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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白女仆与被囚禁的我 #3,纯白渴求——逃跑失败后在温柔中沉沦(第三夜)

[db:作者] 2026-09-19 12:11 p站小说 13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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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未体会过这般潮湿的热梦。

跌入了无尽的海洋,但水却没有一点凉意,即使越来越黑暗的环境告诉梦里的我,现在正在下沉,可周身却被温暖包覆。

记忆是破碎的,迷梦中的我似乎在拒绝回忆起先前发生的事。啊,我应该是在做梦吧,在那时我便如此意识到,然而明知是梦,我却依然动弹不得。虚假的水压不会把我压扁,但呼吸确实如同身处水下般艰难,身子大概也是因此才没有移动的可能,宛如真的深陷蔚蓝之中。

我挣扎着,大口呼吸着,虽然困难,但海水中竟然真的能让我吸入氧气,甚至还带有一丝甜香。毕竟这里只是梦境,不遵循常理也是很自然的,即使现在身体像是被捆住了般动弹不得,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海水变得好热,水流如同有意识般拂过我的赤裸的躯体。我的衣服怎么消失了,还是我一开始就是裸体?浆糊似的大脑想不起来任何细节,不过做梦本就这般无头无尾,我干脆也不再去考虑。

水流的形态似乎更加具体了,身体各处传来温热的触感,就像是热水织成了水牢,将我捆缚其中。被挤压着,包裹着的感觉让意识更加混沌,虽然是在水中的梦,但潮湿的感觉在这时才从全身各处传来,温软的水牢带给肌肤的触感居然如此舒适。梦中的我也无暇思考合理性和伦理,只是任身体沉沦于悦乐的感觉律动,乳房和大腿在有形的水流上摩挲。越来越热了,呼吸也快要被彻底钳制,被包裹的躯体越陷越深,陷入了令人无法呼吸的柔软之中。快要彻底窒息的时候,不断摩挲升温的身体也在不知是挣扎还是顺应欲望的交合中攀登到了顶峰,热浪自两腿间扩散开来,混合着汗液将那里彻底浸湿。

啊,果然只是一个奇怪的春梦,只是没想到会是这样羞耻的形式,在海水中去了什么的……这下子把床单弄脏了就不好了,不过不用担心,反正可以让她去洗——

“她”?

她是,谁……

【主人,这一切都是为了您……】

【请坦率一些吧……】

为什么我在被那样百般凌辱后还能毫无羞耻心地做这样的梦。为什么我还能这么安然地忽略如此接近的威胁。

那么,让我喘不过气来的,现在还禁锢着我,让我深陷其中的是——

“唔唔——!”明明知道不会有谁能来救自己,我还是本能地想要哭喊着求救,但即使连这样的声音都发不出,更是无法挣脱出正怀抱着我的臂膀。

包覆着我的并非被褥,而是温暖的躯体,侧躺着的我陷入了另一人的怀里,脸被埋在了两大团柔软之中,阻塞了我的声音,侵略性的异香充斥了鼻腔,即使隔着一层衣物布料,触感和气味都依然如此明显,即使十分恐惧,洗面奶这样的色情而羞耻的体验还是让我的脸颊宛如火烧一般,更何况还有春梦残留的影响,一瞬间竟产生了些许兴奋。

不对,不是那样的!意识到刚刚竟在贪恋着施暴者的温存,我惊慌地挣扎起来,不仅仅是想要解脱,也是试图甩掉那样可耻的生理反应和念头。努力地抽开不知为何环抱在身侧人腰间的双臂,向后仰起头以摆脱被埋在乳房中的窘境,由于用力过猛,扯到了被另一人压住的头发,剧痛一下子让我清醒了不少,清晰的光景也跌入眼中。

尽管不再被堵住口鼻,但呼吸还是因为看到那张漂亮端正却令我害怕的面容而滞涩。我的女仆同我一样侧躺在床上,正对着我,连衣服都没有褪去,将赤身裸体的我拥入她的怀中,而先前我沉睡时竟也主动搂着她的身体,就这样拥抱着彼此,以至于现在的距离是如此之近,让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体温,看到她的脸。

她此时正双目紧闭,表情恬静,长长的睫毛盖住了眼睑,不过还是能依稀看出一点黑眼圈的痕迹,但是除此之外,即使离得如此之近,在她那白皙细嫩的脸上也看不出什么瑕疵。她平稳的呼吸拂过我的脸颊,鼻尖与那对曾吻遍我全身的饱满双唇也随之微微颤动。

大脑一片空白,不知是被惊吓还是因她这副安然的睡颜而目眩。为什么她会在我的床上睡着?我该干什么?尖叫,踢打,挣扎?悄悄挣脱,亦或不要抵抗?不管是哪种,她接下来又会怎样对待我?

也没等我迟钝的脑子得出什么结论,她的眉毛皱了皱,大概由于是我的动作将她唤醒,又或者她本来就没睡着,苍色的眸子缓缓睁开,同我无法掩饰住恐惧的双目对视。

“主人……?我……”

喉咙被没法抗拒的窒息感所堵塞,在她逐渐恢复清明的双目注视下,连稍作动弹或者发出声的勇气都要失去了,但下一刻,环绕着身躯的双臂却突然触电般地抽回。

“别……诶?”

紧贴着的身躯骤然分离,我眨了眨眼,一下子未能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恳求的话语还没说出口,而她已经起身站在了一旁,若非她那因侧卧而有些散乱的银发和残留在我肌肤上的温度,我真的会把刚刚发生的一切当作是未睡醒时的梦。

“对不起,主人,没有按时叫醒您,耽误了洗漱和早餐,”后退一步,她深深地躬下身,垂下的头发遮挡住了面容,“并且做出了逾越之举……原谅我的失职,主人,我这就去准备早餐。”

没有再多作停留,她提起裙子匆匆转身,向着门口走去。直到门重新闭锁,我才慢慢放下了下意识遮挡住私处的手,因惊吓而狂跳的心脏因意料之外的转折逐渐平复。

前两晚在她身下哭喊的记忆还历历在目,刚才也已经爬到了床上抱着没穿衣服的我,简直就是又一次那种事的前兆……但是这次却没有更进一步的冒犯,是因为她规律作息的习惯吗?看着比平常起床和早餐晚了一些的时钟,不清醒的脑子只能得出这个结论,至少逃过了一劫……

仰起头又呼吸了几次平复情绪,正准备伸手去抓起一旁的衣服,动作却停了下来。手掌有着奇怪的黏腻,我低下头看着双手,好不容易压下去一点的羞耻与燥意再度随着血液直冲大脑。数滴晶莹的水珠蜷在掌中,指尖还有一两道拉成丝的粘液。

那是我的爱液。刚才遮住下身的时候,贴上去的双手就被弄湿了,而这一眼才让我意识到,即使到现在,两腿间的湿润也没有丝毫减少,甚至,愈加汹涌。

为什么会这样,先后在她的怀抱和注视下变得这么湿,都是那个梦的原因吗……呼吸不由自主地加快,说不上来是因为愤怒还是羞耻,但思绪被滞涩的头脑却下达了奇怪的指令。只是为了抹掉那些液体而已,我的手慢慢探向了自己的花蕊,动作得快些。她每次都是在叫我起床时就带来了早餐,今天虽然不知为何会那样,但应该也不会用多久就会再过来的,所以得快点解决这幅窘样……

指尖扫过阴唇,酥麻的感觉一阵阵地蔓延开来,我不禁抿紧了嘴唇,强迫自己无视这些刺激,尽可能加快手上的动作。好难受,尽管很努力地去擦了,但怎么还在流个不停,把手和小穴都弄得黏糊糊的,而且在不断触碰摩擦下变得越发敏感,潮水一般的快乐快要让脑子变成糨糊了。

呼吸伴随着加快的动作越来越急促,直到当手指不小心刮过因春梦尚还有些充血的阴蒂时,电击般的快感瞬间传遍了全身,令我克制不住地呻吟出声,挺起腰迎来了一次小高潮后,才恍惚地反应过来手上的动作不知何时已经从擦拭变成了自慰式的扣弄。

瘫软在床头喘息着,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说到底,如果一开始就只是想要擦干净的话,也应该用纸才是。但是现在已经湿的一塌糊涂了,阴部也变得更加敏感,再拿纸巾来也只会弄得更乱。不清醒地得出了这样的结论后,身体彻底放松下来,躺在床上呆呆地看着天花板,而顺从了欲望的左手再度抚上了蜜裂,右手也顺着身侧攀上了同样期待着触碰的乳房。

“嗯……啊……哈啊……”刺激宛若水滴溅起涟漪一般从被抚上的胸部和小穴荡漾开,已经无心再去克制声音了,就这样放任着喉咙发出一声声娇喘。身体不知何时变得这么敏感,只是随便摸了几下就不住地发烫。上面摩挲着自己的乳房,下面则是用拇指揉搓着小豆豆,其他几根手指在穴口划来划去。能感到那里流个不停,变得泥泞不堪,每一次指尖与阴部的触碰都能沾起更多爱液。

被关在这里的数年里我并没有经常自慰,一是体能不允许,再次我也一直没有什么欲望,一成不变的房间与日复一日的接受照料几乎磨平了我所有的激情与欲求,只是偶尔会在独自卧床,被孤独感与失落压倒时才短暂地、机械性地这样做,那些时候也不需要什么激烈的动作就能满足了,可现在发烫的身体却依然在渴望着更多,更多。

我粗重地喘着气,手中的力度不断加大,来回挤压着两边乳房,也试探着把手指进入了湿润的花径中,只是想要获得更多的快感,好在润滑之下并没有很疼,有的触碰带来的跃动的信号。我呻吟的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甚至有些刻意做作,让自己在羞耻中更加性奋。小腹像是被塞入了一团火焰一般,在不断刺激下越发旺盛灼热,可是不管我怎么去玩弄自己,让快感不断堆叠,却始终没能达到想要的盛大的绝顶。

“为什么……还没有……”呻吟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我想要快点结束,但不管是温柔还是粗暴都没能达到想要的效果。明明前天和昨天时,被她搞得——

——啊。

当脑海中忆起了本该是噩梦的与她交缠的回忆时,下身控制不住地猛然绷紧,以至于吐出了一点春水。

……又来了。那样的感觉。

……就好像我已经彻底扔掉了破碎的自尊,变成了欲求不满的痴女一样。

喉咙好像被塞入了什么东西一样,像是大哭后缺氧的感觉。终于意识到了这样可怕的事情,尽管是违背意愿的强迫之举,但她的每一次触碰,每一个吻都能给我带来最大化的悦乐,触动了神经之中什么我从未意识到的“敏感地带”。呆滞地任由那些记忆重复播放,我……闭上双眼,让那些景象更加清晰的同时,再度将手伸向下身。

手指摸索着擦过阴蒂,在淫液的润滑下毫不费力地挤进了甬道的前端,褶皱被抚摸带来的阵阵刺激淹没了神经,喘息和呻吟也变得无法克制。幻想中,骑在我身上的她伏下身子,丰满雪白的胸部在视线中因挤压而摊开变形,大腿交叉让敏感处得以相触。

“啊……嗯啊……不行……快要……”

浪叫越发大声,尽管自己笨拙的自慰比不上她霸道却总能找准敏感处的爱抚。手指在阴道前端和阴蒂上粗暴地打转和摩擦,大腿夹紧了被褥,模仿她腰臀起伏的节奏扭动着做出回应,然后手掌和小腹相对着用力,猛地挺身,带动期盼已久的秘密花园迎上快感的浪潮。

“呜哦哦哦——怎么会——要——”

去了。在攀升到顶峰的性快感支配下,我毫无羞耻心地尖叫着,腰肢高高弓起,小腹经过了几次猛烈地收缩后,像是冲开了阀门一样,喷出的淫水从指尖重开四溅。前两日的性爱自然也在床上留下不少痕迹,但每次醒来时看见的都是她“尽职尽责”换好的干净被单,以至于现在被打湿的布料看起来如此明显。就这样大口喘息着,不自觉地拉紧了被子,来回摩擦着双腿直到花径中最后一点酸麻的快感也随着汁水流逝,直到高潮的余韵被难以言喻的自我厌弃感取而代之,双眼因纷杂的思绪失焦。

十分清楚我在拿强奸自己的人当作自慰的配菜,即使被强迫的记忆和当时任她摆布的感觉历历在目,甚至上一次非自愿的交合还只是不到十二个小时前发生的事,可身体却依然渴求着更多的快感,并且实实在在地因这样不堪的经历而感到了欢愉。

大抵是绝顶后的贤者时间吧,现在再想起刚才的作为时,不禁为自己感到不齿。我用被子捂住了脸,由于生理快感和复杂情绪而分泌的泪水在布料上洇开。只是处理正常的生理反应而已,这种虚伪的借口根本无法否定真实的悦乐。更荒唐的是,尽管我现在满心是对刚才自慰之举的唾弃和后悔,但内心却没有一点恶心的感觉。是因为她的美貌和身材吗?是她那过于高超的性爱技巧?还是说,是我……

不行,不该再继续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抓住了一点理性,仿佛是抗拒着她一般猛地推开被子,并借此中断快停不下来的绮念。然而,没有多少力量的双臂也同样不能把被子推出多远,而幻想中那个虚构的她也只是随着这宛如欲拒还迎的动作稍稍抬起身子,让我得以看清她的表情。

——那个虚假的,本应依然保持着永恒漠然的“她”正以一种爱怜的神色注视着我,脸颊的红晕一如昨夜失去意识前瞥见的一般。

——咔哒。门锁被打开的声音。

“主人,抱歉迟了一会……您怎么了?”

当意识到熟悉的具有节奏感的脚步已经走到门口时,我已经来不及穿上衣服了,只是为了不再度赤身裸体地暴露在她的视线之下,勉强地用薄被裹紧自己的身体。然而这些看起来更像是自欺欺人的行为,被褥和床单上的水渍清晰可见,周身的空气中更是能嗅到些许残留的味道。她正一手端着热粥,另一手轻轻推开房门,大抵是因我此时束手无措的慌张模样,稍微偏了偏头。

本来应该早些清理这些羞人的痕迹的,但刚刚的我却完全没有意识到时间的流逝。仅仅是回想起那抹短暂的绯色,脑中就混沌无比。“主人。”已经听过无数次的不变呼唤在妄想中混入了不知是否真实存在的情感。想着她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想着昨天的叹息和她不久前匆匆离去的模样,想着她口中的“都是为了我”,就这样恍惚地瘫坐在床上,绝顶后尚且无力的身子沉入回想之中,全然忘记了斯德哥尔摩的可能性和不做防备的危险。

即使不知为何会有着莫名的遐想,甚至拿她当性幻想的配菜,但当她放下早餐并踏着规律的步伐逐渐逼近时,被任意摆布的无力感还是迅速地催生出了无法抵抗的恐惧。

“主人?”脚步停顿,她的鼻尖轻微地抽动,目光扫过床上可疑的痕迹,落在我被裹住的身躯上时,我止不住地发抖。已经暴露无遗了,自渎的痕迹和薄被遮挡不住的身体曲线,简直是在对性犯罪者发出再度施暴的邀请。

“还没有……满足吗?”尽管话语中间有着像是犹豫的停顿,但表现出的意思对我来说,无疑是处刑的布告。丰满而高大的身影走到床边,俯下身时,严实的传统女仆服装也包覆不住的两团雪白若隐若现,应该是很色情的画面,也与我自慰时幻想的并无多少差别,可带来的视觉冲击并不如幻想中那样让心口和两腿之间燥热瘙痒,而是几乎冻结血液的寒冷。

“不是这样的……我不要……”我呜咽着摇头,绝望地闭上双眼,使不出力气的身体不知何时已经被她的手臂环绕。“不,不可以的……”脸被什么触碰的那一刻,我只能哭着哀求,泪水也随之……

不,并没有顺利地滑落。

纸巾的触感拭过了眼角。“主人……”然后是耳边轻柔的低语,拂过面颊的呼吸。除了这一句轻声的呼唤外,再无更多的言语。屁股下的柔软床垫因另一人的体重而下沉,隔着被子也能感受到她的体温从身侧很近的地方传来,但没有预想中的冒犯之举,只是安静地坐在身旁,擦拭着我止不住的眼泪,半搂住我的身子的手臂时不时轻拍着肩膀,仿佛我们不是什么主仆,她也从未做出什么性的施暴,而只是正在安慰着我的挚友或恋人一般。

只是,泪水反而因此更加汹涌,脑子里仿佛打翻了调色盘一般,羞耻,委屈和害怕混成一色。好过分,真的,好过分。

轻微的肉体碰撞的闷声,脸上的触感也被剥离开来。情绪的驱使下,身体先思维一步,猛地做出了抵抗的动作,扒开了遮挡着视线的纸巾,并挥出一拳朝向了一旁的人,实在地撞在身体上面。

视线已经没有阻碍,此时斥责自己无谋的反省信号才在脑中姗姗来迟,我咽了口唾沫,缓慢地向身侧瞟去。伸出的拳抵在她的胸前,软绵绵的根本没有什么威胁,最终也只是陷进了绵软的丰满之中,激起了一点轻微的乳浪。她侧颜恬淡的表情还是没有变化,苍色的眼瞳似是倒映天空的古井,我因为先前自慰和哭泣而依然泛红的面颊映在其中。

“主人?”疑问,或者可以说是质询,如果面前的人确为恶人,甚至是一种威胁的表现。明智的做法应该是道歉,示弱,乞求施暴者“温柔一些”。然而情感翻涌的势头却更加凶猛,她真的太过分了。

“为什么……”尽管现在还在抽噎,以至于说话断断续续的,但我抬着头瞪视着那双苍色眸子,“要这样……呜……对我……真的好过分……明明都已经做过那么过分的事了……现在又……装作这幅体贴的样子……”

听到我的话语,出乎意料地,她睁大了双眼,仿佛我的话语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外。我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想要从中窥视出更多能够读懂的东西,目光接触,她眨了眨眼,睫毛扫过眼睑,视线短暂地看向别处,平静的双眸好像因我突如其来的举动产生了些许涟漪。

“不……没有。现在该服药和吃早饭了。我希望能让您好受些,这样也有助于主人的恢复,并且回到正常作息上。”稍作停顿后,听见了她有些小声的回答,在我直直的瞪视下她依然没有正视着我,稍微侧过脸,回避开我的直视,“……然后,主人也不用为性需求羞耻的,要是想做的话,晚上我再……”

“才没有!”当她宛如低声说着情色的话语,偏移的视线迅速扫过床褥上的深色痕迹时,我的下身竟然因这旖旎的举动而发紧,但她这种轻描淡写的态度也让我的恼怒不由得更盛,“这种事不需要你管!我们又不是恋人,不过是爸妈把你送来照顾我而已……我可从来都没要你做那些事!”

肩膀上她搭着的手猛地一缩,尽管她的面部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我还是注意到了她双眼中与细微的动作一同产生的某种情绪的流转。心脏因为紧张和害怕而加快了跳动的速度,毕竟前几次在做出被她认为“任性”的行为后都会很快被她强迫着服从,但是今早和刚才她不知缘由的退缩让我多少有了些底气,克制住内心的不安,一边怒视着她的眼眸一边控诉着:“既然说着为了我,那为什么又不管我的意愿……不考虑我有多么害怕和无助吗!”

长久的沉默,她低垂着眼,没有做出回应,只是肩膀上的触感已经消失。“……很抱歉,主人。”虽然是不确切的说法,但当她没有直接采取行动,而是用言语表达歉意时,我想我大概安全了。紧贴的躯体分开,她站起,然后是比以往更深的一躬,垂下的银发挡住了面部,“请记得按时吃饭和服药。”没有更多回应,她迅速背过身去,只是一如既往地留下相同的话语,门扉打开,甚至没能让我多看一眼室外的模样,就重新将我锁在了房间之中。

彻底脱离了危险境地,身体不由得一下子瘫软下来,这样如同坐过山车的体验对于得病虚弱的我来说还是太过了。尽管确实产生了肉欲,在她推开门,将我的窘态尽纳眼底时,这两夜被肆意玩弄、不情愿地迎来绝顶的恐怖依然笼罩在心口。在欢愉和惊怒的情绪双重作用下,身体已经是大汗淋漓了。

“吃完早饭后再洗个澡吧……”胡乱地擦了擦汗水和两腿间的脏污,套上衣服,我喃喃自语着,可这时她临走时的叮嘱不自觉在脑内响起。真是的,经历了昨天的强制喂食后哪怕不说我也会吃饭的。

……不对,我怎么这么快就能不去在意她那些行径了?端着粥的手猛地一颤,并不是被烫的,因为刚才磨蹭了很久,食物已经冷掉了。盯着浮在上层的红枣,我却完全没有胃口,再次陷入了焦虑的自我博弈中。我弄不明白她到底是出于怎样的理由和心态而强暴我的,但自己这种明明遭受了暴行却依然抱有情愫的思绪更加莫名其妙。

本来我就对她知之甚少,而与她所谓的主仆关系也几乎全部由她掌控。抛开最近几天的强制性行为不提,她对我的照顾并没有什么可以挑剔的地方,可同样是这种冰冷不似活人的态度让我有种说不上的抗拒,更不用说她以那样的态度为我“服务”时带来的恐怖感了。可是既然这样,为什么我还能对这种可怖的行径产生欲望呢。

作为早餐甜点的切成片的苹果表面已经有点发黄了,但是脑子依然在止不住地发问。好过分,哪怕她怀有的是明显的恶意或者色欲也好,至少那样我也能更加直接地唾弃她,厌恶她,也不会在被强奸后还能这样患得患失了。好奇怪啊,不仅仅是她,现在连我自己都快要搞不明白了。

纷繁的想法让这顿早餐索然无味,而且这样五味杂陈的念头连发泄之处都没有,除了这个相处数年我却依然一无所知的女仆以外,根本接触不到任何人,就连医疗检查也都是她来负责的,所有的委屈和脾气甚至只能向她这个始作俑者借着发脾气的契机倾诉。

所以,大抵是这样畸形的生活让我也变得不正常了,才会有这么多荒唐的想法了吧……放弃了深究的想法,只能得到这样的结论后,不由得发出几声苦涩的干笑。早饭已经吃完了,她大概一会后就会来收拾餐具,这样不断轮回的单调日子已经经历了太久了,所以我才会毫无辨别能力地期待着改变,不管是好是坏,是突如其来的强奸暴行,还是事后展现出的一点不不确切的温柔。

果然,不管她究竟是何用意,我必须得逃走才行,即使身体可能支撑不了多久,至少也要向其他人传递我现在的遭遇……在我被她完全迷惑,彻底沉沦之前。

……

握住门把,将钥匙缓缓插入锁孔时,双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虽然弄出了一点声音,但浴室里的哗哗水声应该能把这点动静遮掩过去吧。

没想到一切都能这么顺利。在早上的事情后,她接下来依然遵循着平时的作息,按时为我送来食物,下午也带来了几本杂志给我作为消遣。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关注,我尽可能没表现出什么剧烈的反应,虽然也没什么交谈,但也乖乖地按时就餐服药。就像是重新回到了一如既往的过去一般,但她也像是顾忌着我的沉默一般,没有什么过激的行为,在问候后只是沉默不语地准备好一切。

其实最初我并不是故意的,是联想到前两晚的性暴力,因为时间的迫近,把太多的注意力都用来提防她而不小心打翻了盘子,里面的酱油和食物残渣洒在了她的袖口和裙摆上。她微微偏过头,盯着我的手,对于她弄脏的身体和衣物只是一扫而过:“不舒服吗,主人?”

“没,没有……只是一时手滑……”从早上后她还是第一次问询我的情况,一开始我还有些惊慌,立刻低下头,做出一副畏缩不安的神态,“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搞脏的……”

往常偶尔发生类似的事情时,尽管通常都是我导致的,但她都会先表达歉意,随后快速清理后退出房间,带来一身新的衣物,并且在这期间也完成了自己的清洁。那时的我也总是一副淡漠的态度,对过久的幽闭生活和精密钟表般的她充满了怨气,直到这两天的变故让我们的地位发生了翻转。但我也察觉到,似乎只要我适当地表现出惶恐软弱的样子,不忤逆她所认定的应该做的事(像是按时吃饭,还有……性事),其他方面她还是有着稍微让步的可能。并不需要多少伪装,只要回想一下这两日的委屈绝望,泪水就已经模糊了双眼。

“……不必道歉,主人,这不是您的错,已经擦好了。请允许我暂离片刻。”低着头,瞟到她跪在地上,努力地擦拭着地板上的污渍。当她的回应传入耳中,松了口气的同时,我突然意识到了机会:“不,不用走远,方便的话,直接在这里洗一下吧……”

如果她犹豫的话,就边哭边用昨晚在浴室的暴行谴责她好了,不过她只是确认了我不需要洗浴后,就边说着“如果您不嫌弃的话”,边毫不在意地宽衣解带。虽然服饰看起来很繁杂,但片刻工夫她就解开了束缚,黑色的内衣也只是一手划过后就顺着身体的弧度滑落,傲人的洁白乳球几乎是弹跳出来,随着动作颤动起伏,平日里藏着的有着惊人S型曲线的腰臀此时也毫不在意地展露。本以为她顶多只是洗一下衣服或者手臂,看到了预料之外的场景,脸又不自觉地有些发烫。不过比起害怕和羞耻,她这样的举动好像也更有利于我,现在更应该留意的是别的东西……

她好像也没注意到我的表情,打量着自己被弄脏的手臂:“请允许我再度表示歉意,主人,我会尽快处理的。”弄脏的女仆装被放在了浴室外的衣篮子里,她匆匆地踏进了浴室,但并不是因为赤裸身体的难堪,而更像是因为不净而躲避一般。

然后一切就都很简单了,拿出她放在衣服口袋里的钥匙,我站在了门前,因为激动而有些呼吸急促。门后的走廊在房门开关时也曾窥见过,但我对这座屋子更多的细节早已无从知晓。不过她应该要洗上好一会儿,只要在这期间找到和外界联系的途径就行……我一咬牙,转动了钥匙,缓缓打开了紧闭的门扉并向前一步,站在了住进这里后再没有来过的走廊,光亮从一侧的尽头显露出来。

看起来很像是什么希望之光的比喻修辞?只可惜现实要残酷得多,当我意识到那是什么的时候,暴露在光亮下的双眼开始发疼,力气也被抽走了一般,身体无力地瘫软下去。为什么会有这样强烈的光,得了病的我根本不能接触这样的光亮的。变得迟钝的头脑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只能做出快逃的指令,但是发软的四肢根本挪动不得。

“……!”似乎有什么巨大的呼唤声,但是被严重的耳鸣盖住了,我恍惚地感觉到肩膀和屁股传来了被托举的感觉,而几乎要把我吞噬的刺目光亮也消失在了视线边缘。眨了眨眼,像是一幅怪奇抽象画的视野逐渐重新融合构成,是那盏已经看厌了的经过特殊处理的电灯,温和的灯光好像有着抚慰的作用,让人的心情沉静下来。

“主人。”

突然的出声打破了放松。其实也没什么意外的,现在我正躺在自己的床上,无疑是她把我抱回了屋内,但这也意味着我尝试逃跑被她逮了个正着。身体止不住地发抖,口舌干涩,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辩解,女性的阴影就将我上方的光源彻底遮蔽。我的女仆俯视着我,还没有换上衣服,袒露的肩膀和双乳上还能看见晶莹的水滴。

“已经没事了,主人。”

被抱住了,在我开口之前她就中断了我的申辩。只是并没有质询或者诘问,上身被她的双臂抬起,紧紧拥住,几乎是裹进了她的怀中,如此用力,以至于视野边缘能看见她的乳房被压扁成饼一般,传来了奇怪的感觉,肌肤接触到的唯有细腻与温软,如同陷入了先前春梦里的海水中那样。“不要紧的,主人,是我的失职,没能保管好钥匙,但是现在已经没事了,我已经给您上好药了,不用担心的,有我在的……”

她将我紧紧搂入怀中,不断地诉说着担忧和安慰的话语。没有预料过的场景,她完全不在意我的出逃,话语和行动都满是自责和对我的关切。就像早上尝试安慰我那样,不再像平日里那般不近人情。

该怎么做才好呢,她的手臂环绕得也更加发紧,几乎要把我揉进她的胸怀之中。虽然依旧不太明显,但她的话语和动作中都能感觉到情感的起伏,我不禁感到束手无措,不知做出何种回应,喉咙干涩,身体也僵硬得不敢动弹半分。应该回以拥抱,表达歉意吗?但就是因为害怕她才想着逃跑的,可偏偏又是那样才会陷入危险,被她所救下,看到她这般体贴和关切的模样,展露出更多我不明白的东西。好狡猾啊,这样一来我不是……更加搞不清楚了嘛。

无法做出回应,但身体变得好烫,不知是被强光照射的后遗症还是近距离拥抱的结果,仿佛有团火在体内燃烧,不由得发出了一声难受的闷哼。与我紧贴的躯体一顿,怀抱被放松了,她偏过头,往我的额头上靠了靠,占据了整个视野的平静五官之后,眼眸中仿佛是水波流转,激烈地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某种东西。“还是不舒服吗?请放心,主人,有我在的,交给我吧。”

“哎?什么,你要做什么……呀啊!”衣物的下摆被抓住向上拉起,视野被掀起的布料挡住,胸腹暴露在了冰凉的空气下,刚才还不知所措的我因她的举动慌张起来,被一起抬起的手胡乱挥舞着。

“不用害怕,主人,没事的。”T恤被从头上扯了下来,她的手又伸向我的背部,胸衣的锁扣传来松动的感觉。应该做出反抗的,但是好奇怪,不仅没有感到厌恶,甚至连害怕的情绪都在她的轻声絮语和温柔的动作下被不断消解。不知为何,尽管本质上依然是不顾我意愿的霸王硬上弓,但完全感觉不到之前那种恐怖的压迫感,反而像是真正的恋人献身。

咔哒一声,胸口的束缚脱落,跳脱出的乳房像是迫不及待一般落在了她的掌中,她不着寸缕地跪坐在我的面前,专注地凝视着我的胸部,脸上没有一丝色欲,就像现在正在做着什么虔诚神圣的仪式,反倒是我的脸反而越发滚烫。像是对待珍宝一样,她的手轻轻顺着圆润的曲线向上攀爬,激起了阵阵异样的感觉。

“呜……”呼吸在挑逗下变得混乱,几乎要忍不住发出淫乱的娇喘,我只能捂住嘴掩盖这丢人的冲动,但当她的手指拂过了敏感地带,在乳头旁打着圈时,尽管就像是被羽毛轻抚,但激起的渐强麻痒快感荡漾开来,充血的乳头变得敏感,能清晰地感知到她有点粗糙的指腹摩挲过外圈的疙瘩,克制不住的嘤咛声也随之流溢而出。

“这样好受些了吗,主人?”

确认到了我的反应,她轻声地问询,可手上轻柔的抚摸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不……不行的……我还没……”我只能发出微弱的反对声,可在不间断的轻抚和挑拨下,浪潮般的混乱快感扰乱了大脑,话语变得断断续续,还时不时夹杂一两声呻吟,听起来就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她没有继续说话,手上的动作也停止了片刻,但我还没能喘息片刻,骤然的刺激从乳头扩散开来。“嗯啊——!”一声高亢的尖叫不可抑制地冲出我的喉咙,乳头被捏住了,随之而来的是轻轻的揉弄。她的动作就像拈起一粒豆子或者折下一片茶叶一样,但即便并不激烈,恰到好处施加在敏感点的力度也如同水流冲开了阀门,将郁积的官能快感瞬间释放而出。先前的逗弄并不凶猛直接,但大量的快感不断堆积在被欺负的胸部上,以至于变得越发敏感,乳头也渐渐地挺立起来,充血变深,在一次集中的攻势下直接缴械投降,仅仅是被玩弄胸部就丢脸地去了。

大脑被乳房高潮弄得一片空白,原始的生理反应接替了身体的控制权,我尖叫着,身体以不可控的幅度痉挛着,腰部弓起,上身剧烈地颤抖抽搐,向后方仰倒,原本鸭子坐的姿势在强烈的性刺激下变得像是足球运动员的滑跪动作,本能地在得到一次满足后尝试着远离快感的来源,好获得休息和放松的机会。但被捏住的乳首没能随身体一致,重力的作用下,乳房被向上提起,胸部的起伏和位置变动在这样的刺激下顿时化为了强烈的信号,爆发出的更加汹涌的快感如同海浪般席卷,从兴奋挺立的两点瞬间就再度蔓延全身,短时间内连续的绝顶超出了承受阈值,因数秒前高潮而变得湿润的小穴同样接受到了这等巨大的刺激,猛地收缩几次后,温热粘稠的湿意在内裤上扩散开。

我潮吹了,从未想过自己会仅仅因为胸部的快感而变成这样,明明早上才激烈地自慰过,甚至现在还没被她碰过下身。因从未体验过的官能刺激而分泌的泪水让双眼有些模糊,只是依稀看见她的手没有放松,还贴心地顺着我倒下的上身一同前倾,被揪住的双乳微微向上,拉扯成了水滴的形状,保持在了既能最好地感受到悦乐,也不会被过分拉扯而疼痛的程度。

“放开啊……我受不了了……”即使高潮带来的失神和无力已经逐渐退去,被掐住敏感点的我发出的哀求声依然混合着情欲和喘息,“为什么……要这样……哈啊……不是说没事的吗……”

乳尖感受到的力道没有放松的迹象,即使现在也还在轻轻摩挲着刺激着我,不断灼烧着残余的理性。果然还是要因为我的逃脱意图要惩罚我吗,但是她的爱抚又没有一点粗鲁和侵略性,顶多算是带些情趣的掌握到位,是我自己不知何时起已经变得如此淫乱。

“是,主人,没事的,不用害怕。”大腿被沉重的分量压住,她膝行着,两腿分开跨坐在我的腿上,弹性的触感让人头晕目眩。施加在乳头的钳制终于被放开了,胸部得到放松的我下意识地想要换口气,却见着她的脸靠了上来,面颊被一片柔软温热贴上。

不是什么非人道的性暴力,完全没有过激的要素,她只是蜻蜓点水般在我的侧脸上轻轻落下一吻,但就是这样简单的举动让心跳开始加速。在片刻的相触时,她合上了双眼,由于脸颊几乎要碰到一起,甚至好像能感到她的睫毛扫过。还因敏感而挺立着的乳头陷入了她下压的巨乳中,色情地相互挤压着,她洗澡残留下的水滴晕在我们两人的肌肤上,混入了汗水而变得有些粘滑。但除了别扭的舒适外,还有什么更加清晰的信号,是属于另一人的体温和心跳。

“对不起,主人,对不起。”为什么要在这时候道歉,不仅仅是肉体的快感,我本来的抗拒感和恐怖已经在她温柔关切的攻势下一点点消弭了,但她还是继续说着,“我不太明白为什么您会生气和想要离开这里,但是您好像很难过。是我的失职,还没能尽好责任,对不起。”

“但是不要紧的,主人,请安心。”吐息吹拂过耳朵,“您会没事的,不会再让那样危险的事情发生了,如果害怕难过的话,我让您感到舒服的。”

“咿——”突然什么东西钻入了内裤之中,抹过了湿漉漉的阴部,使得我又没能忍住,发出了奇怪的叫声。她盯着那只沾上淫液的手,好像几道银丝把手指黏住了一样,十分羞人的场景,可是酸涩的花穴竟因这幅场面而更加胀痛,有着发紧的奇怪感觉,因此流出的淫液好像又多了几分,伴随而来的是“还不够”“再多触碰一些”的莫名念想。

“太好了,主人。”是我看错了吗,看着被我弄脏的手指,她的嘴角好像有了一丝弧度,峨眉也舒展开来,“能够安慰到您真是太好了。”

“不……不行的,我又没有要你这样……哈啊……”受到的乳压变得更沉,几乎要把肺部的空气挤出去了。她伏在我身上,眨着宛如宝石般的双眸,像是刻意地展示着自己一般,用她那沉甸甸的乳球压在我的胸部上。我的胸部也不算小,可和她的尺寸比就完全是两个概念,在她上我下的体位下,大小和重量的差距变得更加明显,以至于几乎要被她的那一对挤扁了。乳头就像是烧起来了一样,在她缓慢而节奏性的前后挪移中随波逐流,陷入了一如早晨春梦中的乳海,偶尔还会与她有些变硬的乳头相触,细密的触感从脊椎再度爬上全身,渗透进每一个细胞,传递着性奋的信号。

当这一轮旖旎的乳房按摩以她重新抬起身作为结束的信号时,我的喉咙已经挤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在这个过程中几乎只有被她玩弄胸部而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尽管十分丰硕,但那对雪色的果实挂在她的身上却没有什么不协调感,甚至像违反重力一般依然保持着挺翘,即使触觉上的官能停止了,这具美丽丰满的身躯仍然不让我被她强行勾起的性欲平息。

“对不起,主人,之前的做法是有些粗暴吗?”难得的休息时间,被快感磨尽体力的我只能瘫在她的身下,而她也在这时继续向我吐露着她的想法,“现在您能感到舒适就太好了。主人也不必想早上那样为此难过哭泣,这是正常的需求,也能改善您的体能。”

才不是这样的,都是因为你才变得这么奇怪,我内心想要发出争辩,但只是又添了一声微弱的呻吟。

“不用担心的,主人,我是属于您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您。”

明明她根本就没弄懂我的想法,就是她强迫我时那种无法反抗的绝望感才让我想要逃离她的,但当她轻轻爱抚着我,不断诉说着对我的关切时,我又为什么如此渴求着她呢。

软绵绵的身体被翻了个面,然后她的手臂穿过我的腋下,将我毫不费力地架起。我像是个大号娃娃被她搂在怀中,短暂悬空的脚在空中无力地蹬了两下,臀部就落在了她的身前,被有力而充满弹性的大腿夹住,两团绵软压在肩胛,下身又是一阵颤抖,燥意从尾椎爬升,不由得一声娇喘从口中溢出。

“交给我就行了,主人。”她的轻语在耳边重复着,于我胸部下方交叉的双手松开了怀抱,分开了我尝试合拢的双腿,探向了早就湿透的内裤。先前一直被压在身下,只是感到腿间的布料被彻底浸湿,现在我才亲眼看到那里的情况,整条内裤已经被喷溅的爱液染得变色,翻卷成一团,被她扯下扔到一旁时还散发着淫靡的气味。而本应被它保护的私处也暴露无遗。

她的下颌靠在我的肩膀上,环过我腰侧的手堪堪抓住了轻颤的乳房,爱抚亵玩了一阵,让那里还没完全平息的郁闷感再度膨胀,也引发了我一连串的呜咽和娇声。因胸部被欺负引发的高潮本就没能让下身得到满足,小穴因此泛滥得更加严重,微微张开,露出了粉嫩的蚌肉,淫水甚至已经糊在大腿内侧了。尽管两腿被呈M字打开,被迫看着自己被玩弄着胴体的姿势如此难堪,可未能餍足的小穴像是支配了大脑,羞耻心什么的已经被抛之脑后了。

“快点……”

“主人?”稍微停下来的动作也让理智稍稍回复了一点,意识到刚才说了什么,面颊好像烧起来似的。简直是自甘堕落的行为,可还未得到爱抚的花穴依然在流个不停,小腹变得越来越胀痛。

“……摸我的……那里……”我自暴自弃地开口,细若蚊咛的邀请声从嗓子挤出。被点燃的性欲取代了正常的思考,已经和她做过好几次了,再淫乱一些也无所谓了,我现在只是想着能快点被满足,就像她也期望的那样,“是你说的会让我舒服的……那就快点啊……”

右侧的乳房被放开了,指尖顺着侧腹缓缓下滑,奇怪的触感让身上有些发痒。尽管没有言语,她已经用动作回应了我的欲望。

“嗯啊啊啊啊——”没能克制住带着快乐的娇声,红肿的小豆豆被她用拇指按住,好像要把包裹着的外皮剥开一样的激烈揉搓,但对于欲求不满的小穴来说就像是甘霖一样,压抑了许久的燥意得以化为电流般的快感。阴唇被指节撑开,里面的软肉因冷空气短暂地瑟缩了一下,就被剩下的四根手指贴上扣弄。即使只是抠挖着表层的软肉,下身那种奇怪的空虚感也随着指节抚平凸起、填满沟壑的动作而得到了缓解。

呼吸随着被抠挖的感觉变得紊乱,一轮一轮或急或缓的刺激从小腹荡漾到全身上下,疲软的身体再度被快感填满,甚至连骨头都好像要被这份快乐抽走。我在她的怀中像是得了热病般地发抖,每次刺激加重时,腰就克制不住地弹起。仿佛这些还不够似的,她的左手又开始揉起了我发颤的奶子,修长的手指陷入乳肉,适度的力道把阵阵滞涩的快感注入其中,盈满的喜悦让乳头变得发疼,下身也在两重攻势下越发泥泞。

“哈啊……慢一些……求你……”她在阴户扫动的节奏越发加快,蚌肉中重叠的褶皱被抹过揉开,手指间沾染上了更多晶莹的春水,和我的小穴黏成了水丝。大脑因为不断的悦乐搅成一团浆糊,口中胡乱地发出不成句子的淫乱声音,四肢身体也都失去了控制,唯有不断被爱抚的蜜裂越来越敏感,平日里不可能示人的秘密花园将她的每一次爱抚作为快乐的信息传回脑内。视野迷蒙上了一层水气,在她的揉乳和指奸下颤抖的身体有些难以看清我自己糊成肉色的身体,但动作带起的水声在耳边变得分外清楚,让这场淫戏越发暧昧。

没有听从我的哀求,大抵是察觉到我痉挛的身体传递出的快要绝顶的信号,她的手掌也一起覆盖上了阴部,拇指快速地来回碾过着充血发红的阴蒂,带动着手掌揉弄外阴。背后的丰满身躯与我贴得更紧,压在背上的巨乳接触面扩大,依稀还能感到发热的两点顶在背上,在女阴和胸部的剧烈快慰外又加了几许晕眩。

“啊啊——我不行了——要来了呀啊啊啊——”

指腹又一次按上阴蒂的时候,我大声哭叫着,高高挺起腰臀,像是紧绷的弦被绷断了一样可怖地痉挛,悦乐感把脑海冲刷得一片空白,可这一波绝顶带来的感觉还没结束,她扣在小穴上的手指又是一阵搓动,即使扭着腰想要逃避也没有可能,更不用说晃动的胸部也同样被捉住挤压带来的影响。还没落下的下身挺立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伴随着我高亢的尖叫,花径猛烈收缩,迎来了二度绝顶后的潮吹,由于体位,我能看到汹涌的春水在她的指尖溅开的样子,像是喷泉一样肆意溅洒到前面的床单上,留下了大量可疑的水渍。

在余韵中喘息着,虽然看不到自己的脸,但我大概早就因为情欲和羞耻而满脸酡红了,不过除此以外,感到的更多是被满足的充实感。“主人……”她的呼唤又一度响起,气息似乎也同样有些加快,尽管刚才同样过分,现在我已经没有斥责或者反抗她的心思和力气了,只是任由她放平我的身体后坐在我的身前,将我的一条腿抬起,丰臀稍稍挪动跨在两腿之间,摆成了四条腿交叉的磨镜姿势。

昨夜她也是这样,在激烈的单方面玩弄后以此收尾,混沌的脑子不知为何想起了之前的场景。余韵后的小穴依然有些易受刺激,因而她扭动着稍微前倾,将她的阴部与我相贴时,我好像也同样能感受到她阴唇的形状和温度。黏在私处的淫液也粘在了她的那里,带来奇怪的湿润感,在她认真地做着磨镜而稍稍抬高臀部时,还能看到那道连在我们两人间的银丝的些许反光。

大腿交叉在一起,随着身体的耸动,女阴的摩擦生出了一缕缕的快慰,有些肿胀发疼的阴部被她用自己那柔软的蚌肉擦拭着,时而还试图顶上依然兴奋的小豆豆,她那一点点的浅色阴毛也时不时轻轻扫过软嫩的地方,带来细密的舒适感。

尽管没有那么剧烈的刺激,但快慰感却一点也不比先前的少,不仅是穴口在和她的私处摩挲中得到的悦乐,还有某种异样的满足。随着我逐渐沉浸在了新一轮的性快感中,我渐渐地也能跟上她的节奏,主动地扭着屁股做出生涩的回应,被抬起的那条腿也因动作的同步被她放下来。当我察觉到她呼吸变快,顶着我的软肉中好像有什么变硬了一点后,这种奇异的感觉在心中越发膨胀。

还不够,尽管自己的肉体已经得到了足够的慰藉,但还有什么隐秘的欲望在继续滋长。即使是她宛如艺术品的身体和将我身体每个细节都掌握的性爱技巧也不能将其熄灭,况且快感和膨胀的渴求把头搞得晕乎乎的,我也根本分辨不出这份感情的实质。

“主人……”我的身体再度开始了颤抖,累积的快感让体表变得发红。每到这种时候她都能把握到我的状态,磨豆腐的动作幅度开始变大加快,还不时地顶撞着我酸涩的蜜裂。没有力气去回应,好不容易能跟上的节奏也被打乱了,我再度回到了被她单方面进攻的状态,每一次小穴的较量都能引起我的一次呻吟。

不行的,这样还不够,尽管已经很舒服了。双目迷离地看着另一人的脸,即使赤诚相对,动作旖旎,她依然是那种专注而沉静的表情,就好像性爱对她来说只是一个需要完成的任务一样。这里有什么不对,不该是这样的,但作为病号的我对此也无能为力,我根本就没法反抗她嘛,所以能做的也只有屈服在她之下,抛弃自尊,单纯沉溺在欢愉之中而已。

但是这样的理由也不够,尤其是我察觉到高潮将至,身体开始乱颤起来,她却依然那么高高在上,游刃有余时。于是,我顺应了那股冲动。

大抵是专注于对我的服务,也没意料到我还会有别的动作,我凭借最后挤出的一点力量用两腿缠上她的腰时,她稍稍睁大了眼睛,失去平衡的上身倒了下来,落在我张开的怀抱之中。

胸部受到的冲击同样化为了快感,在已经要被点着的欲望上添了最后的火花,也烧掉了最后一点体力,我扣在她身上的手臂和腿在高潮下绷紧。感觉到自己已经在晕厥过去的边缘了,仅仅是凭着莫名的渴求维持最后一丝理智。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我已经没有余力思考了,只是依照着最后的渴望,向着她的脸贴去。

啾。

已经近在咫尺,她的双眸再度睁大,苍色的古井中像是落入了石头一样溅起阵阵波纹。我吻上了她的唇,两瓣柔软的触感在唇上绽开。

下身热浪般的快感自小腹扩散,几乎要深入骨髓,远不是这次轻盈而短暂的接吻的感觉能相比的。但这样就已经足够了。我欣喜地感受着与我相贴的另一人传来的温度,分开了唇,倒不是我主动想这么做,而是体能和意识已经支撑不起抬起头的动作了。疲倦的身躯瘫软了在床上,我的眼皮越发沉重,整个人仿佛落入了薰衣草海,沁人的香味在失去意识前如此明显。在闭上双眼的前一刻,我看见她的手指轻轻抚上了被我亲吻的嘴唇,两朵红晕在她的容颜上盛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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