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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变成了黑皮狼女,爆艹狼女老爸!

[db:作者] 2026-07-02 13:24 p站小说 64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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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变成了黑皮狼女,爆艹狼女老爸!


(狼女老爸)

林风是被一种极其陌生的声音惊醒的。

那声音从他父亲林正雄的卧室方向传来,低沉,喑哑,仿佛压抑着巨大痛苦的野兽呜咽,又像是金属在粗糙石面上狠狠刮擦,断断续续,在凌晨死寂的屋子里显得格外瘆人。

中间还夹杂着什么东西被撞倒的闷响,以及......一种类似大型动物粗重喷息的声音。

林风猛地从床上坐起,心脏在胸腔里擂鼓。

昨晚他又熬夜了,沉浸在那个以“兽娘”文化著称的绘画论坛,收藏夹里悄咪咪新增了好几张画师新出的“霜狼氏族女战士”同人图,银白的毛发,锐利的竖瞳,矫健的身姿,野性与美感并存,看得他血脉偾张,直到天蒙蒙亮才勉强睡着。

此刻,那些虚拟的形象似乎还残留在视网膜上,与现实中的诡异声响重叠,让他一阵恍惚。

出事了?

老爸?

林正雄是护林员,身手矫健得不像年近五十的人,前几天还徒手收拾了后山一头闯进村民菜地的野猪。可这声音......

林风胡乱套上裤子,光着脚,屏住呼吸,轻轻拧开了自己卧室的门。

走廊里没开灯,只有父亲房门底缝渗出一线微光,那非人的呜咽和碰撞声正是从里面传来,更加清晰,还混合着一种......林风抽了抽鼻子,一股淡淡的、类似于潮湿皮毛混合着荒野青草的气息钻入鼻腔,若有若无。

“爸?”林风压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有点发颤。

里面的声音骤然停了。

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大约五秒钟。

然后,“砰!”一声巨响,像是重物砸在门板上。紧接着,门把手从里面被拧动,发出“咔哒”的轻响。

林风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房门被猛地拉开。

走廊感应灯应声亮起,昏黄的光线泼洒出来,照亮了门口那个......身影。

林风的眼睛骤然睁大,瞳孔紧缩,所有的血液似乎一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

那是......林正雄?

兽耳!

毛绒绒大尾巴!

狼女!!!

身高似乎没太大变化,依旧是一米七几的身高,但原本如同老树虬枝般鼓胀的肌肉线条,此刻被一种更加流畅、充满爆发力的柔韧轮廓所取代。

他(她?)没穿上衣,露出的皮肤是偏黑的小麦色,但脖颈、锁骨、手臂外侧,覆盖着一层短短密密的、银灰色的毛发,在灯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冷泽。

而最刺眼的是头部。

那头林风看了二十年的、总是剃得极短的板寸,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头略显凌乱、却异常浓密的银灰色长发,发质粗硬,从额前披散下来,几缕搭在肩头。

而在那发间,头顶两侧,赫然立着两只毛茸茸的、三角形、尖端带着一点纯黑的狼耳!那耳朵此刻机警地竖着,微微转动,朝向林风的方向。

脸部轮廓依稀还有一丝丝林正雄硬朗的底子,但线条柔和了非常多,颧骨不再那么嶙峋,下颌的线条收窄,显得甚至有些......秀气?嘴唇比记忆里丰满,此刻紧紧抿着。而眼睛......

林风对上了那双眼睛。

不再是父亲惯常的、微微眯起透着严厉和沧桑的黑褐色眼睛。

眼眶的形状变了,眼尾拉长上挑。虹膜是炽烈的、仿佛熔融琥珀般的金色!

在那片璀璨的金色中央,一道漆黑的竖瞳,正因突如其来的光线和剧烈的情绪而紧缩成一条危险的细线,冰冷,野性,非人,却又无比精准地锁定了林风,里面翻涌着惊怒、茫然,以及一种林风从未见过的、属于掠食者的凌厉。


老爸变成了黑皮狼女,爆艹狼女老爸!


(狼女老爸)

“爸......?”林风的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几乎听不清。

那身影——顶着狼耳,覆盖着部分兽毛,拥有金色竖瞳的林正雄——浑身猛地一僵。

她(林风的大脑已经混乱到无法使用准确的代词)低头,看向自己覆盖着薄薄银灰色毛发、指甲变得尖利黝黑的手,又猛地抬手,摸向自己头顶那对毛茸茸的耳朵。

触感真实。

“呜——!”一声短促的、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暴怒的低吼从她喉咙里迸出,那声音比平时更高亢,带着某种撕裂般的沙哑和奇异的磁性。

紧接着,仿佛才意识到自己近乎半裸的状态,她猛地后退半步,手臂环抱,试图遮挡胸前那明显多出来的、属于女性的饱满弧度。这个动作让她身体失衡,一个踉跄。

就在她侧身试图扶住门框稳住身体时,林风的视线,像是被最强大的磁石吸引,不受控制地、直勾勾地落在了她的身后。

一条尾巴。

一条粗壮、蓬松、覆盖着厚实银灰色长毛的狼尾,正从她后腰偏下的位置垂落下来,因为主人的慌乱和愤怒,尾巴上的毛微微炸开,尾尖无意识地、焦躁地快速摆动着,在地板上扫来扫去。

林风的大脑,“轰”地一声,彻底宕机,随即又被海啸般的信息流冲垮。

狼耳。兽毛。金色竖瞳。尾巴。还有那彻底改变了的、充满野性力量和异样美感的身体曲线......

昨晚论坛里那些让他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的图片,那些精心绘制的、充满想象力的狼娘、兽人娘形象......此刻,以一种蛮横到荒谬绝伦的方式,撕碎了次元壁,活生生地、热气腾腾地杵在了他的面前。

而且,是以他父亲的身份。

是林正雄。那个能单手拎起百斤油桶、爬树比猴子还快、训他时嗓门能震落屋檐灰、身上永远带着汗水和泥土味道的硬汉父亲。

现在,变成了一个......

(野性的、危险的、非人的、每一处特征都精准无比地踩爆了他硬盘里所有隐藏文件夹、让他灵魂深处某个开关“咔哒”一声脆响的......)

狼女。

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从心脏泵向四肢百骸,林风的脸、耳朵、脖子,瞬间红得像煮熟了的虾子。心脏跳得又重又快,撞得他肋骨生疼,耳膜里全是血液奔流的轰鸣。极致的惊恐、荒诞、以及某种被严严实实压在最心底、此刻却疯狂翻涌上来的、带着罪恶感和巨大刺激的兴奋,如同冰与火在他体内疯狂交织、爆炸。

“看什么看!”一声怒吼炸响,比刚才更加高亢尖利,带着赤裸裸的杀气和羞愤,那双琥珀金的竖瞳里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小兔崽子!再看老子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当泡踩!滚!”

伴随着怒吼,那条蓬松的大尾巴“啪”地一声狠狠抽在门框上,木屑簌簌落下。

林风被吼得魂飞魄散,几乎是连滚爬爬地转身冲回自己房间,“砰”地一声甩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浑身都在抖。

脸烫得能煎蛋。脑子乱成一锅煮沸的粥。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他爸变成了狼女。真正的,有耳朵有尾巴的狼女。

而他自己......他那点见不得光的、对着虚拟形象才能释放的XP,此刻正对着活生生的、由父亲变来的“实物”,疯狂敲锣打鼓,昭示存在。

接下来的几天,林家陷入了一种极度诡异、压抑又暗流涌动的氛围。

林正雄,或者说狼女形态的林正雄,把自己反锁在卧室里,只在深夜才偷偷溜出来去厨房找吃的。林风听到过冰箱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还有......一种轻微的、类似大型犬类舔食盘子的响动。家里那股潮湿皮毛和荒野的气息时浓时淡。

林风则像个游魂,不敢靠近父亲卧室门口,做饭时把食物放在客厅茶几上就赶紧躲开。他不敢看,却又忍不住用眼角余光去瞥——偶尔,父亲卧室的门会开一条缝,一只手(覆盖着短毛,指甲尖利)迅速伸出来拿走食物;又或者,在走廊转角,惊鸿一瞥那条银灰色的大尾巴一闪而过的影子。

每次看到那对微微抖动的狼耳尖,或者那条毛茸茸的尾巴,林风就觉得脸颊发烧,心跳失序。他无数次在深夜掐自己大腿,试图用疼痛提醒自己那是什么——那是你爸!亲爹!可大脑和身体却仿佛分裂了,一部分在尖叫着“这是禁忌!是恐怖片!”,另一部分却在不受控制地回味那野性的轮廓、那非人的特征,甚至......那怒吼时露出的一点尖利犬齿。

他觉得自己像个卑劣的偷窥狂,又像个即将爆炸的闷罐。

终于,月圆之夜到了。

那天傍晚开始,林风就感觉到父亲卧室里的动静不同寻常。压抑的低吼变得更加频繁,焦躁的踱步声(爪子?)在地板上刮擦,撞到家具的闷响接连不断。空气中那股荒野的气息浓烈得几乎实质化,带着一种躁动不安的、令人心悸的力量感。

林风躲在自己房间里,门窗紧闭,却依然能感受到那股无形的压力。论坛里看过的设定疯狂涌入脑海:月圆,狼人,变身,失去理智......

深夜,万籁俱寂。

一声无法形容的长嚎,撕裂了夜空,也撕裂了林家小楼的寂静。

那不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苍凉,悠远,充满了野性的力量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痛苦?或者畅快?声音来自阳台方向。

林风的心脏骤停了一瞬,然后狂跳起来,几乎要冲破喉咙。他浑身僵直,耳朵却竖得尖尖的。

鬼使神差地,他像个最卑劣的窃贼,一点点挪到窗边,将厚重的窗帘拉开一条细不可察的缝隙,颤抖着望出去。

月光如水银泻地,将小小的阳台照得一片清冷银白。

阳台上,立着一个巨大的身影。

那是一匹狼。通体覆盖着月光般银白、又夹杂着缎子般灰色暗影的长毛,体型远超寻常野狼,强壮,矫健,充满了原始的力与美。它昂着头,对着天际那轮圆满的银月,脖颈的线条拉伸出优美的弧度,胸膛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月光洒在它身上,每一根毛发尖端都跳跃着冰冷的银辉。它再次引颈,发出一声更加悠长、更加穿透灵魂的嚎叫,仿佛在回应月亮的召唤,又像是在宣泄体内奔涌的、无法控制的力量。

林风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没有惊叫出声。

他看着月光下那匹银狼完美的侧影,流畅的背线,有力的四肢,微微摆动的蓬松长尾......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极致恐惧和极致震撼的颤栗,顺着脊椎爬遍全身。而在那颤栗的最深处,一股更加隐秘、更加滚烫、更加罪孽深重的热流,猛地炸开。

太美了。

美得惊心动魄。美得野蛮原始。美得......完全就是他幻想过无数次,却从未奢望能亲眼所见的终极画面。

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摸到了枕边的手机。指尖冰凉,颤抖着,解开锁屏,调出相机。放大,对焦。

“咔嚓。”

极其轻微的、几乎被夜风吞没的快门声。

银狼的耳朵极其灵敏地转动了一下,似乎察觉了什么,猛地转头,那双在月光下如同燃烧的琥珀般的兽瞳,凌厉地扫向林风窗口的方向。

林风吓得魂飞魄散,猛地缩回头,拉紧窗帘,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他背靠墙壁滑坐在地上,紧紧攥着发烫的手机,掌心全是冷汗。

第二天清晨,天色灰白。

林风顶着一对浓重的黑眼圈,像个彻夜未归的幽灵,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

父亲卧室的门也开着。

林正雄——或者说,恢复了接近“正常”狼女形态的林正雄(耳朵和尾巴还在)——正坐在客厅那张旧沙发上,背对着他。她身上套着林风悄悄放在门口的一件最大号的连帽衫,帽子拉得很低,遮住了耳朵,但那条银灰色的大尾巴却无处隐藏,有些无精打采地垂在沙发边。

她一只手按着太阳穴,手指用力,指节发白,似乎在忍受剧烈的头痛。

听到脚步声,她没回头,只是烦躁地、用那沙哑磁性了许多的声音问,尾巴尖不快地在地板上拍了两下:

“昨晚......我是不是又乱叫了?”

林风的喉咙发紧,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藏在睡衣口袋里的手,死死攥着那部手机,指尖几乎要嵌进冰冷的机身里。

那里面,有一张照片。

月光,银狼,仰天长嚎。

而他,对着这张由父亲变形成的、完美契合他所有隐秘幻想的身影照片,在昨夜那声狼嚎之后,可耻地、无法控制地......撸管...撸了整整一夜。

......

林风站在客厅门口,脚底仿佛钉在了地板上。

那张照片的余温还残留在他的掌心,让他整个身体都处于一种高度紧张的状态。

他看着父亲的背影,那条银灰色的毛绒绒大尾巴微微卷曲着,像是在表达某种隐忍的不安。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野性气息,混合着昨夜月光的清冷余韵,让他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爸......昨晚,你没事吧?”林风终于挤出声音,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他一步步走近沙发,却不敢坐得太近,只是站在茶几旁,双手不自然地绞在一起。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那张照片:月光下的银狼,如此完美,如此......诱人。他强迫自己把视线固定在父亲的帽子上,避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林正雄没有立刻回答。

她——林风的脑子还是偶尔会卡壳在代词上——微微转过头,帽檐下的金色竖瞳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和警惕。

她的声音依旧沙哑,却比前几天柔和了些许:“没事。就是......头疼得厉害。月亮一满,我就控制不住自己。昨晚是不是吵到你了?”

林风摇摇头,心跳加速。

他注意到父亲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叩击,指尖的短毛在晨光中微微闪光。

“没有,爸。我没听到什么。只是......有点担心你。”他顿了顿,鼓起勇气补充道,“你这样子,一个人憋在屋里,会不会很难受?要不,我帮你揉揉太阳穴?”

话一出口,林风就后悔了。这听起来太暧昧了,像是在试探什么。

但林正雄只是愣了一下,并没有立刻拒绝。

她揉了揉额头,尾巴尖不经意地扫过沙发边缘,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爱......随便你吧。小风,你最近老躲着我,是不是觉得我这副样子......吓人?”

林风的心猛地一沉。他没想到父亲会直白地问出来。

沙发边上,那条毛绒绒大尾巴微微颤动着,似乎在等待他的回答。

他深吸一口气,慢慢走过去,在沙发另一端坐下,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不是吓人,爸。只是......我不知道怎么面对。突然变成这样,肯定是你也很难受吧?但我......我其实挺想帮你的。”

林正雄的狼耳在帽檐下微微动了动,她拉低了帽子,试图掩饰。

“帮我?怎么帮?变回去?还是帮我找个山洞躲起来?”她的语气带着自嘲,竖瞳里闪过一丝黯淡。但紧接着,她似乎察觉到林风的真诚,声音软了下来,“算了,你小子心善。过来吧,揉揉头,疼得我脑子都乱了。”

林风的心跳如擂鼓。

他挪近一些,跪坐在沙发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

父亲的银灰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散发着淡淡的青草和皮毛的味道。

他的手指触碰到她的太阳穴时,林正雄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放松下来。

指尖下的皮肤温热,短毛柔软得像丝绸,林风的动作很轻柔,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爸,你的头发......好软。”林风低声说,试图缓和气氛。

他的手指顺着发丝滑下,不经意间碰到了帽檐下的狼耳。

那耳朵敏感地抖了一下,林正雄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

“别碰那里!”她低呼一声,尾巴猛地卷起,扫过林风的手臂。

但那声音里没有真正的怒气,反而带着一丝慌乱。

林风的手停住了,却没有立刻收回。

他看着父亲的脸,那张原本硬朗的脸庞如今柔和了许多,金色竖瞳里闪烁着复杂的情绪——尴尬、警惕,还有一丝......好奇?

“对不起,爸。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它看起来好可爱。”林风的脸红了,他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嗡嗡。

但说出“可爱”这个词时,他的心底涌起一股暖流。

狼女父亲没有推开他,反而微微侧过头,任由他的手指停留在耳边。

接下来的几天,林风开始有意识地接近父亲。

他会早起做早餐,把热腾腾的粥端到客厅,故意多放些肉类,因为他从论坛上那些兽娘设定里学到,狼类魔物娘需要高蛋白来维持精力。

林正雄起初还会警觉地盯着他,但渐渐地,她开始回应。吃饭时,她会用那双金色竖瞳注视他,尾巴偶尔轻轻摆动,表示满足。

“爸,你尝尝这个。我加了点野葱,山里的味道。”林风笑着说,把一碗炖肉推过去。林正雄接过碗,鼻子微微抽动,嗅着香气。

她的狼耳微微前倾,那动作让她看起来像只警觉的小兽,却意外地萌动人心。

“闻着不错。”她低声说,舀起一勺送入口中。

咀嚼时,尖利的犬齿偶尔闪现,林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他赶紧移开视线,却听到父亲轻笑一声:“小子,你老盯着我看干什么?怕我咬你?”

林风尴尬地挠挠头:“没有,就是......觉得你现在这样子,其实挺好的。比以前健康多了。肌肉线条流畅,皮肤也光滑。”

林正雄的动作顿了顿,她放下碗,竖瞳里映着林风的脸。

空气中那股荒野气息似乎浓郁了一些,她的尾巴缓缓卷起,缠住了沙发腿。“挺好的?变成这鬼样子,还挺好?你小子脑子没问题吧?”

但她的语气里没有责备,反而带着一丝试探。

林风鼓起勇气,直视她的眼睛:“爸,我是说真的。以前你总是一个人扛着护林的工作,累坏了身体。现在......虽然奇怪,但你看起来更有活力了。而且,那些耳朵和尾巴......它们很特别,让你看起来像故事里的女英雄。”

林正雄的狼耳红了——是的,那毛茸茸的耳尖微微泛起粉色。

她转过头,尾巴不安地甩动:“女英雄?哼,我现在连衣服都穿不合身。胸口总觉得紧巴巴的,走路时尾巴还老扫到东西。”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来,“其实......我自己也乱。身体变了,感觉一切都不一样。月圆时,野性上头,控制不住。可清醒时,又觉得......空荡荡的。”

林风的心揪紧了。他伸出手,轻轻握住父亲的手。

那手掌温热,指尖的短毛轻轻刮过他的皮肤。“爸,我陪着你。我们一起想办法。或许......这不是坏事。或许,你可以试着接受它。”

林正雄没有抽回手。

她的竖瞳柔和下来,尾巴尖轻轻碰了碰林风的膝盖,像是一种无声的回应。

从那天起,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了。

林风会帮父亲梳理长发,手指偶尔掠过狼耳,引来她轻微的颤栗和低哼。

林正雄也会在夕阳西下时,靠在阳台上,尾巴懒洋洋地垂着,听林风讲那些论坛上的故事——兽娘的世界,狼女的传说。

她听着听着,竖瞳里会闪过一丝向往。

“那些狼娘,都那么自由吗?在月光下奔跑,不用担心变身。”有一天晚上,她喃喃道。林风坐在她身边,肩膀轻轻碰触。“是啊,爸。你也可以的。我们去后山走走,我陪你。”

月圆又一次来临前夕,林正雄的野性开始躁动。

她在屋里踱步,尾巴高高翘起,狼耳警觉地转动。林风察觉到不对,敲开她的门。“爸,你需要释放吗?我们去阳台吧,像上次那样。”

林正雄的金色竖瞳里燃烧着火焰,她抓住林风的胳膊,指甲微微嵌入:“小风,我......我怕控制不住。身体热得像火烧,脑子乱糟糟的。想跑,想嚎,想......扑倒什么东西。”

林风的心跳加速。

他没有退缩,反而拉着她走向阳台。

月光洒下,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银灰毛发在皮肤上隐隐浮现。

但这次,她没有完全变身成狼,而是半跪在地上,喘息着抬起头,看着林风。

“爸,别怕。我在。”林风蹲下身,双手捧起她的脸。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尖利的犬齿,呼吸热热地喷在他掌心。

这一刻,某种默契在两人间流动。

变成狼女的林正雄,她的竖瞳渐渐柔软下来,低声呢喃着:“小风,你不怕我吗?这样......这样扑向你。”

“我不怕。”林风的声音颤抖,却坚定。

他轻轻抚上她的狼耳,那耳朵敏感地抖动,林正雄的身体顿时软了下去,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像小兽在撒娇。

“爸,你的耳朵......好敏感。摸着它,你舒服吗?”

林正雄的脸红透了,她点点头,尾巴卷起缠上林风的腰。

“嗯......痒痒的,又麻麻的。别停,小风。继续......”

林风的手指轻轻揉捏狼耳的边缘,那毛茸茸的触感让他心神荡漾。

林正雄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前倾,胸前的弧度贴上他的手臂。

野性的气息浓烈起来,混合着一种甜蜜的、属于雌性的芬芳。

“小风,我......我喜欢你这样碰我。感觉......被需要。”

他们的嘴唇终于触碰。

那是一个试探性的吻,林正雄的犬齿轻轻刮过林风的下唇,带来一丝刺痛,却点燃了熊熊欲火。

林风加深了吻,手滑到她的后颈,抚摸着那条蓬松的狼尾。尾巴根部是最敏感的地方,林正雄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像狼在低鸣求偶。

“小风......这里......别......”她喘息着推开他,却又主动拉近。她的金色竖瞳里满是迷离,野性与温柔交织。“我变了,身体......好热。里面空空的,想被填满。”

林风的理智在崩塌。他抱起她,回到卧室,将她轻轻放在床上。林正雄的连帽衫滑落,露出覆盖着短银灰毛发的肌肤,那身体曲线优美而有力,胸前饱满,腰肢柔韧。她的尾巴不安地摆动,狼耳低垂,显示出雌性的顺从。

“爸,我......我想要你。”林风低声说着,双手抚过她的身体,从狼耳到大尾巴,再到那隐秘的蜜穴。

那里已经湿润,热气腾腾,像魔物娘的发情期般,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林正雄的竖瞳半闭,她拱起身体,尾巴缠紧他的腿:“小风,来吧。攻略我......让我彻底变成你的。”

林风褪去衣物,压上她的身体。

他的手掌揉捏着狼耳,每一次触碰都让林正雄的身体痉挛般颤抖。她低吟道:“啊......耳朵......好舒服。小风,轻点......不,重一点......”

大尾巴被他握住,轻轻拉扯,那感觉像电流直冲她的核心,林正雄的蜜穴不由自主地收缩,蜜液汩汩流出。

他进入时,林正雄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像狼在月下求欢。

她的内壁紧致而有力,带着魔物娘特有的弹性与热度,仿佛无数细小的触须在包裹、吮吸着他。

林风开始缓慢抽动,每一次深入都伴着她的低叫:“小风......深一点......那里......好痒......”她的狼耳抖动不止,尾巴疯狂甩动,扫过床单发出沙沙声。

随着节奏加快,林风的动作变得激烈。

他爆艹着那蜜穴,双手死死握住毛绒绒大尾巴的根部,那是最敏感的开关。

林正雄的身体弓起,金色竖瞳翻白,喉咙里迸出野性的嚎叫,却被快感扭曲成甜蜜的呻吟:“呜......小风......我......我堕落了......你的......全部给我......”她的爪子轻轻刮过他的背,留下浅浅的红痕,却没有伤人,只是本能的回应。

月光从窗帘缝隙洒入,照亮两人纠缠的身影。

林正雄的雌堕在这一刻完成,她不再抗拒这具身体,而是拥抱它,拥抱儿子带给她的温暖与激情。

林风抚摸着她的狼耳,感受那颤栗,低声呢喃:“爸,你好美......我们一起......永远这样。”

高潮来临时,林正雄的身体剧烈痉挛,蜜穴紧缩如铁箍,喷涌出热流。

她仰头长嚎,声音穿透夜空,却只有林风能听懂那其中的爱意与满足。

林风也随之释放,两人紧紧相拥,尾巴缠绕着他的腰,狼耳贴着他的胸膛,听着心跳。

事后,林正雄蜷缩在他怀里,竖瞳柔软如水。

“小风......好舒服啊~谢谢你~温暖了我,也救了我。”她的毛绒绒大尾巴轻轻摇摆,像在表达喜悦。

林风吻了吻她的耳尖:“爸,我也好喜欢你,你现在的样子,太戳我xp啦。嘿嘿,这只是开始,我还要更多的性爱。”

从这天起,林家的小楼里,多了一丝暧昧的温馨。

林正雄的雌堕之路还在继续,但有儿子相伴,她不再孤独。

月圆之夜,他们会一起在阳台上,聆听彼此的心跳,探索这奇妙的转变带来的无限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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