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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天隙国皇都,登天殿。
一袭红衣的秦皇后慵懒地斜倚在龙椅上,手中把玩着一只精致的金丝玉盏。她的面容依然雍容华贵,岁月似乎并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太多痕迹,但那双狭长的凤目中,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阴森与算计。
大司马琼歧恭敬地站在一旁,低垂着头,不敢直视这位权倾朝野的女人。
“娘娘,大虫寨那边传来密信了。”一名心腹太监捧着一卷信筒,小心翼翼地呈了上来。
秦皇后微微抬了抬眼皮,示意太监将信筒打开。她接过信纸,一目十行地扫过,原本漫不经心的神色渐渐变得生动起来。
“哈哈哈……”
看完信后,秦皇后突然仰天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房间内回荡,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与快意。
“好!好一个师徒相残!精彩,真是太精彩了!”秦皇后将信纸狠狠地拍在案几上,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琼歧心中一凛,试探着问道:“娘娘,可是那废太子……”
“那个孽种没死!”秦皇后冷笑一声,“不仅没死,还练成了什么邪功,把西门霸那个蠢货给废了,甚至还收编了两万西军残部!”
琼歧脸色骤变:“什么?!这……这怎么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
秦皇后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本宫早就说过,那个孽种是属王八的,命硬。不过他现在可是惨得很呐。秦念君精心策划了一场阴谋。联合大虫寨里其他被俘的女人,将棣康的修为全数封印,让他变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可惜,之后又让他逃了,那个孽种就像一条丧家之犬,跟着伊纳国那个做买卖的贱人逃亡去了。”
说到这里,秦皇后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秦念君在信里说,她要亲自去伊纳国,把那个孽种抓回来交由本宫发落。你们说,这出戏是不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琼歧眉头紧锁,沉声道:“娘娘,棣康既然能收编西军,说明他并非等闲之辈。如今他逃往伊纳国,若是与伊纳国的萨菲莎女王勾结,借兵反扑,恐怕……”
“怕什么?”秦皇后不屑地打断了他,“萨菲莎那个女人,本宫比你了解。她高傲得很,怎么可能看得上一个修为尽失的废人?但是俗话说得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虎门桥那边还是要做一些提防措施”
秦皇后站起身来,走到大殿中央,红色的裙摆在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血色轨迹。
“传本宫懿旨。”她的声音变得冰冷而威严,“立刻封锁废太子逃亡的消息。同时,命令奉天和他麾下的御林军调转方向,不要管那两万西军残部了,直接前往虎门桥驻扎。一旦发现那个孽种的踪迹,杀无赦!”
“是!”琼歧连忙领命。
“还有!”
秦皇后转身,将信纸从案几上拿起来:“秦念君在这封信里为其他女人邀功,说她们虽然遍体鳞伤,饱受屈辱。却有忧国忧民之心,视我为榜样,认为女人也能撑起半边天。你们说……我该如何赏赐她们?”
“这个嘛……”大司马琼歧摸了摸自己脸上的小八字胡,干瘪的眼珠在眼眶里滴溜溜地转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淫邪而又谄媚的笑意。他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娘娘,依微臣之见,棣康那孽障虽然已被废黜,成了个连狗都不如的废物,但他身上流着的,终究是天隙国皇室的血脉。那些被他临幸过的女人,无论是名门正派的掌门,还是大虫寨的匪首,甚至是他的师尊秦念君,那可都是沾染了皇族雨露的……”
琼歧顿了顿,眼神中闪烁着贪婪与算计的光芒,继续说道:“娘娘您想啊,这些女人被他夜夜折磨、夜夜索求。这其中,保不齐就有人肚子里已经怀上了那孽种的龙种!若是让她们流落人间,或者被其他势力所用,万一哪天生下了个带把儿的,不管是作为筹码,还是将来被人利用来动摇娘娘的根基,都是个隐患啊!”
秦皇后闻言,狭长的凤目微微眯起,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她冷冷地盯着琼歧,仿佛要看穿他心底那点龌龊的算盘。
“大司马的意思是……”秦皇后声音拖长,带着一丝慵懒的杀意。
琼歧连忙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但语气中却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兴奋:“微臣斗胆建议,娘娘应当下旨,将大虫寨上所有被那孽种临幸过的女人,统统接到皇宫来!名义上,可以说是娘娘体恤她们的忠心与苦楚,赐予她们无上的恩典,让她们在宫中安享荣华。实际上嘛……”
琼歧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极其下流的冷笑:“实际上,是把她们软禁在宫中,严加看管。若是有人怀了龙种,娘娘便去母留子,将孩子养在身边,作为牵制棣康,甚至牵制天下人的筹码。若是没有怀上……”
琼歧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淫光,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些高高在上的武林仙子、冷傲掌门,沦为阶下囚的凄惨模样。他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若是没有怀上,那些女人也是不可多得的极品啊!娘娘您想,秦念君是咱们天隙国“三太”,白镜是梦云宗副宗主,蒲月是紫云派堂主,还有捉刀役的玄铁、还有大震寺的无相……我听说在棣康临幸的女人中,哪怕是身份最卑贱的牧羊村村妇都有姣好的姿色。”
“这些女人,若是被皇后娘娘收入囊中。调教成听话的母狗,将来甚至还能拿她们赏赐给有功之臣,那可是天大的恩赐啊!微臣……微臣愿为娘娘分忧,亲自负责看管、调教这些贱人,定叫她们服服帖帖,摇臀叩首!”
秦皇后听罢,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又满意的冷笑。
她当然知道琼歧打的什么算盘。这个老色鬼,无非是看上了那些女人的姿色,想借着她的名义,将这些昔日高高在上的仙子、掌门,收入自己的床榻之上,肆意凌辱。
但那又如何呢?
秦皇后冷笑一声,将手中信张放在烛火上烧掉,仿佛它从来没存在过。
“大司马,你这算盘,打得倒是精明啊。”秦皇后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中闪烁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琼歧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磕头:“微臣不敢!微臣句句都是为了娘娘的千秋大业着想!娘娘明鉴啊!”
“行了,起来吧。”
秦皇后挥了挥手,眼中闪过一丝阴毒的光芒,“你说的也不无道理。那个孽种虽然成了废人,但他的种,绝不能流落在外。更何况,棣康的小命本就该绝了。当初完全是因为秦念君临阵倒戈,才会惹出这么多的破事。本宫倒要看看,她到底能不能将功补过,将那个孽种给本宫带回来!”
言毕,秦皇后重新坐回龙椅,清了清嗓子,严肃道:“传本宫懿旨。即刻派人前往大虫寨,将所有被废太子棣康临幸过的女人,不管是谁,不管是什么身份,统统给本宫押回皇都。本宫感念她们忍辱负重、卧薪尝胆,特赐封她们为‘贞烈夫人’,接入宫中颐养天年,年纪尚小的,也会由本宫安排,进上书房读书!”
琼歧闻言,大喜过望,连忙磕头谢恩:“娘娘圣明!微臣这就去办!”
“慢着。”秦皇后突然冷声喝道,眼神中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意。
“你亲自带人去。记住,把她们押回宫后,先给本宫送到内务府的‘净身房’去。本宫要让她们知道,进了这皇宫,她们就不再是什么宗主、什么堂主,而是一群连狗都不如的贱奴。若是有人敢反抗,直接给本宫打断她们的腿,挑断她们的手筋脚筋。只要留着她们那副能生孩子的身子就行了!”
“是!是!微臣遵旨!”琼歧激动得浑身发抖,脑海中已经浮现出自己将那些高高在上的名门女侠剥光衣服、按在身下肆意蹂躏的画面。他仿佛已经闻到了她们身上散发出的屈辱与绝望的气息。
“还有!”
秦皇后死死的盯着琼歧,声音幽冷如鬼魅,“若是真有人怀了那孽种的龙种……立刻给本宫灌下落胎药。本宫的皇权,绝不允许有任何一丝威胁存在。至于那落下来的死胎……”
秦皇后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与残忍:“就给本宫剁碎了,喂狗!”
“娘娘英明!”琼歧再次磕头,心中却在暗暗盘算着,如何能在那些女人被灌下落胎药之前,先好好享用一番她们那被棣康开发过的、熟透了的身子。
秦皇后挥了挥手,示意琼歧退下。大殿内再次恢复了死寂,只有秦皇后那令人胆寒的冷笑声,在空旷的殿堂内久久回荡。
“棣康……我的好儿子……”秦皇后的眼中闪烁着扭曲的疯狂:“你以为你逃到伊纳国,就能苟延残喘了吗?你以为你还能翻盘吗?本宫要让你眼睁睁地看着,你曾经深爱的女人、你的师尊、你的恩人,是如何在本宫的脚下,沦为连畜生都不如的玩物。本宫要让你在绝望与痛苦中,一点一点地腐烂、发臭!”
就在这时……
“报——”
一声尖锐而急促的通传声,划破了空旷死寂的大殿。一名浑身被汗水浸透的太监,双手高举着一封用火漆密封的信件,连滚带爬地扑倒在秦皇后面前,因为极度的恐惧,他的身体如筛糠般剧烈颤抖着。
“娘娘……大……大虫寨的急报还有一封,刚刚才到的!”
秦皇后那张雍容华贵却透着阴毒的脸庞微微抽搐了一下。她慵懒地抬起戴着纯金护甲的右手,身旁的太监立刻战战兢兢地接过信件,小心翼翼地挑开火漆,双手呈递到她的面前。
秦皇后的目光如毒蛇般在信纸上游走,原本还带着几分戏谑与残忍的冷笑,渐渐凝固在嘴角。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那双保养得宜的手猛地收紧,将那张薄薄的信纸揉成了一团废纸。
“好……好一个秦念君!好一个拒不受赏!好一个清高孤傲!”
秦皇后怒极反笑,那笑声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犹如夜枭般凄厉刺耳。她把”秦皇后的声音从齿缝中挤出,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她猛地站起身,宽大的红袍如同一片翻滚的血海,在殿内掀起一阵阴风。
她死死捏着那团信纸,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森冷的青白色。之后更是把刚刚撤出登天殿的琼歧又喊了回来,将揉成一团的信纸砸在他的脸上,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庞此刻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扭曲得如同恶鬼。
“你看看!你给本宫好好看看!这上面都写了些什么!”
琼歧被砸得一个激灵,顾不上脸上的疼痛,慌忙捡起那团信纸,手忙脚乱地展开。只看了一眼,他那老脸瞬间褪去了所有血色,冷汗如同瀑布般从额头滚落,湿透了那身绿色的官服。
信上的字迹清秀却透着一股宁为玉碎的决绝,字字句句如同淬毒的利刃,直指他琼歧的咽喉。
秦念君在信中言辞激烈,痛斥琼歧蒙蔽圣听、构陷忠良,将棣康逼入绝境,才导致了今日这场生灵涂炭的浩劫。她甚至直言不讳地指出,棣康本是名正言顺的储君,此次以质子的身份去伊纳国历练,天隙心法也大有长进。甚至学会了天隙心法诸多奥妙之一的时凝功。若非琼歧这等小人作祟,天隙国何至于落得如此内忧外患的地步!
最让琼歧感到毛骨悚然的,还是这封信的最后一段:“石岛众女感谢皇后娘娘恩典,然而,琼歧小人好色成性,卑鄙程度胜过棣康百倍。乃诸多灾祸之根源,还请皇后娘娘斩了琼歧之首!否则,众女宁与大虫寨共存亡,誓死不入皇都半步!江湖各派亦会扛起清君侧之大旗,廓清寰宇,还天下一个太平”
“娘娘!娘娘明鉴啊!”琼歧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倒在地,膝盖骨磕在坚硬的金砖上发出一声闷响。他拼命地磕着响头,额头很快便磕出了血印,“这……这是秦念君那个贱人的离间计啊!她……她这是在为棣康那个孽种开脱,想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微臣身上!微臣对娘娘忠心耿耿,天地可鉴啊!”
秦皇后居高临下地冷冷俯视着像一条丧家之犬般摇尾乞怜的琼歧,眼中闪烁着令人捉摸不透的幽暗光芒。她当然知道这是秦念君的诡计,但那又如何?
在这深宫之中,在这权力的游戏里,没有绝对的忠诚,只有绝对的利益。琼歧这颗棋子,虽然好用,但若是惹了众怒,成了她安抚那些武林高手的绊脚石,也就失去了利用的价值。
“离间计?”秦皇后冷笑一声,缓缓踱步走到琼歧面前,尖锐的纯金护甲轻轻挑起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直视自己那双充满杀意的眼睛,“大司马,你以为本宫是三岁小孩吗?你这些年背着本宫,在私底下搞的那些蝇营狗苟的勾当,还有那个叫影儿的雾桑女孩的事儿,真以为本宫一点都不知道?”
琼歧浑身剧震,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他知道,秦皇后这是动了杀机了。
“娘娘饶命!微臣知错了!微臣再也不敢了!”琼歧不顾下巴被护甲划破的刺痛,拼命地求饶着,“微臣愿将功折罪!微臣这就带兵去大虫寨,把秦念君那个贱人抓回来,交给娘娘发落!微臣一定让她生不如死!”
“抓回来?”
秦皇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般,放声狂笑起来,“你拿什么去抓?玄铁麾下可是有两万大军,秦念君,白镜,无相等人又是一等一的武林高手,更何况,她们已经抱成了一团,你去了,也只是换个地方掉脑袋!”
秦皇后的笑声戛然而止,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残酷:“既然她们要你的项上人头,那本宫就成全她们。”
“娘娘!不要啊娘娘!”琼歧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拼命地向后缩去,但两名如狼似虎的御前侍卫已经如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死死地按住了他的肩膀。
“大司马,你为了本宫的千秋大业,也算是鞠躬尽瘁了。”秦皇后转过身,不再看他,语气中没有一丝怜悯,仿佛只是在丢弃一件没有用的垃圾,“你的家人,本宫会替你好好照顾的。你就安心地去吧。”
“秦氏!你这毒妇!你不得好死!”绝望中的琼歧爆发出歇斯底里的怒吼,他那张干瘪的脸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愤怒而扭曲变形,破口大骂起来,“你以为杀了我就能平息那些女人的怒火吗?你做梦!棣康那个恶鬼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他一定会回来找你索命的!我会在地狱里等着你!等着看你这毒妇被他千刀万剐!”
“割了他的舌头!”秦皇后怒喝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与暴虐。侍卫手起刀落,然而想象中的惨叫声并没有出现。只见侍卫的刀只是停在琼歧的舌头上方仅有半寸,然后就不动了。
“放肆!你们聋了吗?本宫让你们割了他的舌头!”
秦皇后那双被嫉妒与权力欲浸透的凤目猛地瞪圆,尖锐的护甲几乎要刺破掌心。在这座象征着天隙国最高权力的登天殿内,还从未有人敢如此公然违抗她的旨意。
然而,那两名原本应该如狼似虎的御前侍卫,此刻却如同一尊尊没有生命的泥塑木雕,手中的钢刀稳稳地悬在琼歧的嘴边,没有再进半寸,也没有退缩分毫。他们的眼神空洞而冷漠,仿佛根本没有听见秦皇后的咆哮。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沉笑声,在空旷的大殿内突兀地响起。这笑声打破了死寂,犹如夜枭在坟场中嘶鸣。
秦皇后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原本应该跪地求饶、痛哭流涕的大司马。
琼歧缓缓地站了起来。他的脸上,原本的惶恐与卑微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作呕的戏谑与嘲弄。他随手拨开侍卫的钢刀,理了理身上的绿色官服,甚至还慢条斯理地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
“娘娘啊娘娘,”琼歧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黏腻,他一步步逼近那张象征着无上权力的龙椅,“您是不是在这登天殿里坐得太久,连外面的天变了都不知道?”
“你……你想造反?!”秦皇后厉声喝道,但声音中却不可抑制地带上了一丝颤抖。她猛地退后一步,试图用往日的威严来掩饰内心的恐慌,“来人!护驾!将这乱臣贼子拿下!”
殿外死一般的寂静。没有禁军的脚步声,没有盔甲的碰撞声,只有风卷起落叶的沙沙声。
“别喊了,娘娘。”
琼歧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与淫邪的光芒,他肆无忌惮地打量着秦皇后那被红袍包裹的丰腴身段,“这天隙皇宫,如今全是我的人。唯一的阻碍,那个叫奉天的莽夫也被您派出宫了。”
秦皇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引以为傲的权谋,在这个阴险毒辣的男人面前,竟是如此的不堪一击。她一直以为琼歧只是她手里的一把刀,却没想到,这把刀早就暗中生出了反骨,甚至已经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你……你想干什么?”秦皇后强作镇定,但那双颤抖的手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恐惧。
“我想干什么?娘娘这话问得可真有意思。”琼歧嘿嘿冷笑着,那笑容犹如一条毒蛇在吐信,“这些年,微臣为了娘娘的千秋大业,真可谓鞠躬尽瘁。微臣替您背了多少黑锅?替您杀了多少忠良?可您呢?一封破信,就想拿微臣的项上人头去讨好那些江湖草莽?娘娘,您这卸磨杀驴的手段,也太让人寒心了吧?”
他猛地凑近秦皇后,那股令人作呕的腐朽气息扑面而来:“您真以为,凭您那点见不得光的手段,就能坐稳这江山?若不是微臣在暗中替您打点一切,您以为您还能在这龙椅上耀武扬威?”
“你放肆!本宫是天隙国的皇后!”秦皇后怒不可遏,扬起手就想给他一巴掌。
但琼歧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那干枯如柴的手指,力气却大得惊人,仿佛铁钳一般,捏得秦皇后痛呼出声。
“皇后?哈哈哈!”琼歧狂妄地大笑起来,“皇帝老儿都已经入土了,你现在的身份说好听一点是皇后,说难听一点就是寡妇!”秦皇后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恐。
“你……你怎么敢的!奉天……奉天将军不会放过你的!”秦皇后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嘶声喊道。
“奉天?”琼歧脸上的嘲讽之色更浓了,“娘娘,您还指望那个蠢货呢?他现在恐怕还在西境的山林里,像只无头苍蝇一样乱转吧?等他赶回来,这天隙国皇都,早就换了主人了!”
他猛地一拉,将秦皇后那雍容华贵的身体扯入怀中。秦皇后拼命挣扎,但那纯金的护甲只能在琼歧的胸膛上划出几道血痕,却根本无法撼动他分毫。
“娘娘,您就认命吧。”琼歧的脸几乎贴在了秦皇后的鼻尖上,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名贵的脂粉香气,“只要您乖乖听话,微臣保证,等我坐上那张龙椅,您依然是这后宫的主子。只不过,以后您要伺候的,可就不是老皇帝了……”
琼歧的手,顺着秦皇后那纤细的腰肢,肆无忌惮地向下摸去。那粗糙的触感,隔着昂贵的凤衣,犹如一条毒蛇在秦皇后的肌肤上游走。
“滚开!你这无耻的老狗!”秦皇后发出绝望的尖叫,拼命地扭动着身体。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地扇在秦皇后的脸上。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庞瞬间浮现出五道清晰的红指印,嘴角也溢出了一丝鲜血。
“贱人!给脸不要脸!”琼歧眼中闪烁着暴虐的凶光,他一把扯住秦皇后的头发,将她狠狠地摔在那张象征着无上权力的龙椅上。
秦皇后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华丽的红袍被撕裂,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惊恐地看着那个如恶鬼般逼近的男人,眼中终于流露出了真正的绝望。
“娘娘,您平时不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吗?”琼歧狞笑着,一把撕开自己那身绿色的官服,露出干瘪却充满力量的胸膛。他像一头饥饿的野兽,猛地扑在了秦皇后的身上,将她死死地压在身下。
平日里对她唯唯诺诺、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太监和侍卫,此刻却像是一个个聋哑的提线木偶。他们不仅没有上前护驾,反而低垂着头,如同躲避瘟神一般,悄无声息地、一个接一个地退出了这座象征着天隙国最高权力的殿堂。
就连那两名持刀的御前侍卫,也只是冷冷地收刀入鞘,转身迈出了殿门。
“哐当”一声巨响,沉重的朱漆大门从外面死死关上,将秦皇后绝望的呼救声彻底封锁在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里。
“叫啊,娘娘,您继续叫啊!”琼歧那张干瘦的脸上堆满了令人作呕的淫笑,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暴虐与贪婪。他一把攥住秦皇后那双还在胡乱挥舞的手腕,将其死死按在龙椅冰冷的扶手上,“别忘了这里可是登天殿,是内廷,就算把嗓子喊破,也不会有人来救您的!”
“你……你这阉狗!本宫要诛你九族!”秦皇后剧烈地喘息着,饱满的胸脯在撕裂的红袍下剧烈起伏,那抹诱人的雪白在琼歧贪婪的目光下微微颤抖。
“诛我九族?”
琼歧冷笑一声,那干枯如柴的粗糙手掌顺着秦皇后纤细的腰肢滑下,一把扯住了那件华贵的凤袍下摆,“娘娘,您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现在,您的命,还有这天隙国的江山,都在微臣的胯下!”
“嘶啦——”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裂帛声,那件象征着母仪天下的昂贵红袍被琼歧粗暴地撕开,大片大片如羊脂玉般细腻雪白的肌肤瞬间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秦皇后发出一声屈辱的悲鸣,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琼歧那干瘦却犹如铁钳般的双腿死死压住,强行分得大开。
“啧啧啧,娘娘这身子,保养得可真是水灵啊。”琼歧贪婪地嗅着秦皇后身上那股混合着名贵脂粉与惊恐汗水的幽香,干瘪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那修长白皙的脖颈,“先帝生前勤于政务与武功,之后在虎门桥被别龙教重伤,更是久卧床榻,如此算来,您的这具凤体也有三四年没被滋润过了吧?”
“滚开!别碰我!啊——”
秦皇后的咒骂声瞬间化作一声凄厉的惨叫。琼歧那粗糙的大手犹如一块粗粝的砂纸,毫无怜惜地揉捏上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柔软。那力道之大,几乎要将那娇嫩的软肉生生捏碎。秦皇后痛得眼泪夺眶而出,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弹动着。
“疼吗?娘娘?”琼歧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那股腥膻的恶臭直扑秦皇后的面门,“微臣可是憋了这么多年,日日夜夜看着您在这龙椅上发号施令,看着您那高高在上的贱样……今天,微臣就要在这龙椅上,把您这高傲的骨头,一寸一寸地操碎!”
他猛地扯下自己那条绿色的绸裤,一根丑陋而狰狞的肉物弹了出来,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气,直挺挺地抵在了秦皇后那早已暴露无遗、因为恐惧而紧紧闭合的幽谷之门上。
“不……不要……琼歧,你敢……”秦皇后的声音终于带上了浓浓的哭腔。她感受到了那个滚烫而坚硬的异物正抵在自己最脆弱的地方,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一种将她所有的骄傲和尊严彻底碾碎的恐惧。
“微臣有什么不敢的?”琼歧狞笑着,腰部猛地一挺。
“啊——!”
没有丝毫的润滑,没有半分的怜惜。那根粗糙的肉柱带着撕裂一切的狂暴,硬生生地挤进了那干涩紧致的甬道。秦皇后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那声音仿佛要将这登天殿的穹顶掀翻。她那涂着鲜红蔻丹的十指死死地抓着龙椅的边缘,指甲因为用力过猛而崩裂,鲜血顺着金色的龙纹蜿蜒流下。
那种被生生撕裂的剧痛,如同无数把钝刀在她的体内疯狂搅动。秦皇后的身体像一张绷紧的弓,痛苦地向上弓起,那双保养得宜的玉腿在空中绝望地蹬踹着,犹如一条被捞上岸的美人鱼般性感。
“真紧啊……娘娘,您这下面,可比您那张嘴诚实多了!”琼歧发出一声满足而变态的喟叹。他看着身下这个曾经高不可攀、掌握生杀大权的女人,此刻正像一条濒死的母狗一样在自己胯下痛苦地扭动、哭喊,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快感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他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的挺进都深达花心,每一次的拔出都带出刺目的血丝。那干瘪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犹如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这张象征着皇权的龙椅上,对天隙国最尊贵的女人展开了最原始、最残暴的蹂躏。
“啪!啪!啪!”
肉体疯狂撞击的清脆声响,伴随着琼歧粗重的喘息和秦皇后断断续续的哀鸣,在这座空旷的宫殿内回荡。那原本光洁如镜的金砖地面上,散落着被撕碎的红袍和散落的珠钗。
“啊……你这畜生……杀了我……杀了我……”秦皇后的长发已经彻底散乱,泪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冲花了她精致的妆容。她的下体传来阵阵撕心裂肺的剧痛,那粗暴的摩擦让她感觉自己仿佛被一根烙铁生生贯穿。
“杀了您?那多可惜啊。”琼歧一边疯狂地耸动着腰胯,一边伸手捏住秦皇后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那张因情欲而扭曲的老脸,“微臣还要留着娘娘,等我坐上皇位,天天在这龙椅上操您,让这满朝文武都听听,他们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在微臣胯下是怎么浪叫的!”
“你做梦……奉天……奉天一定会回来……把你碎尸万段……”秦皇后咬破了嘴唇,鲜血顺着嘴角流下,那双原本充满威严的凤目中,此刻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和怨毒。
“奉天?”听到这个名字,琼歧的动作猛地一顿,随即爆发出更加疯狂的狞笑,“微臣刚刚就说过了,咱们的奉天将军这会儿估计还在西境的山林里兜圈子,毕竟微臣在御林军中也有安排人!”
秦皇后的身体猛地一僵,连下体的剧痛都仿佛在这一刻被冻结了。“你……你说什么?”
“而且您可别忘了,刚刚您可是下了懿旨。命令奉天将军不要管西军残部,直接去虎门桥驻防。他和他的御林军只会离你越来越远!”琼歧的脸庞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涨得通红,他一边疯狂地冲刺,一边在秦皇后的耳边如同恶魔般低语,“只要您乖乖听话,伺候好微臣,微臣依然会让你坐在龙椅上。当一个只知道挨操与舔屌的傀儡女皇的!”
“啊……啊……不……本宫不要当傀儡……本宫不要……”
承受着琼歧的强暴,听着那些从他口中说出的淫词污语。秦皇后的理智逐渐被绝望和屈辱所吞没。她那原本高高昂起的头颅,此刻无力地垂落在龙椅上,那双曾经不可一世的凤目中,只剩下空洞的死寂。
秦皇后原以为自己才是棋手,可以凭借手中的权利与地位控制世间万物。却没想到琼歧是如此的阴险歹毒,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把自己架空了。如今的她只能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破布娃娃,任由这个卑鄙无耻的老狗在自己的身体上疯狂地肆虐、抽插,将她身为天隙国皇后的尊严彻底碾碎在冰冷的龙椅之上。
“棣儿……”
绝望之中,秦皇后竟然将希望寄托在自己的儿子——那个被自己亲手送到伊纳国,又亲手策划了对他的暗杀的废太子身上。此时此刻,她多么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从天而降,一脚踢开登天殿的大门,拯救自己于水深火热。哪怕,在他的胯下自己也将受尽凌辱,但是总好过被琼歧这个老狗奸淫。
作者的话:emmmm……说实话,这一章作为第一百章,写的并不是很满意,但是没办法,作者是一个九九六社畜,没有太多的时间用来打磨。而且《天隙逆徒》要到月底才会迎来再一次更新。我现在写的越多,进度越快,就越偏离游戏。随之而来的就是更残忍的取舍。棣康的复仇(操逼)之路也会错过更多的美人儿。苦露西!等游戏更新的每一天都像被关在大虫寨的水牢里一般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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