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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鲨我自己 #2,论如何击败盾兵-利用地形

[db:作者] 2026-05-30 18:33 p站小说 37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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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曾经是一座大型商业中心,而现在,空气里弥漫着建筑废弃许久后那股锈蚀的金属与混凝土粉尘混合的独特气味。阳光穿过千疮百孔的楼板,在漫天飞舞的灰尘里划出一道道光柱。走廊两侧的商业海报不是被撕成了碎片,就是被子弹打出几个带着烧灼痕迹的破洞。远处,偶尔几声模糊的枪响打破这座死城的寂静。
“啪嚓,啪嚓”
走廊尽头,出现了一个黑影。
那是一位二十出头,却蓬头垢面的男人。曾经英俊帅气的脸庞现在被求生的压力带来的恐惧与疲惫替代。他举着一把截短的霰弹枪,提心吊胆的向前摸索。破旧的运动鞋碾着地上的瓦砾与碎玻璃发出细碎的声响,就像一只在巨人残骸里觅食的老鼠。
走廊里横七竖八的躺着好几具尸体,看尸体的变化程度应该不是最近死去的。他强忍着反胃,仔细搜索着有没有可用的物资。可惜,除了一些粗制滥造的武器与一些细碎的小玩意外,什么都没有。
继续向前,只看见楼板被砸出来一个大洞,钢筋歪歪扭扭的被扯出来。洞不远处,还有一具已经白骨化的遗体。
他好奇的在洞口边探头向下看去,那是一个一路穿到地下停车场的大坑,坑里露出几片变形的弹翼和一个尾喷口。
“未...未爆弹?”
这个小彩蛋可着实吓了他一跳。显然,这个坑是那枚大口径火箭弹或巡航导弹的杰作。他顺着坑的方向抬头望去,那枚弹药砸碎了穹顶的玻璃,从顶层扶梯穿过去后一路打穿所有楼板,最后一头撞进了地下停车场。
“这鬼地方...比上次来的时候更邪乎了...”
他在衣服上擦了擦掌心的汗,举起霰弹枪继续朝原本打算去的楼梯缓缓走去。
这一层是服装箱包,如果能摸出些新衣服倒也不错。可惜其他的求生者们像蝗虫过境一样,如果只是把行李箱什么的都卷走,尚可以理解,倒是那些把橱窗里的假人模特都给搬走的,这行为就很难理解了。
他继续向前摸索,很快,那扇半掩着的厚重防火门就出现在眼前。门漆大片大片的剥落,露出已经锈蚀的门板,但门轴看起来还很完整。玻璃窗被砸得粉碎,透过门缝和玻璃窗,只能看见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深呼吸...”
努力平复自己的心跳,他后背紧贴着墙,把手指搭在了扳机上,另一只手轻轻握住门把手——
“3...2...”
就在他准备下压门把手时。
“咚...咚...”
门后的楼梯上,一种带着重量感的缓慢节奏响起,随后那声音开始沿着楼梯向下移动,越来越近。
一股寒意自脊椎升起,像一条蛇一样爬上了他的大脑。他握着霰弹枪的手开始颤抖,枪口死死指向人头部可能出现的大概位置。
声音已经到了门后近在咫尺的位置。鞋跟砸在平台的水泥地上,发出了清晰无比的一声顿挫。
“咔哒”
门把手被压下,门被轻轻拉开。
他狠狠咽下一口口水,手中的枪早已抖成了筛糠。
戴着头盔的脑袋从门里闪了出来,缩在带着爆闪灯的盾牌后面探头看了一眼。
好消息,是背面。对方出门后没有第一时间看向自己这边。
好机会!他眼一闭心一横,颤抖着扣下了扳机。
“砰!”
“磅!”
两声清脆的枪响先后响起,但没有血肉迸裂的声音。
他睁开眼睛,预想中,眼前像被打爆开的西瓜一样的破碎脑组织并没有出现,反而不远处墙上的灭火器开始呲呲喷出粉尘,墙上还有一个不属于12号霰弹弹丸能凿出来的弹孔。
原来他过于紧张,本该顶着对方后脑的一喷子,硬生生打向了那人的头部侧面,钢珠擦着对方的头盔边缘,蹭坏了耳机外壳。如此近的距离硬是上演了一出精湛的人体描边技术。
而第二声枪响,是那人被耳边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到手枪走火。
等到两边都反应过来,他立刻拉动护木填好第二发子弹,而对方也立刻转身。电光火石间,他瞥见了对方的大致细节。
那是一个背着硕大登山包、举着一面厚重盾牌的高挑少女——从盾牌侧面的厚度来看,仅凭他手里的霰弹应该是无法击穿。少女比自己都要高出一头,缕缕白色的发丝不经意间从头盔的内部边缘滑落,透过防弹面罩能看出她冰川般的蓝色眼眸中写满了错愕与愤怒。她的上身被一套带着护肩和护颈的防弹衣包裹,虽然看不出她的身材曲线,但坚硬的线条反而勾勒出另一种充满力量感而又带着些许奇妙意味的轮廓。护肩下露出水泥灰色的上衣袖子,更衬得她脖颈处露出的一点点肌肤有种异样的白皙。而与上身那厚重的防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下身单薄许多又颇为大胆的装束,短裙下方是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的修长双腿,流畅而紧实的线条此刻正因过于沉重的装备而紧绷,右腿上方还绑着一柄战斗刀,刀锋的寒意被尼龙刀鞘隐去。再向下,一双擦的干干净净的靴子保护着她的脚不会被碎玻璃什么的给扎伤。
他认得那件防弹衣,几年前蹲在家里打游戏时,要是正面撞上这一套,他保证会拍桌子骂娘。
不过现在没时间考虑她的防护问题,对方在转过身来的几乎同时,就把枪口指向了他的胸膛。生死存亡之际他也顾不得许多,瞄着观察窗就是一枪,同时用尽全身力气,狠狠蹬在了盾牌上。
这一次的射击很准,一枪就敲掉了那个观察窗。补上的一脚也成功让她的枪口歪向一边,子弹擦着他的脸颊飞了过去。
“咔哒。”
少女的第三枪卡住了,她转过身时没有站稳就开火,再加上男人狠狠踢出的一脚,弱腕故障大显神威,不然这一枪保证让他重伤倒地。
这一声清脆的击发失败声在他听来如同天籁。他立刻拉开距离朝观察窗再打一枪,接着转过头来开始狂奔。而那少女也反应极快,一见攻击失效,丝毫没有犹豫,立刻后退一步敏捷地缩回了楼梯间内,同时侧过身子,用肩膀顶着重盾堵死了门口,开始熟练的排障。
“哗啦!”
那枚碍事的弹壳从抛壳窗飞出,套筒把新的弹药推入枪膛。等到她的手枪重新从盾牌后面伸出来时,走廊里只剩下了一个狼狈奔跑、时不时还往身后胡乱来一枪的狼狈身影。
对男人来说,幸好她的观察窗被彻底打碎,即便有防弹面罩的加持,她也不敢贸然探头瞄准,只能依靠还没碎掉的部分勉强观察他的位置,然后朝那里打上两枪。
“磅!!磅!!”
点45口径就是劲大,弹头从耳旁擦过去的声音都比以前用的9毫米刺激。
他再一次回头,看见少女没有丝毫犹豫,正挺着盾牌冲来,盾牌侧面只有一个黑洞洞的枪口,时不时点上两枪。
听这脚步声音,他算是彻底明白了为什么以前的游戏玩家都喜欢称盾兵为火车头。这压迫感太恐怖了,此刻他更愿意身后追的是鬼。
狭窄的走廊变成了无尽的迷宫,缺乏掩体的环境和无力的弹药让他只能想尽一切办法隐蔽身形。他踉跄着冲过堆着杂物的房间,撞开一排排满是灰尘的衣架。
他这辈子都没跑过这么快,感觉肺里像是被点着了火,腥甜的味道开始涌上喉头。但此刻他不在意这个,现在他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有机会回去练跑步吧。”这么想着,他冲进楼梯间,朝楼下跑去。
然而那沉重的脚步声没有丝毫的疲惫与犹豫,还是沉闷的在身后响起。在经过那颗未爆弹砸出来的坑时,他甚至动过跳下去的念头。但很快——
“磅!”
他只觉得大腿传来一阵疼痛,整个人扑倒在地打了几个滚。温热的液体开始浸润裤子,那把宝贵的霰弹枪也脱手飞了出去,不知掉到了哪个角落。
完了。
全完了。
他看着缓缓走来的少女,尽管她也累的气喘吁吁,但手中的枪握的相当稳。
她的面罩下露出了一个略带玩味的笑,双眼中满是得意的神情,就像在说“接着跑啊?”。
“来,拍个照呀。”她挑衅的用盾牌上的爆闪灯闪了他两下。
少女似乎并不急着结果他的生命,而是故意一步一步的缓缓逼近,笑着看他挣扎。就在他绝望的撑地试图爬起时,指尖却意外地触到了一个坚硬而冰冷的金属物体。
原来他栽到了那具白骨旁,而包裹着大腿骨的布片下,赫然压着一颗手雷。他摸了摸,上面的插销不翼而飞,拨片在腿骨的压力下紧贴着地面。
不知道是谁在这里设置的陷阱。
突然,一个疯狂的念头闪过他的脑海。他握着手雷计算着距离,把握着对方逼近的节奏。
就在少女踏过破洞边缘时,他深深吸入一大口气。
“去你的吧!”
他拼尽全力朝着盾牌甩出那颗手雷,拨片迅速弹起,引信在空中迸出火光,发出噼啪一声炸响。
“什...”
少女显然发现了这个小惊喜,她立刻把盾牌正面朝向飞来的小东西。
他赌赢了。
那是一颗被改过引信的进攻型手雷,装药量大,引信时间也极短。爆炸的少量破片被盾牌轻轻松松拦下,但近距离的超压和冲击波还是震的她晕头转向。
“喝啊!!”
他突然起身,冲向被震晕的少女,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那面盾牌撞了过去。
少女本就重心不稳,脚下又是洞口边缘,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一撞,她再也无法保持平衡,仰面栽倒下去。
“不!呃啊!”
一声尖锐而扭曲的悲鸣从面罩下发出,而后戛然而止。预想中重物撞击地面的声音没有发出,只有手枪坠地的脆响。
他趴在洞口旁向下看去,随后震惊的捂了下脖子。即便是敌人,他也觉得这一幕过于残忍。
眼前的场景生动形象的诠释了什么叫看着都疼,楼板中伸出的一截钢筋不偏不倚的从她颈部刺入,沾满血的尖头从另一侧狰狞地穿出。鲜血正从创口汩汩涌出,在护颈和她颈部间积起一汪血潭,随后从她的胸腹与防弹衣的缝隙中流过,让那些布料吸饱血液后再从防弹衣下沿缓缓滴落。而她的体重和那身沉重的装备一起,全靠这脆弱的颈部挂在钢筋上。失血和颈部撕扯的剧痛让她前后摆动着双腿,靴子偶尔碰在一起发出响声,伴着滴落的丝丝血珠,就像是在跳一曲猩红的舞。而这舞每跳一步,都会让她的伤口传来与钢筋摩擦和组织撕裂的可怕感觉。
“咳嗬...咕噜...”
血液涂满了钢筋表面,让它变的又湿又滑。她一手无力的搭着那截穿出她脖子的钢筋,试图帮颈部分担一些重量,另一手颤抖的解开登山包背带的卡扣。
那个沉重的登山包“咚”的一声砸在地面,随后,她努力摸索着防弹衣的快拆扣——那身厚重的防弹衣和依靠承载系统挂在身上的盾牌没能立刻拉断她的颈椎夺去她的生命,现在挂在这里只会放大她的痛苦。
失血让她的意识开始逐渐沉入黑暗,摸索快拆扣的动作也变了形。好不容易触到了那截钢丝,可她软绵绵而又苍白的指尖再也无力勾动它了。
挣扎无果的她最终抬起沉重的眼皮,开始涣散的目光中充满了绝望。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用染血的指尖撬起了面罩。
可惜因为重创,她只打开了一点,眉心没能完全暴露出来。
她已经无力说话了,只能用哀求的眼神看着男人。
他心领神会,举起霰弹枪,瞄准了她暴露出的下巴和颈部。
这一枪下去,她的尸体肯定不会很好看,这个距离会直接轰碎她的颈部和脸。
不过那时她早就解脱了,应该不会在乎自己的尸体什么样。
“安息吧。”他的手指搭上了扳机。
就在扳机将动未动之际——
“咔!咕呃——!”
突然,少女彻底进入休克状态,握着钢筋的手突然松开。她身下挂着的那面盾牌带着她无力的躯体向侧面猛地一旋。伴随着令人牙酸的血肉摩擦与撕裂声,那截钢筋在重力的帮助下先是拉长、随后彻底扯开了她的皮肉和颈动脉。她身体如同断线的木偶,带着颈部猩红的喷泉,重重砸在下层的地面上。
烟尘四起。
断裂的颈动脉和高坠伤害一起迅速夺走了她脆弱的生命。少女紧绷的身体渐渐无力的放松,轻轻抽搐几下就再也没了动静,只剩下鲜血从她颈部的恐怖伤口中无声的蔓延。
他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伤口,发现那颗子弹只是蹭破了他的裤子,轻轻刮去一层皮肉而已,甚至不会影响到他的行动。
他激动的跑下去,带着劫后余生的兴奋。
第一步,把少女的躯体拖到一处很难被立刻发现的角落。他从后面扶起她软绵绵的身体,双手穿过她的腋下。
“喝——!!不是?”
即便那个鼓鼓囊囊的登山包被丢在一旁,少女身上挂着的重量也绝对不能小觑。他的脸憋的通红,用尽全力才把她像一袋水泥一样拖进旁边一家相对完整的废弃店铺里。她的靴跟和裹着黑丝的双腿软绵绵地擦过地面,将尚未完全凝固的血液和厚厚的灰尘混合在一起,拖出一道触目惊心的暗红色痕迹。
“真就...铁罐头呗...”
他的双手都有点因脱力而颤抖。
那个塞的鼓鼓囊囊的大包也不轻,很难想象这样一个少女是怎么把这些东西背起来,还能跑着追人的。
打开登山包,里面除了自热食品、各式罐头和水这些让人眼前一亮的东西外,她还塞了一个可爱的玩偶进去。
玩偶的吊牌还没有拆,但早已落了一层灰。
“你?还喜欢这个?”
他把玩偶放在少女无神的双眼前晃了晃,没有回应。
“这东西占背包啊。”
他随手把玩偶丢在了一边,玩偶滚了两圈,恰好滚进了她拌匀灰尘的鲜血。
他重新扣好面罩,轻轻摘去了她的头盔。玩偶腾出的空间正好能把她的头盔塞进去。
头盔的面罩下沿还有她试图挑起时蹭上的血液。
他低头,只见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黏在她的额头上,散大的瞳孔映着自己的脸。她的鼻梁高挺,双唇没了血色,因死亡而微微张开,露出一点她洁白的贝齿。
他顿了顿,把头盔塞进背包,随后帮她合上了眼睛。
直到把她身上的装备全部卸下,他这才松了一口气。现在少女身上只剩下单薄的衣物,连那柄锋利的战斗刀都进了男人的口袋。
“呼...”
他坐在少女的身体旁边开始发呆,思考该怎么把相当于半个自己重的战利品带回去。手不经意间摸到了她的口袋,里面有一张奇怪轮廓的硬物。
他掏出来,发现是一张被打坏的校园卡。姓名那里被打掉一大半,只能知道她的名字最后一个字是澪。
“澪吗...”
校园卡上的照片是刚进入高中校园时的澪,一脸青春的气息。
他再次低头,校园卡外,是刚刚对自己穷追猛打的澪,和她现在开始变冷的身体。
突如其来的反差感让他的心里冒出来一个奇怪的想法。他把校园卡塞进口袋,找了一张桌子,把她的身体轻轻抱起,放了上去。
迎着店铺外的光亮一看,她没了那些要人命的装备还是很可爱的。
他抬起澪的右手,发现手腕扭到了一个奇怪的角度。来回摇晃还能听见骨骼摩擦的咔咔声,看来她坠楼后把手腕摔断了。
“这是对你开枪的惩罚。”他敲了敲她的头。
放下她断掉的右手,摸摸那个恐怖的伤口。手指顺着破口探进去,甚至能感受到那些被撕裂的肌肉和少女的喉骨。
“澪现在最不喜欢被人摸哪里?胸部和小穴?错啦,是喉管。”
开了个地狱玩笑,他抽出沾满血液的手指,开始抚摸她的锁骨,随后一路向下,来到两座小山包前。
隔着布料摩挲她的双峰,能感受到内衣还在徒劳的捍卫她的胸脯。把手从领口中伸入,贴着她还有余温的躯干,绕过内衣的防线抵达第一个进攻目标。她的乳房盈盈一握,触感十分良好。
只是内衣上有一块湿漉漉的。
抽出手,向两边撕开她的上衣——那件衣服中间全靠一条很宽的魔术贴黏合,如果胸腹部中弹很方便撕开衣物检查,当然也方便死后获得她身体的人。
里面是一件很保守的黄色纯棉内衣,血液浸透外衣后,被内衣吸了个饱。他翻过手查看,果然,手背上蹭到了暗红色的血迹。
轻轻掀起她的内衣,蹭上血液的白团子和上面点缀的小豆粒一起跳了出来。用指尖碾一碾就算是玩弄过了,他不太想对蘸了番茄酱的团子下嘴。
接下来该看一看下半身了。
他举起一条无力的腿,用脸在腿部的丝袜上蹭了蹭,滑溜溜的。
接着开始脱下她的靴子。足跟从靴口中脱离,整条腿失去支撑,立刻砸了下去。
不去理会前后摆动的悬空小腿,他抓起靴子,在靴口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用手指在靴子底部狠狠蹭了蹭,再把手指放在鼻尖仔细闻着。
如果被人看到这一幕,很难不向他问一句你不怕肺部真菌感染吗。
没有想象中难闻的臭味,只有皮革气息混着一丝她战斗后留下的汗味。
再捉起她的脚,左手托住她结实的小腿,感受丝袜的顺滑的同时,给予无力举起腿的她一些支撑;右手扳动她的脚踝,帮无法自主调整足底朝向的她调整那只小巧的脚的角度和方向。同时用鼻尖划过略微潮湿的丝袜足底,皮革与她自带的香气,混合着恰到好处的、酸楚而不刺鼻的汗味,一起钻进鼻腔。
奇妙的味道让他感到无比兴奋,忍不住按在脸上多吸了几口。
如果被人看到这一幕,只能感叹一句你是真不怕肺部真菌感染啊。
在他牵动脚踝时不可避免的拉动大腿,澪的裙子被举高的大腿推动,再也无法遮住她的内裤。
他顺手把澪的腿架在肩上,用脸颊抵住她的脚踝,以她的大腿侧面为轨道,直奔她最私密的花园而去。丝袜从脸上滑过,直到那块勒住她大腿肉的终点。脸颊开始换乘她剩下的那节软软的大腿肉,最终和头一起冲进了她的裙底。
轻轻咬一口腿根的嫩肉,一转头,内裤中心已经被润湿了一大块。
问,如何判断是澪死前分泌出的蜜液还是她死亡后肌肉松弛导致的失禁?答,只需要深吸一口她裙底最接近花园的位置的空气。
一股尿液独有的气味扑面而来,看来她成功阻止了男人继续用鼻子触碰她花园的大门。他只好识趣的退出,临走前用手指隔着湿润的内裤挑弄了一番。
仔细回味着刚才的体验,他将手掌压在了她的小腹。用力下压,不一会,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她膀胱里残余的液体从尿道流出,彻底打湿内裤后从桌边流下。
褪去裙子,看见被尿液浸透的内裤牢牢箍住了她的下体,勾勒出了两片大门的形状。
他终于忍不住,一把扯下了那片布料。迫不及待的解开腰带,分开她的双腿后挺着下体就刺了进去。
什么环境安不安全,现在就是死了也值了。他脑子里这么想着。
借助她死前分泌的最后一点爱液与失禁的尿液,比起干巴巴的直接插入,那根粗壮的东西进入的相对轻松。象征贞洁的薄膜轻轻阻挡了一下就被打入的大口径穿甲弹轻松击穿,可怜的澪从颈部几乎流干了全身的血液,死后还要在和这个推下自己的男人的交合处再流出丝丝殷红。
他感受着澪体内的紧致包裹与层层褶皱,一下一下的送着腰。每一次,他的分身都几乎完全退出,然后再迅速进入,一路砸到花心。
澪的双腿在这种冲击下无力的摆动,头也随着节奏一下一下的摇。无数次的抽插过后,男人终于低吼一声,将白浊像射流一样送进了她的体内。
“呼...”
他简单清理了一下,为澪重新穿好衣服,还不忘记再玩弄几下她的脚趾。
“嘿!”
不去考虑那件厚重防弹衣的血腥味,他费了好大劲把它穿在身上,再背起满是战利品的登山包,咬牙切齿的站了起来。
“这盾就不要了,埋颗诡雷吧。”
接下来就是今天最贵重的战利品,已经变成常温的澪。他将她扛在肩上,咬着牙朝自己的家踏出了重重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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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多久了?两天?哦,两天了。
男人点上了一支香烟,猛抽几口又将它掐灭。
一旁的澪安静的像只乖巧的小猫,轻轻伏在男人结实的胸膛。
只不过因为伤口的问题,她的脑袋还是比正常人要歪一些。
男人也轻轻搂着澪,一下接一下的捏着她柔软的乳房。如果她还活着就这样袭胸,那么八发点45口径弹药是手枪弹匣的极限,不是她的极限。
尽管在这两天的每一次交合后,他都会使用宝贵的水清洗她的身体,但她颈部那个伤口还是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可能只有把她丢进足够大的锅里煮、再撇去浮沫的方法才能去掉血腥味了。
这两天来,男人把自己封锁以来的所有压抑与阴霾全部释放进了澪的体内。不过显然,这个可怜的少女,即将在微生物的作用下腐败了。
这年头吃点肉不容易,男人这两天来一直在想。或许趁着她还算新鲜?
那自然是要好好的和她做最后一次。
既然是最后一次,那么激烈些,她也不会反对的。
翻身把她压在身下,轻轻捉起她的脚踝向两边拉扯,分开她的双腿。
首先还是要品尝一下开胃小菜。他把手掌滑到澪的脚背,轻轻握住,将她的脚心抵在发烫的脸上蹭来蹭去。冰凉的触感反而进一步点起了他心中的欲火。
从她的足心开始,舌头顺过足弓的弧度,游走过她圆润的脚跟,从她的脚踝上绕回脚背,感受着她脚背上那层薄薄皮肉下的骨骼,最后终于来到了她圆润的脚趾。
此处主打一个“啃”字,上牙齿与她的脚趾甲摩擦,一会前后,一会左右。咯吱咯吱的声音与口水声交织在一起,沿着颅骨传递到听觉器官,而下牙齿在咬肌的牵引下一次又一次的嵌入她脚趾上那块柔软的肉。每当上下牙齿与她的脚趾一起,形成闭合时,口腔就会像吸吮棒棒糖一样去吸吮着她的每一根脚趾,此时,舌头也会抵着牙齿,然后从趾腹经过趾缝,按逆时针方向转圈,试图再一次把她脚上的滋味卷入口中。
可惜现在只有沐浴露的香气,只能脑补一下那天她的味道了。
轻轻放下沾满口水的玉足,接下来该吃正餐了。他将左右手分别搭在她的两条大腿外侧,然后一起缓缓滑向那处秘密花园,光滑细腻而紧实的大腿手感相当好。
这双大腿怎么玩都不会腻,如果她活着,简直可以玩一年。
哦,如果她活着,那自己可能就没命玩了。
更大幅度推开她的双腿,四指勾住她的髋部,用拇指分开她这两天被频繁光顾的花园大门。依旧粉嫩却冰冷的入口近在咫尺,他迫不及待的将激动的访客送了进去。
他认为已经熟悉了澪内部通路的每寸触感,但每一次送入都还是令他兴奋的浑身发抖。尽管澪已经不会再以晶莹的液体来顺滑的迎合他的冲击,但没关系,他可以用他的先走汁帮助她润滑那里。
虽然触感是冰凉的,但这种恰到好处的冰冷感觉,与心理上绝对的控制感和征服欲让他每一次都感到更上一层楼的刺激。等到充分润滑,他的腰部就像一个要飞起来的曲轴一样,把活塞带的越来越快。
“你不是...追吗...”
他右手从床头拿起原本是澪的点45口径手枪,把冰冷的枪管狠狠插进了她的嘴里。左手则是攀上了她的乳房,完全不考虑她的感受(也没必要)就大力揉捏起来。
他幻想着此刻澪活着的样子。委屈、痛苦和恐惧的泪水从她眼角滑落,声声婉转的喘息从她的口中溢出。她顾不上红肿的小穴和被抓出指印的团子,只是用双腿环着他的腰,一个劲的求饶和哭喊。她恳求他停下来,或是轻一点。而他完全无视了她的哀求,将一切美妙的声音都用黑洞洞的枪口给堵了回去。
她像是懂了什么一样,开始学着那些从漫画中看来的动作,不顾火药和枪油的味道,开始笨拙的舔弄她自己的手枪枪口。软嫩的舌头扫过冰冷坚硬的准星和套筒前端,舌尖也时不时钻入枪口。一双漂亮的蓝色眼睛再也不如冰川般冷酷,而是变的泪汪汪的,求饶的可怜眼神中还掺杂了一丝特有的娇媚。
“手枪觉得开心吗?很可惜,它没回答。”
澪拼命摇头,被手枪堵住的嘴巴也发出呜呜的声音。
“所以,再见了。”
他扣下了扳机,尽管现实中击针空空的响了一声作为回应,但不妨碍他脑补出点45口径子弹从澪的口腔射入,将她的脑组织狠狠蹂躏一番后冲破颅骨的束缚的场景。
哦,现在没有子弹怎么办?他抄起一把工兵铲,对准澪残破的颈部,借着向前送腰的力,用力向下一铲。
“咯崩”
铲刃劈开了澪的颈骨。
他再左右晃动铲子,铲断她连接着头颅和躯干的、仅剩下一点的皮肉。
澪可怜的脑袋就这样被他分离开来,无助的歪向一边。
幻想中的澪,因为头部被严重破坏而瞬间僵直,她的小穴骤然锁紧,瞬间产生的吸力好像要扯走幻想中他的魂。而幻想中澪的血液和脑组织混合物,与现实中他的白浊一起喷射而出。
“呼...”
他将手枪从澪干燥的口腔中抽出,然后意犹未尽的又挺了几下腰,才让自己的分身从她的身体中退出。
“哈...呼...”
他最后又啃了几口澪的乳房。
“我会记得你的,澪。”
粗暴的把她拖下躺了两天的床,她赤裸的肉体啪叽一声拍在地板上,而头颅只能无助的看着自己的身体消失在床边。
男人抽出澪的战斗刀,锋利的刃口闪着阴冷的寒光。
他举起她的一条腿,顺手再撸动最后几下。随后将刀尖刺入腿肚与腿骨间的缝隙,血槽缓缓淌出一股暗红到略微发黑的血液。
刀身沿着她的腿骨游走,刀刃传来的阻力就像是在切割一块黄油。
很快,一块腿排就被切了下来。
黄油这种高端材料是没有的,他只能就地取材。
比如澪盈盈一握的胸脯。这些天他没少揉。
锋利的刀刃碰上她柔软的胸脯,轻轻松松就完成了分离。当冰冷的切口与滚烫的平底锅接触时,她乳房中的脂肪一会就融化在了锅里。等温度足够,他把澪的腿肉放进了锅里。
“刺啦!”
浓郁的油脂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高温让肉块表面迅速焦化,形成诱人的格纹,边缘的脂肪变得金黄透明,滋滋作响,不断还有滚烫的油珠溅出。
没有红酒,没有百里香,只有一小撮盐与胡椒来增添这纯粹的肉香。
在已经臭了的遗体都能被人拉去地下罐头厂加工进没标识的瘪罐头盒里的城市,有几个人敢说自己没吃过同类。自己今天吃个新鲜的又怎么了。
这么想着,他更心安理得了起来。
“您想要五分熟还是七分熟?”
他转头看向床上澪的头颅。她的小嘴微张,没有任何声响。
“你要是不回答那就是做全熟喽。”
没有温度计,只能凭借感觉。他时不时翻动那块令人垂涎三尺的肉块,用刀背虚按一下表面,感受肉块的弹性。
终于,最终完成时,肉块的外表是均匀的深褐色,带着漂亮的烙痕,却并没有一处焦黑。
他把肉块切开,切面没有任何没有熟透的红色。轻轻按压,丰富的汁水从纹理中流出。轻轻分割出恰好能够一口吃下的小块,用刀尖挑着送入口中,肉质紧实,且并非想象中的干柴,油脂被高温充分逼出,浸润着瘦肉,反而有一种扎实的嚼劲和浓郁的肉香。
没有额外的调味,没有浓郁的酱汁。只有表面撒的盐与胡椒伴着切下的肉片在唇齿间翻滚。用她的胸部煎制出的油让他在脑海里自动脑补出一股奶酪的香气。
他仿佛看见了每天带着那些装备游走于城市各处寻找物资的澪,每次遇见敌人,她都会毫不犹豫的举起武器,扣下扳机。经过一天这样的搜寻和战斗,一定会让她感到疲惫不堪,所以待到夜晚,她回到临时的家中,就会随手脱掉那些沉重的束缚,用常年举着盾牌握着手枪却依旧细嫩的手指,在月光的映照下坐在窗边揉捏着自己的小腿。
也就是他现在正在品尝的这一块。
最后一块肉下肚,饱腹感恰到好处的袭来。
他把澪残破的躯体放在床单上,将衣物叠好放在她的身旁,准备找个僻静的地方埋掉她。不过现在哪里还有什么僻静,在这座朝不保夕的城市里,任何深度的安息都是一种奢侈。
他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将那张校园卡也一并放了进去。
上面还是那张充满青春、希望与阳光的照片。
也许是拍照时要求她笑一笑吧,但她的酒窝里确实盛着那时对未来的美好畅想。
他用床单裹住这一切,抱着它们走出了门,腰间还别着澪的手枪。
用卷刃的铲子挖坑,坑挖得很浅,但足够了。
他从烧焦的树干上掰下一小块炭,在用床单粗糙制作的裹尸布上写下了RIP——尽管他知道这两天他的所作所为,写下这个并不合适。
不过无所谓了,她和他都不在乎。
用手把土推回去填平,他靠在焦黑的树干上,点起身上最后一支皱巴巴的烟。
远处,又传来了交火的声音,尖锐地划破死寂。
他猛吸几口,将烟蒂摁灭在泥土里。随后转身,向枪响的方向走去。


-FIN-
特别提示
文中内容均为剧情创作需要,随意模仿会造成严重人身伤害,请勿模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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