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两片冰凉的美瞳贴上皮球的那一刻，我深吸了一口气。
　　每次都是这样。先是一阵刺骨的凉意，然后世界就像被谁按下了暂停键——从彩色变成黑白，从黑白变成深灰，最后彻底沉入一片浓稠的、化不开的黑暗。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瞳孔在放大，拼命想要捕捉什么，但什么都捕捉不到。只有那片漆黑的、柔软的、紧紧吸附在眼球上的压迫感。
　　“别紧张。”丈夫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但已经被树脂耳塞过滤得像是隔了一层厚棉被。然后就是那种熟悉的闷响——像有人在我的耳道里灌注温水，黏稠的、温热的液体缓缓流入，填满每一寸缝隙。我能感觉到它们在我的耳膜前凝固，变成两块完全贴合耳道的、密不透风的塞子。
　　世界彻底安静了。
　　不，不是安静。是死寂。是那种连血液流动声、心跳声都被剥夺了的、绝对的虚无。
　　我张了张嘴，想说话，但口球已经塞进来了。黑色的硅胶球体压住舌头，皮带勒过脸颊，在脑后扣紧。我只能发出含混的“嗯嗯”声。
　　手被牵住了。
　　那只手比平时粗糙了些，指节更分明，握力也更大。我的手指本能地蜷缩，想要抓住那份熟悉的安全感——但心里有个微弱的声音在说：奇怪，丈夫的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粗糙了？
　　那个声音只存在了零点几秒就消失了。
　　因为我在想什么呢？丈夫每天敲键盘，手怎么可能粗糙？一定是我多心了。而且这种时候，我怎么能想这些？
　　我被牵引着往前走。一步，两步，三步……第八步的时候，脚尖碰到了第一级台阶。地下室。我熟悉这个楼梯——往下走12级，右转，就是那个让我每个周末都期待到发抖的地方。
　　今晚的空气里飘着玫瑰和麝香的味道。很浓，浓到几乎有些呛鼻。但我不讨厌。这味道让我想起新婚之夜——那天他也用了玫瑰味的香薰。
　　他今晚想营造浪漫的氛围吗？
　　我被带进地下室，脚底踩到了软垫——瑜伽垫？还是地毯？我说不准。但脚下的触感告诉我，今晚可能不会像上周那样冰冷。
　　手被松开的那一瞬间，我有点慌。但我很快感觉到有人在解我的睡袍带子。丈夫的手指——不，还是那种粗糙的触感——从我的肩膀划过，睡袍滑落在地。空调的冷风直接打在皮肤上，我的乳头立刻硬了。
　　“冷……”我含混地说，但口球让这个字变成了模糊的“嗯——”。
　　没有回应。
　　然后我感觉到一双手按在我的肩膀上，把我往下压。我顺从地跪下，膝盖落在软垫上。
　　一根手指抬起我的下巴。
　　我能感觉到那道视线——虽然我看不见，虽然我听不见，但我能感觉到有人在看我。不是丈夫平时那种温柔的、带着爱意的目光，而是一种更直接的、更……审视的目光。像在打量一件物品。
　　那个念头又冒出来了：这感觉不对。
　　但紧接着，一双手臂从背后环住我，把我整个人提了起来。我被带到某个地方，后背碰到了一根冰凉的金属杆——把杆？对，是芭蕾把杆。我摸到了熟悉的木质表面和金属支架。
　　他今晚要用把杆？
　　我的心跳加速了。
　　那双手开始给我戴上镣铐。脚踝先被锁住，然后是小腿、大腿、手腕……每一个关节都被固定在某个位置。我试着活动了一下——左腿被抬高了，搭在把杆上；右腿直立；双手被绑在头顶的吊绳上。
　　站姿搬腿。前腿。
　　这个姿势我太熟悉了——教学生的时候做过无数次。但被绑着做，还是第一次。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侧向某个方向。那边有股凉意——是镜子吗？他在地下室装了镜子？
　　“看着镜子。”变声器处理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虽然我听不见，但口球里内置的骨传导耳机把声音直接传进了我的头骨。“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着那个方向，但什么都看不到。只有一片漆黑。
　　“我看到……老公在看我……”我含混地说。
　　“不。”那个声音冷冷地说，“你看到一个发情的芭蕾老师在展示自己。”
　　我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发情。芭蕾老师。展示。
　　这些词从“丈夫”嘴里说出来，让我又羞又兴奋。他从来不用这种词。他平时连“做爱”都不好意思说，只会说“我们亲热一下”。
　　但现在，他在用专业术语羞辱我。
　　他是怎么知道这些芭蕾术语的？前腿、胯不够开、核心没收紧……他偷偷学了？
　　我的眼眶热了。他在为我学这些东西。为了给我惊喜。
　　“你的胯不够开。”那个声音继续，“芭蕾舞者要求180度，你现在只有170。差10度，就要惩罚。”
　　惩罚？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
　　然后我感觉到一个柔软的东西扫过大腿内侧——羽毛。那种轻柔的、若有若无的触感，像蝴蝶扇动翅膀，从膝盖内侧一路往上，直到……
　　羽毛刷过阴唇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绷紧了。
　　太敏感了。上周的冰火调教让我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尤其是大腿内侧和阴部。羽毛的触感放大了十倍，每一下都像直接刷在神经上。
　　“嗯……嗯……”我开始扭动身体，但束缚让我动弹不得。左腿被固定在把杆上，右腿直立，双手吊在头顶——我只能微微摆胯，但这反而让羽毛更容易接触到敏感部位。
　　羽毛停了。
　　然后一根手指——那根粗糙的、陌生的手指——按在了我的阴蒂上。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根手指开始画圈，力度恰到好处——不太重，也不太轻，刚好能让快感从那个点向全身扩散。我咬着口球，唾液从嘴角流出来，滴在胸口上。
　　快感在堆积。我能感觉到阴道在收缩，里面已经开始湿了。大腿内侧的韧带被拉伸到极限，那种疼痛和阴蒂的快感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让我眩晕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高潮。”那个声音命令道。
　　我做不到。还差一点。
　　但那根手指突然加速，羽毛同时刷过肛门——我崩溃了。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像一记重拳打在腹部。我的身体在束缚中剧烈颤抖，韧带被拉得更开，疼痛让高潮延长了好几秒。我听到自己发出含混的尖叫，唾液喷在口球上，顺着下巴往下淌。
　　等颤抖停止，我整个人都软了，全靠吊绳和把杆撑着。
　　“170度，差10度。”那个声音说，“惩罚结束。下次，差1度，惩罚加倍。”
　　我喘着气，说不出话。
　　但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下次，我能不能故意差更多？
　　这个念头吓了我一跳。

小说相关章节：碱水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