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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者空的纯爱SM后宫 #8,【过完月之二主线后加更】旅行者在挪德卡莱-5:如何攻克奈芙尔的心防

[db:作者] 2026-06-05 10:05 p站小说 1370 ℃
1

夕阳的余晖透过厚重的窗帘渗入房间,在墙上投下黯淡的光斑。空气中还残留着战斗后的紧张气息,混杂着淡淡的血腥味和药草的苦涩。
奈芙尔靠坐在铺着须弥风格靠垫的长榻上,眼睛上缠着的绷带染了血迹。她向来妥帖的发髻有些凌乱,几缕黑发贴在微微冒汗的额角,呼吸略显急促——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她正努力克制着什么。
“别动。”
空站在她身侧轻声说道,手中捏着菈乌玛和哥伦比娅送来的药水——准确地说,是混有哥伦比娅融合三月力量、经过稀释的、菈乌玛的血。
菈乌玛嘴上不说,心里还是很关心奈芙尔的。
“我只是想看看阿舍鲁在哪里。”
或许是因为眼睛的原因,奈芙尔的声音比平日要虚弱些,却仍保持着那种从容不迫的腔调。就像她和夜兰的觥筹交错和明争暗斗,明明她面对的是一整个国家机器,却仍然气定神闲。
“它坐在你的书桌上面。”
空拧开药瓶的瓶塞,放下瓶塞后以温热的指尖轻触她的脸颊,“现在,请秘闻馆的老板娘配合一下治疗。”
奈芙尔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觉得不该笑。她微微偏过头,让空更方便地处理伤口:
“真少见……平日里来求我办事的人,现在反过来命令我了。”
“这不叫命令,”空小心翼翼地解开绷带,眉头紧蹙,“这叫关心。”
绷带一圈圈松开,露出下面红肿的眼睑。她以双眼为代价过载棋盒与真语秘匣,将猎月人束缚在炼金阵中五秒,为阿贝多争取了至关重要的时间。代价是她自己的双目失明,靠菈乌玛的血才能勉强修复眼球,不至于落得后半生在黑暗中生活的下场。
“啧。”
空倒吸一口冷气。
“很糟糕?”
奈芙尔问得平静,但握紧靠垫的手指暴露了她的紧张。
“不,”空连忙摇头,用蘸了药水的布条轻轻擦拭眼眶周围,“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恢复。”
“没关系,那时候我就做好失明的准备了。”
奈芙尔低声道,随即轻轻嘶了一声——药水碰到眼眶的刺痛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退缩。菈乌玛的血液是灵药,然而是药三分毒。名为“自身免疫”的排斥机理让这药用在除了菈乌玛自己以外的所有人身上,都必须严格控制用量,万一用得多了,轻则红斑狼疮,重则因细胞因子风暴直接丧命。
“别怕。”
空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握住了她的手,掌心的温暖传到奈芙尔手中,让她微微愣神,“很快就好。”
“我没有害怕,只是抹点药水而已,还是著名的霜月之子咏月使菈乌玛小姐亲自用自己的血做的药水,我没有理由害怕。当时没有,现在也没有。”
空没有说话,只是继续温柔地处理着她的伤口。
“只是……”
奈芙尔的声音更轻了,“如果就这样失明,会很遗憾。”
没等空的回复,奈芙尔就强行睁开眼睛,静静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旅行者,看着他认真处理伤口的侧脸,额前被汗水浸湿的金发,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深邃。
她其实什么都看不清,但她愿意去看。
“你之前从来没有过载过那个盒子吧?”
空伸手合上奈芙尔的眼睛,这个动作他做过很多次,但很少对活人做,不知道奈芙尔能不能感受得出来他做这个动作时手上的死气。
“为什么要那么拼命?阿贝多后来跟我说,他一方面刻意做大了炼成阵的有效面积,另一方面,他做好了预判猎月人位置的准备。我了解他,他不会把计划的成功押注在牺牲你的眼睛上。”
“是啊,为什么要这么拼命呢。”
如果不放逐猎月人,狂猎会从挪德卡莱出发,席卷提瓦特大陆的每一处,甚至包括奈芙尔那个没什么故乡情怀的老家——须弥沙漠。
【这应该是最后一次欣赏家乡雨林的美景了吧。】
【我们的选择不就是为了避免更多的人牺牲吗?】
奈芙尔顿了顿,脑中一瞬间转过千百道思绪,但她只是在沉默片刻后,嘴角扬起一个很浅的弧度,“没什么,因为我想。”
一切尽在不言中。
奈芙尔不用回答为什么要拼命的问题,因为空和她一样拼命。在猎月人的领域中,他用尽六元素、燃素、月矩力、光界力的所有手段,被打飞十几次又一次次站起来打回去,这才勉强让猎月人分心,给奈芙尔创造出了束缚他的机会。
只是因为空皮糙肉厚恢复力强,才睡了24小时就完全恢复,这才有闲暇来给奈芙尔抹药。
奈芙尔也不用回答那个空没有问出口但她知道的问题:为什么会感到遗憾。答案无非有二:多看看这个世界,或者多看看这个世界上的人。
后一个回答的目标又可以细分为,人群,或者某几个具体的人。
比如空和菈乌玛……好吧,或许还有那个夜兰。
空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继续为她缠上新的绷带:“那你要好好养伤。世界不会停下脚步等你,但我可以。”
“等我?”
“等你能重新睁开眼睛,”
空认真地说,“然后一起看。”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布条摩擦的细微声响。阿舍鲁不知何时从桌子上跳到桌底下,又钻出来,跳上长榻,在两人之间团成一团黑色的毛球。
奈芙尔伸手轻抚猫背,指尖却不经意地碰到了空的手,两人都没有移开,而是顺势握在一起,十指相扣,互相感知着对方掌心的温度。
“旅行者,”她轻声唤道。
“嗯?”
“谢谢你。”
空没有回答,只是将最后一个绷带的结打好,然后坐到了她身边。
奈芙尔侧过身,偏头靠在空的肩上,感受着对方身体传来的温度。这个姿势本该让她放松,可她的后背却越来越僵硬。
窗外的天色渐暗,那夏镇的灯火开始一盏盏亮起。而此刻,在这个隐秘的房间里,在洞悉她的过去、还和她生死与共的战友,旅行者空的面前,她终于可以放下秘闻馆老板娘的身份,做一个需要陪伴的普通人。
【旅行者,空。已确认的亲密关系:霜月之子咏月使菈乌玛,月神哥伦比娅,愚人众第七席“木偶”桑多涅,愚人众第四席“仆人”阿蕾奇诺……】
【璃月总务司组织局特别行动科科长、兼政治保卫局执行部部长,夜兰。】
奈芙尔记得档案里那些模糊的描述,记得线人小心翼翼汇报时的用词——“目击到旅行者进入银月之庭”、“目击到月矩力试验设计局顶层执行官专用房间”,“疑似存在不寻常的肉体关系”。
当时她只是冷笑着将报告归档,心想又是一群被荷尔蒙支配的蠢货。那位高高在上的咏月使大人,那位神秘莫测的月神,甚至连愚人众的执行官和与她斗而不破很久的岩上茶室老板——见到这个金发旅行者就像发情的母鹿/猫/狗,成何体统?
可现在……
奈芙尔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战斗中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当猎月人的刀刃撕裂空气朝她的脸袭来时,空几乎是本能地扑过来,用身体护住了她。
明明猎月人的刀刃撕开普隆尼亚的六层动态防护装甲和三层基甲都像红热的钢刀切开奶油,而隔开刀刃和他身体的防护,只有薄薄的一层元素力-月矩力联合护盾。
那一瞬间,她闻到了他衣襟上混杂着汗水和风尘的气息,感受到他胸膛因剧烈运动而急促的起伏。然后她听到他压低的嗓音,在她耳边说:“我不会让你受伤。”
明明最后她还是受伤了,可那句话却像烙印一样刻在心上。
该死。
奈芙尔在心底咒骂自己。她见过太多为了欲望出卖情报的同行,见过太多被美色蒙蔽的委托人。她在至冬的同行——壁炉之家第一总局——甚至专门训练了一批从事色诱工作的间谍,男女都有。
她以为自己早就免疫了这些,可此刻,她却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什么在悄悄苏醒。
一种陌生而危险的渴望。
她想转过身,想吻住那张近在咫尺的侧脸,想看清他在情欲中的表情。她甚至能想象自己跪在他面前,像那些痴女一样卸下所有伪装,用身体取悦他——
不。
奈芙尔猛地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是谁?秘闻馆的老板娘,北大陆情报网的核心,游走在各方势力间的情报贩子,手上沾满了血和谎言的暗面人物。像她这样的人,注定无法善终。
或许某天会死在愚人众的刑讯室,下手的人要么是阿蕾奇诺,要么是第一总局的琳妮特;或许会被某个委托人背后捅刀,在某次任务中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的档案袋里早就准备好了遗嘱,财产分配,和给雅珂达留下的东西。
——唯独没有写给任何一个可以称之为爱人的对象。
因为她知道,像她这样的人,不配拥有那些。
“奈芙尔?”
空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你在发抖。是不是冷?”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在轻微颤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压抑——她拒绝承认那种情绪叫做害怕。
“……有一点。”
奈芙尔听见自己用平静得可怕的声音说谎。
空立刻从旁边取来毛毯披在她肩上,动作自然得就像做过无数次。这让奈芙尔的心脏骤然收紧。
对,他确实做过无数次,只是对象是菈乌玛,是哥伦比娅,或许还有桑多涅,是那些有资格被他珍视的人——哪怕还有夜兰。
即使同样是见不得光的情报人员,她也很羡慕夜兰。璃月是夜兰最强的后盾,即使她失手被俘,如果自己不想死,那么就没人杀得了她。
只有小喽啰会被杀掉,而这种情报领域的大佬,从来都是交换的筹码。
而奈芙尔什么都没有。
现在的她,只是一个刚好在战斗中受伤、需要旅行者空临时照顾的情报贩子罢了。
“谢谢。”
奈芙尔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她用力闭上双眼,把那些不该有的念头一并锁在黑暗里,手指在外套下轻轻摩挲着靠垫的丝绸表面,一下又一下,仿佛在用这种方式说服自己:
有缘无分。
有缘无分。
这样就好。
这样就好。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记住了他的体温,记住了他护在她身前时那股不容置疑的保护欲,记住了此刻肩并肩依偎的感觉。她已经预料到这些记忆在未来某个孤独的深夜里折磨她的样子了,但那是以后的事。
现在就先这样吧。

沉默持续了很久。
窗外的那夏镇已经完全暗下来,只有零星的灯火在雾气中闪烁。阿舍鲁不知何时跳下了长榻,消失在书架的阴影里,仿佛连它都察觉到了房间里那股微妙的紧绷。
“你觉得,做了一辈子间谍特务的人,能善终吗?”
空忽然开口,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奈芙尔的身体微微一僵。
一天前,她说过几乎完全一样的话:
“鹮之王身陷囹圄,于是有了恐慌,因而开始做些看似善良的事,换取他人对他的好意。这是骗子的恐惧。雷利尔又何尝不是呢?做了一辈子的间谍特务,还想要善终。”
她以为他没听出她的弦外之音,或者装作没听出来。
“当然不能。”
奈芙尔平静地回答道,“所以,也别把间谍特务的生死太放在心上。就当我酒后失言了吧。”
“撒谎。”
空的手指轻轻抚上她的手背,“你从不酒后失言。秘闻馆的老板娘,北大陆情报网的核心,你说的每一句话都经过精密计算,两句话藏了十八个心眼子,解读能从大气层排到地下室。”
奈芙尔沉默了。她的呼吸变得很轻很浅,仿佛生怕一个不慎就会暴露什么。
“我见过很多人,”
空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温和的坦诚,“从蒙德到璃月,从稻妻到须弥,枫丹,纳塔,挪德卡莱。有些人把心意写在脸上,有些人藏得很深。你属于后者。”
“……所以呢?”
奈芙尔的声音依然平稳,“你是要给我上一堂‘如何表达情感’的课程吗?”
“不,我只是想说——如果你想做什么,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人生很短。”
奈芙尔的心脏剧烈地跳动,她知道空肯定也感觉到了。
这是在暗示她。这甚至称不上暗示,而是近乎明示的鼓励。
可她不能接受。
“旅行者的好意我心领了,”
她缓缓坐直身体,“但我很清楚自己的处境。秘闻馆的生意建立在中立和理性之上,一旦掺杂私人情感……”
“你在找借口。”
“我在陈述事实。”
奈芙尔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锐利。
“我见过太多因为感情而送命的同行。爱情对于我们这种人来说,是比毒药更致命的东西。”
“那说明他们没有爱上正确的人,而对于正确的人来说,错过比中毒更致命。”
空随便就可以举出几个例子,比如说壁炉之家第一总局的维塔利·努伊金和柳德米拉·努伊基娜。谁说做间谍一定是九死一生?他们不是活得好好的?
奈芙尔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想回答,想用那些她擅长的、精妙的、滴水不漏的话术来反驳,可她发现自己说不出口,因为空知道她的心思,双方都对这一点了如指掌。
这是一场心照不宣的博弈,对话已经变成了没有硝烟的战场。他们嘴上说着言不由衷的话,心里却在进行着最坦诚的交锋。空在邀请她,用一种旁敲侧击的方式,告诉她“我知道你的渴望,回应它”。而她,在用尽全身的力气抵抗,告诉他“我不能,我不敢,我不配”。她知道他看穿了她的喜欢。他也知道她明白他已经看穿。而他也一定知道,她此刻的拒绝,并非出自本心。
这层层叠叠的心照不宣,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两人越缠越紧。
“……你有菈乌玛,有哥伦比娅,”
奈芙尔最终还是开口了,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恢复秘闻馆老板娘的冷静与疏离,“甚至连愚人众的执行官,四个都……我找人调查过你,我也知道你和她们的关系。”
“所以?”
“所以你不需要再多负责一个女人,”
奈芙尔说得很平静,仿佛在讨论一笔生意,“尤其是一个随时可能死在任务中的特务。感谢你的关心。我的伤势不重,天色已晚,你该回去了。”
她以为这番话会结束这场拉锯。
“真遗憾啊,奈芙尔。夜兰昨天晚上才警告过我。但她不知道我在盒子里看过你的过去,所以我无视了她的警告,自认为能撬开你的心理防线。”
“……我的心理防线太硬了,你是撬不开的。”
房间里短暂沉默了片刻,随即奈芙尔接上了空的话,“别忘了,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和你们一起守护挪德卡莱,只是菈乌玛和雅珂达花钱雇我罢了。”
“挪德卡莱有法律吗?”
但空完全没有理会她的话,而是突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什么?”
奈芙尔愣住了,完全没想到话题会突然转向。
“我是说,这里有没有成文的法典,有没有执法机构?”
空认真地重复道。
这个问题太过跳脱,以至于她的思维模块瞬间卡壳。作为一个情报贩子,她下意识地从最实际的角度回答:“……没有,挪德卡莱处于至冬和纳塔的边缘地带,各方势力混杂,从来就没有统一的法律体系。至冬的法典在这里形同虚设,霜月之子遵循古老的戒律,商人们信奉无形的契约……等等,你来挪德卡莱都42天了,之前你还遇到过从璃月来的律法咨询师,你肯定知道这里是没有法律的地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没有啊……”
空轻声重复了一遍,像是确认了什么重要信息,“没错,我已经来了挪德卡莱42天,甚至在来挪德卡莱之前,我就知道这里没有法律;但听你亲口说出来,感觉是不一样的。”
下一秒,奈芙尔的世界天旋地转。
她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将她从长榻上拽起,随即重重地压倒在柔软的床铺上。她还没来得及惊呼,空已经欺身而上,膝盖挤入她的双腿之间,将她牢牢固定住。她的外套从肩头滑落,后背撞上柔软的被子,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手腕就被一股巧力反剪到身后。
她下午包扎伤口时用的绷带,此刻正被空熟练地缠绕在她的手腕上。
“你——!”
奈芙尔瞪大了眼睛,惊怒交加,象征性地挣扎起来。她虽然还是看不清空的脸,但起码已经不疼了。
“没有法律,那就意味着,这里唯一的规则是实力。”
空低声说,俯身压在她上方,金色的长发垂落下来,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柔和的光泽,“而你打不过我。”
“旅行者,你疯了——”
奈芙尔试图挣扎,但空捆过的女人要多少有多少,他之前只是因为偷懒不想捆人,认真起来的话,他的捆绑技术只怕是优于阿蕾奇诺。不到三十秒钟时间,绷带已经将奈芙尔的上半身勒紧,还在她的胸前打了一个专业的结。空将奈芙尔的手腕绑在身后,迫使她挺起胸膛,那件须弥风格的绿白双色连衣裙因为姿势的改变而紧绷在身上,勾勒出她一直隐藏得很好的曲线。
“我没疯。”
空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激起一阵战栗。然后他直起身,手指开始解她肋部的棕黄色带子,动作不急不缓,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住手!”
奈芙尔的音量略微提高,但她的挣扎力度却在减弱。她当然可以用更激烈的方式反抗——受过格斗训练的她,双腿还是自由的。
可她没有。
她只是象征性地扭动了几下身体,然后就安静了下来。
她不是没有力气了,而是……放弃了。
衣带被空解开,奈芙尔的连衣裙完全散架,挪德卡莱微凉的空气争先恐后地亲吻着她暴露在外的肌肤。往下她没穿衬衣,甚至连胸罩都没穿,完全靠连衣裙的硬质乳托和缠胸布条支撑日常生活。
“你会后悔的。”
奈芙尔闭上眼睛,声音恢复了平静。
“你不是一夜情以后就不管女方的人,你会对每个上过床的女人负责。但是,从蒙德到至冬,你负责的女人已经够多了。就算同样是须弥人……还有迪希雅、迪娜泽黛和妮露,就算具体到须弥的沙漠,你还有一个婕德。她们每一个都是你放不下的人,你真的还要再加一个吗?”
多她一个,对他而言,究竟是馈赠还是负担?
“是啊,即使是最冷血的蛇,也总是想找到一根最适合自己盘踞的树干。”
空承认得很干脆,手指拨开她的衣襟,露出其下大片白皙的肌肤。
“我确实放不下她们,就像我也放不下你。”
奈芙尔看不清空的表情,但她知道空正专注地看着她,金色的眼眸里倒映着她的脸——苍白的肤色,因为情绪波动而微微泛红的耳根。
“我只是不想让你留遗憾。”
空再次俯下身,他的嘴唇贴在她的耳边,灼热的气息让她浑身一颤。
“故意保持距离,故意说那些冷冰冰的话,故意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冷酷的情报贩子……何必呢。”
“心跳出卖了你,奈芙尔。”
“你的情报确实灵通,但还不算全知。你只知道我和婕德的故事,却没有打听到,我曾经失去过一个和你的性格几乎一模一样,只是运气稍微差了一点的人。”
“塔德菈。”
确实,是奈芙尔没听过的名字,但空却记得清清楚楚。他还记得那场看似取他性命,实则是她自甘赴死的决斗,还记得她慢慢冷下去的体温。
“她让我不要忘记她,所以我不会忘记她。她不想做部落的猎鹰,想做我的朋友,只是因为一些原因,她没能做成;我不会让你重蹈她的覆辙。”
他的手掌贴上她的腰侧,感受她身体的温度。奈芙尔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撞破肋骨。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随之起伏,而空的手正好放在那个位置,清晰地感受着每一次心跳的频率。
她甚至没注意到空的主要目标是揉她的胸。
“我……”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任何辩解的话。
“最后一次机会。”
空的手指滑动到缠胸布条的边缘却停下了动作,转而认真地看着她,“如果你真的不愿意,我现在就停下。”
奈芙尔咬住下唇。
她可以拒绝,心中有一个冒充“理智”的声音在尖叫着让她拒绝。那其实不是理智,是由思想钢印和某种自卑心理建成的高墙。
可另一个冒充“感性”的声音却给予了她截然不同的选择。
她想起空替她挡下攻击时那个义无反顾的背影,想起他俯身为她包扎伤口时,指尖传来的温柔,想起此刻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情欲和更深层的——某种她不敢去定义的东西。
那是爱情吗,还是某种畸形的征服欲和占有欲?
奈芙尔不知道,不过她愿意相信这是爱情。她早都料到夜兰在背后说她坏话,说绝对不能和奈芙尔交心,可空已经做出了他的选择,她也该做出自己的回应。
“……没有法律的地方,就只有实力规则。当然了,你比我强得多。”
这算是默许了。
空解开缠胸的系带,动作熟练得让奈芙尔心里泛起一阵酸涩——对,他当然熟练,他有那么多女人,每一个都比她更美,更有资格被他珍视。白色的布料松开,胸前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奈芙尔下意识想要遮掩,却因为手腕被绑而做不到。她只能别过脸去,眼睛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阴影。
“看着我,”
“……不要。”
“奈芙尔。”
他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轻轻转过来,“看着我。”
药物在奇怪的时机完全生效,她睁开双眼,黄绿色的瞳孔里闪烁着水光。这眼泪不来自于悲伤,而是更复杂的情绪混杂——羞耻、渴望、痛苦、解脱。
“你很美。”
空俯身吻住她的额头,“美得让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想把你抱回尘歌壶。”
“……骗子,比鹮之王还要巧舌如簧的骗子。”
奈芙尔的声音有些颤抖,“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只是把我当成一个可以利用的情报来源。”
“两者并不矛盾。”
束胸已经完全散落,空的手掌覆上她裸露的胸口,感受那里柔软的触感。奈芙尔还想说些什么,但话语在空的吻落下来的瞬间就被堵在了喉咙里。这个吻不像她想象中那样粗暴或急切,反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空的舌尖轻轻描摹她的唇形,撬开她的齿关,探入口腔深处,勾起她的舌与之纠缠。奈芙尔僵硬地承受着,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这个吻,和她过往认知中的任何一次接触都截然不同。
她从未接吻过——不,她接过,那还是在沙漠中诱骗两个部落互相残杀时的主动献吻,但那只是为了复仇的表演,带着腐臭的欲望和算计,她必须调动全部的自制力,才能克制住一刀捅进对方喉咙的冲动。
而那人也抱着“价值五千万摩拉的水井”这个奈芙尔无中生有造出来的白日梦死在了漫漫黄沙之中。
和仇恨的人接吻真的会让她恶心得吐出来,和现在这种让她沉浸其中、头晕目眩的体验完全不同。奈芙尔试着模仿空的动作,笨拙地回应这个吻。那生涩的回应仿佛一个信号,瞬间点燃了空眼中的火焰。他的舌头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角落,吻变得更加深入与狂野,带着一丝惩罚般的啃噬。空吮吸着她的唇瓣,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一并吞下。
奈芙尔本能地想要抗拒,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他的名字很好听,他的气味很好闻,他的身上没有算计,只有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的热情。奈芙尔感觉自己像一叶孤舟,被卷入了名为“空”的漩涡,头晕目眩,神思恍惚。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那些关于间谍的身份,关于未来的沉重枷锁,在这一刻尽数崩碎。
只留下一个被欲望充斥着大脑的痴女。
“唔……”
奈芙尔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被绑在头顶的双手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就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空终于稍稍退开,给了她一丝喘息的机会。两人之间牵起一道暧昧的银丝,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而不仅如此,空还看见奈芙尔的脸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嘴唇因为亲吻而微微肿胀,泛着水光。
空的双手自然都没有闲着。左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最终覆盖在她胸前的柔软上。那是一对从未被男性触碰过的圣地,形状完美,以普通人的标准可以算大,以空的标准只能说适中,顶端的蓓蕾因为紧张和兴奋早已悄然挺立。
“奈芙尔,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一边揉捏着那团温软,一边在她耳边低语。这当然也是他练过无数次的技巧,拇指和食指精准地夹住那颗敏感的红豆,轻轻捻动。未经人事的奈芙尔就算自慰也没专心玩过自己的乳头,当然无法抗拒这样的快感,她只感觉奇异的电流从胸口炸开,瞬间传遍四肢,自己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而自己的双腿则下意识地缠住了他的腰。
这种陌生的快感让她感到羞耻,却又无可救药地沉溺其中。
“喜欢吗?”
空明知故问道。他熟练地用各种技巧挑逗着她,时而轻柔地画圈,时而用力地抓握,时而又用指腹反复摩擦那两点坚硬。
“别……别问……”
奈芙尔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承认喜欢,似乎就意味着彻底的沉沦;否认,却又违背了身体最真实的感受。
空没有再逼问。他转而低下头,含住了对侧的蓓蕾。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乳头,舌尖灵巧地打着圈,牙齿时不时地轻轻啃噬。
不知什么时候,空的手指已经伸到了她的双腿之间,奈芙尔被吻和揉胸玩弄得彻底溃不成军,她下身的私密之处早已是泥泞一片。
空的手指微微深入,直到碰上那一层处女膜。
“你是处女。”
“……是又怎样。”
奈芙尔别开脸,声音里带着恼怒的羞赧,“特务不代表就要出卖身体。我的情报网络建立在信息交易之上,不是这些……”
话语再次被吻打断。
这次空不再温柔,而是带着某种侵略性,像是要把她所有的反抗都吞进腹中。空看着这个平日里精明干练的女人,此刻却媚眼如丝,满面潮红,眼角挂着泪珠,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奈芙尔只穿着简单的白色内裤,不是什么华丽的款式,只是很朴素的棉质内衣,大概是因为特务工作需要方便行动的缘故。
空低声笑了,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
“真像你的风格,实用至上。”
“你……唔!”
草缘剑将内裤划断的瞬间,奈芙尔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终于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意识到自己即将失去守了二十几年的贞洁,意识到这个男人真的要——
“等等,”
奈芙尔转过头,急促地说。空也从善如流,停下动作,疑惑地看着她。
“手,”奈芙尔咬着唇,“解开我的手。我想……我想抱着你。”
这个请求让空愣了一瞬,随即他笑了起来。
宠溺?温柔?或许都有。奈芙尔不想去思考那么多了。月矩力利刃轻易割断了束缚奈芙尔双手的绷带,然而空甚至不愿意把勒住她乳根把她双乳勒出一个球形的绷带也切开。
随着双手重获自由,奈芙尔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手腕,然后做了一件连她自己都没想到的事——主动环 住空的脖子。
“我讨厌你,”
她贴在他耳边,声音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但平静中似乎还隐藏着少许的啜泣。
“讨厌你让我变成那些我曾经鄙视的痴女,讨厌你让我放弃了所有原则,讨厌你……”
“我知道,但那不重要。”
空吻了吻她的鬓角,“我知道你不是脆弱的女人,但正因如此,才更需要呵护。”
他的手指又一次探入她的私密之处。
奈芙尔浑身一颤,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肩膀里。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一股强烈的空虚感从奈芙尔的身体深处涌上来,让她渴望被填满,被贯穿,被更粗暴地对待。她扭动着身体,用大腿无意识地摩擦着空已经坚硬如铁的肉棒。这个动作彻底宣告了她理智的投降。
“放松。会疼,但我会尽量温柔。”
空在奈芙尔的耳边低语,果不其然招来了奈芙尔难以掩饰的嫉妒:
“……你对她们也是这么说的吗?”
“那倒不是。”
空很有自信地点了点头,“桑多涅是半机械人,不用考虑这个;菈乌玛不怕疼;阿蕾奇诺早都用自慰棒把膜破掉了;至于哥伦比娅,我提前给她喂了止痛药。”
这个回答莫名其妙地让奈芙尔笑了出来,尽管眼角已经有泪水溢出。
“所以我是被特殊对待了?”
“算是吧,”空的手指已经探入两根,在她体内缓慢地扩张,“毕竟你是正儿八经的第一次。”
奈芙尔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呻吟。可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正在收缩,本能地想要吞吐那异物;下身传来的酸胀感让她双腿发软,不得不更紧地抱住空的脖子才能稳住身体。
“准备好了吗?”空问。
“……怎么可能准备万全,”
奈芙尔看着空的脸,叹了口气:“但还是来吧。”
她感觉到空退出手指,然后是更粗大、更灼热的东西抵在入口。她的身体本能地紧绷,心跳快得像要爆炸。
没有给她回应的时间,他挺身而入。
“……”
处女膜被突破的瞬间,奈芙尔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那只是一层结缔组织而已,破开它的钝痛远远不如昨天眼睛的痛苦。而过了几秒钟她才意识到她过去二十多年坚守的壁垒轰然倒塌,但这并不要紧,攻破她心理防线的人是她喜欢的人。
空停了下来,没有立刻动作。他俯下身,本打算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却意外发现她坚强到根本没流一滴眼泪。空嘴角勾起一个弧度,轻声安抚道:
“放松……交给我。”
根本无需空的提醒,奈芙尔就已经让自己的身体完全放松了下来,闭上眼睛体验着那股被填满的充实感。他开始缓缓地抽动。起初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试探,在引导她适应他的尺寸和节奏。每一次抽出,都带来一阵难耐的空虚;每一次顶入,都带来一阵混杂着异物感的快感。
奈芙尔紧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但在双眼流血时都能忍住一声不吭的她却无法抵御温和的快感,随着他动作的加快,那细碎的呻吟还是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唇边溢出。
“嗯……啊……空……”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他的名字。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两人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空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架在自己的肩上,这个姿势让他能更巧妙地插入。
空当然知道让女孩子阴道高潮的动作要领,他的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G点,让快感如同潮水,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奈芙尔的神智。
“叫我的名字,大声点。”
“空……啊!空……”
空身下的动作愈发凶狠,而奈芙尔的求饶此刻在空听来无疑是最动听的情话。他低吼一声,彻底释放了自己,在她体内疯狂地冲撞挞伐,每一次都恨不得将她撞碎,再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奈芙尔感觉自己快要死了。不,是快要融化了。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他,只剩下他带给她的毁天灭地般的快乐。
只是单纯做爱就能有这么舒服吗?菈乌玛她们都是因为这样的快乐才甘愿臣服于旅行者胯下吗?
乳头被空的双手揉捏,上颚被空的舌头刮擦,阴蒂被一次次拍打碾压,G点被龟头粗暴地碾过,身体随着空每一次的抽插而剧烈地晃动。在奈芙尔的脑海中,酥麻的快感从全身传来,连绵不绝如浪潮,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大脑,不断积攒,务必要将她推上高潮。
而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空狰狞的性器在她泥泞的穴口不断进出,带出大量的淫水和泡沫,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淫浪的汁水随着空和她的动作飞溅得到处都是,在昂贵的床单上留下了一片片可耻的印记。
“啊……要去了……空……我不行了……”
奈芙尔在极致的快感中尖叫着,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爱液从紧缩的穴心喷涌而出。空在零点几秒的犹豫后就做出了决定,他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在她高潮的余韵中更加凶狠地开垦。
“又要……又要……啊啊啊啊啊——要被肏死了啊啊啊啊……”
奈芙尔的高潮被空一次次撞碎,又一次次重新凝聚,连绵不绝的快感让她几乎晕厥过去,仅存的理智让她更用力地向两边分开双腿,将自己最脆弱的穴口毫无保留地为空敞开,只为了让空能更轻易地蹂躏她的肉穴。
在这一瞬间,她愿意献出自己的全部,只为换取这永无止境的高潮。
不知道过了多久,空长舒一口气,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精关尽数射入了奈芙尔温暖湿滑的肉穴深处。精液灌满了她的身体,甚至有一些顺着大腿根部溢了出来,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黏腻不堪。
“呼——呼——呼——”
肉棒从奈芙尔体内退出的瞬间,她就像一滩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烂泥,瞬间瘫软了下去。不过她的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抽搐,胸口还在因喘息而起伏。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情欲味道,能让任何一个推门进来的人——尤其是雅珂达——瞬间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然后立刻逃跑。
无视了一切液体,空侧躺在奈芙尔身边,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从她身上退下来之后,空的胸膛还在剧烈地起伏着,汗水顺着他结实的肌肉线条滴落,砸在她同样汗湿的肌肤上,激起她一阵微不可察的战栗。
空的胸膛宽阔而滚烫,心跳强劲有力,透过紧贴的肌肤,沉稳地传进奈芙尔的耳膜。她黑色的长发被汗水和体液打湿,一缕缕地黏在苍白的脸颊和修长的脖颈上。她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仿佛还在回味着刚才那些下流的呻吟,并任凭空驱动水元素力凝结为水球擦净二人的身体。
奈芙尔叹了口气,她不必再掩饰什么了。

她当然想要一个心灵港湾,只是不敢要,并不是不需要。
但空可以给她。
或许,她真的无法善终。
但至少在今夜,在这个被欲望和温情填满的房间里,她没有遗憾。
但至少在以后的每一个夜晚,无论白天她经历了多么凶险的谈判或者战斗,只要有空陪着她,她就没有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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