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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头食人魔和两个哥布林 #1,狩猎和偷袭

[db:作者] 2026-08-29 22:38 p站小说 20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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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鹿的脖子被一根粗麻绳绑了三圈,整头鹿倒挂在格鲁达的肩膀上,鹿角尖擦着她的后腰。这头鹿足有两百斤,格鲁达扛着它就跟扛个枕头似的,一手攥着鹿腿,另一只手拨开面前的树枝,脚底下踩断的枯枝噼啪作响。


她走得快,兽皮裹胸勒得紧,两团灰绿色的肉从上沿和侧边溢出来,随着步伐一颠一颠地晃。兽皮短裙更不顶用,只有巴掌宽的两片皮子前后一搭,走起路来两条粗壮的大腿根部全露在外面,肥厚的臀肉把后面那片皮子顶得翘起来,每迈一步就弹一下。


蹲了大半天总算逮着一头像样的,格鲁达哼着调子往回走,嘴里咬着根草茎,心情难得不错。她的窝就在山脚下那棵大歪脖子树旁边的石洞里,再走一炷香的路就到了。


灌木丛变密的时候格鲁达没多想——这条路她走了几百遍了。右脚踩下去的瞬间脚踝一紧,一圈绳套猛地收拢,把她的脚腕勒得死紧。格鲁达身子一歪,肩膀上的鹿砸在地上,她还没骂出声,左边又飞来一根绳套,缠住了她往前撑的那只手的手腕,绳子另一头绕过树干,被什么东西用力拽紧。

"操你妈的——!"


格鲁达暴吼一声,猛地拽手腕上的绳子。绳子嘎吱响,但越拽越紧,那个材质滑腻腻的,跟蛇皮似的,收紧之后根本找不到松的缝隙。她低头去咬,牙刚碰到绳子,右脚踝上的绳套又猛拽一下,她整个人的重心被拉歪,一个膝盖砸在地上。

灌木丛后面窸窸窣窣地响,两个绿皮的矮东西从树根后面钻了出来。

走在前面那个瘦得跟脱了毛的耗子似的,尖耳朵,塌鼻子,一双黄眼珠子滴溜溜转,嘴角咧到了耳根子——皮克。后面跟着的那个稍微宽一点,也宽不到哪去,低着头缩着脖子,手里还攥着一截绳头——纳兹。

两个加起来还没格鲁达一条腿粗。

"操!哥布林?!"格鲁达瞪圆了眼,"你们两个矬种,找死是不是!等老娘挣开了,一只手一个,把你们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皮克站在三步远的地方,双手叉腰,仰头看着格鲁达,那张尖嘴里吐出来的话比他的胆子还大:"嚯,大嗓门啊,我在对面山头都听见了。你先低头看看你的手和脚再吹啊,大块头。"

"我撕烂你的嘴!"格鲁达用力拽右手,绳子勒得手腕上灰绿色的皮肤陷进去一圈。


皮克拍了拍自己的裤裆,歪着头说:"嘿嘿,别急嘛。我们盯你好几天了知道不?每天就看你一个人进进出出,打猎、生火、睡觉。一个大婆娘孤零零住在山洞里,连个说话的都没有,晚上一个人在洞里头干什么呀?啊?"

"你放屁!"格鲁达一脚蹬地想站起来,脚踝上的绳套立刻收紧,把她拽回跪姿。

"纳兹,那边再绕一圈。"皮克头也不回地吩咐。

纳兹闷声不吭地跑过去,拽着另一根绳头绕过旁边的树干,打了个死结。他手上在忙活,眼睛却一直往格鲁达的腿根那儿瞄,瞄一眼就赶紧低头。

格鲁达这时候双手分别被拽向两侧的树干,右脚被绑住,只能靠左腿半跪着撑地。她身子前倾,兽皮裹胸快要兜不住那两坨肉了,沉甸甸地往下坠,乳沟的阴影深得看不到底。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格鲁达的声音从暴怒变成了暴怒加上一点点不确定,"老娘可是食人魔!吃你们两个跟吃两只鸡似的!你们绑我有个屁用!"

皮克蹲下来,从腰上解下一个皮口袋,一边解绳扣一边慢悠悠地说:"吃?你得先够得着我们再说。你看看你现在这样——"他上下打量格鲁达,"跪在地上,手也动不了,腿也收不回来,跟个拴在桩子上的大母牛似的。"

"我日你全家!"

"我没全家,就我们两个。"皮克咧嘴笑,把皮口袋打开了,里面是一团黏糊糊的紫色浆糊,捣碎的浆果,汁水浓稠,隐约带点甜腐的气味。


皮克伸手抓了一把浆果浆,开始往自己脑袋上抹。紫色的汁水顺着他的尖耳朵淌下来,抹过脖子,抹过胸口那几根突出来的肋骨,他把自己从上到下涂了个遍,绿色的皮肤上糊了一层紫色的黏液,在阳光下湿滑发亮。

格鲁达看着这一幕,骂声停了半拍:"……你们在搞什么?"

"纳兹,你也抹。"皮克把皮口袋扔过去。

纳兹接住口袋,犹豫了一下,也开始往自己身上抹。他的手在抖,浆果浆从指缝里挤出来滴在地上,他抹得不均匀,有的地方厚有的地方薄,但还是把自己整个裹了一层。他抹的时候一直在偷看格鲁达。准确地说,是偷看格鲁达的两腿之间。

格鲁达顺着纳兹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裆部,又抬头看了一眼浑身湿滑的皮克。

她的脸色变了。

"你们——不,你们不敢。"

皮克把两只手掌在大腿上搓了搓,十根手指都沾满了紫色汁液,他冲格鲁达龇牙咧嘴地笑:"你猜猜我们敢不敢?"

"你们他妈的敢碰老娘一根毛!老娘把你们塞回你们妈的肚子里去!"格鲁达像疯了一样挣扎,两条手臂上的肌肉绷起来,绳子被拉得嘎嘎响,但那蛇皮绳就是不断。她的身体剧烈晃动,两团沉重的肥乳在裹胸里来回甩,几乎要跳出来。

"塞回妈的肚子里去?嘿嘿嘿——"皮克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一步一步往格鲁达的腿中间走,"你还真说对了。就是要塞进肚子里去——不过是塞进你的肚子里。"

"我杀了你们!!"格鲁达的嗓子都喊劈了。


皮克钻到格鲁达的两腿之间。对他来说,格鲁达的一条大腿比他整个身子还粗,大腿内侧的皮肤颜色比外面深一些,能看到细密的毛孔和薄薄的汗。他伸手掀开前面那片兽皮短裙。

格鲁达拼命想夹腿,但右腿被绳子拴住,左腿是唯一撑地的支点,根本并不拢。

兽皮掀开的一瞬间,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在阳光底下。灰绿色的皮肤在胯间颜色变成了深灰,近乎墨绿。两片肥厚得出奇的阴唇紧紧合在一起,像两瓣合拢的蚌肉,中间只留一条深深的缝。阴毛又黑又硬又密,从小腹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粗得像铁丝,上面挂着几颗汗珠。整个裆部捂在兽皮底下闷了一天,一股浓重的臊味冲出来,热烘烘的,皮克被这味道熏得打了个喷嚏。

"嚯——臭大姐,你这裤裆够味儿的啊。"皮克捏着鼻子说,但眼睛瞪得溜圆,盯着那两片阴唇不移开。

"我操你八辈祖宗!!别碰那!!"格鲁达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一种她自己都不认的东西——慌。

皮克不理她。他伸出两只手,指头插进那丛粗硬的阴毛里,攥住两片肥阴唇的边缘,往两边掰。

格鲁达浑身一绷。


两片厚肉被掰开的时候,中间拉出一丝透明的黏液。里面的肉是深粉色的,水润润的,嫩得跟外面那层粗糙的灰绿皮肤完全不是一种东西。阴道口藏在一层层皱褶的嫩肉中间,微微张着,被空气一碰,那圈软肉自己缩了一下。

"别他妈碰那里!"格鲁达嘶吼。

皮克的鼻子凑得很近,那股又骚又臊的味道浓到他眼睛发酸,但他不退。他盯着那个深粉色的洞口,舔了舔嘴唇:"纳兹你过来看——啧啧啧,她这个骚穴,比咱们在洞里找到的那些蘑菇洞大多了。嘿嘿,里面粉粉嫩嫩的,外面装得凶,下面嫩得跟小姑娘似的。"

"皮克……"纳兹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闷闷的,"快……快点吧,她力气大,绳子不一定撑多久。"

"急什么,让大婆娘好好看看。"皮克从皮口袋里又挖了一坨浆果浆,紫色的糊状物黏在他的手指上。他把这坨东西抹在格鲁达的阴唇上,左边抹一把,右边抹一把,然后手指头探进去,往阴道口的那圈嫩肉上涂。

冰凉的浆果浆碰到那片滚烫的软肉时,格鲁达骂了一长串:"操你妈的冷死了你是不是成心的啊你个狗日的矬子你给老娘等着你完了你死定了你——"


皮克把格鲁达的骂声当背景音乐听。他双手抓住阴唇内侧的肉,往两边撑了撑,给自己腾出一个入口。然后他低下头,把那个尖溜溜的小脑袋顶住阴道口。

"不——你他妈不准进去!!"

皮克用力一拱。

他的脑袋沾满浆果浆,又滑又黏,哥布林的头骨窄小,但对阴道口来说仍然是一个需要撑开的尺寸。阴道口的那圈软肉先是被顶得凹进去,然后被慢慢撑开,嫩肉从皮克的头骨两侧被推开,紧紧箍住他的太阳穴。浆果浆在压力下从缝隙里挤出来,紫色的汁水混着格鲁达自己分泌出来的透明液体,顺着阴唇往下淌。

"噗——"一声湿响,皮克的头滑进去了。

格鲁达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她不说话了,牙齿咬着下嘴唇,胸口剧烈起伏。

皮克的头进入阴道之后,被湿热的肉壁从四面八方裹住了。里面又暗又烫,黏膜滑腻腻地贴着他的脸,他的耳朵被软肉压得折过去。他能感觉到阴道壁在微微收缩,一下一下地,像在尝试把他挤出去又像在把他往里吞。

"嘿!里面够热的啊!"皮克在阴道里面喊,声音瓮声瓮气的。


"闭嘴!出来!!给老娘出来!!"格鲁达嘶吼。

但皮克已经开始往里面蠕动了。他两只手撑着阴道壁往前爬,手指抠进湿滑的黏膜褶皱里找着力点,肩膀一耸一耸地往里挤。肩膀是最宽的部分,阴道口被撑得更大了,格鲁达低头能看到自己的骚穴口被一个绿色的身体撑成了一个椭圆形的洞,边缘的嫩肉绷得泛白。

格鲁达能感觉到那个东西在她的身体里动。活的,热的,有手有脚的,在她的肉洞里面一寸一寸地往深处爬。阴道壁被他的手肘、膝盖、肩膀撑开又缩回去,黏膜紧紧吸附在他的全身上,每一次他往前蠕动,阴道壁就被拖带着摩擦一次。

那个摩擦的感觉让格鲁达的大腿根开始发抖。

"纳兹——推!"皮克在里面喊。

纳兹跑到格鲁达两腿之间,抓住皮克露在外面的两只脚,用力往里推。皮克的身体往里滑了一大截,格鲁达的阴道口"咕啾"一声,一股混着浆果浆的淫水被挤了出来,淌在纳兹的手上。

"你、你们——操——"格鲁达的骂声开始断了,她的呼吸变得又重又急,胸口那两团肥乳随着喘息一起一伏,"给我……出去……"

"差不多到了。"皮克的声音从格鲁达的身体深处传出来,闷得几乎听不清,"前面——有个口,好紧。"


皮克的手指碰到了子宫颈口。那是一个紧缩着的小口,软肉叠着软肉,关得严严实实的,比阴道壁更厚更韧。他用手指扒住宫口的边缘,试着往里塞了一下,格鲁达的整个腹部立刻绷紧了,肚皮上的肌肉跳了一下。

"别碰那!那是——那里面不行!!"格鲁达第一次喊出了带颤的声音。

皮克用两只手把宫口的边缘掰开一条缝,然后把头往里拱。宫口的肉又厚又紧,被他的头骨一点一点地撑开,那个被撑开的过程缓慢——嫩肉从他的头骨上滑过去,像一个太紧的肉环在往下套。

格鲁达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含混的叫声,那个声音不是骂人,不是怒吼,是从嗓子眼深处挤出来的、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声音。她的腰弓了起来,两只被绑住的手猛拽绳子,整个身体都在发颤。

"啵——"一声黏腻的闷响,皮克的头挤过了宫口。

格鲁达的腰从地上弹起来有半尺高,又重重砸回去。她的嘴张着,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了,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都散了一瞬。


然后是肩膀。宫口刚被头撑开还没来得及缩回去,肩膀就顶上来了。比头更宽。宫口的肉被撑到了极限,薄到几乎透明,格鲁达能感觉到那个小口在自己身体最深的地方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掰开,一种酸胀到骨头里的感觉从小腹正中间炸开来,顺着脊椎往上窜,窜到后脑勺,她的头皮都在发麻。

"操——操——"格鲁达只能蹦出这一个字了,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

皮克的腰过了宫口。然后是屁股。然后是腿。每一截身体从宫口挤过去,格鲁达就抖一下,那种抖不是冷,是从子宫深处传上来的、不受控制的痉挛。她的骚穴在往外淌水,大股大股的,透明的黏液混着紫色的浆果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膝盖底下的地面上淌了一小摊。

皮克的脚尖滑过宫口的那一瞬间,宫口"啪"地一下缩回去了,关得紧紧的。


皮克完全进入了格鲁达的子宫。

他在一个全封闭的肉腔里面。四面都是湿热的、柔软的、不断在微微收缩的子宫壁,上面布满了细密的褶皱,每一条褶皱上都覆着一层厚厚的黏液。温度很高,比外面的空气热得多,那种热不是干热,是又湿又闷的热,像被塞进了一块蒸过的热毛巾里面。子宫壁紧紧裹着他的全身,柔软的肉从四面八方贴过来,鼻子里嘴里全是铁锈和咸腥混合的味道。

皮克翻了个身,从趴着变成侧躺。这个动作让他的手肘和膝盖分别顶了一下子宫壁的不同位置。

格鲁达闷哼了一声。那个闷哼从鼻腔里漏出来的,她立刻咬紧了牙,但已经晚了。

"嘿嘿嘿——"皮克的声音从格鲁达的肚子里闷闷地传出来,含混但听得清意思,"大婆娘,你里面可真软和啊。又热又黏的,跟泡在温泉里似的。啧啧,这骚味儿,我在外面闻就够冲的了,在里面简直要把鼻子腌了。"

"闭嘴!!"格鲁达低头瞪着自己的小腹——那里鼓出来一块,能明显看出来里面有东西,皮肤被从里面顶起来,隐约能辨认出一个蜷缩着的小身体的轮廓。"你给我滚出来!!现在!!马上!!"

"不出去。"皮克的声音得意洋洋的,"里面舒服着呢。对了——纳兹!进来啊!里面够大的!这大母猪的子宫比咱们那个洞还宽敞!"

"你说什么?!"格鲁达的声音劈了,"你叫谁大母猪?!你再叫一个试试?!再进一个?!你他妈做梦!!你们两个矬种给老娘——"


纳兹没等格鲁达骂完。他深吸一口气,把手上最后一点浆果浆在自己的脑袋上抹匀了,然后蹲到格鲁达两腿之间,双手扒住她的两片阴唇。

格鲁达拼命扭腰想躲,但绳子把她固定得,她的挣扎只是让那两团肥臀和大奶子乱晃了一阵。

纳兹把头顶住阴道口。

这一次跟皮克进去的时候不同了。格鲁达的骚穴已经被皮克撑过一次,虽然阴道口缩了回去,但比之前松了一些。更关键的是——她的身体在出水。大量的淫水从阴道深处涌出来,把整个穴口都泡得亮晶晶的,嫩肉上面裹满了透明的黏液,滑得不像话。她的身体在皮克进入的过程中被反复刺激,已经自己进入了状态,不管格鲁达的脑子有多抗拒,她的肉洞已经软了,湿了,张开了。

纳兹一拱头,"噗啾——"一声,脑袋直接滑了进去。

格鲁达的骂声哽在了嗓子里。


纳兹比皮克壮。他的肩膀宽了那么一圈,挤进阴道的时候把穴口撑得比皮克进去时还大,格鲁达能感觉到入口的那圈肉被绷到了新的极限,一种带着钝痛的胀感从裆部往上顶。但淫水实在太多了,阴道壁上全是她自己的骚水,滑得像抹了油,纳兹的身体在里面几乎没怎么费力就往深处滑去,黏膜吸附在他的皮肤上,湿答答地发出连串的咕啾声。

"呃——慢……"格鲁达嘴上在喊,但纳兹根本没有慢的打算。他闷头往里钻,手脚并用地在阴道里往前爬,每爬一步就带动阴道壁抖一下,每抖一下格鲁达的大腿就跟着抽搐一回。

纳兹到宫口的时间比皮克短得多。阴道里一路畅通,骚水把路铺好了。

"纳兹!这儿!"皮克的声音从宫口另一边传过来,"我把口子从里面撑着,你往里钻!"


皮克从子宫里面伸出手指,扒住宫口的边缘往两边拉。宫口被从内侧撑开一条缝,纳兹的头顶住那条缝,开始往里挤。

宫口第二次被撑开。

格鲁达叫了出来。

这次的叫声和之前不一样。之前她可以假装那是愤怒的吼叫,但这次——这个声音是软的,是长的,是从小腹深处被什么东西顶出来的,尾音带着颤,带着她自己都不想承认的那种黏糊糊的东西。她的手抓住了绑手腕的绳子,十根手指攥得指甲嵌进了掌心,嘴唇咬出了血,但那个声音还是漏了出来。

"嗯——啊……"

皮克在子宫里笑得打跌:"纳兹你听见没有!大母猪叫了!她叫了!嘿嘿嘿嘿哈哈哈哈!"

"闭……闭嘴……"格鲁达的声音已经没有之前的劲了。

纳兹的肩膀卡在宫口里,皮克从里面拽他的胳膊,纳兹自己也在用力蠕动。宫口的肉环被撑到极限,像一个太小的领口硬要套过一个太大的脑袋,嫩肉紧绷着、挤压着、一寸一寸地把纳兹的身体吞进去。

格鲁达的腰一直在抖,一直在抖,停不下来。她的小腹鼓得越来越大,皮肤从内侧被顶出来的形状也越来越明显。每次纳兹往里多挤进一截,那个鼓包就膨胀一点,格鲁达的喘息就重一分。

"啵——"又是一声闷响,纳兹的脚尖滑过宫口,宫口再次收缩关闭。


格鲁达的子宫里现在有两个活的哥布林。

子宫被撑大了一倍不止。从外面看,格鲁达的小腹隆起了一个巨大的鼓包,从耻骨上方一直顶到了肚脐,圆鼓鼓的,皮肤绷得发亮,上面的血管都清晰可见。那个鼓包在动——里面的东西在挤来挤去,能看到一个小小的突起从左边顶到右边,又有一个突起从下面往上拱,那是哥布林的手肘或者膝盖在从内侧顶着子宫壁。

"纳兹你别踢我!往那边去!"

"是你的脚在我脸上……"

"你往那边挪挪——对——嘿,这里面够挤的。大母猪你的子宫就不能大一点吗?"

两个哥布林在格鲁达的子宫里叽叽喳喳地吵着,声音从她的肚子里面传出来,闷沉沉的,但每个字格鲁达都听得清。他们每推搡一下,每换一次姿势,每有一只手或一只脚顶到子宫壁的新位置,格鲁达的身体就从最深处涌上来一阵浪。

那种感觉说不清是痛还是别的什么。子宫壁上全是密密麻麻的褶皱和黏膜,每一寸都连着最敏感的那根神经,被两个活物的手脚从内侧这样摩擦着、顶弄着、推挤着,那种从小腹正中心往外辐射的酸麻快感一浪接一浪地涌上来,灭都灭不掉。

格鲁达的腿在打颤,左腿是唯一撑着地的,现在也开始发软了。她的穴口还在往外淌水,大股大股的透明淫液混着浆果浆顺着大腿流到地上。她的奶头不知道什么时候硬了,顶在兽皮裹胸的内侧,随着喘息的起伏一蹭一蹭的。

"你们……给我……闭嘴……别动了……"格鲁达的声音哑了,每个字之间隔着一口粗重的喘息。

皮克听见了,故意抬起脚,在子宫壁上用力蹬了一下。

"啊——!!"

格鲁达的腰弓了起来,整个人差点趴倒在地上,两条胳膊被绳子拉着才没有完全倒下去。那一脚踩在了子宫壁最薄的位置,从外面能看到肚皮上一个清晰的脚印形状凸起来又消下去。

"嘿嘿嘿——你再骂一句试试?每骂一句我就蹬一脚。"皮克在里面乐得不行。

"你……你个死矬子……我、我要把你……"

皮克又蹬了一脚。

"嗯——啊……操……"格鲁达咬着牙,口水从嘴角淌下来。


绳子终于断了。

不是格鲁达用蛮力扯断的——是绳子上的结扣被她反复挣动磨松了。右手先脱出来,然后她一把扯断了左手上已经松了大半的绳套,最后弯腰去解脚踝上的那根。弯腰这个动作差点要了她的命——肚子太大了,往前一弯整个鼓包就往下坠,里面两个哥布林被晃得在子宫壁上滚了半圈,格鲁达当场腿一软跪在了地上,嘴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她缓了半天才把脚踝上的绳子解开。站起来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

"……操。"

那个肚子大得离谱。圆滚滚地鼓在她的身前,把兽皮短裙顶得翘了起来,肚皮绷得发亮,上面不时有凸起和凹陷在移动——那是哥布林在里面换姿势。她现在看起来就像怀了八九个月的身孕,而且怀的不是婴儿,是两个会说话会动弹的小混蛋。

她试着把手伸到裆下去够自己的穴口。弯不下腰——肚子挡着。她试着从侧面绕过去伸手。碰到了穴口,但手指头刚摸到那片湿哒哒的肉,里面两个哥布林好像感知到了什么,同时动了一下。

"唔——!"格鲁达的手立刻缩了回来,腿哆嗦了一下。

"嘿,她在摸自己!"皮克在里面喊,"大婆娘你是想把我们掏出来还是想爽?"

"去你妈的!"

格鲁达又试了一次。这回她用力挤了一下肚子,想把他们从子宫里往外挤。腹肌一收紧,子宫壁也跟着收缩了一下,把两个哥布林裹得更紧了。皮克被挤得"哎哟"了一声,但紧接着就开始在里面乱蹬乱踹。

格鲁达的两条腿当场没了力气,整个人靠在树上往下滑了半截。

"别……别动了……"她喘着气说,声音小得自己都不敢认。

"你不挤我我就不动。"皮克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笑,"挤我一下我就蹬你十下,你看你划算不划算?"


格鲁达咬着牙把地上的鹿扛了起来。加上肚子里那两坨多出来的重量,她扛鹿的姿势歪歪扭扭的,重心全偏了。肚子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她弯腰提鹿的动作往前一荡,里面两个哥布林被甩了一下,同时顶了子宫壁两个方向。

"你们两个……安分点……"

"你走你的路,我们在里面躺着就行了嘛。"皮克的声音懒洋洋的,"说真的这里面还挺舒服的,又暖和又软……对了纳兹你那边有块肉一直在跳,你摸摸——"

"别摸!!"格鲁达吼。

晚了。纳兹的手按在了子宫壁内侧某个位置上,大概是贴着血管的地方,格鲁达的整个下腹痉挛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走。

每走一步都是折磨。

肚子随着步伐一摇一晃,里面两个哥布林跟着晃,他们的身体在子宫壁上来回滑动,黏膜被蹭来蹭去的,那种摩擦感每一步都在刺激着她最深的地方。她的两条粗腿每迈一步都在发软,膝盖打颤,走得越来越慢。骚水从穴口一滴一滴地往下滴,在她身后的路上留下一串深色的水渍。

"等……等你们出来……"格鲁达边走边说,嗓子哑得像锯木头,"老娘……要把你们穿在……穿在树枝上……烤了……"

"好好好,你先走完这段路再说。"皮克在里面伸了个懒腰,手脚同时撑开了一下。

格鲁达的膝盖一软,差点连鹿带人摔在地上,她扶住一棵树才稳住了。肚子里传来皮克憋不住的笑声。

一炷香的路她走了快半个时辰。到最后她已经不骂人了,没力气骂了,全部的力气都用在走路和忍住不叫上面。她的脸上全是汗,兽皮裹胸被汗水浸透了,贴在那两团大奶子上面勾勒出饱满圆润的形状和两点凸起的轮廓。大腿内侧从裆部到膝盖全是淫水干了之后又湿了的黏腻痕迹。


石洞到了。

格鲁达把鹿从肩上甩下来,鹿尸砸在地上扬起一片灰。她自己一屁股坐在洞口的大石头上,两条腿叉开着——并不拢,肚子太大了。兽皮短裙完全遮不住那个隆起的腹部,她双手撑在石头上,脑袋往后仰着,大口大口地喘气。汗从下巴上滴下来,落在胸口的乳沟里。

肚子里安静了一会儿。

大概是走了那么久路,里面那两个也被晃累了。格鲁达稍微松了口气,闭上眼睛歇着。她能感觉到子宫壁还在微微收缩着,贴着两个哥布林的身体一下一下地蠕动,那个感觉已经变成了一种持续的、低频的、从身体最深处往外渗的酸软。她不想承认那个感觉是什么。

然后皮克动了一下。只是翻了个身,换了个姿势,一只手肘蹭过了子宫壁上一片褶皱特别密的地方。

格鲁达哆嗦了一下,大腿夹紧又松开。

肚子里传出皮克闷闷的声音:"大婆娘——你今晚打算怎么睡啊?侧着睡还是仰着睡?你要仰着睡的话我们正好能躺平了——"

"闭嘴。"格鲁达的声音又累又哑,已经连骂人的花样都想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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