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晴以为是对方的回复，赶紧抓起来，却发现是银行短信，一连好几条：

　　总计整整10万的转账。

　　叶晴愣住了，那张卡是她的学校工资卡，她并不意外对方知道账号，可这一串数字还是让她大脑短暂空白，像一块石头扔进平静的水里，把所有的涟漪都砸乱了，她从来没想过，自己和刘璐那种家伙做一次，竟然能值10万块。对于物化后的自己……真的值那么多吗？

　　她是一个时常反思、骨子里对自己没那么自信的人，尽管这半年已经好了很多，可这一笔钱还是让她又自我怀疑起来，那股怀疑从心底往上漫，漫得慢，却漫得深：自己……真的值这么多？

　　鼓起勇气，她主动打字过去，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才发出去：

　　10w?

　　对方秒回：

　　嗯，怎么是不够吗？

　　叶晴当下就傻眼了，第一反应竟然是"不够吗？"她赶紧删删改改，打字解释，手指有点发抖：

　　不是，我想问是不是给多了。

　　还没发出去，对方又弹出一条转账通知，2万，那个数字在屏幕上跳了一下，把叶晴也跟着跳了一下。

　　紧接着文字：

　　噢，老师是说这个啊，我以为不够呢。害，闹乌龙了呢，嘻嘻！

　　叶晴看着屏幕，胸口一阵发热，那股热意来得莫名，她自己都说不清楚是感动还是别的什么，只是觉得有什么东西被轻轻碰了一下，她咬了咬唇，继续回复，语气明显带了情绪，那种情绪细小，却真实：

　　我真的值这么多吗？

　　对方很快回复：

　　当然值，老师今晚表现很好喔，我以为让老师和那种家伙做爱，老师会敷衍了事呢。老师的职业态度就无价了呢！嘻嘻！

　　叶晴看着这句话，竟然有点开心，被认可的感觉，像一股暖流涌进她一直空荡荡的心里，那股暖流轻而真实，让她觉得有点荒唐，又觉得有点踏实，毕竟这个事她无人可说，宛如把自己困在荒岛，能诉说的只有对面这位一直给她发布任务的"变态"，而这个"变态"，此刻是她唯一的观众，唯一的见证者。

　　紧接着，对方发来一条彩信。

　　画面正是叶晴刚刚在办公室里被刘璐从后面猛干的那一帧：她趴在桌上，雪白丰臀高高翘起，巨乳垂荡甩动，脸侧埋在臂弯里，表情是高潮时迷乱又破碎的模样，那个画面在屏幕上清晰而淫靡，像某种不该存在的证据，偏偏就这么真实地存在着。

　　叶晴脸瞬间烧得通红，那股红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把她整张脸都染透了，她盯着那张图看了一秒，赶紧把屏幕往下翻。

　　对方又发来文字：

　　老师这段的表现力绝了，所以我能采访老师几个问题吗？

　　叶晴看着对话框里的图和文字，有些不知是高兴还是难过，那两种情绪搅在一起，分不清楚哪个是哪个，但也只能回：

　　可以。

　　对方似乎早就知道她会同意，问题立刻甩了过来：

　　第一个：被刘璐射满脸的时候老师在想什么？感觉怎么样？

　　叶晴短暂回忆了一下那个腥臭滚烫的场面，那段记忆清晰得让她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如实打字：

　　什么都没想，那一刻自己整个人是懵的，感觉并不舒服。

　　对方：

　　这样啊！我想也是，嘻嘻！

　　第二个问题接踵而至：

　　那老师第二次刘璐要射的时候，为什么说要换个体位呢？不是可以直接完成吗？嘻嘻！老师当时在想些什么呢，还是太爽了忘记自己在做任务了？

　　叶晴看着文字，自动脑补出当时自己趴在桌上、被撞得乳浪翻飞的画面，羞耻得脸更红了，那股红晕和刚才的没有消散，只是又深了一层，对啊……当时自己为什么呢？她想了想，打字找了个借口：

　　怕你不满意，太快了。

　　对方回了个有些耐人寻味的话：

　　是这样吗？

　　叶晴赶紧回复，手指快了一拍：

　　嗯嗯，是的。

　　对方：

　　老师变化真大呢，现在都会考虑我是不是满意了。嘻嘻。那最后一个问题了喔，和刘璐这张脸做会有感觉吗？或是说爽吗？不爽的话最后的高潮是演出来的吗？

　　叶晴看着这个问题，有些犹豫，那股犹豫在心里转了好几圈，她不想承认自己面对刘璐那张油腻的脸也有感觉、也会高潮，可也不想说谎，谎言在这里显得格外苍白，对方看过那张图，什么都知道。最终犹豫再三，还是回复了：

　　有感觉。

　　对方似乎对这个回复很意外，停了一会儿，比平时久了几秒，才回：

　　我就说我没猜错，我第一眼看老师就知道老师是个天生的骚货。嘻嘻！好了我的问题问完了。

　　叶晴赶忙回复，手指打字比平时快了一拍：

　　我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

　　对方秒回：

　　当然，和玩家有个良好的沟通是一个良性的表现。

　　叶晴有些意外对方没有反感，那股意外让她心里微微松了一下，输入：

　　刘璐是你们的人吗？如果是我可以拒绝之后和他的任务吗？

　　对方：

　　不是呢，不过是我精心挑选的喔，后续应该没有了呢，嘻嘻！

　　叶晴突然放松了一下，那股放松从肩膀往下散，散进胸口，散进腿根，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一点，继续问，这次她输入犹豫了许久，删了打，打了删，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好几秒，最终还是发了出去：

　　你是林薇吗？

　　发完之后她紧紧盯着屏幕，心跳如鼓，那种等待的感觉比任何一次都强烈，她也不想问的，但学校虽然是贵族学校，能随手拿出这么多钱、还这么多次的人，她只能想到林薇，那个校董的女儿。

　　对方很快回复：

　　不是。

　　紧接着又一条：

　　老师似乎还是对我的身份很好奇呢。

　　叶晴看着这句没什么情绪的话，内心却是忐忑翻腾，那股忐忑像一锅被搅动的水，停不下来，赶忙回复，语气有点慌乱：

　　没，我就是……

　　对方：

　　这样吧！既然老师这么好奇，我们就做一个约定吧！老师那天如果能找到我，并且说明缘由，我就给老师一个惊喜，怎么样。

　　叶晴看着更忐忑了，赶忙回复，手指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打下去：

　　不用。

　　对方没理她的话，只是自顾自地回复，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说一件已经决定了的事：

　　那就说定了喔。嘻嘻！

　　叶晴想继续回复，却又停下了，那股话堵在喉咙里，找不到出口，她把手机丢到一边，转身进了浴室，浴室门关上的那一刻，外面的一切都被隔绝在门外，只剩下花洒的水声，哗哗的，把今晚所有的气味和触感一点一点冲走。

　　而那个神秘的群组里，弹出一条消息：

　　差不多可以收尾了。

　　立马有个ID叫"zq"的人回复：

　　真的吗？

　　又弹出一条：

　　嗯。

　　那个"嗯"字轻而短，却在群组里沉了很久，像某种无声的宣告，把什么东西推进了下一个阶段。

　　另一边，回到家的刘璐一进门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电脑屏幕上，旮旯给木发出淡淡的背景语音，那些声音在房间里低低回荡，可他却顾不上游戏，只是把叶晴那条还带着体温和爱液痕迹的白色内裤捧在手里，狠狠地吸吮，如同要把她整个人吸入体内，那股气息混着她的体香和爱液的腥甜，在他鼻腔里炸开，让他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老师……老师……"

　　他喃喃着，眼睛里满是狂热而痴迷的光，那道光在电脑屏幕的蓝光里显得格外炽烈，格外不真实。

　　叶晴推开浴室门，水汽蒸腾着扑面而来，裹挟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暖而甜，把外面的一切都隔在门外。

　　她整个人一丝不挂，皮肤被热水蒸得红润透亮，仿佛上了一层薄薄的蜜，光滑细腻得几乎能反光，晶莹的水珠顺着修长的天鹅颈滑落，滚过锁骨，在深深的乳沟间打转，又顺着两团沉甸甸的雪白巨乳外侧缓缓淌下，乳尖上还挂着两颗颤巍巍的水珠，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荡，平坦的小腹上水痕交错，大腿根部残留着昨晚的红痕，被热水一冲显得更加粉嫩，在浴室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那根假阳具正矗立在置物架上，也挂着水珠，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像一个无声的旁观者，把今晚所有的事都看在眼里，却什么都不说。

　　空调嗡嗡作响，冷风吹在湿润的皮肤上，让她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从手臂一路蔓延到腿根，细密的，像某种提醒，她站在原地，任由水珠自然风干，直到身体彻底干爽，才掀开被子躺了上去，床单冰凉柔软，包裹着她滚烫的肌肤，那种冰凉和滚烫撞在一起，像某种和解，让她整个人都松了下来。

　　最后一眼，她点开银行App，看着那一串数字，12万整，嘴角竟不自觉地弯了弯，那个弯弯的弧度轻而浅，像某种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东西。

　　往日的那些担忧、惆怅、自我厌恶，仿佛被热水冲走了一样，此刻只剩下一种奇异的安心，那种安心说不清楚从哪里来，只是真实地存在着，把她裹在里面，暖而沉。

　　她闭上眼睛，手自然而然地搭在了自己左边那团沉甸甸的乳肉上，指尖轻轻陷进柔软的乳肉里，仿佛在安抚，又仿佛在确认这一切都是真的，那种触感熟悉而温热，像某种已经习惯了的东西。

　　没多久，她就沉沉睡去，呼吸均匀而香甜，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这是她这段时间来睡得最踏实的一晚。

　　第二天上午第一节课，叶晴抱着电脑走进教室，高跟鞋踩出熟悉的咯噔声，包臀裙依旧紧裹着丰盈的臀部，衬衫扣子扣到第二颗，胸前曲线呼之欲出，一切看起来和往常一样，只是握着电脑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点，那点收紧藏在袖口里，不易察觉。

　　她刚在讲台上站定，一抬头，就撞上后排靠窗刘璐那双自带滤镜的眼睛，他正用一种"我懂你"的深情目光看着她，嘴角还挂着那个自以为帅气的45度微笑，眼镜后的眼睛亮得吓人，那道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一种让她浑身不自在的黏腻感，像某种甩不掉的东西。

　　叶晴心头猛地一跳，昨天晚上对方短信里那句"刘璐不是我们的人"瞬间回荡在脑子里，她握着鼠标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这意味着，她必须自己面对、自己解释这个烂摊子，没有人会来帮她，她只能自己扛。

　　一整节课，她都有些走神，目光偶尔扫过后排，就看见刘璐那张油腻的脸在冲她放电，那道目光热烘烘的，带着某种她完全不想接收的东西，她讲到一半差点卡壳，只能低头假装看教案，手心却悄然冒出冷汗，鼠标都有些握不住，那种慌乱让她自己都觉得可笑，一个老师，被自己的学生看得发慌。

　　下课铃一响，她几乎是逃一样抱着电脑快步离开教室，高跟鞋踩在走廊上的声音比平时急促了一倍。

　　走廊里学生们三三两两议论起来，那些声音低低的，却清晰地飘进她耳朵里：

　　"叶老师今天怎么了？脸色有点不对啊……"

　　"对对，刚才讲课老走神，还一直往后排看，不会是身体不舒服吧？"

　　"不会是失恋了吧？哈哈……"

　　没人把她的慌张往刘璐身上想，谁会呢？那个油头垢面、满脸痘的中二男神？那个可能性在所有人的认知里都不存在，只有叶晴知道，那个不存在的可能性，昨晚真实地发生了。

　　刘璐却把这些议论听得清清楚楚，内心冷笑一声：一群蠢货，都错了！老师是看到我之后压抑不住自己内心的喜欢，才慌张逃跑的啊！

　　昨晚那么主动地教我、让我揉奶子、让我从后面干她……今天却这么害羞，这也没办法，只能怪我太优秀了吧。男主光环太强，老师一时承受不住也很正常嘛……

　　他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挡住油光发亮的鼻子，嘴角勾起一个"深沉"的弧度，心里已经开始脑补下一场"剧情线"了，那些脑补在他脑子里展开，清晰而绚烂，像高清CG，每一帧都完美。

　　办公室里，叶晴关上门，整个人靠在椅背上，长长吐出一口气，那口气里装着一整节课的压抑，吐出来，却没有轻松多少，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起伏的胸口，脑子里乱成一团：

　　怎么办……怎么甩掉刘璐这个包袱？要不要向那个"变态"求助？可对方会不会觉得我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那我岂不是一点谈判资本都没了……

　　或者自己主动和刘璐解释清楚？说昨天晚上只是个误会？还是直接告诉他，我被一个变态控制了，和你发生关系只是任务，我对你根本没有那种情愫？

　　可他能理解吗？会不会觉得我在耍他，然后用昨晚的事威胁我？甚至反过来把我当成他的泄欲工具……"老师，你既然能被别人操控，为什么不能被我？"想到这里，叶晴猛地摇头，把这个可怕的念头甩开，那股念头像一条滑进脑子里的蛇，她使劲把它赶出去，不行，自己已经被一个人操纵了，绝对不能再来第二个！

　　她十分惆怅，想找个人倾诉都没有，那种孤立无援的感觉从四面八方压过来，压得她胸口有点发闷。最终，她给自己定了个方案：等对方下次发布任务的时候，把这件事一起告知，表示因为刘璐自己不敢再做了，在这之前，先尽可能避开他。

　　接下来的几天，她确实这么做了，对方一直没有新任务发来，她几次想主动问，又觉得太夸张，只能作罢，于是她开始刻意躲刘璐，走廊遇见就低头快步走，办公室门一关就不再出来，甚至连晚自习都让其他老师代班，她自己都觉得可笑：堂堂一个老师，竟然要躲着自己的学生。

　　刘璐起初还沾沾自喜，以为老师是害羞，那种自喜让他嘴角的弧度维持了好几天，可渐渐地，他发现不对劲，那种不对劲像一根细小的刺，扎进他的"男主光环"里，让那个光环开始漏气。

　　有几次，他特意用自认为最帅的姿势，中分油头一甩、45度微笑、双手插兜，从她身边经过，叶晴却要么装作没看见，要么只是礼貌地微微一笑就匆匆离开，那笑容里没有一点昨晚的媚意，只有疏离，清晰而确定的疏离，像一扇关上的门。

　　老师……不对劲。

　　难道她只是跟我玩玩？还是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小把戏？又或者……是我哪里做得不对？

　　他开始疯狂回忆那晚的每一个细节，那些细节在他脑子里反复播放，像一段卡碟的视频：自己是不是揉奶子太用力了？是不是最后射得太快了？是不是说脏话把老师吓到了？好感度是不是暴跌了？

　　这样下去不行！如果我再无动于衷，老师就会和我彻底裂开了！

　　于是，这天放学后，走廊里人渐渐少起来时，刘璐终于鼓起勇气，主动堵住了叶晴，那个动作里装着他这几天所有的纠结和自我说服，还有他那套"天选男主"的逻辑给他撑着的底气。

　　"老师，早啊。"

　　叶晴脚步一顿，握着教案的手指微微收紧，那股收紧从指尖一路传进手腕，她有些尴尬地笑了笑，那个笑意没到眼睛里："嗯……早。"

　　她正要绕过去，刘璐却往前一步，挡住了她的去路，他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带着一丝颤抖的认真，那种认真里有某种让叶晴说不清楚是可怜还是可笑的东西："老师……你这是在躲我吗？"

　　叶晴心头猛地一沉，后背瞬间绷紧，她知道，这次对话避无可避了，那种无可避免的感觉像一堵墙，她撞上去，退不回来。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扫了一眼空荡荡的走廊，灯光昏黄，把两人的影子压在地板上，细长的，静静的，她低声说：

　　"……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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