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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异世界当公交车(重制版) #32,161~165 章

[db:作者] 2026-08-12 14:49 p站小说 77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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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1、临时换人?

  解决完三急后,云深隔着门口看了泰格一眼。

  反正过会儿这头色虎多半要来一发的,不如趁这机会好好清洗一下昨晚没来得及清洁工程。虽然色虎多半不介意,但是云深他很介意身上还有气味。

  这么想的云深已经拧开了花洒,热水顿时倾泻下来,哗啦啦的,直接驱走了早晨离开被窝的寒意。

  就在这时,他听见了外面模糊的一声呼唤。

  他没放在心上,取出自带的洗发水抹在头发上仔细揉搓,这种无香型的洗发水最受兽人欢迎了。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对于其他种类比较排斥,花香类还好,柑橘味和薄荷味大多数兽人都会退避三舍,有一次他还不信邪用了柑橘味的洗发水来测试。

  那天,泰格出奇地冷静,没抱,甚至没贴过来,而是像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他:“你居然喜欢恶魔果的气味。”

  没错,柑橘在这片大陆也有,但是大多数猫科兽人宁愿称之为恶魔果。

  最后要么无香要么花香才解决这个问题。

  云深此时已经将头顶的洗发水泡沫完全揉搓开来,就在这时,他听到了附近门发出咔哒一声响,紧接着寒气传来,冻的云深身体一僵。

  这是?有人进来了浴室?

  “别那么心急,我还没准备好呢。”云深还以为是泰格等不及了,准备来个浴室PIAY,只不过泰格进来的也太早了,这会儿眼睛都睁不开,脚倒是熟门熟路勾上了对方那略带湿气的毛茸茸的小腿:“还有,既然来了,那就陪我一块儿洗吧。”

  这可是赤裸裸的邀请呢,接下来泰格应该会扑过来抱住他,顺便把那根大虎鞭顶在他屁股中间,然后拉拉扯扯,再酿酿酱酱,完美!

  岂料泰格的声音在外头炸开:“城主找我有事,老板,你先和处男小哥玩玩,我一会儿回来。”

  云深顿时傻眼,为什么泰格的声音在外面?那靠近他身边的毛茸茸的小腿又是谁?也顾不得洗发水会进眼睛了,立马一抹脸,不是云雪陌还能是谁。

  “砰”地一声,外面的门关了,浴室里顿时剩下两人大眼瞪小眼。

  云深还悄咪咪将脚收回,心底暗骂泰格咋回事,肉都送上门了居然不吃,活该他吃不到。不过,也许是真的有事情吧,他开了口:“泰格对你咋说的?”

  “泰格大师吩咐我主人您需要搓背,我就来了。”雪陌此时只围了一条浴巾进来,手里还捧着搓澡巾:“需要现在开始吗?”

  “开始?”云深将头上泡沫洗干净,伸出手握住雪陌的右手:“你先给我过来。”

  雪漠被云深猛地一拉,他本来能站住的,但是终归还是放弃了平衡撞进了云深怀里,而云深也抱住了雪漠,水流瞬间从花洒倾泻而下,同时淋湿了两人。

  “……主人?”

  他的声音带着克制与茫然,又带有已经了然的领悟。

  云深却没有多说什么,之前云深就想过,如果这次能活下来他就不矫情把雪漠收了,哦对,现在是云雪陌。

  此时的云雪陌已经浑身湿透,绒毛也失去了平日的蓬松,反而能勾勒出胸肌那饱满的弧度、以及腹部八块分明的肌肉,手臂和大腿的肌肉线条也不逞多让,饱满却并不显得过分硕大,流畅而完美,再加上浴室里蒸腾的雾气,竟然有种引人想要一探究竟的欲望。

  啪叽一声,已经吸满水的浴巾不堪重负掉落下来,两人这下赤身相对了。

  “别怪我。”看着雪陌茫然的神情,云深下意识地说出了这句话,随后也不管雪漠的反应,踮起脚伸舌头添上了雪陌的嘴唇。

  而雪陌也配合低下头迎接了云深的主动,在他来看,无论主人做什么,作为仆从的他们只有接受的份儿,他微微张开嘴,将主人的舌头勾了进来。

  云深却不满足雪陌的被动与接纳,他向前了一步,重量几乎要压在雪陌身上。

  换个人也许就反推过来,或者顺势一把抱住,偏偏雪陌这身板也是练过的,在察觉到重心改变的瞬间就立刻稳稳接住云深,一只手臂也自然地环上云深的腰,另一只手则扶住他的后颈,让整个拥吻动作并没有被打断。

  没有什么味道,这是云深品尝雪漠口腔的第一感受,而第二感受却品尝出来了丝丝甘霖的甜意,却又在下一刻消失不见,仿佛是错觉。

  他决定主动加深这个吻,舌尖先是试探地碰了碰雪漠的舌尖,然后顺势缠了上去。

  而雪陌起初只是被动地回应,软的毫无脾气,让云深缠就缠,勾就勾,即使不小心会碰到牙齿,也从面不改色,看起来就像是没有自己的感觉一样。

  可是云深还是发现了,只要故意用牙齿轻咬他的下唇,再用舌尖轻抚过留下的红痕时候,雪陌会忍不住低低地哼了一声,喉结剧烈滚动。

  这很棒?不是吗?在巨大的痛苦面前丝毫不动摇的硬汉,却会因为那种说不出来的微小动作而剧烈反应,云深心底某个地方像是被轻轻挠了一下。

  他忽然意识到,雪陌这副模样其实很危险——表面温顺得像只被驯服的大型猫科,实际上肌肉绷紧的每一寸都在无声地宣告着力量与克制。如果他想,完全可以反客为主的,但是他被训练成了这样,明明面前是孱弱不堪的主人,他依旧不敢逾越底线。

  来吧,让我看看做到什么程度才能让你失控。

  他伸出手,掌心贴上雪陌湿漉漉的胸肌,指腹顺着水流往下,八块腹肌的沟壑也被他勾勒了出来,而再往下,则是像精密闹钟一样被准时唤醒的性欲。

  尺寸,手感,一切也是完美的,不会太硬到像个钢铁一样,也不会很软让人觉得摸上去是块肉,相反还富有弹性,带着男性性征特有的勃勃生气。

  他主动松开了口,将雪漠的耳朵凑到嘴巴附近,轻轻地说道。

  “喂,不要忍着了,把你对我想做的事情,现在在我身上做一遍。”

  “……是,主人。”

  162、无需回忆的过往

  对于雪漠来说,能成为城主府的一员,本身就是荣耀。

  在此之前,雪漠还不叫雪漠,而是来自于一个雪豹族的大家庭。

  这个大家庭什么都好,唯独它不是主脉——主脉永远只能是嫡长子继承,其他的所有旁支的永远只能低人一等,即使他们的外表差不多。

  他的父母是仆人,祖父母是仆人,往上数七代,都是仆人,从记事开始他就知道,自己生来就是为了服务贵族的。

  这不是不幸,也不是压迫,只是……就像人会呼吸一样,他为贵族服务,这是理当所然的事情。

  “这是荣耀。”父亲常常这样说,一边替他整理刚发下来的小号制服:“能被选进府里服侍,是兽神看得起咱们,你进去了啊,要好好表现。”

  雪漠那时候还小,不懂什么叫“兽神看得起”,只知道那身制服穿上很精神,走在村里其他孩子面前,他们会露出羡慕的眼神,毕竟他们不是家生子,连看见贵族的资格都没有。

  但是代价,不,这是成为合格工具的必要条件。

  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不重要;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也不重要;疼不疼,累不累,难不难过,更不重要。重要的只有一件事:做好被吩咐的事,做到最好,做到无可挑剔。

  训练的苦他也能接受,可是他不能忘了,在十三岁的时候的经历。

  雪漠至今记得第一次被带进那个房间时,那股混合着香料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气息的味道。而年长的仆从们,面无表情地教导他们——如何取悦,如何服从,如何将自己完全交给主人,连身体最私密的部分都不属于自己。

  “你要记住,”那个老仆的声音像冬天的风:“你的身体是工具,是武器,也是最珍贵的礼物。主人需要时,它要能用;主人不需要时,它要安静。在这儿,感受不重要,主人的命令才重要。”

  他被迫做了很多类似的训练,在指令的要求下延长或缩短欢好的时间,无论身体如何反应,都必须精准执行命令。无数次,他在濒临释放的边缘被命令停下,又在毫无欲望时被命令给出反应,直到身体已经能精准根据命令来决定释放时间。

  他还要学会观察主人,解读主人的真实需求,停下,可能是让他再加快一些,继续,反而是某种不耐烦的信号,要学会解读,才能在床上游刃有余。

  更加残酷的是忠诚的边界,他们被反复测试——“如果主人的命令违背你的信仰,你做不做?如果主人的命令会让你死,你做不做?如果主人的命令是伤害你最在乎的人,你做不做?”答案是唯一的:做,必须用生命去做。而所有犹豫的人,都被淘汰了。

  久而久之,连他自己也不知道,那个所谓的“本心”到底还在不在。

  所有人都在赞叹他是天生的极品,是城主府的脸面,也是精心为贵族而准备的一份大礼,毕竟所有被称作雪漠的人,都是忠诚,温驯而好用的代名词,甚至敌对的家族也不会对那些雪漠们提防,最多无法进入核心圈。

  他也曾以为自己一直会那么下去,直到被送给某位女贵族或者好男风的贵族在床上结束他的第一次,之后被起新的名字然后开始新的一生。

  然后,他就真的被送给了一个人。

  那个自称“猿兽人”的行商,皮肤光滑得像没长毛的幼崽,甚至表面上的身份,连作为配上他这份礼物的档次都有些低了,但是看城主和颜悦色的样子,他垂下了眼帘,这又是一位隐藏的大人物。

  更加奇怪的是他的眼神,在看自己的时候,像是在看……一个人。

  虽然那个人的眼神偶尔也会落在不该落的地方,偶尔也会带着那种熟悉的欲念,但不一样的是,欲念下面还有别的,是好奇,是关切,是某种他自己看不懂的东西。

  他甚至还会对自己道歉,那是他从没在别人听过的词儿,可,这有什么好道歉的?

  日子还是要过,直到那一天,他被邪教徒打败,和云深一起拎到祭台上等死。

  他并没有晕迷,只是邪教徒让他陷入了意识清醒却无法动弹的状态。

  在这一片黑暗里,他的心平静下来了,如果因此而划上休止符倒也可以,没什么不舍,也没什么难过的情绪。

  可是,那个人却靠了过来。

  在祭坛上,那个人被绑在他旁边,冷得发抖,却一直往他这边靠,明明他自己也害怕得很,但是为什么心中会因此有一丝涟漪?

  他依旧无法动弹,只是竭尽所能地调整了角度让云深靠的更舒服,也许云深自己没有注意到,也许他自己都不知道动了没,然后,泰格大师过来了,救下了他们。

  而现在,浴室里,雾气氤氲,水流哗哗作响,云深踮起了脚,主动而激烈地攫夺着一切,但是他明显感觉到对方也在期望着什么,或者说想要他做些什么。

  直到那句话开始。

  “喂,不要忍着了,把你对我想做的事情,现在在我身上做一遍。”

  他还是有点懵。

  但是千锤百炼出来的察言观色的本领却在告诉他,是真的。

  他也没想过这个问题,他的人生只有服从和接受。

  可是此刻,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雾气氤氲中,那个人就站在他面前正在看着他,等候着他的答案。

  就此停手什么都不做吗?

  不,那样的话,恐怕面前的人会失望吧,而且,他也不喜欢那种被辜负的感觉。

  他的手也有了反应,弯下腰将对方一把抱起,让对方能够缠住自己的腰身,而那根器官,也在此刻抵在了云深的屁股上。

  “回主人,我不知道我想做什么,但是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云深也笑了:“那就给出我想要的东西吧。”

  “是,主人。”

  他抱着云深出去,将云深身上裹满了干燥的浴巾,丢到了床上。而他自己催动能力将皮毛冻结,随后让它碎裂开来,一瞬间,皮毛变得干燥而冰凉。

  紧接着就是灼热的体温覆盖上来。

  163、拿下雪陌

  “所以,你原来喜欢这样吗?”

  “……并不是。”

  完成除水步骤后,雪陌先是与云深贴在一起,用自己的皮毛温暖着云深冰凉的体表,但是云深等了许久,却不见雪陌有下一步的动作。

  他还在想着是不是要说的更明确一些,却见雪陌蹭了蹭他的脖子侧面,似乎在确认什么,随后便主动离开了被窝,甚至还说了一句。

  “主人,请等我一会。”

  下一刻,雪陌寻找到了点火的火折子,还找到了香薰和红酒,连云深自己都惊讶这房间怎么还有这种东西?但是当火焰点燃了香薰,空气中馥雅的月见草气味散发开来,又觉得在这样的环境里似乎很不错,虽然他并不介意因此而散发出来的雄性气味,但是干净而整洁的环境谁都喜欢。

  窗帘也被重重地拉上,房间里只有烛火在跳动着。

  雪陌端来两杯红酒:“主人,请问要来一杯红酒吗?”

  云深有些好奇,主动询问道,是雪陌喜欢这样吗?

  而雪陌却表示并不是这样的,他沉默了一会:“也许在您听起来很难置信,但是教我的那位,他曾经给我演示了一整套贵族与仆人之间的——相处礼仪,虽然在我看起来那不过是他的妄想,许多贵族更加直白甚至更加粗鲁,可他还是会认真地去教授,即使,他从来不是贵族。”

  云深接过酒杯,看着杯中的红色液体在烛光下轻轻晃动,又抿了一口,香甜,醇厚的果酒味散发开来,不是前世那种常见的又酸又涩。

  “妄想?”

  “是的。”雪陌低声说:“他还说,他说真正的贵族,应该有自己的仪式。”

  “听起来倒像是个很讲究的人。”云深喝完了红酒,一大杯灌下去,甜甜的,还真有点醉人。

  “嗯,如主人所说的那样,他很讲究。”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像是在回忆:“他会一遍遍教我们,什么时候该点灯,什么时候该把窗帘拉上。香味不能太浓,酒不能太烈,房间的温度要刚好——他说,如果连这些都做不好,就没有资格站在主人身边。”

  雪陌递上了另一杯红酒,熟练而认真,而云深也乐意配合他,去听那位永远恭顺忠诚的仆人心里话。

  “但是其实不用那么麻烦吧?那天的宴会上,不也是有很多不挑食的吗?”

  “是的,主人,您说的是对的,那些繁琐的礼仪,大多数时候这些都用不上。”雪陌也给自己接了一杯慢慢喝,杯中红色的液体倒影在蓝色瞳孔上,如果不是知道云深的为人,他也不会如此僭越:“毕竟,很多贵族不会在意这些细节,因为贵族做什么都是对的。”

  “那你,为什么要做那些呢?”云深再度提起。

  雪陌看着他,停顿了一瞬。

  “习惯。”他说,似乎是觉得还不够多:“还有……我也想知道,那种环境下,是不是会更……好?”

  他靠得太近了,这是云深的第一个感觉,而第二个感觉就是他的带着红酒香味的吻,已经轻轻地落在了自己的嘴唇上,一触即收,柔和而谨慎,带着一点期待和冒犯。

  如果不是微微湿润的感觉,云深只会觉得那不过是错觉。

  “那现在呢?”

  “很不错。”

  他又迎了上来,这次是结结实实地扑倒在地,只是口气依旧惯常:“主人,你呢,你会喜欢这样吗?”

  回应他的是云深的双腿缠在了他的腰上。

  就在这一瞬间,他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

  他伸出手,将云深翻了过来,而自己也丝毫不嫌弃地凑到了云深两股之间。开始舔着云深的菊穴,耐心地为云深开拓。

  按理来说,那一处已经有多名男人使用过了,早就应该是甜甜圈的样子,再不济也是个弹力橡皮筋的样子,然而并没有,顶多只是有些发黑,依旧还是紧致的*字形。

  连云深也没想到雪陌让他翻身是为了这点,他本来已经准备好迎接雪陌的直接进入,但与之相反的是,一股被人舔舐的热意从身下传来。

  尽管性爱过N次了,然而几乎没有兽人会这样舔他的那儿,除了泰格,偏偏舌头强韧而有力伸了进来,恰好可以压在他体内的敏感点上,这让云深有种说不出的奇怪耻感。

  他不介意被大鸡巴草的嗷嗷叫,但是如今自己的私密处正在被人以庄重的姿态仔细开拓着,品尝着,这让云深无所适从,他的喉咙里咕哝了两声,终归还是没有说什么,将身体的主导权完完全全交给了雪陌。

  而雪陌也没有停,舌头更用力地顶进去,模拟着抽插的节奏,也让一会儿进来的时候不至于无润滑而太过难受。舌尖每次都精准碾过前列腺,令云深的前端不受控制地滴下前列腺液。他的脸也红透了,耳根烫得像火烧。耻感混着快感,让他全身发软,却又舍不得推开。

  终于,他听到了那句话:“主人,我进来了。”

  下一刻,一根灼热的东西抵在了他的后面,云深还没感觉到痛感,就感觉到有一根东西直接进去了他的里面,快得让人淬不及防。

  扩张润滑充分就是这样子的,除了因内壁被撑开而带来的坠胀感,其他时候居然有一种意料之外的满足感,而雪陌的鸡巴也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名器,青筋鼓胀,每一次推进都能刮过敏感点,腰腹发力,双手也扣住云深的胯骨,以传教士姿势为云深服务着,一下下地往里撞,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云深被顶得往前耸,喉咙里断断续续的喘息越来越重。

  而雪陌却仿佛不知疲倦的体力怪物一般,交合的节奏狂暴而持久。却会因为云深长时间的抽插而麻木的时候亲吻着他,放慢节奏来唤醒云深的性兴奋,姿势也同样换了好几次,从一开始的传教士,再到后来的狗趴势交配,以及最后的面对面,两人的身影几乎重叠在一起,低低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响。

  “主人,还满意吗?”

  “来吧。”

  他低吼了一声,速度骤然加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身子也在从颤抖到一瞬间停止,阴茎在里面胀大,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进去,而云深也与雪陌同时达到了高潮,精液射满了两人之间的空隙,两人同时喘息着瘫软下来。

  岂料,这时候突然喀哒一声,门开了。

  “不介意再加我一个玩玩吧?”

  164、事情平定

  嗯,反正就是炸开了。

  雪陌反应最快,刚想从床上滚下来,他并不了解泰格大师的秉性,倒还真有点像被抓到的奸夫,云深也慌了下,但是见雪陌要离开,反而不乐意了,直接拉住了雪陌不让他走。

  “就是他让你陪我玩的,你怕啥。”

  泰格此时也走了进来,假装闻了闻空气:“玩得很开心嘛,云老板,这是把小处男侍卫拿下了?”

  雪陌紧张地不知道如何反应,他想跪下请罪,但是手臂还被云深死死拽住,声音绷得紧紧的:“泰格大师,我……”

  “哎呀,你不用紧张。”泰格一屁股坐在床边,伸手捏了捏雪漠紧绷的肩膀,还伸到雪陌的胯下,掂了一下还在滴滴答答流着精水的鸡巴:“放松点,我又不是来抓奸的,再说了——跟了云老板那么久,还没吃了云老板反而有点失职呢。”

  “什么叫吃?”云深一瞪眼:“那可是你情我愿的事儿!我又不能强迫人家。”

  雪漠低着头,不知该怎么回答。以往的训练倒是有这个内容,不过绝大多数是当场请罪,然后,听天由命。

  “行了,”泰格解开了衣襟,露出与雪陌完全不同的健壮体格,直接往床中心一蹦,倒使得本来宽敞的双人床显得有些拥挤了:“来来来让我体会一下左拥右抱的生活。”

  他先是在云深脸上亲了一口,想了想又往雪陌脸上亲了一口,问道:“刚才的表现怎么样?主人满意吗?”

  而雪陌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倒是云深接口问道:“当事人就在旁边,你怎么不问我?”

  “我那叫帮你把控把控。”泰格见云深搭了话,也拉过来,像个玩偶一样抱在怀里,手还摸着他的下巴挠挠:“现在我问你,你满意吗?”

  “什么?”云深眨了眨,还真问到他身上来了啊,那他给出个什么回答好呢?

  说真的他还挺满意的,能见到雪陌和以往不同的一面,又吃了肉,现在有种魇足的感觉。而且——

  而且——?

  “等等,”云深回过神来,一巴掌拍开泰格的手,“我干嘛要跟你说?”

  “因为那可是我给你安排的。”泰格被拍开也不恼,反而把他往怀里又搂了搂,两只大手握住两只小手揉搓:“我总得听一听使用感受吧?”

  “你当这是买东西呢?还整个使用感受。”

  “差不多差不多。”泰格凑过来,鼻尖蹭着云深的脸:“说吧说吧,满意还是不满意?不满意我帮你换了。”

  此时的雪陌听着熟悉的对话,心中的躁动不安的情绪也渐渐冷静下来,是啊,即使是这样,他们也依旧是贵族,依旧可以一言就能决定他的去向甚至生死。

  云深并不知道雪陌的想法,翻了个白眼:“换什么换,不换。”

  话一出口,他才意识到这话听着有点不对劲。

  “那就是很满意了?”泰格贱兮兮地说道。

  “行了行了。”云深有点招架不住:“你问完了没?话说城主找你什么事儿?”

  “没有,那件事先放放。”泰格理直气壮道。

  “你哪来那么多问题?”

  “你先告诉我第二个问题——”泰格凑过来,压低声音,却偏偏让整个房间都能听见:“雪漠那根,你吃着怎么样?尺寸、硬度、持久度、还有气味,都达标吗?”

  空气安静了三秒,然后云深一个枕头砸过去。

  “我——拒——绝——回——答!”

  “好了好了,我这就说。”泰格举起手投降:“其实也没什么事情,鹰隘关口今天就能攻下来。”

  “当真?”云深眼睛一亮,他停留在北塔城里太久了。

  “对啊。”泰格在床上舒服地换了个位置。

  “那你会跟我们一起去吗?”

  “不会。”泰格这次给出了回答:“正相反,其实我过一会就要走了,云老板,到时候可别太想我啊!”

  “那你……”云深有心想问问泰格要去干什么,又觉得这是人家的私事,他也不是非得知道不可:“一路……顺风……”

  “真是怪怪的祝福词,不过嘛,风我也很喜欢。”泰格无所谓耸了耸肩:“其实直接告诉你也行,我接受了城主的委托,到时候直接给鹰隘关口来个“速通”!”

  他非常帅气的比了个手枪的动作,这还是他看见云深偶然一次比出来的,学习能力很强的泰格立马就记住了。

  “之后?”

  “之后就是去各地清扫垃圾了嘛,在经过我和其他人的共同协助下,那家伙也没那么可怕嘛。”泰格咧嘴笑了笑:“现在就还剩下边境还有一些,而这也需要时间,所以暂时我们不会见面了。”

  云深思考了一下,确定这所谓的垃圾就是灾厄兽。但是他也记得灾厄兽一开始还是很强大的,怎么这会儿在泰格嘴里都变成垃圾了?不过考虑到当初就是泰格干的,似乎这样也很合理。

  “说起来,我都救了你的命,你?不表示表示?”就在这时泰格俯下身子来,低声在云深耳旁说道。

  表示?表示什么?难道说是那件事?

  眼见云深眼神飘忽,泰格立马知道云深又不知想哪儿去了,还说他色呢,一有问题想的都是那事儿。他轻咳了一声,不得不说得明确了一些:“木天蓼。”

  “哦哦!”云深恍然大悟。随后光芒一闪,一堆东西立马出现在了床上。

  两个猫科兽人当即有了反应,雪陌还好,他并不知道这好闻的香味是什么意思,但是也成功地将负面心绪淡化了许多。至于泰格则是眼神发亮,那一大堆东西刚一出现就一个照面又没了,只留下那些香味。

  “不错嘛,难得看到你给那么多。”连话语的语调都变了:“既然如此,我再多要一点合适咱们用的也不过分吧。”

  “不行!要东西就得拿钱来买!”

  “真不巧,在下就爱白嫖。”

  下一刻,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直接从房间传来。

  165、前往王都

  呜!坏蛋,还真让他给白嫖成功了。

  云深心神不宁地骑着坐骑走在大道上,身后则是浩浩荡荡的车队。

  这是北塔城商会在一天之内紧急组建的贸易车队,目的地是王都。说是“贸易”,其实这批货物里有一大半是云深的——城主作为感谢,特许他携带大量北地特产前往王都销售,还开了一路畅通的手令。商会的其他商人们自然乐得搭顺风车,有云深这个“城主面前的红人”在,沿途关卡都会好过得多。

  车队共有十七辆货车,装载着北地的皮毛、药材、矿石和手工制品。护卫方面,商会请动了二十名经验丰富的佣兵,再加上雪漠,阵容相当可观。

  最前面的是三辆轻便的探路车,由商会最机灵的小伙子们驾驶,负责观察路况和警戒。中间是主车队,云深的物资占据了最好的位置——紧挨着护卫队,前后都有保障。最后是补给车,拉着半个月的干粮、草料和备用物资。

  云深扫了一眼队伍,目光落在第三辆货车的车辕上。

  此时法维在上面晒着太阳,晴空的太阳为冬日带来了一丝暖意,想到从宴会后自己就对法维处于放羊状态,不由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这可不能怪他,谁让最近发生了那么多事情。

  他拉了下辔头,而胯下的坐骑也颇有灵性地转过身向着第三辆货车靠近。

  法维一扭头就看见云深走了过来,怎么也没想到云深会重新关注他,连说话声音都有些磕巴了:“云,云深叔叔,有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云深也没指望法维能继续学习多少:“今天过来,就是来教你新东西的。”

  “啊?”法维有些错愕。

  “好好学习也能得到奖励。”云深一看就知道法维的想法,掏出一个银币在手上跳了跳:“你不会不想要吧?”

  “要要要!”

  ……

  经过了大半个月的行走,云深才从远处看到了巍峨的城墙。

  和北塔城不同,这座城墙没几里都有塔楼建立,在塔楼的最顶端还有一面大旗迎风飘扬,看起来令人倍感安心。

  一路上他们并没有遇到灾厄兽,连尸体都不见了,但是对于环境的破坏近乎触目惊心。

  显然,裂隙污染随着灾厄兽的爆发,已经不再局限于当日的厚皮兽聚集地,本该生机勃勃的大地,此刻却像是被火烧过一般黑一块黄一块的,不,比这还惨,至少火烧过后的地方还会有顽强的植物萌生绿芽,而这儿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死寂。

  考虑到还是冬日,也许可以再等等看,等大自然自我恢复过来。

  他也没忘了自己要去王都的目的,老村长说的兽人大学他自己也找泰格求证了一下,泰格表示确实有这件事儿,随后还给了一封介绍信,印泥封印的那种。

  “到时候直接去招生办,他会给安排你进学校的。”

  好了,入门解决了,至于种族歧视,他不是有格利高里勋爵给的徽章吗?佩戴上就好!

  自觉万事搞定的他就这么跟着众人来到了城门口。

  城门口已经凉了不少,显然也是灾厄兽影响的结果。几名狼族士兵正在百无聊赖看守着城门。

  见浩浩荡荡的商队靠近,他们也各司其职,开始一一检查商队递过来的货物名单和人员名单,当看到一个名字下面的备注后,狼族士兵有些困惑地念了出来:“猿兽人?”

  “是我。”云深也大大方方地走了出来,将来自城主府的说明递了过去。

  “这不就是……噢,还真是猿兽人啊。”狼族士兵抬起眼睛打量了下外表,随后低头看到文书上的徽记,就迅速改变了口风:“但是为了防止不稳定因素,还请您出示凭证。”

  “那,这个呢?”云深指了指左胸的教会圣徽。

  “那就没问题了,大人。”士兵话语也更加恭敬:“先前是我眼拙!对,有眼无珠!小人,小人这就让路!”

  紧接着连检查都免了,连问都没问一声,大批货物直接放入了城里,这使得原本还打算发点“福利”,缴纳入城费的商会主持人有些目瞪口呆。而云深也看了眼别着的圣徽,这东西远比他想象的好用,因外貌产生的歧视也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高高在上的地位,如果的到手的过程要是再那么一点高大上就好了。

  车队继续前进,马蹄声踏在石板路上,清脆而有节奏。云深策马走在前头,目光扫过王都的街道。

  和北塔城不同,这里的建筑更加高大、更加精致,石料用得更多,雕刻也更繁复。街道两旁店铺林立,招牌五颜六色,叫卖声此起彼伏。行人的穿着也讲究得多——哪怕是普通平民,衣料也比北塔城的精细几分。

  礁也在兴致勃勃地四处看,他的梦想就是来到王都,虽然没有预想中的金瓦片,街上的行人也没有想象的那么多,麦酒更是不会溢成一条河,可它简洁,大方,又干净。

  其余的人反应也和礁差不多,只有来过好几次的老油条们百无聊赖赶着车。

  车队穿过几条街道,来到一处相对安静的街区。主持人指挥着车队在一家名为“金鹿客栈”的旅店门口停下。

  “云先生,这儿是我们商会的老据点了,干净,安全,老板也实诚。”主持人殷勤地介绍:“您看行不行?”

  云深抬头看了一眼那三层高的石木结构建筑,门口挂着的那只镀金鹿头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点了点头。

  “就这儿吧,替我把人安排好。”

  “没问题,都是最好的房间!您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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