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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方舟 阿尔图罗 #1,1

[db:作者] 2026-07-11 11:14 p站小说 53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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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间没有任何回响的墓室。

没有刻意计算,我已经快要忘记这是被凯尔希那个老女人关进来的第几天了。二十八天?还是三十天?这里没有窗户,看不到泰拉那晦暗的天空,只有换气扇那永恒不变的低频嗡嗡声,像是一把劣质的琴弓在已经断裂的琴弦上反复锯磨,毫无美感,单调得让人发疯。

我,塑心,或者说是阿尔图罗·吉亚洛,被剥夺了那把陪伴我走遍大地的大提琴,被没收了所有的工具,甚至连一把用来修剪指甲的指甲刀都没有。那个白色头发的老猞猁显然很清楚我的手段,她知道只要给我一点点缝隙,我就能用乐音撬开看守的心防,让他们痛哭流涕地打开这扇加厚的吸音隔离门。

所以,她给了我寂静。

『这就是你给我的惩罚吗,凯尔希?以为剥夺了听众,演奏家就会枯萎?』

我赤着脚踩在禁闭室冰冷的水磨石地板上,脚底传来透骨的凉意。这间屋子设施齐全得令人作呕——独立的卫浴系统,每日定时送达的营养餐,甚至还有每日更换的、散发着罗德岛特有消毒水气味的衣物。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没有书,没有终端,没有纸笔,只有四面灰蒙蒙的吸音墙。

我走到那面巨大的全身镜前。这是这里唯一能映照出色彩的东西,虽然那色彩依然是苍白的。

镜子里的人依然美丽得令人屏息。即便是在这暗无天日的囚笼里,我依然保持着作为萨科塔音乐家的绝对体面。我缓缓抬起手臂,看着那一头黑色的长发顺着肩头滑落,发梢在冷光灯下闪烁着幽冷的光泽。

『只有下等人才会因为环境而允许自己堕落。』

我对自己说着,手指轻轻搭在衣领上,解开了衣服扣子。今天的淋浴时间到了,或者说,是我在这个死寂空间里唯一能找到的一点“娱乐活动”——欣赏我自己。

衣物顺着我光洁的皮肤滑落,堆叠在脚边。

镜中的身体毫无遮掩地展露出来。这是一具被我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苍白的肌肤像是用最上等的大理石雕刻而成,常年不见阳光赋予了我一种病态却高贵的通透感,仿佛甚至能看清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走向。

我侧过身,审视着自己的侧面线条。没有一丝赘肉。我的腰肢纤细得仿佛双手一掐就能合拢,腹部平坦紧致,那是长期严格控制饮食和坚持柔韧训练的结果。我的双腿修长笔直,大腿内侧的肌肤紧致而细腻,膝盖骨的轮廓清晰可见,带着一种清纯的少女感。

这种身材是健康的,是有力的,它能支撑我背着沉重的琴箱走过莱塔尼亚的荒野,也能支撑我进行长时间的演奏。

视线随着手指缓缓上移,停留在胸口。

只有微微隆起的弧度。

皱了皱眉,我伸手轻轻托住那只有B罩杯的可怜分量。手掌轻易地就能覆盖住大半,软绵绵的但很有弹性,手感虽好,却实在称不上雄伟。

『真是遗憾。』

但我很快在心中冷哼了一声,眼神重新变得傲慢起来。

『那些胸前挂着两团累赘脂肪的母牛又懂什么?不过是用来哺乳的工具,是兽性的残留。而我,我为了演奏而生的。这种轻盈、这种单薄,恰恰是脱离了低级趣味的证明。只有那些庸俗的男人才会对那种充满肉欲的下流器官趋之若鹜。』

我松开手,指尖挑逗一般地划过锁骨深陷的窝。

我转过身,背对着镜子,微微侧头。那对黑色的光翼在身后缓缓舒展。它们不是普通萨科塔那种圣洁的光辉,而是如同黑曜石般深邃、甚至带着些许破碎感的黑色。这是我不洁的证明。光翼的根部连接着脊椎最敏感的神经,仅仅是目光扫过,我就能感到一阵酥麻的电流顺着脊背窜上头皮。

「还是这么漂亮……」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低语,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带着那种我习惯性的、软糯而撩人的尾音。哪怕没有听众,我也要保持这种仿佛在调情般的语调,这是我的武器。

我走进浴室,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了我的身体,带走了空气中的凉意。水珠顺着我黑色的发丝滴落,划过脸颊,汇聚在下巴尖,然后滴落在锁骨,再流经那并不丰满的胸部,最后顺着平坦的小腹没入那双腿之间紧闭的秘地。

在这一个月的死寂中,我只能思考,想象,我想到过很多人。

我想起费德里科那个木头人。如果是他被关在这里,恐怕会像一台待机的扫地机器人一样,毫无怨言地坐在角落里直到刑期结束吧?那个无趣的男人,连这种极致的孤独都无法让他的情绪产生一丝波澜。

我也想起那个博士。

罗德岛的指挥官,巴别塔的恶灵。那个总是把自己包裹在厚重兜帽下的指挥官。

在被关进来之前,我送了他一个小礼物。那是一个我曾经在冻土上让乌萨斯的巫术与萨科塔共感结合精心编织的“共感玩偶”,只有手办大小,完全按照我的身体比例等比缩小制作。那是我的杰作,她与我的神经末梢单向绑定。

我对他说:『博士,这可是我很珍贵的分身哦。如果您觉得寂寞了,或者想要了解真正的阿尔图罗是什么样子的,可以试着和它交流一下。当然,请务必温柔一点。』

那是谎言。

那个玩偶确实连接着我的感官,但我赌定那个理智得近乎冷酷的博士不会随便触碰它。我只是想看看,那个能指挥整片战局的人,在面对一个精致的、毫无反抗能力的“阿尔图罗”时,内心深处会不会涌现出哪怕一丝扭曲的支配欲?

『哪怕是一个月过去了,那个玩偶大概也被扔在仓库的某个角落吃灰吧。』

我关掉花洒,任由水珠挂在身上,赤裸着走出浴室。

好无聊。

极度的无聊正在一点点蚕食我的理智。我想要看到情绪的波动,想要听到人们心防崩溃时的尖叫,想要看到欲望决堤时的丑态。但这四面墙壁什么都不给我。

我走到床边,那是唯一能躺下的地方。床单是刺眼的白色。我像一只慵懒的黑猫一样爬了上去,双腿交叠,百无聊赖地看着天花板。

身体很热。不是发烧,而是长期缺乏宣泄的躁动。虽然我从未让任何男人触碰过我这具完美的身体,但作为一名阅遍了泰拉大地无数人心欲望的“演奏家”,我对男女之间那点事了如指掌。我知道哪里最敏感,知道什么样的力度能让人发狂,知道高潮时人类的表情会扭曲成什么样美妙的表情。

但我依然是处女。

这听起来很可笑吧?大名鼎鼎的“塑心”,那个被指控用琴声引诱无数人堕落的女人,竟然守着一副完璧之身。

『俗子胸襟谁识我?漫漫红尘何处觅知音……』

我伸出一只手,对着虚空做出了一个拉动琴弓的动作。

『哪怕是欲望,我也要是最极致、最纯粹、最能引起灵魂共鸣的……嗯?!』

就在这一瞬间,我的思绪猛地断了。

一股突如其来的电流,毫无征兆地从我的胸口炸开。

「呜……!」

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在床上弹了一下。

发生甚么事了?

那种感觉……不是幻觉。清晰、温热、带着粗糙指腹摩擦的触感。就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正隔着虚空,直接握住了我那小巧的乳房!

难道是……?!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开始剧烈地跳动。那个玩偶!

『博士?!他在干什么?!』

还没等我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那股触感变了。那只“手”似乎在把玩,在揉捏。虽然我的胸部没有什么肉,但那指尖精准地挑弄着最顶端的那一点。

「啊……哈啊……!」

我不受控制地张开嘴,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那声音在寂静的禁闭室里显得格外淫靡。

太敏感了。因为共感玩偶是源石技艺的产物,它传递回来的感觉被放大了数倍,没有任何缓冲地直接作用在我的神经上。我能感觉到那粗糙的指纹摩擦过娇嫩乳晕时的每一丝纹理,能感觉到那种轻微的挤压带来的酸胀感。

「不……这不可能……那个木头人……」

我试图蜷缩起身体,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胸口,想要阻断这种感觉。但这根本无用。那不是作用在我肉体上的触碰,而是直接投射在灵魂上的感知。

我的乳头在空气中迅速硬得像两颗红豆,在那看不见的爱抚下充血挺立。这种被远程操控的恐惧感和羞耻感瞬间点燃了我的身体。

紧接着,那个感觉下移了。

那只手……或者是别的东西,滑过了我也平坦的小腹。那种炽热的温度仿佛烙铁一样,让我浑身的皮肤都泛起了潮红。

『停下……快停下……我还在……我还在禁闭室……』

我在心里尖叫着,但身体却诚实地瘫软在白色的床单上。我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摩擦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痉挛。

然后,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抵住了那个玩偶的……也就是我的……那个位置。

那东西滚烫、坚硬、硕大。

「等等……不……那个尺寸……」

我的理智在这一刻发出了警报。那是从来没有被开发过的处女地。哪怕是手指的探入都未曾有过,更别提那样具有压迫感的凶器。

博士……你一直都是这样压抑着的吗?

那边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

「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而又婉转的尖叫撕裂了禁闭室的空气。

痛。

撕裂般的痛。

那一瞬间,我仿佛真的感觉到了自己那层珍贵的薄膜被无情地贯穿。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被填满、被侵犯的感觉如此真实,真实到我甚至感觉到了并不存在的温热液体顺着大腿根流下。

我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修剪整齐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

「痛……好痛……坏掉了……要被撑坏了……」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涌出。这是纯粹的生理泪水。那总是优雅地拉着大提琴、高高在上地俯瞰众生的阿尔图罗,此刻像一只被钉的蝴蝶,在这无人知晓的囚笼里剧烈地抽搐着。

但是,伴随着疼痛而来的,是如同海啸般铺天盖地的快感。

那是禁忌的快乐。

『我被侵犯了……我被那个指挥官……在他甚至不在场的情况下……被强暴了……』

这个认知让我的羞耻心爆炸,而这份羞耻心又瞬间转化为了更强烈的兴奋剂。

那边的抽插开始了。

每一次进出都带着要把灵魂都顶出来的力度。那个玩偶太小了,这意味着传递回来的感觉更加紧致、更加剧烈。

「哈啊……啊!……不……那里……太深了……!」

我仰起脖颈,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像是一只濒死的小兽。黑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白色的枕头上,黑与白的对比触目惊心。

我的身体在床上随着那看不见的节奏摆动。每一次“撞击”,我的腰肢都会不由自主地弹起,然后再重重落下。

「这就是……性爱吗……?」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原本那些关于性爱的理论知识在这一刻统统化为齑粉。什么优雅的调情,什么掌控的主导权,统统都不存在了。只剩下最原始的兽性,最直接的肉体碰撞。

「呜呜……好奇怪……肚子……肚子里好热……要融化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形状。那根粗暴的肉棒摩擦过内壁的每一道褶皱,狠狠地碾压过那个我从未触碰过的敏感点。

那是一种让人发疯的酸麻,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我那对黑色的光翼都在疯狂地颤抖,黑色的羽毛光影在空气中散落。

「哈啊……博士……博士……!」

我开始无意识地呼喊那个名字。那个平时我只用戏谑语气称呼的代号,此刻却成了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的双手在身上胡乱地游走,最后不知所措地抓住了自己那并不丰满的胸部,用力地揉捏着,仿佛这样能缓解下身的空虚。

太讽刺了。

阿尔图罗,一直自诩为情感的操纵者,一直傲慢地认为没有人配得上我。我等待着一个能在大脑和灵魂上与我博弈的对手。

可现在,我就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对着空气岔开双腿,露出最私密的部位,仅仅因为远处那个男人正在使用一个玩偶,我就这样毫无尊严地在这个监禁室里达到了高潮的边缘。

但我停不下来。

那种快感太强推了。那是积攒了二十多年的、作为一个健康女性最本能的渴望,在这一刻被那个男人引爆了。

「要……要到了……有什么东西……要坏掉了……!」

那边的频率突然加快了。那种狂风骤雨般的冲刺让我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啊!啊!啊!不行……太快了……求你……慢一点……受不了了……!」

我哭喊着,声音里带着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娇媚和求饶。我的脚趾紧紧蜷缩,足弓紧绷到了极致。

在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博士那双藏在面罩后的眼睛。那双总是冷静、深沉的眼睛,此刻是否也染上了情欲的色彩?他是否知道,他每一下的挺动,都在把这位高傲的萨科塔推向崩溃的深渊?

「啊啊啊啊——!!!」

伴随着最后一次深得仿佛要刺穿子宫的撞击,我的世界炸成了一片白光。

极致的高潮瞬间席卷了全身。我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剧烈地痉挛着。虽然没有真正的精液射入,但我却清晰地感觉到了那股滚烫的洪流灌满子宫的错觉。

那种满足感和充盈感,让我浑身的骨头都酥了。

我重重地摔回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浸透了我的全身,让我看起来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那副平日里端庄优雅的模样荡然无存。

良久,禁闭室里只剩下我急促的呼吸声和换气扇的嗡嗡声。

源石技艺过载了。

那种连接断开了。

我依然赤裸着躺在床上,双腿大开,那处私密的地方虽然没有真正的伤口,却在神经层面上残留着火辣辣的痛感和饱胀感。

我缓缓抬起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指尖还在颤抖。

『阿尔图罗……你真是……狼狈透顶。』

我在心里骂着自己,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勾起了一抹极其复杂的笑容。是羞愤,是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食髓知味的……狂喜。

我终于听到了。

那是我自己灵魂深处,最真实、最原始、最不加修饰的尖叫声。那不是什么优雅的大提琴独奏,那是野性的嘶吼,是欲望的轰鸣。

这是我一直追求的“真实”。

没想到,见证这种极致的真实,竟然是在我自己身上。

我翻了个身,蜷缩起身体,脸颊贴在还残留着余温的枕头上,手指轻轻抚摸过自己微微红肿的嘴唇。

「博士……」

我用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对着虚空轻声呢喃,语气染上了一层浓得化不开的媚意和危险的执念。

「这笔账……等我出去……一定要让你……连本带利地还回来……」

真的……好想再来一次。

不,下次,一定要是我主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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