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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刃龙的榨精奇谈 #8,糖果罐和空白相簿

[db:作者] 2026-05-30 18:33 p站小说 9780 ℃
1

周围嘈杂的人声让锁刃龙有些恍惚,他看向左前方正在拿着门票和他一同排着队的煌雷龙,又看向头顶游乐园的招牌,感觉有些不真实。
这件事还得从他的课代表斯克雷格给他搬作业说起。
当时锁刃龙还没能理解那只小轰龙把作业本抱过来的时候眼中揶揄的含义,只当是又有什么和自己有关的流言蜚语——他一向都对这种东西没什么感觉,直到在那一堆作业本中翻到两张游乐园的门票,以及一张明显是煌雷龙字迹的小纸条。
“这个周末我们去约会吧!”
末尾还加了一个小小的闪电样记号,他抬起头,越过那群忙着聊八卦的同事,对上了煌雷龙的视线,于是他又得到了一个俏皮的wink。
虽说和对方一起宅在家里也很舒服,但是果然还是外出约会更有仪式感,于是他便假装无奈地答应了他的金黄色粘人大只佬。
“好了,可以进去了。”
锁刃龙还在发着呆,煌雷龙却已经检票完成了。他感觉手心里被塞了什么东西,低头看去,是一份游乐园的地图和被剪掉票根的门票,随后他便被煌雷龙拉着手爪进了游乐园。
“好像来的有点晚了,”煌雷龙挠了挠头,语气里略有些歉意。“怪我,赖床有点久,瑞拉克你想怎么罚我都可以。”
…怎么不说是自己昨晚忘记约会的事强行要做的太晚呢,分明就是想找个借口给他买东西。
“这可是阿雷学长说的啊,”尽管心里在默默地吐槽,但是锁刃龙还是毫不犹豫地走向路边的冷饮铺子。“老板,来两杯刨冰!最大杯的那种!一个草莓一个橙子的!”
“不太好吧,你那个不是才刚刚养熟…”
“嗯?”
“没事没事。”见着锁刃龙抬了抬眉毛,煌雷龙只能把钱放在冷饮铺子的台面上,然后将那只草莓味的刨冰递给对方。
冰凉的刨冰让外侧杯壁凝结出些许的水汽,不是很想把手弄湿的锁刃龙干脆将地图卷了卷,就这样当成一次性的杯垫。
“不看地图了吗?”
“你不是还有吗?”
“好,都依你。”
晶莹细碎的粉红色冰沙入口,带来草莓果浆的酸甜和直冲脾胃的冷意,锁刃龙将勺子含着,等到口中冰沙融化的差不多了才咽下。肩膀被强健的手臂圈住,不用想都知道是煌雷龙,他安然自得地享受着这份宠爱,却悄悄用右边的锁链绕住对方的腰。
“妈妈!”一个小孩子的声音引起了他的注意,余光瞥去,是一名人类儿童,正对着看上去是一名母亲的女性大声嚷嚷着。“那两只龙龙怎么那样搂在一起呀!”
“别学他们,”那名母亲点了点小孩子的鼻头,然后将对方抱了起来。“他们没未来的,而且那是锁刃龙,看到锁刃龙我们要做什么?赶紧离开对不对?”
“为什么呀?”
“锁刃龙很可怕,会把你的糖果全都吃掉的…”
口中的冰沙像是突然变质了一般,泛出些苦涩的味道。锁刃龙低下头,看着那正缓缓融化的、金字塔样的刨冰,突然生出些熟悉的感觉来。
当然,并不是指形状,而是指味道。
像那颗他攥了很久的水果硬糖。

锁刃龙一族,被龙人学家归类为灭绝种。
在人类和绝大多数龙人眼里,锁刃龙一族总是神出鬼没,且总有些民间传说认为见到他们就等同于见到不祥和不幸本身。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如此。
身为灭绝种的他们当然拥有些特殊的力量,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极其孱弱的生育能力,这种生育能力甚至只能靠他们本身作为下一代的母体。
瑞拉克便是在这么一个单亲家庭中诞生的。
从他有记忆起,看到的便只有他的父亲,那只总是脸上挂着愁容的老锁刃龙。父亲总是告诫他,在真正长大以前,不要让其他人知道自己的存在,否则会有很危险的事情发生。
他不懂,但是这是他父亲的话,至少当时的他认为应该是对的。
因此,在五岁以前,瑞拉克都不曾真正踏上过屋子外头。
但孩子终归是孩子,贪玩是他们的本性,他也不例外。于是在一个明月高悬的深夜,在他的各种撒娇哀求下,父亲终于松了口,答应陪他一起出去。
那也是瑞拉克第一次见到雷文加德。
仲夏夜的月光很亮,空气里都是白天尚未散去的温热,黏腻沉重,却让他感到快乐。他忘记了父亲的告诫,兴奋地沿着草地奔跑着。
直到一个小小的金黄色身影出现在他视野中央。
那只小小的龙人脑侧和颞侧长着相较于脑袋而言显得硕大的两对角,小臂上还长着未发育完全的翼膜。
瑞拉克不认识那是什么龙种,但是金黄的颜色很好看,于是他便一直盯着对方。
他看到对方一只手抱着一个相较于体型而言巨大的罐子,另一只手则拿着一只塑料小铲子。那只小龙人就这样晃晃悠悠地走到不远处的沙坑上,然后一屁股坐下来,开始用铲子堆起沙子来。
…想跟他一起玩。
“瑞拉克,”熟悉的、极轻的声音从背后想起,他回过头,是蹲在自己身旁的父亲。“你想和那只小煌雷龙玩,对不对?”
原来那是一只煌雷龙,瑞拉克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现在盯着他,然后像我这样。”
父亲把他的头掰向那只小煌雷龙,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道,然后轻轻地、示范性地打了个响指。
他犹豫了一下,也跟着父亲的动作做了一遍。
明明只是指腹间的摩擦,按理来说不该发出任何声音,但是清脆的响指声却从他的指尖传出,那声音响亮的连不远处的小煌雷龙都听见了,此时正抬头警惕地四处张望。
“记住这个感觉,”他听见父亲如是说道,但是他心里却不知为何有些慌乱。“然后,你就可以去和他玩了。”
瑞拉克眨眨眼,他还不能很好地消化这一切,但是既然父亲说可以,那应该就是没问题吧?
于是他朝着那只小煌雷龙的方向走去,起初脚步还带着谨慎的意味,但很快便改为几乎是冲刺般的跑步动作。而他显然没法很好地控制自己的身体——尤其是那两根已经开始拖到地上的锁链,于是跌倒在沙坑里也是正常的事情,还恰巧不巧地捣毁了小煌雷龙刚堆起雏形的小沙包。
“啊!我的堡垒!”
他听到对方惊呼一声,于是顾不得身上被沙子弄脏,赶紧跪坐起来,用手爪去将那些被他捣碎的沙块围起来,试图修复小煌雷龙刚做成的堡垒。
“对不起…”
“没事啦,我也才刚堆起来。”煌雷龙似乎对此接受良好,他拉过瑞拉克的手爪,还替他拍了拍衣服上的沙子。“不过,如果你能帮忙的话,我们或许可以一起堆一个更大的堡垒。”
“欸,我才刚刚…”瑞拉克还处在自责的情绪中,却又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煌雷龙的话。“你的意思是,我可以跟你玩吗?”
“是我想跟你玩啦!”煌雷龙拉起他的手爪,把塑料小铲子放到他手里。“大晚上的,我也是偷偷跑出来玩的,只有我一个人,多无聊,你说是吧?”
“…嗯。”
“对了,我叫雷文加德,你呢?”
“瑞拉克。”
“你的名字真好听!而且你长得也好帅,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帅气的龙人呢!”雷文加德看上去很高兴的样子,他把一旁的罐子搬过来,然后拧开盖子,从里面掏出一个被彩色塑料纸包裹着的小东西递给瑞拉克。
“这是我用零花钱买的水果糖,很好吃的,你尝尝。”
包裹着糖果的塑料纸在瑞拉克手里噼啪作响,他笨拙地拆开水果糖的外包装,将那颗橘黄色的糖果放入口中。
甜甜的,又带着些许的酸味,很像父亲曾经给他吃过的水果橘子,但甜度却更胜一筹,可能是因为工业糖精,也可能是因为是雷文加德所赠予的。
“…好甜,”他用舌头缓慢推动着渐渐溶解的糖果在口腔里移动,试图让那股酸甜的味道一直停留在口腔里。“谢谢你,雷文加德。”
“水果糖就是世界上最棒的东西!”小煌雷龙高举起手中的糖果罐,然后从里面又掏了两颗出来,一颗自己剥开吃了,另一颗塞到了小锁刃龙的手心。
“现在,我们开始堆堡垒吧。”
“好呀。”
他们挥动着塑料小铲子和自己稚嫩的爪子,推翻了原先的沙堡残骸,又堆起了更大的沙堡地基。他们玩的是那样的忘情,以至于身上原本整洁的衣服沾上了不少细沙都没发现。
可很快,瑞拉克便看到他的父亲站在不远处,一根结实粗大的锁链向他晃动着,示意着他应当回家了。
“嗯…雷文加德…”他有些犹豫,不想失去玩伴和跟父亲回家的念头在脑海里打架,但他更不想小煌雷龙对他留下不好的印象。“我,可能得回去了…”
“那明天还要过来哦!”小煌雷龙却很开心地拍了拍手,从地上捡起他的小塑料铲和糖果罐,向他挥了挥手。“记得告诉我那颗你没吃的糖是什么味道哦!”
“你…不怪我吗?”
“确实很晚啦,而且沙堡也堆好了不是吗?”
“那,明天见!”
小锁刃龙冲着对方用力地挥了挥手,他先是跑回到草丛后,而后才朝着父亲的方向跑去。他的手里紧攥着那颗还未开封的水果硬糖,心里充满着对明天的期待。
父亲摸了摸他的头顶,而后粗大的锁链便缠绕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举了起来。
“玩得很开心哦,爸爸也为你高兴,但是还有一件事你忘了做。”
瑞拉克突然有些害怕,好像某种不好的事情会发生一般。
他听到自己的指尖传来清脆的响指声,于是他便回头看向先前一同玩耍的小煌雷龙的方向,那个小小的金黄色身影摇晃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
应该不会摔倒吧?
小小的锁刃龙就这样一边担忧着,一边回了家。
白天呆在房子的时间里,他总是忍不住想到那个刚刚认识的小小玩伴,也头一次感到时间是如此的漫长。
真想再和他玩一次呀。
于是,在第二天的深夜,在父亲向他打开家门的时候,瑞拉克便迫不及待地冲了出去。他冲向昨天和雷文加德相遇的小沙坑,盲目地相信对方还记得要一起玩耍的诺言。
小煌雷龙果然还在那个沙坑,只是这次对方带了些别的玩具,糖果罐倒是还在他身边。
小锁刃龙迫不及待地想冲过去,却又想起父亲的告诫,于是只能抬起手打了个象征意味的响指,才蹦跳着出现在对方面前。
“雷文加德!”
“呀!”他看到小煌雷龙被吓得跳了起来,那张已经能看出些俊俏的小脸上满是他陌生的警惕和防备,连头侧的大角都隐隐有蓝色的电流浮现。“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你不认得我了吗?”
“我为什么认得你?”小煌雷龙放下了警惕的姿态,脸上却还带着令他伤心的疑惑。“之前也没见过你呀?”
瑞拉克突然想起昨天晚上临走前对方摇晃的身影,以及自己打出的响指。
他感到很伤心,却还是扬起笑脸。
“因为,我之前就很想和你玩,所以我知道你的名字。”
“原来是这样,那你叫什么呀?”
“瑞拉克。”
“你的名字真好听!”小煌雷龙也跟着笑了起来,他蹲下身,把糖果罐打开,露出里面少了一层的糖果堆。“最上面看起来最好吃的那几块好像被我吃掉了…但是没关系,这里还有很多!”
“来尝尝吧,瑞拉克!”

……
“瑞拉克?瑞拉克?你没事吧?”
锁刃龙回过神来,对上了煌雷龙担忧的视线。手里的刨冰不知何时已经尽数融化成微凉的糖水,在他们面前的是游乐园的跳楼机。
“我没事,”他冲着煌雷龙笑了笑,表情却有些勉强。“只是,有点害怕。”
害怕什么呢,那段初识的记忆被揭开吗?
他摇了摇头,把这莫名的情绪甩出脑海,又看向最后一次急速下落的跳楼机。那上面有不少龙人和普通人类,正因这番刺激的经历而发出或喜悦或惊吓的尖叫。
“想试试吗?”腰部被有力结实的手臂环抱住,煌雷龙的脑袋就这样搁在锁刃龙的肩头。他用导了电的大角轻轻触碰锁刃龙脸侧的弯角,细弱的电流让锁刃龙稍微清醒了一些。“灭绝种应该很少体验这种失重感把?”
“不一定,”他喝了一口手里那杯融化掉的冰沙,然后把杯壁边缘塞进煌雷龙嘴里。“但是确实还蛮感兴趣的。”
“好,一起吧。”
于是他们便一同排队,在收纳柜里放好了手机和外套,坐上了那架跳楼机。
伴随着机器的升起,锁刃龙也愈加紧握着煌雷龙的手爪,这一举动得到了对方的轻捏作为反馈。
骤然的下落带来强烈的失重感,陌生而熟悉。
从心理上来说,他感受过很多次,但是哪次都没有最初感受到的印象深刻。
虽说每次见到小煌雷龙,对方都像是第一次见到他,但小锁刃龙仍是坚持着每天都去到那个沙坑。小小的他坚信只要自己记得,这段友谊就能得以维持。
他如此的深信着这个念头,以至于到很久以后才发现留存下来的记忆才是伤他最深的针刺。
那颗最开始被小煌雷龙赠予瑞拉克的水果硬糖依旧包裹完好,还被他放在了小书桌的旁边。而每次小煌雷龙拿出糖果罐里的糖果时,他也会和对方分享自己亲手烤制的小饼干。
虽说大部分工作都是父亲做的,但酥脆香甜的味道总是能让两小只欢喜不已——尽管小煌雷龙第二天就会忘得一干二净,但味蕾总会习惯并沉溺于那甜美的香气。
只是,瑞拉克的小饼干可以一直烤制,雷文加德的糖果罐却逐渐空了。
他还记得父亲带着他搬离沙原镇的那个夜晚,小的自己坐在后座上,手里还拿着尚有烤箱余温的、还没来得及分享的小饼干。
越野车在轰隆的声响中启动,黑白配色的房屋缓缓后移。那是他和父亲曾经的家,而现在因为父亲的一些身体原因,他们不能再居住于此,而是要迁到一个被父亲称作“龙都”的地方。
熟悉的沙坑出现在眼前,小锁刃龙突然撇下手中的饼干,把脸贴在车窗上。
他看到了雷文加德站在沙坑的中央,那只小煌雷龙就那样呆站着,手里还抱着那只空了的糖果罐。
视线有些模糊,瑞拉克懵懂地摸了摸眼睛,摸到了一些打湿了他手心的液体。
本能告诉他应该摇下车窗,大声喊出雷文加德的名字,可是理智却生生扼住了他的喉咙。锁刃龙一族不该出现在人前,父亲的教诲此刻却是如此沉重,让他连当面说再见都来不及。
小锁刃龙小声地抽噎着,他看着那个金黄色的小龙人快速地向后移动,直至消失在他的视野中。而后他从口袋里拿出最初的那块硬糖,糖纸依旧色彩亮丽,像是在暗淡的车厢里发出光一般。
“…不要难过,”他听见父亲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一点悲伤和颤抖的意味。“雷文加德什么都不记得,也许这对他来说,会更好,对我们也是。”
他没有回应父亲,而是将那颗硬糖窝在手心,蜷缩着身体躺了下来。
第一次见面的带来的酸甜仍在他舌尖跳动着。

“你怎么今天老是走神,”煌雷龙伸出手爪扯了扯锁刃龙的脸,面上担忧和不悦的神色溢于言表。“今天和我约会,高兴一点嘛,别想别的事情了。”
锁刃龙回过神来,他们仍在排队,只是这次是准备上摩天轮。
时间已经几乎是正午了,太阳释放出毒辣的气息,几乎足够灼伤任何人的皮肤和眼睛。好在煌雷龙手中还拿着一杯巧克力味的新地,他们又是在有阴影的地方排队,否则那股热意足够让他们后悔出行。
“好啦好啦,我会认真点的,”他叹了口气,张嘴含住了煌雷龙伸过来的勺子。巧克力带着苦涩的甜味和带着凉意的奶油混合在一起,驱散了些许炎热的感觉。“只是,阿雷学长为什么会想着今天特地出门约会呢。”
“因为那个啊,”煌雷龙捏着勺子搅动了一下锁刃龙的舌头,随即从他口中抽出来,又挖了一勺塞进自己嘴里。“你周一的时候不是说,感觉身体有点变化了吗,说什么渴精症没那么重了。”
“…对呀,怎么了。”
这件事总是能轻而易举地揭开他的伤疤。
“所以我就在想呀,是不是像你之前说的那样,你‘得到’了生育能力。”煌雷龙咬着勺子,又拉着锁刃龙跟着排队的人群向前走了一步。“嗯…这对你我来说,大概都算是喜事吧?所以特地挑了这么一个周末出来庆祝。”
“…雷文加德,”他感觉鼻子有点酸,但是这里人太多了,以至于他有些害羞。“你真的很,很爱我。”
“才知道吗,小笨蛋。”煌雷龙稍微低下头,用鼻头蹭了蹭他的鼻尖。“从我那天出了酒店之后打电话给你开始,我就无法自拔的、全身心的爱上你了。”
锁刃龙没有回话,他垂下眼,锁链却悄悄攀上煌雷龙的手腕。
他又想起自己念着煌雷龙的那些年了。

老锁刃龙阿克韦德是一个将传承看得极重的龙人,这种偏执的传承欲在收到亲兄弟因过激的行为而被处死时达到了顶峰。
瑞拉克便是那年被他的父亲带回龙都的,这个人迹罕至的地方更像是锁刃龙一族的坟场。除却那看上去修缮良好的阴森宅邸,便是野外稀疏立着的墓碑。
他跟着父亲安葬了他唯一的叔叔——这花了不少的时间,毕竟那是他父亲除了他以外唯一还活着的家人。而后剩余的时间便是呆在那偌大的房子里,依着父亲的要求去学习那些晦涩难懂的知识。
不只是基础的学前教育,还有那些在小锁刃龙眼里宛如天书般的、蒙着厚厚灰尘的史书和卷轴,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关于龙都兴衰和锁刃龙秘史的记载。
几近废弃的龙都算得上是无人的荒野,因此小锁刃龙可活动的空间相比之前在沙原镇大了许多,只是他每天可以活动的时间却少了不少。阿克韦德对他的要求近乎严苛,每天都要相当程度的功课要检查。
怀念沙原镇的生活也是难免的事,瑞拉克有时候会看着抽屉里那颗被他存起来的硬糖,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比他稍高些的金黄色龙人。
如果好好学习的话,是不是就能走出这里,再见到雷文加德呢?他抱着这样的愿望,忍着因学习而产生的头晕,背负着父亲的期待,又将头埋进已经显出陈旧感的小学课本里。
白日里,除了检查功课的时候,父亲总是躺在被擦的铮亮的真皮沙发上小憩。而夜晚,阿克韦德又总是在前半夜消失无踪,直到后半夜才能听到他的声音。
小锁刃龙曾忍着困意等待过父亲的回归,可当他因隐晦的水声而从浅眠中醒来时,看到的却是一只被阿克韦德以锁链牢牢束缚的、面带惊恐的蛮颚龙。
那只通体淡红色的兽龙因恐惧而颤抖,赤裸的身体上,上下蹲坐的白色龙人,正是他的父亲阿克韦德。
瑞拉克并不清楚这是怎么样的动作,但是他本能地有些抗拒,也不愿意去相信自己那温柔却不失严厉的父亲,会做出这种绑架和强迫的举动。
老锁刃龙侧了侧头,显然是注意到了自己的儿子,他的动作停了下来,又抬手向瑞拉克勾了勾手,示意小锁刃龙向他走来。
有生以来第一次,小锁刃龙想要违背父亲的话,他瑟缩着想要退回阴影里,连面对那些天书、卷轴和课本,都比此刻向父亲走过去要让他安心。
腰身被父亲空出来的锁链捆住,紧接着便是不算用力但不容拒绝的拖拽。他被迫站在离父亲和那只蛮颚龙不远的位置,鼻尖是隐约传来的腥臭气息。别无他法的瑞拉克只能紧闭双眼,不想去直视眼前的景象。
“看着我,瑞拉克。”阿克韦德的语气充满了莫名的疲累,以及极淡的悲伤。“这是我们锁刃龙必然要经历的一环。”
父亲的动作又继续进行,那骤然变得响亮的水声刺激着小锁刃龙的听觉。他忍不住睁开眼,看着那脸上同时露出惊恐和欢愉的蛮颚龙,以及仍旧面无表情的父亲。
“锁刃龙一族仅剩你我,为了传承龙都的历史,为了延续锁刃龙的血脉,这是我们必须要做的事情,所谓渴精症也是我们必须忍受的痛苦。”
“现在的我,就是未来的你。”
一滴不明液体飞溅进他眼里,瑞拉克眨了眨眼,突然感觉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轻轻地碎掉了。即便身上属于父亲的锁链松开,他也只是呆站在原地,目睹着眼前的一切。
他切实地了解到了以往父亲对他的教诲,因为他身上流淌着属于锁刃龙一族的肮脏血脉,还必须承受这血脉带来的负担和苦痛。
等到一切结束以后,瑞拉克沉默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拉开书桌的抽屉,拿出那颗小小的、他曾经舍不得吃的硬糖,含进嘴里。
兴许是过期了,那糖果的酸甜味道中显出几分苦涩来。
或许,瑞拉克不能也不配再见到雷文加德了。

命运对瑞拉克开了个玩笑。
从那天以后,他要学习的除了历史和基本课程,还有观摩父亲捕捉落单龙人榨取的过程。那淫靡的气味和水声令他作呕,但是又不得不去学习。
只有这样,才能负担起延续和传承的任务。
多么可笑,多么可悲。
十三岁时,父亲所说的渴精症如约而至,他的小腹泛起灼热而甜蜜的、令人生厌的瘙痒和痛苦。瑞拉克,又或者说所有的锁刃龙都痛恨这份痛苦,却又不得不接受它。
那天夜里,在父亲的指导下,他第一次出了龙都,从附近油泉市的几乎无人的街道上抓回了一只霜刃冰牙龙。当因惊恐而拼命挣扎的冰牙龙终于抽搐着温热的精液射进他的后穴的时候,渴精症带来的瘙痒和疼痛才因此缓解。
他看了看地上因窒息和恐惧昏迷过去的龙人,又和父亲对上了视线。他们在彼此的眼中读到了心死,以及无法遏制的悲伤。
龙都的历史和随着长大而愈发增多的课程让瑞拉克苦恼不已,而这种他曾厌恶的事情至少会给他带来肉体上的快感。他一边痛恨着自己的堕落,无法自制地在这份快感中寻求着发泄和解脱。
只是,极少空闲的时间里,瑞拉克会想起雷文加德。
那个笑着向他分享糖果的小煌雷龙,现在大概在明亮的教室里为学业苦恼吧?
无论如何,他们大概不会再接触了,至少雷文加德值得一个没有他的未来。
考上大学并不算什么难事,出于向他人讲述龙都历史的目的,锁刃龙选择了一所师范大学。毕业后成为一名历史老师,代替父亲成为在外行走的锁刃龙,似乎就是他这一生的归宿。
那所大学离龙都有些路程,但阿克韦德却没有再阻止他。这次,这只老锁刃龙沉默着让出了通往外界的路。
终于得以从那片阴暗的墓场中暂时逃出的锁刃龙并没有感觉到解脱,根植于血液中的诅咒和痛苦仍旧折磨着他。只是在挑选社团时,他看到了一个本以为不会再看到的名字。
跆拳道社的最佳社员,雷文加德。
会是他吗?会是那只煌雷龙吗?
即便自认污秽不堪,锁刃龙仍是抱着些许期望加入了跆拳道社。
于是在重叠的龙人和人类之间,他看到了一个独自站在角落的金黄色龙人。那双黑底红曈的眼睛里流露出戒备和冷漠,配上头侧的大角,显得颇具威慑力。
没来由的,锁刃龙就肯定了这只煌雷龙就是他小时候认识的雷文加德。
于是他接了两杯饮料,奋力挤过拥挤的人潮,在煌雷龙有些疑惑的眼神中站定在对方面前。
他笑了起来,很难得,毕竟他从搬到龙都之后,就再也没有笑过了。
“雷文加德学长!我叫瑞拉克,想和你认识一下!”

对于锁刃龙来说,乘坐摩天轮绝对称得上是新奇的体验。他凑近用于保护乘客的玻璃窗,俯瞰着下方的游乐园乃至整个城市。
一切在他眼中都显得那样渺小,无论是人还是建筑,仿佛其余的一切都与摩天轮上的他和煌雷龙无关,那些他听得见或听不见的议论声也都消散无踪。
“说起来,瑞拉克的父亲是个什么样的家伙啊?”煌雷龙的声音将他从那种不真实的感觉里拉了回来,他偏过头,看见对方正举着有些融化的新地看着他,手中的勺子还盛着往下滴落的巧克力和奶油。“虽说一直以来都没有接触过,但是感觉迟早要见上一面的,还是提早了解一下好些。”
锁刃龙很自然地张口将煌雷龙投喂的新地吞进嘴里,甜腻的半固体滑过口腔,又让他想起和父亲在龙都互相依偎着取暖的日子。
他又将目光投向窗外,这次不是看下方的城市,而是投向折磨了他多年的、龙都的方向。
有一件事,锁刃龙对煌雷龙撒了谎。
父亲并没有什么东西给他,只是偷偷地来找了他一趟。
阿克韦德在他大学毕业后,又把他带回了龙都。对儿子的关心和对污秽血脉的厌恶,终究是压过了那股病态的传承欲,这只老锁刃龙自从他离开后,便再也没有绑架过其他的龙人。
他陪着父亲过了几年,见证了这只老锁刃龙的挣扎和痛苦,却无能为力。
至少他身边还有煌雷龙,那父亲呢。
瑞拉克又想起在他离开之前不知为何出现在龙都边境的那只年轻的黑蚀龙,他似乎对阿克韦德很感兴趣,几乎是寸步不离,甚至还会允许老锁刃龙骑上自己。
不知道他能不能照顾好父亲。
“我的父亲,叫阿克韦德,”锁刃龙想起小时候父亲带他烤小饼干的情形,某种意义上来说,老锁刃龙早就在推动着他和煌雷龙的结合了。“他是个…极温柔而严厉的父亲,我很敬爱他。”
“好,”煌雷龙点了点头,面上作出思考状。“那看来得更尊重些,我得好好考虑带点什么去见你爸了。”
“那倒不用,”看着真的在认真思考的煌雷龙,锁刃龙突然起了些捉弄的心思。“不过你可以给他带点避孕套,或者保胎针,或者吸乳器,感觉都不错。”
“…?”
“真的啊,你别不信。”那张俊脸上的沉思变成震惊、疑惑和难以置信混合在一起的样子,实在是让锁刃龙忍俊不禁。“毕竟,他也是条锁刃龙,还是条老锁刃龙。我记得我走之前他还捡了一只黑蚀龙来着,虽然不知道现在有没有蜕变,但是天天和他黏在一起,怕是早就被操透了。”
“…啊?”
“既然如此,我们也不能输是不是?”锁刃龙接过仍在呆滞状态的煌雷龙手中的新地,另一手轻轻解开对方的衣服,顺带连牛仔裤的拉链都一并拉开,露出被巨根撑出明显轮廓的内裤。“雷文加德,想不想在这里做些更刺激的事情?”
不等煌雷龙回答,他便舀出一勺几乎完全融化成液体的新地,倒在了对方棱角分明的胸肌上。混了巧克力的香甜液体顺着纹理分明的肌肉一路下流,最终将散发着热量的大包也染上些许甜蜜的气味。
而锁刃龙像是为了替自己的爱侣清理一般,轻轻从源头处开始一路向下舔吻,在煌雷龙的胸肌和腹肌上刻意留下口水和吮吸的痕迹。最后在隔着内裤吮吻过那半勃的巨根后,用牙齿叼着内裤扯下,让那前几天还在自己身体里肆虐过的巨根解放出来。
和胸腹部一般颜色的暗蓝色巨根就这样直接拍打在锁刃龙的脸侧,马眼处缓慢溢出些许腥臊腺液,混着巧克力和奶油的味道,只让锁刃龙感到口干舌燥。锁链拽过仅剩下些许残存液体的新地,尽数浇在煌雷龙的鸡巴上,让这根巨屌上增添了些许色情的白色。
他浅浅轻吻着马眼,俏皮地吮掉溢出的腺液,灵巧尖细的舌头蜷起,和吸成负压的口腔一同扫过这根巨屌上淋上的甜美液体。每一次淫荡的舔吻,都会让煌雷龙的身体微微颤抖,鸡巴上的血管搏动着顶撞锁刃龙的口腔和舌头,口中的腥臊和甜味更是让自己情动不已,鸡巴也随之探出龙缝。
整根巨屌被清理干净的时候,那完全勃起的姿态也展现在锁刃龙面前。他刻意沉下身子,让煌雷龙的鸡巴遮住自己的半边脸。龟头下方那圈倒刺轻轻刮擦着他的额头,生出些带着情色气息的痒意。
“不怕被人拍到吗?”尽管气息已经明显粗重起来,煌雷龙面上还是端着些假正经的样子。他轻抚锁刃龙脸侧的弯角,一手扶着自己的鸡巴,让粗长的茎身遮住那双不用看就知道充满了挑逗和欲望的灰眸。
鞋子不知何时被他脱下,充满肉感和力量感的脚爪就这样隔着裤子将锁刃龙勃起的鸡巴踩在包厢的地面,一轻一重地前后碾着。
“那不是更好了?你都恨不得向全世界告知我是你的了。”锁刃龙配合着煌雷龙脚爪的动作轻轻挺胯,而后深吸一口带着甜香和腥臊的鸡巴味道,从根部开始一路向上舔舐。在来到马眼处后,以舌尖轻轻钻进马眼内吮吸腺液,随后吐着舌头垫住牙齿,将大半根鸡巴吞进了嘴里。
饶是以锁刃龙的经验丰富,也没法把这根超规格的鸡巴完全吃下。龟头下方那圈软刺刮得他喉咙有些痒,他忍住想要咳嗽的本能,用深呼吸将口腔吸成真空,而后慢慢地、一边吮吸一边拔出,眼角却不自觉地流出生理性的眼泪。
暗蓝色的巨根上大半都是锁刃龙亮晶晶的口水,混合着先前淋上新地带来的甜香,显得淫靡不堪。他稍微喘息了几秒,缓解因深喉带来的不适感,随后又从底下沉甸甸的囊袋开始吸吻,灵巧的舌尖拨弄着硕大而充满种精的卵蛋,那种强壮雄性的力量感在此刻彰显的淋漓尽致。
他几乎要沉醉在这场口交中了。
将两颗卵蛋都舔的湿润不已后,锁刃龙又像先前一般沿着柱身从根部一路向上舔舐,只是这次他仅仅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在嘴里,以尖舌浅浅刺入马眼,又扫过表面来服侍煌雷龙。
“瑞拉克…”
煌雷龙轻抚着锁刃龙的头顶,若不是这淫荡的动作,那模样几乎会让人以为是在抚摸一条龙形犬——锁刃龙因兴奋而摆动的短尾更证实了这一点。
金黄色的尾巴钻进锁刃龙的裤子里,带着电流和煌雷龙的脚爪一同性虐着这只淫荡的龙人。他抚摸锁刃龙头顶的动作改为抓握住对方脸侧的一对弯角,强健的臂膀猛然发力,没等锁刃龙反应过来,就将整根巨屌都操进了喉穴。
“你该知道我更喜欢这样,对吧?”
呼吸的空间被煌雷龙的巨根完全剥夺,粗壮的龟头强硬地撑开食道,原本增添气势的弯角被当作把手一般被煌雷龙使用着。巨屌带着其主人的情欲,势大力沉地操干着喉穴和食道,鼻尖满是独属于煌雷龙鸡巴的味道,锁刃龙甚至感觉胃袋都在被那巨大的龟头捶打着。
窒息让锁刃龙眼前发黑,却也强化了其他的感官。食道和口腔中不断分泌出涎液来方便那巨根进出,自己的鸡巴还被煌雷龙一边踩踏一边以轻微的电流电击着。本就对爱人这份小小的情趣喜爱不已的他根本无法承受这份被强化的刺激感,禁欲了几天的锁刃龙就这样直接将精液射在煌雷龙的脚底和尾尖。
“骚东西,爱死你了…”煌雷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的,他用力拽着锁刃龙的弯角,将对方死死按在自己的鸡巴上,整根巨根深深插入口腔里,连锁刃龙的脖子都被撑大一圈。
载满种精的卵蛋猛地上提,锁刃龙能感到喉咙里煌雷龙巨根输精管的涌动,浓稠到几乎结块的精液就这样直接灌进锁刃龙的胃袋里。即便仍出于被堵住呼吸道而窒息的状态,口鼻间全是精液的腥臭味,他也艰难地试图做出吞咽的动作,试图进一步取悦自己的爱人,也为了将精液全部吞下。
直到那大量而强力的射精结束,煌雷龙才放开对锁刃龙的控制,将巨屌缓缓抽出。当那暗蓝色的大鸡巴完全抽出时,锁刃龙甚至一时间合不上嘴。他打了个满是精液腥臭味的饱嗝,能看到口腔内壁都是黏腻发黄的精液,连原本颇具肌肉线条的腹部都被撑得显出些鼓胀感。
“如果滴下来的话会让工作人员很苦恼的,不要浪费,帮我清理干净后全部吞下去吧。”煌雷龙握着尚未完全软下、带着各种淫靡液体的巨根,将其盖在锁刃龙的脸上,趾爪还不忘狠搓一下锁刃龙的龟头,将其中的残精都挤出来,抹在对方的裤子上。
“…你知道,就算你不这么说,我也会清理干净的对吧?”
锁刃龙幽怨地看了一眼煌雷龙,而后便开始用舌头将对方据跟上的涎液和精液尽数卷进口中,直到整根巨根变得油光水滑而显出原本暗蓝的颜色才停下。
他正准备将口中那些液体一并吞下,却被煌雷龙托着腋窝抱了起来,随后便是激烈而缠绵的舌吻,那些淫靡的黏稠液体也在唾液交换中被稀释,最后被煌雷龙从他口抢走吞了下去。
在享受了一番和煌雷龙的舌吻后,锁刃龙主动结束了这个充满了淫乱气息的吻。粘稠的涎液在两人的舌尖拉出一道透明的水线,最后落在煌雷龙的腹部。
“想在这里做吗?也不是不可以。”
“时间好像不太够的样子,”煌雷龙看了一眼外边正在上升的建筑物,显然他们的包厢已经到了下降的阶段了。他又撸了一把锁刃龙的鸡巴,而后将其塞回对方的龙缝里,还帮忙提上了裤子。“不过等会儿可以找个没人的地方。”
“好,听你的。”
锁刃龙帮着他的爱人重新将衣服穿戴完整,而后靠在煌雷龙身侧等着摩天轮的下降。若不是包厢内仍旧弥漫着精液的腥味,单看他们有些凌乱的衣物,几乎没法猜到上边发生了怎样淫乱而刺激的事情。
刚出了包厢,他便被煌雷龙急匆匆地拉着出了摩天轮的场地。那急切的感觉,以及胯间鼓囊的大包,若不是锁刃龙清楚自己的状况,还以为有性瘾的是雷文加德。
嗯,现在看来,大概对他有性瘾这一点是可以肯定的。
休息日的游乐园显得分外多人,要找一个僻静的地方实在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好在瑞拉克眼尖,发现了一个几乎没人的小道,旁边还有一片完全空出来的草地。
简直就是野合圣地,光是想想,锁刃龙就激动得连龙缝都开始瘙痒了。
尽管公开暴露的性爱听上去相当具有吸引力,煌雷龙还是把他拉到了小道旁的观赏植物后方,显然这次仍旧是占有欲战胜了性欲。
因无人打理而疯长的长草被他们踩折,刚分开不久的舌又重新急切地缠绵在一起。碍事的衣物被手爪和锁链迅速脱下,再次完全勃起的巨根压着锁刃龙弹出龙缝的鸡巴,直直顶着他的腹肌。
先前因被灌精而微微鼓起的腹部并没有像以往一般在短时间内平复下来,而是仍旧维持着显出些圆润的形状。这具被淫荡血脉诅咒的身体似乎终于是吃饱了,将主导权完全让给了锁刃龙。
“瑞拉克,你说,这里是不是马上要有一只小煌雷龙了?”雷文加德的指爪抚上他微鼓的腹部,语气像是在开玩笑,又带着些许期待。带些蓝色的金色指爪划过腹肌的轮廓,带来些许的瘙痒感。在游移到生殖腔附近后,便强硬地从锁刃龙的鸡巴旁边掰开缝隙,猛地刺了进去。
“大可试试看,说不定是小锁刃龙呢?”
即使因为生殖腔被侵犯的快感而喘息,瑞拉克也并不会只是站着干享受,他喜欢将性爱的主导权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于是那些粗长的锁链便缠上了煌雷龙的巨根,一紧一松地上下撸动着,在啃着厚实的暗蓝色胸肌同时,他的手爪找上了对方的乳头,略显尖锐的指甲在乳晕上划着圈,时不时戳刺着乳孔。
上半身突然传来一股力量将锁刃龙推倒在地,好在被他身体压倒的长草柔软而厚实,这才没感觉到疼痛。头脑还在发懵,视野便被煌雷龙结实的臀部占据,那根粗大的尾巴刻意上抬,他不曾见过的、紧缩的穴口就这样展现在他面前,再往前便是还在被他的锁链撸动的巨根。
把自己未经人事的处穴展现给锁刃龙,对煌雷龙来说并无芥蒂,如果可以,他连星星都会尝试摘下来送给对方。在感受到自己的穴口被锁刃龙尖而湿润的长舌舔舐后,他才满意地低下头,准备做些比摘下星星更重要的事情。
他以手爪轻轻撸动着锁刃龙的鸡巴,这根很少派上用场的雄物其实可以被称得上是偏大的那一类,此刻却只能在他手心里流出些淫液来。煌雷龙将那根鸡巴含进口中,以不算熟练的口技舔舐着,指爪却在根部的缝口来回试探和扩张。
感觉到臀部被锁刃龙脸侧的弯角戳刺,煌雷龙干脆直接沉腰,几乎是做在对方的脸上。后穴被细长舌头深入开拓的陌生快感让他的巨根爽得直喷腺液,他兴奋的用指爪撑开锁刃龙的生殖腔口,另一只手爪按着鸡巴的根部将其塞回生殖腔,还顺带抠责腔壁和缩在其中的龟头。即便这样也深感不过瘾,干脆直接如同和对方接吻一般舔吻上生殖腔的腔口,舌头忘情地钻进腔内,舔舐着腔壁,还刻意以舌尖摩擦着不断流水的马眼。
预料之中的咸腥味道从和生殖腔接吻的口中扩散开来,显然锁刃压根承受不住这种生殖腔被接吻和鸡巴被压迫在腔内责弄的快感。先前才射过一次,煌雷龙这时候应对后穴的快感显得游刃有余,他近乎贪婪地吮吸着爱人生殖腔内各种杂乱淫靡的液体,而后含在自己嘴里跪坐起身转了个向。
脑子晕晕的,鼻息间满是煌雷龙的气息,缠住煌雷龙巨根的锁链无力地散开,连舌头都还每反应过来,软软地搭在口腔外。涣散的眼神和那双黑底的猩红眼眸对上,一道粘稠的精液从煌雷龙嘴角流下,留下的痕迹给那张俊脸添了一分色气和强势。
耷拉在外的舌头被雷文加德叼起含在嘴里,从对方的口腔里,瑞拉克尝到了自己精液的腥苦。双腿被粗壮有力的大腿垫起分开,那根巨屌就这样以硕大的龟头抵住了他的生殖腔口,时不时射出的大量腺液甚至通过被微微撑开的缝口直接射进生殖腔内,引起一波又一波的发情热潮。
缝口和腔肉被熟悉的粗壮鸡巴撑开,经过责弄还沾着些许精液的、锁刃龙自己的鸡巴率先与煌雷龙暗蓝色的巨根相碰。一大一小两个龟头在生殖腔内碰了头,马眼相贴,亲密地接吻着交换腺液和精液,随后锁刃龙的鸡巴便在这根骇人的巨屌下被迫雌伏退让,为后续的操干留出更多空间。
巨屌碾过无法勃起的鸡巴,隔着腔肉压制着前列腺,目标明确地朝着最深处已经成熟的雄子宫进发。锁刃龙仍旧被吻住的口中难以抑制地发出愉悦的呻吟,在迄今为止的人生里,他头一次想要遵从这份源于血脉的、延续种族的本能。双腿不自觉地勾上煌雷龙的劲腰,腔肉也在每次深呼吸中配合着操入的巨根,不断重复着收紧和放松的过程,既能取悦为自己配种的强壮雄性,又能帮助巨根的进入。
而当那硕大的龟头终于撬开思念许久的、松软而大开着欢迎它的宫口时,被完全填满的锁刃龙终于能够得到片刻的喘息。被煌雷龙松开口腔的他喘息着看向他们的结合处,生殖腔的缝口几乎被雷文加德的巨根撑成一个可怕的正圆形,而那巨根的根部已经完全没入其中,取而代之的是自己小腹上硕大的柱状突起。
“不是看过很多遍了吗?”雷文加德笑着亲了亲瑞拉克的侧脸,埋在生殖腔里的巨根还坏心眼的顶弄了一下,差点让他刚调整好的呼吸又紊乱起来。
“…看不够,”他小声地说道,平时相处时开放得不行的锁刃龙这时候反而害羞起来了。锁链悄悄缠上身上龙人的腰部,将自己固定在对方胯间,双臂几乎是自暴自弃般的搂住煌雷龙的脖颈。
“阿雷,操我,把我操烂,操到怀上你的种。”
“求之不得。”
埋在生殖腔的巨根甫一开动,便将生殖腔内搅动得天翻地覆。宫腔内分泌的用于润滑的淫液浇在暗蓝色的巨根上,却因为被所有空间都被占据,而只能在抽插过程中被带出生殖腔。操干的动作间,能看到那不断进出生殖腔的巨根想比先前,因被淫水打湿而显得油光水滑,更显得粗壮威武。
种付的体位相当适合现在激烈的性爱,尤其是操干的还是锁刃龙的生殖腔。煌雷龙几乎化身为龙形炮机,每次都是势大力沉地整根操入后,以粗肥龟头搅动着雄子宫来扩张宫腔,方便自己后续的射精。而拔出时,龟头下方的软刺更是拉扯着宫口到轻度变形,带来轻微的瘙痒和极强的快感。
粗暴的性爱让锁刃龙沉迷不已,瘙痒和疼痛连同渴求受种的本能一起,强化了被煌雷龙狠狠开拓宫腔的快感。硕大沉重的卵蛋拍打着颇具弹性的臀肉,连后穴都因此收到刺激开始收缩着,在每次巨根操入生殖腔时,嘬吸饱满的囊袋。
“哈…雷文加德,要,要被学长操成专属的鸡巴套子了唔唔…!”
发出些淫声浪词的嘴被塞入了两根指爪,瑞拉克下意识地吮吸舔舐着,体内的巨根却停了下来。从情欲中恢复了几分清醒的他疑惑地看向对方,却见那张俊脸凑到自己耳侧。
“妈妈!这边还有条小路欸!”
…很熟悉的小孩子的声音,好像是最开始在门口碰见的那个人类儿童。
“外面有小孩子哦~”刻意压低的声音像是恶魔的耳语,让锁刃龙的生殖腔因紧张而收缩,体内静止的巨根却骤然开动,幅度比先前更加猛烈。“所以学弟,一定不能发出声音,相信你可以做到吧?”
那将他生殖腔完全操开的大屌,即使其主人明知外边有人,却还是以相当的力度用力操干着。频率虽不如先前,幅度却更大,每次抽出都让龟头下方的软刺狠狠剐蹭腔肉,惹得锁刃龙痉挛不已,而后便借着重力和种付的姿势,尽根操入将雄子宫完全操开。
可能被旁人发现的紧张感和野合的刺激感让他的敏感程度相较平时再度提高,以至于煌雷龙巨屌上的每一根青筋和倒刺都能借着生殖腔感受的一清二楚。被压迫得瑟缩在腔内的鸡巴无法勃起,只能用不断流出的淫水和精液来宣告主人的败北。
口中指爪模拟口交的动作玩弄着他的舌头,可光是这样已经无法满足。锁刃龙干脆吐出煌雷龙的指爪,借着越来越接近阈值的快感咬上对方的脖颈,利齿在坚实的肌肉上落下齿痕,只有这样才能压下喉间因快感而产生的呜咽和淫叫。
肉体碰撞的声音和液体搅动的声音愈发响亮,仿佛这两只龙人并不是在避着旁人,而是就要让其他人知道他们在这露天的地方做爱一般。
“好奇怪欸,这里怎么会有水流的声音呀!”
“有人在外边尿尿哦,我们不要学他好不好,快走吧。”
直到那对母子的声音逐渐远去,锁刃龙才松开嘴,全身也跟着放松下来。
虽然这种可能会被发现的感觉相当刺激,但终归还是有些束手束脚。现在旁边没人了,他便可以大声宣泄出自己的所感受到的爽感。
“水太多了哦学弟~”
显然煌雷龙也是这么想的,他只听见自己耳边传来这句带着调笑意味的话语,而后放松警惕的生殖腔和雄子宫便被巨根变本加厉地进攻。
方才放松警惕的腔肉和雄子宫根本无法抵御,只能被大力地操干到变形,然后被完全改造成适配巨根的套子。而锁刃龙也因此被操得失了神,只知道胡乱念着雷文加德、学长和操死我之类的浪语,身体却本能地搂紧了煌雷龙。
他就这样迎来了雌性的高潮,雄子宫内分泌的大量淫水冲刷着跳动的大鸡巴,自己疲软的鸡巴也跟着不断流出精液,顺着抽插的节奏被带出生殖腔。混合在一起的淫靡液体打湿了身下被压倒的长草,腥臊的味道传出,就像两只野兽在用性爱和精液标记领地一般。
锁刃龙被这样的高潮快感刺激的全身痉挛不已,生殖腔更是剧烈挛缩着,宫腔和壁肉如同无数饥渴的唇舌一般舔舐着巨根的每一寸青筋和表皮。这番反攻让本就濒临射精的煌雷龙呼吸粗壮,他咬着牙又最后大力操了几下雄子宫,才低吼着扣住锁刃龙的胯部,在紧紧裹吸住龟头的雄子宫内射出精液。
略高于体温的粘稠液体从怒张的马眼射出,没几秒就将雄子宫完全填满,过多的部分将宫腔撑大,再从软刺和宫口间的缝隙倒流进生殖腔内。等到煌雷龙彻底停止射精,粗喘着将鸡巴从锁刃龙的生殖腔里拔出时,锁刃龙腹部原本的腹肌轮廓已经被显出鼓胀感的弧度取代了。
“呼…”煌雷龙长吁一口气,把自己巨根上沾着的各种粘稠的液体胡乱涂抹再锁刃龙的大腿内侧,而后放下了对方的双腿。他凑近去轻轻吻了一下锁刃龙的弯角,还避开那鼓胀的肚皮,用手爪小心地抚摸着。浓稠的精液不再被身体吸收,而是缓缓从还合不拢的生殖腔内流出。
“怎么样,还满意吗?有没有可能一次性…”
“哼,”缓过来的锁刃龙别过脸,手爪却搭上了煌雷龙抚摸自己肚皮的手。“谁知道呢,我不也是第一次。”
话虽如此,心里却是渴望的。
若是虔诚地祈愿的话,大概就能成功吧?
“没关系,”煌雷龙从他身上移开身子,躺倒在草地上,又把他搂进自己臂膀里。“今天就当纪念了,以后还会有无数次,直到你满意为止。你的雷文加德别的不多,这方面的精力绝对能满足你。”
瑞拉克看向躺在身侧的爱人,正好对上对方的视线。那对猩红的瞳孔里跳动着让他感到温暖和爱意,从未在其他人面前展现过的、独属于他的爱意。
“雷文加德,谢谢你。”
感谢这只煌雷龙在忘记他又见到他最真实的样子之后,仍旧能坚定地选择他。
“说啥呢,你永远是我的瑞拉克。”
“嗯…”
后续的话被锁刃龙吞了回去,但他觉得,煌雷龙应该能猜到。
而现在,他终于能作为瑞拉克,而不仅是作为一只锁刃龙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至于幼时和煌雷龙的回忆,他决定自己珍藏起来。那对于雷文加德来说毫无交集的空白片段,对他来说却是不可多得的、快乐的童年回忆。
也许等煌雷龙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他会考虑将这些事情告诉对方吧。
而锁刃龙所不知道的是,煌雷龙一直将那只空掉的糖果罐藏在收纳柜的角落。
它依旧是空的,而相簿不会再空白了。








作者的碎碎念:
锁刃龙系列终于完结了!可喜可贺!
希望你还喜欢这样的锁刃龙,煌锁好吃捏。
当初写完怨虎龙篇之后因为实在是写的太难受太恶心,导致这个系列停更了很久,非常抱歉
在摸索着形成自己特有的文风之后,再回头来写锁刃龙系列,又是不一样的感觉呢
按照惯例,还是把群放在这里:653652456
如果喜欢我写的文,可以进群一起玩,还可以第一时间追更哦
最后,谢谢你能看到这里,看完我的碎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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