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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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阿城十八岁那年，把小屿带回了家。

那天下午，他在派出所门口抽烟，等一个电话。电话没来，来了个小孩。居委会的人说，这小孩父母离了，没人要，你是他远房表哥，先住你那儿。

阿城看着那个小孩。瘦，小，低着头，不说话。大约十岁的样子，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外套，袖子长了一截，把手都盖住了。

“走吧。”阿城说。

小孩跟着他走。一路没说话。阿城走得不快，小孩跟在后面，隔着两三步的距离。阿城回头看了他一眼，小孩就停下来，站在原地，等他。眼睛黑黑的，像两颗玻璃珠。

阿城没说话，继续走。小孩又跟上来。

阿城住在老城区一栋旧楼里，三楼，两间房，一个小厨房，一个厕所。楼很老，墙皮一块一块往下掉，楼梯嘎吱嘎吱响。他一个人住了两年，父母在外地打工，很少联系。

他推开门，让小孩进去。小孩站在门口，不敢动。

“进来啊。”阿城说。

小孩进来了。他站在屋子中间，手里攥着一个塑料袋——里面是他全部的东西，两件旧衣服，一本破书。他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鞋头破了，露出里面的袜子。

阿城从厨房里翻出一包饼干，递给他。

“吃。”

小孩接过饼干，吃得很慢，一小口一小口，嚼很久才咽下去。阿城坐在旁边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你叫什么？”阿城问。

小孩抬起头，看着他。眼睛很黑，很干净。睫毛很长，眨眼睛的时候忽闪忽闪的。

“小屿。”他说。那是他说的第一句话。

阿城点点头。他站起来，走到柜子边，翻出一床旧被子。被子有点薄，但还能盖。他把被子铺在床上，拍了拍。

“以后你睡这儿。”

小屿走过去，坐在床边。他摸了摸被子，又抬头看了一眼阿城。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没说。

“怎么了？”阿城问。

小屿摇摇头。他把被子拉过来，抱在怀里，脸埋进去闻了闻。那个动作很小，但阿城看见了。

那天晚上，阿城躺在他自己的床上，隔着几米远，看着小屿的方向。小屿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脸朝着墙。脖子细细的，在月光下看得清轮廓。

阿城想，他以后就要跟这个小孩一起住了。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但好像没那么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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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三天晚上，阿城给小屿戴上了项圈。

起因是他翻柜子的时候，翻出一条旧皮带。皮带头坏了，没法用，但带子还是好的。他拿着那条皮带，看了一眼小屿。笑了笑。

小屿正坐在床上，看着他。手里捧着那本破书，书页泛黄了。

阿城走过去，把皮带比了一下。小屿的脖子很细，皮带太长。他拿起剪刀，剪下一截，打了两个孔，又找了一个旧扣子缝上去。

一个简易的项圈做好了。

“过来。”阿城不坏好意的说。

小屿放下书，走过来。站在他面前，仰着头看他。

阿城贴心且温柔的把项圈戴在他脖子上。黑色的，皮质的，扣上的时候，咔嗒一声。小屿的睫毛抖了一下。

小屿摸了摸项圈。凉凉的，贴着皮肤。他用手指沿着边缘摸了一圈，然后抬起头，看着阿城。

阿城看着他。戴了项圈之后，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那小鬼站在那里，脖子上一圈黑，衬得皮肤更白了。

“戴着吧。”阿城说，“好看。”

小屿点点头。他没摘。

那天晚上睡觉的时候，阿城躺在床上，想着那个项圈。他想，为什么自己会给一个小孩戴项圈？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他喜欢看那个小孩戴着它的样子。

小屿还是缩在那床旧被子里，脸朝着墙。脖子上的项圈在月光下反着一点光，细细的一条。

阿城看了一会儿，翻过身，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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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日子一天天过去，小屿慢慢习惯了这里的生活。

阿城在便利店上班，小屿放学后就来店里等他。便利店在街角，不大，但什么都卖。小屿坐在角落里，有时候看书，有时候发呆。店长老陈不管他，说这孩子乖，坐着也不碍事。

有一天晚上，阿城坐在小屿床边，摸着他的项圈。小屿靠在他身上，眼睛半闭着。

“今天在学校怎么样？”阿城问。

“嗯。”小屿应了一声，声音闷闷的。

阿城的手指沿着项圈慢慢划着。从前面划到后面，再从后面划回来。小屿的呼吸渐渐变慢了。

阿城的手指往下滑，滑到衣领里面，摸到锁骨。小屿的锁骨凸出来，瘦瘦的。

“痒。”小屿小声说，缩了一下。

阿城没停。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滑到胸口。那里有一颗痣，小小的，在乳晕旁边。

他按了按那颗痣。

小屿睁开眼睛，看着他。眼睛黑黑的，亮亮的。

“阿城。”他说。

“嗯？”

“你在干嘛？”

阿城没回答。他看着小屿的眼睛，手指还在那颗痣上。

“在摸你。”他说。

小屿眨了眨眼睛。然后他又闭上眼睛，把脸埋进阿城怀里。

“哦。”他说。

阿城低头看着他的头顶。头发软软的，有点乱。他伸手摸了摸。

那天晚上，他的手放在小屿胸口，放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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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废弃游乐场是小城边上的一个秘密。

那里很多年前就关了，但没人拆。摩天轮锈了，旋转木马不动了，只有秋千还能荡。草长得很高，都快把路淹没了。

阿城第一次带小屿去那里，是在一个周末的下午。

小屿站在生锈的旋转木马前面，仰着头看。那些马有的缺了耳朵，有的掉了尾巴，但还保持着奔跑的姿势。阳光照在它们身上，锈迹斑斑的。

“它们不动了。”小屿说。

“嗯。”阿城说，“很多年没动过了。”

小屿走过去，摸了摸其中一匹。铁皮的，凉凉的，沾着灰。他的手在那匹马身上放了一会儿，然后收回。

阿城带他到秋千那边。秋千是铁的，锈了，但绳子还是好的。他让小屿坐上去，他在后面推。

秋千荡起来。越荡越高。

小屿抓着铁链，没叫。风吹过来，把头发吹起来，露出脖子上的项圈。项圈在阳光下反着光，黑色的，亮亮的。

阿城看着他。瘦瘦小小的身影，在秋千上一起一落。项圈跟着一晃一晃。

他停下来，走到小屿面前。他蹲下来，平视着他。

“喜欢这里吗？”阿城问。

小屿点点头。他的脸红扑扑的，鼻尖上有一点汗。

阿城伸手摸了一下他眼角那颗痣。软软的，在皮肤上微微凸起。

小屿没躲。他只是看着阿城，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牙齿。

阿城的手从痣上滑下来，摸到他的嘴唇。下唇软软的，热热的。

小屿的嘴唇动了动，轻轻咬了一下他的手指。

阿城愣了一下。

小屿看着他，眼睛弯了一下。他在笑。

阿城把手指抽回来。他看着小屿，心跳快了一点。

“走吧。”他说。

他站起来，拉着小屿的手往回走。

小屿的手在他手心里，热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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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那天晚上，阿城让他跪下。

小屿跪在他面前，仰着头，看着他。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脸上。项圈在月光下反着光。

阿城蹲下来，摸他的项圈。摸他的痣。摸他的嘴唇。

“张嘴。”阿城说。

小屿张开嘴。

阿城把手指伸进去，摸他的牙齿，摸他的舌头。舌头软软的，热热的，在他的手指上动。

小屿的眼睛看着他，很亮。他没有躲，就那么跪着，让他的手指在嘴里动。

阿城抽出手指。他站起来，解开自己的裤子。

那根东西硬着，翘着，对着小屿的脸。

“含住。”阿城说。

小屿看着那根东西。他眨了眨眼睛。然后他凑过去，张开嘴，含住了。

阿城的呼吸重了。他的手放在小屿头上，轻轻按着。

小屿含着它，不知道该不该动。他只是含着，让它在自己嘴里。眼睛向上看着阿城，睫毛一颤一颤的。

阿城看着他那个样子，下面更硬了。

他带着小屿的头，慢慢动起来。一下，一下。小屿的嘴热热的，软软的，包裹着他。

小屿的眼泪流出来了。不是哭，是生理性的，含得太深的时候会流眼泪。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地上。

但他没停。他看着阿城，一边流泪一边动着。

阿城看着他的脸，那副模样让他心跳加速。他加快了动作。

最后他抽出来，射在小屿脸上。白白的，溅在鼻子上，嘴唇上，睫毛上。

小屿闭着眼睛，让那些东西流下来。他的睫毛上挂着一滴，颤了颤，滴下去了。

阿城喘着气，看着他。

“脏吗？”阿城问。

小屿睁开眼睛，看着他。然后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的那些。舔完之后，他笑了一下。

“你的。”他说。

阿城看着他，心里有什么东西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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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有一天下午，阿城带小屿去河边。

回去的路上，小屿说想上厕所。附近没有公厕，只有一个野外的，很破旧，在路边。

阿城带他进去。

厕所很脏，地上有水，味道难闻。只有一个隔间，门关不上。

小屿进去尿尿。阿城站在门口等。

他看着小屿背对着他，尿完，提裤子。那个项圈从后面看，勒在细细的脖子上。

阿城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

小屿愣了一下，转过头看他。

阿城把门推上，插销坏了，只能用身体顶着。他把小屿按在墙上，脱他的裤子。

“阿城？”小屿小声说。

阿城没说话。他把自己的裤子也解开，把那根东西抵在小屿后面。

“别出声。”阿城在他耳边说，声音压得很低，“外面有人会听见。”

小屿咬着嘴唇，点点头。

阿城顶进去。

小屿浑身一抖，抓紧了面前的墙。墙皮剥落了，摸上去粗粗的。他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阿城在他后面动着。一下，一下。隔间很小，两个人挤在一起，他的呼吸喷在小屿后颈上。

就在这时候，外面传来脚步声。

有人进来了。

小屿浑身一紧。他转过头，看着阿城，眼睛里全是害怕。

阿城捂住他的嘴，在他耳边说：“别动。”

外面的脚步声走近了。有人在门口站了一下，然后进了旁边的隔间。

阿城停在里面，没动。他能感觉到小屿在抖，后面紧紧裹着他。

旁边传来解裤子的声音，然后是一阵水声。

小屿抓着阿城的手，抓得很紧。他的脸埋在墙上，不敢呼吸。

阿城轻轻动了一下。只是很小的幅度。

小屿浑身一抖，差点叫出来。他咬着自己的手背，眼睛瞪得大大的。

阿城在他耳边轻轻笑了一下。他慢慢动着，很慢很轻。外面的水声还在响，和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

小屿憋得满脸通红，眼泪都憋出来了。他不敢出声，只能咬着牙，让阿城在里面动。

外面的水声停了。脚步声走远，门开了又关上。

小屿终于喘了一口气。他瘫在墙上，浑身发软。

阿城没停。他更快了，更深了。小屿咬着嘴唇，发出很小很小的声音，像小动物叫。

最后阿城射在里面。他趴在小屿背上，喘着气。

“乖。”他在小屿耳边说，“没出声。”

小屿转过头，看着他。眼睛红红的，脸上全是泪。

阿城亲了一下他的眼睛。舔掉那些眼泪。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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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那天晚上回去，阿城让小屿跪在床上，从后面又干了一次。

小屿趴着，脸埋在枕头里。阿城在他后面动着，一下比一下深。

“阿城……”小屿的声音闷在枕头里，软软的，拖得很长。

“嗯？”

“慢……慢点……”

阿城没慢。他更快了。他看着小屿的背，一节一节的脊椎骨，在灯光下看得清楚。项圈在脖子上，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

他把小屿翻过来，让他躺着。

小屿看着他，眼睛湿湿的。下面那根小小的东西硬着，翘着，顶端有一点透明的液体。

阿城握住它，轻轻捏了捏。小屿抖了一下。

“舒服吗？”阿城问。

小屿点点头。他的脸红了，从脸颊红到脖子。

阿城看着他那个样子，下面又硬了几分。他抬起小屿的腿，架在肩上，又进去了。

小屿抓着身下的床单，咬着嘴唇。他的眼睛一直看着阿城，看着他动，看着他喘气。

“阿城……”他小声叫。

“嗯？”

“你的……好硬……”

阿城愣了一下。他看着小屿，这小鬼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

小屿看着他，眼睛亮亮的。他在笑。

阿城心里一热，动得更狠了。小屿被他顶得一直往上缩，又被他拉回来。

最后阿城射在里面的时候，小屿也射了。小小的，白白的，溅在自己肚子上。

阿城趴在他身上，喘着气。

小屿摸着他的后颈，一下一下的。

“阿城。”他说。

“嗯？”

“我的。”

阿城抬起头，看着他。

小屿的眼睛很亮，很认真。

“都是我的。”他说。

阿城看着他，然后笑了。

“好。”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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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有一天早上，小屿在刷牙。

他站在水池前，嘴里含着牙刷，满嘴泡沫。只穿着一条短裤，光着上身。项圈在脖子上，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

阿城从后面走过来，抱住他。

小屿从镜子里看他，嘴里含着牙刷，唔了一声。

阿城的手从他腰上往下滑，滑进短裤里。摸到那团小小的东西，轻轻捏了捏。

小屿浑身一抖，牙刷差点掉出来。他想说什么，但嘴里全是泡沫，只能唔唔地叫。

阿城在他耳边笑。他把小屿的短裤往下拉，让他弯下腰，扶着水池。

小屿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里还叼着牙刷，满嘴白沫。阿城在他后面，抵着那个地方。

“别……唔……别动……”小屿想说话，但说不清。

阿城没理他。他顶进去了。

小屿抓着水池的边缘，牙刷从嘴里掉出来，落在洗手池里。他咬着嘴唇，看着镜子里的阿城。阿城也看着镜子，看着他的脸。

“刷你的。”阿城说，一边动着。

小屿瞪着他，满脸通红。他伸手把牙刷拿起来，又塞进嘴里，继续刷。一边刷，一边被干着。

泡沫从嘴角流出来，滴在下巴上。他的脸红透了，耳朵尖都红了。

阿城看着镜子里他那副样子，动得更用力了。他喜欢看小屿这样，一边做着日常的事，一边被他干。

小屿刷完牙，漱口的时候，阿城正好射在里面。他趴在阿城怀里，漱口水咽下去一半，呛得直咳。

阿城把他转过来，亲他的嘴。牙膏的味道，还有别的味道。

小屿搂着他的脖子，让他亲。

亲完，阿城抵着他的额头。

“每天早上都这样好不好？”阿城问。

小屿看着他，眼睛弯弯的。

“好。”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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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有一天晚上，阿城想让小屿尝尝自己的东西。

他坐在床边，让小屿跪在他面前。他自己动着，最后射在小屿嘴里。

“含着。”他说。

小屿含着那些，嘴巴鼓鼓的。他看着阿城，等他下一步指示。

阿城看着他的脸。腮帮子鼓着，眼睛亮亮的，等着他说话。

“咽下去。”阿城说。

小屿咽了。他皱着眉头，喉咙动了一下。咽完之后，他伸出舌头，让阿城看。

“没了。”他说。

阿城摸着他的脸。

“什么味道？”

小屿想了想。他舔了舔嘴唇。

“你的味道。”他说。

阿城看着他。这小鬼，越来越会说话了。

他把小屿拉起来，抱在怀里。

“小屿。”他说。

“嗯？”

“你知道吗，有时候我看着你，就想……”

他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

小屿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他抬起头，看着阿城。

“想什么？”

阿城看着他。他的眼睛很深，很黑。

“想把所有东西都给你。”他说。

小屿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他把脸埋进阿城怀里。

“那就给。”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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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那年秋天的一个晚上，阿城又带小屿去了游乐场。

不是那个破屋子。是摩天轮下面。那里有一块空地，草被踩平了，像有人来过。

阿城铺了毯子，让小屿躺下。

月亮很大，照得周围亮堂堂的。摩天轮在月光下，像一个巨大的剪影。风吹过来，带着草的味道。

阿城压在他身上，亲他的嘴。亲他的痣。亲他的项圈。一路往下亲。

小屿闭着眼睛，让他亲。他的手放在阿城背上，轻轻摸着。

阿城把他翻过去，从后面进去。

小屿抓着身下的毯子，看着面前的摩天轮。月光下，那些静止的座舱，一格一格的。

阿城在他后面动着。风把他们的声音吹散。

“阿城。”小屿说。

“嗯？”

“你看。”

阿城抬起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摩天轮在月光下，静静的。

“怎么了？”

小屿没说话。他伸出手，指着最高的那个座舱。

“那里。”他说。

阿城看着他指的方向。

“想去？”

小屿点点头。

阿城笑了。他动得更用力了，小屿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以后带你去。”阿城说，“坐到最高的时候，我就干你。”

小屿把脸埋在毯子里，耳朵尖红红的。

那天晚上，他们回去的时候，小屿又拉着阿城的手。

阿城低头看他的手。小小的，软软的，握在自己手里。

他想起刚才说的话。坐到最高的时候干他。

他想，总有一天要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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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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