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那栋大楼里走出来的。
　　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是有无数只苍蝇在里面乱飞。我坐在迈巴赫的后座上，老张在前面开着车，时不时从后视镜里看我一眼，但我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
　　我的母亲——何茹——那个在公司里说一不二、一个眼神就能让人抖三抖的女强人——跪在地上，舔一个废物rapper的屁眼。
　　这个画面像烙铁一样烙在我的脑子里，怎么也挥之不去。
　　不。不对。一定是有什么原因的。
　　我攥紧了拳头。是毒品。一定是毒品。那个傻逼用毒品控制了我的母亲，把她变成了这个样子。我的母亲不可能——她不可能是那种人。她是何茹，是铁娘子，是女强人，是这栋商业大厦的掌舵人。她不可能是那种跪在地上舔男人屁眼的婊子。
　　是毒品。都是毒品。
　　车子驶入别墅区的大门，停在了我家门口。我推开车门，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屋子。
　　客厅里亮着灯。
　　『伟伟？你回来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沙发上飘过来。我抬起头，看到姐姐董茜茜正蜷缩在沙发角落里，怀里抱着一个抱枕，面前摆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
　　她看起来……很疲惫。
　　她的头发乱糟糟的，没有打理，脸色苍白，眼下有深深的青黑，像是好几天没有睡过觉。她的手腕上戴着一串珠子，遮住了什么，但我不经意间看到上面有一些青紫色的痕迹——像是淤青。
　　『姐？你怎么回来了？』我愣了一下，『你不是在录音棚吗？』
　　『我……』姐姐的声音有些沙哑，她垂下眼睛，手指揪着抱枕的边缘，『我回来拿点东西。』
　　我盯着她看。
　　她的样子不对劲。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她以前总是神采飞扬的，眼睛里有光，说起音乐就滔滔不绝。但现在，她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只剩下一具空壳。
　　我想开口，想告诉她我今天看到的一切，想告诉她她的丈夫是个什么样的人渣，想告诉她母亲被毒品控制了……
　　但我没有。
　　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害怕。我害怕说出来之后，会发生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我害怕姐姐早就知道，却选择沉默。我害怕打破这个家最后一层薄薄的窗户纸。
　　『姐，你……你还好吗？』我最后只问了这么一句。
　　姐姐勉强笑了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我没事，就是有点累。』
　　她站起身，把抱枕放回沙发上：『你饿了吗？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不用了，我不饿。』我摇摇头，往楼梯的方向走，『我上去休息了。』
　　『伟伟……』姐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她站在客厅中央，灯光打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但最后只是摇了摇头。
　　『没什么。』她说，『你去休息吧。』
　　我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在地上。
　　我的脑子里乱成一团。
　　母亲。姐姐。阿龙。毒品。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
　　晚上七点，我听到了楼下传来开门的声音。
　　『我回来了。』
　　是母亲。
　　我从床上爬起来，走到房门口，把门打开一条缝。我看到母亲从玄关走进来，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白色的丝绸衬衫，黑色的铅笔裙，头发重新盘得一丝不苟，脸上的妆容也补过了。
　　她看起来和平时一模一样——干练、利落、不可一世。
　　好像下午跪在地上舔男人屁眼的根本不是她。
　　『妈。』姐姐从客厅走过来，声音有些局促。
　　『嗯。』母亲点点头，目光扫过姐姐的脸，『你怎么回来了？』
　　『我……我回来拿点东西。』姐姐低着头，不敢看母亲的眼睛。
　　『拿了就走吧。』母亲的声音淡淡的，『阿龙还在等你。』
　　姐姐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快步往楼上走。经过我房门口的时候，她的脚步顿了顿，但最后还是没有停下来，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
　　没过多久，她拎着一个小包下楼，从玄关出去了。
　　我听到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然后渐渐远去。
　　母亲站在客厅里，目送姐姐离开，然后转过身，往厨房的方向走。
　　十分钟后，她端着一碗汤，敲响了我的房门。
　　『伟伟，你在家吗？』
　　我打开门，看到母亲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个白瓷碗，碗里盛着淡黄色的汤，冒着袅袅的热气。她的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和平时一样——和每一个晚上一样。
　　『妈给你煮了汤，趁热喝。』她把碗递给我，『你最近学习辛苦，补补身子。』
　　我接过碗，低头看着里面的汤。
　　这碗汤，我每天都喝。
　　从我记事起，母亲每天晚上都会给我煮一碗汤，说是对身体好。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从来没有多想过。每次喝完，我就会觉得困倦，很快就能睡着，一觉到天亮。
　　但现在想来，这分明有问题。
　　我今年十四岁，正是精力旺盛的年纪，怎么会每天晚上喝完汤就立刻睡着？怎么会从来没有半夜醒来过？怎么会从来没有做过梦？
　　这汤里，到底有什么？
　　我抬起头，看着母亲的脸。
　　她在笑，笑得很温柔，眼睛弯弯的，嘴角微微上扬。但我分明看到，她的眼底深处，藏着冰冷。那种冰冷，让我不寒而栗。
　　『怎么了？』她问，『不喝吗？』
　　『没有。』我低下头，掩饰住眼底的怀疑，『我这就喝。』
　　我端着碗，走到书桌旁，背对着母亲。我拿起勺子，舀了一口汤，送进嘴里，做出吞咽的动作，然后把剩下的汤含在舌底。
　　『我喝完了。』我转过身，把空碗递给母亲，『谢谢妈。』
　　母亲接过碗，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钟，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她点点头，转身走出了房间。
　　『早点睡。』她在门口说，『明天还要上学。』
　　门关上了。
　　我快步走到卫生间，把嘴里的汤吐进马桶里，按下冲水键。然后我把碗放在床头柜上，钻进被窝，闭上眼睛，假装睡着。
　　但我的耳朵竖得直直的，听着门外的动静。
　　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
　　我的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然后，我听到了脚步声。
　　很轻很轻的脚步声，从走廊的方向传来，踩在地毯上，几乎听不见。但我的耳朵捕捉到了——是高跟鞋的声音，虽然很轻，但那种特有的节奏，我太熟悉了。
　　门把手被轻轻转动。
　　我的房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我没有动，保持着均匀的呼吸，眼睛只睁开一条缝，透过睫毛的缝隙往外看。
　　母亲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件丝绸睡袍，头发散下来，脸上卸了妆，露出真实的肤色。她就那样站在门口，目光落在我的床上，像是在确认什么。
　　她站了很久。
　　久到我几乎以为她要进来，久到我的呼吸都快维持不住了。
　　然后她动了。
　　她走进房间，来到我的床边，俯下身，仔细地看着我的脸。她的目光从我的额头，移到我的眼睛，再到我的鼻子，最后落在我的嘴唇上。
　　她在确认我是否真的睡着了。
　　我拼命控制着自己，不让自己有任何反应。我的呼吸保持平稳，我的眼睛一动不动，我的身体松弛得像一具尸体。
　　终于，母亲直起身。
　　她转身往门口走，脚步很轻很轻。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最后一眼。
　　然后她关上了门。
　　我听到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我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心脏剧烈跳动。
　　我等了很久，直到走廊里彻底安静下来，才慢慢从床上坐起来。
　　我的心脏剧烈跳动，但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蹑手蹑脚地走到房门口，把门打开一条缝。
　　走廊里空荡荡的，灯光调得很暗，只有尽头的一盏壁灯亮着，发出昏黄的光。我看不到母亲的身影，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我屏住呼吸，推开门，走了出去。
　　我的房间在二楼，正对着楼梯口。我沿着走廊往前走，经过母亲的房间，经过姐姐的房间，门都关着，里面黑漆漆的。
　　但当我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我听到了声音。
　　很轻很轻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像是有人在说话，又像是别的什么。我趴在楼梯扶手上，往下看。
　　客厅里亮着灯。
　　不是平时那种明亮的大灯，而是昏暗的氛围灯，从天花板和墙壁的灯带里透出来，把整个客厅笼罩在一层暧昧的橘红色光晕中。
　　我看到了人。
　　很多的人。
　　我数不清有多少个，至少有十几个，聚在客厅中央。有黑人，有白人，有黄种人，每一个都赤裸着上身，身上纹满了各种图案——龙、虎、骷髅、女人、文字……花花绿绿的一大片，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他们围成一个圈，像是在看什么表演。
　　我屏住呼吸，悄悄走下几级台阶，躲在楼梯转角的阴影里，透过栏杆的缝隙往下看。
　　然后我看到了母亲和姐姐。

　　她们被围在那个圈的正中央。
　　母亲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吊带睡裙，薄得几乎透明，能清晰地看到下面的肌肤。睡裙很短，只勉强遮住臀部，下面的丝袜和吊带若隐若现。她的头发散下来，化着浓艳的妆容，嘴唇涂得鲜红，整个人看起来和白天那个女强人判若两人。
　　姐姐跪在她旁边，穿着一件粉色的蕾丝内衣套装，比母亲的更加暴露。她的乳房被蕾丝包裹着，乳晕若隐若现，下面是一条细细的丁字裤，勒进肉里。她的头发也被散下来，脸上化着妆，但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她们两个人跪在地上，面前站着两个男人——一个黑人，一个白人，都脱掉了裤子，露出下面硕大的肉棒。
　　母亲和白人面对面，姐姐和黑人面对面。
　　然后我看到了让我窒息的一幕。
　　母亲张开嘴，把那个白人的肉棒含进嘴里，开始吞吐。她的头一点一点地动着，舌头在肉棒上打转，发出湿漉漉的水声。她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握着肉棒的根部，另一只手在揉捏那个男人的睾丸。
　　姐姐也在做同样的事情。她跪在那个黑人面前，把那根粗大的黑色肉棒含进嘴里，艰难地吞吐着。她的眼角有泪水，但她在努力地用舌头侍奉着那根肉棒。
　　『操……这个婊子的嘴真紧……』那个白人按着母亲的头，发出享受的声音，『何茹，你以前在公司里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怎么只会用嘴吃鸡巴了？』
　　母亲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吞吐着，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嗯……嗯……』
　　『你看看你，像不像一条母狗？』那个白人抓住母亲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拉，『说，你是什么？』
　　母亲的嘴唇离开肉棒，唾液连成一条线，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她仰起头，看着那个白人，声音含糊不清：
　　『我是婊子……我是母狗……我是专门给男人吃鸡巴的贱货……』
　　我攥紧了拳头。
　　那是我母亲的声音。但那个声音里，没有羞耻，没有抗拒，只有一种扭曲的……享受？
　　『对，你就是个婊子。』那个白人松开母亲的头发，把肉棒重新塞进她嘴里，『继续吃，没吃完不许停。』
　　母亲重新开始吞吐，比刚才更加卖力。
　　另一边，那个黑人也在说话。
　　『茜茜，你老公呢？他知不知道你在这里给别的男人吃鸡巴？』
　　姐姐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没有停下嘴里的动作。她的舌头在黑色的肉棒上打转，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他……他知道……』姐姐的声音断断续续，『他……他让我来的……』
　　『哈哈，你老公真是个好男人。』那个黑人笑了起来，『把自己的老婆送给别人玩，还赚一笔钱，这买卖划算。』
　　我浑身冰凉。
　　姐姐早就知道。姐姐一直都知道。
　　『好了，别光顾着吃鸡巴。』一个声音从人群里传出来，『让我们也玩玩。』
　　人群开始骚动起来。
　　更多的男人围上来，脱掉裤子，露出下面勃起的肉棒。母亲和姐姐被推来推去，一会儿这个把肉棒塞进她们嘴里，一会儿那个捏她们的乳房。
　　『何茹，你的奶子真不错，平时在公司里包得那么紧，现在终于能看清楚了。』
　　『茜茜，你这个小骚货，你老公说你还是个处女？屁眼呢？被人操过没有？』
　　『来，转过身，让我们看看你的屁股。』
　　母亲和姐姐被推得东倒西歪，但她们没有反抗，反而主动配合着男人们的要求。母亲转过身，撅起屁股，让一个男人揉捏她的臀部。姐姐张开腿，让另一个男人把手指伸进她的内裤里。
　　『我是个贱货……我是个淫荡的婊子……请你们操我……请你们用鸡巴塞满我的嘴……』
　　母亲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一遍又一遍。
　　姐姐也在说，声音颤抖，但同样清晰：
　　『我是个骚货……我是个没有用的废物……我只配给男人吃鸡巴……请你们侮辱我……请你们把我当成厕所……』
　　我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泪水从我的眼眶里流出来，滑过脸颊，滴在地毯上。
　　那个白人最先射了。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按着母亲头的手收紧，腰身往前猛地一挺，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操……我射了……』
　　他把肉棒从母亲嘴里拔出来，用手快速撸动了几下，然后一股浓白的液体喷涌而出，落在母亲的脸上。
　　第一股打在她的额头，顺着眉骨往下流。第二股落在她的鼻梁上，溅开一朵白色的花。第三股直接射进她的眼睛里，她本能地闭上眼睛，但精液已经糊住了她的睫毛。
　　『唔……』母亲发出一声闷哼，但没有躲开，反而微微仰起脸，像是在迎接更多的液体。
　　那个白人继续撸动着，把剩下的精液挤出来，落在母亲的嘴唇和下巴上。浓稠的白色液体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滴落在她的锁骨上，又顺着锁骨滑进她黑色的蕾丝睡裙里，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哈哈，何茹，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那个白人喘着气，用手把母亲脸上的精液抹开，涂得满脸都是，『女强人？铁娘子？你就是一个精液桶。』
　　母亲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张开嘴，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的精液。
　　『嗯……好咸……』她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
　　旁边那个黑人也快了。
　　他按着姐姐的头，肉棒在她嘴里快速抽插，发出咕滋咕滋的声音。姐姐的眼泪流了一脸，但她的嘴一直张着，努力地吞吐着那根粗大的黑色肉棒。
　　『我要射了……茜茜……给我接好……』
　　那个黑人把肉棒从姐姐嘴里拔出来，用手撸动了两下，然后一股浓白的精液喷射出来，直接打在姐姐的脸上。
　　姐姐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但被那个黑人按住了头。
　　『别动！』他吼道，『给我接好！』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落在姐姐的脸上——额头、鼻子、脸颊、嘴唇……到处都是。她的眼睛被糊住了，睁不开，只能眨巴着眼睛，把睫毛上的精液挤出来。
　　『咳……咳咳……』姐姐咳嗽起来，精液溅进她的鼻子里，呛得她直咳嗽。
　　『哈哈，你看她那个样子。』那个黑人笑了起来，用手把姐姐脸上的精液抹开，『茜茜，你老公要是看到你这副样子，不知道会怎么想？』
　　姐姐没有回答，只是跪在地上，低着头，精液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滴，落在她粉色的蕾丝内衣上，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但还没有结束。
　　更多的男人围上来，手里握着自己勃起的肉棒，在母亲和姐姐面前站成一排。
　　『轮到我了。』
　　『让开让开，我也要射。』
　　『何茹，把脸抬起来。』
　　『茜茜，张开嘴。』
　　母亲和姐姐被推来推去，一会儿这个把精液射在她们脸上，一会儿那个把精液射在她们嘴里。浓稠的白色液体糊满了她们的脸，从额头到下巴，从鼻子到嘴唇，到处都是。
　　『嗯……好烫……』母亲的声音含糊不清，她的眼睛被精液糊住，只能眯着眼睛看东西。精液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滴落在她的脖子上，又顺着脖子滑进她的乳沟里。
　　姐姐的脸更惨。
　　她的脸上到处都是精液，浓稠的、白色的、散发着腥膻味的液体。她的头发也被溅到了，黏糊糊地贴在脸上。她的眼睛睁不开，只能张着嘴，喘着气，精液顺着她的嘴角往里流。
　　『咳……咳咳……』她咳嗽着，把嘴里的精液吐出来，但更多的精液又流了进去。
　　『哈哈，看看这两个婊子。』一个男人站在母亲面前，用手把精液抹在她脸上，『何茹，你平时在公司里不是很威风吗？现在怎么变成这副样子？』
　　母亲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张开嘴，伸出舌头，舔了舔那个男人的手指。
　　『嗯……请给我更多……』她的声音很低，像是在乞求。
　　另一个男人站在姐姐面前，用手把精液抹在她脸上，然后把手指伸进她嘴里。
　　『茜茜，你老公呢？他怎么不来救你？』
　　姐姐的眼泪流了下来，和脸上的精液混在一起，糊了一脸。
　　『他……他在旁边看着……』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他……他喜欢看我被别人操……』
　　我死死攥住栏杆，手指都泛白了。
　　我看不到阿龙，但我知道他一定在某个地方看着。他喜欢看自己的妻子被别人玩弄，喜欢看自己的岳母被别人羞辱。他是个人渣，是个畜生，是个不折不扣的废物。
　　但我的母亲和姐姐，此刻正跪在地上，满脸精液，像两条母狗一样被一群男人玩弄。
　　『好了，差不多了。』一个声音从人群里传出来，『让她们休息一下，待会儿还有别的节目。』
　　男人们散开一些，母亲和姐姐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她们的脸被精液糊满了，头发黏糊糊地贴在脸上，衣服也被精液和唾液浸湿了。
　　母亲抬起头，眯着眼睛，看向人群中的某个方向。
　　『阿龙……』她的声音很轻，『给我……给我那个……』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看到阿龙从人群里走出来。他穿着一件松垮垮的T恤，嘴里叼着烟，脸上带着笑。
　　『妈，您真是个瘾君子。』他走到母亲面前，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塑料袋，在手里晃了晃，『想要这个？』
　　母亲的眼睛直了，死死盯着那个袋子。
　　『给我……求你了……给我……』
　　阿龙笑了起来，把袋子举高。
　　『那您得让我高兴了才行。』他说，『刚才那场表演不错，但还不够。接下来，我要看您和茜茜……』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猥琐的笑。
　　『我要看你们母女俩互相舔对方脸上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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