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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舰少女 战舰少女R 【约稿公开】虫奸淫狱:翔鹤与瑞鹤堕落成淫虫的苗床

2025-03-09 21:32 p站小说 4900 ℃
在港区的晨雾还未完全散去时,瑞鹤已经早早地从宿舍溜了出来。她轻巧的脚步踩在木质长廊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手中却紧紧攥着一只不起眼的小布袋——那里面装着她昨夜从黑市上淘来的“宝贝”。作为翔鹤的妹妹,瑞鹤向来比姐姐更不安分,也更敢于尝试那些港区里无人敢提及的禁忌。她那双灵动的眼眸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今天,她要给姐姐一个“惊喜”。
港区的舰娘们大多已经习惯了平静的生活,出海作战的日子虽然紧张,但回港后的闲暇时光却让她们的身体越发躁动。舰娘们天生拥有超越常人的体质,青春靓丽的外表下潜伏着旺盛的生命力——包括那令人难以启齿的欲望。提督虽是港区之主,却也无法面面俱到,那些精力充沛的舰娘们往往只能自行寻找“消遣”。瑞鹤便是其中最为大胆的一个。她早就听闻黑市上流传着一种神秘的性玩具,传言它能让人体验到“升天般的快感”,价格昂贵到让普通舰娘望而却步。可这反而激起了瑞鹤的好奇心——她不仅弄到了这东西,还打算拉上姐姐一起“试试水”。
“姐姐,姐姐!快起床啦!”瑞鹤推开和室的木门,语气里带着掩不住的雀跃。房间里,翔鹤还懒洋洋地躺在榻榻米上,睡眼惺忪地揉着眼睛。她一头柔顺的黑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白皙的脸颊因刚睡醒而泛着淡淡的红晕,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慵懒的妩媚。
“瑞鹤……这才几点啊,你又在瞎折腾什么?”翔鹤嘟囔着,声音软绵绵的,显然还没从睡梦中完全清醒。
“嘿嘿,别睡了!我给你看个好东西!”瑞鹤不等姐姐反对,三两步蹦到榻榻米旁,一屁股坐下来。她熟练地解开布袋,从中掏出一个密封的玻璃培养瓶,得意洋洋地举到翔鹤眼前,“瞧瞧这个!黑市上的稀罕货,我可是费了好大劲才弄到手的!”
翔鹤揉着眼睛,半坐起身,视线落在那个瓶子上。当她看清里面装着的东西时,睡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脸震惊与嫌弃。瓶子里,两只肥硕的肉虫正懒洋洋地蠕动着,惨白色的身体上点缀着黑色的斑点,粗壮的身躯足有30厘米长,头部膨大成蘑菇状,顶端还裂开一道不断开合的缝隙,活像某种猥琐的器官。肉虫似乎察觉到了外界的注视,竟齐齐抬起头,在半空中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节奏摇晃起来。
“唔……!这是什么恶心的东西啊!”翔鹤连忙用手捂住嘴,眉头皱得几乎能夹死一只苍蝇。她本能地往后缩了缩,显然对妹妹的“惊喜”毫无心理准备。
“哈哈,姐姐你这反应也太夸张了吧!”瑞鹤咯咯笑着,丝毫不介意翔鹤的嫌弃,反而把瓶子凑得更近了些,“别看它们长得恶心,这可是黑市上最紧俏的货色!听说能让人爽到飞起来,一次就忘不掉的那种!我昨晚特意跑了一趟,花了好几倍的价钱才弄到手。”
翔鹤瞪大了眼睛,盯着妹妹那张满是得意的俏脸,又低头看了看瓶子里扭动的肉虫,表情复杂得像是打翻了调味盘。“这……这我当然知道啦,港区里早就有人偷偷传过它的传闻。可你真的要用这东西?瑞鹤,你也太大胆了吧!”
“哎呀,姐姐你别装纯啦!”瑞鹤一甩手,把瓶子轻轻放在榻榻米上,双手叉腰,满脸戏谑地看着翔鹤,“咱们姐妹俩没少一起‘消解欲望’,你那点小心思还能瞒得过我?再说了,咱们舰娘的身体多结实啊,普通的东西早就玩腻了。这次我特意弄了个新鲜的,姐姐你就陪我试试嘛!”
翔鹤被妹妹的话噎得一愣,脸颊微微泛红。她确实不是没听说过这种肉虫的传言——据说它能分泌麻醉性的黏液,带来超乎想象的快感,但用完一次就会结茧死掉,属于黑市上昂贵的一次性玩具。可知道归知道,真要上手,她还是有些犹豫。“瑞鹤,这东西看着就恶心……万一有什么副作用怎么办?”
“副作用?怕什么!”瑞鹤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卖家说了,这东西是特意育种的,安全性绝对没问题。一次性的设计就是为了让咱们放心用嘛!姐姐你平时那么端庄,今天就放纵一回,跟我一起疯一把怎么样?”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戳了戳瓶子,肉虫立刻扭得更欢了,黏糊糊的汁液在玻璃壁上涂出一层恶心的痕迹。
翔鹤盯着那两只肉虫,喉咙里咕哝了一声,明显还是下不了决心。瑞鹤见状,眼珠子一转,干脆换了个策略。她凑到姐姐耳边,低声耳语道:“姐姐,你想想,咱们港区的日子多无聊啊。提督忙着开会,连陪咱们的时间都没有。那些姐妹们一个个憋得要命,还不是靠自己想办法?你忍心看着妹妹我一个人孤零零地试这宝贝吗?”
这话说得半真半假,却精准地戳中了翔鹤的心思。她和瑞鹤姐妹情深,平日里没少一起偷偷摸摸地“解决需求”,妹妹这副撒娇的模样,还真让她有点动摇。翔鹤咬了咬下唇,犹豫再三,终于叹了口气:“好吧好吧……就陪你试一次。不过瑞鹤,这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可饶不了你!”
“耶!姐姐最好了!”瑞鹤欢呼一声,迫不及待地拍了拍手。她麻利地站起身,把和室的门窗关得严严实实,又拉上窗帘,确保没人会打扰她们的“秘密实验”。随后,她重新坐回榻榻米上,笑眯眯地看向翔鹤,“姐姐,既然你答应了,那就别光看着啦!我先示范给你看,保证让你大开眼界!”
不等翔鹤反应,瑞鹤已经开始动手。她毫不羞涩地褪下自己的蕾丝内裤,随手丢到一旁,然后叉开双腿,以一副下流的姿势蹲坐在榻榻米上。纤细的手指探进培养瓶,小心翼翼地捏住一只肥嘟嘟的肉虫提了出来。肉虫在她掌心扭动着,黏腻的汁液顺着指縫滴落,诡异的触感让瑞鹤忍不住皱了皱眉,心里默默吐槽:“唔……果然近看有点恶心啊……”
可她嘴上却不服输,回头冲翔鹤得意地一笑:“姐姐,看好了!这可是妹妹我精心挑选的‘极乐之旅’,你就等着瞧好吧!”说完,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将扭动的肉虫凑向自己散发着暧昧气息的股间。
翔鹤瞪大了眼睛,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她既好奇又紧张地看着妹妹的举动,心跳不知不觉加快了几分。瑞鹤的主动与大胆,就像一团火,点燃了这个狭小和室里即将爆发的淫靡风暴。
“呜噢噢噢噢♥~~~!!!天哪♥~~~!!!等、等一下♥~~~!!!太激烈了唔啊啊啊♥♥♥~~~~!!!”
瑞鹤的高亢媚叫如同一道淫靡的音浪,瞬间充斥了狭小的和室,撞击着木墙,又回荡在她自己的耳畔。她那白皙娇嫩的胴体如同被寒风吹过一般剧烈颤抖着,双腿无意识地抽搐,仿佛连骨头都被那突如其来的快感融化殆尽。肉虫在她手中刚一触碰到她散发着暧昧雌香的股间,便像是被某种原始的欲望驱使,猛地挣脱了她的掌控。那肥硕而恶心的虫身,带着一种诡异的生命力,精准无比地钻进了她温柔紧致的雌穴深处。
“噫哦哦哦♥~~~!!!进、进来了♥~~~!!!”
瑞鹤的嗓子几乎要喊哑,她那双灵动的眼眸瞪得滚圆,眼角却因快感而泛起一层迷雾。肉虫的头部膨大成蘑菇状,宛如一根粗壮的肉棒龟头,毫不留情地顶开了她紧缩的腔肉。那炙热的雌穴本就敏感异常,此刻被这异物强行撑开,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迫张开,暴露在肉虫那遍布细小突起的恶心表皮之下。那些突起如同无数细密的触手,随着虫子的蠕动不断摩擦着她娇嫩的肉壁,带来一阵阵尖锐而酥麻的快感,直冲她的脑髓。
“太、太满了唔啊啊♥~~~!!!这东西♥~~~要把我塞爆了♥~~~!!!”
瑞鹤的呻吟声中夹杂着惊恐与兴奋,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粗长的虫身在她体内肆意伸展。那肉虫足有30厘米长,粗壮得堪比成年人的拳头,此刻却毫不费力地挤进了她狭窄的淫穴,将她炙热的腔道塞得满满当当。虫子的动作并不像普通的性玩具那样机械,而是带着一种诡异的节奏,时而剧烈地扭动,时而缓慢地蠕动,每一次抽动都让瑞鹤的下体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饱胀感。肉虫体表分泌的黏液更是火上浇油,那黏糊糊的液体带着一丝麻醉性的温热,与她体内涌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化作一片泥泞的淫靡地狱。
“齁哦哦哦♥~~~!!!好烫♥~~~好痒♥~~~!!!里面、里面全都被弄得乱七八糟了♥~~~!!!”
瑞鹤的娇躯彻底失控,她本能地想夹紧双腿,可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却在快感的冲击下变得酥软无力,只能软绵绵地摊开,摆出一个滑稽而下流的“大”字型。她仰躺在榻榻米上,汗水浸湿了散乱的黑发,贴在她潮红的脸颊上,衬得她那张俏脸越发淫乱动人。肉虫的大半截身躯已经钻进了她的雌穴,只留下一截肥大的尾巴露在扩张到极限的穴口外。那尾巴随着虫子的蠕动下流地甩动着,带出一股股黏腻的混合液体,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根部淌下,在榻榻米上留下了一大片骚臭的水渍。
“不行了♥~~~!!!唔哦哦♥~~~!!!全身、全身都使不上劲了♥~~~!!!”
瑞鹤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那哭腔中却又透着一种无法掩饰的满足。她那纤细的腰肢微微弓起,像是想要缓解体内那股过于强烈的快感,可这动作反而让肉虫钻得更深。虫子的蘑菇状头部顶到了她腔道的最深处,甚至隐隐触碰到了子宫口的边缘。那一瞬间,瑞鹤的脑海一片空白,只剩下一波波席卷而来的快感巨浪,将她的理智彻底吞没。她那双纤手无意识地抓挠着榻榻米,指尖在木质表面上划出几道浅浅的痕迹,嘴里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媚叫:“齁啊啊♥~~~太深了♥~~~要、要顶到肚子里面去了♥~~~!!!”
肉虫似乎并不满足于单纯的侵入,它开始在她体内疯狂地扭动起来。那粗壮的虫身如同一条活生生的肉鞭,在她紧致的雌穴中横冲直撞,每一次蠕动都带出一阵黏液与淫水的咕叽声。那些细小的突起像是无数微型触手,在她敏感的腔肉上肆意滑动,时而刮蹭着她最脆弱的G点,时而碾过她早已硬得发烫的阴蒂。瑞鹤的下体像是被彻底点燃,每一寸肌肤都在这异样的刺激下痉挛颤抖,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流般喷涌而出,顺着她圆润的臀部淌下,将身下的榻榻米浸得湿漉漉一片。
“噢哦哦哦♥~~~!!!这、这是什么感觉♥~~~!!!要疯掉了♥~~~要疯掉了唔啊啊♥♥♥~~~~!!!”
瑞鹤的意识已经完全被快感支配,她那双迷离的俏眼半睁半闭,眼角淌下几滴晶莹的泪水,也不知是因快感太过激烈还是身体不堪重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雌穴被肉虫撑到了极限,红肿的阴唇夸张地外翻着,露出里面粉嫩而湿淋淋的内壁。那虫子的黏液不仅麻醉了她的神经,还带着一种奇异的催情效果,让她的下体变得更加敏感,甚至连呼吸都带着一股淫靡的热度。她试图抬起手去触碰自己的身体,可手臂刚抬到一半便无力地垂下,只能任由那肉虫在她体内肆虐。
“吽哦哦♥~~~!!!肚子、肚子里面好奇怪♥~~~!!!它还在动♥~~~还在动啊啊♥~~~!!!”
瑞鹤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她的小腹微微隆起,肉虫的轮廓甚至隐约可见。那肥硕的虫身在她体内扭动时,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她的子宫里搅拌,带来一种既痛苦又愉悦的奇妙感觉。她的双腿早已彻底张开,穴口处的肉虫尾巴甩得更加剧烈,每一次甩动都带出一股腥臭的液体,滴落在榻榻米上,发出轻微的“啪叽”声。瑞鹤的臀部随着快感的节奏微微抖动,白皙的臀肉荡漾出一阵阵色情的波纹,衬得她整个人像是彻底沦为了肉虫的玩物。
“太舒服了♥~~~!!!齁哦哦♥~~~!!!我、我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
终于,在肉虫一次格外剧烈的扭动下,瑞鹤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即爆发出一阵剧烈的痉挛。她那紧致的雌穴骤然收缩,试图将入侵的异物挤出,可这反而让肉虫的突起更加深入地刺激着她的敏感点。一股热流从她下体喷涌而出,淫水混合着黏液如喷泉般洒在榻榻米上,带着浓烈的雌骚味弥漫开来。瑞鹤的娇躯瘫软地摊开,胸口剧烈起伏着,汗水顺着她曲线优美的胴体滑落,浸湿了身下的地面。她半张着嘴,大口喘着粗气,嘴角不自觉地流出一丝晶莹的唾液,模样既狼狈又淫靡。
“哈啊♥~~~哈啊♥~~~这、这东西♥~~~真的太可怕了♥~~~”
瑞鹤的声音虚弱而颤抖,她的目光涣散地盯着天花板,脑海中却还回荡着刚才那股直冲云霄的快感。肉虫在她体内依旧微微蠕动着,似乎在享受着她高潮后的余韵。那截露在外面的尾巴懒洋洋地甩动,像是嘲笑她彻底失控的模样。瑞鹤的雌穴依旧红肿不堪,黏腻的液体不断从穴口淌出,顺着她大腿内侧流淌,形成一道道淫靡的痕迹。她知道自己已经完全沉沦在这异样的快感中,可身体的酥软却让她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瘫在那里,如同一滩融化的春泥,等待着下一波快感的侵袭。
眼看着妹妹那副仪态尽失、双腿大开地躺在地上如同婊子般高亢尖叫的模样,翔鹤心中不由得小鹿乱撞起来。瑞鹤的胴体在榻榻米上痉挛着,汗水与淫水混合的骚臭气息弥漫开来,那截露在穴外的肉虫尾巴还在下流地甩动,仿佛在嘲笑她彻底沉沦的模样。要知道,姐妹俩平日里没少一起“消解欲望”,用尽各种方法探索彼此的身体,可翔鹤从未见过瑞鹤如此失态——那张平日里灵动俏皮的脸蛋此刻满是潮红,嘴角淌着唾液,双眸迷离得像是丢了魂。她那高亢的呻吟声如同一根无形的羽毛,撩拨着翔鹤早已躁动的心弦。
“瑞鹤……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翔鹤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可她的目光却无法从妹妹那淫靡的姿态上移开。瑞鹤的雌穴被肉虫撑得红肿不堪,黏腻的液体不断淌下,空气中弥漫的骚味刺激着她的鼻腔,竟让她的下体不自觉地泛起一阵湿热。瓶子里剩下的那只肉虫仿佛嗅到了这股淫靡的气息,扭动得更加急切,肥硕的身躯在玻璃壁上撞出“啪叽啪叽”的声响,活像一只放大了十几倍的肉蛆。翔鹤的理智在性欲的洪流中摇摇欲坠,她再也顾不上恶心,喘着粗气学着妹妹的模样,抖着手褪下自己的蕾丝内裤,随手丢到一旁,然后叉开双腿坐在了湿漉漉的榻榻米上。
“姐姐……也要试试了……”翔鹤低声呢喃,像是给自己打气。她纤细的手指伸向培养瓶,指尖刚触碰到那只肥硕的肉虫,便因传来的触感而猛地一颤。那虫子的躯体不断扭动,竟坚韧得如同勃起的肉棒,硬邦邦地顶着她的掌心;更诡异的是,它体表分泌的黏液带着一种奇妙的热度,握在手中时竟隐隐有种烫手的错觉。翔鹤的心跳骤然加速,她咽了口唾沫,试图稳住心神,小声哄道:“呃……不要、不要这么粗暴……温柔一点可以吗……”
可这无脑的虫子哪懂得怜香惜玉?它感受到她的体温,反而扭得更加剧烈,肥硕的身躯在她掌中挣扎着,突然猛地一甩,竟从她纤弱的玉手中挣脱开来。“噗叽~~~”一声黏腻的响动,肉虫落地后毫不停顿,以匪夷所思的速度弹射向翔鹤毫无防备的双腿之间。那速度快得让她连惊呼的时间都没有,只来得及瞪大双眼,眼睁睁看着那恶心的东西直冲自己的股间。
“吽哦哦哦哦哦♥♥♥~~~!!!等、等一下再吽哦哦♥♥~~~”
雌穴被肉虫贯穿的瞬间,翔鹤爆发出一阵丝毫不亚于妹妹的高亢淫叫,声音尖锐而颤抖,几乎要撕裂她的喉咙。那粗大的虫身如同烧红的钢棍,带着无情的力道顶进了她炙热的肉穴,将她紧致的腔道强行撑开。翔鹤的脑海一片空白,她终于理解了为何这恶心的东西能在黑市卖出天价——肉虫在插入的刹那,全身骤然变得更加坚硬几分,粗壮的虫体毫不留情地挤压着她敏感的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迫张开,暴露在虫子那布满细密突起的恶心表皮之下。
“噫啊啊啊啊♥~~~!!!好硬♥~~~好烫♥~~~!!!要、要被撑坏了唔哦哦♥♥~~~”
翔鹤的呻吟声中夹杂着惊恐与快感,她那双修长的美腿本能地夹紧,可这动作反而让肉虫钻得更深。那蘑菇状的头部顶开她紧缩的腔肉,粗长的虫身将她的雌穴塞得满满当当,甚至隐隐顶到了子宫口的边缘。虫子体表的细小突起如同无数微型的触手,随着它的蠕动疯狂摩擦着她娇嫩的肉壁,带来一阵阵尖锐而酥麻的快感,直冲她的脊髓。黏稠的体液从虫子身上不断分泌而出,带着麻醉性的温热,与她体内涌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化作一片泥泞的沼泽,将她的下体彻底点燃。
“齁哦哦哦♥~~~!!!里面、里面全都被弄得乱七八糟了♥~~~!!!”
翔鹤的娇躯彻底失控,她仰躺在榻榻米上,双腿无力地摊开,摆出一个比瑞鹤还要下流的姿势。那肉虫在她体内肆意扭动,节奏时快时慢,每一次抽动都让她的小腹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饱胀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雌穴被撑到了极限,红肿的阴唇夸张地外翻着,露出里面湿淋淋的粉嫩内壁。虫子的黏液中仿佛蕴含着某种淫靡的成分,不仅让她的腔肉变得炙热瘙痒,还让她的全身酥软无力,只能瘫在那里任由快感吞噬。
“太、太激烈了♥~~~!!!唔啊啊♥~~~!!!这东西♥~~~要把我弄疯了♥~~~!!!”
翔鹤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她的腰肢微微弓起,像是想要缓解体内那股过于强烈的刺激,可这动作反而让肉虫的突起更加深入地刮蹭着她的G点。那一瞬间,她的意识像是被炸开,只剩下一波波席卷而来的快感巨浪,将她的理智彻底碾碎。她那双纤手无意识地抓着榻榻米,指甲在木质表面划出刺耳的声响,嘴里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媚叫:“吽哦哦♥~~~太深了♥~~~肚子、肚子里面要被顶穿了♥~~~!!”
肉虫在她体内开始更加剧烈的动作,那粗壮的虫身如同一条活生生的肉鞭,在她紧致的雌穴中横冲直撞,每一次蠕动都带出一阵黏液与淫水的“咕叽”声。那些细密的突起像是无数触手在她腔肉上肆意滑动,时而碾过她硬得发烫的阴蒂,时而顶撞她最敏感的深处。翔鹤的下体像是被彻底点燃,每一寸肌肤都在这异样的刺激下痉挛颤抖,淫水如喷泉般从她穴口喷涌而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根部淌下,在榻榻米上汇聚成一片骚臭的水洼。
“噢哦哦哦♥~~~!!!不行了♥~~~不行了♥~~~!!!全身、全身都要化掉了唔啊啊♥♥♥~~~”
翔鹤的俏脸满是潮红,她的呼吸急促而粗重,汗水浸湿了散乱的黑发,贴在她曲线优美的胴体上,衬得她越发淫乱动人。肉虫的大半截身躯已经钻进了她的雌穴,只留下一截肥大的尾巴露在扩张到极限的穴口外,随着它的蠕动下流地甩动着,带出一股股腥臭的液体。她的臀部随着快感的节奏微微抖动,白皙的臀肉荡漾出一阵阵色情的波纹,整个人像是彻底沦为了肉虫的玩物。
“齁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救命唔哦哦♥♥♥~~~”
终于,在肉虫一次格外剧烈的扭动下,翔鹤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即爆发出一阵剧烈的痉挛。她那紧致的雌穴骤然收缩,试图将入侵的异物挤出,可这反而让肉虫的突起更加深入地刺激着她的敏感点。一股热流从她下体喷涌而出,淫水混合着黏液喷洒在榻榻米上,带着浓烈的雌骚味弥漫开来。翔鹤的娇躯瘫软地摊开,胸口剧烈起伏着,汗水顺着她的肌肤滑落,浸湿了身下的地面。她半张着嘴,大口喘着粗气,眼角淌下几滴泪水,模样既狼狈又满足。
“哈啊♥~~~哈啊♥~~~这、这太可怕了♥~~~”
翔鹤的声音虚弱而颤抖,她的意识还沉浸在刚才那股直冲云霄的快感中。肉虫在她体内依旧微微蠕动着,似乎在享受她高潮后的余韵。那截露在外面的尾巴懒洋洋地甩动,像是嘲笑她彻底失控的模样。她的雌穴红肿不堪,黏腻的液体不断淌出,顺着她大腿内侧流淌,形成一道道淫靡的痕迹。翔鹤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回头,只能瘫在那里,如同妹妹一般,沦为这恶心肉虫的俘虏。
“呜啊啊啊啊♥♥♥~~~!!!要死掉了噢噢噢噢♥~~~!!!”
翔鹤的尖叫如同撕裂了狭小和室的寂静,她那白皙的胴体在榻榻米上剧烈颤抖着,像是被无形的电流击中。肉虫在她紧致的雌穴内肆意蠕动,那粗糙而黏腻的触感如同无数细小的鞭子抽打着她敏感的腔肉,每一次抽动都带出一阵撕裂般的快感。她的呼吸急促而粗重,胸口剧烈起伏着,汗水顺着她纤细的脖颈滑落,浸湿了散乱的黑发,衬得她潮红的脸蛋越发淫靡动人。她那双修长的美腿早已无力合拢,潮湿的阴唇张开着,露出粉红色的内壁,上面布满了肉虫留下的刺激印记——红肿的褶皱被撑得外翻,黏腻的淫水混合着虫子的体液不断淌下,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根部流淌,在榻榻米上汇聚成一片骚臭的水洼。
“吽噢噢噢噢♥♥♥~~~!!!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与此同时,瑞鹤的媚叫声紧随其后,此起彼伏地回荡在和室里,她的嗓音早已沙哑,却依旧带着一种无法抑制的兴奋。肉虫在她体内粗暴地摩擦,那肥硕的虫身如同不知疲倦的活塞,每一次冲击都让她感到一阵难以忍耐的瘙痒与快感交织的极致体验。她的娇躯剧烈颤抖着,仿佛随时都会在快感的洪流中崩溃,可那难以言喻的愉悦却让她无法停下。她紧紧闭着双眼,浓密的睫毛上挂着几滴晶莹的泪水,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个既痛苦又满足的扭曲笑容。她的双腿大张着,臀部随着肉虫的节奏微微抖动,白皙的臀肉荡漾出一阵阵色情的波纹,红肿的雌穴口被撑得几乎透明,隐约可见虫子在里面扭动的恶心轮廓。
“齁哦哦哦♥~~~!!!太、太舒服了♥~~~!!!救命唔啊啊♥~~~!!!”
翔鹤的呻吟声中夹杂着哭腔,她的身体在不断的快感中逐渐放松,像一滩融化的奶油般瘫软在榻榻米上。肉虫在她体内扭动的频率越来越快,那布满细密突起的虫体如同无数触手,疯狂刮蹭着她敏感的G点和子宫口。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全身肌肉紧绷,随即又在下一波快感的冲击下松弛下来。她试图抬起手抓住什么,可手臂刚抬到一半便无力地垂下,只能任由那恶心的东西在她体内肆虐。她的阴蒂早已硬得发烫,被虫子的黏液浸泡得更加敏感,稍一触碰便引发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充满雌骚的热流猛地从她下体喷涌而出,如喷泉般洒在榻榻米上,带着浓烈的腥臭味弥漫开来,她的意识几乎被这接连不断的高潮冲刷得一片空白。
“噢哦哦哦♥~~~!!!不行了♥~~~又要去了♥~~~齁啊啊啊啊♥♥♥~~~!!!”
瑞鹤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那灵动的俏脸此刻满是淫乱的红晕,嘴角淌着一丝晶莹的唾液,双眸半睁半闭,像是丢了魂。她能感觉到肉虫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那蘑菇状的头部一次次顶撞着她的子宫口,带来一种既痛苦又愉悦的饱胀感。虫子的黏液在她腔肉上涂抹出一层湿滑的膜,不仅麻醉了她的神经,还让她的下体变得炙热瘙痒,敏感得几乎无法忍受。她本能地扭动腰肢,试图缓解那股过于强烈的刺激,可这动作反而让肉虫钻得更深。她的雌穴突然一阵剧烈收缩,随即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淫水混合着黏液淌满了她的大腿内侧,在榻榻米上留下大片淫靡的痕迹。她的身体瘫软下来,大口喘着粗气,汗水浸湿了她的肌肤,黏腻的触感反倒让她更加兴奋。
姐妹俩的媚叫声在狭小的和室里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交响乐,肉虫如同不知疲倦的机器,继续在她们红肿的雌穴中疯狂扭动着,激荡起一波又一波快感的巨浪,不断冲刷着她们早已混沌一团的脑袋。翔鹤的娇躯时而绷紧,时而松弛,每一次高潮都让她感觉像是灵魂出窍,她的阴唇被撑得外翻,穴口处的肉虫尾巴甩动着,带出一股股腥臭的液体。瑞鹤则彻底沉沦其中,她的臀部微微抬起又落下,像是在迎合肉虫的节奏,汗水与淫水混合的液体顺着她的曲线流淌,浸透了身下的榻榻米。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两个小时,姐妹俩的高潮仿佛没有尽头。肉虫终于缓缓从她们红肿不堪的雌穴口挤出,裹着淫水和黏液的虫身艰难地蠕动了一段距离后,蜷缩着停在了湿漉漉的榻榻米上。它们体表的黏液迅速变黑变硬,形成了一副漆黑的虫茧。和室地面的榻榻米几乎全被骚臭的爱液打湿,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雌骚味,混合着虫子黏液的腥臭,让整个房间像是变成了一个淫靡的地狱。
“哈啊♥~~~哈啊♥~~~终于、终于结束了♥~~~”
翔鹤香汗淋漓地瘫在榻榻米上,气喘吁吁地呻吟着,声音虚弱却带着一丝满足的颤抖。她那白皙的胴体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汗水顺着她曲线优美的肌肤滑落,浸湿了散乱的黑发,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面上。“好可怕♥~~~真的、真的要高潮到升天了♥~~~”她喘息着,眼角还残留着快感留下的泪光,双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整个人像是刚从一场淫靡的风暴中挣脱出来。
“齁哦♥~~~齁哦哦♥~~~太、太刺激了♥~~~”
瑞鹤的声音从一旁传来,低沉而迷离,像是梦呓般呢喃着。她侧躺在湿漉漉的榻榻米上,眼神涣散,半睁的眼眸中透着一股沉醉的光芒。“整个身子都……都爽到麻木了♥~~~完全、完全没知觉了♥~~~”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疲惫却暧昧的笑容,汗水从她额头淌下,顺着她纤细的脖颈滑入锁骨,勾勒出一道道色情的痕迹。
姐妹俩就这样横躺在榻榻米上,娇喘连连,彼此的身体依旧沉浸在高潮后的酥软无力之中。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雌骚与黏液的腥臭味,四周的榻榻米已被她们喷洒的淫水彻底浸透,湿漉漉地泛着暗光。她们的胴体像是被快感掏空,只有脑袋还能勉强转动,相互对视时,眼中流露出一种混合着享受与羞涩的神情。翔鹤轻轻喘着气,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而瑞鹤则懒洋洋地哼着,像是还在回味刚才那股直冲云霄的快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和室里渐渐安静下来,娇媚的喘息与呻吟声已不再回荡。翔鹤与瑞鹤的神智从高潮的余韵中缓缓回笼,可身体却像是被某种无形的锁链捆住,四肢的麻痹感挥之不去,甚至连撑起身子都成了奢望。翔鹤皱了皱眉,声音中带上一丝慌乱:“奇怪……已经快一个小时了吧?为什么、为什么我们的身体还是动不了?”
瑞鹤闻言勉强转过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安,但她还是努力挤出一抹轻松的语气:“呃……听说这种东西有时候的确会有副作用啦,可能是麻醉黏液还没完全散掉吧……再、再等一会儿应该就好了。”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幸好咱们挑了个隐秘的房间,不然这副模样被人看见,可就糗大了……”她试图笑笑,可嘴角的弧度却显得有些僵硬。
就在姐妹俩低声交谈时,一阵突兀的声响打破了和室的寂静——“咔哒咔哒咔哒~~~”像是某种硬物碎裂的声音,清脆而诡异。翔鹤与瑞鹤心中一惊,几乎同时屏住了呼吸,用尽全力转头朝声源看去。她们的目光落在刚才那两颗虫茧上——它们静静地平躺在美人们股间的榻榻米上,漆黑的壳体表面却开始浮现出一道道蜿蜒的裂痕。裂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显得格外醒目。
“怎么回事,瑞鹤?”翔鹤的声音颤抖起来,她瞪大了杏眼,语气中满是惊恐,“这种虫子不是说结茧后就会死掉吗?怎么……怎么还会这样?”
“骗、骗人的吧……”瑞鹤咽了口唾沫,俏脸上那抹迷离的红晕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苍白,“难道……难道它们变异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害怕自己的猜测会成真。
在姐妹俩紧张的注视下,虫茧上的裂痕越来越多、越来越深,整个壳体开始轻微地震动起来,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挣扎着要破壳而出。那震动越来越剧烈,伴随着一种低沉的嗡鸣声,让人不寒而栗。终于,“啪啪”两声脆响几乎同时炸开,横卧在美人们腿间的虫茧骤然爆裂,碎片四散开来,露出了其中孕育的生物。
映入眼帘的是两只外表宛如苍蝇的恶心怪物,但体型却大得惊人,足有小型犬的大小。它们密密麻麻的红色复眼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像是一团密集的水泡挤在一起,令人头皮发麻。多节的副肢粗壮得如同筷子,布满细小的倒刺,在昏暗的和室中微微颤动。怪物的头部几乎与普通的苍蝇无异,可腹部却拖着一段长长的“尾巴”,形状诡异地弯曲着,颇有些蜻蜓的模样。伴随着“嗡嗡嗡”的轰鸣声,两只巨大的怪蝇扇动着半透明的翅膀,缓缓升空,悬浮在姐妹俩的上方。
翔鹤与瑞鹤呆住了,直到此时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聚焦在怪蝇腹部弯垂的那根“东西”上——那哪里是什么尾巴,分明是一根气势汹汹、遍布恶心黏液的雄壮巨根!它粗大得如同男人的手臂,紫红色的表面密布着锯齿般的凸起,末端膨大成蘑菇伞盖状,顶端还淌着黏稠的液体,散发出浓烈的腥臭味。怪蝇的复眼死死盯着下方瘫软的美人,似乎在打量着即将到手的猎物。
“嗡嗡嗡嗡嗡嗡~~~~”
巨蝇扇动翅膀的轰鸣声在狭小的和室中回荡,像是某种不祥的咒语,缓缓逼近瘫倒在地的翔鹤与瑞鹤。姐妹俩麻痹的身体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两只恶心的怪物从半空中俯冲而下,轻巧地降落在她们因恐惧而痉挛的小腹上。巨蝇那粗壮的前肢如同筷子般粗细,布满锯齿的边缘闪烁着寒光,它们伸展开来,毫不费力地划开了美人们胸前被香汗浸透的布料。“嘶啦——”一声脆响,紧绷的衣衫瞬间裂开,两对白花花的丰腴巨乳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乳肉上还沾着汗水的湿痕,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你们要干什么……不要……咿呀啊啊——!!!”
翔鹤的惊叫声还未完全出口,便被恐惧与绝望吞没。她那双杏眼瞪得滚圆,瞳孔剧烈颤抖,眼角淌下几滴无助的泪水。瑞鹤则在一旁咬紧牙关,试图挤出最后的反抗:“来人呐……救、救命……唔啊啊——!!!” 可她的声音同样被巨蝇的翅膀声掩盖,显得苍白无力。姐妹俩的尖叫成了这场淫靡噩梦的伴奏,伴随着怪物的下一步动作,彻底化作无意义的背景音。
巨蝇甩动着尾部,那根粗长怪异的紫红色异性肉棒从腹部探出,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气势。它粗大得如同男人的手臂,表面遍布锯齿般的凸起,末端膨大成蘑菇伞盖状,顶端还淌着鼻涕般黏稠的恶心液体,散发出浓烈的腥臭味。这根“虫屌”缓缓下垂,精准地抵在了舰娘们无力张开的双腿之间,紧贴着她们红肿而炙热的雌穴口。翔鹤与瑞鹤几乎同时屏住了呼吸,感受到那巨物挤压穴口的异样触感——冰冷、黏腻,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热度,仿佛能灼烧她们的肌肤。
巨蝇的腹部缓缓弯曲,在姐妹俩的小腹上弓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形,像是蓄势待发的弓箭。那紫红色的虫屌微微颤动,疣子摩擦着她们敏感的阴唇,带出一阵轻微的“咕叽”声。狭小的和室里一时间安静得诡异,只能听到怪蝇扇动翅膀的“嗡嗡”声和姐妹俩急促的心跳。下一秒,巨蝇的尾部猛地向前一挺,布满疣子的粗壮虫肉茎以雷霆之势无情地捅入了舰娘们红肿的雌穴之中。
“噫哦哦哦哦哦♥♥♥♥~~~~!!!!”
“齁啊啊啊啊啊♥♥♥♥~~~~!!!!”
翔鹤与瑞鹤同时爆发出高亢的媚叫,声音尖锐而颤抖,几乎要刺穿和室的木墙。那粗大无比的虫屌将她们的媚口撑成了夸张的“O”型,鲜红的阴唇被挤得外翻,边缘几乎透明,像是随时都会撕裂。虫屌的坚硬程度超乎想象,仿佛一根烧红的钢棍,带着无情的力道顶进了她们炙热的腔道深处。翔鹤的小腹被顶出一道长长的隆起,色情的轮廓隔着薄薄的衣物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出虫屌顶撞的节奏;瑞鹤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腹部同样鼓起,像是被某种异物强行撑开,淫靡而恐怖。
“咚咚咚~~咚~~~”
巨蝇弓着身子,用粗长的肉棒在翔鹤与瑞鹤的淫穴中激烈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肉响。那紫红色的巨根将她们的穴口扩张到了极限,疣子如同无数细密的刀锋,蹂躏着她们娇嫩敏感的腔肉。每次拔出时,虫屌带出一大股晶莹的淫水,混合着黏液“啪叽啪叽”地滴落在榻榻米上,留下腥臭的水渍。翔鹤的胴体本能地痉挛着,她那白皙的肌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丰腴的臀肉随着撞击荡漾出一阵阵色情的波涛,双腿间红肿的雌穴像是被彻底征服,发出淫靡的湿响。
“呃啊啊啊♥~~~救命唔哦哦哦♥♥~~~快、快让我离这恶心的怪物远一点齁哦哦哦♥♥♥~~~”
翔鹤绝望地尖叫着,沦为巨蝇玩物的事实让她恶心到几乎要吐出来。那虫屌的疣子在她腔肉上刮蹭,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在她体内点燃一团火,炙热的快感与恶心的触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头晕目眩。她试图扭动身子,可麻痹的四肢毫无反应,只能任由那可怖的巨根在她体内肆虐。她的阴蒂早已硬得发烫,被虫屌的黏液浸泡得更加敏感,稍一触碰便引发一阵剧烈的痉挛,淫水如喷泉般喷涌而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淌下。
“太犯规了齁噢噢噢噢♥♥♥~~~明明是只苍蝇、凭什么长着这么厉害的肉棒齁哦哦哦♥♥♥♥~~~”
瑞鹤的呻吟声中带着一丝扭曲的兴奋,她的双眼已经彻底迷离,像是被性欲的海啸彻底吞没。她那灵动的俏脸满是潮红,嘴角不自觉地流出一丝唾液,舌尖微微探出,模样淫乱不堪。虫屌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那坚硬的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带来一种既痛苦又愉悦的饱胀感。她的腰肢无意识地扭动,像是迎合着巨蝇的节奏,臀部被撞得“啪啪”作响,白皙的臀肉荡起层层肉浪。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雌穴被撑到了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疣子蹂躏得瘙痒难耐,快感如潮水般一浪接一浪,将她仅剩的理智冲散到无影无踪。
当姐妹俩彻底沉沦于快感的泥沼后,巨型怪蝇开始了新的动作。它们一边保持着肉棒抽插的节奏,一边伸出满是倒刺的前肢,在翔鹤与瑞鹤胸前隆起的衣物上轻轻一划。“嘶啦——”布料再次裂开大口,雪白丰腴的乳肉从中弹跳而出,乳晕上的汗珠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诱人的光泽。那对巨乳随着她们的喘息微微颤动,樱桃般鲜红的乳头早已硬得挺立,像是等待着某种亵渎。
怪蝇抬起恶心的脑袋,一根细长的口器从中缓缓伸出,尖端如同注射器般锋利,带着一丝猩红的光泽。它精准地探向翔鹤与瑞鹤的乳肉,毫不犹豫地刺入了她们娇艳的乳头。“噗嗤——”轻微的穿刺声响起,伴随着姐妹俩的惊呼。
“咿呀啊啊~~~你、你要对我的乳头做什么?!”
翔鹤的尖叫中带着一丝清醒,胸部传来的刺痛让她短暂恢复了神智。她瞪大了眼睛,眼睁睁看着那口器刺进自己的乳头,一股冰冷的液体顺着针尖注入她的乳房,带来一种诡异的胀痛感。瑞鹤则完全不同,她的呻吟声立刻变得更加激烈:“唔噢噢噢噢♥~~~有东西、有东西灌进我的胸部里了哦哦♥♥♥~~~”她那丰腴的乳肉随着液体的注入微微鼓起,乳头周围泛起一圈青色的纹路,像是某种淫靡的标记。
怪蝇并未理会她们的反应,只顾将神秘的体液源源不断地注入她们红润的奶头中。口器拔出时,带出一滴猩红的液体,随后又刺入另一颗乳头重复灌注,直到翔鹤与瑞鹤的乳房纷纷膨大了一小圈,沉甸甸地垂在胸前,散发着异样的热气。那对巨乳像是被注入了某种生命力,表面隐隐透着青筋,随着她们的呼吸下流地抖动着。
完成了乳房的“改造”后,两只巨型怪蝇像是达成某种任务,开始不顾一切地加快抽插的频率。那粗大而遍布突起的虫茎如同打桩机般疯狂冲击着舰娘们的淫穴,每一次撞击都将她们丰腴酥软的翘臀撞出一连串淫靡的肉浪。坚硬的龟头顶撞着她们的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咚咚”声,痛苦与快感的扭曲洪流彻底吞没了她们所剩无几的理智。翔鹤的胴体爆发出一阵阵剧烈的颤抖,她的阴唇被撑得外翻,穴口淌着晶莹的淫水,像是彻底沦为了巨蝇的玩物。
“唔噢噢噢噢♥♥♥♥~~~又要去了♥又要去了♥~~~一库噢噢噢噢♥♥♥♥~~~~”
翔鹤尖叫着达到了极乐的高潮,她的意识像是被炸开,只剩下一片空白。瑞鹤的情况更加不堪,她的双眼翻白,香舌下流地从口中探出,胸前的巨乳淫靡地抖动着:“吽噫噫噫噫噫♥♥♥♥~~~苍蝇的大鸡巴♥~~~要把人家的子宫撞碎了♥♥♥~~~再用力一点肏吽噢噢噢噢♥♥♥~~~”她的呻吟声中带着一丝疯狂,身体在快感的泥沼中沉沦得更深。
这场极乐的异种淫奸,不管翔鹤与瑞鹤是否愿意,都在巨蝇的肆虐下迅速走向了终点。姐妹俩的胴体瘫软在湿漉漉的榻榻米上,汗水与淫水混合的腥臭气息弥漫在狭小的和室中,她们的意识早已被快感的泥沼吞没,连挣扎的念头都化作泡影。就在她们沉浸在高潮余韵的迷雾中时,两只巨蝇的身体突然打了一阵冷颤,那粗壮的紫红色虫屌微微抽搐,随即猛地一挺,将整个巨根重重怼入了她们淫水泛滥的雌穴最深处。那一刻,姐妹俩几乎同时瞪大了眼睛,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却立刻被随之而来的快感淹没。
巨蝇腹部的末端开始剧烈鼓动,一个个拳头大小的鼓包从它们的体内涌出,沿着虫屌的粗大茎身“咕噜噜”地灌注进翔鹤与瑞鹤的子宫。那股滚烫而黏稠的“虫精”像是熔岩般涌入她们的腔道,带着一种诡异的胀痛感,瞬间填满了她们早已不堪重负的淫穴。翔鹤的娇躯猛地一颤,她那白皙的小腹被撑得隆起,像是怀胎五月的孕妇,皮肤被拉伸得几乎透明,隐约可见虫精在里面翻滚的痕迹。
“咿噢噢噢噢♥♥♥~~~进来了♥~~~进来了♥~~~!!虫子的精液进到我的肉穴里面来了哦哦哦♥♥♥~~~”
翔鹤的尖叫声如同雌兽般高亢而野性,她那双杏眼瞪得滚圆,眼角淌下几滴混杂着恐惧与快感的泪水。那滚烫的虫精在她子宫中翻涌,每一波注入都像是点燃了一团火焰,让她的下体炙热得几乎要融化。她试图夹紧双腿,可麻痹的肌肉毫无反应,只能任由那黏稠的液体在她体内肆意扩散。她的阴唇被撑得外翻,红肿的穴口淌着晶莹的淫水,混合着虫精的腥臭味,滴滴答答地落在榻榻米上。
“唔吽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子宫♥~~~子宫都要被灌满了吽啊啊啊♥♥♥~~~~”
瑞鹤的呻吟声紧随其后,她的嗓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一种彻底沉沦的疯狂。她那灵动的俏脸满是潮红,嘴角不自觉地流出一丝唾液,舌尖微微探出,模样淫乱不堪。虫精在她体内奔涌,那拳头大小的鼓包顺着虫屌涌入她的子宫,带来一种撕裂般的饱胀感。她的小腹同样隆起,圆鼓鼓地撑开衣物,皮肤下隐隐透出扭曲的纹路,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蠢蠢欲动。她本能地扭动腰肢,试图缓解那股过于强烈的刺激,可这动作反而让虫精灌得更深,子宫像是被彻底填满,胀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姐妹俩的高亢尖叫在和室里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交响乐,那不断注入体内的虫精如同一波波巨浪,将她们再度抛入激烈的绝顶之中。翔鹤的胴体剧烈痉挛着,她的双腿大张,红肿的雌穴像是被彻底征服,淫水与虫精混合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像是决堤的洪流,喷洒在榻榻米上,留下大片湿漉漉的痕迹。瑞鹤的情况更加不堪,她的臀部随着虫精的注入微微抖动,白皙的臀肉荡起层层肉浪,穴口被撑得几乎透明,每一次鼓包的涌入都让她爆发出一阵兴奋的惨叫。
巨蝇的射精持续了足足数分钟,直到舰娘们的小腹隆起成五月怀胎般的模样,它们才终于停下动作。那两根淫水淋漓的虫屌颤颤巍巍地从姐妹俩的雌穴中拔出,带出一股股黏稠的白色液体,顺着她们颤抖的大腿淌下。巨蝇像是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有气无力地从翔鹤与瑞鹤的淫肉上爬开,随后一头栽倒在被淫水浸透的榻榻米上,眼看着便不再动弹。那恶心的尸体横陈在她们身旁,复眼暗淡无光,像是完成了某种邪恶的使命。

虽说刚才还令她们高潮迭起的巨虫就这么死在了身旁,可翔鹤与瑞鹤的心中却没有一丝波澜。她们的意识早已被快感的泥沼吞噬,此时此刻怕是连自己的姓名都忘得一干二净。和室里回荡着她们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那灌满虫精的雌穴并未如预期般溢出,反而在她们体内迅速凝固,化作黏黏糊糊的白色胶质,将她们红肿的穴口整个填满。那胶质像是某种活物,微微颤动着,散发出一股诡异的热气,让她们的下体传来一阵撩人的瘙痒。
时间不知不觉流逝,雌骚扑鼻的和室中,翔鹤与瑞鹤的呻吟声渐渐微弱。她们从极乐的余韵中堪堪缓过神来,可身体的处境并未好转。瘫放在泥泞榻榻米上的四肢依旧绵软无力,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那被塞满奇怪胶质的雌穴像是被封印了一般,不断传来一阵阵麻痒,像是无数细小的触手在里面蠕动,撩拨着她们早已敏感不堪的腔肉。更诡异的是,她们本就丰腴的美乳此刻胀得如同脑袋般大小,白皙的乳肉上遍布青色的纹路,像是某种不祥的脉络,随着呼吸下流地颤动着。红肿的乳头顶端竟然开始渗出洁白的乳汁,一滴滴淌下,顺着她们的曲线流遍全身,散发出浓郁的乳香。
“哈啊……为什么、为什么我们的胸部会……会变成这个样子……”
翔鹤无力地娇喘着,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慌。她艰难地转过头,看着自己那对异常膨大的巨乳,眼中满是困惑与恐惧。那乳汁从她的乳头中涌出,像是无法控制的泉水,滴落在榻榻米上,与淫水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一种怪异的甜腥味。瑞鹤在一旁喘息着,语气中多了几分后怕:“唔呃……难道、难道这也是一种副作用吗……从、从来没听说过啊……”她的声音颤抖,俏脸上的红晕早已褪去,换上了一片苍白。
就在姐妹俩试图理清思绪时,翔鹤突然瞪大了眼睛,发出一声惊呼:“咿呀!我……我感觉自己的肚子、肚子里好像有什么在动……是、是错觉吗?”她的声音颤抖得几乎要哭出来,圆睁的杏眼中写满了惊恐。她低头看向自己隆起的小腹,那白皙的皮肤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微微蠕动,像是活物在挣扎。瑞鹤闻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咽了口唾沫,颤声回答:“不……不是错觉……我、我也觉得,子宫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在……”她的话还未说完,便被一股突如其来的恐惧打断。
舰娘们吃力地转头看向彼此,随后同时爆发出惊恐的尖叫。她们灌满虫精的小腹此刻又膨大了几分,被拉伸到有些透明的肌肤下,赫然出现了一条条扭曲蠕动的突起。那突起像是活物般在她们腹中扭动,伴随着轻微的“咕叽”声,令人毛骨悚然。仿佛是在配合这些恶心的蠕动,堵塞在翔鹤与瑞鹤雌穴口的白色胶质开始软化,“噗噜噜噜”地从红肿外翻的穴口流淌而出,露出里面泥泞不堪的腔道。
“等、等一下,有什么要出来了!!!”
翔鹤的尖叫声中满是绝望,她瞪大了眼睛,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雌穴口被撑开,一只裹满黏液的肉虫探出了如同龟头般的恶心脑袋。瑞鹤紧随其后,惊恐地喊道:“不、不要~~~救命啊齁噢噢噢噢♥♥♥~~~~” 那肉虫肥硕的身躯卡在她们的穴口,拼命扭动着从中挤出,粗暴的动作如同一根肉棒从内而外地侵犯着她们敏感的腔肉。姐妹俩爆发出一阵阵兴奋的惨叫,快感与恐惧交织在一起,让她们的身体再度痉挛起来。
“齁哦哦哦哦哦♥♥♥~~~出来了……虫子的宝宝出来了♥~~~~”
瑞鹤的呻吟声中带着一丝扭曲的兴奋,那肉虫一只接一只地从她的雌穴挤出,每一次蠕动都让她全身的淫肉仿佛要融化。她那异常膨大的巨乳淫乱地颤抖着,洁白的乳汁如泉水般从通红的乳头中喷涌而出,流淌遍她的胴体,在榻榻米上汇聚成泛着乳香的水洼。翔鹤的情况同样不堪,她的尖叫声断断续续:“噫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再出来了♥~~~” 可她的身体却在快感的冲击下彻底失控,乳汁喷洒得满身都是,像是被彻底榨干的淫娃。
这场荒淫的出产持续了不知多久,当最后一只肉虫从她们红肿松垮的穴口爬出时,姐妹俩的胴体上已爬满了新生的淫虫。那些虫子争先恐后地吮吸着她们香气四溢的乳汁,泛着粉色的恶心躯体逐渐变得苍白坚挺,像是吸饱了养分。而舰娘们的虫奸淫狱远未结束,那些生长得足够粗壮的肉虫停止了争抢,开始扭动着肥硕的躯体,朝着刚刚孕育了它们的泥泞淫穴爬去。

不知过了多久,港区内的舰娘们终于察觉到翔鹤与瑞鹤的失踪。她们循着空气中愈发浓烈的腥臭味,战战兢兢地来到了一间隐秘的和室前。推拉门的木框上沾满了黏稠的液体,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当领头的舰娘颤抖着双手推开房门时,一股如同果冻般黏稠的淫水立刻从门缝中涌出,带着“咕叽咕叽”的湿响淌了一地。那股液体泛着暗光,混合着浓烈的雌骚与乳香,瞬间充斥了整个走廊,让前来营救的舰娘们不由得捂住口鼻,眼中满是惊恐与不解。
映入她们眼帘的是一副如同地狱般淫靡而恐怖的光景。狭小的和室内,榻榻米早已被彻底浸透,湿漉漉的地面上挤满了无数恶心的肉虫。那些虫子有的干瘪不动,像是被榨干了生命,蜷缩成一团灰白的尸体;有的则昂着如同肉棒般的恶心脑袋,在腥臭扑鼻的空气中躁动地摇晃,肥硕的身躯上裹着黏液,随着蠕动滴下腥黄的液体。整个房间像是被这些肉虫占领,地面上几乎没有落脚之地,空气中弥漫着湿热与腐臭,令人窒息。
而在这一片宛如地狱的地面之上,悬浮在半空的景象更加荒淫而令人毛骨悚然。十几只硕大如宠物狗的巨型怪蝇嗡嗡作响,扇动着半透明的翅膀,悬停在和室的天花板下。它们那密密麻麻的红色复眼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多节的附肢如同粗壮的触手,牢牢簇拥着翔鹤与瑞鹤淫靡堕落的胴体,将她们高高托举在半空。那两姐妹早已不复平日里精干美丽的模样,变成了只知道胡乱媚叫与出产淫虫的无脑苗床,身体被无数虫屌与附肢缠绕,像是被彻底改造的淫肉傀儡。
翔鹤的胴体悬在半空,汗水与乳汁浸透了她散乱的黑发,贴在她潮红的俏脸上,衬得她越发淫乱不堪。她的骚穴、屁眼和嘴巴同时被紫红色的虫屌无情抽插,那粗大而遍布疣子的肉棒每次顶入都发出“咚咚”的沉闷声响,带出一股股黏稠腥臭的“浓精”。她的雌穴早已红肿松垮,外翻的阴唇淌着晶莹的淫水与虫精混合的液体,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滴落,在半空中拉出长长的黏丝。她的小腹隆起得如同怀胎十月,皮肤下隐约可见蠕动的突起,像是又有新的肉虫在孕育。她的爆乳膨胀得如同篮球般巨大,白皙的乳肉上遍布青筋,随着虫屌的节奏淫靡地抖动,红肿的乳头喷洒着白花花的乳汁,像是喷泉般洒落在下方,溅起一片片乳香四溢的水花。
“齁哦哦哦♥♥♥~~~虫子♥~~~虫子又要出来了♥~~~啊啊啊啊♥♥♥~~~”
翔鹤的呻吟声断断续续,早已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感,她的双眸翻白,嘴角淌着唾液,舌尖下流地探出,像是彻底失去了理智。每当虫屌猛地顶入她的子宫,她的身体便爆发出一阵剧烈的痉挛,雌穴中挤出一只裹满黏液的肉虫,顺着她的腿间滑落,掉在榻榻米上蠕动着,加入地面的虫群。
瑞鹤的模样同样凄惨而淫荡,她被巨蝇的附肢托在半空,双腿被强行拉开,摆出一个下流的“M”字型。那紫红色的虫屌在她骚穴与屁眼中疯狂抽插,坚硬的龟头撞击着她的内壁,发出“啪啪”的肉响。她的穴口被撑得几乎透明,淫水与浓精混合的液体从边缘喷涌而出,顺着她丰腴的臀部淌下,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面。她的爆乳同样胀得惊人,青色的纹路爬满乳肉,乳头红肿得像是熟透的樱桃,不断喷洒着乳汁,洒在她的胴体上,与汗水混合成一片黏腻的光泽。
“吽噢噢噢噢♥♥♥~~~好棒♥~~~苍蝇的大鸡巴♥~~~再、再用力一点齁啊啊啊♥♥♥~~~”
瑞鹤的媚叫声中带着一丝疯狂,她的眼神涣散,像是彻底沉沦在快感的深渊。她那灵动的俏脸早已被性欲扭曲,嘴角挂着满足的淫笑,身体随着虫屌的节奏痉挛颤抖。每当虫屌灌入新的浓精,她的子宫便鼓起一个夸张的弧度,随即又挤出一只肥硕的肉虫,从她松垮的穴口滑出,带着“噗叽”的湿响落在地面。
和室内的空气几乎凝固,浓烈的腥臭与乳香交织成一种怪异的味道,让前来营救的舰娘们头晕目眩。她们呆立在门口,手中紧握的武器颤抖着,面对这淫靡而恐怖的地狱景象,完全不知所措。翔鹤与瑞鹤的胴体在半空中被巨蝇肆意玩弄,乳汁与淫水如雨般洒落,地面上的肉虫则躁动地扭动着,像是嗅到了新鲜血肉的气息。
突然,一只巨蝇转过了恶心的脑袋,那团密集的红色复眼死死盯住了门口的舰娘们。它扇动翅膀,发出一声刺耳的“嗡嗡”声,随即猛地松开瑞鹤的胴体,朝营救者扑了过去。与此同时,地面上那些昂着头的肉虫也像是被唤醒,扭动着肥硕的身躯,争先恐后地朝门口涌去。其他巨蝇紧随其后,松开翔鹤的身体,带着满身的黏液与浓精,发出轰鸣般的翅膀声,扑向了那群惊恐万分的舰娘。


【■■■港区重大事故调查报告】
经查,■■■港区舰娘■■与■■使用改造自深海生物的■■进行自慰时,因■■发生返祖突变重新获得麻醉与繁殖能力,导致两舰娘无法反抗而被连续侵犯,在■■余小时中共产下幼体约■■■■■只、中间体约■■■■只以及成虫■■只。后续救援过程中因疏忽防护,又导致■■名舰娘遭侵犯、感染。被■■所侵犯舰娘表现出多种严重后遗症,包括四肢麻痹、神经敏感度增加、泌乳异常、性欲亢进、认知错位等。目前■■■港区已经历■■消杀,所属舰娘已全部隔离治疗。后续观察中发现,遭侵犯成虫侵犯后的舰娘在隔离期间仍有出产幼虫的现象,暂无方法确保寄生虫卵的彻底清除,因此建议所有对涉事舰娘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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