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形容我现在的处境呢

风，呼啸着刮过我的耳畔，不断冲击着我干涩的双眼，模糊的视线中映射出一望无际的草地，枯黄的野草无力的趴在地上，我大口喘着气，机械的迈着双腿，在一片荒芜中狂奔，右手拽着她，即使她早已跑不动，即使她不断的哀求着我，我也不敢放慢哪怕一点速度。

因为身后，有着超出我想象的危险在追逐着我们…

第一次见到她，是在半年前，我手里拿着她的档案核对着个人信息，她就这么站在我对面，有些拘谨的把手背在身后晃来晃去，这是我的徒弟，也是我入行五年来的第37个新搭档。干我们这一行，死人是很正常的，像我这样能干五年的，已经算是老油条了。

我们是由官方建立起来的狩猎组织，我们的身份，大概可以理解为“恶魔猎人”一类的吧。我们狩猎的对象，是一种叫DT的生物，它们行踪诡秘，擅长躲藏于任何人们意想不到的位置，天花板，阁楼，房间里的暗角，甚至抽屉里都可能存在着DT，它们伏击人类，捕食人类，它们最钟爱的食物，是冒着热气的内脏，所以事故现场经常出现被划开肚子的人，刚开始会觉得很恶心，不过，很快就会习惯的。

虽然说它们的攻击动作很快，但移动速度却只能算中规中矩，而且也没有什么防弹外壳之类的离谱配置，拉开距离打，一般的手枪就能解决，所以真正困难的，是发现它们。

女生来干这一行，真的不常见，但我也没多问，毕竟我入行的原因，也没跟任何人提起过。

她叫枕草子，18岁，正是花一般的年纪，面对我的凝视，正羞红着脸，她的打扮很大胆，下身是一条很短的热裤，暴露着雪白的双腿，上身则是统一的白色衬衫，衣服的下摆被修剪过，一直到她胸部的下沿，使她的腹部和腰线完全暴露了出来，就是这样的小姑娘，却长着一张与她大胆穿着完全不符的甜美的脸，这让我感觉有些割裂，我收起了档案，拿起桌上的文件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她也不说话，只是抬头对我笑了笑，说实话，我并没有什么感觉，五年的经历早已让我对生死和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麻木了起来，新搭档又如何呢，我已经送走36个人了，她或许只是在我的备忘录里新增的一个名字罢了。

与大部分人都沉闷不同，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活力，就在我签完字后，她就像吃定我了一样，跟在我屁股后面问东问西，一会“师傅师傅，咱们有没有什么拜师礼呀”一会“师傅师傅，你看起来好年轻啊，你多少岁啦”的叽叽喳喳个没完没了，饶是我自诩脾气很好也无法忍受她的喋喋不休，于是便皱着眉瞪了她一眼，她也很识时务的闭上了嘴，却改用一脸委屈巴巴的表情看着我，好像是我欺负她一样…真是难搞啊，上面人怎么想的，让我来带她。

第一次出任务的时候，她显得很紧张，又很兴奋，便又打开了话匣子，不停的问这问那，大部分都是关于DT的，毕竟是任务相关，知道多一些也好，我也尽量用简短的话描述给她听，像是助长了她的好奇心一样，她的问题从DT本身延伸到了我的经历“师傅，你经历过最惨烈的任务是什么啊”

我沉吟了片刻，开口道“大概是在我刚入行没多久的时候吧，某大学的一间女生宿舍里进了DT，我赶到的时候，已经有一个被划开肚子，掏空内脏死掉了，DT已经重新潜伏，我让她们不要动，可她们不听，那只DT藏在了靠近门口的地方，那三个女孩，就在快要走出宿舍的时候，在我的面前被看不清的黑影剖开了肚子，血液从刚开始的几滴变成后面的一片，染红了她们的下身和地板，肠子不受控制的挤开伤口窜出腹腔，啪嗒啪嗒的掉在地上，其他宿舍的人被吓得四处逃窜，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有DT埋伏在了楼梯口跟走廊的微小暗角，把整个楼层和其他几层下来的人全杀光了，DT这东西，只有出手的时候最难杀，那些四处逃窜的人正好为它们创造了源源不断的攻击机会…我当时完全慌了，连开几枪都没打中，反而误伤了其他人，骚乱越来越大，到最后，整个楼梯间都堆满了尸体，血液和肠子，新鲜的内脏冒着热气，把一层楼都弄的云雾缭绕，那场景…可以说是地狱一般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要说的这么详细，或许是为了让她认真起来，或许是被她问烦了，想故意吓吓她，总之，我说完了，这估计是我对她说话最多的一次，她也没有再说话，我有些好奇的撇了她一眼，发现她正满脸潮红的揉着肚子，手做出兜住什么东西的动作，好像被开膛破肚的是她一样，我心里犯嘀咕，不过也没说什么，她不说话，我反倒也落得清净。

很快我们就到了目的地，这是一间博物馆，根据目击报告，刚有两名游客遇难，其余人没有疏散，已经安顿在了原地，面对潜伏的DT，疏散只会扩大伤亡，站在原地才是最安全的，这种东西一旦完全潜伏起来，在蹲守到猎物前，就不会再移动了，这间博物馆很大，想要找到它们，还是要费些功夫，如此近距离接触危险，平常活泼跳脱的小枕也表现出了恐惧，我低头看着她，叮嘱着“待会进去，别乱跑”她乖巧的点了点头，我看着她的穿着，还是感觉不太舒服，她的身材很好，引得周围的游客纷纷侧目，我便脱下了黑色风衣为她套在身上“至少…执行任务的时候，把这个穿上”她惊喜的看着我，带着一脸坏笑“谢谢师傅～”她好像又想补充点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又被她咽了回去，我也没有过问。

现在想来，不知什么时候，我的注意力已经被她牵走了。

对付DT，其实还是经验占比较大，需要了解它们的潜伏逻辑，确定范围，在它们的潜伏地击杀它们，一路上，小枕都很听话，甚至还击杀了一只，这让我有些惊讶，这个女孩，很有天赋啊…

伴随共事时间的增加，我们彼此也熟悉起来，她没有地方住，我就把家里的杂物间空了出来，可她却再次用那种可怜到极致的眼神看着我，好吧，杂物间成了我的新房间，而我原来的卧室，理所当然地被她接管了。

有时候，我们会在阳台上支起小桌，喝上些酒，一起聊聊天什么的，我的话不多，大部分时间都是她问来问去或侃侃而谈，我则一边喝酒一边听，时不时回应两句，虽然我们年龄差的不算很多，我今年也才24，但或许是好为人师的心理作祟，喝多了之后，我也会说一些带有教育色彩的话，她则拄着下巴，静静的听，我知道她其实根本没有听进去，只是在装样子罢了，不过，有她在旁边，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我好像，又开始期待与人的交往了。

在一个宁静的午后，我发现了她埋藏最深的秘密。那天我早早外出去遛弯，本来打算一直逛到晚上再回去，却在中途发现卖花的摊位，鬼使神差的买了一朵红玫瑰，便开始往家走。推开大门，小枕正跪坐在客厅中间，她的肚脐上插着我放在柜子里特别珍藏的匕首，刀背上还刻着我的名字，而现在，早已被她的柔肠藏匿起来，殷红的鲜血从肚脐流出，在小腹上形成一条血河，我的到来她是绝对没有预料到的，我能从她惊恐的眼神里看出来。她满脸涨红语无伦次的道歉，用颤抖的手将匕首慢慢的拔出，上面沾着不少血渍，黏糊糊的肠液还在反光，没有了匕首堵住伤口，血流的更多了，她的大腿几乎变成了红色，面对这副场景，我也只能先上前为她捂住伤口，她浑身剧烈的颤抖了一下，一滴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我没有去责备她，我也不能去责备她，在这个随时都可能丧命的岗位上，我们所能做的，也只有尽可能在活着的时候尽情享受，即使我不喜欢，也会尽力去理解。我看着她的肚脐，凝固的血迹和新鲜的血液混杂在一起，时不时露出侧壁被切开部分的黄色脂肪，我的大脑飞速运转，思考怎么做能稍微安慰一下她…她现在一定觉得我认为她很奇怪吧，看她那一副难以启齿的表情就知道，她会恐惧于我会疏远她或者斥责她吧…这样反而好办了，我只需要表现出对她的认可就好，想到买下的那朵花，我将其掏了出来，在小枕错愕的眼神中，拆掉包装，用她扔在地上的酒精消毒，随后，慢慢的，把花茎插进了她的肚脐中，这支玫瑰没怎么处理过，茎上还带着刺，每深入一点就会刮擦到小枕柔嫩的肠子，整个过程进行的并不顺利，好几次都遇到了很大的阻力，使我不得不在她的肚子里搅动几下，换个方向，每搅动一圈，她的肚子也会很配合的“咕噜咕噜”叫上几声，等我将整个茎部插入她的腹腔，只留一朵鲜艳的花朵在肚脐外，再去看小枕的脸时，她已经闭眼享受了不知道多久，感受到我手头的动作停止，她睁开了眼，顿了顿，颤声开口道“师傅…难道…你也喜欢这个吗？”我摇了摇头“并没有，只是，你喜欢的话…我也可以试着配合一下你”小枕的手轻轻拨弄着花瓣，摇动着花朵，她就这么安静的躺在我的怀里，直到失血到有些头晕为止…

月，时圆时缺，天，时晴时阴，时间在我们的眼里流转，淌过一同经历的美好，恐惧与伤痛。

我的小徒弟啊，千万不要死了。。

我以为我们的日子会一直平静下去，直到一则棘手的指派任务降到了我头上。所谓指派任务，就是遇到了难以解决的DT，故而指派组织里经验丰富的老猎手去狩猎的任务，本来她不用跟来的，但她一直央求我，而且她最近表现也很不错，甚至有时超过了我，我还是决定带上她，毕竟以她的素养，只要能活下去，总有一天要面对指派任务的。

车开出城镇，前往郊区，绕过崎岖的山路，停在了一片荒草地前，这里的植被大多已经枯死，大片地皮裸露在外，四周都是十分相似的区域，这种地方，真的会有DT吗？思量再三，我决定还是老样子最保险，我在前，小枕在后，逐步排查周围的潜在危险，这片草地具备着几乎所有DT不会存在的条件，空旷，缺少遮蔽物，人烟稀少，不过，既然是指派任务，那就证明其中一定有蹊跷。

但是…三个小时过去，别说DT了，连一个脚印都没找到，我心中暗道奇怪，遂决定带小枕返回车上，用无人机扩大范围搜索。

我们不该回去的，如果没有回去，至少，不会看到这幅情景…

车被损毁的不成样子，四个车胎都被扎破了，车顶凹陷，引擎盖打开，里面早已被折腾的乱七八糟，后备箱里的无人机出现在几米远的地方，几乎被碾碎，而在那堆残骸旁边，终于观察到了没有被完全抹除是DT足迹。

这家伙…在我们出去搜索的时候切断了我们的前进方向，也断绝了我们的后路，甚至还会隐藏行动痕迹，这只DT，很不对劲。

小枕已经被吓得说不出话，没等我说什么，她就一屁股坐在地上，蜷缩着哭了起来，我想开口安慰，却发现再怎么乐观，也不得不承认，我们真的有可能交代在这儿。不过，我也清楚，这种情况下自乱阵脚只会让情况更糟糕，于是，我轻轻捧起她的脸，她脸上的肉肉在我手中堆积，化开，点点湿润晕染在我的手心，那是她刚刚流的泪，我们有很多次视线交汇，每一次对视的背后，都烙印着我们最深刻的情感，事到如今，我必须要承认，我真的离不开她了。

她不再流泪，反而笑了起来“师傅…你也哭了啊”我后知后觉的揉了揉眼睛，也笑了起来。

真是丢人啊，本来打算安慰别人来着，自己却还是没有忍住。

我摸了摸口袋，里面是一颗手榴弹，如果只是扔出去的话，大概率只能听个响，但如果是握在手里，只要能擒住那只DT，哪怕受点伤，也会成功的吧。

我的小徒弟啊，谢谢你，如果，你能活着回去的话，就请代我继续享受美好吧。

重新整理了一下物品，我们准备动身了，眼下的复杂情况促使我开始驱使那许久不曾动用的大脑思考，按常理来说，DT只会伏击，在毁坏车辆后，它应该会藏在车里才对，然而它却没有这么做，这让我不得不重新思考这只DT的行动逻辑，既然没有选择躲在暗处，还断了我们的后路，那大概率就是想跟我们打消耗战，等到我们弹尽粮绝，精疲力尽的时候再出手击杀我们，想到这，我一阵脊背发凉，它有点聪明过头了。

看来我的脊背发凉不是错觉，那只DT从我的身后冒了出来，我心里一惊，我们明明已经检查过了车辆和附近的地方，它还能藏在哪…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它在不断转移躲藏位置，以防被我们发现，这太诡异了，目前为止它的行为逻辑已经完全与普通DT相违背，我赶忙护住小枕的肚子，它却没有攻击我们，反而用它锋利的爪子扯下了我的半边外套，那半边，有我的手枪和手榴弹…当然，小枕的也没能幸免，我们现在，是真正的手无寸铁了。不过，它并没有第一时间选择攻击也给了我们逃跑的机会，我一手抓住小枕的手腕，向前狂奔，身后是近在咫尺的脚步声。

不知过去了多久，小枕的体力早已透支，我的也不剩多少，但那只DT依然紧追不舍，慌乱中，我听见小枕停止了哀求，她的呼吸声变小了，像是在故意压制，在发出几声毫无意义的“啊，啊…”之后，终于说出了一句含糊不清的话“师傅…请不要…忘了我”随即我手中一空，身后响起的是小枕和DT同时发出的惨叫，我猛地回过头，发现小枕娇小的身躯已经被DT手臂上的骨刃贯穿，而那只DT的头上正插着那把曾捅入小枕腹中的匕首…她居然，还带了刀。

我的世界在那一刻，彻底崩塌。

即便被彻底刺穿，小枕也没有倒下，她顽强地抬手，又是两刀直刺面门，那家伙彻底不动了，我踉跄着走到小枕的身边，她的额头冒出细汗，脸色苍白的吓人，却依然笑着，握住那柄骨刃，尝试往外拔去，伴随清晰的“噗呲”一声，刃身被抽出大半，血液从肚脐中喷出，泼洒在地上，我赶忙向前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让她靠在我怀里，我的手握住骨刃，一段一段将其抽离，小枕皱着眉，嘴里不住的咳嗽，腹部肌肉随着咳嗽抽动着，从腹腔挤压出更多鲜血，不多时，那条连带骨刃的手臂就被扔在了一边，小枕想说些什么，却呕出来一口夹杂着大量内脏碎片的鲜血。

她努力调整呼吸，再次调动起全身的力气，颤抖着对我发出最后一次请求“师傅…我知道…我活不成了…可不可以，请你，剖开我…”她的手软绵绵的搭在肚子上，上下比划着“求求你…”我的视线一片模糊，用力挤了挤眼睛，冰冷的泪水不断落下，这算是遗愿吗，我说过的吧，我会试着配合的…我用力将外套扯开，把她的手脚用布条绑在了一起，确保她不会挣扎的过于剧烈，伸手拔出插在DT头颅上的匕首，简单擦拭后，我将其重新插进了小枕肚脐的伤口。

这次没有任何阻力就进来了，20厘米长的刀身完全被她的肚脐吃了进去，小枕闭上了眼，开始享受最后的欢愉，我断然不能辜负她，刀柄轻轻的搅动，断裂的肠子，血液和粘液的混合物不断发出粘腻的声音，血一股一股往外流，她却不在意，只是扭动着腰肢，配合着我手上的动作，让本来就乱七八糟的内脏变得更加乱七八糟，时不时伸出粉嫩的舌头干呕两下，从喉咙里挤出一些血丝，顺带着轻声呻吟，看她享受的差不多，我便开始用力向下划，毕竟是珍藏的匕首，再加上我的精心维护保养，刀刃已经锋利到了触即见血的程度，切割肚皮就像切豆腐一样顺滑，她的小腹慢慢敞开，直到刀刃被耻骨卡住我才停手，刀划过的地方皮肉微微翻卷，暴露出黄色奶油一般的脂肪层，仔细看能观察到剧烈翻涌的小肠，像一条条蛇在肚子里钻来钻去，释放着最后的生命力，但要想看到全貌，就必须完全打开肚子，来一个大开膛才行，于是我调转刃口，向上剖去，一路血花四溅，不知哪个被割开的内脏把血喷到了我的脸上，温温热热的，像第一次见到她捅穿肚脐时把她抱在怀里的感受到的温度，小枕已经没有力气大叫出声了，只能从喉咙里挤出无助的娇哼，刀停下，人开膛，她的整个肚子终于被彻底剖开，匕首被扔在一边，接下来，用手就够了，我的手指顺着伤口抓住两旁的肚皮，向两边猛地拉开了伤口，一瞬间，大网膜被顶起，满腹柔肠一股脑地往外涌，顺着腰线流下，落在地上，沾染上脏污的泥土，但它们却更加卖力的蠕动，好像小枕的肚子是关押了它们十余年的牢房，如今它们终于重见天日，自然要尽情地欢呼舞蹈，小枕嘴唇微动，虽然发不出声，但我已了然她的想法，我将她轻柔地放在地上，随即左手压在还留在腹内的肠子上，柔嫩的肠子被这么一压，便开始向旁边位移，滑溜溜的，让人抓不住，我再次尝试，这次动作快了很多，努力张开手掌，五指一握，引得肠子发出咕噜咕噜的哀嚎，无助地被我扯出体外，扔到了一边，接着是右手，左手，再交替，起初是轻轻放在一边，到后面就变成了抛洒，肠子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线，肠液和鲜血四处飞溅，一下钻入干枯的土地中，半透明的肠系膜在半空张开，兜住冰冷的空气，有点像放风筝，它们自信的展示上面黄色的脂肪颗粒，最后“啪叽”一下落到地上，很快，小枕的肚子已经变得空空荡荡，肠子都在大地上扭动痉挛，我停了手，小枕的瞳孔已经开始扩散，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但她还是不满足，嘴巴依然在一张一合的动，我心生疑惑，只能一个一个器官的尝试，我捏住她破损的胃囊，她的嘴里再次漫出鲜血，还在动，我托起她细嫩紧致的肝脏，她轻扭腰身，嘴还在动，我摘去她小巧精致的双肾，她眼含失望，嘴还在动，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我把手伸进了她的小腹，小心翼翼地拽着卵巢，把女性最为秘密的子宫扯了出来，她的嘴终于不动了，终于是找对了地方，不会给小枕留遗憾了…子宫在我的手里一下一下的收缩着，我轻轻揉搓，像拿着一个小口袋，两侧的卵巢手感要更硬，更Q弹，我揪住两侧的输卵管，让小枕的子宫细细感受微风的吹拂，她笑了，笑得很安详，如果可以，我想让她再感受一下肉体最极致的快乐，上天啊，给我一次机会吧，她的短裤连带内裤被我脱下，我用生疏的手法为她按揉，摩擦那个敏感的部位，同时还不忘从内部刺激，或许是回光返照，她奇迹般地迎来了生命中最后一次高潮，不知从哪来的力量使她身体反弓起来，那只拨弄她下面的手感到一阵湿润，但很快，她就彻底瘫在地上，没有回应了。她的身体，变得冰凉。

她再也不会瞪着眼央求我什么了。

她再也不会一边喝的满脸通红一边倔强的说没有喝醉了。

她再也不会满面笑容的叫我师傅了。

不过没关系。我的小徒弟啊，我们很快就会重逢的，稍微…等待一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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