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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后被曾经收养过的动物娘们给“抓”回家

[db:作者] 2026-06-29 11:17 p站小说 33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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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已经记不清自己逃亡多久了。三天?一周?或许更久。时间在恐惧中变得模糊不清。他只知道自己被通缉了,通缉令贴满了城市的角落,上面有他的照片和名字,但罪名一栏却空着,签发单位更是模糊不清。
“我到底做了什么?”这个疑问日夜折磨着他。他试着回想,但记忆像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雾,只能追溯到几个月前——他在某个城市的出租屋里醒来,身边没有任何能证明过去的物品,只有口袋里一点零钱和一个陌生的名字:陈默。
他不敢住店,不敢乘车,只能像个幽灵般在城市边缘游荡,睡桥洞,躲废弃建筑,吃从便利店里偷来的过期食品。追捕者似乎无处不在,但每次出现都只是惊鸿一瞥——他总能在最后关头逃脱,仿佛有某种本能指引。
今夜,他躲在城郊一个废弃的仓库里。铁皮屋顶漏下几缕月光,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霉味。他蜷缩在角落里,用捡来的纸箱盖住身体,疲惫很快将他拖入浅眠。
“吱呀——”
刺耳的开门声将他瞬间惊醒。陈默几乎是弹跳起来,本能地朝仓库深处跑去。
“站住!”几个声音同时响起,清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手电筒的光束从四面八方射来,将他牢牢钉在原地。陈默眯起眼,逆光中只能看到几个高挑的身影轮廓。他想逃,却发现每个方向都有人——他被完美地包围了。
光束靠近,他终于看清了来人。然后,他愣住了。
那是四个年轻女性,但……不完全是人。最前面的一位,有着一头火焰般的长发,发间竖着一对毛茸茸的、尖端带黑的赤狐耳朵,身后一条蓬松的狐尾轻轻摆动。她旁边是个身材高挑的女子,银发及腰,头顶立着尖尖的狼耳,琥珀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发光,一条银灰色狼尾垂在身后。左侧是个娇小的女孩,栗色短发上顶着一对圆圆的浣熊耳朵,大眼睛好奇地眨着,身后环纹尾巴卷曲着。右侧则是个气质温婉的女性,深棕色长发间探出鹿茸般分叉的犄角,眼眸是温柔的褐色,修长的双腿下……似乎是蹄?
“你们……”陈默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赤狐女子走上前,手电筒的光照在她脸上——那是张极其美艳的脸,此刻却带着复杂的情绪,似怒似喜。“终于找到你了,陈默。”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跟我走。”银狼女子言简意赅,上前一步抓住了他的手腕。她的力气大得惊人。
“等等!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抓我?”陈默挣扎着,但毫无用处。
“我们是谁?”浣熊女孩气鼓鼓地插腰,“你居然问我们是谁?阿默,你太过分了!”
鹿角女子轻轻按住浣熊女孩的肩膀,对陈默温声说:“这里不安全,先跟我们回去。我们会解释一切。”
陈默被半押半请地带出仓库,塞进一辆等候在外的黑色越野车。车窗被遮光帘挡住,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带往何处。车行约两小时,终于停下。
下车时,陈默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茂密的森林中。月光透过树梢洒下,照亮了前方一栋简陋却干净的小木屋。木屋周围开垦出一小片菜园,晾衣绳上挂着几件女式衣物,烟囱里飘出袅袅炊烟——这里显然有人长期居住。
“进去。”银狼女子推开门。
屋内陈设简单却温馨:木制家具擦得发亮,壁炉里火光跳跃,墙上挂着干花和手编装饰,空气中有淡淡的草药香和食物香气。这一切让陈默莫名感到一丝……亲切?
“坐。”赤狐女子指了指壁炉前的藤椅。
四人围着他坐下,目光各异——狐的审视,狼的锐利,浣熊的委屈,鹿的温柔。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我到底做了什么?”陈默问。
“做了什么?”赤狐女子——后来陈默知道她叫赤璃——冷笑一声,“你抛弃了我们。就这么简单。”
“抛弃?我根本不认识你们!”
“三年前,”鹿角女子——白苡轻声开口,她的声音如林间溪流,“你住在这间木屋里。一个冬天,你在森林边缘捡到一只冻僵的小狐狸,把它带回家,治好了它的伤。”
赤璃的尾巴不自觉地摆动了一下。
“同年春天,”白苡继续,“你在陷阱里救下一匹受伤的幼狼。”
银狼女子——苍岚微微颔首。
“夏天,你在溪边发现一只溺水的小浣熊。”
浣熊女孩——小栗用力点头,大眼睛里盈满水光。
“秋天,”白苡指了指自己,“你为一头被树枝划伤后腿的幼鹿包扎。”
陈默茫然地摇头:“我不记得……我没有任何这些记忆。”
“你当然不记得!”小栗跳起来,“因为你把我们丢在这里,自己走了!再也没有回来!”
“等等,”苍岚按住激动的浣熊,敏锐地盯着陈默,“你的眼神……不对。阿默,你真的不记得这间木屋?不记得你曾经每天早晨在门口放一碗清水,因为小栗喜欢洗脸?不记得你总在壁炉左边第三块砖后藏蜂蜜,因为赤璃嗜甜?不记得你为我打磨的那把木梳,就放在卧室的抽屉里?”
陈默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卧室方向,一种莫名的冲动让他站起来,走进那间小小的卧室。梳妆台上,确实有一把手工木梳,梳柄刻着狼的图腾。他拿起梳子,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这木头被他摩挲过无数次。
“我……”他转身,面对跟进来的四双眼睛,“我不知道。我只有最近几个月的记忆。之前的一切……都是空白。”
四人对视,眼中的愤怒逐渐被惊疑取代。
“失忆?”赤璃皱眉,“怎么可能?”
白苡走上前,轻轻握住陈默的手腕,闭上眼睛。片刻后,她睁开眼,鹿眼中满是凝重:“他的灵魂……有裂痕。像是受过巨大的冲击。”
“什么时候的事?”苍岚问。
“按人类的时间算,大约两年前。”白苡松开手,“也就是他离开后不久。”
接下来的日子,陈默留在了木屋。动物娘们不再提“抓捕”或“惩罚”,转而开始用各种方式试图唤醒他的记忆。
赤璃会在清晨端来一杯加了三勺蜂蜜的花茶——她说这是他以前为她准备早餐时的习惯。陈默喝下,甜得齁人,但某种遥远的熟悉感像水底的泡泡般上浮,又迅速破碎。
苍岚会在他劈柴时默默递上磨刀石——她说他以前总是边磨斧头边哼一首没有词的调子。陈默试着哼唱,却只能发出断续的音节。
小栗最爱拉他一起在溪边捞鱼。她记得他每一个下网的角度,记得他烤鱼时撒香料的顺序。陈默照做,动作竟出奇地流畅,仿佛身体还记得。
白苡教他辨认草药,指着满墙的干草束说哪些是他曾教她采摘的。陈默的手指抚过那些叶片,触感熟悉得让他心悸。
但记忆的闸门依旧紧闭。他像一个旁观者,看着这些女子演绎着一段他本该是主角的过去。他能从她们的叙述中拼凑出一个模糊的形象:一个独居在森林里的善良青年,收养受伤的动物,与自然和谐共处。但他感受不到那是自己。
直到一个月后的深夜。
陈默失眠,独自坐在客厅的旧摇椅上。月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地上投出方格光影。他的目光无意识地游移,最终落在壁炉旁一个不起眼的矮柜上。
那柜子他一直没打开过——动物娘们说那是放杂物的地方。但此刻,月光刚好照亮了柜门把手,上面挂着一把极小的、生锈的铜锁。锁是开的。
鬼使神差地,他走过去,拉开了柜门。
里面没有杂物,只有一个小木盒。木盒表面刻着粗糙的图案:一只狐狸、一匹狼、一只浣熊、一头鹿,围着一个火柴人。
陈默的心脏开始狂跳。他取出木盒,打开。
里面是一沓发黄的照片,和一本手工装订的册子。
第一张照片:年轻的自己(他认出那是自己,尽管气质截然不同)抱着一只瑟瑟发抖的小红狐,笑容温暖。照片背面写着:“初遇赤璃,冻僵的小家伙,喝了热牛奶才缓过来。2019.12.3”
第二张照片:自己为一只后腿包扎的幼狼喂食。背面:“苍岚不肯吃药,混在肉里才骗过去。2020.4.17”
第三张:一只湿漉漉的小浣熊裹着毛巾,自己在笑。背面:“小栗掉进溪里,捞上来后一直打喷嚏。2020.7.22”
第四张:一头鹿亲昵地用头蹭自己的手。背面:“白苡的伤好了,但赖着不走。2020.10.5”
然后是更多的照片:狐、狼、浣熊、鹿渐渐长大,照片角落开始出现女孩的身影——先是耳朵和尾巴,后来是完整的人形。照片中的自己始终笑着,眼神温柔。
册子里是日记,字迹稚拙却认真:
“今天赤璃第一次变成人形,吓了我一跳。她不太会说话,但会帮我生火。”
“苍岚变人后第一件事是检查我的武器库,说我匕首保养得不好。她是对的。”
“小栗变成人后还是改不了偷藏食物的习惯,我在她枕头下找到三颗坚果。”
“白苡的人形最美,但她总害羞,说话轻声细语。她记得每一种草药的名字。”
日记的最后一页,字迹潦草:
“她们都长大了,该回到属于她们的地方了。但赤璃说她不想走,苍岚说这里就是她的领地,小栗哭着抱住我的腿,白苡只是默默整理药草。也许……我们可以一直这样生活下去?明天要去镇上买些补给,得早点出发。”
日记到此为止。
陈默的手颤抖着,照片和日记从膝头滑落。就在那一瞬间,破碎的记忆如洪水决堤,冲垮了所有屏障——
他想起那个寒冷的冬晨,发现雪地里那团红色绒毛时的揪心;想起小心翼翼把冻僵的小狐狸裹进外套,跑回木屋时的心急如焚;想起彻夜守着它,用毛巾蘸温水擦拭它的身体,直到它微弱地睁开眼睛。
他想起春天的铁锈味,幼狼在陷阱里呜咽,腿被夹得血肉模糊;想起他如何用尽力气撬开陷阱,如何用自制的草药为它止血包扎;想起它警惕的眼神如何逐渐软化,最终允许他靠近。
他想起夏日溪水的冰凉,那只笨拙的小浣熊扑鱼不成反落水;想起捞起它时它呛水的可怜模样,想起用旧衣服为它做的小窝。
他想起秋日森林的金黄,幼鹿后腿的伤口深可见骨;想起它惊恐的眼神,想起他如何轻声哼唱安抚它,如何小心地清理伤口。
他想起她们第一次在他面前化形——赤璃的火焰长发在壁炉光中舞动,苍岚的银发如月光倾泻,小栗的圆眼睛好奇地眨巴,白苡的鹿角在晨光中泛着柔光。
他想起每一天的日常:清晨被小栗偷藏食物的窸窣声吵醒,赤璃已经煮好一壶过甜的茶,苍岚在门外练拳,白苡在打理她的药草园。
他想起那个决定命运的早晨——他要去镇上买盐和面粉,赤璃说要一起去,他让她留下看家。山路湿滑,他失足跌落陡坡,后脑撞上岩石……
记忆在这里染上黑暗。然后是漫长的混沌,在医院醒来时的茫然,护士问他名字时的语塞,口袋里仅有的零钱,陌生城市的霓虹,还有那持续至今的、不知源头的追捕——
“不是通缉……”陈默喃喃,“是她们……一直在找我。”
月光下,他的泪水无声滑落。不是悲伤,是一种失而复得的巨大冲击,是记忆归位时的眩晕。他站起来,走向卧室。
门虚掩着。他轻轻推开。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地板上,照亮了床边一个巨大的、铺满软垫和毛毯的圆形窝巢。巢里,四只动物依偎而眠:赤狐蜷成一团,火红的尾巴盖住鼻子;银狼侧卧,耳朵偶尔轻颤;浣熊抱着自己的尾巴,发出细微的鼾声;麋鹿屈着长腿,鹿角在月光下投出优雅的影子。
陈默静静地看了很久,嘴角终于浮起一丝真正的、属于“阿默”的笑容。他走过去,跪在窝边,伸手轻轻抚摸赤狐的背脊,指尖陷入温暖厚实的皮毛。
“小璃还是喜欢蜷着睡,”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带着记忆深处才有的宠溺语气,“说了多少次这样对脊椎不好,总是不听。”
赤狐的耳朵动了一下。
他的手移到银狼的耳后,轻轻搔挠那个她最爱被挠的位置。“岚的这里,一挠就会放松爪子。以前练拳太狠手疼,我就这样帮你按摩。”
银狼的尾巴尖无意识地点了点。
他点了点浣熊湿漉漉的鼻尖,“栗子睡觉又流口水了,是不是梦见偷吃蜂蜜了?上次偷吃太多拉肚子,忘了?”
浣熊咂了咂嘴。
最后,他的手轻轻覆在麋鹿的犄角根部,“苡的角又长了一轮呢……春天时你说有点痒,我帮你磨过。现在还会吗?”
一片寂静。然后,赤狐的眼睛在黑暗中睁开了——那是一双属于人类的、盈满泪水的美丽眼睛。
紧接着,银狼抬起头,浣熊坐起身,麋鹿睁开了温润的眸子。
光芒在窝巢中流转,动物形态在月光下消融、重组。片刻后,四个赤裸的女子出现在窝中,月光勾勒出她们光滑的曲线,动物特征还未完全隐去——狐耳狼尾,熊掌鹿角,在肌肤上留下淡淡的纹路。
赤璃第一个扑过来,紧紧抱住陈默,泪水浸湿他的衣襟。“你想起来了……你真的想起来了……”
苍岚的手按在他的肩上,力道大得发疼,但她的声音在颤抖:“两年……我们找了你两年。”
小栗从另一边抱住他的腰,哭得稀里哗啦:“阿默坏蛋!大坏蛋!”
白苡跪坐在他面前,双手捧住他的脸,鹿眼中泪水滚落:“欢迎回家。”
陈默——或者说,阿默——环抱着她们,哽咽得说不出话。许久,他才勉强开口:“对不起……我忘了……我竟然把你们都忘了……”
“但你现在回来了。”赤璃抬起头,泪痕未干,眼神却已变了——那是一种混合着狂喜、幽怨和某种危险光芒的眼神,“而且,你刚刚叫了我们的名字。每个名字。每个细节。”
苍岚的狼尾缓缓摆动,瞳孔在黑暗中收缩:“你还记得我耳后怕痒。这件事,我们可从来没告诉过‘失忆’的你。”
小栗的浣熊耳朵竖起:“你还知道我偷蜂蜜拉肚子!我只跟以前的阿默说过!”
白苡的指尖轻抚他的脸颊,鹿角在月光下泛着微光:“你说我的角痒……那是去年春天才发生的事。那时你已经不在了。”
空气突然变得粘稠而灼热。
赤璃缓缓站起来,月光勾勒出她完美的身体曲线,狐尾如火焰般摇曳。“阿默,你知道这两年我们怎么过的吗?”她的声音带着魅惑的沙哑,“我们回到各自的族群,成为领袖,发动所有力量寻找你。每一片森林,每一个城镇,每一个你可能出现的地方。”
苍岚也站起,银发如瀑,狼耳直立:“找到你后,发现你忘了我们。我们忍着,试着唤醒你,每一天都在煎熬。”
小栗跳起来,还是赤身裸体却毫不在意:“我们本来想,如果你永远想不起来,我们就……就重新开始!但我们还是好生气!”
白苡最后起身,她的身体在月光下宛如女神雕像,鹿角与长发交织:“按照人类的说法,你欠我们一个解释,也欠我们……补偿。”
四人将阿默围在中间,缓缓将他推向床铺。
“等、等等……”阿默跌坐在床沿,脸涨得通红,“我理解你们生气,但这个……这个方式是不是……”
“是什么?”赤璃俯身,双手撑在他两侧,狐尾扫过他的小腿,“你知道动物如何确认归属吗?用气味,用印记,用最原始的连接。”
苍岚跪上床,狼尾激动地拍打床单:“你曾经是我们的饲主,我们的恩人,我们的家人。但现在……”她凑近,热气呼在他耳畔,“我们要你成为我们的伴侣。唯一的雄性。”
小栗爬上床,跨坐在他腿上,圆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阿默以前总说我们还小,要等我们‘成年’。现在我们都是族群的领袖了,够‘成年’了吧?”
白苡坐在他身侧,温柔却坚定地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这里,空了两年。需要你填满它。”
阿默看着四双充满渴望、爱意与幽怨的眼睛,所有推拒的话语都消散在喉间。他想起照片中那个温柔的自己,想起日记里那句“也许我们可以一直这样生活下去”。也许,在他失忆前,这份感情就已经悄然变质;也许,她们的选择,只是捅破了那层早就透明的窗纸。
“……对不起,”他最终低声说,手指轻轻回握白苡的手,“还有……谢谢你们,从未放弃我。”
这句话如同许可。赤璃第一个吻了上来——炽热、霸道,带着狐狸的狡黠与占有欲。她的舌头撬开他的齿关,狐尾激动地缠上他的腰。阿默被动地回应着,记忆与现实在唇齿间交融:他想起她还是小狐狸时,曾这样舔过他的手指;现在,她在舔他的唇,他的颈项。
衣衫在不知何时被褪去。月光毫无保留地洒在五具交织的身体上。
赤璃引导着他的手,覆上她胸前饱满的柔软。“这里……你以前给我换药时,总移开视线。”她轻笑,狐耳颤动,“现在,我要你看,要你碰。”
阿默的手颤抖着,掌心传来惊人的弹性和热度。他的记忆苏醒了更多细节:为小狐狸处理胸口冻伤时的谨慎,她变成少女后某天突然抱怨“这里涨”,他尴尬地不知如何回应……
苍岚从后面贴上来,银发垂落在他肩头,狼牙轻轻啃咬他的耳廓。“我的印记,”她沙哑地说,“要留在你身上。”她的手引导他抚摸她腰腹紧实的肌肉线条——那是无数次狩猎与战斗的痕迹。阿默记得,幼狼时的她就有这样的肌肉雏形,他总说“女孩子不要太拼命”,她总不屑一顾。
小栗最直接,她拉着阿默的手探向她双腿间早已湿润的秘处。“阿默阿默,这里想你想得发疼……”她的话语直白得让阿默脸红,但记忆涌上:小浣熊时期她就爱蹭他的手掌,化形后常穿着他的衬衫在屋里跑,衣摆下光裸的腿……
白苡最温柔,她只是亲吻他的额头、眼皮、鼻尖,鹿角轻轻蹭他的脸颊。“慢慢来,”她柔声说,手却坚定地引导他抚摸她修长脖颈下的锁骨、柔软的小腹、以及那对形状完美的乳房,“我们有一整夜……不,有很多很多夜。”
第一个真正进入的是赤璃。她跨坐在阿默腰上,狐尾高高翘起,双手捧着他的脸,强迫他看着她。“看着我,阿默。”她缓缓下沉,将他灼热的硬物纳入体内最深处,“记住是谁第一个占有你。”
紧致、炽热、湿滑的包裹感让阿默倒抽一口气。赤璃的内部结构似乎与人类女性略有不同,更紧窄,内壁有细微的、仿佛会蠕动的褶皱,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她开始起伏,动作由缓到急,狐耳因快感而向后贴伏,尾巴狂乱摆动。
“啊……阿默……里面……好满……”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月光照在她汗湿的皮肤上,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的指甲无意识地陷入他的肩膀,留下红痕。
阿默被动地承受着,但身体逐渐被唤醒。他的手本能地扶住她的腰,指尖陷入柔软的腰肉。这个动作刺激了赤璃,她俯身激烈地吻他,臀部起伏得更快,囊袋撞击臀肉的声音在寂静的木屋里回荡。
“说……说你是我的……”赤璃喘息着要求。
“我……我是……”阿默的意识开始模糊。
“不够!”她突然停下,内部剧烈收缩,几乎要将他挤出去,“说名字!说‘我是赤璃的’!”
记忆的碎片闪过:小狐狸时期,她总把最喜欢的玩具藏在他枕头下,不许别的动物碰。“说……我是赤璃的。”阿默喘息着重复。
赤璃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身体猛然绷紧,高潮来临。她内部痉挛着,爱液涌出,浸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她瘫软在他身上,狐尾无力地垂落。
但还没等阿默缓过气,苍岚已经接替了位置。她将阿默推倒,自己覆上来,银发如帷幕般笼罩两人。“我的。”她只说了一个词,便沉腰坐下。
与赤璃的炽热缠绵不同,苍岚的节奏更富攻击性,每一次起伏都带着狩猎般的精准与力度。她的内部肌肉强健有力,能自主地收缩、挤压、吮吸,带来一种近乎被吞噬的快感。狼尾拍打着床单,耳朵机警地竖立,琥珀色瞳孔在黑暗中发亮。
“这里,”她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感觉到吗?你在里面……顶到这里了。”她的腹部微微隆起,能隐约触摸到硬物的形状。这个认知让阿默更加亢奋。
苍岚开始加速,像狼群追逐猎物般不知疲倦。阿默终于开始主动回应,他挺腰向上顶刺,每一次都深深撞入她体内最深处。苍岚发出压抑的低吼,那是狼愉悦时的声音。
“标记我,”她喘息着要求,“像狼群标记领地。”
阿默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这个动作激起了苍岚的竞争心,她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指甲划过他的背脊。撞击变得猛烈,木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苍岚的高潮来得突然而剧烈,她咬住他的肩膀,防止自己嚎叫出声,身体痉挛着,内部剧烈收缩,几乎让阿默提前缴械。
小栗早已等不及。苍岚刚退开,她就钻了进来,像小动物般灵活地调整姿势,背对着阿默坐下。“从后面……阿默,从后面……”她回头,眼中水光潋滟,“像以前你从后面抱我取暖那样……”
阿默从后进入她时,小栗发出满足的喟叹。她的内部紧窄得惊人,却异常湿滑,爱液多得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水声。浣熊尾巴兴奋地摇晃,拍打他的小腹。
“啊……阿默……好深……顶到了……”小栗的声音又甜又腻,她主动向后迎合,臀部画着圈,寻找最刺激的角度。她的身体柔软灵活,能做出各种不可思议的姿势,每一次扭动都带来新的快感。
“慢、慢一点……”阿默有些吃不消。
“不要!”小栗任性地说,“阿默离开那么久……要补回来!”她反而动得更快。
阿默的记忆被彻底激活:小浣熊时期,她就爱这样在他身上蹦跳玩耍;化形后,常这样坐他腿上撒娇。只是那时是玩耍,现在是……
他扣住她的腰,开始主动进攻。小栗很快溃不成军,哭叫着高潮,身体软倒,但阿默没停,继续抽送,直到她也颤抖着迎来第二次高潮。
最后是白苡。她等到三人都精疲力竭,才温柔地靠近,鹿角轻轻蹭阿默汗湿的额头。“累了?”她轻声问,手却抚上他依旧挺立的欲望。
阿默摇头,将她拉入怀中。白苡的进入是最温柔的,她缓慢地容纳他,仿佛在举行某种仪式。她的内部温暖、湿润、包容,不像前三位那样富有攻击性,却有种更深沉的吸力,像沼泽般让人沉溺。
她骑乘的动作优雅而富有韵律,像林间漫步的鹿。月光照在她身上,鹿角与长发,乳房与腰肢,构成一幅圣洁又情色的画面。她俯身吻他,吻得很深,很慢,舌头的交缠带着草药般的清甜。
“阿默……”她在吻的间隙呢喃,“我们回家了……我们都回家了……”
这句话击中了阿默内心最柔软的地方。他抱紧她,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开始了最后的冲刺。白苡包容着他的一切,双腿环住他的腰,鹿角轻轻抵着他的胸膛,发出愉悦的叹息。
当最终的高潮来临时,五个人几乎同时到达顶点。阿默将积蓄已久的精华尽数注入白苡体内,同时感受到另外三人的手、唇、尾巴的触碰与抚慰。月光下,五具身体交叠、颤抖、最终缓缓平静。
很久之后,阿默躺在中间,赤璃蜷在他左边,尾巴搭在他腿上;苍岚在他右边,手臂占有性地环着他的腰;小栗趴在他胸口,已经睡着,偶尔咂嘴;白苡侧卧在旁,鹿角轻抵他的肩膀,手与他十指相扣。
“那个通缉令……”阿默忽然想起。
“是我们发的。”赤璃懒洋洋地说,狐耳蹭他脸颊,“用了一点……族群的影响力。不这样,怎么让所有人类都帮忙找你?”
“罪名空着,是因为你对我们犯的‘罪’只有我们知道。”苍岚补充,狼尾轻轻拍打。
“还好找到了……”小栗梦呓般说。
白苡只是微笑,吻了吻他的指尖。
阿默闭上眼睛。记忆完整了,逃亡结束了,通缉解除了。他回到了他的木屋,他的森林,他的……家人们身边。
窗外,森林静静伫立,月光温柔地笼罩着小木屋,仿佛它从未失去过主人,仿佛这两年的分离只是一场短暂的梦。而此刻,梦醒了,所有迷失的都已归位,所有等待的都得到了回应。
在月光照不到的森林深处,或许还有其他眼睛注视着这栋木屋——那是族群成员们,在确认她们的领袖找到了归宿后,悄然退去,将这片领地重新留给这奇特的、跨越物种的家庭。
夜还很长,而他们有足够的时间,去弥补失去的两年,去创造新的、不再有分离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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