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矫正学院 #9,规则四!生命依赖与供养

[db:作者] 2026-08-12 14:50 p站小说 59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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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周的早晨,小黑骑着南秋,和其他主仆一起往教室爬。
南秋的背已经比六周前结实多了。小黑坐在鞍具上,脚伸进脚托里。南秋的脸颊贴着他的脚底,每爬一步,南秋的脑袋就轻轻颠一下,像是在给他按摩。
小黑用左脚在南秋脸上点了一下。南秋立刻往左转,动作很稳,连带着小黑都没怎么晃。小黑满意地动了动脚趾,南秋爬得更快了。
走廊里全是这种爬行的声音。十几匹马,十几个主人,像一条长蛇往教室挪。有些马爬得慢,主人就把脚从脚托里抽出来,往马头上拍两下,马就会加快脚步,喘着粗气往前赶。
小黑不用拍南秋。南秋总是爬得恰到好处,不快不慢,背上的起伏也舒服。小黑把重心往后挪了挪,南秋的背立刻绷直了一些,驼得更稳。
教室门口堵住了。
前面的马停下来,后面的马也跟着停。小黑往前看,发现教室门开着,但没人进去。骑在马上的主人们都在探头看,有的还用脚拍自己的马,催它们往前爬。
小黑把脚往南秋肩膀上一压。南秋往前爬了几步,到了门口。
教室里变了。
课桌还在,但每张桌子后面都摆了一把椅子。和最开始一模一样的椅子,浅色木头,光滑的漆面。
小黑盯着那些椅子,眉头皱起来。
不是说要二十四小时骑乘吗?不是说要让鞍具像皮肤一样脱不下来吗?怎么又把椅子摆出来了?
前面的主人也开始嘀咕。有人用脚拍马,催它们往里爬。
小黑也压了压南秋的肩膀。南秋爬进教室,找到自己的位置,在椅子前面停下。
小黑从南秋背上滑下来,坐到椅子上。
这感觉真奇怪。这两周来,他第一次重新坐回椅子。屁股下面是硬的木头,不是南秋的背。脚放在地上,不是伸进脚托里。
小黑动了动腿,不太适应。
南秋还跪在地上,仰着头看他。那双眼睛很平静,没有惊讶,也没有疑问。他只是等着,等小黑下命令。
小黑把左脚抬起来,往南秋脸上一伸。
南秋低下头,捧起小黑的左脚,把脚掌抬到自己脸前,伸出舌头开始舔。他的舌头从脚跟滑到脚趾,一下一下,很有节奏。
小黑把右脚也伸过去。南秋一只手捧着左脚,另一只手接过右脚,两只脚并在一起舔。
教室里渐渐安静下来。
所有主人都坐到了椅子上,所有马都跪在地上舔脚。舔舐的声音很轻,但很密集,像是一群小动物在吃东西。
小黑靠在椅背上,看着南秋的头顶。南秋的头发比六周前长了一些,有点乱,但洗得很干净。小黑能看到他的发旋,一撮头发翘起来,随着舔舐的动作一颠一颠。
小黑把脚往南秋脸上压了压,脚趾张开又合拢。南秋的舌头立刻加重了力道,从脚趾缝间挤过去,发出轻微的啧啧声。小黑觉得脚底有点痒,但很舒服。南秋干脆仰起头,让脚掌自然放置在自己脸上。这下小黑连南秋的发旋都看不见了,只剩下一张被严严实实覆盖的脸。
周老师走进教室。
她站在讲台上,看着下面。主人们坐在椅子上,表情各异,有的困惑,有的无所谓,有的还在享受脚上的服务。马们都跪在地上,专心舔脚,没人抬头。
“同学们。”周老师说。
舔舐的声音没停。马们已经学会了,主人没把脚收回去,就不能停。
“六周了。”周老师的声音很平,“你们学得不错。”
她走下讲台,在第一排停下。那匹马正在舔主人的右脚,舌头从脚踝滑到脚趾,很认真。
“但是,”周老师说,“还不够。”
她继续走,经过第二排,第三排,目光扫过每一对主仆。
“你们现在做的,只是基础服务。”她说,“真正的服从,不是做几件事,而是把主人的一切都当成自己的一切。”
小黑听着,脚还压在南秋脸上。南秋的舌头没停,还在舔他的脚心。
周老师走回讲台,转身面对全班。
“从今天起,进入第四阶段。”她说,“生命依赖阶段。”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舔舐的声音也小了一些,但很快又恢复。
“规则四。”周老师说,“第一,体液循环。主人的尿液,是仆人唯一的水分来源。”
小黑愣了一下。
尿液?
他低头看南秋。南秋也停下了,舌头还伸在外面,脸上没什么表情。他只是仰着头,看着小黑,等下一步命令。
“第二,”周老师继续说,“无菌操作。为了保证卫生,主人需要直接把鸡鸡放进仆人口中排放。”
小黑眨了眨眼。
直接……放进嘴里?
他看着南秋的嘴。那张嘴刚刚还在舔他的脚,现在微微张着,嘴唇有点湿。南秋的眼睛很平静,没有惊讶,没有抗拒,只是看着他。
“这能确保仆人摄入的水分干净,”周老师说,“也能体现主人对仆人生命的绝对掌控。”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班。
“规则即刻生效。”
教室里响起一阵窸窣声。
有些主人已经开始解裤子。他们的动作很自然,没有犹豫,就像平时用脚指挥马一样自然。马们也仰着头,张着嘴,等着。
小黑没动。
他看着南秋。南秋还跪在地上,双手放在膝盖上,仰着头,嘴微微张着。他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期待?
小黑把脚从南秋手里抽出来,悬在半空。南秋的目光跟着脚动,又移回小黑脸上。
旁边传来一声吞咽声。小黑转头看,旁边的马已经开始喝了,喉咙一动一动的。那个主人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表情很放松。
小黑转回头,看着南秋。南秋的眼睛很亮,嘴唇微微张开,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下。他的表情没有丝毫不情愿,只有一种……使命感?
南秋往前膝行了一步,仰着头,嘴张得更大了一些。他的眼神在说:我渴了。
这两个字不用说出来,小黑看懂了。
南秋渴了。他在等小黑给他水喝。而水,现在只有一种来源。
小黑的手开始动作。他解开裤扣,拉下拉链。南秋的眼睛跟着他的手动,看着他把内裤褪下去,露出那个小小的、软软的东西。
小黑把脚往南秋肩膀上一搭,轻轻点了点。
南秋往前倾身,仰起头,张开嘴,把小黑的鸡鸡含了进去。
温热的触感包裹了小黑。南秋的口腔很软,舌头贴着鸡鸡的下面,轻轻动着。小黑浑身一颤,手抓紧了椅子扶手。
小黑把南秋后脑勺向前压了压。南秋的喉咙动了一下,开始吮吸。他的舌头绕着鸡鸡打转,嘴唇紧紧包裹着根部。小黑能感觉到南秋的呼吸,温热的气流喷在他的小腹上。
尿意来了。
小黑放松肌肉,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流出,进入南秋的口腔。南秋的喉咙剧烈地动了一下,吞咽声很响。他没有躲,没有吐,只是继续吮吸,把每一滴都咽下去。
小黑看着南秋的喉咙,看着那凸起的喉结上下滑动。南秋的眼睛闭着,睫毛在颤抖,但表情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满足?
尿完了。
南秋没有立刻松开。他的舌头在鸡鸡上舔了一圈,把残留的液体都舔干净,才慢慢退开。他的嘴唇有点红,嘴角有一点水渍,但他很快用舌头舔掉了。
“谢谢主人。”南秋说。
他的声音有点哑,但很真诚。他低下头,在小黑的脚背上亲了一下,然后重新跪好,仰着头,等着下一个命令。
小黑看着南秋,看着那双平静的眼睛。他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恶心,不是羞耻,而是一种……满足感?
南秋渴了,他给了南秋水。南秋需要他,他满足了南秋的需要。这就是主人该做的事。
小黑把脚往南秋脸上一伸。南秋立刻低下头,捧起脚,继续舔起来。他的舌头从脚跟滑到脚趾,一下一下,很有节奏。小黑靠在椅背上,看着南秋的头顶,心里觉得很平静。
教室里到处都是这种声音。吞咽声,舔舐声,还有主人们放松的叹息声。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尿臊味,但没人觉得难闻。
周老师站在讲台上,看着这一切。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但很快又恢复平静。
“很好。”她说,“记住这种感觉。这就是终极信赖,这就是生命依赖。”
她走下讲台,在教室里慢慢走动,看着每一对主仆。
“从明天起,仆人不再喝水,只喝主人的尿。”她说,“主人要负责仆人的水分摄入,就像负责自己的马一样。”
小黑听着,脚在南秋脸上压了压,脚趾张开又合拢。南秋的舌头立刻加重了力道,从脚趾缝间挤过去。
“这是你们的责任,”周老师说,“也是你们的权力。”
她停在教室中央,转身面对所有人。
“仆人已经完全属于你们。他们的生命,他们的身体,他们的一切,都由你们掌控。”
小黑低头看南秋。南秋还在舔,很认真,很专注。他的舌头在小黑的脚趾间穿梭,发出轻微的啧啧声。
“你们要做的,”周老师说,“就是享受这种掌控,并且让仆人明白,他们的存在意义就是服务你们。”
小黑点点头。他明白了。
南秋是他的马,是他的仆人,是他的所有物。自己想撒尿,南秋就要喝他的尿。自己累了,南秋要让他骑。这就是规则,这就是秩序,这就是他们之间的关系。
小黑把脚往南秋头顶上点了点。南秋”嗯”了一声,舌头动得更快了。他的嘴唇包裹着小黑的脚趾,吸得很紧,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小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享受着脚上的服务。他心里很平静,很满足。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这就是他应得的待遇。
他是主人,南秋是仆人。南秋需要他,依赖他,臣服于他。这就是规则四的意义,这就是生命依赖的真谛。
教室里很安静,只有舔舐声和偶尔的吞咽声。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每一对主仆身上。
很快,主人们全部都顺畅的完成了第一次喂养,教室门口,助教们开始往教室里端东西。
不是课本,不是纸笔,是饮料。
冰镇酸梅汤,装在透明的玻璃杯里,杯壁上挂着水珠。鲜榨橙汁,颜色鲜亮,飘着几瓣果肉。还有奶茶、椰汁、蜂蜜水,十几种不同的饮品,被助教们一一摆在主人们的课桌上。
“为了配合新规则,”周老师说,“学院给主人们准备了各种饮品。多喝水,才能多排放。”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跪在地上的仆人。
“仆人们,记得提醒主人补充水分。”
小黑低头看南秋。南秋还跪在他脚边,仰着头,嘴微微张着。他的眼神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期待?
旁边的助教递过来一杯酸梅汤。小黑接过杯子,冰凉的触感让他舒服地叹了口气。他喝了一口,酸甜的味道在舌尖炸开,从喉咙滑下去,凉丝丝的。
真好喝。
小黑又喝了一大口,然后低头看南秋。南秋还在舔他的脚,舌头在脚趾缝间穿梭,发出轻微的啧啧声。他的嘴唇有点干,但动作没停。
教室里渐渐热闹起来。
主人们捧着各种饮料,有的慢慢品,有的大口灌。冰块碰撞杯壁的声音,吞咽的声音,满足的叹息声,交织在一起。
“这橙汁真甜。”
“酸梅汤解暑,再来一杯。”
“奶茶有点腻,换椰汁吧。”
仆人们跪在地上,仰着头,嘴张着。他们把主人的鸡鸡含在嘴里,软软地贴着舌头,像是一种固定的装置。有些主人的鸡鸡已经硬了,把仆人的嘴撑得满满的。有些还是软的,仆人们就用舌头轻轻托着,等着。
小黑悠闲的喝完一杯酸梅汤,把空杯子放在桌上。
南秋抬起头,眼神往杯子那边瞟了一下,又移回小黑脸上。他的眼神很平静,没有渴望,没有嫉妒,只有一种……等待?
小黑看懂了他的意思。
他解开裤扣,把鸡鸡掏出来,往南秋脸上一伸。
南秋往前膝行了一步,仰起头,张开嘴,把小黑的鸡鸡含了进去。他的嘴唇包裹住根部,舌头贴着下面,轻轻托着。
小黑靠在椅背上,感受着口腔里的温热。南秋的舌头时不时动一下,像是在确认鸡鸡还在。他的呼吸喷在小黑的小腹上,温热而规律。
助教又端来一杯椰汁,放在小黑桌上。
小黑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清甜的椰汁滑进喉咙,他舒服地眯起眼睛。手在南秋头顶上点了点,南秋的喉咙动了一下,吮吸得更紧了一些。
左边的主人捧着一杯冰镇西瓜汁,红色的液体在杯子里晃荡。他身下的仆人跪在地上,嘴张着,含着他的鸡鸡,嘴角有一点水渍。主人喝一口西瓜汁,咂咂嘴,仆人就开始吮吸,喉咙一动一动的。
右边的主人在喝奶茶,珍珠在杯底滚来滚去。他一边嚼珍珠,一边把鸡鸡往仆人嘴里塞得更深一些。仆人仰着头,嘴被撑得满满的,眼泪都出来了,但没怎么动,只是用舌头一下一下地舔着。
前排的主人要尿了。他没出声,只是脚在仆人后脑勺上压了压。仆人立刻收紧嘴唇,喉咙做好准备。一股温热的液体射进嘴里,仆人吞咽着,喉咙剧烈地动着。尿完了,仆人舔干净残留的液体,嘴却并没有离开,等着下一波。
小黑看着这一切,心里觉得很正常。这就是规则,这就是秩序。他喝饮料,南秋喝他的尿。他享受美味,南秋享受他的恩赐。各取所需,各得其所。
他又喝了一口椰汁,然后低头看南秋。南秋的嘴还含着他的鸡鸡,舌头轻轻动着,眼神平静而专注。
小黑把扬了扬下巴,南秋看到了,他的喉咙动了一下,开始吮吸。尿意来了,小黑放松肌肉,一股温热的液体流进南秋嘴里。南秋吞咽着,喉咙发出轻微的咕噜声,把每一滴都咽下去。
尿完了,南秋没有松开。他的舌头在鸡鸡上舔了一圈,把残留的液体都舔干净,然后继续含着,等着下一波。
小黑把空杯子放在桌上,助教立刻过来收走,又换了一杯鲜榨苹果汁。
“今天多喝点,”助教说,“这样才有足够的养料饲养仆人。”
小黑点点头,接过苹果汁,喝了一口。酸甜的味道在舌尖散开,他舒服地叹了口气。然后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下的温热,和手里饮料的清凉。
周老师在讲台上看着这一切,嘴角微微上扬。
“看来大家都进入状态了。”她说,“补充几点。”
她走下讲台,在一对主仆旁边停下。那仆人刚喝完尿,嘴唇上还挂着一点水渍。
“第一,喝完之后要含着主人的鸡鸡,舔干净所有残余。”她用脚尖点了点那仆人的肩膀,“不能浪费。”
那仆人立刻收紧嘴唇,舌头在鸡鸡上绕了一圈,把残留的液体都卷进嘴里。
“第二,”周老师继续走,“就算主人不想撒尿的时候,仆人们也可以主动含着鸡鸡,保持清洁。”
她停在小黑这一桌旁边,低头看南秋。南秋的嘴还含着小黑的鸡鸡,舌头轻轻动着。
“舌头闲着也是闲着,”周老师说,“不如用来取悦主人。”
小黑低头看南秋。南秋的眼神很平静,舌头在鸡鸡上舔了一下,像是在回应周老师的话。
“第三,”周老师走回讲台,“晚上睡觉的时候,仆人们也可以一直含着。这样主人半夜想尿的时候,不用起床,直接尿就行。”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班。
“从今天开始,主人的鸡鸡就是仆人们的日常用品。含着它,舔着它,保持它清洁,随时准备接受主人的恩赐。这就是你们的职责。”
教室里很安静。仆人们的嘴被鸡鸡塞着,发出轻微的呜呜声。主人大多靠在椅背上,享受着仆人的服务。
小黑又喝了一口苹果汁。南秋的嘴还含着他的鸡鸡,舌头在顶端打着转。小黑把鸡鸡向前挺了挺,南秋“嗯”了一声,吮吸得更用力了。
下课铃响了。
主人们纷纷从椅子上滑下来,骑到各自的马背上。教室里响起一阵鞍具碰撞的声音,还有马们爬行时粗重的喘息。
小黑把脚伸进脚托里,脚趾轻点。南秋立刻调转方向,往门口爬去。
走廊里挤满了人和马,形成一条缓慢移动的长龙。有些马爬得快,有些爬得慢,主人们就用脚夹腰或者拍头来催促。
南秋爬得很稳,不快不慢,正好能跟上人流。小黑坐在鞍具上,脚垂在南秋腰侧,随着爬行轻轻晃动。
前面突然停了下来。
小黑往前看,是一个主人的马爬得太慢,堵住了路。那主人不耐烦地用脚拍马的头顶,马加快脚步,但前面还是堵。
南秋也停下了,双手撑地,等着。
后面有马往前挤,差点踩到南秋撑地的左手。小黑把左脚从脚托里抽出来,将南秋的左手往旁边拨了一下。南秋顺势往右边挪了半步,左手收回来,避开了另一匹马的脚。
那个踩空的马蹄落在南秋刚才左手的位置,发出一声闷响。
南秋没抬头,继续等着。小黑把脚收回脚托里,发出催促的指令。南秋连忙从旁边的缝隙钻了过去。
回到宿舍,小黑从南秋背上滑下来,踢掉鞋子,躺到床上。
南秋跪在床边的地上,等着。
小黑把脚抬起来,往南秋脸上一伸。南秋低下头,捧起脚,舌头从脚跟滑到脚趾,一下一下舔着。
舔了一会儿,小黑把脚收回来,坐起身,解开裤扣,把裤子褪下去。
南秋往前膝行了一步,仰起头,张开嘴,把小黑的鸡鸡含了进去。他的嘴唇包裹住根部,舌头贴着下面,轻轻托着。
小黑躺回床上,感受着口腔里的温热。南秋的舌头时不时动一下,像是在确认鸡鸡还在。
窗外天黑了。宿舍里没开灯,只有走廊的灯光从门缝透进来一点。
南秋的嘴还含着鸡鸡,呼吸喷在小黑的小腹上,温热而规律。小黑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早晨,小黑刚睁开眼睛,就感觉到身下的吮吸,他伸了个懒腰,把积聚了一夜的晨尿释放出来,小黑知道,有一张嘴巴在下面等待着承接,绝对不会沾湿床铺。
今天的课程不是周老师负责,而是助教负责。助教走进教室,手里拿着一个夹板。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宣布上课,而是走到讲台前,翻看夹板上的表格。
“今天测试,”助教说,“测试规则四的执行稳定性。”
小黑坐在椅子上,南秋跪在他脚边,仰着头,嘴含着他的鸡鸡。教室里其他主仆也是同样的姿势,仆人们都仰着头,含着主人的鸡鸡,等着。
“从七点开始,”助教继续说,“每小时执行一次。我们要测试仆人的生理极限。”
他拍了拍手,教室门开了。几个助教推着小车进来,车上摆满了各种饮料:热茶、果汁、功能饮料、矿泉水、碳酸饮料。他们开始给主人们分发饮料,每人面前都摆上了几杯。
“多喝点,”助教说,“掌握自己马儿的极限也是主人的必修课。”
小黑看着面前的饮料。一杯热茶,一杯橙汁,一瓶功能饮料。他拿起热茶喝了一口,温度正好。南秋仰着头,嘴含着他的鸡鸡,等着。
助教走到第一排,低头看表格。
七点整,第一次测试开始。
小黑低头看南秋。南秋也仰头看着他,眼神平静。他的嘴唇包裹着小黑的鸡鸡根部,舌头轻轻动着。
小黑放松肌肉,尿意来了。一股温热的液体流进南秋嘴里,南秋吞咽着,喉咙动着,把每一滴都咽下去。助教在表格上打勾,然后给小黑又倒了一杯果汁。
八点整,第二次。
南秋还含着小黑的鸡鸡,舌头时不时动一下。小黑又喝了些饮料,放松肌肉,尿意来了,尿完,南秋吞咽,喉咙动着。助教再次打勾,换上了一杯功能饮料。
九点整,第三次。
十点整,第四次。
十一点整,第五次。
每一次测试结束,助教都会过来给小黑续杯。茶水、果汁、饮料轮换着来。小黑喝了很多,肚子渐渐发胀。教室里其他主人也在不停地喝,仆人们则不停地吞咽。
到中午十二点时,南秋已经喝了六次。他的嘴唇有点红,眼神还是平静的,但吞咽的速度明显慢了。每次吞咽时,喉咙滚动的时间更长,动作更费力。小黑面前的饮料又换了一轮,这次是冰镇碳酸饮料,气泡在杯子里滋滋作响。
小黑看着他,没说话。规则就是规则,到时间了就要执行。他端起碳酸饮料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很快就会有新的尿意。
下午一点,第七次。
南秋含着小黑的鸡鸡,仰着头,嘴张着。小黑放松肌肉,尿意来了,但尿出来的量少了。南秋吞咽着,喉咙剧烈地动着,把每一滴都咽下去。他的脸色有点发白,嘴唇在微微颤抖。
助教又端来一杯热茶。“多喝点,”他说,“继续。”
下午两点,第八次。
助教站在小黑这一桌旁边,低头看表格。南秋仰着头,嘴含着小黑的鸡鸡,眼神平静,但嘴唇在颤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小黑喝下最后半杯热茶,放松肌肉。
南秋吞咽。
他的身体突然剧烈抽搐了一下。
含着小黑鸡鸡的嘴松开了,一股黄水从嘴里喷出来,溅到小黑腿上。南秋整个人往前扑,双手撑地,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嘴里不停往外吐东西。
黄水,全都是黄水,没有一点食物残渣。胃里只有尿,没有别的。
南秋吐得很厉害,整个人都在抖。黄水顺着他的下巴流下来,滴在地上。他还在吐,肩膀一耸一耸的,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小黑愣住了。
他看着腿上的呕吐物,温热的,带着一股腥臊味。他看着南秋痛苦抽搐的样子,看着那一滩黄水。
助教立刻走过来,弯腰检查南秋的状况。他捏开南秋的嘴看了看,然后站直身体。
“带走检查。”助教对门口的另一个助教说。
那个助教走过来,架起南秋。南秋还在吐,黄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衣服上。他被架着走出教室,整个人软绵绵的,像一摊烂泥。
小黑还坐在椅子上,腿上的呕吐物已经凉了。他看着那滩黄水,看着南秋刚才跪着的位置。
助教递过来一张纸巾。
“擦干净,”他说,“你的马极限次数不高,以后要多加注意,保持系统稳定。”
系统?
小黑抬头看助教。助教的表情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系统需要稳定,”助教又说了一遍,“你要学会控制,不能让仆人超出极限。”
他转身走向下一桌,继续记录。
小黑拿着纸巾,擦腿上的呕吐物。黄水擦掉了,但那股腥臊味还在。他看着纸巾上黄色的污渍,想着助教的话。
系统。
什么系统?
他看向教室门口,南秋已经被带走了。那个位置空着,只有一滩黄水。
一个小时后,南秋被送回来了。
他的眼神更空洞了,像被清空了什么东西。嘴唇还是红的,但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他走到小黑面前,跪下来,仰起头,张开嘴,等着。
到时间了。
小黑看着他。南秋的眼神很空,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刚才的呕吐,刚才的痛苦,好像都不存在了。
他仰着头,嘴张着,等着喝水。
小黑解开裤扣,把鸡鸡掏出来,往南秋嘴里一塞。南秋含着,舌头轻轻动着,喉咙开始动。
小黑放松肌肉,尿意来了,尿完,南秋吞咽着,喉咙剧烈地动着,把每一滴都咽下去。
尿完了,南秋没有松开。他的舌头在鸡鸡上舔了一圈,把残留的液体都舔干净,然后继续含着,等着下一波。
助教走过来,在表格上打勾。
“恢复得不错,”他说,“系统稳定性测试通过。”
他又走向下一桌。
小黑看着南秋。南秋的嘴含着他的鸡鸡,眼神平静而专注,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系统。
稳定。
测试。
这些词在小黑脑子里转。
他为什么会吐?系统是什么?
我又是什么?操作系统的人?还是系统的一部分?
小黑看着南秋的头顶,看着他的发旋。南秋的头发有点乱,刚才被架走的时候弄乱的。小黑伸手,想帮他整理一下,但手伸到半空,停住了。
规则里没有这个动作。
他收回手,重新坐直。
南秋的嘴还含着他的鸡鸡,舌头时不时动一下。他的喉咙还在动,发出轻微的吞咽声。他的眼睛闭着,睫毛在颤抖。
小黑盯着他看,看了很久。
他注意到南秋膝盖上的茧,很厚,是长期跪地磨出来的。他注意到南秋手上的老茧,是长期撑地磨出来的。他注意到南秋的嘴唇因为长期舔脚丫,有点发白,嘴角有一点开裂。
这些细节,他以前为什么没看到?因为他没看。规则让他不看,他就不看。规则让他执行,他就执行。规则让他尿,他就尿。
规则说,南秋是马,是仆人,是所有物。规则说,南秋渴了,要喝他的尿。规则说,这是对的,这是正常的,这是应该的。所以他不看,不怀疑,不思考。
但现在,他看着南秋膝盖上的茧,手上的老茧,苍白的嘴唇,开裂的嘴角。他看着南秋刚才吐出来的那滩黄水。
他想,我以前为什么没看到?因为我不看。
晚上回到宿舍,南秋跪在床边,嘴含着小黑的鸡鸡,等着。
小黑躺上床,但没立刻尿。
他看着南秋。南秋的眼睛闭着,睫毛在颤抖,嘴唇紧紧包裹着小黑的鸡鸡根部,舌头轻轻动着。
南秋渴了。
小黑知道。他能感觉到南秋喉咙的滚动,能听到那轻微的吞咽声。
但他尿不出来。
不是生理上尿不出来,是心理上尿不出来。
他看着南秋平静的脸,想着白天他吐的样子,想着他痛苦抽搐的样子,想着那一滩黄水。
他为什么要喝我的尿?因为他渴了。为什么渴了就要喝我的尿?因为规则四。为什么要有规则四?因为学校要矫正他。为什么要矫正他?因为……
小黑停住了。因为什么?他不知道。
他看着南秋,南秋也睁开了眼睛,看着他。南秋的眼神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困惑,好像在问:主人,为什么不尿?
小黑没回答。
他看着南秋的眼睛,看着那双平静而困惑的眼睛。他突然想,这双眼睛以前是什么样子的?不是平静的,不是困惑的,是愤怒的,不甘的,抗拒的。
他想起来了。刚入学时,南秋还会瞪他,还会用眼神反抗。规则一宣布时,南秋跪下来当椅子,但眼睛里有怒火。规则二宣布时,南秋天使他的脚丫,但喉咙滚动时带着绝望。那些眼神,他都见过。但现在,这双眼睛只剩下平静。
他把一个人,变成了这样。每一条规则,每一次执行,都是他亲手做的。
他看着南秋膝盖上的茧,手上的老茧,苍白的嘴唇,开裂的嘴角。这些都是我造成的。这个念头像锤子一样砸在小黑脑子里。
他猛地坐起来,把鸡鸡从南秋嘴里抽出来。
南秋愣了一下,仰着头,嘴还张着,等着。小黑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重新躺下,闭上眼睛。
南秋等了很久,没等到。他往前膝行了一步,仰起头,张开嘴,把小黑的鸡鸡重新含了进去。他的舌头轻轻动着,喉咙开始滚动。小黑没动,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系统需要稳定。什么系统?为什么要有系统?他以前为什么不问?因为他没想。规则让他不想,他就不想。现在,他开始想了。
周三早晨,上课。
小黑坐在椅子上,南秋跪在他脚边,仰着头,嘴含着他的鸡鸡。助教在讲台上讲课,讲的是“主人对仆人的有效控制与情绪管理”。
小黑没听。
他在看南秋。
南秋的嘴含着他的鸡鸡,嘴唇包裹得很紧。他的舌头在轻轻动着,从鸡鸡根部滑到顶端,又绕回去。他的喉咙时不时动一下,发出轻微的吞咽声。他的眼睛闭着,睫毛在颤抖。
小黑盯着他看,看了很久。
他注意到南秋的嘴唇颜色不对。不是正常的红色,是苍白的,像失血过多。嘴唇边缘有一点开裂,露出红色的肉。
他注意到南秋的眼睛里有血丝。不是很多,但仔细看能看出来,眼白上有几条细细的红线。
他注意到南秋的皮肤。南秋的皮肤本来很白,现在却有点发黄,像营养不良。脸颊上有几点淡淡的伤痕,以前他没注意过。
他注意到南秋的手。南秋的手撑在地上,五指分开,用力撑着。手指关节很粗,手掌上有一层厚厚的茧,是长期撑地磨出来的。手腕上有几道旧疤,已经淡了,但还能看出来。
他注意到南秋的膝盖。南秋跪在地上,膝盖骨顶着地面。膝盖上有一层厚厚的茧,像老树皮一样硬。茧的颜色很深,是长期跪地磨出来的。
他注意到南秋的喉咙。南秋的喉咙在滚动,吞咽着。喉结上下动着,每一次吞咽都用力。喉咙上有细细的血管,随着吞咽的动作一鼓一鼓。
他注意到南秋的呼吸。南秋的呼吸很浅,很慢。胸口几乎不动,只有喉咙在动。呼吸的声音很轻,像怕打扰到什么。
他注意到南秋的睫毛。南秋的睫毛很长,闭着眼睛时,睫毛在颤抖。颤抖的幅度很小,但能看出来。每颤抖一次,就表示他还活着,还在呼吸,还在忍受。
小黑看着这些细节,看了很久。
他看着南秋跪在地上,含着他的鸡鸡,等着下一波尿。
他想,这些是谁造成的?
是我。
每一条规则,每一次执行,都是我亲手做的。
规则一宣布时,是我让他跪下当椅子。规则二宣布时,是我把脚伸过去让他舔。规则三宣布时,是我骑到他背上。规则四宣布时,是我把鸡鸡塞进他嘴里。
每一次执行,都是我做的。
每一次吞咽,都是我看着的。
每一次痛苦,都是我造成的。
这个念头像针一样扎在小黑心里。
他把一个人,变成了这样。
周五晚上,小黑做梦了。
他梦见自己在一个很大的草地上。草地很绿,阳光很亮,风很暖。远处有山,有树,有鸟在飞。
他站在那里,看着远处的山。
突然有人拍他的肩膀。
他回头,看到南秋。
南秋不是跪着的,是站着的。他穿着普通的衣服,白衬衫,牛仔裤,运动鞋。他的头发梳得很整齐,脸上带着笑。
“你好,”南秋说,“我是南秋。”
小黑愣住了。
南秋在笑,笑得很自然。他的眼睛很亮,没有血丝,没有困惑。他的嘴唇很红,没有苍白,没有开裂。他的皮肤很白,没有发黄。他的手上没有茧,膝盖上没有茧。
他站着,和小黑一样高。
“你好,”小黑说,“我是小黑。”
南秋伸出手,和他握手。他的手很软,没有茧,没有疤痕。
“很高兴认识你,”南秋说,“这里风景不错。”
“嗯,”小黑说,“你……”
他想问,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学院里吗?你不是应该跪着吗?你不是应该含着我的鸡鸡吗?
但他没问出口。
南秋看着他,眼神很清澈,像什么都不知道。
“你怎么了?”南秋问。
“没什么,”小黑说,“我……做了一个梦。”
“梦?”南秋笑了,“什么梦?”
“一个很奇怪的梦,”小黑说,“我梦见你……”
他停住了。
他梦见南秋跪着,含着,吞咽着。
他梦见南秋吐了,痛苦抽搐,黄水溅到他腿上。
他梦见南秋眼神空洞,像被清空了什么东西。
他梦见系统,稳定,测试。
“没什么,”他说,“只是个梦。”
南秋点点头,转身看向远处的山。
“我们去那边走走?”他问。
“好。”
他们往前走。草地很软,踩上去很舒服。风吹过来,带着青草的味道。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南秋走在他旁边,步伐很轻快。他的背影很直,肩膀很宽,腿很长。他走着,时不时回头看小黑,笑一下。
“你怎么走得这么慢?”南秋问。
“我……”
小黑低头看自己的腿。他的腿在抖,抖得很厉害。他想往前走,但走不动。他的膝盖在发软,像要跪下去。
“你怎么了?”南秋走过来,扶住他。
“我……不知道,”小黑说,“我的腿……”
“是不是太累了?”南秋说,“坐下来休息一下。”
他扶着小黑坐下。草地很软,坐上去很舒服。南秋坐在他旁边,看着他。
“你的脸色不太好,”南秋说,“是不是生病了?”
“可能吧,”小黑说。
他看着南秋。南秋的脸在阳光下很亮,眼睛很清澈,笑容很自然。他的嘴唇很红,皮肤很白,手很软。
这一切都很美好。
但小黑知道,这是梦。
真实的南秋不在这里。真实的南秋在学院里,跪在地上,含着鸡鸡,等着喝水。真实的南秋嘴唇苍白,嘴角开裂,眼有血丝,皮肤发黄,手有茧,膝盖有茧。
真实的南秋已经不会笑了。
真实的南秋只会平静,或者困惑。
真实的南秋,是他亲手变成这样的。
“你怎么哭了?”南秋问。
小黑抬手摸脸,摸到一片湿。
“没什么,”他说,“风吹的。”
南秋看着他,看了很久。
“你好像很难过,”南秋说。
“嗯。”
“为什么?”
“我……”
小黑看着南秋,看着这张在梦中正常的脸。
“我做错了一件事,”他说。
“什么事?”
“我把一个人,变成了……”
他停住了。
变成了什么?
变成了马?变成了仆人?变成了工具?变成了没有灵魂的东西?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你把他怎么了?”南秋问。
“我……”小黑张了张嘴,但说不出来。
南秋等着。
等不到回答,他笑了。
“没关系,”他说,“不管是什么,都可以弥补。”
“可以吗?”
“可以,”南秋说,“只要你愿意。”
“我愿意,”小黑说,“我愿意弥补。”
“那就好,”南秋站起来,伸出手,“起来吧,我们继续走。”
小黑握住他的手,站起来。
南秋的手很软,很暖,很有力。
他拉着小黑往前走,走向远处的山。
阳光很亮,草地很绿,风很暖。
一切都很美好。
然后小黑醒了。
宿舍里很黑,只有走廊的灯光从门缝透进来一点。
小黑睁开眼睛,看到天花板。
他感觉到鸡鸡被含着,舌头在轻轻动着。他低头看,南秋跪在床边,低着头,嘴含着他的鸡鸡,眼睛闭着,睫毛在颤抖。
他的嘴唇苍白,嘴角开裂,眼有血丝,皮肤发黄。
他的手撑在地上,手指关节很粗,手掌上有茧。
他的膝盖跪在地上,膝盖骨顶着地面,膝盖上有茧。
他的喉咙在滚动,吞咽着。
他的呼吸很浅,很慢。
他的睫毛在颤抖。
这一切都是真的。
梦是假的。
小黑看着南秋,看了很久。
他想,梦里的是真的他,还是现在是?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现在这个南秋,是他亲手变成这样的。
他只知道,他想回到梦里,和那个正常的南秋一起走,走向远处的山。
他只知道,他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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