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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莲湖传说(搬运)

[db:作者] 2026-08-29 22:38 p站小说 60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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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湖坐落在S市郊一个偏远小镇的边上,此湖面积不大,平时人烟稀少。别看它不怎么起眼,却有着一段动人的传说。相传在唐朝,有一寒门学子家徒四壁,却苦读诗书满腹经纶。其精神可嘉令一富家小姐钦慕,一日刻意登门拜访,不料途中足踝崴伤,遂上门求救。学子正沉迷书卷,忽闻一女子呼唤救命,闻讯看去,缘一富家小姐,“公子救我,奴家右足踝骨扭伤动弹不得,好生疼痛。”这小姐长得肤白如雪,貌美如花,学子不禁心生爱怜,在破旧的书桌里翻找起来。“你等着,我去买药。”本该还在的红花油已不知去向,他竟毅然掏出自己仅剩的几文钱,出门而去。这些小姐都看在眼里,更是爱慕有加。片刻就见学子拿着一瓶红花油满头大汗地回来,“小姐,不介意我脱你鞋吧?”学子犹豫一会儿,手已不自觉摸到那足背,“当然不介意。”小姐脸色泛红,任由那学子取其鞋,脱其袜。

学子捧起这只脚,不禁下体膨胀,直咽口水,只见这玉足不肥不瘦,修长得体,光滑白嫩,脚面上隐约的淡蓝色血管甚是美艳,几根可爱的脚趾不时扭动,隐约几丝莲香更是沁人心脾。学子看得出神,丝毫忘了要干什么,小姐忍俊不禁,忙用脚戳了戳学子的下巴,“喂,好看吗?她还疼着呢。”学子如梦初醒,“在下从未见过如此姣好之足,看了出神请小姐息怒。”忙用红花油涂抹其足,并按压足踝,这其间触其足肤光滑至极,学子感觉是在触摸白玉。小姐看时机成熟,缓缓开口:“实不相瞒,奴家早有耳闻公子是个寒门学子,今日一见果不其然,但你饱读诗书,精神可嘉,令奴家敬佩不已,而今你竟为了我花掉了自己所有的积蓄,更是令奴家倾慕……”学子还沉浸在触摸白玉的美好中,忽闻小姐道出这一番话语,凝望着这手中的尤物思索片刻,坚毅应答:“小姐之意在下明白,今日一见,在下也对小姐倾慕有加,小姐放心,马上四月我就要上京赶考了,我定不负众望衣锦还乡,到时我便会来上门提亲。”小姐心花怒放,高兴的脸庞略显绯红,“一言为定,我等你!”
到了四月,学子上京赶考。小姐在家度日如年,祈盼学子早日归来。她每日都到学子家中打扫,以保持原来的样子。贴身丫鬟与小姐情同姐妹,自从上次登门拜访回来,小姐于她讲起学子的所作所为,也令丫鬟心驰神往。为了学子,她每日都要吩咐丫鬟用红花与各种香花草药浮于温水以便浸泡足部,保养之至是对学子无限的期待与爱恋,小姐还时常要求丫鬟与其同盆共浴,丫鬟都欣然接受。与此同时隔壁的纨绔子弟爱上了小姐的一双素足,整日上门骚扰。“小姐不必等待了,那穷酸小子出去准是不回来了,还不如跟了我,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小姐习以为常,只当是门外狗吠,不为所动。转眼到了学子约定还乡的日子,小姐早已在来信中知晓学子高中状元,今日便衣锦还乡,不禁喜极而泣,忙准备起胭脂打扮起来。这一整天小姐都在希望与失望中度过,每当门锁叩响,丫鬟忙上前开启,不是街坊邻居,就是隔壁无赖。天色已晚,小姐略带困倦,却还是守着空房,暗自幻想学子马上就来了,就这样趴在桌上睡了一夜。第二天,小姐被丫鬟摇醒,只听到外面吵闹,她以为学子回来了,忙和丫鬟出去观望,竟令二人瞠目结舌,那纨绔子弟头戴大红帽,肥胖的身躯快把他身上的红衣服撑破了,边上围观的人群的欢呼声,唢呐声和鼓声仿佛都在叫着:“这小子中状元了!”小姐越发摸不着头脑,她拉住一个围观喝彩的人问怎么回事,那人立马面露难色,“这还看不出来?这公子中状元了!”小姐越来越迷糊,明明看见这人天天早上都到公子哥府上收马桶,他应该知道这半个月他都在家怎么可能去考状元,却为何这番违心说辞呢。小姐心生怀疑,又问了几个人,都是一样的回答。她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大,学子怎么还没回来?这帮人为什么都那么恭迎这纨绔子弟,莫非都收了钱?那胖子的衣服怎么那么不合身?小姐不敢再往下想,她下定决心上前去问那肚皮肉快被腰带箍下来的状元。
“妹妹,哥哥我中状元了!”这胖子一边把箍出去的肚皮肉往回收一边满脸堆笑地看着面前的小姐。“少废话,我知道你不可能是状元,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姐义正言辞,丝毫不给胖状元留一点情面。那胖状元也不气恼,完全不介意小姐指到鼻尖那只咄咄逼人的食指。“妹子,今天我衣锦还乡,乡里乡亲都给我贺喜,你不要这么不给我面子嘛。”
小姐并无退让之意,刚要据理力争,却见爹地出现在一旁。“恭喜状元郎,您今日大喜,大人有大量,饶过小女方才无理之罪。”
小姐见爹地如此奉承这纨绔子弟,既气愤又无奈,还想再辩驳几声,也被淹没在爹地的呵斥中:“不守规矩的臭丫头,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给状元爷道歉!”
“你们……”
小姐被突如其来的责备急出了眼泪,强忍住心中的不满,嗫嚅一句。
“奴家失礼了”。
盛大的庆祝宴席摆满了公子哥家的地盘,几乎全镇的人都前来赴宴道贺,酒席足足摆了几十桌。胖状元艰难移动着自己的肥胖身躯挨个给每一桌敬酒,当敬到那群负责牵马抬轿随行回来的一桌人时,竟有一人忘记了状元叫什么名字,场面十分尴尬,不远处的小姐家一桌,小姐与丫鬟见此情形,越发怀疑了。思虑间,那肥硕的身影已挪到了自己桌前,一家人连忙起身,老爷与其作揖相互敬酒,之间胖状元贼眉鼠眼地看了几眼面前横眉冷对的小姐,又满脸笑容地朝老爷说着:“足以高升,足以高升。”老爷眼神闪烁,似乎并没有在意他说了什么,小姐与丫鬟却若有所思。
酒席一直摆到了子时方散,人群逐渐散去。小姐见家人准备起身告辞,起身跟老爷说去方便一下,便带着丫鬟径直往里屋去了。她们穿过中堂四处窥探,终于找到那几个正在收拾残局的随行者,今天白天的情景依然历历在目,二人准备一探究竟。
“请问,你们是为状元郎牵马随行的人吗?”
众人停下手中的忙活,皆不安地看着小姐。
“啊……是啊,小姐有什么吩咐的吗?”回答的那人目光闪躲,瞥了一眼身后的同行。
“你们给我说实话,我给你们钱,这个胖状元真的是从京城回来的状元吗?”
“哐当!”
一只盘子掉在地上摔成碎片,原是其中一人没拿稳,他那惊慌失措的样子越来越引人怀疑。其他几人忙给他使眼色,似乎在警告什么。小姐见他们都三缄其口,莲足一跺,情急之下,迅速弯腰捡起一片碎片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你们再不如实招来,我就血溅当场,到时我的丫鬟说你们聚众强暴吾身,我不堪屈辱自杀而亡,你们就等着蹲牢狱吧!”
众人立马惊恐万状,不知如何是好,丫鬟忙上前劝阻,也被小姐一把推到身后。这几人见那碎片已紧贴在小姐白嫩的脖颈上,似乎下定决心一般,在面前这个柔弱女子的威逼之下,几个大汉终于妥协了。
小姐,我们知道你是那寒门公子的心上人,他不止一次地提到你,高中状元之后,连忙去集市上购买许多首饰和梳妆品,说是要回乡送佳人,昨日四更时我们便启程回来,一路状元郎都兴高采烈,不时呼唤小姐的名字,我们也很高兴。但是突然的变故让这一切都变了……”
说着说着这人便掩面长叹,不敢再讲下去。丫鬟连忙焦急地催促:“快继续啊,后来怎么样了?”他们见小姐放下的碎片又一次出现在脖颈之上,忙接着说道。
“后来……一伙黑衣人突然蹿出,我们还来不及疑问就都被黑布蒙住了头,黑暗间只听到状元郎很气愤,好像被拖下了马,紧接着就听见一个陌生的声音说杀了他,我们心头一紧张,想喊也喊不出来,只听见状元郎最后喊了你的名字,然后就是一声刀割肉的声音,多半是抹了脖子,我们生怕也被杀死都不敢出声。然后就是一阵沉寂,过了好一会儿,我们头上的布才被取了下来,眼睛还有点不适应阳光,只看见地上一大摊血迹,还有一个胖子正费力地穿着状元郎的大红服,他身后好几个拿着刀的黑衣人,其中一个人刀上还滴着血,而状元郎已不知去向。”
此人讲完不再言语,似乎对当天的遭遇任心有余悸。“小姐,不是我们不跟你说实话,是那公子哥威胁我们不许讲出去,毕竟我们手无寸铁,只能听其指挥,他还给了我们每人十两银子,不瞒你说,今天这酒席,基本上都是公子哥给了钱雇的……”
丫鬟早已怒目圆睁:“废话!这儿的人谁不知道那死胖子的秉性,怎么可能是状元啊!”
众人隐藏的秘密终于讲了出来好似心头的一块大石落了地般如释重负,却依然不敢抬头看二人。小姐瘫倒在地泣不成声,一时竟无法接受这事实。
“公子,我的公子………”
热泪早已不住地流出。丫鬟一边扶起她,一边大声呵斥:“你们这些狼心狗肺之徒,为什么要助纣为虐……”小姐强忍住巨大的悲伤劝道:“别责怪他们了,他们也是没有办法,我只想知道,他的尸体在哪里……”众人面露难色:“我们被蒙着头,真的不知道那***把公子带到何处去了……”
老爷见女儿和丫鬟久进不出,正要进去查看,却看到丫鬟掺着女儿缓缓走来,松了一口气。一家人便起身打道回府了。也许因为黑暗,众人并未注意小姐悲痛欲绝的状态和她那红肿的眼眸。
和煦的阳光照在宁静的小镇上,温暖的微风吹过每个人的脸庞,真是一个外出游玩的好日子。
一个肥硕的身躯却趴在院子的石桌上呼呼大睡,口水从边沿流到了地上。
“状元老爷,隔壁的丫鬟来府上说要见您。”下人谨慎地摇着“状元”,生怕令其动怒。公子哥渐渐转醒,睡眼惺忪的双眼微睁。
“什么?一个丫鬟来干嘛?不是小姐不见!”
下人为难地说道:“那丫鬟说,若您不见,便告诉您‘足以高升’……”肥硕的身躯刚趴到桌上,听到“足以高升”这四个字突然又立了起来,顿时心生好奇。
“有点意思,请进来。”片刻,一个瘦弱身影缓缓走来,她腰上系着黑色孝带,头戴着一个大大的孝帽,遮住了些许面容,不过从身上的打扮看得出来确实是隔壁家的丫鬟。公子哥因为刚睡醒,视线还有些模糊,隐约看到丫鬟手里拎着一个锦盒,锦盒之上还有一片白色的东西不免好奇。
那是什么,快呈上来。”下人连忙上前去取,丫鬟将锦盒交于下人并鞠了个躬,低头不再言语。下人将锦盒放在桌上,公子哥终于看清了上面是何物,原来是一封信。他不识字,忙叫下人念给他听。
“恭贺公子高中状元,衣锦还乡。公子仪表堂堂,气宇轩昂,日后必定前途无量。老夫深知公子之喜好,昨晚公子点拨足以高升,老夫心领神会。今日特地取下小女之双足置入这锦盒送于公子,一来投其所好,二来昨日小女多有冒犯遂献以双足赔罪,请公子笑纳。还望日后公子高升之时多加提携。”
下人刚念完,公子哥已心跳加速得不行,没想到这朴素的锦盒之内就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小姐玉足?他缓慢地拉开了锦盒上的盖子,一股清新花香扑鼻而来,公子哥揉了揉眼睛,里面赫然是一对洁白无瑕的尤物,完美的脚型肥瘦适中,雪白的脚面上几根淡蓝色的血管略显生机,只有那两个触目惊心的断口泛着猩红的颜色,断面很整齐,断口上的血液几乎凝固,清晰可见骨骼和经脉的截面。十根修长的脚趾略微蜷缩,还保持着受到刺激而神经绷紧的状态,公子哥慢慢捧起这双玉足,足肤尚有余温,看来刚取下不久,手指摩挲着足面和足心的皮肤,好似白玉般滑嫩无比,他将这双足合拢,鼻子深埋其间深深呼吸,一股兰花的香气沁人心脾,实在是妙不可言。
公子哥越玩越尽兴,还将足尖放入口中不停吮吸啃咬,最后竟直接脱下了裤子用这双脚自我安蔚,于是两只洁白的断足布满了他的口水和jy,污秽之物包裹的尤物展现出另一番凄美。这一切丫鬟看在眼里,虽一直低头不语,但越发攥紧的双拳却暗示着她的情绪。
“早就听闻这小姐一双莲足洁白如霜,娇嫩如玉,今日终于得到了,真是畅快淋漓,这老头子还真是识时务,明白了我的意思,日后必定少不了他的好处。”公子哥意犹未尽地抚摸着锦盒中的断足,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忙抬头看向那个一直低头不语的丫鬟“那你家小姐现在如何?怕是大病一场卧床不起了吧?”幸灾乐祸之余又拿起一只美玉般的嫩足舔了起来。
“我家小姐……已故了,今日老爷命我下药迷晕小姐,雇佣杀猪匠操刀,小姐直到被断双足依旧浑然不觉,后因杀猪匠刀工狠利,小姐足踝血流不止,终因失血过多不治……”公子哥听得顿时一惊,手中嫩足不慎掉落在地,下人忙拾起呈上。
“所以你今天穿着这身孝服是为你家小姐的丧事?”公子哥说罢看向那隔壁家,没有挂白旗请道士,并无办丧事的迹象。丫鬟哽咽道:“是啊,其实只有我一人为其哭丧,因老爷并没有当回事,还重赏了那杀猪匠,连夸他刀功精湛,我恳求老爷为小姐办丧礼,他不以为然,我只好自己穿着孝服为小姐守节……”

公子哥听完将五根玉趾从嘴中取出指责道:“这老东西还真是***,连自己的女儿……”还没说完他竟恍然顿悟:我不也是个***吗?这绝世美足已成囊中之物,那小娘们的死活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于是就开怀大笑心理平衡了。

天色渐晚,私房内,公子哥终于不舍地将把玩了一下午的断足放回锦盒,吩咐下人:“好生烹饪,今晚美餐一顿,除了你和送菜之人不许任何人进入这房间,有我给你的批准才行。”
“老爷,那丫鬟坚持不走,说是要帮忙一起料理小姐的双足,以尽孝道。”公子哥沉思片刻道:“这小丫头还真是贞烈,好吧,事后赏她二十两,记住好好搜她的身,确认没有什么不对再放她进厨房,防人之心不可无。”
下人领命便捧着锦盒下去了。公子哥回味着下午的酣畅,心生不舍之意。再美好的东西,也不是永恒的啊,终究要成为自己的餐食,想着想着便盘算着接下来该物色哪一个目标……
一个时辰过去,公子哥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终见前方出现了人影,原是那丫鬟,她双手端着个木盘,盘上放着一大碗热气腾腾的汤,老远便闻到那浓郁的肉香,想必就是小姐的玉足。丫鬟将汤端到公子哥桌前,便站在门侧不再言语。只见浓汤中间,一双嫩足完好如初,若隐若现的足面上,皮下淡蓝色的血管依然清晰可见,若不是那违和的断口,就好像还长在小姐身上一样。他早已迫不及待的拿起木盘上的勺子舀了一勺肉汤嘬了起来。“实在太鲜了,果然是莲香玉足!”
公子哥拿着筷子轻戳足背竟戳了进去,看起来还活生生的玉足实则已经酥烂。他轻松夹起一块肉满足地咀嚼起来,肉质嫩滑富有弹性,唇齿留香回味无穷。随后赶来的下人忙解说道:“这道清炖玉蹄虽味道清淡,却保持了人体足部肉质原本的韵味,别看清汤寡水,这做法可是非常讲究呢。”
“是吗?那你讲讲。”公子哥吐出一块碎骨头,饶有兴趣地听着下人娓娓道来。
先将小姐这双玉足用清水浇撒,洗净上面的污秽,再置入小锅,用火烧至半熟,捞出放入温水中浸泡。再将炒锅置与火上,放入清水,将水烧开,下入玉足烫透,以清除多余的血液和油脂。胡萝卜洗净切成块后,火上坐一大砂锅,放入清水烧开,下入胡萝卜、葱花和小姐一双洁白如玉的美足,再慢炖半个时辰。待小姐的一双嫩足软烂,汤浓时,下入盐,调好口味,这样一道肉质酥烂,肥而不腻的清炖玉蹄便呈在您面前了。”
“也不怎么稀奇嘛!”公子哥心说道。
下人说完,见老爷已啃下一块足跟肉,他如痴如醉地感受筋道的足跟在齿缝间游走,然后满足地吞下,口中余留玉足的香味。丫鬟一直站在门侧,似乎静静地等待着什么,侧脸一窥,只见那公子哥已将整只玉足翻了个身,开始挑足心上嫩滑的肉,他夹起一片足心肉好奇地放进嘴里,这块每每搔挠其上必惹得主人狂笑不止的部位到底是何味道呢?一入口便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感觉,丝丝咸味口感尚佳,果然保留了这人脚最初的味道。足心肉比起其他部位更加紧实而更富有营养,吃起来口感更加妙不可言,咀嚼间仿佛看到小姐正被挠得瘙痒至极哈哈大笑。公子哥顿时感觉以前吃过的牛肉羊肉都是那么索然无味,这足肉已让自己欲仙欲死……
转眼小姐的一只美足已在这世上完全地消失了,只剩下一堆碎骨头证明她曾经的存在,公子哥用勺子又舀了一口汤,看着碗内还剩的一只玉足,公子哥沉思片刻,看了看远处不语的丫鬟和边上低头的下人,下定了决心,双手直接伸进汤里,把这只熟脚从碗中拿起,深吸了一口散发的香气,还要什么筷子?直接看准玉趾便海啃了起来,肆意的啃食让刚刚还完美如初的嫩足千疮百孔,公子哥加倍地享受美食被自己蹂躏的快感,牙齿如收割机般不断地分离出一块块美肉,下人与丫鬟不敢抬头看,牙齿咀嚼嫩肉和骨头断裂的声音不绝于耳,像极了饿狗抢食。
不一会儿,公子哥便把这只嫩足啃食殆尽,一堆乱七八糟的碎骨头掉在桌上到处都是。公子哥大快朵颐一番后终于感到了由衷的惬意,昨日这可口嫩足还长在小姐身上任其踩跺,今日竟已“走”进了我的肚子,公子哥越想越觉得奇妙,当然也为那老头子的懂事而感动不已。公子哥又喝了一口略有凉意的肉汤,便吩咐下人和丫鬟上来收拾残局,下人忙上前整理碎骨,丫鬟紧随其后。公子哥正闭着眼睛满足地回味刚才的享受,突听得面前一声巨响,慌忙睁眼一看,只见下人后脑出血已应声倒地晕了过去,丫鬟手拿着沾血的木盘大口喘息着。
你……你想作甚?你家小姐已亡故,你不会还想找我算账吧?我可是会给你丰厚的奖励的。”
公子哥不敢相信这一直沉默寡言的丫鬟竟有如此骇人举动,一时竟不知如何以对。丫鬟依然沉默不语,昏黄的灯光下,公子哥根本看不清她脸上的容貌和表情。
“这脚丫好吃吗?”她终于发了话,不过却感觉完全换了个声音,一个令公子哥熟悉不已地声音。
“好吃,太好吃了,可惜你家小姐是独生女,要是有个姐妹该多好……”公子哥又自顾自地意淫起来……想着想着他忽觉心口发闷,心跳加速,腹部开始隐隐作痛,一股血腥之气弥漫在口腔中,公子哥还来不及接受突然的变故便实在受不了,一口暗红色的血液从口中喷出,肥大的身躯瘫软在椅子上,双腿不住地抖动。
公子哥不住地喷血,绝望的眼神看着面前依然低头沉默的丫鬟。
“你……噗……到底……是噗……谁……”
公子哥的面前已是一大摊黑血,他的嘴角布满了口水与血液混合在一起的粘稠物,甚是恶心。丫鬟开始冷笑起来,慢慢地将头上的孝帽向后褪去,出现在面前的面庞让公子哥瞠目结舌。
“怎么是……是你?你,不是死了吗?那这脚……”
“没想到我还活着吧?”小姐抬起自己一只脚伸到公子哥面前,“你刚刚吃这臭脚丫子吃得很爽啊!不瞒你说,她们都内含剧毒,谁叫你贪吃呢,你就这样慢慢等死吧!”
公子哥绝望地看着小姐无情嘲笑自己,心中的不解之意愈加加深,但当务之急还是活命要紧。“妹妹,我以后再也不骚扰你了,我给你很多钱,你给我解药好不好……”
小姐不屑地“嘁”了一声,手伸进下身摸索一会儿,手中出现个小瓶子,“解药就这一小瓶,你中的毒时间越长毒性越强,怕是不够哦……”公子哥脚一踮想夺过她手里的解药,却扑了个空,趴在地上摔了个狗***,引得小姐一阵发笑,“用力啊,刚刚啃臭脚的时候那股狗劲呢?”公子哥想再爬起来,无奈腹中剧痛,动弹不得,竟留下了泪水。小姐见这***也会流眼泪,甚是稀奇。“其实,想活命也不难。你只要告诉我,那天被你们杀死的状元郎尸体在何处,我便给你解药。”公子哥听罢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痛哭流涕:“原来是为了这事,唉,那天那小子也挺刚烈,宁死不屈,我心生恼怒,直接命人把他的尸首丢到镇外不远处那个清水湖里喂鱼了……”小姐听完一声抽泣,刚刚的胜者形象已不见了踪影。“公子,我终于知道你身处何地了……”那公子哥见势头正好,趁小姐神情呆滞,使出全力夺过她手中的小瓶子。“哈哈,天无绝人之路。”公子哥赶紧拉开木塞,将瓶口对准嘴里,用力倾倒,心里想象的药丸并没有出现,只有一丝红棕色液体缓缓流出,滴入他嘴中,他赶忙吧唧嘴用力吞咽,却感觉口中辛辣,喉咙受到刺激又口吐血痰。公子哥见一小瓶液体已吞食殆尽,腹痛丝毫未减,反而更加猛烈,不禁又吐出几口黑血。小姐看着公子哥的举动不禁大笑起来:“哈哈哈,状元哥哥,是我的脚好吃还是红花油好吃啊?”公子哥恍然大悟,这哪是什么解药,原来只是普通的红花油。“大胆***,敢如此戏弄本状元,今日若化险为夷,必千刀万剐了你!”说完又是一大口毒痰,“哦?我好害怕哦,不过你怕是要等下辈子了……”小姐玩味地看着公子哥绝望的眼神不为所动。公子哥见事情已无法挽回,心中万般不甘只能化作喉中最后的哭号,他的七窍都开始喷血,最后的一口脓血喷出,终于直挺挺地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黎明初启,地平线泛起的微光,似乎在唤醒万物的复苏。然而有新生就有陨落,这个世界总是平衡的。镇外的这条小路直通外界,路两旁的野花野草,丛中的虫鸣都是那么清洁,明净。不远处的镇口,迎面走来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子,肩挎一个布包,双手各擒着东西。她右手攥着一把匕首,正不停地滴着黑血,上面的丝丝血迹依然触目惊心。左手提着的赫然是一颗人头,只间这颗肥头面目狰狞,嘴上布满了黑红色的污秽之物,嘴角残留的红花油与黑血凝固在了一起,脖颈的断口处还在低着黑红的血液,就这样一路走去,两道血迹悄无声息地留在路上。清水湖畔,碧波荡漾,绿油油的一片植被格外清新,鲜有人知道,水上如此风光无限,水下却有一个无辜的亡魂久不瞑目。岸边出现了女子的身影,她寻得一处石墩坐下,放下布包,从里面拿出一把小铲,在地上挖起了坑,挖得差不多,女子从怀中取出一块鼓鼓的折叠手绢,打开手绢,里面是一堆泛着黑斑的碎骨头,她深情地看着它们,可能想起了往事,不禁热泪盈眶。一块一块碎骨头被倒入坑中,她又将土填实,从布包中取出一块牌位,摆在刚填的土之上,也许是做不出墓碑,只能这样将就一下了。再摆上香炉和果盘,她将那颗人头放在了牌位前。“妹妹,苦了你了,牺牲双足,不想竟阴阳两隔了。今日姐姐已报此仇,我将这***首级带来,你也可以瞑目了……”小姐朝着牌位磕了个头。起身凝望那片平静的湖面。
一双雪白的莲足出现在湖面上方,小姐坐在岸边,感慨万千,老天让我遇见真命天子,却偏要让我们阴阳两隔,真是造物弄人啊!
不远处的牌位前,几只苍蝇正围着下面这坨腥臭的腐肉飞舞,旁边整齐地摆放着一双花香四溢的鞋袜,这一香一臭展示出强烈的对比。
“公子啊,你不是最喜欢我这双脚丫吗?好好看看。”
小姐说完便将这双赤足放入水中,浸入水中的双足经过水的折射看起来越发洁白而青灵。小姐看着水中的双足,渐渐握紧了手中的匕首,暗红色的血液和黑红色的血液遍布其上。
“公子,你寒窗苦读,熬到出头之日,最后竟落得如此下场。奴家心碎之至,你生前甚爱此足,如今你身埋这水下,尸骨难寻,你的仇已报。”几句言语间,匕首已举我头顶。
“这双脚就送于相公了!”
就是她,装成丫鬟,砸伤了我,还杀了我家老爷!大人,你可要为我家老爷做主啊!”头上缠着绷带的下人一边故作哭腔一边将几块银子塞入大人的衣兜。
大人看着这全镇人都知道的貌美富家小姐,没想到现在竟落得如此下场。她眼神呆滞,凌乱的头发披散在脑后,全身都是泥土和干草。大人注意到,小姐那空空如也的足踝,心里不禁惋惜起来。血迹斑斑的足踝裹着厚厚的绷带,活像两个棒槌。
听抓捕她回来的兵卒说:“发现她时,她手握着一把带血的匕首晕倒在岸边,不远处就是她斩下的状元头颅。失去双脚的脚踝血流不止,我们赶紧给她包扎止血。湖面上弥漫着一片血迹,她可能是把脚丢进去了,真不知道这疯丫头在发什么神经……”
“小姑娘,还有什么要说的?”大人关切地低头问道。“没什么好说的,都是我做的。”小姐平静地脱口而出。
“好,立即处斩,头颅挂在镇口三天!”大人轻车熟路地说出这句命令,似乎已经很熟悉这套拿钱办事的流程。
小姐听得一惊,并不是从未预料,只是没想到如此草率。转而便释然了,这昏庸的狗官执政,哪有什么公正可言,也罢,爹地早已逃出了镇子,家里从此成了空宅。大仇已报,心事已了,是该早点去见自己的如意郎君和好姐妹了。
那晚午夜,整个府上只有小姐一间房还亮着灯光,丫鬟照常在木盆中倒入热水,撒上各种香花草药,回头看去,小姐依然目光呆滞,“小姐,这个死胖子简直***不如,我们得想办法让他说出公子尸首在何处。”小姐眨了眨干涩的眼皮不断重复道:“足以高升……”
“足以高升?”丫鬟想起这是白天那公子哥对老爷说的一句话,天资颖慧的她似乎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凝思片刻,竟已心生一计,想着明天将要发生的事她既高兴又害怕,忙在小姐耳边讲出了自己的计划。
“什么,把脚送给他?!”小姐听完丫鬟的计划不禁匪夷所思。迟疑间,丫鬟已坐在小椅上,慢慢脱下自己的绣鞋,褪去白袜,一双洁白无暇的嫩足出现在面前,因为平常与小姐经常一起沐足,所以双足也是保养有加,绝美之至。丫鬟将双足放入浴盆与小姐的玉足并排一起,一时间竟如孪生姐妹般十分相似。
“小姐不用担心,看我的脚跟你多像。你装作丫鬟说是小姐的脚,那胖子准分不出来。”
小姐还是有些许疑虑:“那我如何假扮丫鬟,不让他们怀疑呢?”
“这有何难?反正明日老爷去省城游玩。你等会儿用纸笔写一封老爷口吻的书信,他们暂时也分不清真伪。明日将我双足带去之时,扮成做丧事模样,就说是你亡故为你哭丧,尽量遮住面容,模仿我的声音,那胖子沉迷我的脚丫子,定不会过多注意你。”
“可你真的愿意牺牲自己的双脚?这样做值得吗?”小姐眼含热泪,略带哭腔地问道。
“姐姐,你也知道,我也甚是欣赏那寒门学子。如今他含冤枉死,没有人为他报仇申冤,更没有人知道他尸骨何在,我于心不忍啊。再说,就算我不献足,老爷迟早也会将你的双足送给那胖子。牺牲我自己能为你和他做点事,这一生也值了。我只求事成之后,能与他埋在以一起,就心满意足了……”
丫鬟意味深长地道出自己的心意。转而从自己的柜子里掏出了一个纸包,那是上次老爷皮肤不适,去药房多抓的砒霜,她藏在自己的柜中想着以后早晚会有用处。
看来是到它起作用的时候了。
“那胖子最后必定会烹食我足,你想方设法进入厨房,将这砒霜撒入由我双足所烹的菜中,切记小心,不要被他们发现。”丫鬟将这包砒霜交于小姐手中。
看似交代得差不多,丫鬟看到桌上闲置的一个锦盒,她拉开锦盒拿出里面的瓜果食物。最后取出最底下的一把用来削水果的匕首。
“你明天上午请镇上最好的杀猪匠来,用这匕首取下我的双脚,放在这个锦盒里,锦盒下面还有一个暗层,正好把匕首藏在里面,以便随时动手。”
小姐一直低头深思仔细思索计划的每一环节,确保整个计划天衣无缝。最后想到唯一一个无法避免的问题。
“那你怎么办?明天就这么清醒地看着自己被砍掉双脚?不得疼死……”
话还没说完,小姐抬头惊讶地发现,丫鬟已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她手中的那杯安神水不受控制,洒落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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