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综武:开局给李寒衣下药强行破处,觉醒荒古圣体的大反派把雪月剑仙调教成只会用剑柄自慰的喷水母狗,收录绝色图鉴奖励神照经,一路内射惊鲵王语嫣邀月建立覆盖九州的淫乱后宫神殿!——15.2万字

[db:作者] 2026-07-27 08:23 p站小说 6510 ℃
1

  轰隆隆——!

  一道惨白的雷光撕裂了雪月城郊外漆黑的夜幕,将破败的山神庙照得亮如白昼。暴雨如注,疯狂地鞭打着残破的瓦片,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仿佛要把这座孤庙彻底吞噬。

  顾流风猛地睁开眼,雨水顺着屋顶的漏洞滴在他的额头上。他下意识地摸了一把脸,触手是一片冰凉。

  “这就穿越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粗布麻衣已经被雨水打湿,紧紧贴在身上。更让他感到震惊的是胯下那团令人无法忽视的沉重感。就在这时,脑海中响起了一道毫无感情的机械音。

  【叮!检测到宿主苏醒,大反派系统绑定成功。】

  【当前世界:少年歌行。】

  【发放新手大礼包:荒古圣体(满级性能力、金刚不坏之肾、精液无限)、极乐合欢散(无色无味,一旦服下,即便是陆地神仙也会变成发情母狗)。】

  随着系统提示音落下,顾流风只觉得一股热流从丹田处瞬间炸开,直冲下腹。原本就颇具规模的胯下巨物,此刻更是像充了气一样疯狂膨胀。他拉开裤腰一看,即使是在昏暗的光线下,那根紫红色的肉棒依然狰狞可怖。粗大的青筋像盘龙一样缠绕在柱身上,龟头硕大如鹅蛋,马眼处正微微张开,溢出几滴晶莹的前列腺液。这一根足足有二十五厘米长、儿臂粗细的凶器,正怒气冲冲地挺立着,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跳动。

  “这哪里是人的器官,简直就是杀人用的兵器。”顾流风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伸手握住那滚烫的柱身,掌心传来的脉动让他感到一种掌控一切的快感。

  就在这时,破庙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人从外面重重撞开。

  砰!

  风雨夹杂着一道踉跄的人影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那人一身灰白色的宽大道袍,头上戴着一个似笑非哭的面具,虽然看不清面容,但那被雨水打湿后紧紧贴在身上的布料,却勾勒出了一副惊心动魄的曼妙曲线。

  尤其是胸前那两团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软肉,将道袍的领口撑得紧绷绷的,仿佛随时都会裂开。

  “噗——”

  那人刚进庙门,便是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在了一堆干草上。脸上的面具也随之滑落一半,露出了半张苍白绝美、却透着不正常潮红的脸庞。

  顾流风眼神一凝,脑海中瞬间闪过这人的身份。

  雪月剑仙,李寒衣!

  此刻的她显然正处于走火入魔的状态,体内的真气乱窜,加上重伤未愈,整个人虚弱到了极点。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运功压制伤势,但身体却像是不听使唤一样颤抖个不停。

  “水……水……”

  李寒衣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声音沙哑干涩,透着一股极度的渴望。

  顾流风看了一眼旁边那个用来接漏雨的破瓦罐,里面积了半罐子雨水。他毫不犹豫地从系统空间里取出那瓶“极乐合欢散”,将那无色无味的粉末全部倒进了水里,轻轻摇晃了一下,看着粉末瞬间溶解。

  他端起瓦罐,走到李寒衣身边蹲下。

  “水来了,喝吧。”

  顾流风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将瓦罐凑到了李寒衣干裂的嘴边。处于极度缺水和神志不清状态下的李寒衣,根本没有任何防备,本能地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清凉的液体。

  咕噜、咕噜。

  随着喉咙的吞咽,那混杂着强效春药的雨水顺着她的食道滑入胃中。几乎是在瞬间,药效就开始发作了。

  原本因为失血过多而苍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妖艳的红晕。李寒衣只觉得体内那一股原本就在狂暴乱窜的真气,突然变得滚烫无比,就像是这一口水不是为了解渴,而是为了浇油。

  那股燥热从腹部升起,瞬间席卷全身。

  “热……好热……”

  李寒衣痛苦地扭动着身体,双手下意识地抓向自己的领口。原本为了御寒而裹紧的道袍,此刻却成了束缚她的樊笼。

  “怎么会……这么热……我的真气……为什么……在燃烧……”

  她的声音开始变得甜腻、软糯,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媚意。眼神渐渐迷离,原本清冷的眸子里此刻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看人都出现了重影。

  顾流风冷眼旁观,看着这位名震江湖的雪月剑仙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干草堆上扭来扭去。

  “剑仙大人,看来你伤得不轻啊,需要在下帮你宽衣解带,散散热吗?”

  他说着,根本不给李寒衣拒绝的机会,大手直接抓住了道袍的领口。

  嘶啦——!

  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在破庙中回荡。那件做工精良的道袍被顾流风粗暴地一把撕开,露出了里面的光景。

  只见一件洁白的肚兜紧紧包裹着那一对硕大饱满的乳房,因为刚才的挣扎,肚兜的系带已经有些松松垮垮,大半个雪白的北半球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喘息而上下颤动,漾起令人眼晕的乳浪。

  “不要……别撕……我的……道袍……”

  李寒衣无力地挥动着手臂,试图遮挡自己暴露的身体,但那动作软弱无力,反而像是在欲拒还迎。她的理智正在被汹涌而来的情欲迅速吞噬,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想要……想要有什么东西填进来……

  顾流风狞笑一声,大手直接覆上了那团被肚兜包裹的软肉。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那具肉体惊人的温度和弹性。

  “好大的奶子,也不知道这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剑仙,是不是专门为了藏着这对大奶子才穿那么宽大的道袍的。”

  他五指用力收拢,肆意揉捏着那团软肉,将它们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啊……嗯……别捏……痛……好怪……”

  李寒衣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变成了细碎的呻吟。这种从未体验过的触感让她感到恐惧,却又有一种异样的舒爽顺着神经末梢直冲脑门。

  顾流风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另一只手直接探向了她的下身。即使隔着亵裤,他也能感觉到那里的布料已经湿透了。

  “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倒是很诚实嘛。”

  他嘲弄地说着,手指毫不客气地钻进了亵裤的边缘,直接摸到了那处隐秘的桃源。入手是一片滚烫滑腻的湿润,大量的淫水正源源不断地从那条细缝中涌出,把周围的腿根都打湿了。

  “看看这水流的,大名鼎鼎的雪月剑仙,原来私底下是个欠操的大水货。”

  顾流风的手指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上恶意地刮蹭了两下,然后猛地向内一探,直接插进了一根手指。

  “啊——!”

  李寒衣浑身一颤,双腿猛地绷直,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有什么……进来了……出去……快拿出去……呜呜……好涨……”

  “这才一根手指就喊涨?待会儿有你受的。”

  顾流风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透明的拉丝。他站起身,解开裤腰带,那根早就已经充血肿胀到极限的紫红巨物猛地弹了出来,打在李寒衣白皙的大腿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李寒衣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中只看到一根粗长得吓人的肉棍子在自己眼前晃动。那上面狰狞的青筋和冒着热气的龟头,让她本能地感到了恐惧。

  “……什么……太大了……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她本能地想要往后缩,但这反而激起了顾流风的兽欲。他一把抓住李寒衣的脚踝,强势地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将那处粉嫩红肿、正不断吐着淫水的肉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这可是能救你命的好东西,乖乖含着吧。”

  顾流风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硕大的龟头抵在了那个紧致狭小的洞口上。因为是处女,那个入口只有硬币大小,此刻正因为紧张而瑟瑟发抖,紧紧闭合着。

  “不……不要……求求你……会裂开的……真的会坏掉的……”

  李寒衣哭喊着摇头,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但顾流风根本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意思。

  “既然是剑仙,就应该知道,宝剑也是需要磨砺的。今天我就用这根肉棒,好好给你开开锋!”

  话音未落,他腰部猛地发力,没有任何前戏润滑,凭借着“极乐合欢散”催发出的那些淫水,硬生生地冲了进去。

  噗呲!

  “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破庙。

  那粗大的龟头蛮横地挤开了紧闭的肉壁,无情地撕裂了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薄膜。鲜红的处女血瞬间涌出,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混杂在大腿内侧的雨水和淫水中,显得触目惊心。

  李寒衣疼得脸色惨白,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直在那里。她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干草,指甲都断了几根。

  “痛……好痛……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

  “杀你?我还没爽够呢!”

  顾流风没有丝毫停顿,在破开那层阻碍后,直接一插到底。二十五厘米的巨物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顶端重重地撞在了那深处的子宫口上。

  咚!

  这一下沉重的撞击,让李寒衣再次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哀鸣,眼白都翻了出来。

  紧接着,顾流风按住她想要乱蹬的胯骨,开始了疯狂的打桩。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如同密集的鼓点,在狭小的破庙里回荡。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大量的淫水飞溅,那紧致的肉穴疯狂地收缩,试图绞杀这个入侵者,却只能被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撑得更大,所有的褶皱都被无情地熨平。

  “啊啊……不行……太深了……顶到肚子了……呜呜……要被捅穿了……”

  在药物的催化下,那种撕裂般的疼痛感逐渐开始变质。随着顾流风每一次大开大合的抽插,一股酥麻的电流开始从被摩擦的肉壁上传来,迅速压过了疼痛,变成了令她更加恐慌的极度快感。

  “为什么……不痛了……好酸……好奇怪的感觉……啊啊……那里……别顶那里……”

  李寒衣的哭喊声渐渐变了调,变成了破碎不堪的呻吟。她的双手不再是推拒,而是无意识地抓住了顾流风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里。

  顾流风感受到了她的变化,心中冷笑。什么高洁剑仙,在系统的神药和自己的荒古圣体面前,还不是个只能张腿挨操的母狗。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要完全抽出,再重重地捣入深处。

  咕滋、咕滋、咕滋。

  水声越来越大,她的阴道在疯狂分泌液体,试图润滑这根巨物。

  “这一身修为,这一身傲骨,今天都要给我打碎了揉烂了!”

  顾流风低吼一声,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他死死扣住李寒衣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龟头疯狂地研磨着那个敏感脆弱的子宫口,仿佛要把它撞开钻进去一样。

  “不……不行了……要到了……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了……啊啊啊……”

  李寒衣的小腹随着他的撞击,肉眼可见地鼓起一个个小包,龟头在里面肆虐的形状。她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剧烈颤抖,双眼翻白,舌头无意识地吐出半截,在这个陌生男人的胯下,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

  “啊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尖利的长叫,大量的阴精混合着爱液,像喷泉一样从两人的结合处噗呲噗呲地喷溅出来,洒得满地都是。

  与此同时,顾流风也感到了一阵强烈的射精冲动。

  “想要?那就给你!全部给你!给我怀上!”

  他发出一声低吼,腰部重重一挺,将硕大的龟头死死抵在她的宫口上。

  噗——!噗——!噗——!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泥石流,一股接一股地强势灌入那个原本紧致狭小的子宫。那灼热的温度烫得李寒衣再次浑身抽搐,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呜咽。

  “唔唔……不要射在里面……满了……肚子要炸了……呜呜……变成了奇怪的形状……”

  顾流风根本不管她的求饶,死死堵住那个出口,一定要把自己所有的精华都灌进去,直到那个可怜的子宫被撑得满满当当,小腹都像怀孕三个月一样微微隆起才肯罢休。

  良久,风雨停歇。

  破庙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李寒衣瘫软在干草堆上,双目无神,嘴角流着口水,双腿依旧无力地大张着,偶尔还会神经质地抽搐一下。那处红肿不堪、有些外翻的肉穴,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混合了血丝的白浊液体。

  顾流风慢条斯理地拔出肉棒,带出一串长长的透明拉丝。他一边穿着衣服,一边看着系统面板上亮起的【绝色图鉴:李寒衣(已破身)】,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邪笑。

  “雪月剑仙的滋味,果然极品。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李寒衣是在一阵剧烈的酸痛中醒来的。

  首先感觉到的是下身那像被撕裂一样的剧痛,接着是一种难以忽视沉甸甸的异物感——小腹里像是装满了沉重的水袋,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昨夜那狂风暴雨般的羞辱,那根狞笑的紫红巨物,那被强行撕碎的道袍……

  “淫贼!!!”

  一声饱含着无尽怒火与杀意的厉喝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李寒衣猛地坐起身,也不顾身上那件已经被撕成布条的道袍根本遮不住春光,也顾不上随着起身动作,从双腿间滑落的那一大团粘稠白浊。她的目光死死锁定了不远处正坐在那里优哉游哉烤火的顾流风。

  “我要杀了你!把你碎尸万段!”

  她强忍着身体的虚弱,右手凌空一抓,想要召来自己的佩剑“铁马冰河”。

  然而,预想中磅礴的剑气并没有出现。她的手掌因为虚弱而微微颤抖,那把绝世名剑只是在几米外的地上嗡鸣了一声,连动都没动一下。

  “怎么会……”李寒衣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她的内力虽然没有完全恢复,但也不至于连剑都拿不起来啊。

  更可怕的是,当她看着那个男人的背影时,脑海中那个“杀了他”的念头刚一冒出来,小腹深处那个被灌满了精液的子宫就会莫名地收缩一下,涌起一股奇异的酥麻感,让她的双腿瞬间发软。

  这是系统【身心绑定】的潜意识影响,加上昨晚那次彻底的破身和内射,她的身体已经在本能地畏惧那一根肉棒,开始……渴望它的安抚。

  顾流风听到身后的动静,缓缓转过身来。他手里拿着一根树枝拨弄着火堆,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醒了?看来昨晚把你喂得很饱嘛,这么有精神。”

  这一句话,瞬间点燃了李寒衣心中仅剩的羞耻心。

  “闭嘴!我要杀了你这个玷污我的畜生!”

  她咬牙切齿,不顾一切地冲向顾流风,想要用仅存的内力一掌拍死他。

  但现在的她,脚步虚浮,双腿因为昨晚长时间被强行劈开而酸痛难忍,每走一步都有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那种湿腻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发疯。

  顾流风连站都没站起来,只是随意地一抬手,一股温暖醇厚的真气便喷涌而出,轻松化解了李寒衣那软绵绵的一掌。

  这就是《神照经》的威力,不仅能起死回生,更是拥有极强的压制力和控制力。

  “还没学乖?”

  顾流风反手扣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

  “啊!”

  李寒衣一声惊呼,整个人失去平衡,被甩向了一旁的石壁。

  砰!

  她的身体重重地撞在石壁上,然后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顾流风就已经欺身而上,单手将她的双手手腕死死按在头顶,整个人像一座大山一样压住了她。

  “放开我……淫贼……你不得好死……”李寒衣拼命挣扎,但她的力量在这个男人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不得好死?昨晚你在我身下浪叫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顾流风贴着她的耳朵,他的另一只手直接探入了她那条还未完全穿好的亵裤,粗暴地扣住了那片依然红肿不堪的私处。

  “记得吗?你昨晚是怎么求我的?你说热……帮帮我,你说太大了……要坏掉了,最后你还抱着我的腰不肯撒手,让我全都射进去……”

  “不……闭嘴……我不听……你……你是用了妖法……”李寒衣疯狂摇头,不想听这些污言秽语,但顾流风的手指却像是在惩罚她一样,直接捅进了那个还未完全闭合的肉洞。

  咕啾!

  一声极其下流的水声在两人之间响起。

  顾流风的手指在里面搅动着昨晚残留的那些精液。因为昨晚射得太多,经过一夜的沉淀,那些液体变得更加粘稠,混合着她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听听,这是什么声音?你的小穴里怎么会有这么多水?是不是昨晚没喂饱你,这一早就流水等着我来操啊?”

  “杀……杀了你……啊!那里不可以……别碰那里……”

  顾流风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她体内那处最敏感的凸起,恶意地扣弄了两下。李寒衣原本凝聚起来的一点剑气瞬间溃散,身体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了下来,整个人挂在顾流风身上,嘴里的骂声变成了毫无威慑力的呜咽。

  “看来,这具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顾流风冷笑一声,猛地将她翻转过来,脸贴着粗糙石壁,将她的上半身压低,迫使她摆出了一个姿势——双膝跪地,屁股高高撅起。

  “不……不要这样……我不行了……求你……”

  李寒衣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惊恐地想要合拢双腿,但顾流风早就一膝盖顶进了她的双腿之间,强行分开了她的膝盖。

  “昨晚只操了正面,还没好好开发过后面这个姿势呢。作为我的剑侍,必须学会用各种姿势来服侍主人。”

  他说着,再次解开裤子,那根休息了一晚、早已蓄势待发的紫红肉棒弹跳而出,直接对准了那个正在往外流着白浊的肉穴口。

  这一次,没有任何润滑的顾虑。昨晚留下的精液就是最好的润滑剂。

  噗呲!

  没有任何缓冲,肉棒长驱直入,借着重力势能,直接一插到底,连根部的囊袋都重重地拍打在她的臀肉上。

  “啊啊啊啊——!!!”

  李寒衣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双手死死抠住石壁上的缝隙,指甲都崩断了。

  “你是魔鬼……我的身体……为什么会这样……啊啊……好深……顶到了……不要……”

  那种被瞬间填满、撑裂的饱胀感再次袭来。但可怕的是,随之而来的还有昨晚身体记忆中的那种极致快感。她的内壁在感觉到那根熟悉的形状入侵时,竟然本能地开始收缩、吸吮,像是在欢迎主人的回归。

  “该死的……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觉得爽……我是李寒衣……我是剑仙……我不该这样的……”

  她在心里绝望地呐喊,但身体却随着顾流风那大开大合的抽插而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

  啪!啪!啪!啪!

  顾流风双手抓着她纤细的腰肢,像是个疯狂的打桩机一样,每次都把阴茎抽出大半,再狠狠地捣入最深处,直接撞开那个已经有些松软的宫口。

  李寒衣的屁股被撞得波浪般抖动,那原本紧致白皙的臀肉上很快就被撞出了一片红印。

  “说!你是谁?谁在操你?”

  顾流风一边操,一边大声逼问,每问一个字就狠狠地顶一下。

  “我是……我是李寒衣……啊!不……你是淫贼……啊啊……好深……别顶那里……要死了……”

  “还在嘴硬?”

  顾流风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突然松开一只手,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两团随着动作乱晃的硕大奶子。手指毫不留情地掐住那两颗挺立的乳头,用力向后拉扯,就像是在骑马时拉住缰绳一样。

  “给我叫大声点!让外面的孤魂野鬼都听听,雪月剑仙是怎么被人像狗一样骑的!”

  “啊啊啊痛……奶子要被扯掉了……错了……寒衣错了……主人饶命……”

  剧痛混杂着快感,终于击溃了李寒衣最后的心理防线。她在极度的羞耻和疯狂的肉欲冲击下,理智彻底崩塌。

  “啊……要射了……热流进来了……烫死寒衣了……主人要射进子宫了……”

  顾流风发出一声低吼,随着最后几百下快得看不清残影的冲刺,再次将滚烫的精液深深地射入了她的体内。

  大量的热浆如同岩浆般喷洒在那个已经被操得有些麻木的子宫里。李寒衣彻底崩溃,膝盖跪地,脸颊无力地贴着满是灰尘的地面,屁股却依然高高撅起,像条训练有素的母狗一样,乖顺地承接着主人的恩赐。

  她的嘴里再也没了那种喊打喊杀的剑仙傲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媚笑和求饶。

  “齁……齁齁……好像……好像坏掉了……脑子里全是主人的大鸡巴……好幸福……”

  顾流风拔出肉棒,看着那个因为过度使用而有些合不拢、正汩汩往外冒着混合液体的肉洞,满意地拍了拍她那满是巴掌印的屁股。

  “穿好衣服,带回雪月城。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剑侍……兼暖床母狗。听懂了吗?”

  李寒衣眼神空洞又迷离,像是还在回味刚才的高潮,机械而乖顺地点了点头。

  “是……主人。寒衣……是主人的母狗。”

  数日后,雪月城,苍山。

  这里是二城主李寒衣的清修之地,平日里云雾缭绕,剑气森然,除了那个傻徒弟雷无桀,鲜少有人敢踏足半步。

  但最近,苍山别院里多了一个人。

  顾流风,被李寒衣称为“救命恩人”并奉为上宾的神秘男子,堂而皇之地住进了这平日里连一只公蚊子都飞不进来的闺阁别院。

  表面上,李寒衣宣布闭关修炼,实际上,每当夜幕降临,这里就会变成顾流风专属的调教乐园。

  “这茶,淡了。”

  书房内,顾流风一身常服,慵懒地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卷书,眼神却并没有落在字里行间。

  在他身前的书桌下,并没有茶几。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赤身裸体跪在地上的美人。

  李寒衣。

  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在此地练剑时的清冷孤傲?她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和吻痕。

  她跪伏在顾流风的两腿之间,双手恭敬地捧着一杯热茶,高举过头顶。

  “主人恕罪,贱婢这就去换。”

  李寒衣低眉顺眼地说道,声音里透着一股刻入骨髓的卑贱。

  顾流风没有接茶杯,而是伸出一只脚,直接踩在了她那因为跪姿而挺立得更加饱满的右边乳房上。粗糙的鞋底毫不怜惜地在那团娇嫩的软肉上碾压、旋转,将原本圆润完美的乳房踩得各种变形,乳头被挤压得充血通红。

  “不要……别踩……贱婢的奶子要被踩爆了……啊……主人的脚好香……贱婢喜欢……”

  李寒衣发出痛苦却又欢愉的娇呼。她不仅不敢躲闪,反而伸出双手抱住了顾流风的小腿,用自己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去蹭他的脚踝,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着他的鞋边和裤腿。

  完全就是一副发情母畜在向主人讨好求欢的模样。

  “茶就不喝了,直接吃点心吧。”

  顾流风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脚尖一挑,直接抬起了李寒衣的下巴。

  李寒衣立刻心领神会。她放下茶杯,熟练地解开顾流风的腰带,将那个这几天已经无数次把她操到失禁、操到翻白眼的庞然大物放了出来。

  当那根充满腥膻气味、青筋暴起的紫红肉棒弹在她脸上时,李寒衣非但没有丝毫厌恶,反而像是看到了神明一样,眼中闪烁着痴迷的光芒。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贪婪地嗅着那股属于主人的雄性味道。

  “我想死这根大宝贝了……主人……”

  说着,她张开樱桃小口,含住了那个硕大的龟头,开始卖力地吞吐起来。

  书房里顿时响起了“滋滋滋”的水渍声和吞咽声。

  “唔……唔唔……(吞咽声)……好喝……主人的精华……寒衣都喝干净了……”

  顾流风按着她的后脑勺,毫不客气地挺动腰身,开始在她的口腔里进行深喉抽插。那粗大的肉棒直抵喉咙深处,李寒衣被噎得眼泪直流,生理性地想要干呕,但她硬是强忍着不适,尽量打开喉咙,想要让主人进得更深一点,想要把这根东西吞得更彻底一点。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和少年的呼喊声。

  “二师尊!二师尊你在吗?我是雷无桀,我有剑招上的问题想请教!”

  李寒衣的身体猛地一僵,动作停滞了一下。

  顾流风却像是根本没听到一样,更加恶意地在她嘴里狠狠顶了一下,顶得她差点背过气去。

  “怎么停了?你的好徒弟来了,不应该表现得更卖力一点吗?”

  顾流风在她耳边低语。

  “去,穿上你的城主服,把他打发走。记住,别让他看出端倪,尤其是……你现在这副发骚的样子。”

  李寒衣如获大赦,又像是接到了什么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她慌乱地爬起来,手忙脚乱地从旁边的架子上抓起那套威严的灰白道袍和面具。

  但顾流风没有给她穿内衣的时间和机会。

  片刻后,苍山别院的大门缓缓打开。

  李寒衣一身道袍,手持铁马冰河,脸上戴着面具,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冽剑气。她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一脸傻笑的雷无桀,声音清冷如冰:

  “何事喧哗?不是让你去登天阁守着吗?”

  雷无桀挠了挠头,完全没发现自家师尊那微微颤抖的双腿和道袍下真空的状态。

  “二师尊,我就是刚才练剑有所感悟,想来问问……”

  “没空。回去自己悟。”

  李寒衣冷冷地打断了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和……颤音。

  因为此刻,在她的道袍之下,那个本该空无一物的两腿之间,正塞着一颗顾流风临出门前硬塞进去还没关掉震动的特制跳蛋。

  嗡嗡嗡——

  那细微的震动声顺着她的骨骼传导,刺激着她原本就敏感无比的阴蒂。每一次震动都像是一道电流窜过全身,让她不得不拼命夹紧双腿,利用大腿内侧的摩擦来缓解那股几乎要让她当场叫出声来的快感。

  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那种黏腻的感觉让她羞耻得脚趾都在鞋子里蜷缩起来。

  “啊……是,弟子这就回去。”雷无桀感觉师尊今天格外严厉,也不敢多问,行了个礼就转身跑了。

  在转身的一瞬间,他似乎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怎么有一股……腥味?”雷无桀心里嘀咕着,摇摇头走了。

  看着徒弟走远,李寒衣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哼,装得倒是挺像那么回事。”

  一双大手不知何时从背后伸了过来,一把搂住了她的腰,直接将她拖回了房间,重重地甩在了门板上。

  “啊……主人……那里不行……不能在练功服里面……会被看到的……啊啊……要漏了……”

  顾流风根本没有任何废话,直接撩起她那宽大的道袍下摆,让她一只脚踩在旁边的椅子上,暴露出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还在微微震动的私处。

  他一把扯出那个跳蛋,带出一股透明的液体,然后解开裤子,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瞬间填补了刚才的空虚,狠狠地插了进去。

  噗呲!

  “啊啊啊啊——!!!”

  李寒衣仰着头,面具依然戴在脸上,发出了一声压抑许久的浪叫。

  肉体拍打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格外清脆。

  顾流风一边大开大合地站立操干,一边恶意地问道:

  “刚才那个高高在上的雪月剑仙去哪了?嗯?”

  李寒衣双手无力地抓着门框,随着身后的撞击一次次地被顶得撞在门板上,发出咚咚的声响。

  她的眼神已经彻底迷离,透过面具的眼孔流露出无尽的痴迷与堕落。

  “没……没有剑仙……只有……只有主人的精盆……是只会挨操的母狗……”

  “很好。看来你已经很清楚自己的身份了。”

  顾流风满意地加快了冲刺的频率,在这位名震天下的二城主体内,在这神圣不可侵犯的苍山之巅,再一次留下了属于他满满当当的生命精华。

  而墙角的架子上,那柄神剑“铁马冰河”,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身体变化,由于双修带来的内力激荡,剑身开始微微颤抖,发出一阵奇异的嗡鸣。

  “明天,我们就来试试新花样,用你的这把心肝宝贝。”

  顾流风看着那把剑,眼中闪过一丝更加变态的光芒。

  月光惨白,洒在苍山之巅的试剑亭上,给这座孤寂的亭子披上了一层寒霜般的冷辉。

  李寒衣立于亭中,手中握着那把陪伴她多年的当世名剑——铁马冰河。剑身散发着幽幽寒气,似乎感应到了主人心境的不稳,在夜风中发出低沉的嗡鸣。

  她试图凝神静气,挥出一剑。她最得意的“月夕花晨”。

  然而,当剑锋划过空气,本该牵引万千花瓣的剑气却显得断断续续,软弱无力。她的手腕在发抖,脑海中浮现的不再是一个个精妙绝伦的剑招,而是这几日被顾流风按在身下疯狂肏弄的画面。那个男人的粗重喘息、肉体撞击的脆响、以及自己那不知羞耻的浪叫,像梦魇一样纠缠着她的神思。

  “这剑,慢了。”

  一道声音突兀地在身后响起。

  李寒衣浑身一僵,手中的铁马冰河差点脱手。她慌乱地转身,看见顾流风正依靠在亭柱上,手里把玩着一枚刚从树上摘下的落叶。

  “主……主人。”

  李寒衣下意识地垂下头,膝盖一软,跪了下去。这几天调教形成的身体记忆,让她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就本能地摆出了臣服的姿态。

  顾流风走上前,伸手握住了她手中的剑柄。他的手掌宽大温热,不仅覆盖住了她的手,更带着一股力量,一点点将她的手指掰开。

  “剑心不稳,是因为你这副身体里装了太多杂念,还是装了太多的精液?”

  哐当。

  铁马冰河落地。这把见证了雪月剑仙无数荣耀的神兵,此刻就像一块废铁一样被随意丢弃在尘埃里。

  “寒衣知错……寒衣无法静心……”李寒衣颤抖着说道,不敢抬头看他。

  “既然无法静心练剑,那就练练别的。”

  顾流风脚尖一挑,将地上的长剑踢起,稳稳抓在手中。他并没有拔剑出鞘,而是握着那冰冷坚硬的剑鞘和剑柄连接处,目光在李寒衣身上游移。

  “脱。全部脱光。”

  命令简短而冷酷。

  李寒衣咬着下唇,不敢有丝毫违逆。她缓缓站起身,颤抖着手解开了腰带。外袍滑落,接着是中衣,最后是贴身的肚兜和亵裤。

  片刻后,一具白玉般的胴体便赤裸裸地暴露在凄清的月光下。夜风有些凉,吹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那双饱满挺立的乳房在夜色中泛着光泽,乳头因为寒意而硬得像两颗红豆。双腿间的芳草地稀疏整齐,那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似乎在极力隐藏其中的淫乱秘密。

  “跪下。把腿张开。最大的那种。”

  李寒衣顺从地跪在冰凉的石板地上,膝盖感受到了石头的硬度。她缓缓分开双腿,将那处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示给顾流风,也展示给头顶那轮冷漠的明月。

  顾流风拿着铁马冰河走了过来。他蹲下身,用剑鞘末端轻轻拍打着李寒衣的脸颊。

  “这是你的剑。你的命。你的一生所求。”

  他的声音低沉,却像毒蛇一样钻进李寒衣的耳朵里。

  “现在,我要让你明白,这把剑对现在的你来说,真正的用途是什么。”

  说着,他倒转剑身,握住剑身未开刃的中段,将那雕刻着繁复花纹、材质如万年玄冰般寒冷的剑柄,缓缓逼近了李寒衣那颤抖的逼口。

  “不……主人……”李寒衣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她意识到了顾流风想做什么,这种极致的亵渎感让她浑身发抖,“铁马冰河……我的佩剑……不能放进那里……啊!”

  顾流风根本没有理会她的哀求,手腕一用力,粗大的剑柄头部直接顶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强行挤了进去。

  金属的冰冷与肉壁的滚烫在这一瞬间发生了剧烈的冲突。

  “嘶——”

  李寒衣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弓起,那种冷硬的异物感完全不同于顾流风那根火热肉棒的充实,剑柄上凹凸不平的花纹刮擦着娇嫩的内壁,带来一种粗糙的摩擦感。

  “感觉到了吗?这就是你的剑道。”

  顾流风狞笑着,开始握着剑身抽插起来。

  咕滋、咕滋。

  因为刚才的恐惧和羞耻,李寒衣的体内瞬间分泌出了大量的爱液。这些淫水比平时还要多,起到了完美的润滑作用。

  “啊……好冷……好硬……不要……别转……那里有花纹……刮到了……呜呜……”

  顾流风恶意地转动着手腕,让剑柄上的纹路全方位地研磨着她的阴道内壁。那金属在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摩擦都带走一丝体温,却点燃了更深层的欲火。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雪月剑仙。”顾流风一手按住她的肩膀,强迫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胯下,“你的本命飞剑,现在正插在你这个只会流水的大骚逼里。它在干什么?它在肏你。它在像个男人的鸡巴一样,把你这个荡妇肏得汁水四溅。”

  这一幕对李寒衣的心理冲击是毁灭性的。

  她视若生命的剑啊!

  曾经,她握着它斩断风雪,问剑江湖。此刻,它却成了自慰的工具,在她最羞耻的地方进进出出,搅弄着她的淫水。

  “不……不要说了……寒衣不是荡妇……寒衣……啊啊!好深……碰到宫口了……太硬了……会捅坏的……”

  “不是荡妇?那你夹那么紧干什么?”

  顾流风猛地加快了速度。他把这把绝世名剑当成了一根最普通的假阳具,疯狂地捅刺着李寒衣那早已熟透了的肉穴。

  噗呲、噗呲、噗呲!

  剑柄撞击肉臀的声音变得急促而粗暴。大量的淫水被金属剑柄带了出来,顺着剑身流淌,滴落在光洁的石板上,汇聚成一滩亮晶晶的水渍。

  李寒衣的双手无助地抓着地面,指甲在石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她的屁股开始本能地迎合着剑柄的节奏,每一次抽出,她都会下意识地把屁股往前送,去追逐那个慰藉;每一次插入,她都会发出满足而痛苦的呻吟。

  “啊啊……我的剑……变成了假鸡巴……我是侮辱剑道的罪人……可是……好爽……真的好爽……那里……刮到了那块肉……啊啊啊……”

  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什么剑仙的尊严,什么高洁的傲气,全都被这根插在逼里的剑柄搅得稀碎。她发现自己竟然对着一把剑发情了,而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那种背德感,那种亵渎感,反而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剂。

  “求主人……再快点……把寒衣的烂逼肏开……用剑肏死寒衣吧……寒衣只配被这把剑插……寒衣是个离不开插入的贱货……”

  她开始语无伦次地自我羞辱,主动伸手去握住顾流风的手,带着他的手往自己体内捅得更深。

  “想要高潮吗?想要对着你的剑喷水吗?”

  顾流风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光芒。他突然停下了抽插,将剑柄深深地埋在她体内,顶住了那个敏感脆弱的子宫口,然后开始剧烈地旋转震荡。

  这种深处的定点研磨简直要了李寒衣的命。

  “啊啊!不行了……那里酸死了……要疯了……要喷了……主人……贱婢要对着剑喷水了……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成一张拉满的弓,腹部剧烈痉挛。那个饱受蹂躏的肉穴在这一刻猛烈收缩,死死咬住剑柄不放。

  “喷出来!把你的骚水都喷在你的剑上!给它洗洗澡!”

  顾流风一声暴喝,手腕一抖,狠狠捣了一下。

  “啊啊啊啊啊啊——!!!”

  李寒衣仰头发出一声凄厉而淫荡的长叫,双眼瞬间翻白,舌头吐出嘴外,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狂乱地抽搐着。

  噗——!噗——!噗——!

  一股清亮的液体如同喷泉一般,从剑柄与肉穴的缝隙中激射而出。那不仅仅是一股,而是接连不断的七八股强劲的水柱,直接喷洒在了“铁马冰河”那寒光闪闪的剑身上。

  原本剑身被这滚烫的淫水一浇,竟然冒起了丝丝热气。透明的粘液顺着剑刃滑落,滴滴答答,将这把名剑彻底玷污,又仿佛是赋予了它某种邪恶的新生。

  李寒衣在高潮的余韵中瘫软在地,像一条濒死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的乳房剧烈起伏。她的双腿还大张着,那把剑依然插在她体内,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顾流风并没有立刻拔出剑。他看着那被淫水浸透的美人与剑,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缓缓抽出剑柄,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粘稠拉丝的液体。剑柄上还沾着几根羞耻的阴毛。

  “看看这把剑,比以前更漂亮了。”

  顾流风举起剑,借着月光端详着那上面流淌的水渍。

  “把它舔干净。这是你的精华,也是你对新剑道的领悟。”

  他随手将剑扔在李寒衣面前,发出一声脆响。

  李寒衣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思考能力。她的脑子里只有刚才那种仿佛灵魂出窍般的快感。听到命令,她像一条听话的狗一样爬了过去,双手捧起那把曾被她视若珍宝、此刻却满是骚味的长剑。

  她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头,从剑尖开始,一点一点贪婪地舔舐着剑身上的每一滴液体。

  哧溜、哧溜。

  “好喝……主人的赐予……寒衣的味道……剑的味道……”

  她眼神迷离,脸颊绯红,完全沉浸在对自己体液的品尝中。当她的舌头舔过剑柄,那个刚刚在她体内肆虐过的地方时,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仿佛在回味那美妙的触感。

  就在这时,顾流风的系统面板突然弹出一道红色的警告框。

  【警报:检测到青城派与暗河势力正在接近苍山范围。并派大典将有变故。推荐立即准备迎敌。】

  顾流风看着还在专心舔剑的李寒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舔干净点。明天,这把喝饱了你骚水的剑,可是要杀人的。”

  次日,天刚蒙蒙亮。

  苍山别院的练功房内,气氛却异常旖旎。这里并没有往日练剑时的肃杀,反而充斥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情欲气息。

  顾流风并没有让李寒衣立刻去部署防御,尽管他早已知晓青城派和罗网杀手正在逼近。在他看来,没有什么比在战前给他的专属武器进行最后一次“充能”更重要的了。

  练功房的一侧,立着一面巨大的落地铜镜。镜面打磨得极其光滑,清晰地映照出一个人影。

  李寒衣。

  但现在的她,全然没有了半点雪月剑仙的威仪。

  她浑身赤裸,一丝不挂。原本应该握剑的手,此刻正反剪在身后,被顾流风用一根红色的丝带松松垮垮地绑着——这与其说是束缚,不如说是一种情趣。她的脖子上戴着一个漆黑的皮质项圈,中间挂着一个小巧的银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声。

  “叮铃、叮铃。”

  这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她的羞耻心上。

  顾流风站在她身后,双手环抱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香肩上,两人一同看着镜子里的画面。

  “看看镜子里的这个女人。”

  顾流风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命令。

  “告诉我,她是谁?”

  李寒衣被迫抬起头,直视着镜中那个面色潮红、眼神拉丝的自己。她的身上布满了昨晚留下的痕迹——大腿内侧的红印、胸口未消的吻痕、还有膝盖上的淤青。那对傲人的双乳正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颤动,乳尖硬挺挺地翘着,仿佛在向镜外的人求欢。

  “是……是寒衣……”她的声音细若蚊蝇。

  “大声点。她是一条什么样的狗?”顾流风的大手突然覆上了她的一侧乳房,用力揉捏起来,指缝间挤出雪白的肉浪。

  “啊……是……是一条发情的母狗……是只会求主人肏的贱畜……”

  李寒衣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在顾流风的手下露出了一副享受又堕落的表情。她的脸颊烫得吓人,心里那个高高在上的自我正在一点点死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渴望着被填满的空虚黑洞。

  “既然是母狗,那就要有母狗的样子。把屁股撅起来,对着镜子,把你的逼掰开。”

  顾流风松开了绑着她双手的丝带。

  李寒衣没有任何犹豫——或者说她已经没有了犹豫的能力。她转过身,背对着镜子,双手穿过胯下,抓住了两片肥厚的臀瓣,用力向两边掰开。

  粉嫩的菊花和那一汪早已泛滥成灾的肉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镜子前,也暴露在她的视野里。

  那穴口一张一合,从里面流出的透明液体顺着会阴滑落,滴在地板上。

  “镜子里的那个荡妇是谁?是寒衣……啊……看那个骚逼……流了好多水……像烂掉的水蜜桃……”

  她自我羞辱般地呢喃着,眼神却死死盯着镜中那个淫秽的特写。

  顾流风解开裤子,那根充满杀伤力的紫红巨物弹了出来,狰狞地指着那个正在瑟瑟发抖的洞口。

  “今天外面会有很多人。你的敌人,你的朋友,还有无数想要看你笑话的人。”

  他抓着李寒衣的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让她双脚悬空。

  “我要在他们来之前,把所有的功力——也就是我的精液,全部灌进你的肚子里。让你哪怕是在挥剑杀人的时候,也能感觉到我的精液在你肚子里晃荡。这样,你就永远忘不了你是谁的狗。”

  话音刚落,他腰部猛地一挺。

  噗呲!

  没有任何前戏的试探,那根粗热的肉棒直接捅进了那个早已湿透的湿润通道。悬空体位让李寒衣的身体完全失去了着力点,所有的重量都挂在了两人的结合部。

  “啊啊啊啊——!!!”

  李寒衣扬起脖子,发出一声足以穿透屋顶的浪叫。

  镜子里,她清楚地看到那根粗大的东西是如何一点点撑开她的穴口,如何把它撑得薄如蝉翼,然后狠狠地钉入她的体内。她的双腿无助地在空中乱蹬,身体被瞬间填满到极限的本能反应。

  “好大……进来了……主人进来了……啊啊……要把子宫顶穿了……”

  顾流风并没有急着抽动,而是抱着她在原地颠了几下。每一次颠动,肉棒就往里钻得更深一分,龟头死死地在这个悬空的姿势下顶着她的花心。

  “看着镜子!别闭眼!”

  他命令道,随即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悬空抽插。

  啪!啪!啪!啪!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在练功房里炸响。李寒衣整个人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那一对硕大的奶子像是两只惊慌的白兔,在胸前疯狂地甩动,乳浪翻飞,有好几次重重地拍打在镜面上,留下一个个模糊的油脂印记。

  “镜子里的那个女人……奶子甩得好欢……就像两个装满精液的水袋……啊啊!爽死了……那里……只有主人的大屌能顶到的地方……”

  视觉上的刺激让她的快感成倍增加。看着自己被操得变形的脸,看着那根在自己两腿间进进出出的狰狞凶器,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释放。所有的尊严都被这根肉棒捣碎了,所有的羞耻都变成了助兴的燃料。

  “主人……求您……用力肏……把它弄坏……把寒衣这个剑仙肏成只会流水的痴呆……啊啊啊……”

  顾流风把她放了下来,但这并没有结束。他把她按在冰凉的镜面上,让她整个人贴着镜子,这次是正面进入。

  镜面的冰冷刺激着胸前的敏感点,而身后是火热狂暴的撞击。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李寒衣几欲疯狂。她主动抬起一条腿,死死勾住顾流风的腰,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主动配合着他的节奏扭动腰肢,想要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

  “对……就是这样……全部进来……把所有的力量都射进来……”

  她的声音已经嘶哑,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狂热的渴望。

  “把寒衣的子宫填满……主人的精液袋……一定要装满……明天……明天让寒衣怀着主人的种去杀人……”

  这种变态的念头彻底点燃了她的高潮。她想象着自己在战场上挥剑时,肚子里却是那个男人留下的滚烫浓浆,每一次运气都能感受到它的存在,那种隐秘淫乱的背德感让她浑身酥麻。

  “我要射了!全部吃下去!”

  顾流风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纤腰,开始最后也是最狂暴的冲刺。每一记都势大力沉,像是要把她钉死在镜子上。

  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撞击声连成一片。李寒衣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在这光滑的镜面上摩擦,发出“吱吱”的声响。她的眼睛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整个人都在剧烈痉挛。

  “啊啊啊啊——到了!到了!要飞了!主人——!!!”

  噗——!噗——!噗——!

  随着顾流风的一声闷哼,海量的浓精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股脑地灌入了她那个早已张开等待的子宫。那灼热的温度烫得她浑身一颤,内壁疯狂收缩,像是在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神赐的甘露”。

  这一次的量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多。她的子宫很快就被填满了,因为挤压而有些许回流的精液溢出,顺着那合不拢的穴口流到了大腿上,再顺着大腿滑落到地板上,形成一片淫靡的水洼。

  “咕噜噜……满了……又满了……每次都被灌得这么满……哈啊……哈啊……”

  顾流风终于停了下来,却依然没有拔出来。他就这样顶在里面,享受着那种被紧致包裹的温存。

  李寒衣像一滩烂泥一样顺着镜子滑落,瘫软在地上。她脸上的潮红久久未退,眼神涣散,整个人还没从刚才那濒死般的快感中回过神来。

  她看着地上那滩混合着自己体液和顾流风精液的液体,竟然伸出手指蘸了一下,然后颤抖着送进嘴里,轻轻吮吸。

  “好香……离不开主人的精液了……怎么办……能不能……能不能把主人锁在寒衣身体里……永远不要拔出来……”

  她痴痴地笑着,脸上满是满足与堕落。

  许久,顾流风才缓缓抽出那依然半硬的东西。他低头看着地上那个已经彻底沦为性奴的女人,声音恢复了冷冽。

  “记住这种感觉。你的身体里现在全是我的东西。如果哪怕有一瞬间,你想背叛我,你的子宫就会提醒你,你是谁的所有物。”

  他一边说着,一边穿上那身玄色的劲装,系好腰带。

  “现在,擦擦你的嘴和腿。该出发了。”

  顾流风走到窗前,看着外面初升的太阳,眼神中透出一股杀机。

  “青城山的牛鼻子和罗网的蜘蛛,应该已经等急了。那个叫惊鲵的女人……听说也是个极品,不知道能不能让你有个伴呢?”

  李寒衣听到这话,并没有嫉妒,反而露出了一丝诡异的兴奋。

  “是,主人。寒衣……这就去为您准备。寒衣是主人的剑,也是主人的鞘,随时准备迎接主人的插入……也欢迎新的姐妹加入主人的收藏……”

  她挣扎着爬起来,捡起地上的衣服,动作虽然还有些踉跄,但那双眼眸深处,属于剑仙的杀气似乎又回来了——只不过这一次,这股杀气是为了保护她的主人,为了保护她作为性奴的资格而存在的。

  P站只是开胃小菜,真正的福利在这里️️️️️️️️️️️️⬇️⬇️⬇️

  https://www.fansky.co/yien/79(编号79,全文15.2万字,感谢读者姥爷支持!)支持支付宝!支持微信!

小说相关章节:伊恩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