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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希尔王国 #5,迪娜(一)

[db:作者] 2026-06-05 10:04 p站小说 12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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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娜・穆萨 16岁,四等公民。

阿米拉18年。

我叫迪娜。16岁,塔希尔共和国的四等公民。清晨的阿米拉城空气依旧闷热,听广播说今天最高温度有32度,最低温度也有21度。虽然绝对温度上或许算不上特别闷热,但在两层zentai的包裹下,那就不好说了。最近几天空调似乎不是很好用,昨天晚上睡觉时穿的zentai依旧紧贴皮肤,内层的可能已经有些湿了。

“妈妈!这空调什么时候才能修好啊!天气越来越热了,可是它却越来越不凉快了。”

“爸爸已经找人去修了,再坚持一下,孩子。你先戴上净化器。”

妈妈给我打开锁扣,我拉下拉链,把头套取下。我去卫生间洗漱、上厕所,然后直接脱掉了两层zentai、泳衣和120D裤袜,现在我浑身赤裸。母亲站在房间外以免见到我的皮肤。

要换的泳衣挂在墙上,黑色,设计简洁却神圣,裆部连接着那支熟悉的净化器。8厘米长的硅胶,柔软而略弯曲,顶端微微膨大,表面有细小孔洞,释放着神圣净化油的清凉香气。我拿起泳衣,开始穿戴。凉爽的净化油涂在硅胶表面,触感如丝绸般顺滑。我双腿微微分开,站在地垫上,将净化器对准,缓缓插入。

插入的瞬间,我身体依旧本能地一缩。硅胶表面净化油带来些许凉意,又有一点点疼,像针尖轻触皮肤,但并不剧烈,只是唤醒了沉睡的神经。净化器逐渐深入,填满阴道,饱胀感从下体扩散,熟悉却依然让我脸颊微热。它的顶端贴合内壁,微凸的纹路轻擦敏感点,带来一丝刺激,但不像三年前初次佩戴时的强烈羞耻,那时我几乎要哭出来,觉得身体被陌生之物占有。现在,三年过去,这感觉已成日常,像穿上zentai般自然,但每次插入仍会引发一阵轻微的刺激感,淡淡等等羞耻中夹杂着奇妙的满足。

能不能不穿裤袜呢?反正外面看也看不出来。不行不行,不穿的话裤袜就会留下,妈妈就会发现。我拉好泳衣的拉链,依旧穿上裤袜和两层zentai,但没有戴头套,去客厅吃饭。虽然法律规定四等人只能去规定的四等人专用餐厅吃饭,所以原则上我是不能在家吃饭的。但是由于母亲是三等人,我们通常还是会在家吃饭。在家短暂的露出皮肤相对安全,而且大家几乎都这样做。但是睡觉时还是要穿着全包zentai,虽然已经这样睡觉三年了,但我依旧感觉有一点不适,我有点怀念13岁以前不用戴头套睡觉的日子了。睡觉前,妈妈会给我的zenta上锁,以免我偷偷摘下头套:这是发生过的事情,2年前的一天,我热得睡不着,决定偷偷摘下头套,早上起床前再戴上。结果没想到那天忘记设定闹钟,等妈妈进来时,看到我整个头露在外面,她狠狠的批评了我,从此以后每天晚上她都会给我的zentai上锁。这项是塔希尔的规则,无法逃避。

母亲是三等人,她可以露脸,但依旧需要穿着zentai,而因为爸爸是四等公民,我只能继承父亲的人等,我也是四等公民。有时我会抱怨,感觉这一切都太不公平了,但母亲总是告诉我,这是神的旨意。想到即便是三等公民的她也会这么说,我也不好再抱怨什么。虽然四等人受到许多限制,地位也不如高等人,但大家也并不会感到自卑,一等人也不会认为我们低贱:大家都认为,这是神的旨意,是纯净之神赐予的礼物,大家生来不同而已。

我快速的吃饭,享受这难得的清晰视觉的时间。我和妈妈抱怨,“我的朋友露娜和我说,她在家从来不用穿zentai,什么时候我也...”

母亲直接打断了我的话。“不准说这些不敬的话,做好你自己!不要再说她的事情了,这样你会害了她!赶快吃吧!”

我吃完饭,把嘴擦干净,恋恋不舍的戴上头套,母亲给将zentai上锁,我只享受了不到15分钟完全的自由呼吸。“到底是谁发明的这个要求!凭什么18岁以下的人出门必须上锁!”我再次抱怨。

“迪娜,坚持一下。”

“坚持,坚持一下!你老说坚持一下,但其实这辈子都...”

我识趣的闭上了嘴,因为我也明白,多说无益,其实什么都无法改变。

今天是工作体验日,其实也就是实习,我们要去阿米拉城的早市实地工作,积攒经验。而作为四等公民,进入一等区时,要佩戴纯净之冠和守护器。

我其实有点不情愿。但其实我们已经反复学习,这是法典规定的内容:

四等公民不论原因,进入一等公民聚集区时,需佩戴纯净之冠和守护器。纯净之冠乃神恩之冕,完全阻隔凡尘之光,守护脆弱灵魂免受高阶纯净眩光灼伤;嘴部神语之球象征无声奉献,确保低阶之音不扰神圣宁静。鼻孔开口保证呼吸。冠后部上锁,乃纯净之钥,确保戴冠者专注神恩,离开一等区时解锁。佩戴时,视线与语言暂归神明,升华灵魂。此乃神赐宽容,四等公民视戴冠为荣誉,进入一等区即得神恩加持,内心平静,劳作高效。拒绝戴冠者,非惩罚,乃自弃神恩,禁止进入。

而守护器就是一个金属制的裤子,戴上之后也会锁上,不能摘下来。我的朋友露娜说,在别的国家,守护器的名字叫做貞操带,目的是防止和别人偷情。但学校教育我们,人的下体是最脆弱之初,净化器作用于这最脆弱之初净化身体和灵魂,而守护器的作用是阻挡污秽入侵,献下体于神明。

今天是“工作体验日”,我们16岁四等学生第一次前往一等公民聚集区劳作,以适应未来。我们在社区入口集合,5个女生排队,等待老师带领我们进入阿米拉城。阿米拉城说是首都,但其实就是很小的一块区域,这次我们要去集市。我又有些恐惧,又有些期待。

领队是我的“升华”课的老师,她叫亚斯敏。亚斯敏老师说:“孩子们,这是神的试炼。你们需适应黑暗劳作,这是‘升华’课程的实践。不要忘记在课上学习到的技巧。”

我们进入一等区入口,警察核查我的名牌,然后我先戴上守护器。我先将腰部的腰带扣好,双层手套让动作稍微有些笨拙,但警察和领队并没有催促,而是耐心的等待。之后我将连接在腰带背部的那个东西拉到前面来,就是从胯下穿过的那部分,一根钢丝连接着一个有点像一个小护盾的东西,老师说这个叫神圣之盾。神圣之盾上有很多小孔,守护器有连接净化器一体的款式,可以直接贴身穿,因此也许是为了方便上厕所的,不过对我来说没什么用,因为我还穿着泳衣和zentai,不能上厕所。我把神圣之盾和腰带前面的锁扣扣在一起,我听到咔哒的响声。又调节了一下,让神圣之盾完全贴合我的下体,几乎没有空隙。老师把锁锁好,拉了一下下面的钢丝,确认已经完全锁好,没有任何摘下的可能性。

接下来我戴上纯净之冠,其实我更喜欢叫它头套,因为它本来就是一个头套,是没什么弹性的布料制作的,纯黑色,完全不透光,眼睛的部位是加厚的,后面有拉绳可以收紧,嘴部有一个凸起,需要塞入口中。还有一个带子连接到颈后,可以系紧上锁。我把它戴在头上,世界从原先的模糊变成了漆黑,什么都看不到了。我隔着头套咬住那个球状凸起,现在我没法说话了,只能发出一些含糊不清的声音。

老师帮我把纯净之冠后面的绳子收紧,把连接嘴部凸起的带子拉到最紧,然后用锁锁上。我听到警察说,“好了,带她们进去吧!”

在黑暗中,我们沿着地面的凸起继续向前走,这是特地为四等人设计的道路,名为圣道。我们可以感受地面的不同质感。我和好朋友露娜一起前进,我牵着她的手,两个人一前一后,今天我们会在临近的摊位。走了不知道多久,下体突然传来3秒间隔震动,是净化器。虽然早已有所预料,但还是吓到我了:这提示我们已经进入阿米拉城。如何在黑暗中跟随圣道行走、净化器的震动指示等等,我们在学校里已经反复训练过。但是我从来没来过阿米拉城,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样子,因此真正走在这条圣路上时,还是有些许紧张。我沿着圣道往前挪动,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空气里弥漫着香料和布料的味道,混合着远处集市的喧闹声——叫卖、脚步、偶尔低沉的音乐。
虽然并非第一次,但戴上纯净之冠和守护器后,还是感觉一切都变了样。纯净之冠紧紧裹住我的头,嘴里的神语之球塞得我舌头发麻,只能发出模糊的哼声。守护器更难受,紧紧贴在下体上,每动一下就摩擦着敏感的地方。净化器也在里面,饱满地填充着我,那8厘米的硅胶弯曲着贴合内壁,泳衣、裤袜和zentai的三层布料在30度的天气下像一层湿热的皮肤,汗水顺着后背往下流,渗进泳衣和裤袜里。不知道走了多久,来到摊位前,露娜更用力的纂了一下我的手,我知道我们要分别了,我点点头,虽然她看不见。我听到有人叫我。

“迪娜,是你吗?”一个温和的女声响起。是萨拉阿姨,好像是二等公民,她是这家摊的摊主。我以前也在别的集市实习时为她工作过,她总是很耐心,对我很好。她牵着我的手,“没记错的话你还是第一次来阿米拉集市吧?今天的工作可能会更难哦,咱们一起加油。请跪到后面来,你负责递货。”我嗯了一声,绕到摊后,跪坐下来。我也不知道这个摊位是什么样子,但我猜和别的集市差不多。按理说我需要一直跪坐,但是萨拉阿姨允许我盘腿坐下,这样我就可以时不时休息一下。萨拉在摊位外侧揽客,我在后面打包,我左边和右边都是许多格子,不同的格子里会放置不同款式的泳衣、裤袜和znetai,我的工作就是听从萨拉的指示,把客人买的zentai从固定的格子里找出来,然后装进袋子里递给摊前的萨拉。

双层手套让手指感觉迟钝,每抓一件都要费力,但习惯了。经过反复练习,我已经形成肌肉记忆,即便看不见也可以知道哪件znetai在什么位置。萨拉阿姨招呼客人:“欢迎,女士!您看的这件泳衣也有带净化器的款式,氨纶面料,完美贴合,久穿也不变形。”

工作开始了。我跪在那里,听着萨拉阿姨的交谈声,在后面时刻准备货物。第一个客人是个三等女性,她要买一件泳衣。

“您要带净化器的版本是吧...您想要普通净化器还是特别款净化器?长度都是一样的8cm,外形可能有一点点区别...”

“要特别款净化器吧,这个看起来舒服一点。”

“带特别款净化器的氨纶泳衣,浅蓝色的对吧,85里亚尔,迪娜,帮我拿一件,在L24。”

“嗯...再来一条加长的黑色裤袜,要带套的,有没有80D的?”

“抱歉女士,我们这最薄的就是90D的,但也就厚了一丁点,您觉得如何?”

“拿两条吧。”


“好的女士,迪娜,在R34,15里亚尔,全部加起来一共是115里亚尔。”

我从左边的格子拿出一个盒子,里面装着泳衣,又从右边拿了裤袜,一起装进打包袋,放在前面的桌子上。整个过程我都看不见,只能靠触觉。汗水从额头上冒出来,也许是别的地方,渗进头套,纯净之冠不怎么透气,脸颊湿腻。守护器压得下体隐隐作痛,跪姿让它更紧,盾牌边缘卡在腿根,每调整一下膝盖,它就轻微移位,摩擦着皮肤。净化器也跟着动,硅胶的弯曲部分顶在内壁上,带来一股暖流般的刺感。嘴巴咬着神语之球,其实我现在就已经有点渴了,想喝水,但今天的工作其实才刚刚开始。

时间过得真慢。第二个客人要两件zentai,我抓起zentai,装好放在前面。萨拉阿姨的声音热情:“这件是标准三等款,厚度120D,带手套的部分。100里亚尔一件。”我只要打包就好,四等人在这里就是这样,沉默的工作。时间越来越接近中午,气温也越来越高,集市的热浪一波波涌来,空气闷热,我的呼吸在头套里回荡,像被闷在瓶子里。膀胱开始隐隐作痛——早上出门前只喝了点水,但四个小时不许上厕所的规定让我现在就觉得胀。守护器挡着,一切都憋得更难受。

大约一个小时后,热闹达到了峰值。萨拉阿姨的声音亮起来:“游客小姐,这件是净化节专用的zentai,非常适合像你这样虔诚的客人。当然,平时也可以穿。原价270里亚尔,但我可以为您打折,只要230里亚尔就够了。”
我听到那个游客的声音,也许是在问她的导游?我猜是很年轻的女生,也许和我差不多大?“既然有彩色的zentai,为什么我看四等人大多还是穿黑色的?”

我听到新的声音:“法律规定三等四等公民夏天必须穿黑色的zentai,为了避免汗液打湿浅色zentai导致不符合不透肉的标准。”

“嗯...感觉还不错。”我听到那个年轻的声音。难道她想买下来?这可真少见,从来没见过有游客会主动购买znetai。但我又听到男性的声音。

“艾玛,你疯了吧?买这个干嘛?回去穿这个在街上走,你是想被当成怪人吗?230里亚尔,相当于60美元,买一件这个?”

艾玛...这个女生叫艾玛吗?这个男的是谁呢?她的男朋友?美元的话,他们是从美国来的?我在后面也没什么事做,这种新鲜的声音极大的丰富了我枯燥的工作。

“凯文,我只是想留个纪念。这件zentai很漂亮,而且…我觉得它代表了塔希尔的文化。你能不能别老是反对?”
我又听到了这个叫艾玛的女生的声音,我很好奇这是一个怎样的人,难道她真的会买吗,我在心里疑问。

“好吧,你爱买就买。但别指望我支持这种疯子一样的规矩。”嗯,这应该是那个叫凯文的男生说的。看来这个凯文不是很支持艾玛买znetai,这也正常,确实不会有什么游客想买zentai吧?买下znetai带回美国的话也没什么用的吧?美国,好遥远的地方,我应该这辈子也不可能有机会去美国,那么远的地方又是什么样的呢?我的思维被拉到了遥远的地球另一边。

萨拉的声音把我的思绪拉回这里,“迪娜,拿一件节日款的紫色zentai,应该在L55。”我一边把zentai装进袋子,一边在心里嘀咕,没想到真的买了。“您可以拿到前面集市的服务台印上您的名字和编号,这样这件znetai就真正属于您了。”

我把袋子递出去,正准备放在桌子上,但是对方直接从我手里接过了袋子,碰到了我的手。虽然只是很轻的触碰,也许她都没在意到,但那一刻,我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也许是羡慕,也可能是好奇。隔着手套,我竟然和一个美国人完成了触碰:我以前只是听说过美国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什么的,却一直觉得这是一件很虚无的事情,但我今天居然真的碰到了,碰到了一个美国人。我又觉得很羡慕:她的男朋友不支持她,但她可以坚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她至少有选择,我呢?她可以来到塔希尔,还可以买昂贵的紫色的znetai,在这夏天我却只能穿一成不变的黑色zentai。我甚至冒出来一个想法:好想认识一下这个美国人,好想知道她长什么样,听听她给我讲美国的故事。但我又完全明白这根本不可能,我让自己别多想,咬神语之球的力度更紧了。

上午就这样过去了。我递了十几件货物,膝盖跪得很累很疼,但我时不时换成盘腿坐因此可以休息一下。越来越热,汗水浸透了手套,布料黏在手指上。尿意的感觉越来越强,膀胱像鼓胀的气球,守护器就压得很紧,下体隐隐抽痛,我感觉有点绝望。集市的喧闹没停过,终于,四个小时熬完了。净化器连续短促震动3下,这是提示中午11点30分集市休市。我站起来,本来我应该帮助萨拉收拾摊位,但是她也许看出来我的窘迫,让我先离开。我朝着她声音的方向鞠了一躬,她引导我到圣道上,我摸索着往入口的方向走。

我听到警察的声音,“露娜,四等人,萨拉的zentai摊位的员工,没错吧?”我点点头,钥匙转动,纯净之冠冠的后锁开了。我把纯净之冠摘下,光线刺眼,我眯着眼揉脸,视觉恢复了,但我的眼睛花了好一会儿才适应,尽管此时仍然隔着zentai的一层布料才能看见外面的世界。守护器也解了,盾牌移开的那瞬,释压如潮,我差点腿软。亚斯敏检查了我们:“锁全开了?走,回学校。”我请求先去厕所,但老师说她没有zentai的钥匙,也放在学校。我真的有点绝望,但别无他法。

好在步行回学校的路不长,但我的膀胱已经到极限。每步都感觉有些疼,净化器在里面移位,硅胶表面隔着裤袜滑摩擦内壁,带来些许刺痒。其他女生可能也一样,好朋友露娜牵着我的手,低声抱怨:“我快要憋死了!”亚斯敏老师走在前面,没接话,只是加快步子。学校到了,我们直奔一楼的卫生间。我们的教室在一层,我们只能使用一层的卫生间,教室在二层的班级则只能使用二层的卫生间。

每天我们8点30分到学校。总共有四节课,上午下午各有两节,每节课90分钟,而两节课之间有20分钟休息时间。中午12点-13点30是午休和吃饭时间。卫生间只在休息时间才开放,卫生间有一个入口和一个出口,入口处有单向的门,只能进不能出。从入口进去,我冲向26-30号隔间,这是我们班专用的隔间,我们班的20个人都只能在这5个隔间上厕所。我打开隔间的门,锁好门,用连接上墙上的钥匙打开背后脖子处拉链上的锁扣。我们班20个人的锁都可以用这把钥匙打开,但是放在家长手上的钥匙是一对一的,比如我妈妈手上的钥匙就不能打开露娜zentai上的锁。

我迅速拉下拉链,摘下头套,然后再把里面第二层的znetai拉链也拉下来,脱到一半,然后是泳衣的拉链,脱下裤袜,拔出连接在泳衣上、现在依旧插在阴道里的净化器,内壁收缩着抵抗,拔出时带出一丝拉丝的润滑液,上面已经非常潮湿。今天我先穿的泳衣,再穿的裤袜:虽然原则上应该先穿带套的裤袜,再穿泳衣,但反正这样穿反了也不会被发现,没什么关系。坐在马桶上,尿液立刻喷涌而出,像是大坝在开闸泄洪。终于把膀胱中的尿液排干净,我把净化器拿去清洗了一下,接下来用纸巾擦干,再次把净化器塞回阴道。起初是紧绷的入侵,硅胶凉意摩擦敏感处,推进一半时身体本能夹紧,带来一丝刺痛混着暖意,完全进去后固定好,拉上泳衣拉链。把裤袜和zentai穿好,在镜子里看了看自己的脸,我有点不舍的再次把头套戴上,用连接在墙上的钥匙把锁再次锁上。
出口处外面有一个桌子,旁边有一位老师在桌子旁边站着检查。她检查了我的zentai已经锁紧,然后在名单上划掉我的名字。这是因为每个学生每个休息时段只能开锁一次。我在门口等着露娜出来,我们一起去吃饭。露娜是我在学校里最好的朋友。

来到餐厅,餐厅的设计和卫生间类似,也是一人一个隔间,不过餐厅的隔间比卫生间的隔间更小,以容纳更多人。我们班会共用10个隔间,大家需要错峰吃饭。这个隔间有一个很人性化的地方:每两个相邻的隔间侧面有百叶板,虽然看不见但是可以听见声音。因此我和露娜只要在相邻的隔间吃饭,就可以在吃饭时说话聊天。我和露娜一人拿了一份午餐,走进隔间,把门锁上,然后用墙上的钥匙打开zentai,摘下头套。桌子上有一次性橡胶手套和餐巾纸可以取,我把一次性手套戴上,开始吃,午餐是烤面包片、一些炒米饭、咖喱鸡肉、烤杂蔬、几块水果和不知道放了什么的汤,虽然很丰盛但也不是很好吃。露娜就坐在隔壁,我可以清楚的听见她那边发出的声音。

“刚才真是憋死我了,我都感觉要忍不住了!这一次性手套戴在手上就是三层手套了,麻烦死了,不戴又怕把手套弄脏。”我一边吃一边小声抱怨,不过这个隔间隔音还不错,外面基本不会听到里面的声音。

“你还是戴手套吃的?我都是直接把zentai上半身脱掉,直接用手抓着吃,戴3层手套还能干啥呀!”露娜回答我。

“啥??还能这样吗?我从来没想过...算了,我不敢,这样是违规的吧?不是说吃饭的时候只能摘头套的。”

“又没人能看见,谁知道呢?上厕所都能全脱,凭什么吃饭的时候不行?你也脱掉好了!我在家都不穿zentai的。”

“你小声点!”我赶紧制止露娜,但我确实知道她在家不穿zentai,但这样的风险很高,也很少有人会这样做,露娜是我知道的唯一一个敢这样做的。但实话说,我很羡慕她。“你知道吗,今天我在集市实习的时候,遇到一个美国人!”

“美国人!我在书上看过不少美国的事情。我今天好像也遇到了一个外国人。”

在书上看过...那应该是露娜自己去国家图书馆或者什么地方看的,因为学校的“社会历史”课只是很简单的说了一嘴美国,没有具体的描述,学校图书馆里也没有这些方面的书。

“更神奇的是,她买了一件zentai,为此她好像还和她同行的男生吵架了,不知道是不是男朋友。我从来没见过也没听说过有游客会买znetai。”

“啊?游客买zentai...那咱们遇到的没准是一个人!”

“嗯?这么巧的吗,为什么这么说?”

“是不是一个听起来很年轻的声音,今天我那个摊位上也有一个外国人买了一件znetai。最好玩的是,她看上了一件粉绿色杂染的zentai,她想买下来,但是游客穿的三等人露头的款式卖完了,摊主就告诉她三等人的款式卖完了,只有四等人穿的全包的款式。因为现在是夏天,而且又是在一等区的集市卖,也就没什么四等人会买,所以摊主说90里亚尔就可以卖给她。你猜接下来发生了什么?那个女生说如果50里亚尔卖的话她就买,摊主真的同意了,那个女生就买了一件带走了。”

“啊...还有这种事...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人。”我回答道,但我心里却莫名其妙的相信,这肯定就是她,艾玛,虽然并没有证据,但我就是这么觉得:会买znetai的游客太少了。艾玛...她买四等人穿znetai干什么呢?嗯...她会不会真的穿上呢?不可能。怎么会有人主动穿连外面都看不清的还更热的全包zentai?估计就是带回去当个纪念品而已。我一边想着一边吃,很快就吃完了,把餐盘整理好,带好头套,用钥匙再次锁上znetai,端上盘子到回收处。餐厅出口同样和卫生间一样,有一个老师检查zentai有没有锁上。

很快午休就结束了,下午1点30,该上升华课了。升华课每班只有5个名额,其中就有我和露娜,其他人会去上其他课,只有我们表现比较好的同学才能参加,参加了升华课程、获得认证才能去一等公民区工作:在一等区工作要比外面更辛苦,收入也要高很多。升华课的主要内容就是练习戴着纯净之冠工作,还有一些呼吸训练,因为戴着纯净之冠会很闷。我最不喜欢的就是呼吸训练,但是很可惜的是今天下午的课正是我最讨厌的呼吸训练。

亚斯敏老师在教室里等待我们5个人,“很好,孩子们。今天的课程内容是呼吸适应,是高阻力呼吸专项练习。今天我们去高阻力呼吸训练室练习。”

“啊...”我们几个人发出哀嚎,大家都不喜欢这个课,尤其是呼吸适应课。听到要去高阻力呼吸训练室上课,更是都感到非常不开心。但是没办法,我们跟着老师走向训练室,亚斯敏老师打开门,训练室里有几个柜子,还有几把椅子,椅子还是挺软的,坐上去并不难受,但是恐怕没人会喜欢。训练室内还有另外一位老师在等待我们。隔着znetai我看不清她的脸,她不说话我也分不清她是谁。

老师打开柜子,我们去把自己的装备取出来,这是我们的呼吸练习器。里面有一个呼吸面罩,连接着一个呼吸管,戴上时整个面部都会被包裹,所有呼吸的气体就都要都要经过呼吸管才能与外界交换。呼吸管则是连接着两个透明的瓶子,老师好像介绍说叫什么...负压瓶,里面有两根吸管,一根连着我们的呼吸管,一根连接外界,连接外界的那根管子在瓶子里的部分更长一些,一直延伸到底部。进行呼吸训练的时候,瓶子里会装水,这样呼入的气体就要对抗更大的压力。实话说我很讨厌这样的感觉,每一口呼吸都得很专注,而且更用力,老师说这样可以锻炼专注力和意志力,而且习惯了高阻力呼吸的话,戴着纯净之冠时就会觉得那点闷和阻力不算什么。

老师又一人发了一瓶500毫升的纯净水,让我们喝水。大家都一头雾水不知道要干什么,可能是为了让zentai变湿然后增加呼吸阻力吧,因为我们不能摘头套,喝水都是直接隔着znetai的布料喝。反正都得喝,我一口气喝了大半瓶,露娜只喝了一小口。

“孩子们,请坐。”我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把手和脚放在对应的位置上。老师用椅子上的绑带把我的手和脚都固定在椅子上,我试着轻轻的“挣扎”了一下,完全不能移动。老师把脖子上的绑带也系好,我的上半身也被固定住了。我转头看向露娜,她已经被另一个老师绑好了。

等所有人都在座位上固定好,老师们又把座位上的两根导线连接到我们大腿上。每件Zentai和裤袜大腿的部位有一圈区域是用导电纤维制作的,连接导线就可以导电。说是用来监测我们身体状况的,不过它本身也可能会发出电流。

接下来,老师们拿起负压瓶,然后又拿出我们刚才喝过的水,我突然明白这是要做什么了:老师把我们各自水瓶里的水倒进了两个负压瓶里。而负压瓶里的水越少呼吸就越轻松,我庆幸自己刚才喝了大半瓶。我突然又为露娜担心,她只喝了一小口啊。

“老师,您怎么不早说这个水是要倒进负压瓶里的?”露娜抗议道。

“咱们同学都四年级的学生了,练习难度比低年级高是应该的。坚持一下,相信自己!”

一年级的时候,呼吸练习课只是再戴一层或者两层头套,后来开始用呼吸练习器,一开始只是一个负压瓶,装很少的水,四年级开始是两个负压瓶,装的水也越来越多。不过像这样喝水剩下的水倒进负压瓶还是第一次。

露娜也没再说什么。老师给我们每个人戴上呼吸面罩,呼吸面罩前面是全黑的,不过好像也有时候会换成透明的,这取决于课程内容,如果只是单纯呼吸练习就是全黑的,如果要同时进行工作的话就会是透明的,可以看见外面。现在我的世界又被漆黑笼罩了。

“头低点,迪娜。”老师命令。我低头,她把面罩直接套上我的头:戴在zentai外面,包裹整个头部。胶边紧箍住脖子和下巴,鼻口部分贴合脸,密封很严实。里面有内衬,很软但闷,空气立刻变稀,呼吸变得费力。管子从面罩前面伸出,两根管子连到负压瓶上。我吸一口气,水涌的声音从瓶里传来,拉扯着管子,氧气勉强进来,但阻力很大,像吸管堵了半截。我在黑暗的世界里,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和几个人负压瓶中水的咕噜声。

“一小时,孩子们。坚持一下。”亚斯敏说。一小时!!!她在房间中央,拿着个平板,那是控制净化器和电击仪的,还可以监视我们的状态。瓶里的水位决定难度,高水意味着每吸气都要拉起更多水,阻力更大。我有点担心露娜,尽管自己这边也没好到哪去。我肚子胀起,胸空,这是老师教的腹式呼吸法,也不知道有没有用。勉强拉动水面,水涌得很猛,氧气却细如丝,每次呼吸息都很费力,肺部感觉很辛苦。汗水再次渗出,手心里也全是汗水,面罩里热气回荡,脸颊湿黏。手脚固定着,我身体下意识的收缩,但带子紧紧的固定住身体,动不了分毫。心理上,更是糟透了:这种无力,像被世界遗忘,只能等。而我根本不知道现在几点,现在的感觉和上午在集市工作有点相似:上午虽然可以移动,但也不能离开,而且比现在更热。但是上午至少可以听到各种各样的声音,现在缺只能听到大家的呼吸声,这更让我感觉有点焦虑。

不知道过了多久,净化器忽然振动起来、低频的嗡嗡,从里面传出,硅胶震动着摩擦内壁。起初是鼓励般的痒,但结合呼吸的闷,很快就变了。内壁敏感处感觉在被刮,热意和刺激涌上,我咬咬牙忍着。其他女生应该也一样,我似乎还听到有人低哼。我听到亚斯敏的声音:“专注呼吸,别分心。在各种干扰下还要保持呼吸的能力,这是我们课程的目标。”

之后震动反复跳跃,感觉在勾引我的神经。突然,切换到大腿——zentai和裤袜的大腿内侧有导电纤维区,轻微电击来了,像针扎,电流从腿根窜到下体,混着净化器的震动,刺激翻倍。我的身体再次本能绷紧,但固定带依旧死死按住,动不了。真是肺烧腿麻下体潮,羞耻感涌上心头,我想发出点什么声音,又在忍耐,我闭眼祈祷这次刺激不要再加强了,不过本来就算不闭眼也什么都看不见。

我感觉旁边露娜的负压瓶中的水声比我这边更大,她的呼吸声听起来更急促了,她的负压瓶里面的水比我的多了可能得有两百毫升,真不知道她该怎么办。但其实我这边也没好多少,每一次吸气都拉扯出更大的水涌,像在拼命拽一根沉重的绳子。我真想转头安慰她,但戴着面罩估计说话也听不见。房间里只有我们五个的喘息合鸣,亚斯敏老师的脚步在地板上轻叩。时间一长,缺氧就累积起来了。起初还勉强可以,呼吸能拉动水面,氧气虽稀但够用。可现在,肺部开始感觉有一点点烧灼感,像吞了炭火,每一口进来的空气都带着阻力,胸腔胀闷得想咳,却咳不出。就算是呼气也有阻力,瓶子里估计堆积了不少二氧化碳吧,我猜。内层泳衣和裤袜黏在皮肤上,估计已经湿透了吧。裤袜裆部也是潮湿一片,不知道是汗还是什么。另外的感觉就是热,热得像在蒸笼里,房间里本来也不是很凉快,也就比上午集市里好一点点,加上三层包裹和面罩,感觉身体在融化。

净化器又震动了,这次不是低频的嗡嗡,而是间歇的脉冲,每隔三秒一颤,硅胶棒在里面跳动,像有心跳。弯曲的顶端顶撞内壁,微膨的部分卡在敏感的褶皱上,刮出一阵阵热痒。润滑液从孔洞渗出更多,凉滑的液体顺着硅胶流下,不过马上就变成体温相同的温度。起初我还能忍,默数振动的次数:一、二、三……转移注意力到负压瓶里的水上。老师说过,刺激是为了让我们保持专注,但现在它像在玩弄我,振动每次停顿都留悬念,反而引导我我期待下一个。我真希望它赶快停下,可身体在振动、电击、闷热和窒息中,反而有些要被推向高潮的感觉。

害怕开始啃噬我。亚斯敏的平板上可以看到心率、呼吸节奏。如果我高潮了,她会知道。去年同班的萨米拉就因为这个,加练了半小时,回来时感觉整个人都虚脱了。露娜的瓶子里水多,本就更难受,如果反而我高潮,她会不会笑我?不会笑,露娜是我最好的朋友,当然不会嘲笑我,但我不能先高潮。恐惧下面,是更阴险的东西:想要。它太诱人了,在缺氧的晕眩里,那刺激成了救赎。振动又起,这次长了,硅胶搅动内壁,纹路刮过肿胀处,热浪一层层叠加,像火苗舔舐神经末梢。内壁本能收缩,夹紧它不放,饱满感转为压迫,每颤都直冲脊柱,腿根抽搐着想合拢,却被踝带拉开。身体在背叛,腰微微弓起,固定带勒着身体,如果没有它也许我的情况会更狼狈,我想。我突然有点明白为什么要把大家固定在椅子上了。

恐惧和渴望就这样纠缠在一起,像两条藤蔓缠绕着我的思绪,让我无法挣脱。一方面,我害怕极了惩罚的到来。亚斯敏老师在课前就强调过,忍耐力不佳就是不适应环境,谁要是没能控制住自己,就会面临加练——不是简单的罚站或口头警告,而是延长训练时间,瓶子里的水位不会变,也不会允许摘下呼吸面罩休息,振动和电击也不会停歇。这些念头像冰水一样浇在头上,又似乎让我全身发冷,但事实上汗水还在不停流淌。

腿根开始抽搐,想要合拢却被脚上的固定带死死拉开,大腿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颤抖就这样开始了,先是小腹的一紧一松,像波纹在水面扩散,然后蔓延到整个下肢,腿部筛糠般抖动,椅子甚至微微摇晃起来。我听到自己的喘息在呼吸管中被放大,咕噜的水声混杂着低低的哼鸣,羞耻得让我想钻进地缝里。心理上的拉锯越来越激烈:停下吧,求求你停下。我一遍遍在心里默念,试图用恐惧来压住那股渴望,但它却像有自己的意志,许诺着巅峰的解脱,就在那遥不可及的边缘,只要再跨一步,就能冲散缺氧带来的雾霾,让肺部喘口气,让大脑清明一瞬。

振动似乎感应到了我的抵抗,竟然同步了我的呼吸节奏,每当我勉强吸一口气,它就颤动一下,像在温柔地引诱我坠入深渊。恐惧让我想大叫出来,但面罩严密封闭,脖子处也紧紧的被固定着,我连动弹一下都做不到。颤抖越来越明显,腿部抖得像筛子,汗珠从额头滑落,感觉好像渗进了眼睛里,带来咸涩的刺痛。

终于,一切都崩塌了。高潮来得突如其来,像一道决堤的洪流,从身体的最深处猛然炸开。内壁剧烈痉挛着,紧紧夹住硅胶棒不放,热流喷涌而出,液体瞬间渗出泳衣,湿透了裤袜的裆部。整个身体抖得厉害,我感觉自己几乎要脱离椅子,不过固定带死死拽住我,腿根抽筋般痉挛,踝部和腕部的带子勒得骨头发疼。快感是那么尖锐而短暂,像一把刀刃划过神经,巅峰的那一刻大脑一片空白,缺氧带来的晕眩竟奇异地添上了一层诡异的清晰。时间仿佛停滞了,只有那余波一层层回荡在体内,撞击着每一寸敏感的神经。紧接着,恐惧如潮水般吞没了那短暂的解脱:完了,她肯定知道。平板的传感器连着我的心率和呼吸节奏,一切数据都在亚斯敏的掌控中:恐怕心率和呼吸频率飙升,肯定乱成一团了。

果然,“迪娜,你这呼吸完全乱了套,调整一下节奏。”亚斯敏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有一丝责备,却让我脊背发凉。很显然,电击升级了,不再是之前的轻微针刺,而是持续而强烈的电流,从大腿的导电纤维区猛然烧起,强度足足翻了倍,像一条火鞭在腿根抽打,电流瞬间窜过泳衣,直达下体的核心。痛啊,那种痛意如火焚身,腿部的肌肉再次痉挛起来,锁死般抽紧,电流混杂着净化器残留的振动,内壁刚刚平复的肿胀处又被激起,敏锐得像被刀刮,每一毫秒都像是永恒的折磨。懊悔如巨浪般扑面而来,为什么我没能忍住?刚才明明已经到了边缘,我明明知道再咬牙多坚持一秒,就能熬过去,为什么还要贪恋那瞬间的解脱?忍不住又怎么样?现在好了,不止是耻辱,还加倍了:露娜肯定听见了,她的水位那么高,本就难受得要命,我却先在这里出丑,像个没出息的……现在大家也都知道了,恨自己,太弱了,太贪婪了,那种渴望本就不该有,现在却让我付出这样的代价。

一小时到了,其他女生已经被解开固定带,脚步声零散地远去,房间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我一个人继续在椅子上,困难地呼吸,现在我只能听到自己的负压瓶里的水声。亚斯敏走过来,声音依旧平静:“迪娜,再坚持20分钟。你刚才没控制好。”她没有多余的解释,也没有安慰,只是重新启动了净化器和电击仪。电流每次窜过都逼我回想起刚才的高潮耻辱——但这次我死死忍住,默数着每一秒,勉强呼吸着拉动水面,忍到颤抖的边缘就一遍遍在心里默祷停下。心理上的懊悔反复折磨着我:早知道会这样,刚才为什么不咬牙多忍一秒?为什么要在椅子上抖成那样,像个完全不像话的自己?20分钟结束时,我已经彻底虚脱了,汗水感觉浸透了三层布料,湿重得像裹着一层铅。

摘下面罩时,新鲜的氧气如洪流般冲进肺部,我咳嗽着揉了揉脸,腿软得几乎站不起来。遥控器断开连接,净化器终于停下了振动,但里面还残留着滑腻的液体,下体敏感到每走一步都微微颤抖。回教室的路上,我低着头,避开同学们的目光——她们肯定都知道了,肯定听到了那呜咽般的闷吼。下午的课就这样草草结束了,我坐在位子上发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懊悔的回音在耳边嗡嗡作响。我落魄的走进卫生间,上了厕所。但露娜并没有说什么,好像一切都没发生。

步行回家的路只有二十分钟,但今天感觉格外漫长。太阳已经西沉,城市的影子拉得细长,腿根处的隐痛还没完全消退,电击的余麻像细针一样残留在皮肤上,每走一步,净化器就在里面微微移位,硅胶的凉滑表面摩擦着肿胀的内壁,带来一丝刺痒的余韵,仿佛在提醒我下午的耻辱。瓶子里的水涌声似乎还在耳边回荡。脑海中反复闪现着椅子上那不受控制的颤抖:为什么没能忍住?懊悔像块石头压在胸口,我摇了摇头,加快脚步,试图甩掉那些念头。

回到家,母亲打开锁,我摘下头套,吃饭。看着母亲的脸,我突然意识到,这几乎是我唯二见过的脸庞。我甚至没有清晰地见过爷爷奶奶的脸庞,因为去爷爷奶奶家时,我的头套也会被上锁,通常要是会被留在家里。我现在突然特别想知道,我的好朋友露娜究竟是长什么样子,我只能凭借声音想象她的样貌:我也突然很想知道今天那个买zentai的美国人长什么样:但也许我永远也不会有这个机会吧。也许我再也不会见到她了。

我又想起露娜说她在家穿znetai。此时此刻,她是不是正全裸着身体,在自己的房间里?这得多爽啊!我能不能和妈妈说能不能在家不戴头套呢?吃饭的时候我一直想说,但又不敢,因为一定不会被同意。到最后我也没敢说出口,还是怪怪把头套回头上,拉上了拉链。那能不能让妈妈不上锁了呢?可是如果主动说不上锁,那不就说明我会摘下头套吗?如果不摘下头套,上锁又如何呢?这样想着,纠结着,母亲拿出钥匙锁上了拉链。我回到房间里,写完学校的作业,打开收音机,听着新闻,但我心烦意乱,又换到娱乐频道。我还在想不戴头套的事,尽管明知这不可能。我又开始想那个年轻的美国人,嗯,艾玛,但我也确实不可能再见到她了。唉,我只能叹气,感觉更烦躁了。

洗完澡,取下净化器,换上新的znetai,该睡觉了。躺在床上隔着zentai的布料呼吸,又让我想起上午的事情。真想摘下这头套,可惜确实不可能。翻来覆去,不知道什么时候,终于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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