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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睦】探望易感期女友的我会被吃掉吗?

[db:作者] 2026-07-26 09:14 p站小说 69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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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来说,长崎素世和若叶睦正在交往。

不过,没有亲密的线上联系,也没有线下的亲昵约会。

她们最近一次近距离接触是三天前的园艺部。素世路过时,看见睦蹲在树根处,用指尖轻轻拨开湿软的泥土,检查着什么。她不假辞色地从一旁路过,结果差点碰倒被对方精心照顾的盆栽,两个人同样眼疾手快地扑过去,总算让这株刚刚焕发生命的植物活了下来。

啊真是糟糕。长崎素世的假笑维持不了,抱着尴尬的心情连连道歉,“对不起,若叶同学。”

“没关系的。长崎同学。”

以上就是全部的对话。

那双金色的眼睛短暂地抬起,看了她一眼,视线又被抽芽的植物吸引走。恰好让长崎素世从这种尴尬的范围里挣脱出来,于是她颔首示意自己要离开。

若叶睦并没有出声挽留。于是两个人从这里擦肩,让长崎素世得以继续没入被贵安淹没的人流里。

这就是她们之间最寻常的相处模式。安全,疏离,符合一切社交礼仪,也符合她们最初那不成文的约定。不在学校里表现亲昵,不过问彼此的私事,维持着一种恰到好处的、仅供各取所需的关系。

她得到食物,得到纾解,谁也不欠谁,谁也不必更深地踏入对方的生活。

不过,这种关系告诉谁也不太好吧?总感觉告知朋友这种事情,就会得到对方看沙拉和牛排手牵手私奔的惊愕神色。

思绪掉进雨里,她走出教学楼,撑开伞。深吸一口气,感觉肺部被凉意浸润,连带着体内那点若有若无的躁动也平息了些。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一下。

屏幕亮着,一条新消息通知弹了出来。好吧,白让她在雨里纠结了一阵。只是一条垃圾短信。

最近是若叶睦难得的安全期。所以应该不会主动来联系自己。

真冷啊,天气。这样想着,她甩了甩因为飘散的雨丝而变得湿漉漉的尾巴,还是走入了人潮中。

临近不熬夜主义者的入夜时间,长崎素世却总感觉自己忘记了什么事情。只能怪外面的暴雨把思绪给打断,连带着思考都显得湿漉漉的,不甚清晰。

过得太顺遂的代价就是第二天没办法准时去上学。好吧,这难道不是什么好消息吗?如果现在她不是全身发热,大脑一片空白的话。

光掰着指头数若叶睦的赏味期,啊不对发情期,自己的易感期给忘得干干净净。长崎素世点开通讯录,找到老师的联系方式,简短地发了请假消息。

指尖在屏幕上悬停片刻,滑向了另一个名字。

若叶睦。

今天不在学校啊。根本吃不上自助餐。但是嘴好像被养刁了一样,好饿。好饿啊好饿,喉咙的灼痛感更明显了。

自己好像,大概,可能,也没告诉对方自己家里住哪吧?那算了,突然间跟个变态一样发送自己的地址,完全意义不明。

她重新滑进被窝,将发烫的脸颊贴上微凉的枕面,闭上了眼睛。总感觉处在易感期,脖子上的抑制环更碍事了,可能是波动太大了吧。睡吧睡吧,做个坏梦,啊不对,做个一睡醒就能有美味吃的好梦。

昏沉与高热交替侵袭着她的意识,感官变得迟钝而混乱。长崎素世陷入梦乡。



不知在昏沉与高热中浮沉了多久,门铃声像一根细针,刺破了黏稠的梦境。

素世皱了皱眉,眼皮重得抬不起来。不是家政阿姨,时间不对。母亲?不,她出差了,而且她知道密码。

也许是幻听。易感期叠加发烧,感官错乱也正常。她把自己更深地埋进枕头,渴望那点凉意能缓解额头的胀痛,以及肚子里的饥饿感。

门铃又响了。这次更执着,持续不断,穿透雨声,清晰得不容忽视。

到底是谁。饶是好修养如长崎素世,都在心里愤愤思考,如果是推销员的话得好好教育对方一通。

她勉强撑起发烫的身体,不得不扶住床头柜才稳住。随手抓过皱巴巴的外套披上,赤脚踩在地板上,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瞬。

月之森校服,湿漉漉贴在肩头的浅绿色长发,还有那对自然垂落,尖端却似乎因寒冷或别的什么而微微颤动一下的长耳。

若叶睦。

她怎么会来?她怎么知道地址?我难道给过地址忘记了吗?更重要的是——

她现在这副样子!

平日里精心打理的狐狸耳朵此刻完全无力地耷拉着,绒毛凌乱,随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更别提那根本不受控制,在身后烦躁扫动着被单的尾巴。

屏幕里的若叶睦似乎等了几秒,然后又按了一次门铃。好执着啊。跟小红帽探望狼外婆一样。

现在找个正经的衣服穿也来不及了吧?而且若叶睦看起来也湿漉漉的,需要立刻换一身不那么湿润的衣服?

当然更重要的是,外卖到了。真是及时雨啊,是我错怪你了。不,比及时雨更甜美。

电子锁开启的轻响格外悦耳。门被从外推开,寒意跟着一起侵袭,紧接着,是那股素世此刻最渴望的,属于若叶睦本身的食物香气。

若叶睦收了伞,放在门外,然后迈了进来。“打扰了。”她低声说,算是完成了进门礼仪。

“不……完全不打扰。”素世几乎是立刻接道,“你身上全是雨。换一身衣服吧。”

说完,狐狸又觉得自己这话说得不太妙。总感觉对方来到自己家,就跟变态一样急吼吼地说让人家脱掉衣服很奇怪。

不过这里已经有半个病人了,再加半个也十分不妙吧?想到这儿,她总算是把心里那点芥蒂给丢下来,领着对方进了自己因为易感期变得十分凌乱的房间。

到处都乱糟糟的。真是失策。包括耳朵也在发烧,也沉甸甸地耷拉着,绒毛因为汗湿而黏在一起,一定很难看。

胡乱找了一身睡衣,像做贼一样扔到对方的面前再飞速转回去,“若叶同学你先换吧。”

丝滑地打完一整套连招,她才像意识到什么一样开始嘀咕,“若叶同学怎么知道我家地址?”
“有问老师。”

诶。该不会在老师眼里变成奇怪的狐狸吧喂。当然现在的关系本来就已经很奇怪了嗯。

若叶睦换衣服的动作窸窸窣窣的,挠得狐狸尾巴也连带着痒痒,在身后晃来晃去。长崎素世绞尽脑汁又抛出来第二个问题,“若叶同学怎么会来?”

“长崎同学,易感期。”不是疑问。是陈述。

有点糟糕。本来就觉得很饿,但是这样说就意识到胃里空空的感觉更敏锐了。

“我换好了。”

明显大了一号的米色睡衣松松垮垮挂在她身上,看起来不大合身。

不过,很快,她的注意力就没办法停留在上面了。因为,狐狸终于意识到了对方什么也没穿的下半身。

干净的睡裙、校服裙、安全裤、内裤,全被叠得好好地放在一起。

漂亮可口的小兔子用那双澄澈的金色眼瞳盯着她。

“现在要吃吗?”

长崎素世的大尾巴焦躁一甩,把身后放在桌面的书本全扫了下去。

但是现在她已经无心捡起了。

虽然……虽然很想吃,但是这种进度还是稍微有点快吧……若叶同学也真是……

但是,不论怎么样,都没办法从嘴里扣出那句拒绝。

送上门的美味,还选择拒绝的话对自己也太残忍了。

喉咙也干渴得厉害,她无意识地吞咽了一下,舌尖仿佛已经尝到了臆想中甘美湿润的滋味。

尾巴在身后完全失控地炸开了一瞬,绒毛竖起,又因为预想中的幸福像螺旋桨一样乱摇。

小睦站了起来。过大的睡衣随着动作晃动,下摆敞开得更多,诱人的风景若隐若现,散发出一种近乎挑衅的甜香。

“想吃。”明明身体动作已经宣告了这个问句的回答,但偏偏若叶同学是听不到明确回应就不会展开行动的笨兔子。

而现在这句话,是解开禁忌的锁链。

还没有等她做出什么攻击性行为,被颈环处处限制的若叶睦就已经走到她身边,动作极为自然地把她顺势摁倒在了床上。

轻盈的身体跳上床,一阵床单下陷。本就呼吸不太顺畅的狐狸再次收到了今天的第二惊吓。

看起来冷若冰霜毫无表情高岭之花无法接近的若叶同学,再次毫无意识地动了。

温热湿滑的东西抵在了她的脸上。

这个人把下半身对准了她。从容地坐了下来。

长崎素世的脑子嗡的一声变成一片空白,耳朵倒是先一步做出反应,不安地竖起来。但是现在,她已经没有心思再去管什么耳朵不耳朵,尾巴不尾巴了。

视觉、嗅觉、触觉……所有感官都在此刻被强行聚焦于一点。那近在咫尺、毫无防备,甚至带着湿润暖意的柔软地带。

属于若叶睦的,最私密的气息混着她身上独特的植物甜香,如同最猛烈的诱食剂,毫无保留地冲击着素世脆弱的理智防线。

太超过了。

这比以往任何一次帮助都更直接,更……具有冲击力。若叶同学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若……叶……”她想说话,想让对方别这样,想找回一点主动权,哪怕只是虚假的礼仪。但喉咙干涩得厉害,声音挤出来只剩下气音。更糟的是,她的舌尖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在紧抿的唇缝间探出了一点点湿润的尖端。

想吃。

好想吃。

理智在尖叫着“这不合规矩!”“太失礼了!”,可身体的本能却在咆哮,催促着她张开嘴,接纳这份主动奉上的“餐点”。易感期的空虚感被瞬间点燃,化作熊熊燃烧的饥渴火焰,从胃部一路灼烧到四肢百骸。

而始作俑者,却依旧用那双澄澈得不含一丝杂质的金色眼眸,平静地俯视着她。她的呼吸略微加快了一些,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连带着那片贴近素世脸颊的区域,也传递来更清晰的触感。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身下素世的睡袍布料,指尖微微发白。

见身下的狐狸只是僵着,没有进一步动作,若叶睦似乎有些困惑地偏了偏头。

而湿润的,带着她自己气息的热意,随着这个细微的动作,更加直接地拂过素世的鼻尖和嘴唇。

然后,她做出了更让素世头脑空白的举动。

她轻轻动了一下腰。

一个极小幅度、却意图明确的研磨。

柔软的触感变得更加真切,甚至有一丝极细微的、不同寻常的湿滑触感,隔着那极近的距离传递过来。

“长崎同学,”她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掺入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却依旧维持着那种近乎天真的直率,“不吃吗?”

素世脑中那根名为克制的弦,终于彻底崩断。

她仰起头,急切的动作里甚至带着点笨拙,她把将脸埋得更深。不再是刚才那种被迫地承受,而是主动地探寻。

首先感受到的是热度,高得有些不正常的热度,混合着一种馥郁的、远比平时嗅到的更加浓郁诱人的甜香。这香气让她头晕目眩,尾巴失控地拍打着床垫。

她试探性地伸出舌尖,舔舐了一下。

咸涩的汗味,混合着一种独特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只属于若叶睦的甘美气息,瞬间在她味蕾上炸开。

“呜……”素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近乎叹息的呻吟,动物的天性因此而被激发。易感期的焦躁被这直接的“品尝”稍稍抚平了一些,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渴求。

不够。远远不够。

她的动作变得大胆起来,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舌尖顺着那柔滑的肌理勾勒,探索着每一处褶皱与凹陷,急切地收集着所有分泌出的,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甘霖。鼻尖蹭过柔软细腻的肌肤,贪婪地呼吸着那浓郁到极致的香气。

若叶睦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一种被彻底卷入情潮的、无法自控的战栗。她揪着素世衣服的手指松开了,转而无力地撑在素世头侧的被单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呼吸彻底乱了套,变成了短促而甜腻的喘息,一声声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呻吟从她紧咬的唇瓣间溢出。

“啊……长、长崎……同学……轻一点。”她的声音支离破碎,带着哭腔,却又像是某种鼓励。

素世感觉自己也要疯了。耳朵烫得惊人,尾巴在身后疯狂地摆动,全身的血液都朝着下半身奔涌。抑制环因为她的情绪和激素剧烈波动而发出轻微的嗡鸣,颈侧传来隐隐的麻刺警告,但她已无暇顾及。

她太饿了。而食物如此美味,如此顺从,如此……主动地在她口中融化。

素世扣在睦腰侧的手无意识地收紧,指尖几乎要掐进肉里。另一只手顺着对方光滑的脊背下滑,抚上同样紧绷的尾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揉捏。柔软的东西像融化在自己的掌心,属于若叶睦的这一部分也在微微发热。

若叶睦猛地弓起了背,发出一声拔高的惊喘。

“别……那里……”她挣扎着想说什么,但被更汹涌的快感淹没。被触及到敏感的地方,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地颤抖得厉害,不仅仅是汗水,还有更多无法抑制的、汹涌的蜜液,沾湿了素世的脸颊、下巴,也浸透了两人身下局部的床单。

那股甜腥的气息更加浓烈了。

舔舐变成了吮吸,探索变成了侵占。她能感觉到若叶睦内里细微的痉挛和收缩,能听到对方濒临极限时发出的,如同幼兽哀鸣般的呜咽。

这样不加掩饰,不带克制的进犯,随后若叶睦的身体剧烈地弹跳了一下,随即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般,彻底软倒下来,压在了素世身上。

高潮带来的余韵让她止不住地轻颤,甜美的汁液失控地涌出,更多,更烫。

素世终于暂时停下了近乎掠夺的进食。她喘息着,抬起头。脸上湿漉漉一片,分不清是谁的体液。蓝色的眼眸里,属于捕食者的赤色尚未完全褪去,目光灼热得惊人,紧紧锁着趴伏在自己胸前,失神般喘息着的若叶睦。

小兔子看起来糟糕透了。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脖颈和脸颊,眼睛半阖,蒙着一层浓郁的水雾,失焦地望着虚空。

脸颊和脖颈染满了情动的潮红,一直蔓延到被睡衣松散遮盖的胸口。那对耳朵无力地垂落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她还在不间断地发抖,身体深处似乎仍有细小的余波在荡漾。

素世看着她,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胃部的饥饿感被暂时填满了一部分,但另一种更深处更原始的躁动,却刚刚被彻底唤醒。

她舔了舔嘴角,将那些沾染的,属于若叶睦的甜美滋味尽数卷入口中。然后,她扣在若叶睦腰侧的手,缓慢地带着明确意图地,开始向更下方滑去。

睡衣宽大的下摆被轻易撩起。

若叶睦似乎感觉到了,身体微弱地挣扎了一下,但更像是条件反射。“长崎……同学……”她软绵绵地唤了一声,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嗯。”素世低声应道,声音比她预想的还要沙哑低沉。她凑近若叶睦通红的耳廓,炙热的呼吸喷洒在那敏感的绒毛上,满意地感觉到身下的躯体随之颤动。
她顿了顿,将因为高潮而更加敏感脆弱的兔子更紧地搂向自己,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宣告般低语:“我还没吃饱。”

不是那种吃,是情色意义上的吃。刚刚就已经在发硬的东西现在已经开始觉得疼痛了。危险的东西果然不只是食欲。

“可以吗?”

而睦对此的回应是。亲手脱下了长崎素世下半身皱皱巴巴的衣物。

兴奋到不行的性器顺势滑进温暖又湿润的甬道,换来若叶睦更加紧密,更加无法忍耐的拥抱。

长崎素世的手掌无意识地贴在若叶睦的尾巴上,感受着那里尚未平息的颤动。指尖下的肌肤细腻温热,因为汗意而有些滑腻。

“长崎同学……呜……”睦的声音又开始颤抖起来。想来这个地方应该是对方会被挑逗到难以克制的死穴。

不过,处在进食状态的长崎素世不愿就这样放过。

性器抽插得很深,她扣住对方的尾巴,让这份动作更添了一份粗暴。又重又深的捣弄让若叶睦忍不住发出可怜的呜咽,反而滋养了长崎素世心里那点微不可察的愉悦。

狐狸在某种意义上比怀里的兔子更了解她的身体,急切地抵着她的敏感点蹭动碰撞,弄得刚刚就喷出不少汁水的穴道愈发泛滥。

“长崎同学.......”

“叫名字。”

“素世。”

沙哑的声音念着她的名字,让本就兴致上头的狐狸更加兴奋,得意忘形一般地越进越深,进犯的力道大得好像也要让逼仄的甬道记住自己的名字。

穴道里喷出的水液被堵在里面充当润滑的作用,明明没办法喝到越流越多的美味,长崎素世却依旧乐此不疲地要从若叶睦嘴里一遍一遍把自己的名字扣出来。

还没吃饱。下半身的穴道还在紧紧吸着她,而兴致高涨的长崎素世并没有因此而满足,不舍地一遍遍撞击,逼得若叶睦彻底软倒在她怀里。

一丝极其细微的,与她近日来嗅到的温暖馥郁气息同源,却更加新鲜,更加浓郁的奶香,悄然钻入她的鼻腔。

这个拥抱因此而中断,只剩下半身还紧紧贴合在一起。兔子的穴道仍旧在毫无所知地接纳她。

感知到自己身体异样的若叶睦倚在她身上,与长崎素世一同去观察这剧烈亲密接触带来的刺激反应。

睡衣的布料上,晕开了一小片极其浅淡的,几乎看不出的湿润痕迹,但却在味觉的牵引之下无处遁形。

少女青涩柔软的胸部随着最后一粒扣子的解开彻底暴露在素世的面前。来不及纠结那一点轻浮,长崎素世就受着本能地驱使伸出了手掌。

充盈的饱胀感与睦肌肤的柔软并行,无意识按压让微湿的尖端流出了水液略显稠滑的莹润。

生理课上有教过。兔子特殊的体质,让她们在受到肉食系伴侣高浓度信息素和频繁亲密接触的强烈以及持续刺激后,产生激素水平的差异。发生的异常的波动和模拟统称为假孕。

长崎素世不太好意思地挪开视线,撞进若叶睦那双漂亮的黄金瞳。睦的脸上并没有出现素世预想中的惊讶、慌乱或羞耻。她只是眨了眨眼,眼神依旧清澈平静,仿佛只是发现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然后,在素世几乎要停止呼吸的注视下,她抬起手,用手指轻轻抹过那微湿的顶端。

接着,若叶睦做出了一个让素世全身血液都似乎冲上头顶的动作。她将被那点莹润沾湿的指尖,平静自然地,递到了素世的唇边。

“素世,”她的声音带着性事的沙哑,语气却一如既往的平淡直接,仿佛在分享一颗糖果,或者询问每天的课程,“……还想吃,对吗?”

那缕新鲜醇厚的奶香近在咫尺,浓郁得化不开,像最甜美的钩子,拽着素世所有的理智向深渊滑落。

素世的喉咙剧烈地滚动了一下,蓝眸深处,赤色的暗光疯狂涌动。她看着若叶睦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纯然询问的脸,看着她指尖那一点诱惑至极的湿润。她张开嘴,含住了那递到唇边的手指。

舌尖卷过,将那一点微咸中带着奇异清甜与浓郁奶香的液体卷入喉中。若叶睦静静地看着她,手指没有抽回,任由素世一点一点舔舐干净。她的目光甚至称得上温和,带着一种近乎纵容的平静。

“好像……还有。”等到素世松开她的手指,若叶睦才轻声说。然后,她低下头,这次是直接用手指,轻轻挤压了一下自己那明显变得饱胀柔软的胸口。

更多的晶莹的液珠,颤巍巍地渗了出来,汇聚在顶端,散发出更加诱人的气息。而这次,长崎素世也没有选择让这样的美味掉在床上。
她将头伸了过去,将那处柔软含进唇舌之中。

长崎素世清晰地感觉到若叶睦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声压抑的抽气声从头顶传来,紧接着,是更剧烈的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被直接刺激到最隐秘之处的强烈反应。

她吮吸着,感觉阴暗的欲壑被渐渐填满。不仅仅是食欲,更是一种想要吞噬、占有、与对方融为一体的冲动。

吮吸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更多温热的、带着同样诱人气息的液体被她从娇嫩的乳尖榨取出来,滑过喉咙,落入饥渴的胃袋,也点燃了更狂野的欲火。

若叶睦的双手胡乱地抓住了素世脑后的头发,不是推拒,而是无意识地收紧,将她更深地按向自己。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套,变成断断续续地带着泣音的喘息。“素……世……那里……嗯啊……奇怪……” 她的声音支离破碎,金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迷茫中带着前所未有的无措。

狐狸的尖牙在亢奋中难以完全收敛,偶尔刮擦过娇嫩敏感的乳晕肌肤,带来一丝细微的、混合着痛楚的刺激,让若叶睦的腰肢反射性地向上弹动,湿滑的甬道也因此更加绞紧了体内那根依旧硬烫的性器。

“别……别咬……” 她呜咽着,但身体却更紧密地贴合上去,将柔软的胸脯更深地送入对方口中,仿佛在渴求更多这种近乎折磨的品尝。

素世蓝眸中的赤色已经浓得化不开。她暂时松开了被吮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尖,抬眼看向上方意乱情迷的兔子。两人的视线在潮湿炙热的空气中交缠。

“睦,” 素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浓重的欲望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好甜。”

她说着,一只手仍牢牢扣着对方的腰臀,控制着下半身缓慢而深入地继续抽送,另一只手则抚上另一侧同样挺翘湿润的柔软,指尖揉捏按压,看着那淡粉色的尖端在自己指间颤抖渗液。“还想吃。” 她宣布般低语,随即再次低头,用唇舌和不算温柔的力道照顾起另一边。

上下同时被激烈侵犯的快感太过强烈,若叶睦的瞳孔都有些涣散。她仰起脖颈,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呻吟。

“素世……素世……要……要到了……不行了……” 她无意识地重复着狐狸的名字,泪水从眼角滑落,混合着汗水滴入凌乱的发间。她的长耳完全无力地贴在头侧,尾巴则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痉挛般抖动。

察觉到她已濒临极限,素世终于暂时放过了那对备受摧残的柔软,抬起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动作间带起一抹温柔的错觉。

“小睦可以去。” 她喘息着,扣在睦腰臀上的手猛地用力,将对方更深地按向自己,同时下身开始了最后一段毫无保留的冲刺。每一次进入都又重又深,直捣花心,湿滑泥泞的入口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声响。
若叶睦发出一声拉长的近乎尖叫的呜咽,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温暖紧致的甬道内部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吸吮,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涌出,浇淋在深深埋入的性器顶端。

素世抵着最深处灼热的柔软,将滚烫的浊液尽数释放,灌注进那痉挛不休的甜蜜巢穴。高潮的余波持续了许久。两人紧密相连,剧烈地喘息着,汗水与各种体液将身下的床单浸染得一片狼藉。

连接处一片泥泞不堪,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与浓白的浊液,正从微微张合的红肿入口缓缓溢出,顺着若叶睦白皙的大腿内侧流下。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奶甜气息。

若叶睦瘫软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胸口起伏,那对同样沾染了湿痕,微微红肿的柔软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胃部的饥饿感终于被餍足的倦怠取代,但另一种满足感源自彻底占有和享用猎物的原始满足。

她伸出手,指尖拂过睦汗湿的额发,滑到她红肿的唇瓣,最后停留在她颈侧曾经被自己咬过、如今只留下淡痕的位置。

抑制环依旧沉默地戴在她自己颈间,方才激烈的过程中似乎曾发出过细微的警告嗡鸣,但并未真正触发强电流。也许是对方自愿的喂食被判定为非攻击性行为?她懒得深究。


“小睦。” 她低声唤道。

若叶睦的眼珠缓缓转动,看向她,金色的眸子里雾气未散,带着一丝迷茫。

“还饿吗?” 素世问,拇指摩挲着她的锁骨。

若叶睦缓慢地眨了眨眼,似乎花了几秒才理解这个问题。她轻轻摇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饱了。”

她躺下来,将浑身软绵绵的散发着浓烈情事后气息的兔子搂进怀里。柔软的狐尾无意识地卷过来,将两人一起松松地圈住。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已经变小,只剩下淅淅沥沥的余韵。房间内昏暗的温暖弥漫着亲密过后特有的混沌气息。

长崎素世闭上眼,下巴抵着若叶睦柔软的发顶。易感期的躁动终于平息,被饱足和倦意取代。怀里的食物兼伴侣安静地蜷缩着,呼吸渐渐平稳。

就在素世以为她已经睡着时,怀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浓浓困意的呢喃:

“……素世下次……还想吃的话……直接说……”

素世的手臂微微收紧。

“嗯。” 她应了一声,将脸埋进对方的颈窝。

总感觉要赔偿家政阿姨一笔钱来清洗乱成一团的床单了呢。

“知道了。女朋友。”

是呢。毕竟眼前这个人和自己是恋爱关系呢。

她用无名指勾住若叶睦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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