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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奇怪的hanser #7,打扮成毛怪前往自己摊位的Hanser偶遇极端爱憨主义者,被以黑粉的罪名承受奸罚后,亮明身份的她用屁眼奴役受惊的虔诚信徒

[db:作者] 2026-09-20 21:15 p站小说 4480 ℃
1

  “呜呜,虽然周边都被领完了,但好歹能近距离接触小天使...这怎么还有个凸起?”
  我好奇地往立牌上的按钮轻轻一摁。
  【诶诶诶你干什么呢你,谁让你乱摁的,当心手脚啊!】
  居然是彩蛋!
  “在立牌里藏个互动录音,不愧是憨色,唉...合个影吧,憨憨我来看你了。”
  我把手机摄像头调成前置,与憨色的“标准小天使形象”立牌来了张合照。
  “没想到艰难挤进摊位,就只是打了个卡,啧啧...不对,我怎么可以这样想!”
  莫将他人之所得,视为自己之所失。
  只要能来线下与粉丝们交流爱憨心得也算不枉此行呀。
  就在我自我安慰之际,憨色摊位分区的入口又蛄蛹进来了一个娇小女孩。
  见她蹑手蹑脚的畏缩模样,多半是“勇敢”来到线下并憧憬领到憨色周边的。
  想到这里。
  结合刚才决定与同好交流的想法,我朝她向前一步。
  “你好,小天使的摊位已经售空了,但是旁边那个立牌有惊喜哦。” 
  我临近才发现她把自己裹得很严实,戴个墨镜也就算了,还盖个口罩。
  不过转念一想,貌似这种打扮在展会,特别是二次元展馆里还蛮常见的。
  “啊...啊哦,好的,立牌啊,好,额,谢谢你。”
  好符合刻板印象的对话。
  是不是还要接一句“啊嘞,哦捏该,阿里嘎多”啊!
  “嗯嗯,不客气,你也喜欢憨色吗?”
  我问了一句废话来掩饰心中的吐槽。
  毕竟愿意来到这片展区的肯定都是毛怪。
  “是的,我...我喜欢她好久了。”
  女孩语气急促,怕是因为社恐而慌张吧。
  目睹此状,我本也社恐的心绪突然消失。
  毕竟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眼前出现个比自己更怕生的人,那我哪怕要装也要装得无所畏惧啊。
  有一言没一句地尬聊了一会,我跟她来到了小天使立牌跟前。
  “摁这里。”
  “好。”
  滴。
  【诶诶诶你干什么呢你,谁让你乱摁的,当心手脚啊!】
  憨色的电子音依旧响起。
  我听得乐呵,一转头,却看见女孩神色扭曲,好像要炸毛似的。
  呵呵,肯定是听到憨色留下的彩蛋就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了吧?
  啧啧啧,不愧是小天使,男女通杀。
  “怎么样,陈阿姨可爱吧?”
  “也...也不是很可爱啦。”
  嗯?
  我眉目轻挑,继续发问。
  “不萌吗?”
  “噗!”
  女孩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绷不住了”,身体佝偻地忍笑,像是被人腹击了一拳。
  嗯?
  这是什么鬼表情?
  难不成是混进来的黑粉?
  察觉到有人对憨色心思不纯,我眼神一凝,以审视的姿态打量眼前的黑粉嫌疑人。
  “喂,女人,你...有点意思。”
  “咳咳...不好意思,我第一次来漫展,所以对新事物比较惊奇。”
  “哦?既然这样,你刚才说你是憨色的粉丝,那她有什么值得你喜欢很久的地方吗?”
  我心中的怀疑不减反增,憨色在我心中的地位堪比西方眼中的耶路撒冷。
  为小天使剔除“异教徒”,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
  “额,唱的歌好听吧...直播也比较好玩。”
  “那,她不萌吗?”
  “噗!”
  她快要笑断气了。
  “你他妈在笑什么!”
  我猛地揪住她的衣领,这副娇小身躯哪里受得了突如其来的怪力。
  “啊...”
  她惊呼一声,硬是被我扯了个踉跄。
  我们的动作惹来了人群的侧目。
  好在漫展的逆天包袱比较多,这种程度的骚乱根本掀不起水花。
  “你有病吧?毛怪里还有你这样的傻逼吗!随便动手动脚,脑残是吧?”
  对方挣脱束缚,面红耳赤,估计是人群的围观和没由来的“侮辱”让她生气了。
  我可不怜香惜玉,继续补刀。
  “你也配评价毛怪?呵呵,我看毛怪里有你这样的假粉丝才是不可饶恕!我只是在清理门户罢了。”
  闻言,隐藏身份的憨色彻底破防了。
  “你是脑残吧?我实话告诉你,就算是憨色来到这里,她永远也不会多看你一眼,懂吗?”
  “闭嘴,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代表憨色!” 
  啪!
  憨色的脸挨了一个结结实实的巴掌。
  她捂着耳畔,不可置信地盯着面前的男人,逐渐怀疑自己这么多年来圈的都是什么低智粉丝。
  “我凭什么...你说我凭什么!?”
  憨色咬牙切齿,口罩都变得歪歪扭扭,以至于整个鼻子都暴露出来。
  就在憨色要发飙之际,周围的嬉闹喧嚣硬生生把她拽回现实。
  她作为毛怪“微服私访”,若因这种破事而暴露,那本可以在以后作为唱见生涯的露脸大热点就毁在今天了。
  “哼,看你一副死宅的社畜肥宅样,估计是找那些萝莉展区迷路了才到憨色摊位的吧?”
  憨色压下胸中的气闷,深吸一口气。
  她打算先稳住事态,找机会好好教训一下这个神人。
  “叫你妈呢叫?我就是为了憨色特意过来的。”
  听到这女孩质疑我对憨色的喜爱,我十分不爽,恨不得再扇她一把掌。
  “大叔,你的憨色知道你这么没素质吗?你这是在丢小天使家粉丝的脸,懂吗?喂...你看什么看!”
  我用白眼死死盯着她,心想必定要让对方付出沉重的代价。
  “看你妈生出个什么逼脸而已,连面目都遮遮掩掩,母猪配种都不打码,你是什么成分我不用多说了吧?”
  “你...你你有种就跟我来!”
  憨色墨镜下的愤怒几乎凝成实质,我也不甘示弱,跟着她去到了展馆的应急通道楼梯门前。
  “你想跟我约架?就你这身板,小心我强奸你啊。”
  “奸啊,你那根鸡巴可能还没有我小拇指粗呢!”
  憨色本想压下怒火,找个少人的地方好好理论一番,即使是吵架也能少被游客关注。
  没想到这下头男粗劣得不像话,顿时就憋不住怒气了。
  “你以为我不敢吗?我他妈操死你,就算是判死刑我也认了。”
  憨色也是听乐了。
  “我现在直接大喊强奸,你就等死吧!”
  她毫不退缩,这种当面回怼还挺爽快的。
  受够了在互联网上遵纪守法唯唯诺诺,如今现实用女权魔法对轰脑瘫居然格外好用。
  “喊啊,操!”
  啪!
  我又是一掌,打得憨色跌靠在墙上。
  “你...唔!!”
  趁她眼冒金星,我直接把对方已经凌乱的口罩扯断。
  硬是对着看都没看清的嘴巴亲去。
  “唔!嗯呜!...死...死开啊!”
  “咬..我咬死你!”
  憨色咬住我的嘴唇,连皮肉都被牙齿啃下小块。
  我自然回予报复,吸住她的嘴唇拼命吞咽。
  砰!
  借助对方忙于挣扎,我像捉鸡仔一样将她提进安全通道里。
  “呼...你这口水也是够恶心的,这逼墨镜也没必要戴了,让你好好看着自己被强奸吧!”
  我把她的脸清理的干干净净,一张俏小的面孔暴露在我的视野。
  “哟,看着还挺嫩啊,让叔叔教教你怎么做个乖大人...嘶...操...”
  憨色猛用膝盖顶向男人的档部,效果立竿见影,这可是连皮套奥特曼来了都要闪能量灯的阴招。
  “哈哈哈,死变态,等着当太监吧,救命啊!强奸啊!啊!唔...”
  拳头印在她的后脑勺,就要摸到应急门逃出去的憨色两眼一黑,撞在了地上。
  “鸡汤看多了吧?练两招就想干你老子?”
  “救命...有人吗...着火...着火了啊!”
  憨色的确是抱着侥幸心理的,虽说少有外出。
  但参加过一些刺激娱乐项目,甚至脑热去健身房“打卡”过几天的她认为...
  ——就算打不过,跑还是能跑的吧!
  没想到面对歹徒,自己才像是别人口中的傻逼!
  以至于沦落到呼喊救命没人理,学着科普视频里的那样遇到危险喊“着火”,想争取些求生可能性。
  “别傻了,这是哪?这他妈是漫展啊!在外面都要撑着大嗓门才能装逼,在这里,呵呵,死了这条心吧。”
  “你...你别过来,我告诉你,你这是在犯法!”
  憨色翻身,见到男人逐步靠近,她惊惧交加。
  “犯法?哈哈哈哈,对啊,以后有法律可以帮你维权,你还怕什么?现在嘛...就给我老老实实受着!”
  “停下!你...你别过来,大哥对不起,我错了!”
  “错?你说说,你错在哪里?”
  错在哪里?
  妈的,谁知道错在哪里啊!
  怎么好端端的就要强奸!
  憨色人都傻了,一时间什么话都吐不出来。
  “呵呵哈哈哈,你看啊,侮辱小天使的杂碎,混进粉丝里的杂种!你死到临头了都不知道这是滔天大罪!”
  “哈?”
  “法律能维护憨色小天使的权利吗!它能灭杀混进毛怪里的黑粉吗?答案是不能!这法律让多少黑憨色的人逍遥法外!我不服,所以哪怕顶着牢狱之灾,我也要替憨行道!”
  “......”
  憨色嘴角一抽,心力交瘁,毁三观的刺激让她大脑宕机。
  世界上真有这样的逆天神人毛怪吗?
  事情的开头好像还真是这样,操了,出门没看黄历,简直是吃了屎。
  “你等一下,你就不怕憨色知道了你的所作所为,对你心生厌恶吗!”
  憨色大喊着,谁料眼前的男人竟真停下脚步。
  还真有效?
  我靠,见鬼了。
  憨色急忙接话。
  “你想想,你心心念念的小天使知道自己的粉丝里有侮辱女生的强奸犯该多么伤心,其他圈子的人对毛怪的印象会变的多恶劣啊!”
  “被憨色...讨厌?”
  我心里一惊。
  憨色。
  自从关注憨色以来,我的生活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因为没有交心的玩伴,需要情绪宣泄口的我总会守候在憨色直播间聆听她的“憨色小故事”。
  哪怕是她最普通的日常,对于一个重复着麻木生活的成年人来说都是新鲜的。
  或许人与人间的新鲜感就诞生于彼此生活的交融中吧。
  我开始幻想有那么一个小天使陪伴在我身边。
  调成憨色声腔的闹钟会唤我起床。
  以憨色直播的切片为佐料,说一声“我开动了”来享用早餐。
  去往目的地的导航语音是憨色的,用以储物的背包挂件是憨色的,就连手机壳背面也是憨色的贴纸。
  耳机里播放的全是憨色的歌,为了寻找同好我还会假装“不经意“地外放。
  可惜对憨色的喜爱总是孤独的。
  我敢肯定与我擦肩的路人里必定藏着毛怪,他们竟没有一人与我相认。
  我感到失望,却又窃喜。
  因为每当这时,憨色就成了独属于我一个人的宝物!
  他们明明对憨色着迷甚至依恋,却碍于道德的羞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享受与憨色的甜蜜相处,真是无能的毛怪啊!
  而我与憨色独处的越久,我就越是愧疚不已。
  为什么?
  因为她为我做了这么多,我又能为她做些什么呢?
  我恍惚回过神,望着眼前这个因为侮辱憨色而被打到在地求饶的“假毛怪”。
  我释怀了。
  人这一生总是为了几个瞬间而活的。
  不求重于泰山,也不求轰轰烈烈,只要问心无愧就好!
  “憨色或许会讨厌我,其余人或许会对毛怪投来戏谑,但这一切的前提不就是今日之事败露吗?”
  我俯身将女孩拽了起来,语气淡然,周身散发出一阵慷慨决意。
  “只要我和你死在这里,这件事就不会有其他人知道,更不要说波及到憨色和她的粉丝了。”
  ???
  “逆...逆天。”
  憨色被举到墙角,她顾不得狼狈,对着我的手臂拼命撕咬。
  噼啪。
  我把女孩的衣服扯得崩线,用力一拔,徒留只穿着贴身内衣的上半身。
  “变态...憨色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么当孝子?”
  啪。
  我不回答,而是又甩了她一个巴掌。
  顺势连她的裤子都脱了个干净。
  将她放下,我准备脱我的衣服。
  事已至此,憨色打算告诉对方自己就是憨色!
  原先还顾忌暴露身份会让对方更疯狂,可再不说一切就都晚了。
  “喂,我...我就是憨色!”
  啪。
  “你...你怎么还打啊!”
  “为了活命,不惜假扮自己讨厌的up主么?这种下流的手段,你有什么理由不去死!”
  “我操!你个傻逼,你看这...唔...唔!”
  我没给她继续亵渎憨色的机会。
  憨色是圣洁的,憨色是高尚的!
  怎么可以任由这个否认憨色的贱人以憨色之名活蹦乱跳!
  掐住她纤细的脖颈,我裸露的肉棒已经抵在了她的内裤边缘。
  “放...我...是憨....”
  “你还乱叫,我就咬断你的舌头!”
  “呜!”
  憨色又气又怕,应激的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都淋到下面的龟头上了。
  在她惶恐的目光中,我取出一对圣杯。
  “憨色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如今既是以她之名办事,便看看憨色是否愿意留你一线生机。”
  不说与女子交合,单说每次有性欲想要自慰,我都会投掷圣杯。
  只要不是一正一反的“憨颜大悦”,我都会默默收起纸巾,手淫变成守淫,以证爱憨之心。
  嘎达。
  两枚月牙落地。
  一正一反。
  “憨色同意了。”
  “唔!唔!???”
  被走道阴风吹得屁股发凉的憨色脸又一次憋红了。
  她差点没呼吸过来,窒息而死!
  我用手捉住她的手来握住我的鸡巴,整根软绵的肉棒因为手心的柔软而勃起。
  “还是个贫乳,装什么大妈学人家骂人,原来是个发育不良的小鬼。”
  我拔掉了她的胸罩,一只手把玩两个乳头都是绰绰有余。
  “妈的,你这样的死宅也就会幻想了,憨色一辈子都不会看得上你!你就是打飞机打到死的狗命!”
  趁对方沉迷于玩弄自己的乳房,憨色张口就是讥讽谩骂,要死就死个痛快得了!
  “呵,还说自己是憨色,瞧瞧自己什么货色,满嘴喷粪。”
  “好啊,啊~啊~我喘得像不像憨色呀,舰长大人,呜呜良爷~”
  憨色直接开始学角色说话,虽然被刚才被掐的有些沙哑,但声线的特色尤其明显。
  “居然学得这么像!那就更该死了!怪不得你对憨色大放厥词!莫不是要取而代之!”
  我最恨那些diss小天使业务能力差的人了。
  如今随便一个黑粉都能模仿得惟妙惟肖,让那些厂商知道了岂不是会威胁憨色的商业地位!?
  “你更该死了!”
  “我操你妈,你这根烂鸡巴还学人家强奸,当阉人去吧!”
  她手一用力,用指甲拎紧了我的龟头,若是再这样下去,怕是要把龟头拧下来!
  “找死!”
  我要住她的乳头,龟头的疼痛也不减弱,似乎要比个谁先屈服。
  “诶惹,好短的鸡巴耶~原来喜欢憨色的小可怜只有这种程度的大小~从今天开始我不让你做我的粉丝了~”
  咬紧牙关,憨色切换成直播间里最常用的营业声线嘲讽贴脸。
  “别学憨色说话!贱人,我干死你!”
  我松开她的乳头,掰住她的手指把我龟头解救出来。
  输精管附近的红痕滋啦滋啦地发疼,若她没有护理指甲的习惯,肉棒已经被揪断了。
  我把她摁趴跪在地面。
  “多大的人了,还穿小孩内裤,憨色都要当妈了,哪会像你穿童装啊!”
  “当你妈呢当!就你还知道憨色穿什么内裤?她要是知道你来漫展,早就取消摊位了!”
  握着小熊内裤的我不以为意,对着上面那点淡黄埋头深吸一口气。
  “真骚,香味都盖不住尿臭,怕不是整天对着玩具发情!”
  “你...你还闻!”
  “我还舔呢!”
  我抚摸着眼前这枚长着浅色绒毛的小穴,心中的性欲越发膨胀。
  怪不得国外流浪汉受到福利赈灾会感谢耶稣,或许跟我此时感谢憨色有异曲同工之妙吧。
  “嗯么...咕噜。”
  我掰开她的小屁股,从肛阴间的连接处贪婪吮吸。
  “啊...松开...走开啊!”
  扭动的屁股反而像在欢迎我的到来,诱人的尿道和汗臭蕴含着淡淡体香。
  舌头探进阴唇缝,阴毛挠动我的嘴唇,咸涩味从味蕾散开,仿佛是加红糖的茉莉花茶。
  “你这种淫贼才是对憨色的亵渎!”
  “呵,强奸你是经过憨色同意的,你无权评判。”
  “傻吊,智障,舔你妈的臭逼爽吗?我每天拉尿都不擦的,好不好喝?”
  憨色抵御着瘙痒,希望能通过狠话让我知脏而退。
  “就这?越是骚的,我越喜欢吸,看这个屁眼,还是粉的,果然够嫩。”
  我用大拇指将她菊穴四周的粉肉扒开,因为惊吓收缩又舒张的肛门倒显得可爱。
  “咕...唔...骚穴...”
  “松嘴!臭傻逼,屁眼也要吃吗!”
  憨色像往前爬走,可腰肢却被对方一把揽住。
  “太骚了,越是挣扎我越喜欢,等会把精液全射进你身体里,别偷偷高潮啊!”
  “谁会高潮啊!恶心!贱畜生!诅咒你下辈子当条蛆虫!憨色真是瞎了眼了!”
  骂我不要紧,听到她敢用憨色补刀,我彻底丢掉最后的怜香惜玉。
  “起来!”
  “不起!”
  “妈的,听话!”
  啪,啪。
  超越先前,用尽全力的掌印火辣辣地甩在她的两枚屁股瓣。
  几滴泛黄的尿水从沿着阴唇滑倒地上成为两朵梅花。
  “不敢了,我起来,别打了别打了!”
  私密的屁股被看光不止,两个巴掌下来,整套羸弱的生殖排泄器官都酥麻发凉。
  憨色生怕这样的打击会落在自己的阴户,那可就不止漏尿,失禁都是轻的。
  她“听话”地依照我的指挥面向墙面,已经浮现手印的小屁股楚楚可怜。
  我伸手抚摸,对上逐渐晕开的掌印,惹得她打了个激灵。
  “小妹妹,看来你的屁股很喜欢这种感觉嘛。”
  “滚,要操就操,说不定我还会看在你没操过逼的份上少嘲笑你两句。”
  “还嘴硬?”
  “那咋了?”
  “我扣死你!”
  “啊...唔...我才...啊...操,松开...呜...唔...”
  我把食指插进她的屁眼,本是干燥的穴口硬是突入了一根异物。
  脆弱的黏膜哪受得了这种袭击,肛穴疯狂收紧。
  我继续往上提,她不得不踮脚来缓解生理反应的不适感。
  “还叫不叫了?你给憨色道歉我就停下来,怎么样?”
  “傻逼,这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不道!死也不道!”
  “嗯?”
  借助先前舔舐的微弱润滑,我又多加了一根中指。
  “啊...不...要裂了...嘶...妈的...”
  “准备第三根咯。”
  “对不起,呜唔...憨色对不起!行了吧!”
  咕。
  我猛然抽出,憨色的屁眼呜咽一声,肿得发烫。
  就在她以为可以短暂喘息之际,一个堵满穴口的巨物就吻了上去
  “啊...怎么还来啊!”
  “什么时候还要跟犯人讲道理了?在你眼里我可是强奸犯!在我眼里...你连狗都不如!”
  “不要...不要啊!”
  我往前一顶,硕大的龟头就被硬塞了进去,卷曲的肛肉把异物牢牢捆住。
  我继续发力,后半截肉棒持续突进,直肠的抗拒成了处女膜般的调情剂。
  “叫啊,再叫大声点!嗯?是死了吗!”
  “呜...要烂掉了...你怎么要插屁眼啊!”
  虽然羞耻,但憨色确实已经做好了被侵犯阴道的心理准备。
  可这个没尝过女人的死宅竟会抛弃前穴不干,跑去后入!
  “这不是想看你求饶嘛,哈哈哈,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最怕痛了!”
  “谁...谁是小孩,死变态!狗东西,我看你是阳痿才不敢操逼的吧!杂鱼!萝莉控,嗯哼,爽吗?死宅最爱这种称呼了,略略略!”
  憨色握住拳头,装作对后入毫不在意的样子,甚至还满脸“享受”。
  “嘴硬?我操死你,我的处男给你这个嫩屁股,倒也不亏啊!怕是你的逼还没有屁眼爽,哈哈哈哈。”
  直肠的活动让肉棒的进出更加流畅,她的消化系统把这当成了排便的信号。
  后穴的蠕动尝试将异物排出,肉棒的主动突入让这种本能反馈持续触发。
  龟头从未来过雌性的肉体,把肛门当做阴道来释放性欲就是它唯一想要做的。
  “你就是个骚贱货,连屁股都这么贱,越是操你,我越是觉得庆幸发现了你这颗埋在毛怪里的定时炸弹。”
  “喜欢屁眼的...你是基佬吧!哈哈,即使现在性取向开放,但毛怪里面有光明正大的gay还是会影响你憨的名声,懂吗?” 
  “老实挨操,少她妈讲废话,你的声音会让我有负罪感,啧啧啧,真是可恶的亵渎!”
  啪嗒...啪啪...
  分泌肠液的肠道让肛门也湿润起来,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同样刺激了雌性的身体。
  导致即使被用来性交的是屁眼,肛门的收缩足以令憨色产生肌肉痉挛的下作快感。
  “大叔,如果我真的是憨色,你会更爽吗?”
  “闭嘴!别用她的声音!”
  我把手绕到她的乳头使劲揉捏,挺立的乳头被扭了半圈。
  “呜...啊~我就用~好爽啊~我是憨色~最喜欢被操了!”
  “妈的。”
  我整个身体往她身上用力。
  说是面对墙壁,实则她想要要减轻后庭的撕裂痛就必须踮脚。
  要知道脱掉的内裤和外裤仍因鞋袜的缘故挂在脚踝。
  就像是恰到好处的脚锁链,并腿的同时还要竭力抬高身体来迎合抽插,真是意外的酷刑。
  “阳痿...蠢狗!跟粪便接吻的臭鸡巴,也就只会仗着...仗着力气欺负人了!”
  “喂,哈哈,你的鞋都踩到我的脚上了,若是再抬高点,你个小矮子还能撑多久?”
  啪嗒...啪...
  浮肿的肛门肌肉将肉棒包裹得很紧,肠液与爱液让肉棒保持粗鲁的进出。
  混用血腥的黏液顺着肉棒打湿阴囊,最后滴到憨色小腿之间的内裤上。
  “淫狗说谁小...小矮子,你就不怕我把你拉黑嘛~嘻嘻~话说要是憨色真的被你玷污,你会怎么办呢!唔...唔!”
  我捂住她还在演绎的臭嘴,顺势钳住那只小鼻子,还在因喘息而渴求氧气的肉体顿时陷入窒息。
  憨色奋力摆头,在脑子都要变成空白时才被允许呼吸。
  “我可不想奸尸,你以为你是憨色,连尸体都能惹人喜爱么?”
  “只会...只会欺负弱小的废物,憨色就算成为尸体,都不会让你碰到一根手指!”
  刚把话说完,反应过来此时正在被男人残忍后入的她面色发白,连语气都弱了许多。
  “弱小?我的蛋现在还他妈在疼呢!把挨了你打的精液射回你的屁眼里,哈哈哈,真是美妙的报复!”
  我捧住她已经肛门外翻的屁股,即将射精的性快感跟肠道蠕动的节奏相辅相成。
  “还有,憨色可不像你这种小骚逼,她没有可能会被我玷污!”
  “倘若我真的有机会得到她的垂青,我只会让她用假鸡巴操死我,侵犯憨色的事,我!做!不!到!”
  将肉棒深深捅进胯下这个可怜的屁穴深处,黏液泥泞的穴口仍在夹吸。
  我再次掐住她的乳头,她想伸手阻挠,就会因为失去扶住墙壁的支撑,而把重心都压在交合的阴茎上。
  “小骚逼,多紧的屁穴啊,好好地接受你口中变态所倾泄的臭精液吧!”
  “恶心的东西!啊...妈的!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哈哈哈,等把你操死,我跟着你殉葬,到了阴曹地府,我也要奸你!要来了...呜...太嫩了。”
  咕...
  阴囊颤抖,早就蓄势待发的精浆如同脱缰的野马,争先恐后地往菊穴深处钻。
  滚烫从肛门口蔓延到整个消化道,她的胸部被指甲捏出血痕,屁眼失控的坠胀感令阴道上的尿口失禁喷水。
  哗哗...
  憨色的脸被压在墙上,墙灰蹭得她睁不开眼。
  直肠附近的膀胱成了肉棒的受力点,充满暖意的尿液挤压得像喷泉。
  “真臭啊,被干屁眼干到喷尿,你估计上辈子是母狗投胎来的贱种,哈哈哈哈!”
  我搂紧这个女孩的后背,就当是发泄精液的肉便器。
  “啊...我要...杀了你!我死了也要杀你!”
  “哎哟?已经精神失常了吗?凭什么,凭你正在高潮的屁眼吗?哈哈哈哈哈!” 
  我捂住她的尿道,排尿的出口被硬生生止住,输尿管堵塞的胀痛让她发出呻吟。
  “松...松手!”
  “求我啊,哈哈哈!”
  憨色本还想忍耐,可失禁的泌尿系统怎么还有主观操纵的余地。
  “求...求你放手...快放手啊!”
  憨色来回夹腿,溢出的黄色尿液沿大腿内侧浸到鞋袜。
  “不放,哈哈哈,出门又是戴墨镜又是戴口罩,捂这么严实,肯定没想到会沦落到被奸到露出喷尿吧!”
  哗...
  尿道的喷涌倒是凶猛,我的掌心被暖流冲刷。
  感受到精液射得差不多时,我把手松开,捧着些尿液捂到了她的嘴里。
  “唔呜...唔!”
  “怎么样,自己的尿不好喝吗?”
  “呕...”
  噗噜噜。
  我拔出肉棒,滑溜的声响很是淫靡,堵在直肠深处的精浆从合不上的屁穴漏出来。
  那条蜷在脚踝的内裤已经脏得像用过的卫生巾。
  “里面不会还有屎吧,哈哈,恶心的屁股,学个半吊子就有胆模仿憨色,贱人!”
  我接住菊穴漏下的黏液扣弄她的阴唇,早就脱力的下半身根本没有反抗之力。
  湿哒哒的肉穴挥发出骚味,我把沾满浑浊的龟头埋到她的阴毛里。
  “准备好挨操了吗?”
  “呜...呼...你要想清楚,我要真的是憨色,你会后悔的。”
  “烦不烦?没想到你还是个硬骨头,不知道这么小的逼能不能受得住!”
  啪嗒!
  湿润的鸡巴直接怼入了她的肉穴,本还有微弱的阻碍,却全凭借蛮力与滑腻捅到穴底。
  “啊!痛!嘶...妈的...”
  “还说我阳痿?我的鸡巴大不大,有没有把你操爽!还学小天使讲话吗?”
  “学就学,嗯~大哥哥的肉棒,小天使最喜欢了吖~我憨色就是个贱狗,喜欢被人操的母狗呀~”
  啪!
  又是对对着她屁股甩了个巴掌。
  “你才是母狗,不许你这么说憨色!贱人,我操死你!”
  “哈...呜...大叔~你肯定会后悔的,你这么喜欢憨色,她永远都不会喜欢你!”
  “你说的不算!狗养的,逼欠操的玩意,看看这屁眼,怕是还想要我的鸡巴啊。”
  我伸手愚弄她的肛门,红肿外翻的穴肉像一朵漂亮的花。
  她装成憨色发情的举动的确有了些许作用。
  相似的声腔令我产生了背德的负罪感,就好像我真的在奸污憨色一样。
  “杂鱼~你心里想到憨色了吧?你最仰慕的小天使正被你当成性奴强奸哦,你会很开心吧,嘻嘻~虚伪的毛怪是你自己才对啊。”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你个油嘴滑舌的骚货,看我撕烂你的嘴!” 
  我揪住她的嘴角,拉长的脸蛋像是做着鬼脸。
  憨色想继续讥讽,可惜男人的力量将她死死囚禁。
  肉棒凶残地冲击阴道,比屁穴脆弱却更加敏感的小穴根本扛不住摧残。
  憨色闷声喘息,已经被玩坏的屁穴的她可不想被强奸到高潮啊!
  可如今的生殖器官已沦为榨精的飞机杯,做再多的肌肉收缩不过是给龟头快感送去嫁衣罢了。
  “你想忍着不高潮?”
  “没...没...哇...我最想....要...咧。”
  咧开嘴唇,难以继续直播间声线的她连忙狡辩。
  我却看穿了她的意图。
  “来只母猪帮男人撸管都能失禁地射出来,何况是像你这样嫩的逼,你这种小穴本来就渴望被操的,等着高潮吧!”
  “唔呜!”
  热辣的胀痛从被冲刺的宫颈感染到整个子宫。
  那股嫌恶和恶心感填满了憨色的心扉。
  从菊穴深处抽插过的鸡巴还粘有粪便的黏液。
  肉棒无视穴壁的排斥直接怼进窄小的阴道,简直是令人反胃的浪荡之举。
  啪嗒...啪嗒。
  比肛交更顺畅的奸淫声越来越快。
  疯狂的抽插幅度让憨色突感一阵电流。
  “不...不要高潮啊...”
  “哈哈,接受被强奸到爽的命运吧,憨色可不会如此淫荡,想学她...你就是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可能的!”
  虽然射过精,但我的肉棒不减颓势。
  度过了最初的敏感期,此时的脱敏让龟头保持充血,性快感的余韵勾引着它麻木抽插。
  “啊...拔出来...射过就别逞强了...啊呜...怎么会深到子宫啊...疼...”
  “太嫩了,怕是连阴道都保持着幼小的结构,再插下去会死的吧?”
  再一次突入,龟头突然一滞,像是嵌入了某个穴道。
  “啊!”
  她凄厉地扯长嗓音,原来是肉棒刺进了宫颈口,被窄小的关隘锁住了龟头。
  密闭的负压环境让唯一连同外界的尿道口倍感吸力,阴囊管道参与的精浆陡然爆发。
  “要射了,小骚逼...干死你...干死你!”
  “不要高潮啊...好痛...”
  哗啦。
  黄澄澄的尿液再次失禁,伴随膀胱的缩小,子宫亦是痉挛。
  噗咕...
  比内射屁眼更浓稠腥臭的精液灌入憨色的子宫,从未受过精的温床反过来贪婪吸附游离的精子。
  “真爽啊,拔都拔不出来,骚逼,比屁眼还骚。”
  憨色无力争辩,像是条搁浅的死鱼,靠在墙边气喘吁吁。
  泊。
  肉棒和宫颈发出活塞的透气声,龟头拔出阴道带着爱液洒得到处都是。
  “呼,这屁股摸起来也很有弹性啊。”
  我用沾满臭精的鸡巴拍打她的屁股,几个红手印都浮肿散开了,简直跟不良少女的纹身如出一辙。
  “被强奸犯操到高潮,哈哈哈,还不快跪下!”
  “你...会后悔的!”
  她被我踢了一脚膝盖窝,吃痛跪在地上,嘴里却还满是倔强。
  “到底有什么东西支撑你一直嘴硬到现在啊,嗯?难道黑憨色对你来说这么重要吗,如此看来,我们还算是宿敌了,哈哈哈哈!张嘴!”
  我把鸡巴拍到她的脸上,刚才还嘴碎的贱货竟闭口不言了。
  “该张嘴的时候不张嘴,先前给憨色道歉怕也并非诚心诚意啊...快点!”
  我揪住她的耳朵。
  眼见肉棒怼住嘴唇,憨色眨掉眼角的眼泪,一口咬住这根臭肉棒。
  “妈的,你还敢反抗!没完没了了是吧!”
  我忍着肉棒被牙齿咀嚼的疼痛往她嘴里塞。
  当捅进咽喉深处时,她的牙齿难以发力,也就呈现出含满鸡巴的精盆母狗样。
  “这下消停了吧?替憨色消灭一个假毛怪可真不容易啊!”
  “嗯呜...呜...”
  憨色身上都是被强暴的伤痕,脸也刮花了,鸡巴堵住嘴,就连呼喊的权力也因此丧失。
  吧嗒。
  如果前几回的哭泣是生理刺激的泪失禁,那现在的啜泣就是可怜巴巴的绝望了。
  “别哭,鸡巴不好吃吗?插过逼和屁眼,味道应该很符合骚货的胃口啊!”
  “呜...嗯。” 
  闻言,她呜咽得更伤心了。
  “还他妈哭!想继续挨打是吗!”
  威胁无用,娇弱的眼泪让我心烦意乱。
  先前那一句句“我就是憨色”真让我迟疑不已,并非是怀疑她的话属实,而是因为爱屋及乌。
  她拥有类似憨色的天赋,却去当憨色的黑粉,真是误入歧途。
  “妈的,看在憨色的份上...”
  咕...
  “呕...呜呜...咳咳...”
  我拔掉鸡巴,唾液糊了她满脸。
  “说出你的遗言吧,也算是给我们的人生画一个完美的句号。”
  “我...我想玩手机。”
  ???
  “大姐,我没听错吧,我才是精神病诶,十万火急的时候你说你要玩手机,是要清除浏览器记录吗?”
  “你...知道自己...是变态?”
  “呵,在你这个黑粉甚至很多路人的眼中,算是吧,我对自己的极端可是有自知之明的。”
  “那...我...我想玩手机。”
  她的声音跟憨色越来越像。
  可正因如此,我的怒意不减反增。
  事到如今她还要把扮演憨色当做是救命稻草...呵呵,无非是自取其辱。
  她蹲下身子,在沾满腥臭黏液的裤子里翻出手机。
  “我盯着你呢,看看你想耍什么花样。”
  只见她把屏幕解锁。
  咚!
  “操,你...阴我!”
  她使出浑身解数一膝盖顶在了我的睾丸。
  我的注意力全在手机,且没穿裤子,硬是承受了撕心裂肺的晕厥攻击。
  “我弄死你!”
  忍着睾丸的胀痛,我狠狠掐住她的脖颈。
  这副弱不禁风的娇躯快要碎掉了。
  “咳...我...我是憨色...”
  她咬牙举起手机,映入我眼帘的是粉色app里注有“Hanser”的个人主页。
  “你竟敢骗我到这种程度,好啊,我看看这是p图还是假软件!”
  我以“你所有手段不过如此”的轻蔑目光盯着她,随即也跟着拿出手机。
  我点开粉色软件里“hanser“的页面点击,选择“消息”的聊天框。
  自从关注憨色,仅有的单向发送消息我一直舍不得使用。
  如今为了验证眼前突发事件的真伪,也是为了在临死前感受给憨色发消息的快感...
  [憨憨,我喜欢你。]
  ——消息已发送。
  “呼,原来给憨色发信息是这种感觉啊。”
  那种属于久违的心意澎湃回荡在我的血管与神经,如梦如幻。
  滴。
  她的手机传来消息接收声。
  我感叹实时响应的假冒诈骗手段实在高明。
  “拿来吧你,呵,让你死得瞑目。”
  我夺过她的手机,点开“999+”的消息列表,果然看见了密密麻麻的伪造粉丝留言。
  “呵,如果换做是别人早就被你骗得渣都不剩了,只可惜啊,你遇到了我,我可是...我可是...这怎么可能!”
  屏幕里赫然有一条未读内容。
  望着熟悉的头像,我点进聊天框。
  [憨憨,我喜欢你。]
  嘶!!!
  这是...这是我刚刚发给憨色的私信!
  为什么...为什么会被接收到她这里?
  难道...眼前这个被我奸淫凌辱的女孩真如她所说的那样...
  她的真实身份就是...
  憨色!?
  轰!
  我如遭雷击。
  大脑陷入糜烂的漩涡。
  “啊!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憨色...你...我...憨色...呜呜...哈哈哈哈!”
  我往后倒坐在地上,脸色发青,颤颤巍巍地把视线投向对方。
  “咳...我在直播说过...不止一次...嘻嘻,如果真的在线下遇到...无论是多虔诚的毛怪...都未必能认出我啊。”
  憨色把腿从腥臭的裤堆里解脱出来,吸满脏污的裤子与内裤被她丢到一旁。
  此时她的奶音声线不亚于淬毒的荆棘,无情地鞭策着我的灵魂。
  “憨...憨色...你真的是憨色...啊...我都做了些什么!我居然强奸了小天使大人!”
  “我...啊...要以死谢罪!不...没有憨色的允许...我怎么可以擅自处决自己的性命!”
  “哈哈哈!原来我才是最废物的毛怪...我是黑粉...我居然是黑粉啊!该死!该死!哈哈哈!”
  多年来的愿景瞬间化作泡影。
  往日与憨色的种种美好,皆毁于一旦!
  “我说过,你会后悔的。”
  憨色的声音如同魔咒,死死碾压着我的心脏肺腑。
  “憨...憨色...我...我有罪!”
  先前的傲慢与嚣张全都化生为恐惧和愧疚。
  我甚至没有勇气朝她说出“任凭你处置”等等话来。
  亵渎,对憨色的亵渎,我亵渎了憨色!
  我的瞳孔布满血丝,经络血管膨胀,宛如行尸走肉。
  砰!
  在我跪地崩溃之际,憨色沾满尿液的鞋底踩踏在了我的面门。
  尝了满嘴的尘土,我赶忙摆回虔诚的姿态,等来的又是一脚。
  “操的很爽是吗?那根废鸡巴很能插啊,来啊,用你的鸡巴接我的脚啊!”
  砰。
  犀利的鞋底踹在我的肉棒上。
  摩擦力刮得包皮通红,整副睾丸都快要碎掉了。
  “我是谁,回答我,回答我!”
  “憨色,你是憨色!你是最好的憨色!”
  砰!
  又是踢向我太阳穴的一击,不等晕眩上头,我本能地重新跪好。
  憨色的权威已经刻在了我的骨子里。
  “你说要杀我!杀我?我操你妈的,杀啊,杀你妈逼啊!嗯?”
  我拼命磕头,任由腥臭的鞋底践踏我的头顶。
  我不敢妄言,此时只要憨色一声令下,我能够以头撞地自杀而死。
  “停。”
  令行禁止,我顿在原地。
  “呵,没想到真是个忠诚的毛怪呢,是吗?大叔~杂鱼~嗯?”
  “是的,我...我能完成你命令任何事!”
  这就是憨色的声音,我刚才竟胆敢怀疑她的真假,罪该万死,罪该万死啊!
  “就这么让你去死,可就太浪费了啊。”
  憨色揉着脸上的伤痛。
  没想到世界上真的有迷恋自己到这种程度的变态,这可比邪教还要极端啊。
  “你说,你不会强奸憨色,只会被她用假鸡巴操?是这样子吗?”
  闻言,我羞愧难当。
  宣誓的证言成了不攻自破的空话。
  “把屁股挪过来,快。”
  “是...遵命,憨色。”
  我急忙照做,像个殷勤的哈巴狗。
  “这个烂屁股,你觉得我会看得上吗!用假鸡巴操你,你还真敢想啊?啊!”
  “啊...嘶...”
  憨色一脚踢在我的阴囊,屁股也被踩了好几个鞋印。
  “爽不爽?操我啊,来啊,操憨色的鞋不开心嘛?做憨色的恋足癖,你肯定迫不及待吧!”
  “憨色大人...我...喜欢,当然喜欢!”
  面对憨色,我根本无法做出其他选项。
  这种后天铭刻在基因里的代码使得我的大脑所欲皆为憨色。 
  扛着鞋底的折磨,我使劲将龟头往前输送,安抚自己去适应憨色的鞋。
  砰!
  我被踹的倒地不起,她踏步在我的胸口,已然成为了此处绝对的权威。
  “呸!”
  唾沫星子落到我的脸,我不敢擦拭,直到憨色跨过蹲在我的胸口蹲下。
  那个凌乱的小屁股渐渐遮蔽我的视野。
  “说我骚逼?里面还有你射出的精液哦,全都还给你吧!”
  憨色用手掰开屁眼,外翻的穴肉滋出浆液。
  腥臭的肠液混杂血精全都噗噜到我的脸。
  “张嘴,为什么不张嘴啊,嗯?”
  “啊...呜...咳...”
  受胁迫的地位完成了对调,憨色的菊穴喷出的浆液全都流到了我的鼻孔和口腔。
  她调整者小穴的位置,撑开绒毛中的嫩肉阴唇。
  哗...
  尿液直浇灌到我的额头和眼睑,沿阴唇滴落的爱液混合物打在鼻尖。
  我成了憨色排泄的便器。
  “爽不爽,嗯?大叔~哈哈哈哈,呸!”
  又是一摊口水,我已经是“面目全非”,任何的嚣张气焰全都被小天使的体液熄灭了。
  “坐死你,嘻嘻,我永远都不会喜欢你了,你太让我失望了,是连做狗的机会都没有的那种讨厌哦!”
  “不要...呜...嗯!”
  憨色的屁眼堵在我的嘴巴,就连鼻息也难以呼出,臭尿倒灌入肺,全是憨色的尿骚味。
  “鸡巴怎么不硬了?据说男人射过精之后再撸,是会死的吧?”
  憨色把我的脑袋当做肉垫,转身用脚踩我的肉棒。
  她踩掉鞋子,露出一双白里透黄,吸了尿液的短袜。
  “足死你,哈哈哈,上面还有指甲印呢,快出血了诶,断了就废了,连当正常毛怪的资格都没有了哟。”
  “唔!”
  每当我发声,换来的全是憨色的肛穴责罚。
  她脱下一只骚袜子套住我的鸡巴,上面的尿液让我龟头破皮的伤口辛辣疼痛。
  “阳痿鸡巴,还敢学别人勃起?”
  憨色蹬腿猛踹,袜子的摩擦力几乎让它和鸡巴粘连。
  被踩得位移半寸,就会带动整颗被性液黏住的龟头产生剥离的刺痛。
  “呜!”
  憨色的足罚践踏得阴囊都水肿起来,剧痛让我的小腹丧失知觉。
  噗滋...
  我的鸡巴开始漏尿,与憨色快干了的尿渍融为一体。
  “快看啊,你的尿在跟我袜子上的尿交配哦,哦...忘了你只能看到屁眼,真是不好意思啦~”
  “咕...”
  憨色菊穴的爱液在我的舌苔跳舞,咸腻的口感萦绕在食道。
  “快射啊,不是说最中意憨色了吗?哎呀呀,决定赴死前给憨色发的消息居然是‘我喜欢你’,哈哈,笑死我了。”
  憨色放声大笑,她终于可以不用掖着藏着了。
  用脚趾缝夹住袜裹的肉棒,憨色奋力加速,受折磨的龟头开始漏精。
  “咦惹,真臭,要不是我,你的精液这辈子都不会进到女孩子的子宫,这下懂了吗?”
  “嗯...呜...”
  憨色的脚反复踢蹭,受折磨到极致的鸡巴终于射精了。
  精液冲击袜子的微弱声响从空气中传来,憨色嫌弃地拎住袜尖。
  咕噜...
  轻轻提起,泛黄的精水全都倒流在我的阴囊上。
  “呼,你还蛮厉害的,射了还能射,比种猪还能配。”
  憨色跪着我的胸腹借力站起身,回望向表情虚脱的我。
  嘀嗒...
  她捉住那只喷满了新鲜精尿的袜子,举到我的头部正上方。
  带着憨色汗臭、尿骚与脚味,更有我的精尿混合物一起滴到我那张被当做屁穴坐垫的脸。
  啪嗒。
  憨色用剩下那只穿着尿色袜子的脚踩住我的嘴。
  “别用口喝,用鼻子接呀,嘻嘻,现在叫你杂鱼你还满意吗?死宅怕不是最享受了?”
  憨色的足底封住了我的嘴,她撩起脚尖,把腥臭的黏液往我鼻孔里挪动。
  最后用脚指缝夹住我的鼻尖,本就在性欲后极需氧气的心肺坠入深深的窒息感。
  “还说要被憨色操屁眼,哈哈,想得美呢!做个装屎尿的马桶吧!呸!”
  憨色松开脚丫,新鲜的氧气带着骚臭疯狂往呼吸道攀附。
  “拍个照吧,要比耶嘛,连立牌都能让你殷殷切切地跑去合影,能跟我的脚打卡,嘻,会兴奋到尿失禁吧?”
  她的双脚一左一右站在我的耳朵旁边,用脚指头扒拉我的耳朵,做出个死猪般的鬼脸。
  卡擦。
  “拍好咯~唉,你怎么不动了,是渴了吗?再请你喝一杯吧。”
  我还滞留在重获氧气的生理反应中,当看清憨色站在自己面前时,热流已然冲刷而下。
  新鲜的尿水少了些骚气,趋于憨色体温的水流在我的鼻翼两侧分流。
  “张嘴啊,没点自觉性吗?”
  “啊...咕咕...呜...”
  滚烫的尿经过憨色的调整,恰好可以尿到我的嘴巴。
  我被呛得咳嗽,张开的咽喉顺利让尿液通过,直达胃袋。
  “呼,说实话,你这个厕所还蛮好用的,被憨色夸奖,你开心吗?嗯?”
  “开...咳咳...开心。”
  “你想杀我?”
  “不敢...憨色...我...我...”
  “你什么你?呵,真想砍掉你的手脚,当个有鸡巴的蒲团。”
  说着,她往我的手关节蓄力一蹬,脱臼的嘎嘣声回荡在整个空间。
  随后憨色累坐在男人的肚子,翻出手机又重新息屏。
  “喊人来也太久了...报警?也太便宜这条废狗了。”
  憨色打量着身下这个麻木的肉做便所。
  “像你这么纯的孝子可不多见啊,而且还把鸡巴塞到我的逼里,也算是被你操过了。”
  想到这里,憨色神色有些狰狞,若是她公开卖逼,提着钱包上供的精虫肯定数不胜数。
  她能尽情筛选出帅哥甚至是美女来玩,谁知道竟让这个狗逼东西干了个全套。
  哪怕是去卖逼也不会卖屁眼!
  “操你妈逼的!”
  她往旁边萎靡的睾丸锤了一拳,剧痛让股下的肉凳成了摇摇椅。
  憨色决定把这条狗带回去,既然他对自己如此忠心耿耿,不玩一玩可就太浪费了。
  “咳咳...乖呀乖呀~我有没有打疼你呀~”
  憨色的话语把我从心如死灰中拽了回来,我匆忙像看直播敲弹幕时那样做出回应。
  “没有没有...小天使做的事情都是对的!”
  “这样呀~以后你就好好听我的话,能做到吗?嗯哼?”
  “可...可以,只要能赎罪,我的命都是你的!”
  憨色倒是满意。
  怪不得饿殍里的那个满穗这么喜欢把主角当狗调,原来训狗这么爽。
  到时候丢在客厅放点狗粮,吐点剩饭给他就能养活了吧?
  还能顺路上个厕所,不能让他喝水才行...每天给他换成尿就好了。
  都说狗改不了吃屎,不如...
  “嘻...”
  憨色咬着小拇指,骚臭的菊穴不知廉耻地缩了缩。
  在“创伤后遗症”的状态下幻想了好一会,尿骚味越来越浓了。
  黏液倒是干得差不多了。
  “怎么办呢...”
  憨色回头看了我一眼。
  “你,把这个穿上,这些,也穿上。”
  她丢来已经结硬的内裤和衣服。
  “这些是...”
  这都是憨色被脱下的衣裤。
  上面还有各种性液与血渍,散发作呕的骚气。
  “还不穿?”
  “好好...我穿...我穿。”
  我爬到衣服堆,取出那条满是泥泞的儿童内裤。
  像是病态的恋物癖般把小尺寸的内裤硬穿进我的胯下。
  勒紧的触感加上臭骚的黏液让肉棒勃起却又毫无伸展空间。
  好在憨色的外裤比较宽松,可一被我套进下半身,便成了类似贴身裤袜的模样。
  被憨色的衣服包裹,我竟萌生了不该有的快感。
  衣服,最贴近憨色而又不是憨色。
  这让先前在惊觉误奸憨色后产生的割裂与痛苦的我找回了情感的归宿。
  那股亲近而不僭越的距离感,就从她的贴身衣物上散发出来。
  换上憨色的衣服后,我的肉体对其充满了依恋,恨不得把沾染憨色气味的自己嵌在标本里。
  “哟,换好啦~比边牧还聪明诶。”
  憨色夹着嗓子倜傥我,我开始艳羡自己的耳朵能比我的大脑先一步聆听憨色的声音。
  为了离开,憨色也穿上了我那身对于她来说较为宽大的衣服。
  原来是我的衣服还算干净,而她的衣裤全都是奸淫留下的痕迹。
  此处又是漫展,所以两人的衣服怪异丝毫不会引人过分关注。
  顶多是性的气味会刺激到经过的路人罢了。
  “弄好啦?真棒呀,张开嘴~啊~”
  “嗯,憨憨...唔...”
  憨色脱掉剩下的那只袜子。
  用它将先前灌精的短袜包裹住,一把塞进了我的嘴里。
  “憨憨的袜子,好吃吗?”
  “唔...”
  我拼命点头,即使暂时尝不到味道,认可憨色的发言已被录入为我的肌肉记忆。
  “总算收拾好了。”
  她刻意在墙边的那摊尿液上踩了几脚才裸足穿回鞋子。
  等会到家里,不知道脚底闷热产生的骚臭会不会把这条贱狗爽哭呢?
  “嘻~”
  憨色使坏地发笑,我听得心尖发痒,好想永远跪在她的身前。
  直播间里连“老婆”都是被禁止的僭越词,能近距离听见憨色声带的震颤足够我以十辈子、百辈子为代价去交换了。
  嘎吱。
  走出安全通道门,人群的吵闹声就贴了上来。
  我跟着憨色的脚步往展馆出口走去。
  【诶诶诶你干什么呢你,谁让你乱摁的,当心手脚啊!】
  不远处响起电子音。
  我心念一动,看来是又有毛怪摁下了立牌上的隐藏按钮。
  “怎么样,陈阿姨可爱吧?”
  这声突来询问更是让我战战兢兢,朝我出言的正是回过头来的憨色。
  “嗯!嗯!”
  咽喉被袜团堵住,我只能拼命点头。
  “可是我觉得...也不是很可爱啦。”
  憨色嘟起嘴,似乎对这个回答很是苦恼。
  见我煎熬得额头冒汗,她索性用乳头摩擦我的手腕,踮脚凑近我的耳朵轻轻吐气。
  “那你觉得...我骚吗?”
  
  
  完。
  
  
  声明:本文所提及故事情节、人物及角色关系等纯属虚构。
  请勿恶意转载或邀功,为爱发电,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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