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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泰拉瑞亚的天空悬挂着一轮银盘般的满月。江夏站在平原中央,手中的机械蠕虫召唤器发出低沉的嗡鸣。他深吸一口气,将那枚闪烁着金属冷光的探针插入地面。
“来吧……”
毁灭者从地底苏醒了。钢铁蠕虫般那庞大身躯撕裂土壤,数十条探针如悬浮炮般从其体节内窜出,激光在夜空中划出暗红的光弧。江夏(玩家的名字)狼人形态银灰色毛发在月光之下反光,暗影染料染色的神圣盔甲如同夜空般深邃,尾巴低垂,全身肌肉紧绷,摆好战斗架势,琥珀色的瞳孔收缩成一线。
战斗开始得很快,也结束得很快。
毁灭者的探针一次次贯穿他的防御,激光烧灼着毛皮,血肉焦糊的味道混着金属的焦臭。江夏的HP条急速下降,他咬紧獠牙,永夜刀在手中翻转,攻击虽然有效,可是着钢铁蠕虫的生命浑厚到似乎无穷无尽。
“……不行。”他低声喃喃。
当血条即将见底时,他果断掏出了手机。空间扭曲,熟悉的传送光芒将他包裹。
护士的房间里,消毒水与药草的味道扑面而来。护士丽莎惊慌地扑上来,双手按在他胸口的伤处,开始紧急缝合止血。江夏喘息着坐起,毛发上还残留着烧焦的焦黑。
“谢谢……我没事了。”
他刚开门没走几步,夜风裹挟着毁灭者的咆哮再次袭来。那条该死的机械巨虫竟追着传送的余波破土而出!激光如暴雨般倾泻,地面炸开一道道深沟。
而站在门口、原本是要送他一程的蜥蜴人巫医赞卡,甚至来不及举起树枝法杖。
“江夏,小心——”
毁灭者从地底破土而出,壮硕的蜥蜴龙人身体在暗红色的光芒中瞬间支离破碎。身体碎块四散飞溅,羽冠断裂,骨盔面具裂成两半,粗壮的尾巴被齐根斩断,内脏与血肉像被狂风撕扯的布条一样抛向四方。整整六块残躯,带着余温与血雾,散落在焦黑的土地上。
江夏的瞳孔骤然收缩。
世界仿佛静止了一瞬。
然后是纯粹的、冰冷的愤怒。
他没有吼叫,没有咆哮,只是握紧永夜刀,尾巴猛地一甩,整个人化作一道紫黑色残影冲向毁灭者。刀刃在夜空中拉出幽蓝紫黑的轨迹,一刀、两刀、三刀……带着撕裂空气的啸声。毁灭者的探针被斩断,装甲被劈开,核心躯干终于在连续的重击下爆裂,钢铁残骸如雨落下。
战斗结束了。
江夏站在废墟中央,胸口剧烈起伏,永夜刀的刀刃也砍的豁了口。他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不远处那六块残破的尸体上。
赞卡的头颅滚落在一个角落。骨盔面具裂开一道缝隙,金黄色的眼睛还睁着,瞳孔已经扩散,却仍旧保持着最后一刻望向他的神情——担忧、温柔、甚至带着一点来不及说出口的告别。
江夏蹲下身,伸出爪子,小心翼翼地将那颗头颅捧起。指尖触碰到还温热的鳞片,他的手指微微颤抖。
“……赞卡。”
向导从远处跌跌撞撞跑来,脸色苍白。
“江夏!天啊,巫医他……不过没关系,过不了多久就会有新的巫医到来,外貌和职业都一样,他会——”
“闭嘴。”
江夏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
向导愣住了。
江夏没有看他,只是继续蹲着,一块一块地将赞卡的残躯捡起:断裂的尾巴、裂开的胸腔、散落的羽冠、被激光烧焦的臂膀……甚至连那根被斩断的二叉戟树枝法杖,他也一根根捡起,拢进怀里。
“我知道会来新的。”他低声说,自言自语般,“但那不是赞卡。”
向导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江夏把那些残躯收集到物品栏中,站起身。他的身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长,狼耳低垂,尾巴无力地垂在身后,像失去了所有生气。
他转身走向基地的方向,没有再回头。
基地的地面大厅空无一人,只有烛火在墙壁上摇曳。江夏走到最里面的墙角,按下隐藏的机关。石墙滑动,露出一条向下延伸的黑暗阶梯。潮湿的空气带着淡淡的霉味和焚香的余韵扑面而来。
他一步一步往下走。
楼梯很长,长到仿佛没有尽头。越往下,空气越冷,墙壁上的火把渐渐被幽蓝的冰冻蜡烛取代。洞穴的粗糙岩石慢慢过渡成规整的灰色石砖,灵雾从脚踝处升起,稀薄的白色雾气中渗透出一种灵异幽森的氛围。
终于,楼梯的尽头出现了一扇沉重的石门。
江夏双手按在门上,按下开关。石门缓缓开启,冰冷的雾气如潮水般涌出。
他走了进去,眼前是一座恢弘却阴森的地下殿堂。
高耸的穹顶被玻璃吊灯照亮,墙壁上镶嵌着无数个玻璃柜与铁架,每一个隔间里都陈列着精心制作的标本:被完整剥皮的眼球怪、用银丝线悬挂的蝙蝠群、用史莱姆胶固化的巨型蠕虫切片、甚至还有几具陈旧的人类标本,干瘪而扭曲,像被遗忘的蜡像。
空气中弥漫着防腐药剂、焚香与淡淡血腥的混合气味。中央是一座巨大的花岗岩平台,平台四周环绕着工作台、固化机、反应瓮和大锅。平台上空悬着一盏幽蓝的灵灯,灯光投下长长的影子。
江夏将赞卡的六块残躯轻轻放在黑曜石台上,像摆放一件最珍贵的艺术品。
他脱下神圣头盔,狼耳微微颤动,琥珀色的眼睛在蓝火中反射出冰冷的光。
“赞卡……”
他俯下身,爪子轻轻抚过那颗无神的头颅,让他瞑目。
“我不会让你腐烂。不会让你化灰。不会让任何人……取代你。”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狂热。
“从今以后,你会永远留在这里。永远……陪着我。”
灵雾在四周缓缓盘旋,仿佛无数看不见的眼睛,正注视着即将开始的仪式。
江夏看着花岗岩台上按照解剖摆好的在巫医残躯。吊灯的蓝光从头顶洒下,在绿鳞上投出冷冽的影子。他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混着防腐药剂的刺鼻与淡淡的血腥,转身从架子上取下那瓶泛着幽绿荧光的脱皮药水。
瓶塞拔开的一瞬,药水的气味像丛林雨后的湿土,带着一丝甜腥。他将液体缓缓倾倒在赞卡胸腔的裂口处。药水顺着断裂的鳞片渗入,发出细微的滋滋声。皮肤开始与血肉分离,完整、毫无撕扯的痕迹。
江夏的爪子轻轻挑起那层带着完整鳞片的表皮,皮层组织完整,还残留着体温。
“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他的声音忧郁而低沉,“我还是人类的样子,黑短发,只是一个刚学会握剑的笨拙菜鸟。那天你在丛林边缘炼药,羽冠在阳光下反射的色彩马上吸引了我的注意力。你转过头,金黄的瞳孔直直看进我眼里,我当时就想——完了,一见钟情了。”
他把剥下的皮平铺在台上,仔细检查每一道激光烧灼的焦痕,用浸过再生药剂的布轻轻擦拭。鳞片在布下发出细碎的刷拉声。
“你不介意。”江夏低笑了一声,尾巴在身后轻轻甩动,“我说过我喜欢男人,你只是点点头,说‘爱就是爱,没什么好介意的’。然后你递给我一瓶自酿的药酒,我们坐在海边礁石上喝到天亮。你钓起的那条鱼太大,我们烤了半夜,吃得满手油。你笑我吃相难看,我说你笑起来更好看。”
爪尖抚过赞卡皮的腹部,那里曾经是他最喜欢埋首的地方。温热的、带着草药味的鳞片。现在它已经剥离血肉,成为手中的原料。
内脏被一一取出,浸入旁边的防腐缸。江夏的目光扫过展览厅一角,那里摆着一具干瘪的人类标本——他最初的自己。歪扭的四肢,缩成一团的躯干,脸部已经辨不出五官,只剩一团干瘪的皮囊,周围还散落着几块史莱姆的拙劣凝胶模型。
他停下动作,注视着那曾经的自己。
“那是我第一次死。史莱姆……最弱小的敌人,却把我碾得粉碎。我赤裸着从床上醒来,跑去我死去的地方看到地上那堆碎块和钱币,奇怪的感觉涌上来——我不会真正死去。”
“之后随着我的不断重生,发现了我的死亡不可避免会无法挽回的东西--那些瞬间,那些感受,那些你还没来得及说的话,都会随着腐烂一起消失。”
他捧起赞卡的残躯,把剥净皮肤的骨血肉混合物放入融肉大锅。锅底的融肉剂着冒泡,发出低沉的咕噜声。软组织缓缓脱离白骨,化作粘稠的肉泥。
“后来向导埃里克被僵尸撕碎。新来的那个自称杰克,长得一模一样,却不记得我们第一晚一起在篝火边聊过通宵的事,也不记得他曾经教我怎么辨认夜光蘑菇那些回忆。我才明白——你们只有一次,而我……我甚至在多次死亡和重生后连自己的过去都记不清多少了。”
江夏拿起钛金针和魔力丝线,开始缝合。针尖刺入鳞片边缘,丝线拉紧时发出细微的“嗤”声。他一针一针,沿着毁灭者留下的裂痕把巫医皮拼回原形。
“你出现后,我又开始怕死了。我怕我重生之后那些和你一起钓鱼的下午、丛林里采药时你突然抱住我腰的触感、海边礁石上我们第一次交合的喘息……全都会被冲散,像沙子从指缝漏走。所以我们约定,一次都不要死。你笑着说‘好,我陪你活到世界尽头’。”
针线在皮物背部留下最后一道开口。他停下手,盯着那道缝隙,眼里倒映着吊灯光亮的蓝。
“可惜你违约了。”
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却很快被压了下去。他把缝合好的皮提起,举到吊灯下检查。躯干与四肢的接缝细若游丝,如果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曾被撕成六块。
“下一个巫医……对吧?他会长得跟你一样,说话的语气也许也像,可他不会记得我们的事。不会记得你是怎么教我调制第一瓶药剂,不会记得血月夜你把我压在草丛里,贴近我的耳朵对我低语‘今晚月光让我躁动不安,我们来点刺激的吧’”
江夏把皮轻轻放回台上,爪子覆在它的脸颊上,指腹摩挲着巫医现在已经没有内容物而干扁的脸。
“我爱的从来就只有你啊,赞卡。”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固化机和反应瓮上。下一步的材料已经准备好——史莱姆皇后的粉色魔力凝胶、珍藏的生命果汁、诡异药剂,还有从怨灵身上收集的稀薄灵质。
仪式才刚刚开始。
而那些回忆,像被针线一点点缝进皮层里,永远不会再散。
化肉锅的沸腾声渐渐平息,只剩锅底残留的酸甜气味在空气中缓缓扩散。江夏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将巫医的白骨一根根捞起。骨头表面还泛着融肉剂留下的淡淡光泽。他把它们整齐码放在一旁的解剖台上,指尖轻轻摩挲着脊柱的弧度——那是他无数次拥抱过的曲线,如今只剩冰冷的触感。
融下的肉泥在大锅锅底凝成一大团暗红色的稠糊,带着隐隐的脉动,仿佛还残留着赞卡最后的体温。江夏用长柄勺将它盛出,盛进一个宽口的陶盆,然后转向固化机。
他从自己的金色宝箱里取出那珍藏的史莱姆皇后皇家凝胶。粉色半透明的胶体在灵灯下折射出柔和的光晕,闪亮弹嫩,充满魔力。他捧着它,爪子微微收紧。
“我试过太多填充方案了……”声音低沉,像在对谁倾诉,“击败史莱姆王后,用它的凝胶固化机固化史莱姆凝胶出的东西已经很接近活体触感。可惜……还是不够。缺了点什么,缺了能让它真正‘回应’的灵魂。”
话音刚落,一阵阴冷的穿堂风从墙缝钻入。雾气骤然浓郁,一道半透明的怨灵身影从石壁中缓缓浮现。它张开无形的嘴,发出无声的尖啸,枯瘦的手爪直扑江夏的后颈。
电火花骤然炸开。
一道紫蓝色的弧光从工作台角落的闪电火花哨兵窜出,像鞭子一样抽中怨灵。幽魂的身体瞬间扭曲、崩解,化作一滩半透明的黏液,带着淡淡的磷光,在地面上缓缓摊开。
江夏弯腰捡起那团灵质。它冰冷而柔软,像一捧被月光浸泡过的露水。他在指间轻轻揉捏,嘴角勾起一丝浅笑。
“向导说过,在墓地群系里,哪怕普通的工作台也能制作出些不详的东西……看来今天运气不错。”
他把怨灵化成的稀薄灵质倒进陶盆,与巫医的肉泥和史莱姆皇后凝胶搅在一起。三种物质在搅拌中慢慢融合:肉泥的暗红、凝胶的粉嫩、灵质的幽蓝,像三股血脉在彼此渗透。颜色渐渐趋向一种诡异的肉粉,表面泛起细密的微光。
江夏将混合物倒入固化机的进料口。机器发出低沉的嗡鸣,内部的齿轮与魔力回路开始运转。他抬起手掌,集中精神,一缕银灰色的魔力从指尖迸发而出,像细丝般注入机器的魔力槽。
周围的标本纷纷有了反应,玻璃柜里的眼球怪微微颤动,悬挂的蝙蝠群翅膀轻抖。整个空间像是被注入了生命一般,标本纷纷“活了过来”。
“果然……”江夏低喃,“普通史莱姆胶最差,只能保持形状;史莱姆王的已经能回应魔力微微运动变形,像有生命。可史莱姆皇后的……这是第一次用,我觉得它不会让我失望。”
固化机的排出口缓缓吐出一大团绵软的肉粉色凝胶。它落在托盘上,表面颤巍巍地抖动,像刚出炉的布丁。江夏用银勺舀起一小块,按压下去——指尖陷进柔软的胶体,松开时立刻回弹,带着温热的触感,甚至能感觉到一丝微弱的吸力,像在贪婪地吮吸他的体温和魔力。
他满意地点头,把整团凝胶小心装进密封的容器,转向反应瓮,现在轮到皮物的浸制这一步骤。
他把先前缝合好的巫医皮提起,背部的开口还留着一条细缝,可以看到四肢以及头部的空洞。江夏将皮缓缓浸入反应翁,皮物沉入培养液中。瓮壁厚重,水晶材质在灵灯下泛着幽暗的光。皮物触到瓮底,和液体混合发出细微的“咕叽”声。江夏依次倒入剩余的材料:先前固化出的肉粉色史莱姆肉胶、晶莹的生命果汁、泛着诡异紫光的药剂、强力魔力药剂,还有那团从怨灵身上提炼的稀薄灵质。液体在瓮中交融,颜色从混浊渐趋澄澈,最终变成一种半透明的肉粉色黏糊。
江夏靠在瓮边,爪子扒着边缘,观赏着皮在翁中吸收原材料生长变得厚实的反应过程。
“记得我第一次带你来这里吗?”他低声说,目光落在巫医皮的空洞眼眶上,“你走进标本馆,却一点都没害怕。那些干瘪的旧标本、悬挂的怪物切片……你只是停在我的处女作前,摸了摸那团缩水的干皮,说‘这和巫毒魔法有相通的地方。尸体不是终点,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和存在的记忆’。”
他搅动瓮里的液体,皮物如同洗衣机里的衣服一般缓慢旋转,折叠的地方起了一些褶皱,从轻薄变得逐渐厚实。开口和眼孔一张一翕,如同呼吸般缓慢蠕动。
“你当时教我炼药的咒语……那些用丛林孢子和浑沌精华混合的回生配方,让皮物不再只是死物,而是能主动贴合基底的活皮。只要定期给它提供液体食物,或者注入魔力,它就不会腐坏。会一直保持柔软,保持温度,甚至……会回应触碰。”
皮物在瓮中渐渐膨胀,内部的肉粉色内衬开始成形。缝合的痕迹被新生组织链接抚平,如同从来没有裂开过一样。江夏伸手进去,抚过腹部的皮肤和鳞片,现在它温热、弹性十足,指腹按下去,哪怕隔着防护手套也能感觉到按压之下的轻轻回弹。
江夏闭上眼,脑海里浮现那晚的画面:赞卡拉着他走进森林深处,在月光下脱下兜裆布,把他压在草地上,低声说“今晚,我们用另一种方式修行”。那一夜,赞卡的体温、他的喘息、他的尾巴缠绕再自己身上的感觉……全都刻进了记忆。
现在,这些记忆正一点点渗进皮层,重新让皮变得完整。
“快好了,赞卡。”他嘴角微翘,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再等一等……你就完整了。”
而反应瓮内部,魔力还在缓缓循环,皮物变得越来越完整厚实。
他用爪尖在瓮沿画下法阵。银灰色的魔力从指尖流出,在空气中勾勒出古老的符文——那些符文和召唤法术相关,旨在换回原本会消逝的残魂。符文一触即燃,蓝白色的火苗沿着瓮壁爬升,却不灼热,只带来一丝暖意,让内部液体咕咚起泡。
术式启动。
皮物在液体中微微颤动,像在梦中苏醒。开口一张一翕,吸收着周遭的养分。缝合的银丝线渐渐隐没,原本的缝痕被新生组织磨平。江夏看着这一切,尾巴在身后轻轻卷曲,琥珀瞳孔映出瓮中的倒影。
“啊……到了这一步了呢。”
他转过身,走向解剖台。巫医的白骨已经整齐码好,每一根都清洗得干干净净,表面隐隐泛着魔力的光泽。江夏拿起第一节颈椎,爪尖小心对位。
“你曾经说过,你的故乡是一座神庙。”声音低沉,像在对骨头倾诉,“我试过很多次想进去,可那些砖头坚硬得出奇,推不开,砸不碎。你的同族更不友善——他们用长矛和弩箭把我赶出来,虽有文明和语言但完全无法交流。可他们……倒是无意中贡献了宝贵的经验。”
他回忆起那些丛林神庙附近的游荡蜥蜴人。他们的尸体被他一一收集、解剖、拼合。关节的连接方式、尾椎的弧度、生殖腔的内部结构……那些曾经让他愤怒的敌人,如今成了他完成赞卡的最好参照。
骨架渐渐成型。从头骨到尾椎,一节节拼接,最终完整的蜥蜴人骨架拼合完成。江夏用钛金丝线和轮机结构强化关节,机械肌肉用神圣合金缠绕,细密的银色线缆在骨缝间游走。完成后,他轻轻一推——骨架竟稳稳站立,脊柱挺直,尾巴自然下垂,仿佛随时能迈出一步。
“看,你现在能自己站着了。”江夏低笑,爪子抚过胸腔的弧线,“哪怕没有皮和肉,也不会倒下。”
接下来是最私密的改造。
他用史莱姆肉胶固化泄殖腔结构,内部嵌着触发机关。江夏用细针将人造管道连接到尾巴根部,那里预留了输送通道,能将人造精液缓缓注入膀胱。机关设定得很精密:当外部的吸吮或撸动达到特定频率和持续时间,内部的压力阀就会释放,模拟射精的脉动与喷发。结构完美契合赞卡原本的生理结构——生殖腔的褶皱、敏感的内壁、甚至那根粗壮的阴茎茎身,都被精确复刻。
他把改造好的部件固定在骨盆位置,尾巴根部的固定器轻轻一扣,发出清脆的“咔嗒”声。整个下体模型与骨架融为一体,像从未分离过。
江夏将骨架移入人形模具。模具是水晶雕成,内壁刻满导魔纹路。他开始注入肉粉色凝胶——先是缓慢浇筑基底,让胶体包裹住骨骼和机械肌肉;然后是层层叠加,填满胸腔、腹腔、大腿,直到完全填满模具。剩余的肉胶被倒入旁边的培养槽,里面会继续产出半固态的缓冲糊,用来后续填充皮物与基底间的空隙。
等待固化的时间总是漫长。
江夏回到反应瓮前。瓮中的液体已经清澈见底,皮物静静浮在表面,沾满黏稠的肉粉色粘液,黏腻反光。他伸手捞起,皮物沉甸甸的,厚重得超出预期——哪怕里面空无一物,也能在填充上清晰感受到赞卡曾经的强壮与结实。鳞片表面湿润发亮,腹部的肌肉线条凹凸起伏。
江夏将皮物平放在工作台上,背部朝上。后背的预留缝隙微微张开,边缘的鳞片微微翘起,露出一条细长的暗影。缝隙深处,那层厚厚的肉粉色内衬在灯光的映照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粉嫩,带着一丝半透明的珠光,如同活体肌肉在最表层覆了一层新生薄膜。触感柔软,指尖刚一靠近按压,内衬就主动向内收缩回弹,仿佛主动贴合吮吸一般。
江夏伸出爪子,缓慢探入缝隙。内衬立刻回应了——温暖的、带着体温的凝胶填充像无数细小的活触须,从四面八方缠上来,轻柔却不容拒绝地包裹住他的指节。指腹按下去,内衬会先是深深陷落,发出低沉的“咕叽”声,然后以惊人的弹性回弹,把他的爪子轻轻推回。
顺着脊柱往下摸,指尖掠过内衬的纹理。那里模拟出了赞卡生前最真实的肌肉层次:肩胛骨下方是厚实的斜方肌垫,胶层在这里堆叠得格外饱满,按压时能感觉到层层叠加的阻力,像活体肌肉在指下缓慢舒张;腰窝两侧的竖脊肌被塑造成一道道细密的纵向褶皱,指尖划过时,那些褶皱微微张开又合拢,带来一种黏腻的拉丝感;尾巴根部附近的臀大肌夸张的垫厚,填充在这里鼓胀成两团结实的半球,按下去时表面膜会先是绷紧,然后整个胶体像果冻般颤动,余波传到大腿内侧,让整块内衬都跟着轻抖。
前方肌肉细节也还原的十分完美,腹直肌的六块轮廓被填充精确勾勒垫起,微微隆起,边缘带着自然的阴影过渡,指尖顺着人鱼线往下,能摸到模拟的腹外斜肌——那里胶体故意留了细微的横向纹路,像赞卡生前因为长期挥舞法杖而练出的肌肉纤维纹理。触碰时,这些纹路会随着魔力的循环而微微起伏。
眼睛部分空洞,却因此更具诡异的吸引力。眼眶内侧的内衬没有被完全填满,而是留出一层薄薄的粉色半球状凹陷,边缘微微向内卷曲,穿上后会化作薄膜美瞳紧贴巩膜。江夏俯身靠近,琥珀瞳孔倒映在那空洞里,他几乎能感觉到内衬在“看”他,那种更加直觉原始的,魔力驱动的感知。空洞的边缘在呼吸般轻颤,内衬的胶层在这里最薄、最敏感,指尖刚触到眼眶边缘,整个皮物就轻轻一抖,从头到尾巴根都传来了细微的战栗。
“赞卡……”江夏的声音沙哑,他把整只爪子更深地探入后背缝隙,让内衬完全包裹住前臂。温暖的胶体像一层活着的绒膜,紧紧吸附在银灰的毛发上,黏腻的触感顺着皮肤渗入毛孔,直达骨髓。“你现在……比活着的时候还要完美。那些我曾经抱过的肌肉,现在被我亲手重塑;那些我亲吻过的鳞片,现在能永远保持弹性;那些我进入过的深处,现在被做成了最完美的容器……只为我。”
皮物没有声音,却在触碰下回应得更加剧烈。内衬的胶层开始主动蠕动,肌肉细节处的褶皱相互挤压摩擦,发出低沉的湿润水泡声,尾巴甚至主动向江夏伸出,想要缠上他的大腿,整个皮物在工作台上轻轻拱起,又落下,它渴望附着在什么之上,填满自己的空虚,江夏欣赏着工作台上新生而躁动的皮物,琥珀瞳孔里映着皮物的轮廓。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腹部的鳞片,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混合着生命果汁的甜、诡异药剂的微苦、魔力残留的刺麻气息,这让他回忆起赞卡刚从丛林深处走出来时身上的味道。
他忍不住伸出舌头,轻轻舔过胸口的鳞片。舌尖触到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从舌根直冲脑门。活化药水渗入味蕾,微苦中带着金属般的锋利,又混着淡淡的甜,像含了一口被月光酿造的毒酒,令人上瘾。
他沿着胸膛往下舔,舌尖掠过腹直肌的轮廓,那些胶层塑形的肌肉在舔舐下轻轻起伏,越往下,反应越是剧烈。到达生殖腔的位置时,皮物突然一抖——那根被完美复刻的阴茎猛地弹出,直直顶进江夏的口腔。
粗壮、温热、充满弹性。龟头塞满舌面,尿道口还残留着培养液的黏丝。江夏的瞳孔骤然放大,喉咙本能地收缩,却没有抗拒。他含住它,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尝到更多活化药水的味道——更浓烈的刺麻,在口腔里炸开。
皮物在这一刻仿佛真正“活”了。阴茎在口中微微抽搐,江夏闭上眼,脑海里闪过赞卡低沉的喘息:“来吧……穿上我。”
他吐出那根阴茎,上面沾满他的唾液,拉出晶莹的银丝。呼吸急促,尾巴在身后不安地甩动。
“……好。”
江夏从培养槽里舀出一大团半固态的肉凝胶缓冲剂,挤进皮物的后背缝隙。缓冲剂像活的果冻,迅速渗入内衬,填满每一道肌肉褶皱和空腔。皮物发出低沉的“咕啾”声,已经充分润滑完毕。
他先伸入右腿,皮物的腿部像活过来的触手,从脚踝开始吸附。内衬带着缓冲液绵密地缠上来,顺着小腿肌肉的曲线往上爬。胶层带着魔力残留的微热,江夏的右腿不由自主地绷紧,肌肉在包裹微微抽动,他能感觉到内衬在贴合他的身体:每一次心跳,皮物就跟着收缩一次,把他的小腿肚勒得更紧。
左腿跟进时,皮物主动附着的进程加快,一下子潮湿黏腻的感觉从脚掌蔓延到大腿根部。江夏的呼吸乱了一拍,尾巴本能地甩了一下,却被皮物的尾巴孔轻轻卷住,强行固定在身后并吞入。
然后是下体,狼根刚触到泄殖腔的内口,那根被完美复刻的鸡巴套子就主动张开,先是温柔地含住龟头,表面覆着的薄膜“啵”地一声破开,露出内里的褶皱。紧接着猛地收紧——如同主动吮吸般箍住整根,填充凝胶内部的微小颗粒摩擦着冠状沟,带来瘙痒和刺激。江夏低哼一声,腰后缩,却被内衬死死吸附住,无法后退。凝胶尿管顺势滑入尿道——冰凉、细长、带着润滑的黏液,一寸寸深入,越过前列腺并膨大固定,带来刺痛与异物感的双重冲击。他咬紧牙,爪子扣住工作台边缘,喘息着。尿道被完全占据的瞬间,一股陌生的胀满感从膀胱深处涌上来,凝胶注入,贴合着膀胱壁。
后穴的入侵紧随其后。胶通道像一条活蛇,摸索着尾椎根部找到肛门,先是顶开括约肌,然后层层褶皱展开,紧贴着肠壁并扩张。通道内部布满柔软的倒刺状凸起,每推进一寸,那些凸起就轻轻刮过内壁,带来冰凉且充满颗粒感的扩张体验,此时此刻就如同赞卡再次将鸡巴插入二者紧密合一一般。江夏的尾巴猛地绷直,琥珀瞳孔扩散,吐着舌头喘气,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喘息:“……赞卡……” 通道完全没入后,尾巴也完全套入皮物尾部的腔洞,内衬吸收缓冲液膨胀挤压江夏的尾巴,江夏刺激的甩动狼尾,却不小心打翻了旁边的瓶罐,赞卡作为蜥蜴人粗壮有力的肉质肥尾现在已经完全受江夏的控制,尾巴充满力量的同时也格外敏感,一下子让其难以控制。
皮物继续主动向上收缩覆盖,将江夏的胸脯,背部以及双臂吞入紧裹,上半身被覆盖时,宛若被一团黏腻,温热的史莱姆吞入内部。
胸腔的内衬主动贴合着江夏的毛发,乳头被吸吮,肉粉色胶垫从锁骨往下堆叠,勒紧肋骨,把他的呼吸挤成短促的片段。腹部的肌肉胶垫收紧时,腰身被勒得更细,与胸部和臀部对比形成凹凸有致的曲线,皮物表面腹肌形状凸显。随后是肩膀、臂膀、颈部……绿鳞一层一层覆盖,鳞片前端细腻如丝绸,过度到背部宽大粗糙。江夏的手爪套入皮物的手套内部,紧密贴合,同时触感完整传递,江夏活动赞卡那宽大粗糙的掌面抚摸皮物的胸背,不同地方传来的触感交错,感觉好像自己在同时抚摸别人和被人抚摸一般。
江夏感觉自己的手在自动把皮物头套提起,他看着口腔中延伸出的模拟通道塞子,咽了口水,然后一把套上,将塞子塞入嘴中。
胶模拟的口腔贴合上来时,先是舌头——软的、带倒刺的仿生舌套,直接缠住他的舌根,带着微苦的药水味。喉管和气管深入,江夏的眼睛猛地睁大。最开始是纯粹的窒息:胸腔被挤压,气道被异物堵塞,胸部像被铁箍勒住,眼前发黑。他本能地想挣扎,爪子抓向脸部想扯开,却被皮物的内衬死死吸附住,指尖只能在绿鳞上留下浅浅的白痕。
气管通道安置完毕后,江夏张开皮物闭合的口腔,抱着胸口大口喘气,浑身颤抖。
皮物覆盖的身体更大、更壮硕,尾巴甩动时带着沉重的力量,舌头伸出时能自由卷曲,带着倒刺的触感刮过唇瓣。胸口起伏时,肌肉细节清晰可见;下体那根被套住的阴茎还在微微脉动,尿道和后穴的异物感让他下体发热,提醒着他:现在,他是赞卡,也是被赞卡完全占据的江夏。
江夏踉跄着走到镜子前,镜中的他不再是狼人,而是一个体型更大一圈的壮硕蜥蜴龙人,尾巴甩动时有力而流畅,舌头伸出时分叉,能自由卷曲。连泄殖腔的细节都完美复刻——那根阴茎现在勃起着,表面覆着薄薄的胶膜,脉络隐约可见。
他抬起手,抚过胸口的鳞片。前面细腻如丝绸,后面宽大粗糙,像砂纸裹着温热的肌肉。指尖往下,握住那根属于“赞卡”的阴茎,开始缓慢撸动。胶层内部的填充进一步收紧,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双重快感:外层的鳞片摩擦掌心,内层的胶管刺激着他的狼根。
然后,那些记忆来了,如同赞卡的灵魂从皮层里渗出,直接灌进他的脑子。
丛林神庙的祭坛、同族冷漠的眼神、海边礁石上江夏赤裸的身体被他压在身下、月光下的交合、被毁灭者激光贯穿前的最后一刻——江夏惊讶的表情,以及被撕裂后的无力和寒冷。
那些不是他的记忆,却无比真实。江夏的动作加快,喘息变得粗重。撸动的频率越来越高,皮物的阴茎在手中抽动,自己的狼精喷射而出,溅在他掌心、腹部、甚至镜子上。
他颤抖着射了。
高潮后,世界安静下来。只有呼吸声,和皮物内部内衬蠕动的低鸣。
江夏低头,看着镜中那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金黄的瞳孔顶着镜像中段赞卡,却仿佛在注视他。
他决定先这样活一段时间。用赞卡的身份。
江夏站在镜子前,戴上修复后代骨冠和巫医服装。绿鳞下的肌肉线条在烛光中起伏,骨盔面具遮住半张脸,却让那双金黄瞳孔更显神秘。他深吸一口气——通过皮物的喉管,呼吸带着一丝凝胶的甜腻——然后转身上了楼梯。阶梯在脚下啪踏作响,尾巴甩动时扫过墙壁,发出低沉的摩擦声。
上楼梯,回到基地地面,基地地面大厅依旧空荡,NPC们各自忙碌。江夏推开巫医小屋的门,熟悉的草药味扑面而来:死亡草的腥臭、生命果汁的甜润、散落在桌上的羽毛吊坠。他径直走向床铺,躺上去。床单还残留着赞卡的体香——那种混杂着泥土、药剂和麝香的野性味道。他闭上眼,双手交叠在腹部,尾巴自然卷曲,模仿赞卡冥想的姿势。魔力在皮物内循环,如同低语般唤起那些渗入的记忆。
脑海里,更多的记忆于皮物中渗透到江夏的脑中,那是以赞卡的视角:丛林神庙的石阶上,他跪在祭坛前,羽冠在风中颤动,同族蜥蜴人投来冷漠的目光。“叛徒不配进入,”他们说。赞卡选择离开,游荡到边缘地带,遇见那个黑短发的人类——江夏。第一次交合的画面清晰得像昨日:海边礁石,浪花溅起,江夏赤裸着被他压在身下,生殖腔张开,吞没对方的狼根。记忆相互重叠交融,自己视角下赞卡的喘息在耳边回荡:“爱就是爱……别怕。”江夏在床上微微颤抖,爪子不由自主地往下伸,隔着兜裆布按住那根勃起的阴茎。
记忆中,赞卡常在冥想后自慰,玩弄自己的生殖腔——手指探入褶皱,搅动内壁,直到喷出温热的体液。他模仿着,掀开兜裆布,握住那根粗壮的阴茎,缓慢撸动。皮物内部的褶皱摩擦着他的狼根,带来双重快感:外层内衬的吮吸挤压,内层尿管摩擦扩张。他加快速度,尾巴卷曲成圈,泄殖腔壁开始收缩,如同潮吹一般。最终,一股白浊喷出,溅在腹部绿鳞上,甜腻的味道弥漫开来。江夏喘息着舔干净指尖,嘴角勾起病态的笑:“赞卡……你喜欢这样,对吧?”
冥想结束后,他坐起,走向炼药台。桌上散落着赞卡的工具:树枝法杖、药水瓶、羽毛笔。他拿起一瓶粗制药剂,加入闪耀根和月光草以及铂金矿,模仿赞卡的咒语低吟:“以丛林之灵,唤醒血肉……”魔力透过皮物内涌出,药水沸腾,变成一瓶泛着金光的混合剂。在熬煮的过程中,相应的记忆也同步涌现:赞卡教他炼药后的那晚,在丛林深处,两人野外裸体,围绕篝火。赞卡脱下兜裆布,鳞片在火光下闪烁,他跪地趴下,尾巴翘起,泄殖腔暴露在夜风中。江夏那时被吸引,爬过去,从后插入。赞卡的呻吟回荡:“还要……再用力点……”
现在,江夏被记忆驱使,脱下兜裆布,赤裸着走出小屋,走向基地外的小树林。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他跪在草地上,尾巴高翘,模仿当时候的姿势。手指探入生殖腔,搅动通道的褶皱,尿管在狼根内部滑动,带来冰火交加的刺麻。他低吼着加快动作,脑海里闪过更多场景:又是一个月夜,两人野外追逐,江夏被赞卡压在树下,尾巴缠住腰,就地插入。最终,高潮来临,狼精射满了一手。之后穿好衣服,回到屋内,没多久,向导推门进来。
“巫医?你……回来了?不对,你体型好像大了一圈……而且怎么不说话?”
江夏睁开眼,金黄瞳孔平静地看向他。声音从皮物的喉管中挤出——低沉、雄浑、带着丛林萨满特有的回响。
“……玩家大概出门探险去了。”
向导愣了愣,挠挠头:“哦……那就好。他最近老是神神秘秘的。需要我帮忙炼什么药吗?”
江夏摇摇头,尾巴轻轻拍了拍床沿,像赞卡生前的习惯动作。
向导离开后,江夏独自躺在床上,手掌覆在腹部。皮物内称还在轻微蠕动贴合。那些记忆还在渗入,一点一点,模糊了自我的边界,半睡半醒之间,好像赞卡用自己的身体活过来了一般。他闭上眼,嘴角勾起一丝病态的温柔。
“赞卡……我们终于,又在一起了。”
一天半后,墓地群系的灵雾似乎比平时更浓了些,像一层薄薄的纱幕笼罩着整个标本馆。
江夏深吸一口气,走到人形模具前。水晶模具表面还残留着魔力循环的余温,他的手掌按在背后的机关上,咔嗒一声,模具前后裂开,里面躺着的,是肉粉色的史莱姆胶基底。半透明的胶体在光源下泛着柔和的珠光,内部结构若隐若现:白森的骨架、银灰色的机械肌肉线缆、尾椎处预留的输送管道、改造后的泌尿生殖模型……一切都像被封进一块巨大的琥珀,却又带着活物的温度与弹性。
江夏的目光久久停留在上面,在欣赏了许久之后他伸出手,按下皮物背后的触发机关。
后背的缝隙缓缓张开,发出黏腻的“啵”声,胶质内衬却紧紧吸附粘着在江夏的皮毛之上,如同粘鼠板般,江夏尝试扒开背后后面的缝隙脱下,边缘扯起拉出许多的黏丝,脱手之后因为回拉力如同巴掌拍在江夏的背上,这皮物不会这么轻易放江夏离开。内衬伸出粉红肉质的触手,尝试闭合缝隙,想把江夏留在里面。
“啊…抱歉了赞卡,现在是时候回到你的身体上去了。”江夏深吸一口气,扒住延续到后脑勺的裂缝,开始用力向前扯。喉管和气管深入的部分如同扎根一般吸附着江夏的咽喉。江夏仰头助力,面具头套连带着喉管抽出时发出湿润的“啵唧”声,他咳嗽了两声,口腔里残留皮物和缓冲剂那微甜发麻的味道,粘液从嘴角溢出滴在下巴上。
“哈…”江夏喘气着,他砸吧嘴,虽然当赞卡的感觉很棒,可是他也太不肯放手了点!江夏尝试把手从皮物手套中退出,可是皮物如同他的第二层皮肤般死活退不下,赞卡的头套嘴角上翘,蠕动着沿着江夏的脖子向上贴,想要再次包裹住他的狼头。
江夏有点难堪,这事态超出了他的预料。“拜托……!”江夏感觉自己的手不受自己控制,提起头套后脑勺开口,喉管对准自己的嘴,准备再次插入。
“唉,赞卡,如果这是你想的话…那我接受。”江夏放弃抵抗,彻底让皮物接管自己的身体。可是刚刚喉管重新插入嘴部的时候,皮物颤抖着,然后松开了对江夏的束缚。
“…赞卡?”
“我明白了。”
“是时候让你重新完整了。”
江夏扒住后背的裂隙,然后向前脱下,皮物内衬离开胸口时候,内部还连着自动形成的凝胶吸奶器吸住江夏的乳头之上,江夏扯下发出“啵~”的一声,吮吸之下自己的乳头已经变得红肿敏感,甚至开始渗出稀薄的乳汁。“哈,难怪穿上之后胸部那么敏感。”一想到赞卡一直在吮吸自己,江夏不禁砸吧嘴,但还是忍着想要继续穿的念头,双手从皮物手套中退出。
尿道以及后穴尾巴的固定哪怕皮物没有主动束缚也十分的紧密,这让江夏又一次遇到了困难。尿管在尿道深处卡住——那根细长的凝胶管带着冰凉的黏液,内部还残留着先前注入的魔力余温。末端膨大固定在膀胱内,扯出的过程膨大从前列腺内碾过刺激着尿道带来胀痛和酥麻感,最终拔出时尿道口被拉扯得微微外翻,带来刺痛与空虚的双重冲击。缓冲剂混合着前液从管口涌出,拉成一条长长的银丝,黏在江夏的狼根和尿管上闪闪发亮。
后穴的通道内部的倒刺状凸起在抽出时刺激着直肠,江夏的尾巴猛地绷直,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喘息。通道完全脱离时,尾巴也顺势从皮物中脱离。
整具皮物终于完整脱下,江夏喘息着跪坐在地上,爪子按在胸口。全身的狼毛都湿透了,沾满黏稠的缓冲剂,江夏有些头发晕,他感觉自己的魔力已经被吸干,虽然最为战士职业的他已经很久没有用过魔法武器了,但是很久以前那种透支魔力导致虚弱眩晕的感觉现在还是忘不掉。
他支撑起自己的身体,将皮物摊放在工作台上,开始擦拭清洗,随后从从熬煮锅里取出早已调制好的人造精液一种乳白色略微发黄的黏稠液体,散发着南瓜牛奶的香甜以及略微的腥味。他用注射器将基底尾根部的管道对准后背开口,小心注入。液体顺着预留的输送通道缓缓流进膀胱容器,咕噜咕噜地响。
填充完毕,那根阴茎逐渐勃起,表面胶膜绷紧,脉络清晰可见。江夏低头,轻吻了龟头一下,舌尖尝到一丝甜腥。
他提起赞卡的皮,将基座的双腿插入,皮物感应到填充的存在,自动开始包裹,贴合,对位,背后的合缝自动合拢如果不主动扒开根本看不到它的存在。
巫医赞卡的标本性偶,正式完成。
现在,它静静躺在工作台上。眼睛半闭,瞳孔向上翻白,像在做一场永恒的梦;嘴巴微张,露出一截带倒刺的舌头;身体柔软又能固定任何姿势——跪姿、翘尾、仰躺……音容宛在,却又死寂得令人心悸。
江夏蹲在它面前,爪子覆上那张脸。
“还不够……远远不够。”
他喝下一瓶魔力药剂,集中精神,魔力如细丝般注入赞卡的体内。魔力顺着机械肌肉与表皮循环,如同心跳般脉动着,将能量传递到全身上下。
终于,表情变了。眼睛缓缓睁开,玻璃眼球转动,视线聚焦在江夏脸上,金黄色的眸子平静而深邃,像第一次相遇时那样温柔。然后,它动了——手臂抬起,粗壮的绿鳞手臂环住江夏的腰,把他拉进怀里。
一个无声的拥抱。
“你终于……回来了,我的爱人。赞卡啊。”
赞卡张开嘴,想说什么,舌头微微伸出,却没有空气推动声带,没有声音,却仿佛有声音在江夏脑子里响起。
“这就……够了。”
江夏把头埋进对方胸部。绿鳞贴着他的脸颊,肌肉虽然冰冷但有弹性,他闭上眼,眼角滑下一滴泪,砸在鳞片上。
“好久没吃饭了……我饿了。”
标本性偶像是听懂了。它抬起手,掀开兜裆布。那根阴茎早已挺立,表面紧绷反光,一下一下地膨胀颤动。它握住自己的阴茎,开始缓慢撸动,想把自己膀胱里的存货榨出。
“不。”
江夏推开那只手,自己俯身含住。阴茎塞满口腔,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吮吸的力度逐渐加重。娃娃的身体开始颤抖,胸腔起伏,嘴巴张开,舌头吐出,像在无声地喘息。尾巴甩动,扫过江夏的腿。
触发机关启动。
温热的、甜腻的人造精液喷射而出,灌满江夏的口腔。蜂蜜的醇厚、南瓜的绵密、生命果的微酸,全都混在一起,一股一股在江夏口中爆发。他咽下,嘴角溢出一点白浊,舔得干干净净。
“……真好吃。”
娃娃的身体在高潮后定格不动。眼睛失神,像回到了最初的梦中状态。魔力耗尽,它重新变成一件精致的艺术品。
江夏也倒了下去。连续的魔力注入与情感冲击让他疲惫不堪,眼前发黑。他勉强爬起,抱起标本性偶——沉甸甸的。
他把赞卡带回自己的房间。床上铺着白色丝绸毯子,他把标本性偶轻轻放在枕边,让它侧躺着,尾巴自然卷曲,像生前最喜欢的睡姿。自己也躺下,头枕在它胸口。
“晚安,赞卡。”
他闭上眼,手臂环住赞卡标本的腰。
他们一同睡去,终于再次团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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