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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的江湖之地牢if线(重制版)

[db:作者] 2026-08-12 14:50 p站小说 96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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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那星眸脉脉、粉面含春的模样,便是九天仙子偶动凡心也不过如此。她纤纤玉手拉过高文瑞的头颈,那一个香吻初时还带着几分矜持的试探,可随着高文瑞双手探入丝裙之内,她娇躯微颤,竟是主动启了樱唇。

高文瑞先是一怔,随即狂喜涌上心头——这武尊门的天仙少奶奶,江湖传闻中冰清玉洁、高不可攀的夏玄月,此刻竟在自己怀中主动献吻!他正要深入品尝,却觉一条柔软滑腻的小香舌已怯生生探入自己口中,如初生幼蛇般羞涩地触碰他的舌尖。

“唔……”月儿喉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娇吟,闭着的眼帘不住颤动,长而密的睫毛如蝶翼般轻扇。她那双原本只是轻搭在高文瑞肩头的玉臂,此刻竟缓缓环住了他的脖颈,十指纤纤,指尖因紧张而微微发白。

高文瑞只觉一股幽兰般的体香从月儿身上散发出来,这香气不似寻常脂粉,倒像是山巅雪莲混着晨露的清新,又隐隐带着女子体温蒸腾出的暖香。他贪婪地深吸一口,双手在丝裙内抚上那光滑如缎的背脊——触手之处,肌肤细腻得不可思议,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温养了千年,又似初凝的乳膏般柔滑。

月儿的身子在他怀中轻轻扭动,那修长笔直的玉腿不知何时已抬了起来,隔着衣裙缠绕在他腰间。这般主动的姿态与她平日里清冷孤高的模样判若两人,偏生她面上还带着羞红,眼波流转间既有少女的娇怯,又有成熟女子的妩媚风情。

“高公子……”月儿稍稍退开半分,朱唇微启,吐气如兰,“奴家这般……可还合公子心意?”

她说话时,那双梦幻般的星眸半睁半闭,水光潋滟,恍若将漫天星河都收在了眼底。高文瑞这才得以仔细端详她的容貌——只见她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鼻似悬胆,唇若点朱。最妙是那肌肤,在昏暗牢房中竟自生光晕,莹白如玉,吹弹可破。额间一点朱砂痣,恰似雪中红梅,更添三分娇艳。

而她身段更是世间罕有: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虽被丝裙遮掩,仍可见胸前峰峦起伏的惊人曲线——那对玉峰饱满挺拔,即便仰躺也未见半分下垂,顶端两点嫣红隔着薄薄丝料隐隐可见。腰肢细得不盈一握,向下却陡然丰隆,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臀弧。双腿修长笔直,小腿纤细,大腿却丰腴圆润,此刻正紧紧夹着他的腰胯,有意无意地磨蹭着。

“何止合心意!”高文瑞声音已有些沙哑,“夫人真乃九天仙子谪凡尘,便是西施再世、貂蝉重生,也不及夫人万一!”

他说着,手上加重力道,在月儿背臀处揉捏起来。月儿轻哼一声,非但不躲,反而将身子贴得更紧。她主动凑上红唇,这回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真真切切的舌吻——那小香舌灵活如蛇,先是怯生生地试探,随即大胆地缠上他的舌,时而轻舔上颚,时而卷住舌根吸吮。她口中津液甘甜如蜜,混着淡淡花香,直教人醺然欲醉。

高文瑞只觉下腹一股热流窜起,分身早已坚硬如铁。他一手探到月儿胸前,隔着肚兜握住那团丰腴——入手之处,绵软中带着惊人的弹性,竟是他一手难以掌握的大小。他用力揉捏,指尖寻到顶端蓓蕾,轻轻一捻,便觉那一点迅速硬挺起来。

“啊……”月儿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吟,身子猛地一颤,缠在他腰间的玉腿夹得更紧了。她下体隔着数层衣物,竟开始若有若无地磨蹭他胯下的坚硬。

这般主动求欢的姿态,让高文瑞涌起滔天的征服快感。想这夏玄月何等人物?武尊门首席弟子,江湖中公认的绝世仙子,武功高强,性情清冷,寻常男子便是多看她一眼都觉得是亵渎。可如今,这高高在上的仙子却在自己怀中婉转承欢,主动献吻求欢,露出小女儿般的羞态——这种反差带来的满足,远比肉体欢愉更令人沉醉。

“夫人这身子……”高文瑞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精致的耳廓上,“当真妙不可言。”

他说话间,双手已从月儿衣襟探入,直接握住了那对毫无遮掩的玉峰——原来月儿被关押多日,贴身小衣早已不知去向,外衫之内竟是真空。这一握之下,满手温香软玉,触感之妙难以言喻。那乳肉细腻滑润,顶端蓓蕾已然硬挺如小豆,在他掌心摩擦下微微颤抖。

高文瑞再不留情,五指收拢,在那团雪白软肉上用力抓握揉捏。月儿吃痛,却只咬着下唇轻哼,非但不抗拒,反而挺胸相迎。不多时,那白皙如玉的乳肉上便浮现出清晰的指印,红白相映,更添淫靡。

“公子……轻些……”月儿终于忍不住求饶,声音却软糯得能滴出水来。

高文瑞哪里肯停,另一只手已滑到她臀后,在那两团丰腴翘臀上重重拍了一记。“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牢房中格外清晰。月儿“啊呀”一声娇呼,臀肉轻颤,脸上红晕更甚。

“夫人这臀儿,”高文瑞邪笑着,手指探入股缝,“也是极品。”

他虽未真正插入,但指尖在那隐秘之处轻轻刮蹭,已让月儿浑身酥软如泥。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双原本清冷如寒星的眼眸,此刻已蒙上一层水雾,迷离中带着难以言喻的春情。

便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高文瑞虽欲火焚身,却知此刻不是真正占有之时,只得强忍冲动,将手从月儿衣内抽出。月儿也瞬间清醒几分,慌忙整理衣衫,只是面上潮红未退,眼中春水犹存,任谁看了都知道方才发生了何事。

杜公才推门进来,见二人这般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却故作不知:“高公子,钟夫人的承诺你可听见了?只要治好她夫君,她便……嘿嘿。”

高文瑞整了整衣袍,恢复平日那副世家公子的模样:“杜大人放心,小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钟夫人确是重信守诺之人。”

他说着,目光落在月儿身上。月儿此刻已坐直身子,虽衣衫不整、鬓发微乱,却努力维持着平日的清冷姿态。只是那微微红肿的朱唇、胸前若隐若现的指痕,以及眼中尚未散尽的情欲,都昭示着她方才的失态。


钟大为的断骨终究是接上了。那军医手法老道,夹板固定得妥帖,又开了些活血化瘀的药材。只是接骨之痛,让钟大为几度昏厥,待他醒来时,发现自己已被移出地牢,安置在一间厢房内。

房中陈设简单,却干净整洁,窗明几净,与那阴暗潮湿的地牢判若云泥。他的左臂被吊在胸前,稍一动弹便钻心疼痛。更让他心焦的是,月儿和芙儿不知去向。

“月儿!芙儿!”他挣扎着要起身,却被两个守在门外的仆役按住。

“钟少侠好生休养,尊夫人安然无恙。”一个管事模样的中年人走进来,态度恭敬,眼神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杜大人吩咐了,待少侠伤愈,自会让你们夫妻团聚。”

钟大为还想再问,那管事已挥手让人端来汤药:“这是大夫开的方子,少侠趁热服下。”

如此过了两日,钟大为伤势稍缓,却始终未见妻子一面。他心中不安日益加重,那日月儿为救他答应杜公才“任何要求”的画面,以及她主动亲吻高文瑞的情形,如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

他不知的是,就在同一府邸的另一处院落,月儿正经历着比地牢中更磨人的煎熬。

那是一个精致的小院,院中栽着几株梅树,虽是夏日,却也绿意盎然。月儿被安置在正房,房中摆设颇为雅致:雕花大床、锦缎衾被、梳妆台前铜镜铮亮,甚至还有一架古琴。

可她手脚上的镣铐并未除去,只是换成了较细的银链,长度可容她在房中自由活动,却出不得房门。她身上也换了一身素白裙裳,料子是上好的江南软烟罗,轻薄透气,衬得她身段愈发窈窕。

第一日,高文瑞并未出现。只有两个丫鬟伺候她沐浴更衣、用膳歇息。月儿尝试运功,却发现内力被封,与寻常弱女子无异。她心中明白,这是杜公才防她暴起伤人。

待到第二日午后,高文瑞来了。

他换了一身月白长衫,手摇折扇,倒有几分翩翩公子的模样。进门后,他挥手屏退丫鬟,目光在月儿身上打量片刻,笑道:“夫人这两日可还习惯?”

月儿端坐床沿,目不斜视,恢复了一贯的清冷姿态:“高公子有何贵干?”

“贵干谈不上,”高文瑞走到她身前,俯身凑近,“只是来提醒夫人,那日的承诺……该兑现了。”

月儿身子一僵,长睫微颤,却不言语。

高文瑞也不逼她,径自走到屏风后。不多时,两个粗使婆子抬进一只硕大的浴桶,桶中热水蒸腾,水面飘着玫瑰花瓣,香气氤氲。婆子们又提来几桶热水,将浴桶注满七分,便躬身退下,还带上了房门。

“夏日炎炎,夫人想必也觉黏腻,”高文瑞转过身,眼中闪着促狭的光,“不如共浴一番,解解暑气?”

月儿终于抬眼看他,眸中寒光一闪:“高公子莫要得寸进尺。”

“得寸进尺?”高文瑞笑了,“那日在地牢中,夫人主动投怀送抱,如今出了地牢,夫人便想反悔不成?”

他缓步走近,伸手去解月儿衣带:“杜大人说了,只要夫人乖乖听话,令夫君的伤便能好得快些。若夫人执意不从……那接好的骨头,说不得又要错位了。”

月儿浑身一颤,眼中闪过挣扎之色。半晌,她闭上眼,任由高文瑞解开她的衣带。

素白裙裳层层滑落,露出内里玉体。因着这两日好生将养,月儿肌肤更显莹润光泽,在午后阳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身材本就绝佳,此刻赤裸站立,更是美得惊心动魄:肩若削成,锁骨精致如蝶翅;胸前双峰饱满挺拔,顶端两点嫣红如熟透的樱桃;腰肢细得不盈一握,向下却是丰隆翘臀,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双腿修长笔直,腿根处肌肤细腻如玉,竟无半根杂毛,果然是传说中的“白虎”。

高文瑞看得呼吸一窒,半晌才叹道:“夫人真乃造物主最完美的作品。”

月儿双颊绯红,双手本能地护在胸前,却又缓缓放下。她咬着唇,一步步走向浴桶,抬腿跨入水中。热水漫过身躯,玫瑰花瓣贴在肌肤上,红白相映,更添艳色。

高文瑞也迅速脱去衣衫,跟着跨入浴桶。浴桶虽大,容纳两人却也拥挤。他坐在月儿对面,四目相对,气氛一时暧昧至极。

“转过去。”高文瑞命令道。

月儿犹豫片刻,还是依言转身,背对着他。下一刻,一双大手便贴上了她的背脊,缓缓向下滑去。

“夫人这背真美。”高文瑞在她耳边低语,双手在她背上揉按,力道不轻不重,竟有几分按摩的意味。

月儿起初浑身紧绷,可那双手仿佛带着魔力,所过之处,酸麻酥痒的感觉阵阵袭来。她忍不住轻哼一声,身子渐渐软了下来。

高文瑞的手滑到她腰间,在那纤细腰肢上流连片刻,又向下探去,握住两团丰腴臀肉。他用力揉捏,十指深深陷入那柔软弹性的臀肉中,感受着掌心的温润滑腻。

月儿双手抓住桶沿,指节发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高文瑞胯下的坚硬正顶着自己臀缝,随着水波轻轻摩擦。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比直接的侵入更让人心痒难耐。

“夫人,”高文瑞将她往后拉,让她靠在自己怀中,“那日在地牢,夫人可是主动得很。今日怎的这般害羞?”

月儿靠在他胸前,能听见他有力的心跳。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不住颤动,却是不答话。

高文瑞也不在意,一手绕到她胸前,握住一团玉乳把玩。水中触感与陆上不同,那乳肉在手中滑不溜手,却又弹性十足。他拇指拨弄着顶端蓓蕾,感觉那一点迅速硬挺起来。

“嗯……”月儿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这声呻吟仿佛打开了什么开关,高文瑞动作愈发大胆。他双手在她身上游走,从玉乳到细腰,从翘臀到腿根,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月儿初时还强自忍耐,到后来已是娇喘连连,身子软得如一团棉花,全靠高文瑞搂着才不至于滑入水中。

这般肉贴肉的摩擦揉捏,虽未真正插入,却比直接交合更磨人。月儿只觉浑身燥热,下体空虚难耐,竟不自觉地扭动腰肢,用臀缝去磨蹭身后那根坚硬。

高文瑞察觉到她的主动,低笑一声:“夫人也想要了?”

月儿羞得满脸通红,却诚实地轻轻“嗯”了一声。

高文瑞却不急着满足她,反而将她转过来,面对面抱着。他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长驱直入,与她的小香舌纠缠在一起。月儿这次不再羞涩,主动回应着他的吻,双手也环住了他的脖颈。

一吻良久,直到月儿喘不过气来,高文瑞才放开她。看着她满面潮红、眼泛春水的模样,他心中的征服感达到了顶点。

“今日便到此为止。”高文瑞忽然放开她,径自跨出浴桶,取过布巾擦拭身体。

月儿愣在水中,眼中闪过迷茫、失落,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渴望。

高文瑞穿好衣衫,回头看她一眼:“明日此时,我再来陪夫人沐浴。”

说罢,他推门而去,留下月儿独自泡在渐渐冷却的水中。


第三日,高文瑞果然如期而至。

依旧是那只浴桶,依旧是玫瑰花瓣,依旧是氤氲水汽。不同的是,月儿今日似乎少了些抗拒。当高文瑞解她衣带时,她虽仍闭着眼,身子却不再僵硬。

入水后,高文瑞从背后抱住她,双手直接覆上她胸前双峰。经过昨日的撩拨,月儿身子敏感了许多,稍一触碰便轻颤不已。

“夫人今日似乎不同了。”高文瑞在她耳边低笑,舌尖轻舔她耳廓。

月儿身子一软,靠在他怀中,声音细若蚊蚋:“公子既已得逞,何必多言……”

“得逞?”高文瑞手上加重力道,揉捏那团软肉,“夫人此言差矣。男女欢爱,本就是你情我愿之事。若夫人不愿,高某岂能强迫?”

月儿不答,只将头埋得更低。她心中清楚,自己确实在慢慢沉沦。初时是为救夫君不得已为之,可这两日下来,身体却诚实地记住了欢愉的滋味。尤其昨日那番撩拨,让她一夜辗转难眠,下体空虚的感觉至今未消。

高文瑞察觉到她的变化,心中暗喜。他一手向下探去,分开她双腿,指尖触到那处隐秘所在。月儿浑身一颤,双腿本能地夹紧。

“放松。”高文瑞哄道,指尖在那片柔软湿润处轻轻打转。

月儿咬着唇,缓缓松开了腿。下一刻,一根手指探入她体内,虽只进了一截,却让她惊呼出声。


他手指缓缓抽送,动作轻柔。月儿起初还强忍着不出声,可随着那手指逐渐深入,频率加快,她终于压抑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吟。

“啊……公子……慢些……”

高文瑞却恍若未闻,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那紧窄甬道内扩张抽插,带出汩汩水声。月儿双手死死抓住桶沿,身子不住颤抖,胸前双峰随着喘息上下起伏,顶端两点嫣红硬挺如石。

“要……要去了……”月儿忽然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高文瑞适时加快速度,拇指按上她花珠轻轻揉按。月儿浑身猛地绷紧,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下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涌出,浇在他手指上。

她瘫软在高文瑞怀中,喘息良久才缓过劲来。高文瑞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他将手指举到她面前,笑道:“夫人这身子,果然敏感。”

月儿羞得不敢看,将脸埋在他胸前。

高文瑞将她抱出浴桶,用布巾仔细擦干身子,然后横抱起来,走向雕花大床。他将月儿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了上去,却未急着下一步动作,只是将她搂在怀中,轻轻抚摸她的背脊。

月儿伏在他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竟感到一丝难得的安宁。这几日来的恐惧、焦虑、屈辱,在这一刻似乎都暂时远离了。

“夫人可知,”高文瑞忽然开口,“高某初见夫人时,便惊为天人。那时便想,若能得夫人垂青,便是死也甘心了。”

月儿沉默片刻,低声道:“公子何必说这些。你我之间,不过是场交易。”

“交易?”高文瑞轻笑,“起初或许是。可如今……高某对夫人,确有了几分真心。”

他说着,抬起月儿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夫人这般绝色,又有这般身手,若能真心相从,高某必不负你。”

月儿看着他眼中难得的认真,心中一动,随即又黯然。她已为人妇,夫君尚在牢中,岂能另投他人怀抱?

高文瑞看出她的心思,也不逼她,只低头吻住她的唇。这个吻温柔而绵长,不带情欲,倒有几分珍视的意味。

月儿怔了怔,缓缓闭上眼,任由他亲吻。

一吻终了,高文瑞放开她,起身整理衣衫:“夫人好生休息,明日我再来看你。”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月儿一眼。月儿拥被而坐,长发披散,肌肤胜雪,眼中带着迷茫与挣扎,美得令人心悸。

高文瑞心中一软,差点想留下来。可他知道,欲速则不达。月儿这般性子,须得慢慢磨,方能真正收服。

他推门而去,月儿独坐床上,久久未动。


第四日,钟大为的房门终于开了。

那管事模样的中年人走进来,态度依旧恭敬:“钟少侠,您的伤已无大碍,杜大人吩咐,给您换个清净些的屋子休养。”

钟大为心中一紧:“我夫人呢?”

“尊夫人一切安好,少侠不必挂心。”管事不答,只示意仆役扶他起身。

钟大为虽不愿,却知反抗无用,只得跟着他们走出房间。一行人穿过几道回廊,来到一处僻静院落。这院子不大,只有东西两间厢房,中间隔着一个小小的天井。

“少侠住东厢,”管事推开东厢房门,“此处安静,利于养伤。”

钟大为走进房间,陈设与之前那间相似,只是窗子正对着天井,可以看到对面的西厢房。他心中一动:“西厢住的是谁?”

“空着,”管事淡淡道,“少侠好生休养,一日三餐自有人送来。”

说罢,他带人退了出去,还将房门从外反锁。

钟大为在房中踱步,心中不安越来越重。他走到窗边,看向对面西厢房。那房门紧闭,窗子也关着,看不出是否有人。

如此过了半日,傍晚时分,钟大为正靠在床上闭目养神,忽听门外传来脚步声。他连忙起身,透过窗缝向外看去。

只见高文瑞带着两个丫鬟走进院子,径直走向西厢房。房门打开又关上,高文瑞和丫鬟进去了,却不见出来。

钟大为心中咯噔一下:难道月儿就关在西厢?

他强压下冲出去的冲动,仔细打量西厢房。忽然,他注意到东厢与西厢之间的墙壁上,靠近墙角处,似乎有一个不起眼的小孔。那孔只有小指粗细,若不细看,只当是年久失修的破损。

钟大为心中一动,轻手轻脚走到墙角,俯身看向那小孔。这一看,他浑身血液几乎凝固——

小孔那边,正是西厢房的卧室。此刻房中燃着蜡烛,光线昏暗,却足以看清室内情形。

月儿坐在床沿,身上只穿着薄薄的白色寝衣,长发披散,神情木然。高文瑞站在她身前,正伸手解她的衣带。两个丫鬟垂手立在门边,低眉顺眼,仿若未见。

“夫人这几日,可曾想过高某?”高文瑞的声音透过小孔传来,虽有些模糊,却能听清。

月儿不答,只闭着眼。

高文瑞也不在意,将她寝衣褪下,露出内里玉体。烛光下,月儿肌肤莹白如雪,胸前双峰挺翘,腰肢纤细,双腿修长。钟大为虽是她夫君,却也从未在如此光线下仔细看过她的身体,此刻一见,竟是呆住了。

高文瑞俯身,将月儿推倒在床上。月儿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便不再动弹。高文瑞压在她身上,低头吻住她的唇。月儿起初还偏头躲避,可高文瑞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接受这个吻。

钟大为看得目眦欲裂,双手死死抠住墙壁,指甲断裂出血也浑然不觉。

良久,高文瑞才放开月儿的唇,转而吻向她的脖颈、锁骨,最后含住她胸前一点嫣红。月儿身子轻颤,喉间发出压抑的呻吟。

“夫人这身子,真是百玩不厌。”高文瑞一边吮吸舔弄,一边含糊道。

他一只手在月儿身上游走,从玉乳到细腰,从腰腹到腿根。月儿双腿不自觉地分开,露出腿心那处隐秘所在。

高文瑞低笑一声:“夫人这妙处,果然是极品。”

他说着,手指探入那处缝隙,轻轻拨弄。月儿身子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吟。

高文瑞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衣衫,“今日便让夫人好好快活快活。”

他脱去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又解开裤带,那根粗长的阳物弹跳而出。钟大为虽同为男子,却也不得不承认,高文瑞那物确实雄伟,粗如儿臂,长近尺许,青筋缠绕,前端龟头硕大,形状狰狞。

月儿显然也被吓到了,眼中闪过惧色,身子往后缩了缩。

“夫人莫怕,”高文瑞压上她身子,将那物抵在她腿心,“高某会温柔的。”

他腰身一挺,龟头挤开两片粉嫩肉唇,缓缓进入。月儿仰起头,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胸口剧烈起伏,显然痛极。

高文瑞停了停,待她适应,才开始缓缓抽送。起初每一下都进得艰难,可随着月儿体内分泌出滑液,动作渐渐顺畅起来。

“啊……啊……”月儿终于发出声音,却是断断续续的呻吟,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

高文瑞渐渐加快速度,双手握住月儿胸前双峰用力揉捏。那对玉乳在他手中变换形状,顶端两点嫣红硬挺如石。月儿随着他的撞击上下颠簸,长发散乱铺在枕上,面上潮红一片,眼中水光潋滟,再不见平日的清冷。

钟大为看得心如刀绞,几次想冲出去,却知自己武功被封,又有伤在身,出去也是送死。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看着自己挚爱的妻子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


更让钟大为绝望的是,月儿的身子似乎渐渐食髓知味。当高文瑞将她抱在怀中,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胯上时,月儿竟不自觉地扭动腰肢,配合着他的撞击。她双手环住高文瑞的脖颈,主动献上红唇,小香舌与他纠缠在一起,喉间发出甜腻的呻吟。

“夫人……夫人这身子……真是妙极……”高文瑞喘着粗气,撞击越来越快。

月儿已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嗯嗯啊啊”地应着。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胸前双峰随着动作上下跳动,顶端两点嫣红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终于,高文瑞低吼一声,腰身猛挺,将阳物深深顶入月儿体内。月儿同时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吟,身子剧烈颤抖,花心处喷出一股热流。

两人交缠在一起,喘息良久。

高文瑞翻身下床,取过布巾擦拭身体。月儿瘫在床上,双目失神地望着帐顶,胸口还在起伏。

“夫人今日表现甚好,”高文瑞穿好衣衫,走到床边,俯身在月儿额上印下一吻,“明日我再来。”

他带着丫鬟离去,房中只剩月儿一人。

月儿缓缓坐起,抱着膝盖,将脸埋入臂弯。烛光下,她肩头微微耸动,显然是在哭泣。

墙这边,钟大为也瘫坐在地,泪流满面。


此后数日,钟大为夜夜都能透过那小孔,看到高文瑞来西厢房。月儿起初还有些抗拒,可渐渐地,她不再反抗,甚至开始主动。

第五日夜里,高文瑞来时,月儿竟已主动脱去衣衫,赤裸坐在床上等他。高文瑞一进门,她便扑入他怀中,主动献吻。

“公子今日来晚了。”月儿声音娇软,带着几分嗔怪。

高文瑞大笑,将她压在床上:“夫人等急了?”

月儿不答,只用手去解他衣带。两人很快便赤裸相对,月儿主动骑到他身上,将那根粗长纳入体内。她双手撑在他胸前,腰肢款摆,长发飞舞,胸前双峰随着动作跳动,美得惊心动魄。

高文瑞双手握住她的细腰,帮助她上下起伏。月儿仰着头,发出甜腻的呻吟,面上潮红,眼中情欲泛滥。

“公子……公子好厉害……月儿……月儿要死了……”

她说着,身子猛地绷紧,花心处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浇在高文瑞龟头上。高文瑞低吼一声,将她翻身压在身下,一阵猛攻,也释放在她体内。

事毕,月儿瘫软在他怀中,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公子……明日还来么?”

“来,自然来。”高文瑞抚着她的长发,“夫人这般可人,高某怎舍得不来?”

月儿满足地笑了,那笑容娇媚入骨,哪还有半分昔日清冷仙子的模样?

墙这边,钟大为已麻木了。他不再流泪,只呆呆地看着,心如死灰。

第七日夜里,高文瑞带来了绳索。他将月儿双手捆在床头,又将她双腿大大分开,分别绑在床柱上。月儿呈大字型躺在床上,浑身赤裸,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

“公子……这是做什么?”月儿眼中闪过一丝不安。

“让夫人换个玩法。”高文瑞邪笑着,取过一根羽毛,在她身上轻轻搔刮。

从脖颈到锁骨,从玉乳到腰腹,最后落在腿心那处敏感所在。月儿身子不住扭动,却又因被绑着无法躲避,只能发出难耐的呻吟。

“啊……公子……不要……痒……好痒……”

高文瑞却不理会,继续用羽毛搔弄她那粒小肉珠。月儿挣扎越来越剧烈,绳索勒进她手腕脚踝,留下红痕。

“要……要去了……公子……饶了月儿……”月儿带着哭音求饶。

高文瑞这才丢开羽毛,将那根粗长抵在她入口,却不进入,只在外围磨蹭。

“说,想要什么?”他逼问。

月儿已情动难耐,扭着腰想去够那根坚硬:“要……要公子进来……”

“进来做什么?”高文瑞继续逼问。

月儿羞得满面通红,却还是说了出来:“要公子……用大肉棒……干月儿的小穴……”

“说完整。”高文瑞仍不满足。

月儿闭着眼,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可辨:“月儿……月儿想要公子的粗大肉棒……狠狠干月儿的小穴……干得月儿欲仙欲死……”

“好!”高文瑞大笑,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月儿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随即便是连绵不绝的呻吟。高文瑞这次不再温柔,每一次都尽根没入,狠狠撞击她花心。月儿被绑着无法动弹,只能被动承受,身子随着撞击剧烈晃动,胸前双峰乱颤。

“啊……公子……好深……顶到了……顶到月儿花心了……”月儿胡言乱语着,显然已迷失在情欲中。

高文瑞猛攻数百下,终于低吼着释放在她体内。月儿也同时达到高潮,身子剧烈抽搐,花心处喷出一股热流。

高文瑞解开绳索,月儿瘫软如泥,连手指都动不了。高文瑞将她搂在怀中,轻轻抚摸她的背脊。

“夫人如今,可还恨高某?”他忽然问。

月儿沉默良久,才低声道:“起初是恨的。可如今……月儿也不知了。”

她顿了顿,又道:“公子虽强占了月儿身子,可这些日子……待月儿也算温柔。月儿夫君……月儿夫君从未这般……这般让月儿快活过……”

她说出这话,自己也吓了一跳,随即羞得将脸埋入高文瑞怀中。

高文瑞心中大乐,知道这仙子终于被他彻底征服了。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夫人若能真心相从,高某必以正妻之礼待之。”

月儿身子一颤,却不答话。

墙这边,钟大为听着妻子这番话,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了。他瘫坐在地,双目失神,仿若一具行尸走肉。


次日,高文瑞再来时,月儿的态度已大不相同。

她主动迎上去,为他宽衣解带,又服侍他沐浴。浴桶中,她坐在高文瑞怀中,主动扭动腰肢,用那处紧致湿热吞吐他的坚硬。事毕,她又用口舌为他清理,姿态卑微如婢女,哪还有半分昔日武尊门首席弟子的傲气。

高文瑞享受着这般服侍,心中满足无以复加。他抚着月儿的长发,叹道:“夫人这般可人,高某真舍不得放你走了。”

月儿依偎在他怀中,轻声道:“月儿已是公子的人,公子去哪儿,月儿便去哪儿。”

“那你夫君呢?”高文瑞试探道。

月儿沉默片刻,才道:“月儿与他的夫妻情分……早已断了。这些日子,月儿心中……只有公子一人。”

她说着,抬起头看着高文瑞,眼中竟有几分真情:“公子虽用强在先,可这些日子待月儿的好,月儿都记在心里。月儿……月儿愿意跟着公子,哪怕为奴为婢。”

高文瑞心中一震,竟有些感动。他搂紧月儿,郑重道:“夫人放心,高某必不负你。”

两人相拥良久,月儿忽然道:“公子……月儿想求您一事。”

“你说。”

“月儿夫君……钟大为,他毕竟与月儿夫妻一场。月儿不求公子放了他,只求公子……莫要伤他性命。待到了东京,给他个痛快,莫要再折磨他了。”

高文瑞看着她眼中恳求之色,心中一软,点头应允:“好,我答应你。”

月儿露出笑容,主动献上红唇。两人又在浴桶中缠绵许久,直到水凉才起身。

当夜,高文瑞留宿西厢。月儿极尽温柔,用尽所学取悦他。两人颠鸾倒凤,直至三更才相拥而眠。


第八日,西厢房里烛火通明,却只燃了床边一盏。那烛光昏黄,将室内陈设笼在一片暖昧的朦胧中。雕花大床上,月儿只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素纱寝衣,衣带松松系着,领口微敞,露出半截雪白锁骨和一抹深壑。

她坐在床沿,双腿并拢,双手搁在膝上,看似端庄,可那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心绪。寝衣下摆只到大腿中段,两条修长玉腿并得紧紧的,腿心处却已隐隐有湿意透过薄纱,晕开一小片深色。

自傍晚沐浴后,她便这般坐着等。丫鬟送来晚膳,她只略动了几筷便让人撤下。那两个丫鬟都是杜府精心挑选的,低眉顺眼,从不多言,可月儿总觉得她们眼中藏着讥诮——看呐,这位武尊门的仙子,如今夜夜等着男人来宠幸呢。

月儿咬住下唇,将那股屈辱感强压下去。她告诉自己:既已走上这条路,便没有回头余地。夫君的性命,都已押在了高文瑞身上。与其被动承受,不如主动取悦,或许还能换得一线生机。

可心底另一个声音却在低语:真的只是为了救夫君吗?那昨夜高文瑞离去后,她辗转反侧,腿心空虚难耐的感觉,又作何解释?今晨醒来,她竟不自觉地期待夜幕降临,期待那双大手再次抚遍全身,期待那根粗长填满体内空虚……

“吱呀——”

房门被推开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月儿身子一颤,抬眼看去。高文瑞一身藏青长衫,外罩墨色披风,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身上还带着夜露的凉意。他反手关上门,目光落在月儿身上,眼中闪过惊艳。

烛光下的月儿,美得不似凡间女子。素纱寝衣半透不透,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身材曲线;长发如瀑披散,发梢还带着沐浴后的微湿;面上未施脂粉,却因羞怯泛着淡淡红晕,那双星眸水光潋滟,欲语还休。

“夫人在等高某?”高文瑞缓步走近,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月儿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缓缓站起,素纱寝衣随着动作滑落肩头,露出半边雪白香肩。她没有去拉,反而伸手撩起裙摆——

那裙摆之下,竟是真空。

修长玉腿笔直并拢,腿根处肌肤细腻如玉,光洁得不见半根毛发。而在那幽谷秘境,两片粉嫩肉唇微微张合,已然湿润,晶莹蜜液顺着腿内侧滑下,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公子……”月儿声音微颤,带着几分羞涩,几分期待,“月儿……等你好久了。”

她说这话时,脸上红晕更甚,却强撑着与高文瑞对视。那双清冷眸子此刻春水盈盈,既有仙子堕凡的羞耻,又有妇人思春的渴望。

高文瑞呼吸一窒。他见过月儿各种模样:地牢中故作镇定的,浴桶里半推半就的,床上婉转承欢的……可从未见过她如此主动、如此直白地引诱。这比任何媚态都更勾人心魄——一个本应冰清玉洁的仙子,却主动掀起裙摆,露出那处早已湿透的妙处,说着“等你好久了”……

“夫人今日……”高文瑞喉结滚动,声音有些沙哑,“真是让高某受宠若惊。”

他大步上前,一把将月儿搂入怀中。月儿轻呼一声,双手顺势环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尖,主动献上红唇。

这一吻与往日不同。月儿不再羞涩试探,而是直接启了樱唇,小香舌灵活地探入高文瑞口中,缠住他的舌用力吸吮。她口中津液甘甜如蜜,还带着淡淡花香,显然是特意用花露漱过口。

高文瑞哪里还忍得住?他一手扣住月儿后脑加深这个吻,另一手已探入她寝衣之内,握住那团丰腴玉乳用力揉捏。月儿吃痛,却只从喉间发出“唔唔”的轻哼,身子反而贴得更紧,用胸前柔软去磨蹭他坚实的胸膛。

一吻终了,两人都已气喘吁吁。月儿媚眼如丝,朱唇微肿,更添艳色。她双手滑到高文瑞腰间,笨拙地去解他腰带。那腰带扣子精巧,她解了几次都没解开,急得鼻尖沁出汗珠。

“莫急。”高文瑞低笑,自己解开腰带,长衫滑落在地。他又脱去中衣,露出精壮的上身,随即解开裤带,那根粗长阳物弹跳而出,直挺挺竖立着,青筋缠绕,狰狞可怖。


高文瑞正要抱她上床,月儿却按住他的手,仰头看着他,眼中带着恳求:“公子……让月儿……让月儿伺候您……”

她说着,双手扶住高文瑞的腰,将他引到床边坐下。然后自己爬上床,跨坐在他腿上。这个姿势让她比高文瑞高出半头,她俯视着他,长发垂落,扫在他脸上。

“今日……”月儿声音轻得几不可闻,“月儿想……主动些……”

她说着,伸手握住那根粗长。触手滚烫坚硬,尺寸惊人,她一只手竟不能完全握住。她咽了口唾沫,另一手分开自己腿心那两片湿润的肉唇,将那硕大龟头对准入口,缓缓坐了下去。

“嗯……”两人同时发出闷哼。

月儿只觉得体内被撑得满满的,那根粗长几乎要顶到喉咙。她停住,适应了片刻,才开始缓缓起伏。

起初动作生涩,只是上下移动。可很快,她便掌握了诀窍,腰肢款摆,用那处紧致湿热吞吐着粗长。她双手撑在高文瑞胸前,长发随着动作飞舞,胸前双峰跳动,顶端两点嫣红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公子……月儿……月儿这样可好?”她喘息着问,面上潮红一片。

高文瑞双手扶住她的细腰,感受着她体内的温热紧致,爽得说不出话,只连连点头。

得到鼓励,月儿动作愈发大胆。她不再满足于简单的起伏,开始扭动腰肢,让粗长在体内旋转摩擦。每一下都深深顶入花心,研磨那处敏感所在。

“啊……顶到了……顶到月儿花心了……”月儿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间发出甜腻的呻吟。

她越动越快,寝衣早已滑落肩头,半挂在臂弯。烛光下,她上身赤裸,肌肤莹白如雪,胸前双峰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两点嫣红硬挺如石。汗水从她额角滑落,顺着脖颈流到锁骨,再滴入深壑。

高文瑞看得血脉贲张,双手从她腰间滑到臀上,用力揉捏那两团丰腴臀肉。月儿吃痛,却只哼了一声,腰肢扭动得更卖力了。

“公子……月儿……月儿要去了……”她忽然加快速度,腰肢如狂风中的柳枝般疯狂扭动。

高文瑞只觉体内那处紧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月儿同时达到高潮,身子猛地绷紧,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吟,花心处喷出一股蜜液,浇得他龟头酥麻。

高潮过后,月儿瘫软在高文瑞怀中,喘息良久才缓过劲来。可她体内的粗长依旧坚硬,显然高文瑞还未满足。

“公子……”月儿抬起头,眼中水光潋滟,“月儿……月儿还能让公子更舒服……”


她说着,从高文瑞身上下来,转身趴在床上,翘起浑圆臀瓣。那两团雪白臀肉中间,幽谷秘境已然湿润,蜜液顺着腿根滑下,在烛光下泛着水光。而在那秘境下方,另一处小巧菊穴紧闭着,颜色粉嫩,诱人采摘。

“公子……”月儿回头,眼波流转,“从后面……可好?”

高文瑞哪里还忍得住?他跪到月儿身后,双手握住她细腰,将那根沾满蜜液的粗长对准入口,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啊——”月儿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化为甜腻的呻吟。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几乎顶到子宫口。月儿双手抓紧床单,承受着身后的撞击。可很快,她便不再被动,开始主动向后迎合。

她腰肢如蛇般扭动,每一次撞击都深深吞入,再缓缓吐出。那处紧致湿热仿佛有生命般,紧紧包裹着粗长,蠕动吮吸。高文瑞爽得头皮发麻,双手从她腰间滑到胸前,握住那对摇晃的玉乳用力揉捏。

“公子……再深些……顶到月儿最里面……”月儿胡言乱语着,显然已迷失在情欲中。

高文瑞如她所愿,每一次都尽根没入,狠狠撞击她花心。月儿被撞得向前扑去,又被他拉回来,如此反复,胸前双峰剧烈晃动,顶端两点嫣红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夫人这身子……”高文瑞喘着粗气,“真是天生尤物……”

月儿不答,只回过头,送上红唇。高文瑞俯身吻住她,两人唇舌交缠,下身却依旧紧密相连,撞击不止。

这般姿势持续了约一刻钟,高文瑞终于低吼一声,将阳物深深顶入月儿体内最深处,滚烫精华喷涌而出。月儿同时达到高潮,身子剧烈颤抖,花心处喷出一股热流,与他的混合在一起,顺着腿根流下,浸湿了床单。

事毕,高文瑞翻身躺到一旁,月儿却未休息。她撑起身子,爬到高文瑞腿间,俯身下去。

那根粗长刚射过精,却依旧半硬着,上面沾满了两人的体液。月儿看着那物,眼中闪过复杂神色,却还是张开了嘴。

她先是用舌尖舔去顶端的白浊,动作轻柔,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然后顺着柱身一路向下,舔舐那些凸起的青筋,又含住两颗卵蛋,在口中轻轻吮吸。

高文瑞倒吸一口凉气。月儿的口技远比他想像中精湛,那柔软湿滑的小舌灵活无比,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地刺激着他的敏感点。他忍不住伸手按住月儿的头,腰身不自觉向上顶。

月儿顺势将整根吞入口中。那物尺寸惊人,她尽力张嘴也只能吞入大半,喉头被顶得发痒,却强忍着不适,用舌头缠绕柱身,用力吸吮。

“唔……”高文瑞发出舒服的叹息,“夫人这口技……真是了得……”

月儿吐出粗长,喘了口气,才低声道:“公子……舒服么?”

“何止舒服,”高文瑞看着她因为深喉而泛红的眼眶,忽然起了逗弄之心,“夫人一脸清冷高洁,口的技术却这般好……莫非是吃过很多根鸡巴练出来的?”

这话说得粗俗,月儿听得满面通红。她咬着唇,半晌才小声道:“月儿……月儿是用香蕉练的……”

“香蕉?”高文瑞挑眉。

“嗯……”月儿羞得不敢看他,“在武尊门时……有师姐说……说将来嫁了人,要会伺候夫君……月儿就……就偷偷用香蕉练习……”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那副羞涩模样,配上她此刻跪在男人腿间、唇边还沾着白浊的姿态,形成了强烈反差,更激起了高文瑞的欲望。

“原来如此,”高文瑞抚着她的长发,“那夫人可要好好表现,莫辜负了那些香蕉。”

月儿点点头,重新俯下身去。这次她更加卖力,不仅吞吐粗长,还用双手抚弄卵蛋,指尖在会阴处轻轻按压。高文瑞爽得浑身颤抖,腰身不住向上顶,粗长在她口中进出,带出啧啧水声。

“要……要射了……”高文瑞忽然按住她的头。

月儿会意,不但不躲,反而深深吞入,喉头用力收缩。高文瑞低吼一声,精华喷涌而出,尽数射入她喉中。月儿皱着眉,却还是咽了下去,最后还用舌头将柱身清理干净。

待她抬起头时,唇边还挂着一丝白浊。高文瑞伸手替她擦去,将她拉入怀中。

“夫人今日……”他叹道,“真是让高某刮目相看。”

月儿依偎在他怀中,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低声道:“只要公子喜欢……月儿什么都愿意做。”


两人相拥片刻,高文瑞忽然坐起,将月儿打横抱起。月儿轻呼一声,连忙环住他的脖颈。

“公子……这是做什么?”

“换个地方。”高文瑞抱着她下床,在房中踱步。

月儿这才发现,高文瑞那根粗长不知何时又硬了起来,正顶着她臀缝。她脸一红,却未挣扎,反而将腿缠在他腰上。

高文瑞抱着她在房中走动,每走一步,那根粗长便在她臀缝中摩擦一下。月儿被他抱着,身子悬空,只能紧紧缠着他,那处秘境已然湿润,蜜液顺着腿根流下,滴在地板上。

走了几圈,高文瑞将她抵在墙上,分开她双腿,就着这个姿势将粗长顶了进去。

“啊……”月儿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次顶入都直抵花心。高文瑞抱着她上下起伏,月儿则用腿紧紧缠着他的腰,配合着他的节奏。

两人从墙边做到桌旁,又从桌旁做到窗边。月儿被顶得神魂颠倒,双手死死抓着高文瑞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皮肉中而不自知。

“公子……慢些……月儿……月儿受不了了……”她哭着求饶,可身子却诚实迎合。

高文瑞哪里肯慢?他越战越勇,每一次都尽根没入,狠狠撞击她最深处。月儿被干得神智模糊,只知道紧紧缠着他,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冲击。

终于,在走到房间中央时,月儿浑身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吟。她花心处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竟是真的潮吹了。那蜜液喷了高文瑞满身,还溅到地板上,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高文瑞也被她夹得爽极,低吼着将精华射入她体内深处。

两人相拥着滑坐在地,喘息良久。月儿浑身瘫软如泥,连手指都动不了。高文瑞搂着她,大手在她背上轻抚。


月儿将脸埋在他颈窝,羞得不敢抬头。

两人就这样坐了约半盏茶时间,高文瑞忽然道:“夫人这般妙人,高某一人都快吃不消了。下次……叫上几个兄弟一起伺候夫人,可好?”

月儿身子一僵,猛地抬头看他,眼中满是震惊和羞耻:“公子……你说什么?”

“我说,”高文瑞看着她,眼中闪着促狭的光,“夫人这般饥渴,高某一人都快喂不饱了。下次多叫几个兄弟,一起伺候夫人,让夫人好好快活快活。”

月儿听得浑身颤抖,腿心那处竟不自觉地收缩了几下,又涌出一股蜜液。她面红耳赤,又是羞又是气,却又隐隐觉得……有些兴奋?

“才……才不要!”她娇嗔道,伸手捶打高文瑞胸口,“公子胡说什么……月儿……月儿才不要那么多人……”

可她说话时,声音发颤,眼中水光潋滟,分明是口是心非。

高文瑞感受到她体内那处的收缩,低笑一声,凑到她耳边:“夫人这身子……可是诚实得很。方才我说多人一起时,夫人这小穴夹得可紧了。”

“你……”月儿羞得无地自容,将脸埋入他怀中。

高文瑞却不放过她,继续道:“夫人这般天生尤物,就该让更多男人欣赏。高某那几个兄弟,个个都是猛男,那话儿不比高某的小。夫人若是尝过,怕是再也离不开了。”

月儿听得浑身发热,腿心那处又涌出一股热流。她咬着唇,半晌才小声问:“真……真的要多人一起吗?”

这话问得怯生生,带着几分试探,几分期待。

高文瑞心中大乐,知道这仙子终于彻底堕落了。他用力揉捏她的臀肉,笑道:“夫人果然是天生的淫乱母狗。放心,下次高某保证叫一群大鸡巴猛男,喂饱夫人这小骚穴。”

月儿听了,非但不恼,反而双腿一夹,将高文瑞的腰缠得更紧。她体内那处也跟着剧烈收缩,显然是因为这番话而兴奋不已。

高文瑞感受到她的反应,哈哈大笑,将她搂得更紧。

烛火摇曳,在地上投下两人交缠的影子。那影子扭曲晃动,仿佛两只堕入欲望深渊的野兽,再也回不到从前。

窗外,弦月隐入云层,夜色更浓。而房间内,情欲的气息久久不散,预示着更加淫乱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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