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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阳城位于中原腹地,城墙高耸,固若金汤。城主府坐落在城中心最繁华地段,朱门高墙,气派非凡。
府中正房内,秦芷如正对着铜镜打量自己。十六岁的她已出落得亭亭玉立,继承了母亲宁百花的好身材——酥胸高耸,蜂腰纤细,翘臀浑圆。更特殊的是,这位大家闺秀天生便是扶她之身,胯下那一尺余的玉茎即便在休憩状态下也颇为可观。
"唉——"秦芷如轻叹一声,将手中的长剑收回鞘中。自幼习得父母真传武艺,一身功夫已臻至后天巅峰,只差一步便可踏入先天之境。可惜父亲秦傲总把她当女孩看待,说什么也不肯放她出城历练。
庭院外传来脚步声,婢女春梅端着早点走进来:"小姐,城主夫人让您去大厅用餐。"
大厅内,檀香袅袅。城主秦傲端坐首位,一身玄色锦袍,双鬓微霜却难掩威严。夫人宁百花坐在一旁,凤目含情,不时给女儿碗中添菜。
秦芷如放下筷子,膝行上前:"父亲,孩儿已十六岁,武艺精进,求您准许孩儿外出历练!"
秦傲眉头一皱:"胡闹!外面刀剑无眼,岂是你一个黄毛丫头能应付的?"
"女儿不是黄毛丫头!"秦芷如挺起胸脯,"我的武功您又不是不知道,何必如此小看女儿?"
宁百花轻咳一声:"傲,芷如确实长大了,总把她关在府里也不好。"
秦傲沉默片刻,冷笑道:"既然如此,为父便给你个机会。若你能自缚双臂,口含轻剑,在死斗中战胜这绘阳城里八名凶恶死囚——"
"且慢!"秦芷如打断道,嘴角勾起自信的笑容,"女儿觉得这般还不够。若是孩儿斩去双臂、剜去双眼,依旧能在八名死囚围攻下取胜,父亲岂不是更放心女儿的本事?"
秦傲缓缓放下茶杯,沉吟道:"也好,既然你说断臂剜眼都不怕,便依此比试。若能胜,为父允你外出。"
宁百花黛眉微蹙:"傲兄,芷如天资过人,断臂剜眼或许还不够。依我看,不如再断去双腿,只留残根,不然此场争斗如同探囊取物,谈何考验?"
"母亲说得是。"秦芷如起身深深一礼,"父亲母亲放心,断肢之苦算不得什么。孩儿思量再三,闯荡江湖不仅要武艺高强,更要心境稳固。人心险恶,稍有破绽便遭算计,孩儿应当先磨练定力才是。"
她抬起头,凤目含威:"不如孩儿先在这绘阳城里赤身游街三日,任凭那些卑贱下人轮番玷污,受尽凌辱而不失本心。这般下来若还能战,则足可见孩儿道心坚定,不怕外魔侵扰。待到那时再断肢迎战死囚,岂不是更好?"
此言一出,宁百花霍然起身,裙摆飘逸:"芷如此志气令人钦佩!为娘便陪你一同走这一遭,也好让全城百姓瞧瞧咱们秦家女儿的气节。"
秦傲抚须不语,目光在妻女二人身上流转。
"芷如,"宁百花握住女儿双手,"游街之前,为娘当先断去四肢,剜去双目,缚于你背上同行。让你背负母亲残躯受辱,这才是真正考验你的道心。"
秦芷如心头一震,双膝跪地:"母亲英明!女儿受教了。"她擡眸凝视母亲,"如此说来,女儿也要断臂残腿,以血肉模糊之身游街。更要运功锁住牝户与茎中精元,任那些贱民如何玷污注入,绝不容许任何秽物泄露。漏出一滴便是挑战失败,不得外出闯荡!"
宁百花凤目含泪:"好孩子,有此决心,为娘甚慰。来人!备刀具绳索,今日便断肢游街!"
秦傲终于开口:"且慢,你们母女二人确实志气可嘉。不过为父以为,还需更进一步——"
"父亲英明。"秦芷如咬唇一笑,"女儿思来想去,这断肢剜目还不足以磨练定力。与死囚对决之时,女儿应当先将残腿截去,敲碎口中牙齿,让自己陷入极度重残之境!"
宁百花接过话头:"即便如此,芷如依旧不能漏出一滴精元。子宫与茎中之物,一滴不得外泄。"
秦芷如目光灼灼,"父亲可有异议?若无,今日便断我四肢!"
……
菜市口人山人海,绘阳城百姓闻讯纷纷赶来。烈日当空,照得赤裸母女二人玉体生辉。
宁百花凤目含笑,任凭炽热目光在身上游走。十八岁的秦芷如虽面颊微红,却昂首挺胸,将丰满身材毫不遮掩地展示众人。她胯间那一尺玉茎因兴奋而微微抬头,牝户间已有晶莹蜜液溢出。
秦傲登上高台,朗声道:"今日令爱芷如有志闯荡江湖,需经受道心考验。三日之内,我妻女之身任凭诸位享用,尔等尽管施为!"
台下顿时沸腾起来。
秦芷如跪地领命:"女儿遵命。"她起身取剑,剑锋在日光下闪着寒芒。走到母亲身前,轻声道:"娘亲莫怪。"
剑尖抵住宁百花眼角,缓缓刺入。鲜血顺着剑锋流下,宁百花却纹丝不动。
"很好。"秦傲点头,"继续,斩断四肢。不留一丝残肢。"
秦芷如举剑便向母亲肩头斩去,血溅三尺。宁百花双目血流如注,顷刻间四肢尽失,却仍柔声道:"芷如做得好。为娘虽瞎且残,心却不乱。"她的牝户与菊穴不断有蜜液流出,与血水混在一起,在地上积成一小滩。
秦芷如将母亲残躯缚于背后,宁百花断肢处血如泉涌,浸湿了女儿纤细的腰肢。
"轮到孩儿了。"秦芷如毫不犹豫,举剑便斩向自己大腿中段。剑锋划过骨肉,双腿应声而落。残腿血肉模糊处直接踩在地上,每走一步都如万蚁噬心,她却咬牙忍住。
接着右臂持剑,左臂架于身前:"娘亲,女儿也不比你差!"
剑锋齐肩而断,左臂飞落。紧接着秦芷如口衔利剑,竟以牙关之力斩下右臂半截!残肢无力垂落,只有断面还连着些许皮肉。
鲜血滴答落在地上,秦傲走上前来:"芷如,为父来帮你完成最后一斩。"
剑光一闪,秦芷如最后一截右臂也被斩落。她只能以膝关节以上的残腿支撑身体行走,每一步都血肉模糊,断肢处的血肉与地面摩擦,留下一道道血痕。那硕大的玉囊垂落在地,随着行走不断摩擦地面。
“去吧!”秦傲负手而去,留下妻女二人于腌臜下人之间。
路人蜂拥而至,有人抱住她便开始肆意凌辱。玉茎被粗暴握在手中撸动,牝户更是被人强行进入。秦芷如只能以残肢勉强支撑,任由身上各处洞穴被人享用。
"不要忘了背上夫人啊!"有人提醒。
众人将宁百花的残躯解下,脱下裤子便开始抽插。失明断肢的宁百花发出阵阵呻吟,任人摆布。
秦芷如被人抱在空中肏弄许久后才被丢弃在地。失去双臂的她本就难以支撑,如今只剩半截大腿,想要起身更是艰难。血肉模糊的残肢在地上蠕动,却怎么也无法撑起沉重的身体。
她咬牙催动内力,将子宫和玉茎中的精元牢牢锁住。尽管被人射入无数精液,却一滴不漏。
"继续游街啊,断手断脚的骚货!"
在众人的推搡下,秦芷如站不起身,只能以残躯在地上爬行。玉茎贴地拖曳,不断有蜜液滴落。而她的后庭和牝户中还有方才射入的白浊,在体内晃动着却无一滴漏出。她艰难扭过头:"诸位好心人,求将娘亲缚回女儿背上,芷如必有回报。"
路人哄笑:"回报?你这废人能有什么回报?不如这样,你若真通过考验要去闯荡,先来做我等奴仆十二年如何?"
秦芷如想也不想便以残肢支撑,对着众人重重叩首:"芷如答应诸位,若通过考验,必先为奴十二载!"
宁百花虽目不能视,耳听得清清楚楚:"芷如记住,信义二字重于性命。今日之约,不可违背。"
众人见她如此爽快答应,便将宁百花重新缚回她背上。秦芷如艰难爬行,每走几步便有路人上前享用她们母女残躯。
"我也要签约!"一人叫道。
就这样,每当被人凌辱后放下宁百花,再请他人帮忙绑回时,秦芷如便要签下卖身契。十二年、二十四年、七十二年……
半个下午过去,她已将自己未来四百二十年都卖了出去。众人算着她若活到百岁也还不完,便道:"剩下的只能让你日后子孙偿还了!"
秦芷如喘息着回应:"芷如明白,子孙后代皆为奴!"
夕阳西斜,秦芷如背负母亲残躯已游街数个时辰。牝户和菊穴中满是白浊,玉茎因长时间贴地磨擦而红肿不堪,却仍倔强挺立着,一滴精液也不曾泄露。
"瞧瞧这对母狗,还城主夫人和千金呢!"路人指着她们嘲笑,"现在还不是任人肏弄的贱货!"
有人一脚踩在秦芷如肚子上,迫使她张口吐出刚含入口中的阳具:"呸!连口活都做不好!"
秦芷如呜咽一声,残躯在地上翻滚。断肢处血肉模糊,与路上泥土混为一体,却仍不忘运转内功守住精关。尽管被人射入的阳精将子宫撑得鼓胀,却无半点外溢。
宁百花虽目盲体残,却能从女儿急促的呼吸中听出她的痛苦:"芷如好样的,为娘为你骄傲。"
夜幕降临,城门即将关闭。秦芷如母女二人已在大街小巷中爬行游荡整整一天,身上各处都被无数人享用过无数次。可她依然咬牙坚持,玉茎虽已渗出血丝,却仍坚挺如初。
守城兵卒见了这对母女花的模样,摇头道:"真是不知羞耻!堂堂城主一家竟沦落至此!"
第四日正午,菜市口。
秦芷如残躯上已分不清何处是血、何处是泥、何处是精斑。断肢处的伤口被脏污糊住,散发着腥臭味。六千七百二十年的卖身契记在脑子里,密密麻麻满是名字住址。
"李屠户,住东街七号。""王铁匠,居西市巷底。""赵书生,南门里第二户。"五百六十个名字在她脑中盘旋不去。
每次被人肏弄后放下母亲,她都要艰难开口:"求将娘亲缚回背上,芷如必定记得诸位恩情。"
宁百花同样狼狈不堪,残肢血迹已干涸成深褐色。然而母女二人尽管污秽不堪,玉茎中积存的阳精却始终未曾泄露半点。
"三天期限到了!"秦府小厮敲锣呐喊,人群开始散去。
宁百花虚弱道:"芷如,若是通过了考验,不可忘了这三日与众人之约。"
秦芷如喘息着点头,残躯艰难蠕动:"女儿记着呢。"
守城兵卒将她们母女拖回城主府,丢在大厅中央。秦傲负手而立:"芷如,你这三日可有违誓?"
秦芷如艰难擡首,腹部高高隆起如同临盆,里面装满了无数路人的精液。那硕大的玉茎更是肿胀发紫,在地上磨擦三天已接近黑色,却依然倔强挺立。
"父亲大人,"她喘息道,"孩儿不曾违背誓言,玉茎中阳精一滴未泄,子宫中精液更是分毫不漏。请看——"
她运转真气,腹中精液翻涌,却始终不曾泄露。玉茎顶端虽已渗出血珠,仍固执地憋着不泄。
"五百六十位恩主的名字住址,女儿一字不忘。"秦芷如艰难支撑起残躯,"求父亲赐纸笔,女儿要将各位恩主都记录清楚。"
宁百花躺在一旁轻笑:"傲郎,你看我们芷如多么懂事。这么多恩主,日后都得一一服侍周到才是。"
秦傲皱眉:"你当真记得清清楚楚?"
秦芷如点头:"李屠户东街七号,王铁匠西市巷底,赵书生南门第二户……女儿记得一清二楚!"
秦芷如口述,几个府中小厮赶紧取来纸笔记录。待五百六十人姓名住址全部记录完毕,府中侍女端来热水为她们清洗污秽。血迹、泥垢、精斑尽数冲去,母女二人残躯重现白皙。
然而没了泥垢封堵伤口,断肢处的鲜血又开始渗出,在地上汇成小小的血泊。
宁百花虚弱地靠在软垫上:"芷如这几日只能喝些精水尿液度日,身子怕是虚了不少吧?"
秦芷如苦笑:"不瞒娘亲,孩儿确已饥肠辘辘。那些秽物入腹,虽污秽不堪,总归能吊着一口气。"
秦傲挥手:"传膳!"
侍女端上几碟小菜,秦芷如却不吃。不只是她的残躯没有端碗的能力,更因为子宫内满是精液,已经占满了整个腹腔,不敢再咽东西。被完虐三天却不敢高潮一次的玉茎更是憋胀欲裂。可她咬牙坚持,誓要等到对敌死囚之后再泄。
未时三刻,菜市口白日高悬。
宁百花残躯已包扎妥当,披上羽织遮盖身体,合上已失去双目的眼皮运功调息。而秦芷如依然赤身裸体,身上虽洁净,却仍渗血不止,脸色已经如纸般惨白。
秦傲缓缓走来:"芷如,该上场作战了。依你所言,先剜目、拔齿、再断腿。"
秦芷如艰难点头,在地上蠕动前行,主动躺在刑台上。
秦傲拔出清剑,先剜去她双目。血顺着刀锋流下,秦芷如闷哼一声,仍不忘守住精关。
"凿齿。"
秦傲一颗一颗击碎她口中牙齿,血沫混着断裂的牙根喷出。
最后,剑刃斩在大腿根部,剩余的半截大腿也被齐根斩断。
至此,秦芷如彻底失去四肢,只能在地上蠕动爬行。双目血流不止,口中无法言语,全身只剩下残躯能够活动。
她腹中精液依旧满盈,玉茎肿胀欲裂,却仍一滴不漏。
擂台之上,火把熊熊。
秦芷如残躯被丢在中央,双目血流如注,口中血沫不断溢出。腹中精液撑得似怀胎十月,每动一下都极为艰难。
"城主千金秦芷如,今日断肢剜目拔齿后与八名死囚生死对决!"监刑官高声宣布。
八名穷凶极恶的死囚被推上擂台,个个凶神恶煞,手持各式兵器。
秦芷如艰难扭动残躯,试图接近那把轻剑。可口中刚叼住剑柄,断裂的牙床便传来剧痛——牙齿刚被尽数敲碎,牙床还在流血发炎。
呜咽一声,她不得不松开口中的剑,鲜血混着唾液从口中流出。无法咬住轻剑,便无法发力挥舞,这场生死对决该如何进行?
死囚们狞笑围拢过来:"断肢的残废也要与爷几个斗?"
秦芷如在地上蠕动后退,腹中精液晃动,玉茎依旧肿胀欲裂。失去四肢双目的她如同待宰羔羊。
一名死囚挥刀劈下,刀锋却擦身而过,秦芷如残躯在地上扭动,虽目不能视却本能避开致命攻击。
———结局A———
"贱人还挺会躲!"
秦芷如发现无法叼剑后,竟以残臀重重拍击地面。轻剑被震得跳起,她在空中灵活扭转残躯。
"不好!"死囚惊呼。
秦芷如下坠之势急转,那被无数人享用过的松垮菊穴竟精准裹住剑柄!臀肉收紧,剑柄深陷其中。
"我操?"
秦芷如残躯蠕动如活蛇,在地上滑行迅速异常。死囚们只觉脚下一阵湿滑——她牝户中不断有淫液流出,让地面变得黏腻难行。
"啊!"一名死囚惨叫倒下。秦芷如菊穴夹剑掠过,精准斩断他脚筋,接着一记鲤鱼摆尾,将剑刃穿过肋骨间隙刺入肺泡。
其余死囚慌忙后跃。秦芷如却借势以孕肚拍地,竟弹跃而起!残躯在空中划出诡异弧线,菊穴夹着的轻剑寒光一闪,直取上方咽喉!
又一名死囚来不及闪避,脖子上添一道血口,血喷如雨,咔咔嘶叫着倒下。
"明明是断肢残废!怎会这样?!"
其余六人大惊失色,而秦芷如落地后继续蠕动游走,菊穴始终牢牢夹着剑柄不放。
残躯游走如蛇,秦芷如虽双目尽失,却能精准感知死囚位置。轻剑从菊穴刺出,专挑盔甲缝隙处下手——
"噗嗤!"
又一名死囚护心镜下的软肋被刺穿,惨叫倒地。
另两名死囚挥刀乱砍,秦芷如残躯滑溜异常,竟无一击沾身。
"这贱人滑得跟泥鳅似的!"
秦芷如得意之时,却没注意到菊穴夹剑的角度问题。沉重的玉囊垂在身后,在剧烈蠕动中来回甩荡。
"啪!"
睾丸重重撞上剑锋边缘。秦芷如痛呼出声——鲜血喷涌而出,一对玉囊被剑锋斜着切断!
剧痛袭来,秦芷如残躯痉挛不止。断成两截的玉囊落在地上,切口处浓稠阳精混着血液如泉水般喷涌而出,再无任何阻碍。
只可惜那憋了三天三夜、肿胀欲裂的玉茎便永远等不到该有的解脱了。
"哈哈哈哈!"死囚们疯笑,"断了根,看你还有什么本事!"
秦芷如却冷笑——子宫中的精液依旧一滴未漏。这一战,她已立于不败之地。失去玉囊束缚后,她再无需分心控制精关。残躯蠕动之速竟快了三分!
"不好!这妖物变快了!"
秦芷如残躯忽左忽右,看似杂乱无章却暗合章法。每一个游走轨迹都将死囚们引向中心区域——
"退!快散开——"
话音未落,其余五名死囚已被聚拢一团。秦芷如残躯在他们脚下游走如风,让他们根本无法分散逃离。
"上当了!这是个圈套!"
秦芷如积蓄内力已久,此时猛然跃起!残躯在空中一个诡异扭转,菊穴中的剑刃寒芒大作——
噗嗤!噗嗤!噗嗤!
一剑三命!三颗头颅冲天而起,脖腔中喷涌的鲜血浇了其余死囚一身。
"妖物!妖怪!"剩下的两名死囚魂飞魄散,丢下兵器就想逃跑。
秦芷如落地后残躯急转,剑光再闪——
噗!噗!
最后两名死囚也被斩于剑下。
擂台之上血流成河,八名穷凶极恶之徒尽数毙命。秦芷如残躯喘息不止,却仍守住了最后一道精关——子宫中满腹精液不曾泄露一滴!
秦傲缓步上台,鼓掌道:"芷如,你果然没让父亲失望。"
秦芷如闻言欣喜若狂,残躯在地上蠕动想要爬近父亲膝下请赏。
然而秦傲接下来的话如冰刀般刺入她心口:"可惜,你输了。"
"什、什么意思?"秦芷如难以置信。
"你忘了自己许下的约定吗?不得泄露一滴精液。"秦傲指着地上血淋淋的玉袋,"你的睾丸明明漏出了精元,怎能算过关?"
秦芷如残躯剧烈震颤:"睾丸离体之后便是死物,孩儿怎能控制,不该算数——"
"若真武功高强,怎会让睾丸被斩?"秦傲冷笑,"是你自己大意失算。愿赌服输吧。"
秦芷如残躯瘫软在地,悲恸欲绝。积攒三日的满腹精液再也守不住,噗嗤喷涌而出!
"呜——"她痛哭失声,却不敢嘶嚎——口中无牙,只剩血肉模糊的牙床,张口闭口皆是钻心的疼。
"父亲!女儿输了…"
……
一年后,临武城。
秦芷如残躯俯卧在软榻之上,虽目不能视却精准扭动臀部,菊穴熟练吞吐着身下男子的阳具。
"哈哈,这无肢妖物肏起来别有滋味!"男子大笑道。
府中下人皆知,这位来自绘阳城的秦氏虽名义上是小妾,实则是府中最下贱的肉奴。毕竟哪门哪户会把一个失去四肢双眼、牝户和菊穴都被玩烂的残废当人看?
秦芷如腹中又满了——这是今日第几个男人了?她已无心去记。
府上的男仆、客人的奴才、甚至街边的小贩都有份。这位残废美人每日都会在府门附近的凉亭里蠕动,任人享用。
夜深人静。
秦芷如残躯蜷缩在墙角,那失去睾丸的玉茎软绵垂在身侧。曾经可以憋三天三夜不射的雄物,如今连勃起都困难了。
她无声哭泣,口中牙床血肉模糊——昨日服侍时被人拔去了最后剩下的几星牙齿断根。
若非当初大意失玉袋,若能通过父亲考验外出闯荡,如今哪会沦落到这般田地?
残躯微微颤抖,秦芷如恨不能将当年那个大意的自己掐死。
门外脚步声起,又有人来享用这府中最廉价的玩物了……
———结局B———
刀锋掠过发梢,在空中划出道弧线。
秦芷如虽双目已失,却凭着听觉和直觉扭动残躯避过这一击。口中呜咽一声,她肥美的臀肉重重拍在地面。
轻剑被震起三尺!
她残躯翻转,露出那只已被玩弄得不成样子的右侧乳头——三日凌辱中被人强行扩开了孔洞,如今已是能够吞纳剑柄的乳穴。
秦芷如将剑柄挤入松垮的乳穴中,鲜血和淫水润滑着剑身。她残躯蠕动起来,因长期被人涂抹各种粘腻液体而变得滑不溜秋,如泥鳅般在地上快速游移。
"小心!"
一名死囚不及防备,脚腕被滑腻的一尺鸡巴扫到。同一时间轻剑自乳穴中飞出,伤及颈侧要害,顿时血流如注,眼见不得活了。
秦芷如趁机以鼓胀如孕的腹部撞击地面,残躯竟借力跃起尺许。她在空中扭动,双乳甩动接住落下的剑——
噗嗤一声,剑刃又划过一名死囚咽喉。
鲜血喷涌而出!
其余六名死囚大惊失色:"这残废竟然还会武功?!"
秦芷如落在地上继续蠕动,腹中精液翻腾却仍不泄露,右侧乳穴吐出剑柄的同时,肿胀如黑紫的龟头却已顶住剑身。尿道口被强行撑开成细缝,剑尖竟刺入其中寸许——
"呃啊!"残躯痉挛,剑柄自乳穴飞出,却被她以龟头挑向半空。血珠顺着玉茎滴落。
剑锋在空中划出诡异弧线。
秦芷如蠕动如游鱼,腹中精液震荡让她残躯更显滑腻。左乳以凸起乳头将剑身卷入。两个血红肿胀的乳头交替发力,夹击挑弄。
"这是什么妖术?!"
死囚们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具残破身躯化作死亡之舞。无肢的肉虫般身体在地上翻滚腾挪,每一次蠕动都带着致命杀机。
又一名死囚被剑锋划断喉咙。
秦芷如趁势翻身,龟头裹住剑柄的同时乳穴吞入剑尖。一挑一甩——噗嗤!
鲜血如花绽放。
六人变五人,五人变四人…
残躯翻滚间,精液依旧未曾泄露半点,玉茎肿胀欲爆却仍死守精关。
剑光飞舞,血溅擂台。
死囚已剩最后二人,他们惊恐地看着在地上蠕动的残躯——秦芷如浑身是血,双乳红肿不堪,龟头更是被剑刺得千疮百孔。
"这疯女人!"死囚挥刀斩下。
秦芷如翻滚避开,却让刀锋划破了腹部。精液满盈的肚皮裂开细口——她运功护住伤口,竟生生将裂口合拢,精液未曾外流一滴。
她口中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残躯弓起,将剑高高抛向空中。
然后,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秦芷如那对硕大的睾丸如两个肉锤般甩动起来,在空中画出诡异的轨迹。两个紫黑色的球体带着残躯的所有力量,精准击中剑柄末端——
"啪!"
剑身如闪电般飞出!
噗噗两声闷响。
最后两名死囚同时被贯穿心脏,软软倒下。
擂台上只剩一具血淋漓的残躯,断肢处血流不止,双眼无珠,口中牙床血肉模糊。玉茎肿胀得已呈紫黑色,精液在其中汹涌如海潮——却始终不曾泄露。
她赢了。
秦傲缓缓起身:"秦芷如胜。准你外出闯荡江湖。"
秦芷如残躯颤抖,积压三日的情绪瞬间崩溃。她终于可以放松了——
下一刻,滔天快感如山崩海啸般袭来!
"呃啊啊啊啊——"
残躯剧烈抽搐,原本死守的精关轰然崩溃。积存三日的海量精液如同决堤洪水般喷涌而出!
子宫中满载的阳精喷薄而出,自牝户激射而出,竟达一丈之远!菊穴中的秽物也在疯狂涌泄,两个乳穴更是各喷出三日来被灌入的各种液体。
最惊人的是那根肿胀成紫黑色的玉茎——
"呜啊啊!"
噗嗤噗嗤噗嗤!
精液如箭矢般喷射而出,竟然飞出了三丈之远!一道道精柱接连爆发,在空中交织成白浊之网。
秦芷如在地上翻滚哭嚎,残躯因过度高潮而不停抽搐。血与精液混杂喷洒,在擂台上形成一滩污秽水洼。
"太、太多了…要死掉了…"她残躯弓成虾米状,一波又一波的高潮让她几乎失去意识。
三日来憋压的所有快感在同一时刻爆发,简直要将她的神志彻底摧毁。
一个时辰后,白浊渐渐稀薄。
秦芷如残躯软倒在擂台上,浑身虚脱无力。方才那一个时辰里,她足足泄出上百次,直到腹中的精液完全排空才稍有平复。
然而当她试图收束气力时,却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
只要稍一分神,玉茎便会滴出几滴精液。牝户中的尿液更是不受控制地渗出,两个乳穴也会时不时流出残余的污秽。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了。
"这就是代价么…"秦芷如苦笑着。
府中仆役将她抱起,小心翼翼地避免碰到伤口。两名医者上前查看,皱眉道:"城主千金的体窍已废,今后恐怕要时时漏出污秽了。"
浴房中,热水冲去血污。医者小心拔除她口中剩余的牙床碎肉,又清理眼窝中的渣滓。
"呜…"秦芷如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残躯任由他人摆弄。
包扎完毕后,她被安置在软榻上。下人体贴地在身下铺了好几层厚布——以防止漏出之物弄脏床褥。
秦傲负手而立:"芷如,你的挑战虽胜,却也付出了代价。今后外出历练时切记小心。"
秦芷如虚弱应诺。
秦傲缓缓踱步:"芷如既已断肢,便需特制行装。我已让绣娘连夜赶制。"
"城主大人有何吩咐?"老管家恭敬问道。
秦傲沉吟片刻:"行装需以轻纱制成,因芷如乳穴、玉茎和牝户常漏污秽,遮掩反倒不便清洗。便做成开裆款式,方便随时排泄。"
管家点头记下。
"另外,颈上还需配个项圈,上面刻着'绘阳城断肢盲眼秦芷如'字样,在项圈之上缀以银铃。芷如爬行时铃声叮当,既能引路,也能警示他人避让。"秦傲缓缓道。
仆役将这些要求一一记下。
秦芷如侧耳倾听父亲描述,心中竟生出一丝期待。虽双目已盲,却能想象那身轻纱行装的模样——半遮半掩间,铃铛叮当,倒也别有一番风情。
"女儿谢父亲大人厚爱。"她呜咽一声。
秦傲叹息:"你既执意要闯荡江湖,为父也只能如此安排了。明日一早便启程吧。"
这时,残躯在淫水中蠕动的粘稠声响起。
宁百花不知何时已被送到大厅,同样失去了四肢和双眼,慢慢地蠕动而来:"傲,芷如还有六千七百年奴役期限未曾履行。"
秦芷如心中一惊:"娘亲所言极是,孩儿差点忘了这桩大事。"
宁百花继续道:"凡人寿元有限,即便我们修仙延寿,那些签下契约之人也未必能等得到。必须尽快安排——"
"娘亲的意思是?"
"芷如需要尽快诞下后人。"宁百花语气温婉却坚定,"调教成奴,与你一同服侍主人们。如此才能确保三十六年内,五百六十位恩主每人至少得到十二年性奴之乐。"
秦傲皱眉思索:"夫人说得在理。芷如既然即将为奴,正可借此机会承接元精传宗接代。"
秦芷如下意识扭动残躯:"女儿明白了。定会尽快完成任务,不负恩主们期望。"
宁百花点头:"记住,诞下的孩儿必须从小调教成奴性,方能完成契约。"
……
清晨薄雾中,一个奇特的身影出现在街道尽头。
秦芷如身着父亲定制的轻纱行装,半遮半掩间铃铛叮当作响。开裆设计让她漏出的淫水沿着残躯滴落,在地上留下一道湿痕。项圈上刻着的字迹清晰可见——"绘阳城断肢盲眼秦芷如"。
她在路上蠕动爬行,引得路人纷纷驻足观看。有人认出了她的身份:
"这当真是城主府的大小姐吗?她还真就这样子出来了?"
"嘘,小心祸从口出!听说她可是签了几千年卖身契呢。"
秦芷如充耳不闻,在失明的黑暗中循着记忆中的路线前行。第一个目的地——东街七号,李屠户家。
茅草屋前,一个浑身油腻的粗壮汉子正在磨刀。听见铃铛声抬头一看,登时瞪大了眼:
"我的好大龟儿!这莫不是秦家千金?怎的爬到俺家门口来了?"
李屠户放下刀走近细看,啧啧称奇:"真是城主府那断手断脚的残货!说起来,我好像还真收了一张你签的卖身契呢。"
芷如残躯扭动,在门前停下:"李屠户在上,芷如前来履约。"
李屠挠挠头:"这话说来惭愧,当初让你签卖身契不过是一时兴起罢了。你可是城主府千金,又有断肢挖眼还能以一敌八的功夫,真当我要收留你不成?"
秦芷如却挺起残躯:"李屠户误会了。芷如虽出身富贵,却也是信守承诺之人。签下的契约岂能作废?十二年奴役期满前,芷如便是您的人。"
李屠户听得这话,反倒来了兴致:"哟呵!想不到还这般执着?有意思!既然如此,那本大爷今日便好好享用一番!"
他一把将芷如抱起,大步走进茅屋。李屠嗜赌,屋内简陋,只有一张木板床和几件粗布。
"脱光了爬上来伺候大爷!"李屠户解开腰带。
芷如呜咽一声,艰难在地上打滚,又在床脚磨蹭,顷刻间名贵薄纱被撕碎,残躯一丝不挂,独留颈上项圈。她残臀发力,跳上床榻,铃铛声叮当作响。
李屠户粗暴拎起她的睾丸:"听说你下面几个洞都会漏东西?来,让大爷看看!"
玉茎果然不住滴落淫液,牝户也是水光淋漓。他掏出阳具便是一挺——
"呃啊!"芷如残躯弓起,被填满的快感让她止不住漏出更多淫水。
李屠户畅快抽送起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果然是城主府出来的贱货,下面这张嘴倒是会吸!"
芷如只能发出呜咽声回应,残躯蠕动迎合主人的征伐。
这,就是她闯荡江湖的第一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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