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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味系 调教 洞中鼠·下

2025-02-16 12:08 p站小说 5660 ℃
  再次见到丁欣怡,她看起来也很焦虑。原来是昨天晚上她朋友的企鹅号给她发送了一段音频,却没有任何说话声,只有一阵听上去十分痛苦的呻吟。

  丁欣怡认定朋友是被绑架了,相当烦躁,整个白天她都在为绑匪为什么还不发来赎人要求而苦恼。我看着她紧张地时而在房间里踱步时而揪头发,默然无言。

  难道要告诉她,你要找的那位朋友,现在就在我们脚下的地下室里,闻着女生的臭鞋袜,被一群不知名的异性肆意虐玩敏感的脚底板和紧锁的大肉棒吗?

  我很惭愧,但必须承认,我心里并不想让丁欣怡知道地下室的入口存在——

  如果她报警了,下面的房间和人都被扫荡了的话,我就再也看不到那让我从早上到现在都深感愉悦的场景了。

  如果她不报警,自己解决?只是个普通的女学生,就算再漂亮,能怎么样呢?恐怕最后的结果,就是我某一次偷偷下去看的时候,发现丁欣怡也成了绑在床上或者别的什么拘束器材上被面具女生们玩弄的对象吧?

  我既不想失去观看更多面具女生“娱乐”的期待,更不想把丁欣怡牵扯进来遭受不必要的祸端。于是地下室的秘密被我牢牢藏在心底,没有透露给她。

  就这样一晃又过了两天,我发现自己一人独处的时候,经常产生一些幻想,内容几乎完全围绕一件事——假如阿珑学长也是地下室里被监禁的一员,我会怎么做呢?

  其实在第一次看到地下室里那五个奴隶的遭遇时,我就想过这个问题。一开始,我的思想很坚定,因为我无比确信自己崇拜着、爱着阿珑学长,所以根本不需要考虑,一定要想办法救他出来。

  可从前天晚上做了那个梦之后,我开始害怕了,因为我难以置信地发现,自己的思想,自己对重见阿珑学长的渴望,正在向着某个邪恶的深渊下坠,不断下坠……

  就这样又过了两天,我越来越烦躁,就在今天早上洗头的时候,居然开始掉头发了。

  我越是竭力不去想那些淫涩而刺激的东西,就越是感到空虚,当思想已经沉浸在地下室的场景回味中,我不得不承认,自己越来越盼望着能够再次听到下面传来的“乐曲”,从而找到一个借口,找到一个让我说服自己去偷窥那变态折磨的借口!

  但还没等我听到那熟悉的声音,丁欣怡就带了一个令我目瞪口呆的消息——

  “她,她们要把阿珑撕票了,叶敏,怎么办啊?!”

  “谁?!”

  从丁欣怡口中听到阿珑学长的名字,我顿时傻了眼。原来,丁欣怡也是阿珑的学妹,但只比阿珑小一届,所以说我们这几天一直在苦苦寻找的,其实是同一个人???

  丁欣怡惶恐不安,一想到阿珑要被她们撕票,我更感觉眼前发黑,连忙询问她那些人到底是怎么说的。

  “她们说对阿珑学长没兴趣了,就把他留下不管了,只留了3天的营养液,要是一个星期找不到人,阿珑学长会被渴死的!”

  “你看,那些绑架犯还发了照片,可是这到底是哪儿啊?”

  丁欣怡把手机拿给我,她急的指关节都攥得苍白,看到照片后我却愣住了——

  那是一具躺在单人床上,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木乃伊,只拍到上半身,脸上戴着眼罩,旁边是一个吊瓶架,一大袋应该是营养液的东西通过长软管极其恶趣味地连接到木乃伊口中含着的中空假阳具口塞根部。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木乃伊我太眼熟了,这不就是那个第一次在中间床位,第二次在大箱子里,被面具女生们重点关照的那个男生吗?

  他就是我找了好多天的阿珑学长?!

  当时我真的是又惊又喜,差一点就脱口而出学长就在地下室,咱们两个一起去救他出来。但照片里阿珑的姿势让我想到了很多,以至于原本激动到站起来的身体又默默地坐了下来。

  把手机交还给丁欣怡,我好言安慰了她一番,告诉她千万别激动,事情交给我,一定能解决。

  几乎整个白天我都在开导丁欣怡,直到晚饭后送她出门。看着她骑着自行车向市区远去的背影从大到小直到消失,我锁紧房门,拉起所有窗帘,直奔一楼卧室。

  先开床垫冲下楼梯,那熟悉的门依然只开了一道小小的缝,但这次我不再需要偷窥了。

  现在想想,当时确实有点太冲动了,只看了一眼确定里面没有其他人就一脚踹开门冲了进去。可我又怎能不激动呢?房间里只剩下了一张单人床,其余的床位和奴隶都不知所踪,当然也没有面具女生在。

  唯一的位于房间中央的单人床旁边放着一个吊瓶架,床上仰躺着一个安静的黑色木乃伊,那不正是照片里的木乃伊吗?

  我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床边,就想要扶起阿珑,但在这么做之前,鬼使神差地,我把刚刚注意到的,应该是被那些面具女生随手抛弃在床边地板上的一张半脸面具捡了起来,戴在了自己脸上。

  当我把木乃伊脸上的眼罩摘下,这熟悉的眉眼,熟悉的面孔,不正是我日思夜想的阿珑学长吗!

  就像那童话里的白马王子和公主一样,只不过我扮演了王子的角色,救出了我最爱的“公主阿珑”。那么,只需要拔出学长口中的假阳具,解开他的束缚,这个故事就可以画上圆满的句号了……吧?

  真能这样吗?

  握着手里的眼罩,我看向照片中未曾拍摄的,阿珑学长的下半身。和我第一次在这里看到的一样,那圆润的蛋蛋又大又胀,比我记忆中的学长的下体至少大了三分;双脚也那么结实,那么有型。

  算算时间,学长已经四天没有射精了吧?而且,上次他是闻着臭丝袜脚和被挠脚舔脚射出来的,快感肯定算不上强烈吧?难怪,这根硬公鸡隔着锁摸起来都这样热乎……

  等下……

  回过神来,我才发现自己空着的另一只手不知不觉间就握住了阿珑学长的下体。而学长的眼神也没有了刚刚的释然和期待,变成了惊讶、惊恐。

  我应该感到羞耻,因为半脸面具不可能完全遮住我的面容,把学长放出来之后,他认出了我,一定会生气的吧?

  但当时我根本就没想到这件事,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要是今天放了阿珑学长,以我这样平平无奇的身份,学长有可能和我走到一起,并且愿意再次被我变成现在这样子吗?

  不可能的,我很清楚这一点。

  那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呢?

  阿珑学长找到了,还活着;

  阿珑学长很健康,我可以照顾他的饮食问题;

  阿珑学长的大家伙又热又胀,需要有人帮他处理欲望;

  我爱阿珑学长,虽然他被其他女人折磨过,但我不介意;

  我知道阿珑学长喜欢什么,害怕什么,我愿意满足他;

  最重要的是,我真的很想把玩阿珑学长的大家伙,想取代那些面具女人亲手给阿珑学长处理欲望!

  叶敏啊叶敏,你真应该对着学长跪下,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

  我知道,我知道的啊……

  我现在要做的,不就是我这几天一直想做的,也是学长“喜欢”的事吗……

  直到现在,我依然清楚地记得当学长注意到我越来越激动地抚摸着他的蛋蛋时,那释然的、期待自由的目光是如何变得恐惧而颤抖的。

  那是多么惹人怜爱的表情啊!我甚至不舍得把眼罩戴回去,索性就丢到一边,双手同时握住阿珑学长的蛋蛋,那手感真的很棒很棒,柔软而有弹性,我试探着用两根手指尖掐了一下,学长马上就发出嗯嗯的叫声,就这么痛苦么?

  我四下寻找了一下,令我有些担心的是,没有找到锁住学长大家伙的金属笼子的钥匙。也许那些面具女生拿走了它们,以此来要挟丁欣怡?我不知道,但就现在而言,我更想探索的是另一样东西——

  学长的大脚真漂亮啊!我的身高和学长相差不大,我觉得自己42码的双脚就够大了,但在学长同样43码的肉脚面前不值一提。更何况它们不仅大,手感更棒,肌肉饱满的脚掌和足弓结实又厚实,淡红色的脚心又嫩又滑,轻轻抠一下就会留下一道雪白的,数秒后才慢慢消退的印子……

  我想起了那天“主演”的面具女生的动作,尝试着像她一样十指一起抓挠这双大脚。瞬间学长的闷叫声中就多了大笑被憋住所产生的哼哼声,他真的比我见过的所有人都怕痒痒呢!

  但这并不是我最感兴趣的。我注视着学长即使被囚禁着依旧雄伟的“本钱”,很快我就发现,当我集中搔挠学长的脚心和前脚掌时,他鼓胀的蛋蛋开始时不时地内缩一下,而佩戴的贞操锁也有着向上翘起的迹象,这无疑是学长的硬公鸡正在努力勃起,想要顶开笼子的束缚!

  温和帅气的阿珑学长当然应该有着同样帅气的大脚和大屌,但是这双肉脚居然这么怕痒,这根肉棒居然这么淫荡,发现这个秘密使我很开心,因为这让学长的形象在我心中更加立体而丰满了——阿珑学长还是那个让我喜欢的学长,不过一个喜欢情趣的,有弱点的抖M学长,远比我心目中那个高不可攀的学长亲切多了!

  我试探地舔舐学长的脚心,没有任何异味,只有淡淡的微咸。一想到这么棒的身体被那些面具女生折磨的场景,我的心里一阵阵地难受——她们甚至没尝试过得到学长的心,就那样粗暴地玩弄学长的身体!

  不能再让学长被那些可恶的女人折磨了,我会保护好你的,学长,这里只有我……

  等等,还有丁欣怡……

  这个女生让我发了愁,该怎么和她解释呢?说我救出了阿珑学长,她肯定要和学长见面,如果放出学长,像我这样的普通体育生,以后怎么可能有机会得到学长的爱呢?

  不,不要离开我,学长,我会做得很好的,我会做得比任何一个面具女生都好的!

  一阵哼叫和晃动让我思考中惊醒,这才发现不知何时,我已经侧身坐在了学长的小腿上,一边抠挠着他的脚底,一边粗暴地揉捏着他的蛋蛋……

  啊,大概我真的是个坏女人吧,学长被囚禁了不知道多久,现在最需要的一定是释放,可我还这么对待他,我真是不折不扣的混蛋……

  学长会喜欢我这样的坏女人吗?

  这个问题肯定要听到学长亲口回答,我才能安心。但现在我还不敢,也不太想让学长说话。

  我暂时离开学长敏感的大脚,趴在学长温暖的腿上,想看一看学长的卵蛋。

  哇,这真的是一对大家伙!我确信学长的卵蛋不比我看过的任何一部A片的男优小,浅棕色的阴囊里每颗卵蛋都像一颗小鸡蛋一样,手感弹弹的,韧性也很好。

  两颗蛋蛋在阴囊里灵活地滑来滑去,两根手指根本没法捏住。于是我用双手分别抓住它们,并尝试着用力捏下去。

  学长的哼叫声一下子高了至少15个分贝,要知道他现在可是还含着口塞呢!他的头拼命地抬起,向我这边看,眼神里是满满地乞求,脸色是那么白,甚至还出了汗……真神奇,我也没用多少力气呀,同样的力道掐我自己的胳膊,最多留下一道红印吧。学长不会是装的吧?

  我可不喜欢撒谎的人,学长,不过你要是真的特别痛的话,以后我会温柔一点对待这两颗卵蛋的,放心吧。

  在试着把掐捏变成拍打之后,学长看起来不是那么痛苦了,但每拍一下的反应都很大。而且我发现学长笼子里的硬鸡巴也软了不少,都挤不满笼子内壁了。

  哎,这样的话,以后只要用笼子锁住学长的硬公鸡,再让两颗卵蛋稍微痛苦一下,就可以确保学长的每一滴精液都好好地存在蛋蛋里,直到我和学长做爱对吧?

  像我这样的坏女孩,就该被正义阿珑学长的大宝剑狠狠地插入弱点,被这根红胀、滚烫的大家伙无情地收拾才对吧?

  不过在那之前,一定要把学长的“长枪”好好保养才行,这两颗卵蛋的确很胀,明显没有我之前在地下室里看到它们时那样饱满。想想也是,不久之前阿珑学长才射过一次,虽然不知道他射的爽不爽,但精液存货是实打实地减少了。从现在来看,显然一个星期的时间不能让学长的精液储量达到之前那么胀、那么充盈,也许需要一个月?甚至更久?没关系,哪怕一年只和学长做一次也好,我一定会确保学长在做的时候是最棒的状态,这样他也一定会射得最爽、最痛快、最开心吧?

  我真幸运,现在时间站在我这边,只要努力,一定能让学长喜欢我的!

  但是丁欣怡……

  再一次想到这个女生,我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有一种特别熟悉的感觉。

  把玩学长肉体的欲望、自我否定的负罪感和突然出现的疑虑让我失去了安坐在床上的兴趣,开始在这个地下室里四处走动。

  房间里的其中一面靠墙安装了两个大号的橱柜,两个柜子都是多层分格制,一扇扇小柜门都是玻璃制品。其中一个橱柜放满了各种情趣用品和瓶瓶罐罐,另一个橱柜则只在下层放置了几双鞋子。

  当看到其中一双专门用来晨跑的运动鞋的时候,那熟悉感突然清晰起来,我的脑海中仿佛劈下了一道闪电。

  原来是你啊……

  刹那间,绝大多数的疑问都得到了答案,同时我也反应过来,这看似空旷的地下室,绝不是只有我和学长两人啊——

  “不要一直蹲在那边了吧,怪累的。”我摇了摇头,转身看向走廊的拐角处。

  一个人从黑暗中走出。

  “看来你已经猜到了?”是丁欣怡,她的表情很平静,并没有因为被我发现而意外,就像我并不意外她会在这里一样。

  “是啊,房东小姐。”

  我和丁欣怡回到了客厅,这一次,她没有丝毫焦虑的表情,如同优雅的贵妇人,施施然从冰箱里取出冰块,又从茶几抽屉里翻出茶叶和柠檬片给自己冲了一杯,动作之娴熟和自然,显然比我这个刚来几天的“房客”更像是这里的主人。

  “其实在来的时候,我已经想了好几种如何制服和处理你的办法。但是在进门之后,我发现了有趣的事情,你应该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那句话?”

  经她提醒,我很快想了起来——

  我们,是同一类人呢。

  对于丁欣怡的这句话,我其实是持怀疑态度的。但我质疑的话还没说出口,她就把自己的手机递到了我面前,里面的图片让我深吸了一口气:图片左半边是一张阿珑学长的全身照片,学长穿着休闲服,拎着电脑包,笑容温和而阳光。照片上画了几个圈,把学长的头部、上身、下体和双脚分隔开来;

  至于图片的右半边,显然是丁欣怡在地下室或者别的什么地方拍摄的:

  和那温和的笑容平行的,是学长被纱布和丝袜层层包裹、含着大号口球、眼泪和口水横流的,旁边还挂着几双脏臭袜子的头部;

  和那健康有型的上半身平行的,是一副通体粉红,腋下、腰腹和肋骨间遍布手指掐痕和指甲划痕的男生躯干;

  和那宽松的短裤间若隐若现的雄性象征平行的,是一根绝对称得上硕大的,但却被一只女性的手以OK手势环握套弄而正在喷精的阳物。在这根鸡巴旁边,是一根同样蛋蛋红胀的,却被金属笼子紧紧锁住的鸡巴,坚硬的笼子也阻碍不了这根鸡巴在里面胀满,以至于透明的黏液呈拉丝状从笼子前端的小孔中流出;

  最后,和那被舒适的运动鞋和干净的中筒袜包裹的双脚平行的,是一双正对着镜头、宽厚、饱满、从大脚趾到足跟遍布白色刷痕、指甲刮痕、淡色唇印、干涸的口水渍、亮到反光的油渍、几近红肿的大脚。

  毫无疑问,这挺拔而硬胀的阳物、这任凭玩弄蒙堵的面庞、这被不知多少根手指、多少把工具、刑具甚至是多少个嘴唇、多少条舌头蹂躏、挑逗、折磨的痒痒肉,都属于,也只属于一个人——我的学长,阿珑学长……

  “连这次在内,我测试了你四次,每次你都没有令我失望,叶敏。”丁欣怡说完,用语音功能让她的手机开启相机,“看看你现在的表情吧。”

  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手机屏幕上,这当然是我自己。我抿着嘴,眼睛微微眯起,目光有些呆滞,看起来有不满、有焦虑、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

  可唯独没有一样我本以为一定会出现的——愤怒。

  “看到自己心爱的学长被学姐这样子玩弄,你的反应却不是生气,而是……”丁欣怡话没说完就笑了起来,我默然地看向这个女生,很快却跟着笑了起来,从低声苦笑、到毫无矜持形象地大笑——

  叶敏啊,叶敏!你真是个王八蛋啊……

  看到阿珑学长这个样子,你居然……

  你这个混账、贱人、骚货……

  居然一点也不生气,而是在嫉妒吗?!

  笑着笑着,我笑不出来了,把手机扔给丁欣怡,我站了起来,一股怒火真真切切地涌上心头,可这怒火不是因为学长受到的待遇而起:

  “阿珑学长是我的,把他还给我。”

  “你想要?”丁欣怡也不再笑了,她平静地看着我。

  “别说废话,你不是说我们是同类人,你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吗?”我不满地看着她,已经做好了丁欣怡推脱、甚至直接拒绝的准备。这个占有欲只会比我更强的女生,怎可能会轻易把她玩了一年有余的阿珑学长交给我呢?

  可接下来我听到的是我从来没想过的回答:

  “好啊,那就还给你,哦,应该说送给你~”

  “你……不是撒谎吧?”我开始看不懂这个女生了,但丁欣怡用几段话解答了我的疑问:

  “当然没有。必须得承认,阿珑学长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给了我巨大的‘帮助’,我对他也有一点感情。但实际上,我之前最需要的是阿珑的钱财,这么长时间下来,我已经完成了资本的原始积累,收入渠道早已不限于他一个人,数十台自动提款机、几个忠心耿耿的学弟学长足以满足我的一切需要,而且,我也有一个深爱着的人,我不能把对他的爱分担给阿珑,这会让我感觉是对他的背叛。”

  “我对阿珑学长有过各种需求,但没有做爱的欲望,更没有爱,因为这一切都给了另一个男生,就像现在的你对阿珑学长的爱一样,专注、痴迷,或者说,变态。”

  “所以,我把阿珑学长让给你。这不仅是对我们彼此的救赎,更因为你是我这些年遇到的第一个同类人,我希望你能成为我的朋友,给我的提款机们、学长学弟们,还有我爱的那个人在某一天带来一些意外的‘惊喜’。明白了吗?”

  我明白了,丁欣怡,你就和我一样病态。

  如果在一周之前听到这些话,我一定会狠狠地啐她一口。但现在,我的心情却愉悦而轻松,一点都没犹豫地接过了丁欣怡解下的、以钥匙作为坠饰的项链。

  “其实我之前就想给阿珑找个女朋友‘结婚’来着,不过当时只是想想,现在看来,真的有希望实现了~”

  “当然了,学长他绝对是一个好丈夫,我从来没怀疑过这一点。”

  “呵呵~那你可要有心理准备哟?一个被女生撸管15秒就泄身、甚至戴锁被舔脚丫子也能流精的早泄阿珑,可不像是能‘洞房’的好男人啊?”

  “早泄而已,我会治好阿珑学长的,学长的每一份精子,都会健康、生机勃勃地待在他的蛋蛋里,在我需要它们的时候,一滴不剩地都射出来,而且绝对比你之前在地下室,或者其他任何时候都射的远、射的浓!”

  “那我可真的要好好地拭目以待了,叶敏学妹~”

  “只要不碰阿珑学长,随时都欢迎你来看,如果你愿意教我怎么用那些道具的话,那就更好了。”

  “为什么不呢,这是朋友之间的互帮互助~”

  ………………

  时间过得真快,一晃眼已经是把阿珑学长送给叶敏的第三个月了。

  平均每周我都要去那栋房子两三次,叶敏这个小学妹简直是贪婪地在学习如何挠脚、如何给阿珑手淫、口交、足交、寸止、毁灭高潮、怎样刺激戴锁的鸡巴、怎样开发阿珑的身体……

  好吧,我不得不承认,除了年龄之外,叶敏不管是三围、脚码还是身高都不比我小,就连袜子都比我臭,万恶的体育生……

  最近这个月阿珑学长意外地活跃,嗯,叶敏也是,她说想要和阿珑结婚,这倒是让我有点惊讶,我还以为她会改变主意像我一样“饲养”阿珑,或者在更长的一段时间后才会考虑这件事。

  不过作为我除了师傅之外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圈友”,我很乐意帮叶敏操办这件事。

  婚礼规模当然不会很大,用叶敏的话来说,“真心最重要”。不过我也邀请了十多位女生前来参加,其中还有四位伴娘。她们都是我在学校社团里结识的同学或者学姐学妹,每一个都曾在我的引荐下当过S,玩过多次男奴女奴,实际上有几位就是之前和我一起戴着面具在地下室玩乐的圈友!为了确保安全性,每个女生我都是约出来面谈,确定她们对我隐晦透露的“婚礼”毫不反感甚至很感兴趣,才正式地邀请她们。

  送给叶敏的这栋房子已经作为她和阿珑的婚房。而现在,四位伴娘正在和我为“新郎官”阿珑做漂亮的打扮——

  阿珑平躺在一个“目字型”的金属框架上,这一次我们没有把阿珑做成木乃伊,而是给他穿上了专门定制的衣服:

  上身是一件可固定双臂的拘束衣,但和常规设计不同,阿珑穿上后是双臂紧贴前胸、双手掌根相对、十指如莲花般张开的姿势。拘束衣在阿珑穿好后对手臂和手掌部位做了凝固处理,这样他的整个上半身哪怕一根手指也是动弹不得的。此外,拘束衣的外层包裹着纯羊毛制的燕尾服,对于颜值和体型都在线的阿珑学长来说,这件衣服让他相当耐看。

  下身则是一件休闲西裤搭配黑色皮鞋和事先在护肤精油中充分浸泡的中筒黑丝袜,这种裤子的风格搭配燕尾服不错,而且裆部更加宽松,确保阿珑紧锁的雄性象征在里面不会过于凸显。

  对于阿珑的面部,为了确保可爱的学长在这次婚礼中表现良好,在给他梳理好头发,整理好仪容之后,我在阿珑的口腔里注射了一些药物,这会让他在数个小时内失去上下颚乃至牙齿舌头的控制力,避免说出一些不符合今天仪式的声音。

  为了确保美感,我们没有使用束缚带、绳索铁链等方式把阿珑绑在金属框架上,而是在阿珑脖子上的领带、拘束衣的后腰、西裤的膝窝和裤脚后四个位置缝上了哑光黑的金属环,再通过电焊枪直接把金属环和金属框架焊接在一起。

  最后,我亲自调整阿珑学长的唇部表情,直到他看起来就像在大学里那样温和地微笑,再用生物胶水封住他的嘴唇,这样上身固定、双腿并拢的阿珑学长就像一个“冰美人”一样,只会用“嗯!”和“嗯嗯!”来回答我等下的问题了。

  是的,今天我作为司仪,负责主持阿珑学长和叶敏学妹的婚礼。老实说我不太喜欢穿长裙,有点拘谨,但没找到比这套礼服更适合作为主持人的装扮。

  金属框架固定在一个小推车上方立起的四根承重支架中间,支架侧面有轮轴可以旋转金属框架,并跟随框架旋转前后活动,以确保可以让阿珑在任何角度下悬空固定。我转动轮轴把手,直到阿珑从平躺变成“立正”,随后就带两位伴娘去另一边看看叶敏的准备如何,剩下两位伴娘则留在这里给阿珑学长“预热”。

  “我这样穿……真的能行吗,学姐?”一向外向的叶敏现在居然有些害羞和拘谨,但她的穿着让我眼前一亮——

  笔挺的西服穿在叶敏身上意外地合身,她的面孔本来就有一定的东方中性韵味,偏瘦的瓜子脸把头发做成微分短狼尾后,看上去真的很像一个帅哥,就是“胸肌”过于挺拔;下身取代婚纱裙的是直筒的西裤,作为体育生的叶敏有力的双腿使这条裤子既不肥大也不臃肿,最下方是一双厚实的黑色中筒棉袜脚踏着亮面的商务皮鞋。这样的一套搭配,让叶敏原本有些“粗犷”的气质变得成熟而别具魅力,老实讲,如果真有一个这样面孔、穿着和气质的男孩子和我谈恋爱,我是很难拒绝的……

  “婚后你要完全承担起照顾阿珑学长的一切义务了,阿珑需要你来照顾,也只有你才能治好他。今天是一个开始,向我和我的朋友们,也是你的客人们证明你能,而且是一定能成为这个二人家庭的主心骨。所以你今天必须穿着这样干练的衣服,千万不能在这个时候怯场啊,叶敏!”

  我勉励了一番,叶敏的状态好了很多,自信又回到了她的脸上:“那边准备好了吗,学姐?”

  “当然,你觉得没问题了,我们这就准备开始。”

  “好!”

  这种小规模的婚礼当然不会很正式,加上事先排练过几次,我很流畅自然地说完了开幕词。实际上大家关注的也不是这些东西,当我说出“让我们奏响《婚礼进行曲》,有请今晚最美丽的新娘叶敏小姐和最幸福的新郎阿珑先生!”时,正戏才算开始——

  在庄严雄伟的音乐声中,步伐矫健的叶敏和被一位伴娘推着的阿珑从地下室两侧的小门中走出,来到这间已被我们精心布置好的“婚礼殿堂”。从舞台下方围着大圆桌而坐的圈友们的表情我已确信,仪容俊美的叶敏和西装笔挺的阿珑都让她们眼前一亮。如果只看仪表、体态,这两位也确实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阿珑如莲花般舒展的双手捧着一个首饰盒,内容物不言而喻;叶敏则捧着一束玫瑰花,那并不是鲜花,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这个女孩把自己对阿珑学长的心意一字一句地写在火红色的纸片里,却又因为身份的差距不敢对任何人说,就这样藏起一张又一张纸片,直到三个月前,叶敏的梦变成了现实,于是她把每一张纸片折起来,刚好九十九张,做成了九十九朵火红色的玫瑰花束……

  叶敏的专情让我刮目相看,我把这个故事讲述给圈友们后,台下也响起热烈的掌声。我注意到此时的叶敏眼角似乎有泪光闪动,这个傻姑娘,现在可不是哭鼻子的时候!

  为了避免这个性情学妹哭出声,我索性略掉铺垫词,直接进入正题:
  
  “真心相爱的人,站上舞台的这一刻,意味着你们从此将以夫妻的名义面对彼此。”

  “阿珑先生,你是否深爱着面前的姑娘,接受她的不足,理解她的疲惫,愿意用你的一辈子为叶敏消除不洁和厄运?”

  “嗯!”阿珑自然回答也好,不自然也罢,我袖中的前列腺电击遥控器会帮助学长做出正确的回答~

  有的圈友看出了些端倪,还有的则是对阿珑迅速的答复很好奇,不管怎么说,她们都很有兴趣,这就足够了。

  “叶敏小姐,你是否深爱着面前的男孩,接受他的性癖,理解他的难处,愿意用你的一辈子为阿珑治疗早泄和抖M?”

  “我愿意!”

  “那么,接下来让我们用掌声,见证两位新人用行动证明他们彼此之间的承诺——”在我的引导下,叶敏将花束递给伴娘,站在阿珑面前,她后抬一只脚脱下鞋袜。在这温度偏冷的地下室里,热腾的白烟伴随着这个动作飘散在空气中。

  看到这一幕,台下的女孩们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只有我和叶敏知道,这双皮鞋和袜子都是叶敏从三个星期前就开始穿着,除了睡觉和洗漱外一天也没有脱下,就是为了在这一天,给禁欲了三个月的阿珑点燃“爱的欲火”。

  “如你所见,叶敏小姐已经脱下了象征不洁的鞋与袜,阿珑先生,你愿意含住它们,戴上它们,用你的津液和呼吸洗刷它们,为你的爱人洗涤厄运吗?”

  “嗯嗯!”如果眼神能说话,可能今天的婚礼现场就不会这么和谐了。不过在这里,阿珑学长只能用“诚实的鼻音”来做出回答,这回答,自然是同意了~

  在我和十几个女孩的注视下,赤脚踏在舞台毛毯上的叶敏轻轻拨开阿珑的嘴唇(那固定面部的胶水并不很粘),由于阿珑无法控制自己的上下颚,一缕口水从嘴角溢出。叶敏以她体育生的反应力不着痕迹地用袜子擦干净,随后撑开阿珑的口腔,将一只黑棉袜慢慢套在这位学长的舌头上。她捏住舌面,确保袜沿一直包裹住舌根,也让阿珑味蕾丰富的舌尖与咸味涩味最浓郁的袜尖紧贴在一起;第二只袜子则平铺在舌面上方,再在舌尖弯折,袜尖压在舌根下,确保阿珑不会意外吞入这吸饱了汗水的织物。
  
  两只厚实的黑棉袜,刚好在占据阿珑口腔大半容积的同时,又让他的面部几乎看不出堵塞痕迹。合拢阿珑的双唇,叶敏对着心爱之人深深一吻。

  在我们再一次热烈的掌声中,推阿珑出来的伴娘为叶敏递上一张面具。面具上的图案是一对鸳鸯相视守望,而在它们中间是一整片空洞,其大小刚好容纳叶敏将自己的一只皮鞋倒扣在上面。

  就这样,含着咸臭体育生棉袜的阿珑,又被戴上了一张把这个大汗脚女孩的闷热皮鞋固定在脸上的面具,对于恋足癖已然根深蒂固的阿珑学长,无需我再使用遥控器,他的腰胯已经极不安分地扭动起来,幅度大到了他在金属框架上的极限,

  “让我们恭喜阿珑先生,他是如此坚定而心甘情愿地实现着自己的承诺!而叶敏小姐,你是否愿意放下学生时代的矜持,用行动来向你的爱人,也向我们证明你的忠诚呢?”

  “我愿意!”

  叶敏深情地看着阿珑,女孩单膝跪地,轻柔、熟练地解开阿珑的腰带,拉开西裤裆部的拉链,一副足有两颗鸡蛋大小的卵蛋和那几乎要胀破3.5cm短款贞操锁的雄性象征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在长期禁欲、婚前的伴娘“预热”和刚刚的活动刺激下,这根大家伙的前端已经溢出一滴晶莹的液体,正牵着一条银色的细线向下坠去。而叶敏毫不犹豫地含住并吞下了这滴先走液,并顺势贴上阿珑的下体,专注、真情地亲吻着学长的蛋蛋、马眼和贞操锁,并用自己温热的面庞,和阿珑滚烫的阳根贴在一起。

  “看哪,叶敏小姐对阿珑先生的爱是多么认真,而阿珑先生对叶敏小姐的渴望又是多么强烈!”

  “现在,终于到了最庄严的时刻——”

  “叶敏小姐,你是否愿意娶你面前这位温柔、体贴、善良的阿珑先生为你的合法丈夫,无论贫穷于富贵、健康或疾病,你将亲手为他佩戴上婚戒,往后余生陪在他身旁,永远专一、不离不弃,你愿意吗?”

  “我愿意!!!”

  “阿珑先生,你是否愿意嫁给你面前这位热情、真诚、坚定的叶敏小姐,让她成为你的合法妻子,无论贫穷于富贵、健康或疾病,接受她为你佩戴的婚戒,将你的一切交给她,永远专一、不离不弃,你愿意吗?”

  “嗯嗯嗯!!!”

  “爱的趾环因为你们两人的铮铮誓言而变得栩栩生辉,戒指的珍贵不再于价值,而是它代表的真挚的爱情……”在我讲述的同时,叶敏打开阿珑手捧的首饰盒,取出里面的戒指。一旁的伴娘则转动轮轴把手,让阿珑再次变成悬空平躺。叶敏双手托住阿珑的皮鞋鞋跟,脱下鞋子,又慢慢卷起、拽下阿珑油润的黑丝,将象征爱情的婚戒轻轻套在阿珑左脚的第四根脚趾上。

  之前为阿珑“预热”的另一位伴娘从侧面的小门走上舞台,她都捧着一张洁白的托盘,上面盖着火红的绸布。

  “爱情信物已套在心爱之人的身上,叶敏小姐。阿珑先生已经用言语和心灵向你证明了他真诚的爱意,现在,你是否愿意用同样的真爱来满足他的欲望,在各位来宾的见证下,给你的丈夫带来极致的释放和快乐?”

  “我愿意!”

  “那么,请伴娘呈上阿珑先生最爱的玩具,叶敏小姐,请用它们让阿珑先生尽情地欢笑、尽情地释放吧!”

  盘子上的绸布揭开,里面是一把宽大、珠头圆润的气垫梳,和一把精心修剪、刷毛细密的硬毛板刷。当叶敏拿起它们时,阿珑的瞳孔收缩了。他敏感的脚底被其中任何一样刷上一小时,就已经瘫软,而在之前给他封口的时候,我已经喂他吃下了专用的兴奋剂,在八个小时内,阿珑既不会晕厥,也不会意识模糊,这意味着什么呢?

  婚礼的结尾词,和我是如何邀请来宾享用美餐、饮料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在我们或手机或摄像机的记录下,戴上鸳鸯面具的叶敏双膝并拢跪在阿珑前方。就在前几天,叶敏还和我说过,她幻想过多少次在婚礼初夜用这个姿势为自己最爱的阿珑学长来一次最爽的深喉口交。

  而现在,她用这最恭顺的跪姿,手持气垫梳和硬毛板刷,疯狂地刷洗着阿珑油亮、红润的脚底,用这最“服从”、最“温顺”的姿势带给阿珑最痒、最大的折磨……

  《但阿珑肯定是最爽的》

  我完全相信这一点。为什么?因为在巨痒下同样疯狂呼吸着体育生臭鞋袜的阿珑身下,那戴着锁的大家伙不是正鼓胀着疯狂颤抖吗?等下,它肯定会爽到喷出精液呢~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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