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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六点四十七分,京都某写字楼的电梯里挤满了疲惫的社畜。
半夏靠在电梯最里面的角落,黑色的中长发有些凌乱地散在肩头。她今天穿了一套深灰色的西装套裙,搭配白色衬衫和黑色高跟鞋——标准的办公室装扮。但此刻,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已经解开,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杏色的瞳孔里写满了"我想回家"四个大字,似乎还外加一个巨大的感叹号。(猫猫同款社畜=~=)
电梯在十七楼停下,又涌进来几个人。半夏被挤得往后退了退,高跟鞋精准地踩到了后面人的脚——听那声闷哼,应该是个体重不轻的男士。
"抱歉。"她头也不回地说,有些中性的声音里充满疲惫,诚意约等于零。
"没、没事……"后面的人似乎也是一样半死不活的状态。
电梯继续下行。半夏盯着楼层数字一个个跳动,感觉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长——不,比一年还长,至少一年还有四季变化可以期待,而电梯下行只有"叮咚"一声和更多的人群蜂拥进来。
今天真是糟糕透顶,半夏胡思乱想着,糟糕到可以写进《社畜悲惨日记》并荣获年度冠军。
早上九点,客户突然打电话说方案要全部重做,理由竟然是"这个蓝色不够蓝"。半夏当时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个标准色值,陷入了长达十秒的哲学思考——到底什么才是真正的"蓝"?(猫猫之前画涩图的时候真遇到过qwq)
中午吃饭时收到老板邮件,要求加班完成季度报告。当时她那份便当只吃了一半,另一半在胃里和怒火一起翻腾。
下午开会时被同事甩锅,背了个不大不小的黑锅(大帽子扣给你(bushi))。散会后那位同事还笑眯眯地说"半夏你能力最强了肯定能搞定",那一刻半夏真的很想把会议记录本狠狠地拍在他那张虚伪的脸上。
五点半准备下班时,老板又准时出现在办公室门口,笑容灿烂得像夏日正午的太阳:"半夏啊,那个加急的案子……"
等她终于处理完所有事情,抬头看钟——六点半。很好,完美错过下班高峰期……的前半段,正好赶上后半段。
电梯终于到达一楼。门开的瞬间,人群像开了闸口堤坝一样涌出。半夏跟着人流走出大楼,晚风迎面吹来,带着夜晚特有的喧嚣和汽车尾气的味道——啊,这是自由的味道,是生活的味道,是"老娘终于活过来了"的味道。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回家。
想到这个词,她的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些,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变得轻快起来。
————
七点二十分,半夏站在公寓门前。
这是一栋很普通的公寓楼,位于京都内一个不算繁华但交通还算便利的街区。她和冬咲合租的这间房位于五楼,月租不算便宜,但两人分摊下来还能接受——如果忽略冬咲偶尔会忘记交房租。
她从包里掏出钥匙,插进锁孔,转动。
"我回来了。"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玄关里格外清晰。这是她一天中最期待的时刻——不是回家本身,而是回家后能看到的那个人。
没有回应。
半夏脱掉高跟鞋——啊,解放!赤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感觉每个脚趾都在欢呼。她把公文包随手扔在鞋柜上,解开领带,脱下西装外套。然后,她像完成某种神圣仪式一样,迫不及待的朝客厅走去。
客厅的灯亮着,米色的柔软光线填满整个空间。电视开着,正在播放某个美食节目,声音调得很小。角落的懒人沙发上,一个小小的身影蜷缩在那里,白色的长发像瀑布一样垂到地上,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冬咲。
她穿着浅蓝色的睡衣,上面印着卡通猫咪图案——那些猫咪正以各种奇怪的姿势打滚,和它们的主人一样慵懒。怀里抱着一个抱枕,眼睛半睁半闭,看起来快要睡着了。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蓝色的瞳孔在灯光下像两颗清澈的宝石,此刻蒙着一层朦胧的睡意。
"欢迎回来。"声音软糯,带着刚睡醒的迷糊,尾音拖得长长的,像融化的棉花糖。
半夏没有回答。她径直走过去,在冬咲面前蹲下,然后——
一把抱住。
她把脸埋进冬咲的颈窝,深深吸气。(吸猫吸猫-~-)冬咲身上有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合着一点颜料和咖啡的味道——等等,咖啡?
"你又喝咖啡了?"半夏抬起头,眯起眼睛。
冬咲的身体僵了一下,蓝色的眼睛开始左右飘忽:"那个……就、就一小杯……真的,就一小杯……"
"一小杯?"半夏挑眉,"你的一小杯是指房间那个500毫升的马克杯吗?"
"是、是300的……"冬咲小声纠正,然后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连忙捂住嘴巴,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只受惊的小动物。
半夏叹了口气,又把脸埋了回去:"算了,等会儿再跟你算账。先让我充会儿电。"
这是她们之间的默契。从大学时代开始,每当半夏压力大或者疲惫的时候,就会像这样抱着冬咲"充电"。冬咲也总是乖乖地当她的抱枕,从不抱怨——虽然半夏偶尔会因为太舒服而直接睡着。
抱了大概几分钟,半夏终于抬起头。她看起来精神了一些,杏色的眼睛里重新有了些光彩。
"好了,"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活过来了。"
冬咲也站起来。她比半夏矮一头,身材娇小,白色的长发几乎垂到地板。此刻她仰头看着半夏,蓝色的眼睛里带着关切,还有一丝心虚——因为那杯咖啡。
"晚饭想吃什么?"她问,试图转移话题,"冰箱里还有些食材,可以做拉面。或者你想吃咖喱?昨天做的咖喱还有剩。"
"拉面吧。"半夏说,"要辣的,越辣越好,最好能辣到让我忘记今天所有糟心事的那种。"
"好。"冬咲点头,转身朝厨房走去,白色的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摆动,"那我去做。"
"等等。"半夏叫住她,"你该不会又打算用那个超辣地狱激辛拉面吧?上次我吃了差点进医院,饶了我吧。"
冬咲回过头,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怎么会呢~我会控制辣度的~"
看着那个笑容,半夏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
二十分钟后,半夏换好家居服——宽松的T恤和运动短裤,把头发随意地扎成马尾,然后走进厨房。
冬咲正在煮汤底,动作熟练而轻柔。白色的长发被她用发绳松松地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她穿着围裙,上面印着"厨神"两个大字——是半夏去年圣诞节送她的礼物,恶趣味十足。当时冬咲收到这个礼物时,盯着那两个字看了足足一分钟,然后认真地问:"可是我只会做拉面和咖喱啊?"
此刻,"厨神"正在往锅里加辣椒粉。一勺,两勺,三勺……
"冬咲。"半夏靠在厨房门框上,幽幽地开口,"你是在做拉面,还是在研制化学武器?"
冬咲的手抖了一下,辣椒粉撒出来一些。她回过头,蓝色的眼睛里满是真诚:"我在做辣味拉面啊。半夏不是说想要辣的吗?"
"我是想要辣的忘记今天发生的一切,不是人生的一切。"半夏走过去,看了一眼锅里的汤——那颜色红得让人心惊胆战,像是岩浆,"你这是放了多少辣椒?"
"唔……"冬咲歪着头想了想,"大概……五勺?"
"五勺?!"半夏瞪大眼睛,"你那个勺子是多大的?"
冬咲拿起勺子——那是个汤勺,容量大概能装下半个鸡蛋。
半夏扶额:"算了,我自己来调辣度。你去切叉烧。"
"好~"冬咲乖乖地让出位置,去处理旁边的叉烧肉。她切肉的动作很仔细,每一片都厚薄均匀,专注的样子像是在进行什么艺术创作。
半夏看着她的侧脸,心里那点因为工作而积攒的烦躁慢慢消散了。
和冬咲合租已经两年了。
大学毕业后,她们都留在了京都。半夏进了一家设计公司,冬咲则成了自由画家。找房子的时候,两人不约而同地想到了合租——毕竟京都的房租实在太高,一个人负担太吃力。
但半夏知道,不是因为房租。
她看着冬咲认真切肉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小的阴影,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完成什么重要任务。
嗯,不只是因为房租。
——————
拉面终于做好了。
两人面对面坐在餐桌前。碗里是浓郁的豚骨汤底,上面铺着厚厚的叉烧,还有一颗溏心蛋。红色的辣油在汤面上形成漂亮的花纹——半夏只是简单加了一勺辣油,而不是半锅要命的辣椒粉。
"我开动了。"两人同时说。
半夏吃了一大口,满足地叹了口气:"好吃。冬咲的厨艺越来越好了。"
虽然只会做拉面和咖喱,但这两样确实做得不错。
冬咲的脸微微泛红:"只是普通的拉面而已。"
"普通的拉面也能做得这么好吃,这才是厉害的地方。"半夏笑着说,"对了,你今天怎么样?稿子画完了吗?"
冬咲点点头,又摇摇头:"画完了……但编辑又发了新的要求,说要修改几个地方。"
"又改?"半夏皱眉,"这已经是第几次了?"
冬咲咬着筷子想了想:"第三次?还是第四次?我记不清了……"
"你啊。"半夏无奈地摇头,"总是这样迷迷糊糊的,下次记得写本子上。"
"嗯。"冬咲点头,然后突然想起什么,"啊,对了,编辑说这次改完就可以结款了。到时候我请半夏吃好吃的!"
"真的?"半夏恶作剧一般挑了挑眉,"那我要吃银座那家超贵的寿司店。"
冬咲的表情僵住了,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那、那家啊……我、我看看钱包……"
看着她手足无措的样子,半夏忍不住笑出声:"开玩笑的啦。就在家吃拉面就好,你做的拉面比外面好吃多了。"
冬咲松了口气,然后又认真地说:"但是我真的想请半夏吃一顿好的。半夏每天工作那么辛苦……"
"那你答应我一件事。"半夏放下筷子,表情严肃起来。
"什么事?"
"不要再熬夜了。"半夏说,"上次你熬夜赶稿,第二天脸白得跟纸一样,吓死我了。还有,咖啡也要少喝。"(猫猫咖啡重度依赖,可惜身体不太好现在三天一杯了喵qwq)
冬咲低下头,筷子无意识地搅动着碗里的面:"可是……有时候灵感来了,就停不下来……"
"灵感来了可以记下来,第二天再画。"半夏说,"身体更重要。要是你累倒了,谁给我做拉面?"
最后那句话是开玩笑的,但冬咲听得很认真。她抬起头,蓝色的眼睛看着半夏:"那……如果我早点睡,半夏会开心吗?"
"当然会。"半夏说,"我会很开心的哦。"
"好。"冬咲点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那我以后都早点睡……嗯,尽量。"
看着她那个毫无防备的笑容,半夏心里一软。冬咲就是这样,单纯得像张白纸,答应的事情就会认真去做——虽然有时候会因为太迷糊而忘记自己答应过什么。
饭后,半夏收拾碗筷。冬咲想帮忙,但被半夏按回椅子上。
"你今天做饭了,洗碗就交给我吧。"半夏说,"你去放洗澡水。"
"好~"
等半夏洗完碗,走进浴室时,浴缸里已经放满了热水,水面上飘着一个浴球,散发出薰衣草的香味。冬咲正坐在浴缸边,用手试水温——试一下,缩回来,再试一下,像只小心翼翼试探水温的猫。
"温度刚好。"她说,然后突然想起什么,"啊,我忘了拿浴巾!"
说着就要站起来,结果脚下一滑——
"小心!"半夏眼疾手快地扶住她。
冬咲整个人扑进半夏怀里,白色的长发扫过半夏的脸颊,痒痒的。两人靠得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谢、谢谢……"冬咲小声说,脸有些红。
"你啊。"半夏无奈地叹气,"总是这么冒冒失失的。"
她扶着冬咲站稳,然后开始脱衣服。冬咲也背过身,开始脱自己的睡衣。两人虽然同居两年,甚至有时候在床上卿卿我我,但一起洗澡时还是会有些害羞——尤其是冬咲,每次都会背对着半夏,动作慢吞吞的,像在完成什么艰巨的任务。
浴缸不算大,但容纳两个人刚好。半夏先坐进去,然后冬咲才小心翼翼地跨进来,坐在她对面。
热水包裹着身体,疲惫一点点被融化。半夏靠在浴缸边缘,闭上眼睛。今天所有的糟心事——难缠的客户、压榨的老板、甩锅的同事——都在热水中慢慢消散。
"今天公司怎么样?"冬咲问。她的声音在浴室里有些回音,软软的,很好听。
"糟透了。"半夏闭着眼睛说,"客户改要求,老板让加班,同事还甩锅……标准的社畜地狱套餐,唉~。"
冬咲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辛苦了。"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半夏心里一暖。她睁开眼睛,看着对面的冬咲。
热水让冬咲的脸颊泛着粉色,白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上,蓝色的眼睛在蒸汽中显得朦胧而温柔。水珠顺着她的锁骨滑下,消失在水中。
"不过现在好多了。"半夏说,"天天回家能看到你,就感觉还能再多坚持一天。"
冬咲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玩着水面的泡沫,手指在水面上画着圈圈。
两人泡了大概二十分钟,然后互相帮忙洗头发和身体。冬咲的头发很长,洗起来很费劲,但半夏很有耐心,动作轻柔地揉搓着每一缕发丝。
"半夏的手很温柔。"冬咲小声说,声音里带着满足。
"是吗?"半夏笑了,"那以后都让我来帮你洗头好了。"
"嗯。"冬咲点头,然后又补充道,"那我帮半夏搓背。"
"成交。"
洗完澡,两人换上干净的睡衣,摇摇晃晃的走向卧室。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暗而温暖。双人床上铺着浅灰色的床单,两个枕头并排放在一起——冬咲的枕头总是会莫名其妙地跑到床中间,需要半夏每天重新摆好。
半夏先爬上床,靠在床头。冬咲跟着上来,但有些犹豫地坐在床边,手指无意识地揪着睡衣上的兔子耳朵。
"过来。"半夏拍拍身边的位置。
冬咲挪过去,靠在半夏身边。半夏很自然地伸出手,搂住她的肩膀。冬咲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把头靠在半夏肩上。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了一会儿。房间里只有空调运转的轻微声响和两人的呼吸声。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出淡淡的光斑。
"冬咲。"半夏突然开口。
"嗯?"冬咲抬起头,蓝色的眼睛看着她,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两颗发光的宝石。
"我……"半夏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那些在心里排练过无数次的话——"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吧"、"我想永远和你这样生活"——此刻都堵在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怎么了?"冬咲歪着头,长发滑到一侧,露出白皙的脖颈。
"没什么。"半夏摇摇头,然后侧过身,把冬咲轻轻按在床上,"只是突然想抱抱你。"
冬咲没有反抗。她顺从地躺下,任由半夏压在她身上。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半夏低下头,吻了吻冬咲的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是嘴唇。
冬咲的嘴唇很软,带着淡淡的薄荷牙膏味。她一开始有些僵硬,但很快就开始回应,双手环住半夏的脖子,手指插进她半干的黑发中。
吻逐渐加深。半夏的手滑进冬咲的睡衣下摆,抚上她纤细的腰。冬咲轻轻颤抖了一下,但没有阻止,反而把身体更贴近半夏。
睡衣被慢慢褪去。冬咲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白皙,像上好的瓷器。她的胸部不算丰满,但形状美好,淡粉色的乳尖因为紧张而挺立,像两朵含苞待放的花蕾。
半夏低下头,含住其中一颗。冬咲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手指收紧,抓住半夏的头发。
"半夏……"她小声唤着,声音里带着情欲和依赖,软糯得像融化的年糕。
"我在。"半夏含糊地回答,另一只手抚上冬咲的另一边胸部,轻轻揉捏,指尖擦过挺立的乳尖。
冬咲的身体越来越软,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腿不自觉地分开,邀请着更亲密的接触。睡衣的下摆被推到腰间,露出平坦的小腹和纤细的腰线。
半夏的手向下滑去,抚过大腿内侧光滑的皮肤,最后来到那片隐秘的森林。冬咲的阴毛很稀疏,颜色很浅,像柔软的银色绒毛。手指轻轻拨开粉嫩的阴唇,露出里面湿润的黏膜,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已经湿了呢。"半夏在冬咲耳边低声说,热气喷在敏感的耳廓上。"冬咲,真是个涩涩的孩子呢~"
冬咲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把脸埋进半夏的肩窝,不敢看她,但身体却诚实地颤抖着,蜜液不断从深处涌出,沾湿了半夏的手指。
半夏的手指轻轻探入那个紧致的入口。冬咲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阴道像有生命一样收缩,紧紧包裹住入侵的手指。
"放松。"半夏吻了吻她的耳垂,另一只手继续抚慰她的胸部,"交给我。"
她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抽动,一开始只是一根,然后加入第二根。冬咲的阴道又湿又热,紧紧地包裹着她的手指,每一次抽动都会带出更多的蜜液,发出细微的水声。
"啊……半夏……慢一点……"冬咲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臀部不自觉地抬起,想要更深的进入。
"真的要我慢一点吗?"半夏坏心眼地加快了速度,手指弯曲,精准地擦过阴道内壁那个敏感的点,"可是你的身体在说想要更多呢。"
冬咲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腿缠上半夏的腰,脚趾蜷缩,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白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像铺开的丝绸,随着身体的起伏而晃动。
半夏俯下身,吻住她的唇,吞下她所有的呻吟。手指继续在湿热的甬道里抽插,每一次都精准地擦过那个敏感的点,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继续揉捏着挺立的乳尖。
冬咲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的指甲陷进半夏的背,留下浅浅的红痕。呼吸变得破碎,像坏掉的风箱。阴道剧烈地收缩,蜜液大量涌出,床单被浸湿了一小片。
"要……要去了……"她哭着说,蓝色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失神地看着天花板。
"去吧。"半夏吻去她的眼泪,手指加快了速度,"我在这里。"
话音刚落,冬咲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她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然后彻底瘫软下去。阴道剧烈地收缩,一股温热的蜜液喷涌而出,沾湿了半夏的手和床单。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冬咲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蓝色的眼睛蒙着一层水雾,失神地看着天花板。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像被风吹过的树叶。
半夏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光泽。她把手举到冬咲面前,坏笑:"看,这么多。"
冬咲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拉起被子,盖住自己的脸,只露出一双蓝色的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半夏。
"害羞了?"半夏拉开被子,吻了吻她红透的脸颊,"坏孩子冬咲享受完了,该我了哦。"
她拉着冬咲的手,放在自己的腿间。冬咲的手颤抖着探进半夏的睡裤,抚上那片同样湿润的领域。
冬咲的手指生涩地摸索着,找到那个已经肿胀的阴蒂,轻轻按压。
"嗯……"半夏发出满足的叹息,"对,就是那里……"
冬咲的学习能力很强——或者说,在这种事情上,她有一种天生的直觉。很快她就掌握了节奏,手指在阴蒂上画圈、按压、揉捏。另一只手探入阴道,模仿着半夏刚才的动作,两根手指并拢,缓慢地抽插。
"冬咲……好棒……"半夏喘息着,臀部不自觉地抬起,迎合着冬咲的手指。黑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杏色的眼睛半闭着,脸上泛着情欲的红晕。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味道和淡淡的沐浴露香气。冬咲看着半夏因为快感而迷离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
这是她的半夏。只有她能看到的半夏。在公司里总是冷静干练的半夏,在家里会抱着她充电的半夏,此刻在她身下喘息呻吟的半夏。
"半夏……"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决心,"我……我喜欢你。"
但半夏正沉浸在快感中,没有听清:"什么?"
"没什么。"冬咲摇摇头,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她俯下身,吻住半夏的唇,吞下她所有的呻吟。
很快,半夏也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蜜液喷涌而出,沾湿了冬咲的手。她瘫在冬咲身上,大口喘着气,汗水浸湿了额前的黑发。
两人就这样抱在一起,等呼吸慢慢平复。冬咲的手指还在半夏体内,感受着高潮后阴道轻微的痉挛。
"冬咲。"半夏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嗯?"
"我……"半夏张了张嘴,想说"我爱你",但话到嘴边又变成了,"啊,没事……。"
冬咲的眼神暗了暗,但很快又亮起来。她抽出手指,然后转过身,背对着半夏。
"不用谢。"她说,但感觉声音闷闷的。
半夏从后面抱住她,把脸埋在她的后颈,深深吸气。冬咲的身上有她的味道,也有自己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只属于她们的气息。
"晚安。"半夏说。
"晚安。"冬咲说。
两人相拥而眠。但黑暗中,两双眼睛都睁着,各怀心事。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手指紧紧相扣,像某种无声的承诺。
——————
一周后的某个下午,半夏正在公司开会。
这是一个冗长而无趣的会议,主题是"如何提升团队凝聚力",但实际内容主要是老板在吹嘘自己当年的丰功伟绩。半夏坐在会议桌的末端,努力保持清醒——她昨晚因为赶工睡得很晚,此刻眼皮重得像挂了铅块。
手机突然在口袋里震动起来。她看了一眼,是冬咲打来的。冬咲很少在她上班时间打电话,除非有急事。
"抱歉,我接个电话。"她对会议室里的人说,然后快步走出会议室,来到安静的走廊。
"喂?冬咲?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冬咲虚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半夏……我……我有点不舒服……"
"不舒服?哪里不舒服?"半夏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睡意瞬间消失无踪。
"头晕……眼前发黑……我在厨房……想给你做晚饭……啊!"
电话里传来什么东西摔倒的声音,然后是重物落地的闷响,接着是陶瓷碎裂的清脆声响——大概是碗或者盘子。
"冬咲?冬咲!"半夏对着电话大喊,但那边已经没有回应了,只有细微的呼吸声和某种液体流动的声音——该不会是血吧?
她的心跳几乎停止。来不及多想,她冲回会议室,抓起自己的包和外套:"抱歉,家里有急事,我先走了!"
不等老板回应,她已经冲出了公司,高跟鞋在走廊上敲击出急促的声响。
出租车在京都的街道上飞驰。半夏不停地催促司机:"麻烦快一点!再快一点!我朋友晕倒了!"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手机,指节发白。脑子里全是可怕的想象:冬咲晕倒了,摔倒了,撞到头了,流血了,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不会的,不会的……"她喃喃自语,但声音在颤抖。她想起冬咲那迷糊的性格,想起她总是冒冒失失的样子,想起她最近熬夜赶稿时苍白的脸色……
"师傅,再快一点,求你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默默踩下了油门。
终于到了公寓楼下。半夏扔给司机一张钞票,连找零都顾不上,冲进了大楼。
电梯太慢,她直接跑楼梯。五层楼,她只用了不到一分钟,跑到最后几乎喘不过气,肺部火辣辣地疼。
钥匙插进锁孔的手在颤抖,试了几次才打开门。
"冬咲!"
她冲进客厅。没有人。
厨房。冬咲倒在地上,白色的长发散开,像铺了一地的雪。她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也没有血色,眼睛紧闭,呼吸微弱。旁边是打翻的锅和散落一地的蔬菜,还有一个碎裂的碗,陶瓷碎片散落在她身边,所幸没有划伤她。
"冬咲!"半夏跪在她身边,颤抖着手探她的鼻息——还有呼吸,虽然微弱。她稍微松了口气,但心还是揪得紧紧的。
她拿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拨打了急救电话。等待救护车的时间里,她一直握着冬咲的手,不停地呼唤她的名字。
"冬咲,醒醒,求你了,醒醒……不要吓我……"
冬咲的眼睫毛颤动了一下,但没有醒来。她的手指冰凉,掌心有薄薄的冷汗。
救护车很快就到了,鸣笛声由远及近。医护人员把冬咲抬上担架,半夏跟着上了车。一路上,她一直握着冬咲的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苍白的脸,心里一遍遍地祈祷。
到了医院,冬咲被推进急诊室。半夏被拦在外面,只能焦急地等待。她坐在冰冷的塑料椅子上,双手紧紧交握,指甲陷进掌心。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盯着急诊室的门,脑子里闪过无数可怕的念头。如果冬咲出了什么事……如果……
她不敢想下去。
终于,医生出来了。
"你是患者的家属吗?"
"我是她的……室友。"半夏站起来,声音有些颤抖,"她怎么样了?"
"疲劳过度,加上咖啡因摄入过量,导致暂时性晕厥。"医生说,"没有大碍,但需要好好休息。另外,她的胃也不太好,可能是饮食不规律导致的。你们年轻人啊,总是不爱惜身体……"
医生还在说着注意事项,但半夏已经听不进去了。她只听到"没有大碍"四个字,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幸好扶住了墙壁。
"我可以……去看看她吗?"
"可以,她已经在病房了。不过还在睡,让她多睡一会儿吧。"
病房里,冬咲躺在白色的病床上,手上打着点滴。她的脸色还是很苍白,但呼吸平稳了许多,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白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在医院的白色床单衬托下,几乎融为一体。
半夏在床边坐下,轻轻握住她没有打点滴的那只手。那只手很小,很凉,她用自己的双手包裹住,试图传递一些温暖。
"笨蛋……"她小声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滴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不是说了不要熬夜吗……不是说了少喝点咖啡吗……不是说了要好好吃饭吗……"
她想起最近几天,冬咲总是说"稿子快画完了"、"再熬一晚就好"、"就喝一杯咖啡提神"。她当时应该更坚决一点的,应该直接把咖啡藏起来的,应该每天晚上监督她睡觉的……
自责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她。
冬咲的眼睫毛又颤动了一下,然后慢慢睁开了眼睛。蓝色的瞳孔有些迷茫,过了几秒才聚焦,看到半夏时,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
"半夏……?"她的声音很虚弱,像随时会断掉的丝线,"我怎么了?为什么在医院?"
"你晕倒了。"半夏擦掉眼泪,但新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在厨房里。"
冬咲想坐起来,但被半夏按住了。
"别动,好好躺着。"半夏说,声音里带着哽咽,"医生说你疲劳过度,咖啡喝太多了。还有,胃也不好。"
冬咲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苍白的脸上投出小小的阴影:"对不起……"
"现在知道对不起了?"半夏的语气莫名严厉起来,但更多的是后怕,"我之前怎么跟你说的?不要熬夜,少喝咖啡,按时吃饭。你都当耳旁风了?"
冬咲不说话,只是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床单,把那片白色布料揉得皱巴巴的。
半夏看着她这副样子,又气又心疼。最后,她叹了口气,摸了摸冬咲的头——动作很轻,像在抚摸易碎的瓷器。
"算了,先好好休息吧。我请了假,这几天在医院陪你。"
"不用……"冬咲想拒绝,但被半夏瞪了一眼,立刻闭嘴了,只是小声补充,"会耽误半夏工作的……"
"工作没有你重要。"半夏说,语气不容置疑。
冬咲愣住了,蓝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半夏。然后,她的眼眶红了,眼泪缓缓涌了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让半夏担心了……"
"知道我会担心,就好好爱惜自己啊。"半夏轻轻擦去她的眼泪,"笨蛋。"
接下来的三天,半夏一直在医院里照顾冬咲。她向公司请了年假,全天候守在病房里。
她给冬咲喂饭——医院的病号餐味道一般,但冬咲吃得很乖。
她帮冬咲擦身体——冬咲一开始很害羞,脸红得像苹果,但半夏坚持要做。
她陪冬咲聊天——虽然大部分时间是她在说,冬咲在听。她说公司里的陈年趣事,说路上看到的可爱小狗,说最近想看的电影。冬咲总是安静地听着,偶尔点点头,或者露出浅浅的笑容。
晚上,半夏就睡在病房的折叠椅上。那椅子又硬又窄,睡起来很不舒服,但她一步也不肯离开。半夜冬咲醒来,看到她蜷缩在椅子上的样子,眼泪又掉了下来。
"半夏……回去睡吧……这里不舒服……"
"没事。"半夏揉揉眼睛,走到床边,握住她的手,"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冬咲说不出话,只是趁半夏没有防备,探起身体轻轻用嘴在她脸颊点了点,随后又马上缩回被窝,只留下后面反应过来的半夏在原地张着嘴。
第三天,医生来检查后,说冬咲可以出院了,但回家后必须好好休息,调整作息和饮食,咖啡要戒掉至少一个月。
出院那天,半夏办完手续,扶着冬咲走出医院。冬咲的脸色已经好了很多,有了血色,但还是很虚弱,走路需要半夏搀扶。
出租车里,两人都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微妙。
冬咲知道,回家后等待她的不会只是温柔的照顾。她想起之前几次熬夜被半夏发现后的"教训",脸有些发烫。
半夏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心里也在想着同样的事。
这次,必须给冬咲一个深刻的教训。让她记住,身体不是用来糟蹋的。
——————
回到公寓,半夏先让冬咲在沙发上坐下,给她倒了杯温水。
"先休息一下。"她说,语气平静,听不出情绪。
冬咲捧着水杯,小口小口地喝着。她的手指有些颤抖,不是因为虚弱,是因为紧张。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虽然害怕,但内心深处,又有一丝奇怪的期待——那种被在乎、被管束的感觉,让她感到安心。
果然,等冬咲喝完水,半夏在她面前坐下,表情严肃。
"冬咲,我们谈谈。"
冬咲放下水杯,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得笔直,像个等待训话的小学生。白色的长发垂在身侧,蓝色的眼睛看着半夏,里面有一丝忐忑。
"你知道你错在哪里吗?"半夏问。
"知道。"冬咲小声说,"不该熬夜,不该喝太多咖啡,不该不注意身体。"
"还有呢?"
冬咲咬着嘴唇想了想,然后小声补充:"不该……不该让半夏担心。"
"你知道我接到你电话时有多害怕吗?"半夏的声音有些颤抖,"听到你摔倒的声音。还有在医院等你醒来的时候,我一直在想,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该怎么办。"
她的眼睛红了。冬咲的眼泪也掉了下来。
"对不起……"她哭着说,"真的对不起……我没想到会这样……"
"光说对不起有用吗?"半夏说,"每次都这样,你的身体还能撑几次?"
"不会了!"冬咲连忙说,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泪水,"我保证,再也不会了!"
"你的保证我已经不信了。"半夏站起来,"上次你也保证过,结果呢?上上次也是。"
冬咲低下头,说不出话。她想起之前几次的保证,确实都没有做到。每次都是"就这一次"、"下次一定注意",然后重蹈覆辙。
"所以,这次必须给你一个深刻的教训。和之前的小打小闹不一样,做好觉悟吧。"半夏说,"让你记住,身体不是用来糟蹋的。"
冬咲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她知道惩罚要开始了。
"去卧室。"半夏说。
冬咲站起来,慢慢地走向卧室。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腿有些发软。白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在走廊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卧室里,半夏坐在床边,拍了拍自己的腿。
"过来。"
冬咲走过去,站在半夏面前。她的脸已经红透了,蓝色的眼睛里含着泪水,像两颗浸在水中的宝石。
"自己脱。"半夏说。
冬咲的手指颤抖着,解开衣服的扣子。衣物滑落掉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然后是内衣。很快,她就一丝不挂地站在半夏面前。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的身体因为寒冷和紧张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乳尖挺立,下面已经有些湿了——不是因为情欲,是因为恐惧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她下意识地想用手遮挡,但半夏的眼神让她不敢动。
"趴上来。"半夏说。
冬咲顺从地趴到半夏腿上。这个姿势让她感觉无比羞耻——屁股高高翘起,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白色的长发垂到地上,像一道帘子,遮住了她的脸,也遮住了她羞红的表情。
半夏的手轻轻放在她的屁股上。温热的手掌与冰凉的皮肤接触,冬咲浑身一颤。
"三十下。"半夏说,"报数,说‘我错了’。明白吗?"
"明白……"冬咲的声音闷闷的,从长发下传来。
"第一下。"
手掌抬起,落下。
"啪!"
清脆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力道不重,但足够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
"报数。"
"一……我错了……"冬咲说,声音带着哭腔。
左臀上浮现出一道浅浅的红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第二下。"
"啪!"
"二……我错了……"
手掌有节奏地落下。有时打在左臀,有时打在右臀,有时打在臀峰,有时打在大腿根部。半夏的控制很精准,力道始终均匀——不会太疼,但足够让皮肤发热,让血液涌向表面,让羞耻感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冬咲的报数声带着哭腔。不是疼哭的,是羞哭的。这种被脱光、被打屁股的感觉,让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同时,内心深处,她又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
半夏在惩罚她,因为在乎她。如果不在乎,就不会生气,就不会惩罚。这种被在乎的感觉,让她感到安心。
"十五……我错了……"她的声音已经有些嘶哑。
屁股完全变成了粉红色,有些发烫,摸上去热乎乎的。她能感觉到下面在渐渐湿润,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皮肤上留下湿滑的痕迹。
羞耻,但满足。疼痛,但安心。
"三十……我错了……"最后一下落下,冬咲瘫在半夏腿上,小声抽泣。她的屁股完全红了,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
但惩罚还没有结束。
半夏扶她起来,让她躺在床上。然后,她拿出一样东西——一块小板子,大约三十厘米长,五厘米宽。
"现在,二十下板子。"半夏说,"尿布式。"
冬咲眨了眨眼睛,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困惑:"尿布式……是什么?"
看着她那副天真无邪的表情,半夏差点笑出来。但她忍住笑,用有些严厉的口吻解释道:"就是像婴儿换尿布一样的姿势。躺平,腿抬起来。"
冬咲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反抗,顺从地躺平,然后按照半夏的指示,把腿抬起来,膝盖弯曲。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和私处完全暴露,比刚才趴着的姿势更加羞耻。
"手抱住膝盖。"半夏说。
冬咲照做,双手抱住自己的膝盖,把自己蜷缩成一个球。这个姿势让她感觉自己真的像个婴儿,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她的脸烫得像火烧,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泪水,不敢看半夏。
"二十下。"半夏说,板子轻轻点在她红肿的屁股上,"报数,说‘我再也不敢了’。和刚才的巴掌不一样,板子会更疼,你要有心理准备。"
冬咲点点头,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里。
板子抬起,落下。
"啪!"
比巴掌响亮得多的声音。板子与红肿皮肤接触的瞬间,比巴掌尖锐的多的疼痛炸开,冬咲的身体猛地一颤。
"一……我再也不敢了……"她哭着说,声音破碎。
左臀上,一道深红色的板痕迅速浮现,与巴掌印交错。
"第二下。"
板子抬起,落在几乎相同的位置。
"啪!"
"二!我再也不敢了!"疼痛叠加。冬咲感觉自己的屁股快要裂开了,皮肤火辣辣地疼,像被烙铁烫过。板子带来的疼痛比巴掌尖锐得多,也持久得多。
"五……我再也不敢了……"她的声音已经微弱。疼痛和羞耻的界限变得不再清晰。她只能感觉到板子落下,疼痛炸开,报数,哭泣,循环往复。
板子有节奏地上下翻飞。每一下都精准地打在已经红肿的臀肉上。半夏控制着力道——不会很严重,但足够让冬咲记住的疼痛。
"十……半夏……停下……"冬咲终于求饶了,声音嘶哑,像坏掉的手风琴,"半夏……我错了……真的错了……停下吧……"
但半夏没有停。
板子继续落下。第十一下,第十二下,第十三下……每一下都让冬咲的身体剧烈颤抖,每一下都让她的哭喊更凄厉,每一下都让她的屁股肿得更高、颜色更深。
"十五。"板子落下,打在臀峰最高处。
"啊————!!!"冬咲的身体剧烈弹跳,像离水的鱼。她的屁股已经完全变成了深红色,皮肤紧绷发亮。板子留下的痕迹深深凹陷,在红肿的皮肤上形成鲜明的对比。"呜……半夏是坏蛋!呜呜……"冬咲放出孩子气一般的发炎后,彻底放声哭起来。
"二十。"
最后一下落下。冬咲瘫在床上,再也发不出声音。她的屁股彻底肿起,像熟透的苹果,皮肤亮得能反光,颜色深红,巴掌和板子的痕迹纵横交错。
惩罚结束了。
半夏放下板子,在冬咲身边坐下。冬咲还保持着那个羞耻的姿势,腿抬着,手抱着膝盖,身体因为哭泣而微微颤抖。
"可以放下了。"半夏轻声说。
冬咲慢慢放下腿,整个人瘫在床上,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她还在小声抽泣,眼泪不停地流,白色的长发黏在脸上,狼狈不堪。
半夏拿来药膏,小心地涂抹在冬咲红肿的屁股上。药膏清凉的触感缓解了火辣的疼痛。她的手指很轻,很温柔,像在修复珍贵的艺术品。
"疼吗?"她问。
"疼……"冬咲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委屈。"半夏……能不能,抱抱。"
涂抹完药膏,半夏在冬咲身边躺下,把她搂进怀里。冬咲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把头靠在半夏肩上。
两人都没有说话。房间里只有冬咲细微的抽泣声和空调运转的轻微声响。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两人身上。
过了很久,半夏突然开口。
"冬咲,我真的好害怕。"
冬咲抬起头,蓝色的眼睛看着她,里面还有未干的泪水。
"在医院的时候,我一直在想,如果你真的出了什么事,我该怎么办。"半夏的声音有些哽咽,"我已经习惯了每天回家能看到你,习惯了吃你做的拉面,习惯了抱着你充电……如果你不在了,我该怎么办?"
冬咲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半夏看着她,杏色的眼睛里满是恳求,"虽然很自私,但为了我,好好爱惜自己,好吗……因为我需要你。"
冬咲用力点头,抱着半夏的手更紧了,白色的长发随着动作晃动:"我答应你……"
"还有,"半夏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
"我……"半夏张了张嘴,又闭上,然后又张开。她的心跳得很快,像要跳出胸腔,"我喜欢你。不是朋友的那种喜欢,是想一直在一起的那种喜欢。是想每天早上醒来都能看到你,想每天下班回家都能抱着你,想和你一起吃拉面,一起洗澡,一起睡觉……的那种喜欢。"
冬咲愣住了。蓝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像两颗浸在水中的宝石,里面倒映着半夏紧张的脸。
"从大学时候就开始喜欢了。"半夏继续说,脸有些红,但眼神很坚定,"但一直不敢说。怕说了之后,连朋友都做不成。所以一直以朋友的身份待在你身边,合租,想照顾你,也依赖你。"
她顿了顿,看着冬咲:"我知道这很突然,你可能需要时间考虑。没关系,我可以等。但我想让你知道,我对你的感情。"
冬咲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是喜悦的眼泪。她把头埋入半夏怀里,紧紧抱住她,白色的长发扫过半夏的脸颊。
"笨蛋……"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笑意,"我也是啊……"
"什么?"半夏愣住了,心跳漏了一拍。
"我也喜欢你啊……"冬咲把脸埋进半夏的胸口,声音闷闷的,但很清晰,"从大学时候就喜欢了……但我不敢说,怕你嫌我麻烦,嫌我太安静,嫌我是个呆子……所以一直不敢说……"
半夏的心跳疯狂加速,像有只小鹿在胸腔里乱撞。她捧起冬咲的脸,看着那双蓝色的、满是泪水的眼睛。
"真的?"
"真的。"冬咲点头,脸上带着笑容,"所以……所以我们可以在一起吗?不是室友,是恋人的那种?"
半夏没有回答。她用行动代替了语言——低下头,吻住了冬咲的唇。
这个吻很温柔,很绵长,充满了爱意和承诺。冬咲的嘴唇很软,带着泪水的咸味。她一开始有些惊讶,但很快就开始回应,双手环住半夏的脖子。
分开时,两人都在喘息,脸上都带着笑,眼睛里都闪着泪光。
"那我们以后就是恋人了。"半夏说,声音里带着笑意。
"嗯。"冬咲点头,然后又想起什么,脸有些红,"那……惩罚呢?以后还有吗?"
半夏笑了,捏了捏她的鼻子:"如果你再不听话,当然还有。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下次惩罚之前,我会先吻你。"半夏坏笑,"惩罚之后,也会好好安慰你。就像这样——"
她低下头,吻了吻冬咲的额头,动作很轻,很温柔。
冬咲往半夏怀里缩了缩,像只找到归宿的小动物。
"那……说好了哦。"
"说好了。"
两人相拥而眠。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手指紧紧相扣,像某种无声的誓言。
未来还很长。可能会有争吵,可能会有误会。
但她们知道,无论发生什么,她们都会一起走下去。
因为她们有彼此。
有爱。
有那个疼痛而甜蜜的约定。
有每天晚上的拉面,有每天早上的拥抱,有每次惩罚后的亲吻和安慰。
有属于她们的,小小的、温暖的、充满爱意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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