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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衍阴阳诀(绝世高手为突破天人之境修炼奇功,竟在男尊女卑的世界下将自己变成了任人拿捏的绝美尤物?) #6,十二章 意外被合欢宗的低阶法器催眠,被死肥猪调教成小娇妻什么的不要呀

[db:作者] 2026-08-26 10:06 p站小说 28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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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敞的大路之上,七八辆马车正在缓缓行走着,天空中,烈日高照,炎热的日光将马车周围的汉子洒得大汗淋漓,一道道烦躁的喝骂声,不断的在路道之上响起。

这一批乃是四处流窜的众多土匪团之一,这些土匪团在各洲之间的缝隙流窜,这些地界往往灵力匮乏,或者物资匮乏,缺乏被收编管制的必要性。这些土匪往往挑地方官员不在的时候入洲,挑一些没有修士背景的富有家族,掠夺财物女人,等到地方官员反应过来的时候早已逃往了边界地带。

这些土匪多如牛毛,若是没有过于大的影响,地方官府实在是不想要管,毕竟朝廷的绩效主要还是去看一些重要修士家族的反馈。

一辆马车之上,一个人盘膝而坐,任由马车如何颠簸,身形却是巍然不动,像猴子一样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猥琐的微笑。正是这批土匪的首领,仇久,实力七品,即便在土匪之中也算的上是顶级,他满意的拍了拍身后的篷车,听着后面发出的呜呜声。

这是他从一处普通老百姓家里劫掠的一个小女儿,在这世间具有修行资质的女子相貌都会十分不凡,仇久见这小娘鱼明眸皓齿,剪水双瞳,当时便为她测了灵脉,果不其然具有灵脉,

虽然有灵脉的女子自己无法修行的多远,但作为母体与同样具有灵脉的男人结合,生下来的孩子中,男孩的可能性更大,更别说通过一些专门调教女人的药物将女子调教成特殊体质,到时不仅是顶尖的玩物,还是修行的炉鼎。

“真是捡到宝了” 仇久自言自语到,心中想着如何回去好好调教这个小娘鱼,刚欲小寐一会,却是发现前方的车辆忽然的停了下来,而且隐隐有着喝骂声传来。

眉头一皱,仇久刚欲叫人询问情况,一名土匪便是从前方急跑过来,急声报告道:“头,前方有位黑袍人无故的阻了去路。”

闻言,仇久脸色微沉,现在已经算是出了城市的边界了,理论上早已不归任何朝廷任官管辖了,谁敢在这里拦截他们?

眼瞳中寒光闪过,仇久微微点了点头,跃下马车,快速的行至车队的前方,果然是见到,在大路中央的一块大石之上,一位戴着黑纱斗笠的黑袍人正随意而坐,虽然看不见黑袍人的面目,不过仇久却是能够看出那黑袍下那惊心动魄的曲线——胸前布料那饱满的弧度,在腰肢纤细处骤然收紧,又在臀胯处绽开丰盈的轮廓。

“女子?还是个具有灵脉的女子?”仇久的眼神中顿时闪烁出贪婪的目光,但还是没有着急出手,怕对方背后有着什么势力。

“阁下是谁?为何阻我们去路?”目光在黑袍人身上扫了扫,仇久沉声道。

“理由?清理你们这些国家的蛀虫需要什么理由吗?”黑袍下,清脆悦耳的声音缓缓传出,可以从中听出不屑的语气。

“阁下,莫要再耍嘴皮子,若是报不出有什么门路和由头”仇久舔了舔嘴唇,不再掩饰对于黑袍女子的贪婪之色

黑袍女子也不再过多废话,手往袍子内部探去,转瞬掏出三枚尖锐的飞镖。

仇久见状立马展开灵气形成罩子,却见为首的飞镖只是轻微一滞,旋即整个灵力产生的罩子便嗡的一声溃散开了。

瞳孔微缩,仇久顾不得体面,一个打滚勉强躲过去,飞镖打中身后的几名土匪,土匪只感觉体内的灵力沸腾燃烧了起来,随后便是感觉体内的肺犹如被浇了岩浆,痛的在地上哀嚎,嘴中吐出白烟。

“好凌厉的攻击手段,该是附着了灵术的法器”仇久见多识广,一眼判断出了对方的路数

见到同伴遇袭,一旁其他的土匪旋即取出背在身后的大弓,搭上弓弦,一个个向黑袍女子射去。

仇久心中却是暗道不妙,这女子看样子有几分灵力,修行资质不差,作为炉鼎的资质肯定相当好。这可是王公贵族才有资格用的灵牝呀,若是被这些蠢货伤了性命岂不是损失了一座金山

女子又拿出一个铃铛,轻轻一摇,一阵微风吹过,带着风声的一个个箭矢便诡异的在半空中停住。

“妈的,这娘们身上宝贝还真不少。”仇久嘴角一裂,眼中的贪婪之色更甚

“快散开阵型,这小娘们保不齐还有什么对群杀伤性的符箓或者是法器,在周围放箭骚扰便可,不要硬接她的攻击”仇久也是在多年的危险时刻活了下来,一下子判断出了当前的最优解,女子所能修行的功法有限,产出的灵力的效能也远非男子功法所能及的。

众土匪闻言立马将散开,像群饿狼般将黑袍女子包围在其中。

“莫要伤了这小娘子性命,日后有他受的”仇久在众土匪身后补了一句,似乎已然将黑袍女子当成了她的囊中之物。

“嗯?”黑袍女子察觉到了对方的意图,眼前的情况确实是有些微棘手

多年以来,仇久的谨慎救了他无数次的性命,无论面前的黑袍女子出什么招式,他都只是躲在众人后面,像一匹饿狼盯着对方,偶尔放两道灵术向着黑袍女子,等待着黑袍女子灵力枯竭再一拥而上。

只是

“头,我们手都快拉断了,这女子还不见有半分灵力枯竭的兆头。”

太阳已经快要落山,黑袍女子的法器和防御还不见有半点懈怠

“讲道理就算是事先给法器上了灵力,只用激发,以女子的功法灵力产生速度,也应当早就枯竭了才对”

仇久喃喃自语,心中隐隐生出几分不安。

他抬头望去。那黑袍女子站在包围圈中央,周围落满了断箭。黑纱遮面,看不清神情,但她的身形依旧笔直。

不对劲。

仇久盯着那道身影,忽然开口:“阁下好深厚的灵力。只是,仇某有一事不明。”

黑袍女子没有应声。

仇久也不在意,自顾自说了下去:“阁下既有这等修为,为何不直接冲杀?以你的实力,拼着受些伤,杀光我这些弟兄也不是不可能。但你却一直守在那里,只用远程手段应付。”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你在等什么?还是说……你不能动?”

“什么?”悦耳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疑惑

仇久自以为看穿了对方的秘密,语气中的得意难以掩饰“阁下莫要在装了,今天也算我仇久倒霉,就不陪阁下在这里耗了。兄弟们,绕道!”

仇久嘴上说着撤了,但心里却打算着在附近蛰伏,待到女子卸下防备走出大阵再一举将其拿下,到时候定要他在床上好好偿还自己白费的功夫。

正当仇久心里打算着怎么教训这个女人,让她生不如死的时候,后方突然传来一声惨叫。

一阵白光闪过,一个土匪被瞬间烧成了灰烬,本身还训练有素的土匪团们瞬间乱做一团

“这里被布了阵法,出不去,啊啊啊……”

“什么时候,额……”面前的女子终于是脱下斗笠,对着仇久妩媚一笑,,正是乔装打扮的云凤儿。绝世销魂的容颜让身处陷阱的仇久也是发了一瞬间的呆。

但也只是一瞬,仇久脚下猛地的发力,向着云凤儿撞去,他要抓住最后的生机,若是能将布阵者击杀还能捡回一条命,

然而苍白的火焰还是无情地将这位久经沙场的土匪烧成了灰烬

随着所有的土匪都被烧成灰烬,一旁的草丛传来一阵欢呼雀跃的喝彩声。“小姐,您真的好帅呀,飒飒的女侠,我作为女人都快爱上您了。”

雪儿前来将云凤儿事先在系在手上的珠子解开,这是云凤儿留给自己的后手,她每次出行都将小雪带上,万一这批盗匪中有什么合欢宗的贼子,小雪看自己状态不对,就烧掉对应的符咒,珠子会产生足以造成剧痛的电流来让自己醒来,事后在做逃跑或者呼唤手中黑云令的打算。

这个小丫头伺候自己衣食住行,快半年了,云凤儿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越来越信任对方了,可能白发姑娘的脸上天然给人一种亲近感,可能是自从变成女人后云凤儿对于女子的成见也开始日益减少,若是小雪别有用心,自己可能就真的会万劫不复了。

这段时间她实在是无聊,既无法练功,韩陈二人那边又没有任何消息,所以就在这四处的地界找些土匪练手,避免自己的战斗手段过于生疏。

云凤儿听着小雪崇拜的语气却是低头轻叹,没想到奴家堂堂宁王处理这些杂碎都这么费劲,全部仰仗着残霞剑中源源不绝的纯阳灵力与事先备好的法器才拿下了对方。

“回去吧”

“诶,那这些俘虏呢。小雪不解

“奴家已事先给官府了通知,虽然他们平常懒得管”,但财宝还是要拿一下的”

“诶诶诶,我们一点也不取吗?这是不是也太“侠义”了点”小雪失望的望着云凤儿。

云凤儿只是撇了一眼,随手从百宝袋中拿出一件金镯子,抛给了小雪。

“主仆二人就这么嬉闹着在官场的小道走着。”

“呼呼,奴家先休息会儿……等一下,小雪。”

云凤儿香汗淋漓地坐在一块青石上,双腿自然打开,不做设防。若是现场有男人,怕不是要当场将这个勾人的小妖精就地正法。

“可是据您上次休息才过去了一里地呀,女侠连我们这些干活的丫鬟的体能都不如吗?”小雪有一搭没一搭地打趣道。

“你这小家伙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云凤儿眼中带笑,不似责备。

此刻的她虚弱的厉害——自己因为这不知来头诅咒的原因,平时就处于微微发情的状态。长时间看着那些土匪赤裸的上身、闻着他们浓烈的雄性汗臭,对云凤儿来说简直是种煎熬。淫水早已经把整条纱裙内侧完全浸湿,黏腻地贴在肥美的阴唇和肿胀的阴蒂上,只是未曾褪下黑袍,没被看到。

随着素女经的修行,自己的体质越来越弱,仿佛……

“就像是为给男人做性玩具而做准备一样……”云凤儿摇了摇头,想将这诡异的想法甩去。却不料被小雪一个饿虎扑食,推倒在了青石上。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光影,照在云凤儿脸上。此刻她的双颊绯红,眼波迷离,檀口微张。几缕青丝被汗水粘在额前,胸口剧烈起伏,黑袍因动作而散开,露出里面的赤红纱裙——薄如蝉翼的纱料下,饱满的乳丘若隐若现,顶端两颗蓓蕾在微凉空气中悄然挺立,将纱裙顶起两个诱人的凸点。

小雪压在主人身上,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心脏砰砰直跳,不禁咽了口口水。

“你干什么……快放开奴家。”云凤儿下意识想要挣脱起身,却发现小姑娘纤细的手掌按在自己肩上,竟如铁钳一样无法挣脱。想动用灵力又怕伤到对方,只怕自己现在力气只有六七岁孩童的水平了。

“不放不放就不放!”小雪笑嘻嘻地凑近,那张清秀的小脸几乎贴到云凤儿脸上,“小姐您脸好红呀,该不会是……”

她忽然压低声音,粉色的眸子里狡黠的光:“该不会是……被人家压着,就兴奋了吧?”

“胡说八道❤……嗯呀呀呀❤❤❤……”

“你个小妖精,还在嘴硬,看我怎么制你”撤出一只手放在了云凤儿腰间的软肉狠狠一拧

”云凤儿整个人像触电般弓起腰,本身她这一路上身子骨就敏感,一直处于爆发的边缘,被小雪这么一整,差点当场泄了身。

小雪……你、你干什么……快停下来……嗯哈……你要再弄下去,我真要用灵气轰你了”见小雪不老实的小手作势要往自己的胸上摸,云凤儿再也忍不下去了,发出了最后通牒。

“好了不闹了,来,我背你回去”小雪立马双手举过头顶,表示投降的同时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不,不要,奴家堂堂一个……,反正不让背”云凤儿将刚要突出话咽回嘴边,自己一个“男人”的尊严让她不愿意被个女人背回家,但反驳的话语在云凤儿绯红的面颊上毫无说服力,反而像是个撒娇的千金大小姐。

“才不听你的嘞,到时候老爷骂我又不是骂你”小雪无视了云凤儿的提议,将她直接跨在腰上,整个过程十分轻松,小雪估算了下,大概只比自己平时送洗的一盆衣服重一点点。“漂亮的女侠要被妖女拐走喽”

“关那个大肥猪什么事,诶?……”一想到有关于柳员外肥大的身形,一股无形的困意将云凤儿笼罩,居然就在小雪颠簸的背上睡着了。

“乖小姐,乖小姐”小雪见云凤儿睡着,甚至还特地偷偷撸了下她的头发。

“小姐真是馋人,我一个女生都快忍不住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愿意让……额”想到那个肥头大耳的家主,小雪一阵犯恶心,就算卑微如她也不愿意让柳员外这个色魔沾身。

“可能小姐就喜欢这一款的吧,这种叫什么,玷污感”想到自己小姐此前在图书馆当着自己面,高潮的举动。小雪打消了心中的疑虑

云凤儿的意识从一片漆黑中缓缓苏醒。鼻子旁传来一股诡异的香气,闻的云凤儿脑子昏昏沉沉的。

身上好热。

那股燥热从骨髓里透出来,燎得她浑身酥软,四肢像被抽去了骨头,连抬一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可偏偏胸前那两团饱满胀得厉害,乳尖硬挺如两颗烧红的石子,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赤红纱裙,一下一下磨蹭着布料。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让她忍不住想弓起身子,却又动弹不得。

腿心深处更是早已泛滥成灾,黏腻的淫水顺着黑丝大腿内侧一路滑落到自己身下的锦床,

“这里是哪里?”望着身旁昏黄的烛灯,身下豪华的锦床,一切都是都是那么陌生,但云凤儿的直觉告诉她,自己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

“哈哈,娘子你终于是醒来了,第一次看清咱们得婚房,感觉如何?”

油腻的声音从耳旁传来。云凤儿费力地转头,就看到了柳员外那张堆满肥肉的脸。油光光的脸上挂着让人作呕的笑。绿豆大的小眼睛正放肆地在她身上逡巡,目光像黏腻的舌头,一遍遍舔过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见这个恶心的胖子敢如此盯着自己,云凤儿下意识想要调动灵气,给对面点教训。然而,反抗的念头刚刚升起,一股酥麻电流就从尾椎直冲天灵盖,下体“噗嗤”一声喷出一大股滚烫淫水,把床单瞬间湿了一大片。

“你,你这死肥猪到底对奴家干了什么”见到这般情景的云凤儿彻底慌了神

“诶,别急,我这就解释给娘子你听”柳员外走到桌前,拿起了一个形式古朴的铜制香炉,那让云凤儿的感到昏沉的香气就是从中传出来的。

“这摄魂香是我多年前从一个合欢宗弟子那里买来的,说是能在凡人女子脑海中种下暗示,让对方一点点的改变意识与想法,最后甚至彻底改变成另一个人。”

“这摄魂香分量不多,我一直不怎么舍得用,那日我刚刚买了一个倔脾气的新小妾,谁知,嘿嘿,云仙子你却突然闯进了我的房间里”
“开,开什么玩笑”云凤儿变得绝望起来,这一个月自己对于晚上的记忆都相当模糊,本来是以为过度劳累导致的,难不成自己这些时间都是在这个死肥猪的房间里……

“讲道理这只是低级法器,根本不可能对你这种入了修行之道许久的修士有效,可云仙子你只是吸了几息的功夫,就直挺挺昏倒在了地上,那时我就知道,我雪耻的机会来了,到现在,你不仅没办法伤害我,我所有的命令你也没办法违抗”柳员外得意地讲着之前的经历

“那你这头死肥猪为何要把奴家唤醒,特地来羞辱奴家吗,真是恶趣味。”

云凤儿此刻看他的眼神,都充满着杀气,又有着无奈。

“今天可是我们大喜的日子,那自然是要让娘子亲自见证下了。”

柳员外肥大的面庞拥了上来,想要一吻芳泽,云凤儿心中千百个不愿意想要躲开,却动弹不得。

“呜呜呜”柳员外粗大的肥舌撬开了云凤儿的贝齿,在口腔中肆意索取着香津

感受着柳员外口腔中的恶臭味,云凤儿一阵恶心,可自己的舌头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香甜津液,主动缠住那条恶心的肥舌,发出“啧啧啧”的下流水声。

足足半刻钟,柳员外才将舌头取出,两人舌尖的银线在半空中断开,甩了云凤儿一脸

“哈……哈❤,杀……杀了你……”云凤儿喘息着,声音微弱,眼眶中蓄满屈辱的泪水,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曾经那睥睨他人的尊贵与漠然,此刻被赤裸裸的绝望和悲愤取代,这强烈的反差,让柳员外下体硬得发疼。

他迅速褪下自己的裤子,一根紫红粗长、青筋暴起的狰狞阳物弹跳而出,顶端甚至已渗出透明的黏液。

“自己爬过来,给我口”

面对柳员外的羞耻要求,云凤儿心里是一万个不愿意,但娇躯却是不听使唤,从锦床上起身,双手撑地,身体伏低,慢慢地向柳员外爬去。

黑丝包裹的膝盖压在冰凉的砖地上,每挪动一点,大腿内侧黏腻的淫水就会撒在地上一点,形成了明亮的小径。胸前那对饱满如熟桃的乳房随着爬行的动作沉甸甸地晃荡。两瓣雪臀高高翘起,随着腰肢的摆动,泛起诱人的涟漪。修长的黑丝玉腿交替挪动,足踝处的金环叮当作响,十颗珍珠般的脚趾蜷缩着,透出几分屈辱的紧绷。

短短几尺距离,对云凤儿而言却像爬了千里。每近一寸,羞辱便重一分。她紧闭着眼,睫毛颤抖得厉害,嘴巴自觉地将柳员外那根腥臭的阳物整个含了进去。

腥臭味瞬间充斥了整个口腔,顺着喉咙往胃里钻。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可她吐不出来。

“继续舔,舔到我射出来为止。”看着这刚来对自己不屑一顾的云凤儿此刻正屈辱的含着自己的龙根,柳员外内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龙根被刺激得也是又胀了一些。

“当时在柳家大院,这在你嘴里的老二,可是给你吓得尿了出来,没想到吧,你会主动的吃起来。”柳员外此刻春风得意,也不怕说出丑事来,更加羞辱了云凤儿来。

“诶,娘子,你作为女人长这么大,怎么口都要我来教吗!”发现云凤儿只是用小嘴含着,一动不动,柳员外不满地一挑眉,扬起巴掌,“啪啪”两声脆响,狠狠扇在她挺翘丰满的雪臀上。臀肉剧烈颤抖,荡起诱人的肉波,瞬间浮现出两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呜呜”被当小孩子般教训的云凤儿屈辱异常,但此刻口含阳物的她也只能用模糊的呜咽声表达不满。

在柳员外的命令下,云凤儿此前学习如何侍奉男人的技巧一一在脑海中浮现,娇嫩的红唇开始主动将粗大的阳物吞得更深,又缓缓吐出,灵活的小舌细致地舔舐、清理着龟头棱沟和冠状沟,甚至钻入顶端的小孔轻轻搅动。柳员外感觉整个人爽的快要上天了,

“嘶……啊……对对对!就是这样!”柳员外倒吸一口凉气,爽得魂飞天外。

若是放在以前,按他四十多岁的底子早该泄了,早就泄了。自从和云凤儿开始交合后,柳员外的体能是越来越好,他自以为是最近保养的好,殊不知是因为灵脉女的体液对普通男性本就有着壮阳滋补的功效。

似是觉得还不够过瘾,柳员外粗暴地抓住那如瀑青丝,开始挺动腰肢,将阳物在她小嘴里进进出出,模拟着交合的节奏。

随着越插越快,越插越深,狰狞的阳物每次都会顶到云凤儿敏感的咽喉深处。柳员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到她身下粗暴地揉捏她早已泛滥成灾的腿心。

“唔……呕……”强烈的窒息感和被侵入感反而让云凤儿的身体兴奋到极点。全身肌肤泛起诱人的潮红,在又一次龟头粗暴地挤开喉咙的瞬间,娇躯一阵痉挛,一股透明的水流再次从腿心激射而出,就这么在口交的过程中又去了一次。

“哦,好爽,爽死我了,”深喉的紧致感让柳员外终于是再也忍受不了刺激,磅礴滚烫的精液“噗噗噗”地在云凤儿的口腔中猛烈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

良久,他才松开手,气喘吁吁地命令:“含着,不许咽下去。张开嘴,让我看看。”来张开嘴,我看看,

云凤儿的双眼微微泛白,意识几乎要飘离,缓缓张开嘴,口腔里满满当当全是乳白色的精液,有几滴顺着嘴角淌下,滴在了丰满的胸部上。

柳员外看着这张极致屈辱的脸,满足地大笑:“真是绝妙的表情。好了,咽下去吧,骚货。”

云凤儿的喉咙就不受控制地滚动起来。 “咕咚咕咚”地吞咽,将满口的液体一点点咽下。那股腥膻的味道从口腔一直蔓延到胃里,让她几欲作呕。可身体却像品尝到什么美味似的,舌头还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将嘴角残留的精液卷进嘴里。

呕——

胃里一阵翻涌,可她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脸颊滑落,和脸颊上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

“咳咳……杀……杀了你……”云凤儿被呛出泪的美眸死死的盯着前方

“你可以自由动了。但灵力禁制不移除,接下来这个环节,我更喜欢你反抗的感觉。”

柳员外话音刚落,云凤儿便感觉身上的无形束缚瞬间消失。她猛地抬头,一记鞭腿狠狠抽向柳员外!

虽然这一腿用尽了她浑身的力气,但奈何云凤儿体质实在是太弱了,腿鞭抽在柳员外满是肥肉的肚子上,像小孩子撒娇一样,对方连一点痛都没感受到,反倒是云凤儿整个人因反作用力失去平衡,狼狈地摔倒在地,膝盖和手肘撞得生疼。

柳员外走到她身边,蹲下身,肥厚的手掌抚上她的背脊,顺着脊柱一路向下,最后停在饱满的臀瓣上,用力揉捏。

“对了,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云凤儿偏过头,不想看他。

柳员外也不恼,自顾自地说下去:“摄魂香所剩不多了。所以从现在开始,我每让你高潮一次,你的人格就会消失一部分。直到你彻底变成我柳员外一个百依百顺的小娇妻。

云凤儿浑身僵硬,

“诶?”

她猛地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柳员外那张肥脸。那双绿豆眼里没有丝毫玩笑的意思,只有赤裸裸的得意和期待。

“奴家……要消失了吗?”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炸开。

“在这种地方?真的假的?”

夺取兄长皇权的计划,那个让她隐忍多年的野心,那些从小到大的隐忍和谋划——就要这么滑稽地中断在这里吗?被一个毫无修为的土财主,用一只香炉,彻底抹去?

巨大的恐惧如潮水般淹没了云凤儿。

她不怕死。可从此以后,她要变成这个死肥猪一辈子的玩物,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地、日日夜夜被他压在身下蹂躏——

这是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

“不……不要……”

柳员外却没有给她继续思考的时间。他粗鲁地将云凤儿翻过来,露出那颗被淫水浸得晶亮的阴蒂,与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的小穴。

他扶着那根再次硬挺的阳物,对准泛滥成灾的穴口,猛地一挺腰——

“啊——!”

云凤儿仰起头,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尖叫。那根粗大的阳物长驱直入,瞬间填满了她体内的每一寸空间。肉壁上的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开,龟头狠狠撞击着最深处的那一点。

柳员外开始抽插。

一开始还算缓慢,每一下都深入到底,又几乎完全退出,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可渐渐地,他加快了速度,那根阳物进出得越来越快,“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婚房中回荡。

“拔出来……拔出来!”

云凤儿疯狂地推攘着压在身上的柳员外,双手捶打着他满是肥肉的胸膛。可每一拳打下去,都只是陷入那堆软肉里,除了让对方发出享受的闷哼,没有任何实质作用。

“啊❤……不要……嗯哼❤……”

柳员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他俯下身,一口咬住云凤儿左侧的乳尖,用力吮吸。粗糙的舌头舔过挺立的蓓蕾,牙齿轻轻啃咬,将那团软肉吸得“啧啧”作响。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另一侧饱满的乳房,将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不……不要……停下……求求你……”

云凤儿的求饶声断断续续,被每一次撞击撞得支离破碎。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却越来越敏感。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她神经上直接刮擦,每一次龟头碾过那一点,都有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

不行,啊❤……要去了……不可以……会消,嗯哼!❤❤❤……会消失掉的

终于——

“啊——!”

一阵前所未有的强烈高潮席卷而来。云凤儿猛地弓起腰,脖颈后仰,檀口大张却发不出声音。双腿死死夹住柳员外的腰,脚趾蜷缩成一团,足踝上的金环疯狂作响。蜜穴深处喷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淫液,浇在那根仍在抽插的阳物上,顺着他抽出的动作被带出来,溅湿了两人身下大片床单。

那一瞬间,她的精神仿佛真的飞到了天上。

飘飘荡荡,空空荡荡。

那些自己曾经作为一个将军的那一部分人格一瞬间消失一空

再回过神来时,她茫然地看着压在身上的男人,眼神涣散了一瞬。

柳员外停下动作,满意地看着她失神的模样:“现在呢?还记得我是谁吗?”

云凤儿眨了眨眼,目光慢慢聚焦在那张肥脸上。只是迷惘了一会,很快又定格为了恐惧

“柳员外,不,柳大人,求求你……求求你……奴家以后都听你的……快停下来……”

云凤儿的声音在颤抖,泪水夺眶而出。人格的消失,让整个人软弱了起来,开始向这个他完全不可能看得起的男人求饶起来

柳员外笑了,继续起自己粗暴地抽插。

“哈哈,你此前的硬气去哪里了呢?”

“等等……等一下……太刺激了……不可以……又要去!”

云凤儿几乎是在尖叫。那几下抽插虽然轻,却精准地刮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让她刚刚平复的身体再次被推上高潮的边缘。

“想去吗?”柳员外坏笑着,却突然放慢动作,只让龟头在穴口轻轻磨蹭。

“啊……啊……?”

云凤儿茫然地看着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快感的浪潮已经涌到顶点,马上就要喷薄而出——然后戛然而止。那种不上不下的空虚感比任何折磨都难受。

“想去就去吧。”柳员外轻声说,像是在鼓励。

云凤儿拼命摇头,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不……不想去……奴家不想去……求求相公饶了奴家……”

可话音刚落,柳员外猛地一挺——

“噗噗”几声,云凤儿吐着舌头,向上翻着眼睛,身体剧烈抽搐。又一股淫液喷涌而出,将身下的床单彻底浸透。这一次的高潮比上一次更加猛烈,持续得更久,久到她以为自己会死在这快感里。

等她终于从那灭顶的快感中回过神来,眼神已经彻底涣散。

柳员外停下动作,看着她:

“现在呢?还记得什么?”

云凤儿眨了眨眼,目光慢慢聚焦。她看着柳员外,那张肥脸上满是戏谑的笑容。

“……相公?”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

相公?为什么要叫这个人相公?这人又肥又丑……

但……

但自己为什么从心底里对这个丑男人充满了爱意?

那种感觉暖暖的、软软的,好像只要看着他,心里就踏实了。好像只要他叫自己做什么,自己就会去做。好像……

好像自己本来就是他的。

不对……不对……自己是谁来着?

“不错不错,有进步。”柳员外满意地点头,“再来。”

他继续开始抽插。

这一次比刚才更加猛烈,更加粗暴。云凤儿的身体像一叶扁舟,在欲望的浪潮中起伏沉沦。她想要反抗,想要推开他,可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攀上了他的肩膀,双腿主动环上了他的腰。

“相公……不要……饶了奴家吧……奴家愿意做牛做马……”

她听到自己在说话,可那声音陌生得像另一个人。那些求饶的话语脱口而出,没有丝毫阻碍,仿佛本就该如此。

什么尊严,什么骄傲,什么计划——

在整个人要被即将抹去的恐惧面前,什么都不重要了。

“嘿嘿,真的不要嘛。”

柳员外突然停下抽插,拔出了肉棒,站到一旁。

坏笑着命令道:“禁止高潮。”

云凤儿身体突然僵住。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像是从悬崖上坠落,却在半空中被人生生拽住。快感的浪潮已经涌到顶点,马上就要喷薄而出——然后戛然而止。

“啊……啊?”

她茫然地看着柳员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不继续了?

明明马上就要……

心有不甘的云凤儿拼命地扭动着腰肢,想要追回那即将到来的快感,可身体就像被无形的枷锁锁住,怎么都无法攀上那个顶点。

“奴家为什么要拒绝相公……好,好像是如果继续高潮下去,原先的奴家就会彻底消失……”

“你到底想不想要?嗯?”柳员外玩味的问着。

“我,我,哦齁齁齁!!!❤❤❤”云凤儿正犹豫着时,柳员外的大肉棒一下子打到了她的脸上,腥臭的气味一下子击溃了云凤儿本就脆弱的心理防线。

身体真的好热,好痒,也许那个什么过去的自己真的很重要,但是现在自己的骚穴要是再也没有相公的大肉棒吃,她就要疯掉了

“奴家想要!奴家现在好难受……求求相公快来干死奴家……”

任凭云凤儿,怎么扭腰发骚,柳员外只是在旁边看着,无动于衷。

痛苦的云凤儿只能拼命的扣弄着小穴,玩弄着自己的乳房,却怎么样也没有办法达到高潮

柳员外满意地看着这一幕,缓缓开口:

“想要高潮吗?”

“想……想……”

云凤儿拼命点头。此刻的她,已经完全没有了思考能力。只要能高潮,让她做什么都行。

“那就要听话。”

“先跪在地上。”

话音刚落,云凤儿已经匍匐在地。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腰肢深深下塌,头死死贴在地上,将两团硕大的乳球压得扁平。胯部大大张开,露出那张不断一张一合、淫水拉丝的小穴。

这个姿势,比任何母狗都要卑微。

“跟着我一句句念。”

“我是相公的骚货,喜欢被相公操。”

“奴……奴家是相公的骚货……喜欢被相公操……”

云凤儿的声音在颤抖,可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我是相公的小母狗。”

“奴……奴家是相公的小母狗……永远只爱着相公……”

说到“永远只爱着相公”的时候,她甚至抬起头,用那双失神却真诚的眼眸望着柳员外。

好我这就给你奖赏

柳员外走到她身后,扶着肉棒对准那张翕动的小嘴,猛地一挺——

“啊❤❤❤——!”

云凤儿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那根粗大的阳物瞬间填满了她,那种被充满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软了。

柳员外开始抽插。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击都又深又狠,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撞得她浑身颤抖。

“啊❤……啊❤……啊❤……相公……好厉害……奴家又要去了……要去了……!”

云凤儿的意识再次开始涣散。

这一次,没有任何抵抗,没有任何恐惧。她放开身体,任由那快感的浪潮将她吞没。

“去吧。”柳员外在耳边低语,“去了之后,就彻底是我的了。”

“啊——!!!”

一阵前所未有的高潮席卷而来。

云凤儿仰起头,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剧烈抽搐,穴内的肉壁疯狂痉挛,一股又一股淫液喷涌而出。眼前一片空白,脑海里一片空白——

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日头正中,柳府的庭院里蝉鸣聒噪。小雪终于做完手头的杂活,将身上碍事的围裙解开,脚步轻快地往云凤儿的偏院走去。

这是她一天中最盼着的时刻——跟着小姐出去“行侠仗义”。虽然大多时候不过是远远望风,偶尔帮着布个阵、解个绳结,但还是有种自己是江湖女侠的错觉与满足感。

“小姐,咱们该出发啦——”

小雪兴冲冲地推开房门,话说到一半却卡在喉咙里。

屋里空无一人。

床铺叠得整整齐齐,桌案上那杯残茶早已凉透,连昨日换下的黑袍还搭在屏风上,维持着她们回来时随手一挂的模样。

像是昨夜根本没有回来过。

她正自出神,忽觉背后有人贴近。一只手无声无息地搭上她的肩头。

“呀——!”

小雪吓得差点跳起来,猛地转身,差点撞上身后那人的鼻尖。

碧馨站在门口,二十来岁的年纪,面容姣好,眉眼间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慵懒。她穿着一件半新的藕荷色褙子,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雪白的颈子。空气里飘来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像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雌性气息,甜腻、温热。

小雪下意识退后半步,认出了来人。

碧馨,府里的大丫鬟,名义上管着她们这些底下人。只是这人常年待在柳员外房里侍奉,和她们这些偏院的下人素无交集。小雪记得她初来柳府时,还是个眉眼倔强的姑娘,被柳员外看中后,哭过闹过,有回甚至拿了剪子抵在脖子上。可不过两三个月的光景,整个人就变了——整日黏在柳员外身边,连走路都带着股媚态。

直到最近一个月才不知怎的失了宠,常常在柳府周边失了神般地闲逛,仿佛失去了什么赖以生存的东西。

“姐姐怎的来这偏院了?”小雪稳住心神,挤出个笑。

碧馨无精打采地抬了抬眼皮:“主子吩咐,关于云小姐的侍奉,有些新规矩要交代。让你过去一趟。”

说完也不带路,只往旁边让了让身子

小雪应了一声,快步往外走。可没走几步,心头却像被什么东西压住,沉甸甸的。那种感觉她说不上来,总之是种不好的预感。

小雪攥紧了袖口,脚下的步子越来越快。

柳员外的主房在府邸正中央,飞檐斗拱,比旁的屋子高出一截,连门槛都比别处厚上三分。小雪还没走到跟前,就听见屋里传出一阵声响。

“啊……相公……噫、不要……这么激烈……奴家、奴家又要去了……”

是云凤儿的声音,却又显得相当陌生。

平日里云凤儿说话,声音总是带着几分天然的清冷与高贵,像深冬的初雪,凉沁沁的,自持着一种傲气。像是久居高位的贵族,即便落魄了,骨子里那根弦也从未松过。可此刻那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每一个字都拖着一截甜腻的尾音。

她僵在门外,手指攥着裙摆,指尖发白。

“艹死你个小骚货,现在怎么想的?”男人的声音粗粝,带着得意的喘息。

小雪听着里面的动静,耳根烧得厉害,心里一阵羞一阵恼。她不由自主地想起昨日——丛林里那个被自己压在身下的美丽女子,双颊绯红、眼波迷离,却还是咬着嘴唇不肯服软的样子,那副又凶又娇的模样,让她心脏砰砰跳了好一阵。

此刻却被柳员外这般玷污。

心里忽然揪了一下,酸涩地疼。可紧接着,不知怎的,那疼里又生出些别的滋味,,浑身酥酥的、麻麻的,像是有电流在窜,心脏砰砰直跳,呼吸也跟着急促了起来,像是在期待什么。

“我,我这是在兴奋吗,为什么会这样。”

裙下已经逐渐有些濡湿,黏腻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夹紧了腿。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房门大开。

柳员外裸着上身走了出来,肥硕的肚子上挂着汗珠,在日光下泛着油光。他身后,云凤儿四肢着地,一步步爬了出来。

小雪瞪大了眼。

云凤儿雪白的脖颈上被套上了一只黑色皮质项圈,前端伸出一只黑色的绳子,另一端握在柳员外手里,身上的赤红纱裙本就相当透光,此刻被香汗浸透,更是什么也遮不住,雪白中透着红色肌肤,显露的一丝不挂,饱满的乳丘随着爬行动作沉甸甸地晃荡,乳尖在空气中挺立,泛着湿润的水光。腰肢深深塌下去,雪臀却高高撅起,每挪动一步,腿心处就滴下一丝淫水。

“怎么样,小雪?”柳员外用力一拽皮绳,云凤儿被拉得一个踉跄,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看到这个趾高气昂的女人这副模样,爽不爽?”

说着,他一巴掌扇在云凤儿高高撅起的臀瓣上。

“哦齁齁齁”随着“啪”的一声脆响,白嫩的臀肉剧烈颤抖,瞬间浮起一个通红的手印。云凤儿发出一声又像痛苦又像欢愉的尖叫,腰肢不自觉地扭动。几息之后,一股透明的液体从腿心激射而出,溅湿了身下的青砖,居然是就这样泄了身。

云凤儿无力的瘫软在地板上,身上的汗水将地板打湿,嘴角的津液也在地上连成一条线。

小雪别过脸去,不敢再看。可那画面如同有魔力般烙在脑子里,怎么也挥不掉。整个身体的反应也是越来越激烈,裙下的濡湿越来越严重,只能死死夹紧双腿,生怕被看出端倪。

“小、小姐这是怎么了……”她的声音发颤,尝试转移对方的注意力。

“小姐?”柳员外嗤笑一声,“没什么小姐了。从今天起,这云凤儿便是我柳家的灵牝。”

他抬脚踢了踢云凤儿的屁股,两颗被压在身下的乳球剧烈晃动。

“啊?灵,灵牝,那是什么?”小雪一呆,她确实第一次听说这个词。

“呵呵。”柳员外拖长了笑声,慢悠悠地在太师椅上坐下,肥硕的身体陷进椅面,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云凤儿爬过来,这才继续说下去,语气里带着一种施教者的得意。

“你可知为何从来没有女子修行超过五品?”

“女子灵脉稀少,而且几乎修不了正法……”小雪对修行界了解不深,这是她知道的所有知识了,都是从云凤儿偶尔的只言片语里听来的。说这话时,她偷偷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云凤儿——后者正艰难地往柳员外脚边爬。

“这只是一部分。”柳员外弯下腰,捏起云凤儿的下巴,逼她仰起脸。那张曾经清冷如霜的面容此刻满是潮红,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口水,下颌上亮晶晶一片。

“更大一部分是,资质越是出色的灵脉女,就越是合适作为男修的炉鼎和修炼耗材。”

他松开手,云凤儿的头又垂下去,额头抵在他的膝盖上,像一条终于找到主人的狗,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不仅能练成器灵,为法器增添寿命和威能。若是通过特殊手法改造体质,更能产出独有的天材地宝。即便不做处理,灵脉女的体液对于凡人来说也是大补之物——简直是一座移动的金山。”柳员外的得意的嘿嘿一笑“这种存在,一旦被稍有权势的人知晓,就会被抓到家族中圈养起来。世世代代。生生世世。”

他顿了顿,补充道:“这就是灵牝。也是合欢宗能够千百年来如此昌盛的基础。”

柳员外好色,经常会花巨资购买调教女子的利器,以此增加房中的乐趣,因此搭上过一位合欢宗外门弟子的线,断断续续听过些皮毛。他当时只当是荤段子听,没想到有朝一日竟真能用上。

听到如此黑暗的消息,小雪微微掩住嘴巴,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惶恐。她低头看向云凤儿,后者正用脸颊蹭着柳员外的小腿,发出含糊的呢喃,像在撒娇。

“就算是我这种外行,也能看出云小姐的资质不凡,作为灵牝,怕是只有王公贵族才用得起的。”柳员外打了个哈欠,接近一天一夜的“奋战”,困意终于涌上来,眼皮开始打架。他把皮绳往小雪手里一塞,绳索的末端还带着他手心的汗渍,温热的、湿腻的。

“你先将她牵回去吧,待我睡醒,我再跟你说说怎么调教这只灵牝。若是调教的好了,就是我柳家崛起的时候了”

说完,他踢开云凤儿,摇摇晃晃地走回内室。门帘落下,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徒留下小雪和云凤儿二人。

这段时间云凤儿日日夜夜的往柳员外的房里钻,小雪还以为小姐生性如此,喜欢被这种丑男人羞辱来满足自己的变态癖好,但如今已是确定,小姐就是跟其他柳家的奴妾一样,大概是被柳员外用了什么手段。

只是以云凤儿作为修士,应当不会被这种手段给影响才对,这让小雪难以理解。

小雪攥着皮绳站在原地,云凤儿趴在她脚边,像一只真正的母狗,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嘴角还挂着干涸的涎水痕迹。

“小姐……”小雪蹲下身,伸手想去摸云凤儿的脸。

指尖刚触到那滚烫的肌肤,云凤儿忽然转过头,一口含住了她的手指。

“诶——?!”

小雪惊得想抽回手,却被云凤儿紧紧咬住。那舌尖灵巧地卷上来,绕着指腹打转,吮吸的力道又轻又柔,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云凤儿抬起眼,那双桃花眸里蒙着一层薄雾,雾下面是混沌的欲望。她含糊不清地吐出两个字:

“相公……”

“我不是你相公!”小雪猛地抽回手指,指尖上沾满了黏腻的口水,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云凤儿一个不稳,额头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没有喊疼,只是抬起脸,用那双失神的眼睛望着小雪,嘴角慢慢瘪下去,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那表情像极了被主人丢弃的小狗。

委屈。不解。讨好。

小雪心脏像被人狠狠攥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将皮绳在手上绕了两圈,牵着云凤儿往偏院走去。一路上云凤儿爬得很慢,小雪走几步就要停下来等她,回头时总能看到云凤儿扬起脸,冲她露出一个痴痴的笑,让小雪浑身发毛。

回到偏院,小雪打来温水,想给云凤儿擦洗身子。可刚到云凤儿身边,云凤儿就缠了上来,两条手臂环住她的腰,脸颊贴在她的小腹上蹭来蹭去。

“相公……要……奴家要……”

小雪手忙脚乱地想推开她,云凤儿虽然力气不大,缠人的功夫却一流。扭来扭去之间,小雪一个重心不稳,两人一起摔在了床上。

云凤儿顺势压了上来,骑在小雪腰间,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纱裙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玲珑的曲线被光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小姐……”小雪轻声唤道。

云凤儿歪了歪头,似乎在辨认这个称呼。然后她俯下身,鼻尖抵着小雪的鼻尖,呼出的热气扑在小雪唇上。

“相公,你变得好香……”云凤儿喃喃道,舌尖伸出来,舔了一下小雪的嘴唇。

“别,别这样”

云凤儿没有回应,只是固执地追着她的嘴唇,一下一下地舔,像小猫舔舐牛奶。动作生涩却又执着,带着一种动物般的本能。

小雪咬紧牙关,拼命克制着什么。她能感觉到云凤儿滚烫的身体贴着自己,那双饱满的乳丘压在她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能闻到云凤儿身上那股甜腻的气息,混着汗水和淫液的腥香,一点点侵蚀着她的理智。

不。不对。

小雪猛地发力,将云凤儿从身上掀翻,翻身下了床,跑到门外背,用力地将门扉合上,弯着腰,大口大口的喘息。

身后传来云凤儿的呜咽声,像在哭泣,又像是在撒娇。

柳员外那诸多曾经小妾的下场在小雪面前浮现,先是热烈的缠绵,最后被抛弃冷落,行走在这片宽阔的院子中,变成一个徒有漂亮皮囊的行尸走肉,一想到云凤儿最终也可能变成这样,小雪的心头难受的紧,两人这段时间的点点滴滴在脑海中浮现。于是找了个墙头,蹲了下来,将头埋在胸中,独自消化着情绪。

也不知蹲了多久,房间里终于是没了动静,小雪推开门,只看见云凤儿蜷缩在床上,已经沉沉睡去。纱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露出两条被黑丝包裹的玉腿、

云凤儿美丽的睡颜上眉头微微蹙着,像在做噩梦。

小雪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脚,走过去替云凤儿盖好被子。指尖碰到云凤儿的脸颊时,那滚烫的温度已经退了下去,只剩下微凉的柔软。

“小姐……”小雪轻声说,“我一定会想办法把你变回来的。”

她不知道怎么做,但她一定要做。

“这里是哪?”

一睁眼,小雪置身在了一处陌生的寺庙之中。

四周寂静无声,徒留一种独特的花香,白石雕刻成的石像坐落在四周,几滴雪水从房檐处滴下,发出清脆的声音,正殿的门槛之后,供奉的竟是一尊女性神祇。

当小雪抬头望向神像的面容时,那张脸却像隔着一层水雾,怎么都看不真切。五官的轮廓在视线触及的瞬间便模糊了,仿佛被某种力量刻意遮蔽。

这里是哪,具小雪所知,大夏根本就没有供奉女性神灵的庙宇、

小雪正自出神,忽觉身后有人。

“你来了。”

声音清冽如山泉击石,却又带着一丝她听不懂的、近乎怜惜的温柔。

小雪回过头来,见到来者。

白发如雪,粉瞳似樱。

与小雪一样的发色眸色,气质与容貌却全然不在一个层面上——如果说小雪是山野间一朵不起眼的小花,眼前这位便是雪峰之巅初绽的雪莲,清冷、孤高,令人不敢逼视。

她的眼神天然带着一种如同剑一般的凌厉,仿佛能动破对手的所有破绽。眉心处,一枚蓝色的泪形标志,在烛光下泛着幽幽的光。头顶则立着一对雪白色的毛茸茸狗耳,微微颤动,透着几分不属于人间的灵性。

上身紧实的布料将良好的身材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外披一件蓝色的布质长裙,裙摆随着微风轻轻摆动,偶尔扬起一角,两双健硕有力的玉腿被白色丝织品包裹,丝料在日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将腿部的每一处线条都勾勒得恰到好处从小腿肚到大腿根,没有一丝赘肉,却又充满着肉感。足下是两双浅蓝色的短靴,带着短短的鞋跟,刚好不影响行动的程度。身后背着一把样式古朴的白色长剑,剑穗上系着一枚小小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碎的清响。一条雪绒绒的白色狗尾从裙后探出,尾尖微微上翘,透着几分俏皮。

给人的感觉像是画中走出的剑仙子。

小雪看呆了。

“额。姐姐,你好,请,请问您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仙子般的少女掩面轻笑,那笑声清脆,却又带着一丝促狭:“没关系,这里你以后会知道的。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是把云小姐救出来。”

“我,我吗?”小雪指着自己,不敢相信。

“对。就是你。”少女的粉瞳定定地看着她,“或者说,这世上,只有你能帮她解决这件事。”

“可是,我很普通……我只是一个丫鬟,从还没记事起就被父母抛弃,卖到了柳府。我又能做些什么。”小雪的声音越来越小,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与清冷的外表不同,少女的语气十分俏皮:“别这么丧气吗。难不成你想要让云小姐一直在那个死肥猪的支配之下,一辈子当母狗?”

小雪又想起了白日。云凤儿那堕落的媚态——四肢着地、眼神涣散、嘴角挂着涎水,像一条真正的母狗在柳员外脚边摇尾乞怜。

白天那种伴随着绞痛的兴奋又开始蔓延全身——

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胸口扩散开来,像有人用羽毛轻轻扫过她的乳尖,又像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揉捏她的乳房。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温热的潮汐,濡湿了腿心那层薄薄的布料。

与此同时,面前如仙子般的少女似乎也感受到了小雪的变化,嘤咛一声,忽然跪倒在青石地板上。

“啊,啊哈,好涨”她的胸部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膨胀,将绸缎布料撑得满满当当,布料紧绷到几乎要崩开,隐约可以看见底下雪白的乳肉和被挤压出的深深沟壑。硕大的狗尾在她身后快速地摇晃着,扫过青砖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速度快得像一面小鼓在敲。

此刻她面色红润,双颊飞起两团可疑的红云,难堪地捂住胸口,贝齿咬着下唇,面容些许崩坏,粉色的瞳孔上翻。

“快,嗯哈,快停下,你个小变态,别……别想那个画面……

她的声音不再清冷,而是带上了一丝颤抖的尾音,像琴弦被轻轻拨动后还未平复的余震,带着十足的媚意。

“呃呃,好的。”小雪连忙深吸一口气,把胸中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压了下去,胸口的热潮慢慢平复。

随着小雪收心,面前少女也是慢慢正常。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被撑得变形的衣襟,布料上的褶皱怎么也抚不平,像是在无声地控诉方才的窘态。

“哎,你真是没救了”少女似是抱怨,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额请问,我,我能做些什么”一阵踌躇后,小雪还是带着坚定的语气回应道。

“吗,很简单”只见少女从袖中取出一枚丹药。通体雪白,泛着莹润的光泽。丹丸表面似乎有细微的纹路在流转,像冰面上的裂纹,又像花瓣的脉络。凑近看,那些纹路竟在缓缓蠕动,仿佛有生命一般。一股清冽的香气从丹丸上散发出来。

她递到小雪面前。

“你当着她的面,将这颗丹药服下去。剩下的,顺其自然就好。”

“就这样?”

“就这样。”

“可是,是小姐中了妖术,我服丹药……”

没等小雪问下去,少女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知是笑还是别的什么表情。她的粉瞳深处,那朵花影轻轻一颤,花瓣收拢又绽开,像是在无声地叹息。

眼前的一切开始逐渐崩解。

小雪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熟悉的房梁。阳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床前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尘埃在光柱中缓缓浮动。

昨夜她将床留给了云凤儿,此刻自己则躺在偏院的地板上,呆呆的望着天花板。

梦?

坐起身,仔细回想,那个少女的脸太过清晰,那双粉瞳的凝视太过真实,呼吸间仿佛还能闻到那股清冽如雪的檀香。

小雪左右打量,便看见右手的地板处,一枚白色的丹药静静躺在那里,泛着莹润的光。阳光照在丹丸表面,折射出细碎的、虹彩般的光晕。

不是梦。

小雪赶紧捏起那枚丹药,来到了还在熟睡的云凤儿身侧,将云凤儿摇醒。

云凤儿睁开眼睛,那双桃花眸中还带着昨日那种小动物般的无知与彷徨。

“小姐。”小雪轻声唤道。

“相公,今天可以疼爱奴家了吗?”云凤儿只是痴痴的笑着。

小雪没有再多说。她站在床边,当着云凤儿的面,将那枚白色丹药放入口中。

药丸触到舌尖的瞬间,一股清凉的感觉在口腔中蔓延,像高山上的雪水。她咬了一下,丹丸碎裂,化作无数细小的颗粒,顺着喉咙滑了下去。

一股灼热从小腹升起,像有人在她体内点燃了一把火,。那火势蔓延得极快,顺着血管烧遍四肢百骸,每一寸肌肤、每一根骨头都在发烫,烫得她想尖叫,却发不出声音。

“啊啊,好热……”

小雪双腿一软,扶住床沿才没有跌倒。她的手指扣在木头上,指甲陷进木纹里,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生变化——骨骼在细微地咔咔作响,肌肤表面泛起一层莹白的光。

头皮在发痒,雪白的发丝疯涨,从肩头垂落到腰际,又从腰际垂落到臀尖。她伸手去摸,触感像最上等的丝绸,凉丝丝、滑腻腻的,从指缝间滑过。随后两团雪绒绒的狗耳在两侧长了出来。

一股异香从她身上弥漫开来。正如昨日梦中在寺庙里的那股香气。

从旁人的视角看去,此刻的小雪已完全变了一个人。白发如瀑,从头顶倾泻而下,垂到臀尖,发尾微微卷曲,在阳光下泛着银色的光泽。粉瞳生花,那双原本只能算清秀的眼睛,此刻深邃得像两潭春水,花瓣在瞳仁深处缓缓旋转,每转一圈就有一道虹彩般的光晕闪过。眉心处,一枚蓝色的泪形标志若隐若现,像一滴凝固的眼泪。

那张原本只能算清秀的脸,此刻美得惊心动魄,眉眼弯弯,鼻梁挺秀,嘴唇饱满红润,正如昨晚梦中的少女一般。

她穿着的丫鬟服装被撑破了,肩头的缝线崩开,胸前的布料被隆起的乳丘撑得紧绷,纽扣摇摇欲坠;裙摆被拉高了一大 ,裤子更是彻底变成碎片,整个下半身白花花的露了出来。

还没等,小雪反应过来自己的变化,一股精纯,毫不留情的灵力威压将小雪狠狠的压在了地上,强大的压力压得小雪胸腔喘不过气来,隐隐有种窒息的感觉,本身就燥热的身体变得更加兴奋起来。

小雪一抬头,撞见了云凤儿的那双桃花眸,小雪可以看得出对方眼神中的渴望与激情。

云凤儿一口咬在了小雪的脖颈处,嘴上用的力气不大,并没有伤到肌肤,随后一股强大的吸力从两人接触的地方迸发,脑海中一阵强烈的晕眩,体内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吸了出去,脑子中如针尖扎刺的感觉越来越重,直到某一刻,彻底失去了眼前的画面……

再次醒来,小雪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身上一丝不挂,皮肤贴着被褥。

她抬手摸了摸头顶,两只狗耳已然不在,似乎是已经变了回来。

想要坐起来,却发现四肢像被灌了铅,沉甸甸的,使不上一点力气。浑身传来的酸痛,让小雪感觉自己像被人拆散了重新组装过,好几次尝试都以失败告终。

云凤儿坐在床旁。见到小雪醒了,严肃的容颜终于是缓了下来,那双桃花眸清澈如水,没有了之前的痴傻,也没有了之前的灼热,只有着对眼前这个小丫鬟的关切。

看到云凤儿变了回来,小雪也不顾自身状况,笑嘻嘻地关怀道:“小姐……你……你好了?”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嗯,多亏了你,我又欠了你个人情”云凤儿微微颔首,不再用奴家自称了。

“你既然醒了,我也该去把正事给办了。你在这块等我,我马上来接你。”云凤儿站起身,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小姐……你去干什么?”小雪想要拉住她,手臂却抬不起来,只够到床沿。

“那柳员外不是想要我这个身子吗,我马上让他好好的尝尝。”云凤儿回过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浅淡的笑,眼神中没有屈辱,没有仇恨,只有冷冽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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