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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中世纪,成为儿童十字军的领队,玩弄各种萝莉 #5,第五章 用主的权杖挽救得了天花的萝莉修女院长,享受双胞胎萝莉的身体精油按摩和副官的骑乘。什么叫我觉醒了萝莉光环?
[db:作者] 2026-09-20 21:16 p站小说 3430 ℃伯爵欣然答应,并把他们送出了城堡。
陈涛刚踏进旅馆的大门,还没来得及把外套脱掉,艾丽丝就迎面走了过来。她的步伐很快,脸色平静,但陈涛注意到了她微微绷紧的下颌线——那是她遇到麻烦时才会出现的细微表情。她没有在他面前停下,而是与他擦肩而过,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了一句:“莎拉病了。后院最左边的空房间,我让人都撤出来了。”
陈涛的脚步顿住了。他转过身,没有说话,跟在艾丽丝身后穿过旅馆的大堂,绕过楼梯,从后门走进后院。后院的一角有一间原本用来堆放杂物的小屋,此刻门半掩着。艾丽丝推开门,侧身让他进去,然后自己跟进来反手关上了门。房间里光线昏暗,墙角铺着一张临时搭起来的地铺,莎拉正蜷缩在上面,用薄被紧紧裹着自己。她的脸色异样潮红,额头上覆着一块湿布,呼吸急促而粗重,身体在被子下微微颤抖。听到开门的声音,她努力睁开眼,看到是陈涛,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而虚弱:“诺兰大人……您回来了……”
陈涛快步走过去,蹲在她身边,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滚烫。“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转头问艾丽丝。“今天早上。她起来之后就说浑身疼,没力气,还拉了几次肚子。我开始以为是吃坏了东西,就让她先休息。但中午的时候她开始发烧,而且身上开始出现了一些红点。”
艾丽丝的声音依然平稳。她走上前,蹲在陈涛身边,挽起莎拉的袖子——她白皙的手臂上,确实浮现出了几颗细小的、淡红色的疹子,像刚冒出的花苞,静静地嵌在她的皮肤里,却完全不影响她皮肤整体看上去依旧光洁美丽。
陈涛的目光在那些红点上停留了片刻,瞳孔微微一缩,他心中猛地一沉。他深吸一口气:“其他人呢?”
“我已经挨个检查过了。只有她一个人有症状。而且她今天接触过的所有东西我都单独收起来了,碰过她的人也只有我和两个帮她端水的修女。我已经让那两个人自己隔离观察了。”
艾丽丝顿了顿,“如果真的是天花,那我们必须立刻做出决定——把她留在图瓦兹,还是带她走。”
陈涛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看着莎拉那张因为高烧而泛红的脸颊,看着她那双因为痛苦而微微湿润的浅琥珀色眼睛,看着她露在被子外面的手臂上那些还很稀疏的红色疹子。她也在看着他,嘴唇微微颤抖,却什么也没有说。片刻之后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那滚烫的小手:“我会治好你的。我保证。”
莎拉蜷缩在薄被中,往日里那双总是努力保持镇定的浅琥珀色眼睛此刻已被高热烧得蒙上一层水雾,视线涣散地望着他。她的嘴唇干裂起皮,每说一个字都要停下来喘口气,却依然执拗地、断断续续地开口——
“诺兰大人……求您……放弃我吧。”
陈涛握着她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些,没有说话。
“天花……我知道天花是什么样的。我小时候,隔壁村子有人得过……”
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能把话说完整,“他们……他们把那个病人锁在屋子里,从窗口递食物……后来屋子里的声音没有了……就放一把火,连房子带人一起烧掉了……”
她说到这里,眼眶里涌出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没入凌乱的发丝中。“我不想连累大家……那些孩子,她们好不容易才吃上一口饱饭……好不容易才能睡在温暖的床上……如果天花传开了……她们都会死的……”
她用力回握住他的手,滚烫的手指紧紧攥着他的指节,像是要在被淹没之前抓住最后一块浮木:“求求您……把我留在这里吧……给我留一点水和食物就够了……然后你们走……带着大家走……就说是您把我抛弃了……没有人会怪您的……”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但那双眼睛却始终望着他,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怯懦和闪躲,只有一种近乎哀求的决绝。她已经做好了被抛弃的准备,就像她这一生中被无数次抛弃一样——被父母抛弃,被亲戚抛弃,被教会抛弃——她早就习惯了在最后的时刻被留下来等死。她只是没有想到,这一次她会在等到死亡之前,先等到了一丝不该奢望的温暖。
陈涛依然没有回答。他只是握着她的手,感觉到她指尖的热度透过皮肤传来。
陈涛握着莎拉滚烫的小手,正思索着该如何回应她那近乎哀求的目光——贞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主的力量无所不能。只要您的权杖深入覆盖她的身体,她体内的病魔就会在圣力面前退散。”
陈涛转过头看向门口。贞德站在门边,午后的光从她身后洒进来,映出她那双空洞而坚定的眼睛,语气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确信。“我在门外听到了她的声音。天花确实是一种可怕的疾病,但对真正侍奉主的使者来说,它并不可怕。诺兰大人,您只需要像对待爱洛拉小姐那样,将您的权杖深入她的体内,让圣油覆盖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只要您的圣力与她充分交融,病魔自然会被驱逐出去。”
陈涛愣住了,目光定定地望着贞德。她脸上的表情认真而笃定,毫不闪避地迎着他的视线——仿佛刚才说出口的,真的是一场她深信不疑的神圣治疗方案。他不得不佩服她这套逻辑自洽的圆谎能力,甚至让他这个始作俑者都愣了一下。他迅速收回思绪,重新看向躺在床上的莎拉。她依然在发烧,脸颊绯红,嘴唇干裂,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睛却因为贞德的话而微微睁大了些,浮现出一丝微弱的光亮。他深吸一口气,握紧了她的手,垂眸看向莎拉:“贞德说得对。只要有我在,你就不会有事。”
贞德在门口站了片刻,然后她走了进来。她的动作平静而自然,就像是在完成一件她已经做过无数次的事情,没有丝毫的犹豫或迟疑。她走到床边,在莎拉微睁的目光中,伸手解开了自己白袍的系绳。
粗糙的白色僧侣袍顺着她的肩膀滑落,无声地堆积在她的脚踝处,露出她赤裸的上身。午后的光从窗口斜斜洒入,在她光洁的肌肤上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泽,那对与她年龄完全不符的丰满乳房在光线中泛着柔和的蜜色光泽,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她的身上依然残留着之前在城堡里留下的痕迹——锁骨处一道淡淡的红痕。她走到陈涛面前,在他身前蹲跪下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俯下身,双手托起自己的乳房,将它们轻轻贴在他的裤裆处——那里因为刚才贞德的话语和眼前的景象已经鼓起了明显的轮廓。她捧着自己的乳房夹住那根已然抬头的性器,隔着布料上下移动着,动作认真而细致。她的呼吸温热而均匀,拂过那片被撑起的布料表面。过了一会儿,她松开手,拉开他裤腰的系绳,将那根已经完全挺立的性器释放出来,然后用赤裸的胸口重新贴了上去。
这一次,没有任何阻隔,只有皮肤与皮肤的直接接触。贞德捧着自己的双乳,缓慢而仔细地让那根挺立的性器在她乳沟间滑动。她的体温透过柔软的皮肤传来,每一次移动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过了一会儿,她低下头,张开嘴,将顶端含入口中。她的舌尖在那敏感的开口处反复打转扫过,然后整根含入又缓缓吐出,如此反复,将唾液均匀地涂抹在整根柱身上。湿润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轻轻回荡。
片刻之后,她抬起头望向陈涛的方向,嘴唇湿润,语气依然平静而认真:“诺兰大人,圣油已经准备好了。现在您可以用它为莎拉驱逐天花。”
陈涛还没来得及从贞德那句“圣油已经准备好了”
中回过神来,还没来得及理清这突如其来的进展——贞德已经起身,端着那对沾满他体液的丰满乳房,绕到了莎拉的身后。她跪坐在莎拉的背后,将那对柔软的乳肉轻轻托起,小心翼翼地垫在莎拉的后脑勺下方,让她滚烫的额头枕在那片温热之中,像是给她垫了一个天然的枕头。
莎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虚弱地动了动嘴唇,还没来得及说出一个字——贞德已经伸手从莎拉的腿弯处绕过,轻柔但坚定地将她的双腿分开,向两侧屈起,将她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里因为高烧和出汗而微微湿润,稀疏的毛发贴在皮肤上,两片粉色的嫩肉在热气中微微翕张,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贞德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温和而笃定:“莎拉院长,不要害怕。诺兰大人的权杖会将病魔从你的体内驱散出去,你只需要放松身体,接纳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陈涛站在床边,低头看着眼前这幅场景。莎拉躺在他面前,双腿被贞德分开,门户大开。而贞德则坐在她身后,用自己的胸口托着她的头,那对沾满他体液的乳房在莎拉的金发旁微微颤动着。她抬起头,那双失明的眼睛准确地朝向他的方向:“诺兰大人,请开始吧。莎拉院长已经准备好了。”
陈涛低头看着莎拉——她躺在那里,双腿被屈起分开,因为高烧而泛红的身体在光线中微微颤抖,干燥的嘴唇紧紧抿着。她没有躲避,没有退缩,只是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直直地望着他,像是要把他的样子刻进意识深处。他俯下身,扶住自己沾满贞德唾液和体液的性器,抵在她那处因高烧而微微泛红的入口处。他能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温度正透过皮肤传来,她的身体正因天花而燃烧。他缓缓施加压力,顶端撑开她紧致的入口,一点一点地向里推进,没有停顿,没有犹豫,只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莎拉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被压抑的闷哼,手指紧紧攥住了身下的床单。高烧让她的身体比平时更加敏感,任何微小的刺激都会被放大数倍。
“放松……接纳它,病魔就会被驱逐出去。”
贞德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温和而平稳,像是在吟诵一首安抚的圣诗。她的手指轻轻抚过莎拉的额头,将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拨到耳后。
莎拉的呼吸逐渐从急促变得平缓,她的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那层紧绷的抗拒逐渐化为柔顺的接纳。她甚至轻轻吸了一口气,主动将身体向下沉了一点,让那根入侵得更深、更彻底,像是一个溺水的人主动沉入水中。
“很好……就是这样。”
陈涛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不知是在对她说,还是在对身后的贞德说。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莎拉头侧,另一只手覆上了她胸前那团隔着修女服的柔软,隔着那层粗糙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柔软的轮廓。他开始不自觉地将那团柔软隔着布料在掌中揉捏,感受着那份弹性与饱满。莎拉虽然没有动,但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口的起伏更加剧烈,让那只揉捏的手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节奏。
他的目光落在她因高烧而泛红的脸颊上,喉咙里滚出一声含糊的、像是自言自语般的低语:“比贞德的大呢……”
随即他猛地回过神来,干咳一声,掩饰性地补了一句,“嗯……我是说……烧退了一些。继续接纳权杖的力量,不要分心。”
陈涛感受着莎拉体内那因高烧而异常灼热的温度,那紧致的包裹感因为热度的加成而变得更加鲜明,像是被温热的丝绸紧紧勒住。他开始加快腰部的动作,每一次挺进都比上一次更重、更深,肉体拍打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渐渐密集起来。
他的手指隔着那件粗糙的修女服,用力抓握着莎拉胸前的柔软。那团饱满的乳肉在他的掌中被肆意揉捏、挤压、变形,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的皮肤。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却没有任何抗议。每一次揉捏,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比贞德更为饱满的乳肉在指尖充盈的触感,那份柔软中带着高热体温的质感,让他几乎舍不得松开手。
快感如同层层叠叠的浪潮,从他与莎拉结合的部位开始扩散。那灼热的、紧致的包裹感随着他每一次抽送带来的摩擦沿着脊椎一路攀升,汇聚到尾椎处,再化作酥麻的电流扩散至四肢百骸。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在燃烧——不知是因为她高烧的体温传递给了他,还是因为那股从体内涌出的欲望之火已经彻底吞噬了他的理智。
他能听到自己的喘息声,能听到莎拉压抑的呜咽,能听到床铺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吱呀的声响,还能听到贞德在身后低低的祈祷声。快感在体内堆积,不断攀升,每一次进入都比上一次更接近顶峰。他看着莎拉被高烧烧得泛红的脸颊,看着她那双紧闭的、不断颤动的睫毛,看着她被汗水浸湿的金发贴在额头上,忍不住加重了抽插的力道。
陈涛猛地一挺腰,将精液深深地灌入莎拉的体内,在那阵剧烈的收缩中完成了释放。他的呼吸粗重如风箱,额角的汗水滴落在莎拉已经被汗水浸透的衣襟上。他伏在她身上喘息了片刻,缓缓直起身,正准备退出——却突然愣住了。
莎拉原本因高烧而绯红的脸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那不像是普通的退烧,更像是某种红色正从她的皮肤深处被什么东西吸走一般褪去。他下意识地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不再是滚烫的灼热,而是一种温凉的温度,和他自己体温相近的温度。
他不可置信地低头看向她袒露的手臂,那里原本散布着的几粒红色疹子,此刻颜色已经淡了许多,边缘开始萎缩,像是被什么东西抽干了水分。那些天花初期的痕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他愣住了,一时间甚至忘记了从她体内退出。
“……真的……治好了?”
他喃喃自语,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震颤。他原本只是打算借着这个由头再次满足私欲,根本没指望自己的精液真的能对天花起什么作用。但从她体内退去的热度和她皮肤上消散的痕迹来看,他的身体里确实蕴含着某种真实的力量,只是这种力量的触发方式与他之前所想的完全不同——越是深入交融,效果就越强。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依然埋在她体内的性器,顶端还挂着残留的白浊——那不仅是欲望的产物,更是某种实实在在的治疗媒介。他缓缓从她体内退出,那混合着他体液和她的体液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滑落。他伸出手指蘸了一点,放在眼前端详了片刻,心中翻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他本来以为自己只是在利用谎言来满足欲望,但现实却告诉他——他编造的那些谎言,居然在某种程度上是真的。他的精液确实有治疗的效果,只是他自己一直不知道。
他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操……难怪贞德那丫头每次做完都说我脸色变好了……我还以为是她自己的心理作用……”
他回过神来,迅速整理好衣物。贞德依然坐在莎拉身后,用胸口托着她的身体。
“诺兰大人,”
贞德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欣慰,“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病气已经消散了大半。您的治疗非常有效。”
陈涛看着她那双空洞却虔诚的眼睛,又看了看枕在她胸口、呼吸已经恢复了平稳的莎拉,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最终他只是干咳一声,点了点头,语气恢复了那副郑重的腔调:“嗯……看来确实有效。今晚我会再来看她,进行第二阶段的巩固治疗。”
他没有注意到自己说“巩固治疗”
时语气有多自然。
陈涛刚从莎拉的房间走出来,还没来得及把腰带系紧,艾丽丝就迎面走了过来。她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只有眉梢微微挑了一下,扫过他正在系腰带的手,但什么也没说。
“那两个接触过莎拉的修女,我暂时安置在后院的另一个空房间里了。她们目前还没有出现症状,但保险起见,我让她们单独住。”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她们是一对双胞胎,长得很像,都是修女院的。要不要去看看?”
陈涛点点头,跟着她穿过走廊走向后院。后院角落的一间小屋门半掩着,艾丽丝推开门,侧身让他进去。房间不大,只有一张临时搭起来的通铺,两个穿着旧修女服的女孩正并肩坐在铺边。看到有人进来,她们同时抬起头——然后陈涛微微愣了一下。确实非常像。同样的深棕色头发,同样的脸型,同样的浅褐色眼睛,连身高都差不多。她们看起来大约十二三岁,穿着一模一样的褪色修女服,并排坐着的样子像是一对镜像。
看到陈涛进来,两人的表情都带着一丝紧张和不安,手指不约而同地绞住了衣角。
“诺兰大人……”
左边那个先开口,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我们……我们也会得天花吗?”
右边那个虽然没有说话,但那双和姐姐一模一样的眼睛里也写满了同样的恐惧。她们还这么小,刚刚才在一个能吃饱饭的地方安顿下来,还没过上几天安稳日子,就要面对这种可怕的疾病。
陈涛正要开口安抚两句,贞德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她不知何时也跟了过来,站在门口,那双失明的眼睛朝向房间的方向:“诺兰大人,为了确保天花不会在队伍中扩散,您也应该为她们进行预防性的治疗。让权杖的圣力深入她们体内,将可能潜伏的病魔提前驱散。”
她说得如此自然,如此理所当然,仿佛真的只是在讨论一种标准的医疗流程。
艾丽丝站在一旁,听到贞德的话后明显愣了愣。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在陈涛和贞德之间来回扫了一圈,然后她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像是在努力忍住什么,那是一种介于“你在逗我”
和“算了配合你演吧”
之间的表情。但她很快收敛了那丝笑意,清了清嗓子,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郑重:“贞德小姐说得对。既然诺兰大人的治疗对莎拉院长有效,那么为了保险起见,我也应该接受同样的预防性治疗。毕竟我接触过莎拉,随时有可能被感染。”
她的目光带着一丝戏谑,但语气却正经得无可挑剔。
陈涛站在门口,目光在艾丽丝和那对双胞胎修女之间扫过一圈,脸上迅速调整出一副郑重而严肃的表情。他清了清嗓子,点了点头:“嗯,贞德说得有道理。既然莎拉的病已经确认是天花,那么所有接触过她的人都需要进行预防性的治疗。”
他转头看向艾丽丝,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公事公办,“艾丽丝,你接触莎拉的时间最长,就从你先开始吧。给她们做个示范。”
艾丽丝挑起一边眉毛,但那表情只是一闪而过。她立刻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郑重地点了点头:“好的,诺兰大人。我会全力配合您的治疗。”
她走到房间中央那片相对空旷的地面上,背对着双胞胎站好,然后回头看了陈涛一眼,那眼神里写满了“我看你怎么演”
的戏谑。
陈涛强忍着嘴角的抽动,走到她面前,伸出手,一本正经地按在她的肩膀上,然后用另一只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做出一副正在诊断的模样:“嗯……体温正常,暂时没有发热的迹象。不过天花有潜伏期,现在没有症状不代表安全。”
他收回手,转向门边的贞德,“贞德,你说需要让权杖的圣力深入她体内,具体应该怎么做?”
贞德走上前来,站在艾丽丝面前,那双失明的眼睛“望”
向艾丽丝的方向:“请躺下,把衣服解开到腰部。让诺兰大人的权杖进入你的身体,将圣力直接灌注到你体内深处。”
她的语气如同在讲解一套成熟的操作流程,听不出任何玩笑的意味。艾丽丝肩膀几不可见地抖动了一下——她咬着嘴唇内侧,才没让自己笑出声来。但她依然配合地平躺到地铺上,动作利落地解开自己锁子甲和内衬的系绳,露出平坦结实的小腹和那对C罩杯的乳房。她的呼吸在接触到微凉的空气时微微加快了些,但脸上依然维持着一副严肃的表情,望着陈涛说:“我准备好了,诺兰大人。”
陈涛努力维持着一副严肃的、公事公办的表情,转向站在墙边的双胞胎修女。两人依然并排站着,手指绞着衣角,目光在陈涛和已经躺平的艾丽丝之间来回游移,脸上写满了紧张和不安。
“你们也不用太紧张。”
陈涛开口,声音温和而沉稳,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笃定,“预防性的治疗不需要你们主动做什么,只需要配合就好。”
他走到床边——那对双胞胎依然坐在铺边,四只浅褐色的眼睛紧张地望着他——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像是在交代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务:“在正式开始之前,你们先用这个把全身都涂抹一遍。”
他从怀里掏出一只小陶瓶,瓶中装着一股淡淡的草本香气——那是他早在集市上买来准备用来掩人耳目的普通橄榄油,里面加了一些干燥的香草碎沫,闻起来倒是挺像回事。
“这是我特制的圣油。虽然是下位替代品,但配合仪式使用也能起到一定的防护作用。”
贞德走上前,接过那只陶瓶,脸上带着理所当然的认真,仿佛这真的是什么神圣的圣油替代品。
“双手涂抹均匀,覆盖全身每一寸皮肤。”
陈涛补充道。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然后,在我为艾丽丝进行仪式的过程中,你们需要在我的两侧,用涂满圣油的身体为我进行辅助按摩——通过皮肤的接触,让圣力在你们与我的身体之间形成循环,这样才能将预防的效果覆盖到你们全身。”
双胞胎面面相觑。左边那个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看了看站在一旁神色平静的贞德,又看了看已经躺在铺上、神色坦然的艾丽丝,最终没有提出异议,只是低下头,轻声应了一句:“是……诺兰大人。”
右边那个也跟着点了点头,声音更小地附和了一句。
两人背过身去,开始窸窸窣窣地解开自己修女服的系带。褪色的旧袍子先后滑落到地上,露出两具几乎一模一样的纤细身体。她们的皮肤是那种很少见阳光的苍白,在午后的光线中呈现出一种细腻的质感,像是被月光浸透过的白瓷。瘦削的肩胛骨,纤细的腰肢,胸前初具规模的曲线——连那对刚刚开始隆起的乳房的形状和大小看起来都几乎分毫不差。
她们低着头,脸颊泛红,双手交叉遮掩在身前,却又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才好。贞德走上前,拔开陶瓶的木塞,将里面淡金色的液体倒在手心,然后开始细致地涂抹在双胞胎的肩头、后背、手臂和腰际。她的动作专注而温柔,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圣物。橄榄油在她温热的掌心化开,均匀地覆盖在两具纤细的身体上,让她们在午后的光线中泛起点点光泽。安静而温热的油香在房间里悄然弥散。
陈涛躺在临时铺就的软垫上,艾丽丝跨坐在他身上,缓缓地、有节奏地起伏着。她的内部温热而紧致,因为之前的润滑而格外顺畅,每一次吞吐都带着一种从容的、像是在品尝美味般的节奏。他能感受到她的每一寸内壁都在随着她的动作而蠕动,像是在主动亲吻他的每一寸皮肤。
而在他身体两侧,两具涂满橄榄油的温热身躯正紧贴着他,四只小手带着生涩和紧张在他身上游走。左边的妹妹负责他的左臂和左侧胸腹,右边的姐姐负责他的右臂和右侧胸腹。她们的手指涂满了温热的橄榄油,触感滑腻而柔软,带着微微的颤抖,像是两只刚学会走路的小兽,在用笨拙的触感探索一片陌生的领地。
妹妹的手指沿着他的前臂缓缓滑动,指腹打着圈,将温热的油液均匀地涂抹在他的皮肤上,然后沿着他绷紧的二头肌一路向上,滑过他的肩膀,在他的锁骨处停留了片刻,才继续向胸口移动。她的手指在他胸肌的边缘徘徊了一会儿,轻轻地勾勒着他肌肉的轮廓,动作轻得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与此同时,姐姐的手从他右侧的腰际开始,沿着肋骨的线条缓缓向上推扫,在油液的润滑下毫无阻碍地滑过他的侧腹和胸口。她的指尖偶尔会触碰到他的乳头,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感,然后她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又过了一会儿,又试探性地重新触碰上来。
陈涛的呼吸在多重触感的包裹下逐渐变得粗重起来。艾丽丝那紧致而温热的内部如同有生命一般随着她的起伏不断收缩、放松,每一次吞吐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那双涂满橄榄油的温热小手在他身上毫无章法又格外认真地游走着,时而轻柔,时而又因为紧张而微微用力,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温热的油痕。
他忍不住微微侧过头,左边那个妹妹正好俯身向前,那对刚刚开始隆起的、涂满橄榄油的胸脯在动作中轻轻擦过他的手臂——那触感柔软而滑腻,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和橄榄油的润滑感,像一颗刚剥壳的鸡蛋从他皮肤上滑过。他微微一怔,而这短暂的分神被姐姐捕捉到,她以为自己的力道不够,于是稍稍加重了揉捏的力道,从他胸口的肌肉滑向他的腹肌,在油液的润滑下她的手指毫无阻碍地划过那一道道沟壑。
艾丽丝的动作在他失神的片刻悄然加速,仿佛在宣告自己的主权,将他的注意力重新拉回她身上。
陈涛的手指从双胞胎光滑的肩头滑落,沿着她们涂满橄榄油的腰线一路向下。他的指尖触碰到妹妹腿间那处隐秘的缝隙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像是被惊吓到的小动物般的轻呼,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他的手指轻轻抵住,没能成功。
“别怕,”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镇定感,“这也是仪式的一部分。圣力需要通过身体的每一个入口进入你的体内,才能真正形成完整的保护。”
他的指尖沿着那道紧闭的缝隙缓缓滑动,沾满了橄榄油的触感格外滑腻。他能感受到她娇嫩的皮肤在他的指腹下微微颤抖,像是被风拂过的花瓣。
妹妹没有说话,但那股紧绷的抗拒感在他的话语中渐渐软化,她的身体虽然依然在微微颤抖,却不再试图合拢双腿,而是僵硬地保持着敞开的状态,任他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缓缓探索。他的指尖找到那粒藏在缝隙顶端的小小凸起,轻轻按了一下——她猛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发出一声被压抑住的娇喘,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他旁边的姐姐听到了妹妹的动静,呼吸也在不自觉地加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身体深处涌起一种陌生而让她不知所措的空虚感,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他收回在妹妹体内的手指,转向一旁的姐姐,在她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探入了她同样湿润的入口。姐姐发出一声比妹妹更加压抑的惊喘,手指紧紧抓住了他肩膀的皮肤,修剪得短短的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却没有推开他。
他开始同时动作,手指在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少女体内交替进出、旋转、抠挖,带动着那些刚刚被涂抹上去的橄榄油和她们体内渗出的透明液体混合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水声。她们紧挨在他两侧细碎地喘息着,声音交织在一起,像同一首曲子的两个不同声部。她们的胸脯在他手臂两侧随着呼吸的节奏轻轻起伏,涂满橄榄油的皮肤在光线中泛着湿润的光泽,偶尔会因为身体的颤抖而蹭过他的手臂,留下温热的触感。
而跨坐在他身上的艾丽丝,在看到他同时用手指侵犯那对双胞胎时,动作变得狂野起来。她不再保持那种从容的、慢条斯理的节奏,双手撑在他胸口,开始用力地上下摆动腰肢,每一次落下都又重又深,几乎要将他的整个都吞没。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温热的汗珠顺着她的锁骨滑落,滴在他的胸口上。双胞胎一左一右从两侧靠了上来,像是想要寻求更多的接触和慰藉。妹妹将发烫的脸颊贴在他的肩头,轻声喘息着,身体随着他手指的节奏微微扭动;姐姐则更主动一些,将涂满橄榄油的胸脯贴紧他的手臂,让那份滑腻而柔软的触感紧密地压在他的皮肤上来回摩擦,像是下意识地寻找着某种缓解体内躁动的方式。
陈涛同时感受着三重截然不同的快感——艾丽丝那狂野而紧致的包裹,左手指尖妹妹那生涩而温热的收缩,以及右手指尖姐姐那同样稚嫩却更加湿润的反应,还有两具涂满油的光滑身体贴在他两侧带来的温热触感。舒适的酥麻感传遍全身,让他忍不住低低地呼出了一口气。
陈涛的手指在双胞胎体内同时感受到了那阵剧烈的收缩——她们的内部像是商量好了一般同时绞紧,两具纤细的身体同时绷直,发出两声几乎重叠的、带着哭腔的呜咽,温热的花液同时涌出,浸湿了他的手指,顺着他的指缝滴落在褥子上。那阵剧烈的收缩像浪潮一样沿着他的手指传遍全身,而跨坐在他身上的艾丽丝也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顶峰——她猛地仰起头,无声地张大了嘴,身体剧烈地弓起,内部一阵阵规律而有力的痉挛,像是要把他的灵魂都汲取出来。这阵强烈的刺激终于也将陈涛推上了最后的高峰。他闷哼一声,在艾丽丝体内深处释放了出来。他能感受到白浊的液体有力地打在花芯上,与她的体液混合在一起,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缓缓溢出,滴落在身下的床单上,晕开一片湿润的深色印记。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四个人粗重而杂乱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混合着橄榄油和体液的特殊气味。双胞胎一左一右瘫软在他身侧,涂满油的光滑身体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目光涣散,像是还没从刚才那一波冲击中完全回过神来。艾丽丝也伏在他胸口,大口喘着气,额头抵在他的锁骨上,整个人像一只刚跑完长跑的猫,懒洋洋地一动也不想动。
就在这时——贞德的声音从房间门口传来,平静而郑重:“仪式很成功。”
她不知何时已经退到了门边,双手交握站在门口,那双失明的眼睛朝向房间中央的方向,脸上带着一种完成了一项神圣使命的满足和欣慰。她看不到床上那些湿润的狼藉,看不到双胞胎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也看不到艾丽丝那副慵懒餍足的模样。在她感知到的世界里,她只看到了一场成功完成的、驱逐疾病的圣洁仪式。艾丽丝伏在陈涛胸口,听到贞德那郑重其事的评估,肩膀几不可见地抖动了一下。她缓缓抬起头,朝贞德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极快地、用一个只有陈涛能看到的角度,翻了个白眼。
但那表情转瞬即逝。她很快便调整好呼吸,从陈涛胸口撑起身来,用那种带着恰到好处的虚弱和虔诚的语气开口应和道:“是的……我能感觉到……诺兰大人的权柄完全覆盖了我全身……主的保护已经在我体内扎下了根……我相信……天花一定不会再侵扰我们了。”
她话音落下,又悄悄用小指在陈涛胸口划了一下,不知是挑衅,还是调情。
走出那间还弥漫着橄榄油和体液气息的小屋时,午后的阳光正斜斜地洒在院子里。陈涛眯了眯眼,一边系好腰带,一边回头朝屋里说了一句:“好好休息,天花已经清理干净了,不用担心。”
双胞胎并排坐在铺边,修女服已经重新穿好,但脸颊上的潮红还未完全退去,听了他的话,两人齐齐点了点头,目光带着一种混杂着敬畏和羞涩的复杂神色目送他离开。
走出几步远后,贞德已经先一步回旅馆大堂去准备“记录仪式心得”
了,院子里只剩他和艾丽丝并肩走着。刚绕过墙角,艾丽丝的脚步就慢了下来,用一种懒洋洋的、带着戏谑的语气开口,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两人听到:“圣力……权柄……主的保护……啧,诺兰大人,您这借口是越编越顺口了啊。再过几天,您是不是就要说每天需要和全队每一个成员进行一遍深入的圣力交融,才能确保整支队伍都能平安到达耶路撒冷?”
陈涛停住脚步,转过身来。艾丽丝也停下了,双手抱胸,歪着头看他,嘴角挂着一副“我看你怎么接话”
的笑意。他看着那双灰蓝色眼睛里的促狭光芒,没说话,只是迈了一步逼近她,在她还没来得及后退时伸手揽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覆在她那挺翘结实的臀部上,用力揉捏了一把。
那饱满而充满弹性的触感即使隔着锁子甲和罩袍也能清晰地感受到。艾丽丝的呼吸猛地一滞,到嘴边的话卡在了喉咙里,化作一声被堵住的闷哼。“你刚才不是也挺享受的?”
陈涛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声音低沉而带着笑意,“骑在我身上的时候,那副表情可跟‘主的保护’没什么关系。要我描述一下你当时的样子吗?”
艾丽丝的脸颊一下子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耳根。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又气又窘地瞪着他。最后她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闭嘴。”
陈涛没有闭嘴。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艾丽丝的身体先是一僵,然后在那熟悉的气息中缓缓软化了。她没有推开他,反而抬起手抓住了他胸口的衣襟,微微踮起脚尖,回应了这个吻。良久,唇分。他退后半步,看着她那双还带着水光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艾丽丝轻轻推开他,脸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却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冷静。她伸手整理了一下被他揉皱的衣襟,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平时一样平淡:“伯爵刚才派人送了一批武器和护甲过来,还有几匹驮马。我去清点一下数目,顺便看看质量怎么样。万一他拿些生锈的破烂来糊弄我们,我可得找他理论理论。”
陈涛笑着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入手处依然是那隔着锁子甲也能感受到的饱满弹性质感。艾丽丝往前踉跄了半步,回头瞪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转身快步走向旅馆前院的方向,走了几步,背对着他挥了挥手,便拐过弯消失了。
陈涛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墙角,这才转身朝着旅馆前院的方向走去。刚转过拐角,一阵整齐的呼喝声便传入了他的耳中。前院比刚才热闹了许多,旅馆门口的的空地上多了一队约莫十来个人,正三两成群地站在那里。他扫了一眼——大多是些十二三岁的女孩,有的穿着破旧的麻布衫,有的穿着打了补丁的裙子,只有少数几个穿着简陋的皮甲。她们的脸上带着那种营养不良的菜色,但一个个腰背挺得笔直,目光虽然带着怯意,却又混着某种跃跃欲试的神采。
空地的另一侧,站着一个穿着褪色罩袍的中年男人,腰间挂着一柄宽刃剑,手上戴着一双起了毛边的旧皮手套。他看起来四十岁上下,脸上的风霜和疤痕无一不在诉说着他丰富的沙场经验,正朝着他快步走来,在面前几步远停下,单手握拳横在胸前,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诺兰大人!奉图瓦兹伯爵之命,率新兵前来报到!”
他的声音沙哑,中气倒是很足。他回头朝那十几个女孩扬了扬下巴,压低了声音,“这些都是伯爵从城里的穷街僻巷和城外庄子上搜罗来的丫头片子,有的是父母养不起了,有的是孤儿,也有几个是自己跑来应募的。底子虽然薄了点,但看着都是能吃得了苦的料。伯爵说,人先给您送来,如果不够,他再想办法。”
教官报完到后,并没有立刻转身去整队,而是站在原地,用一种带着复杂神情的目光打量着陈涛。那目光里有敬意,有感慨,还有一丝欲言又止的犹豫。
他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压低了几分:“诺兰大人,其实……我认识您。”
陈涛微微挑眉。教官继续说道:“十年前,在勃艮第公爵举办的秋季比武大会上,我曾经是您的对手。当时您穿着那套银灰色的半身板甲,手持德式双手大剑——我连您三招都没接下来,就被您一剑背拍下了擂台。”
他的语气低沉,带着对当年那一战的记忆以及对眼前这位骑士的尊重,随即话锋一转:“所以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您是一位真正有本事的骑士。能跟着您打仗,是我的荣幸。”
但他没有接着说下去,而是顿了顿,目光扫过院子里那群正在好奇地东张西望的新兵们,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过来人的审慎:“但是,大人,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说。”
教官深吸了一口气:“这些丫头片子,我粗略看了一圈,底子都还不错,能吃下苦、能听命令。只要给我两三个月的时间,我至少能把她们操练得像模像样——队列、盾阵、基本的格挡和突刺,都能教到位。如果时间再长一些,我甚至能把其中几个天赋好的练成斥候或者轻步兵的苗子。”
他停了一下,目光直视着陈涛的眼睛,声音里多了一丝不加掩饰的审慎:“可是大人……民兵就是民兵。就算练得再好,她们也只是一群训练过的民兵。如果是沿着大道行军、应付几个毛贼、或者守守城墙,她们完全够用。可如果真的要面对异教徒那些从小在马背上长大、刀口舔血的精锐士兵——那差距就不是训练能够弥补的了。”
他伸出一只粗糙的手,指腹上满是老茧:“那些异教徒的士兵,是真正见过血的。他们从孩童时期就开始学习如何在战场上生存,如何杀人,如何在绝境中反扑。而我们这边的丫头们,三个月前可能还在喂鸡、种地、照顾弟弟妹妹。她们或许足够勇敢,但勇敢在战场上,往往只能让她们死得比别人更有尊严一些。”
他收回手:“我只是想提醒您,大人——这支队伍如果真的要走到耶路撒冷,光靠勇气和训练是不够的。您需要有其他的准备。”
陈涛沉默了。教官的话虽然直白,甚至有些刺耳,但每一句都砸在实处。他站在院子里,目光扫过那些正在接受训练的女孩——有的在练习挥剑,动作生涩却认真;有的在搬运物资,瘦小的肩膀扛着比她们自己还重的麻袋;有的在相互练习格挡,木剑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他不得不承认,教官说得对。这些孩子再怎么能吃苦,再怎么训练,本质上依然是一群从未上过战场的平民女孩,和那些以杀戮为生的异教徒精锐之间隔着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
他张了张嘴,正准备说些什么——突然,他的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不是疼痛,而是一种突如其来的、强烈的涌动感。那股力量从他胸腔正中央的位置涌出,与之前那些治疗或变出食物时的感觉完全不同——不再是从他的身体流向某个具体的对象,而是从他身体内部向外扩散,像是一颗投入水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无形无质,却覆盖了以他为中心的一片区域。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光环”
的边界,笼罩了院子的三分之二,触碰到墙根处便停了下来,像是有某种无形的墙壁挡住了它的扩散。
就在他还没反应过来这股力量到底意味着什么时——院子里传来一声惊呼。
他猛地转过头。一个约莫十一二岁、扎着两条麻花辫的瘦小女孩正站在训练草人前,手里还握着一柄练习用的木剑。她面前那个草人——那个用粗木桩做骨架、外面缠了好几层麻绳和旧布的结实草人——此刻已经被打得粉碎。木桩断成几截,麻绳和碎布散落一地,像是被一个全副武装的骑士以全速冲锋撞过一样,碎得不能再碎了。那个女孩自己也被吓到了,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木剑,又看了看满地狼藉,脸上满是茫然和惊恐:“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轻轻挥了一下……”
院子里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那个方向。教官也愣住了,张大了嘴,半天没合拢。
还没等陈涛走过去查看情况——院子的另一角又传来一声更大的惊呼。他循声望去,看到一个正提着水桶的棕肤女孩,原本是在努力把装满水的沉重木桶从井边拖到马棚去,此刻却正茫然地仰着头,望着天空。陈涛顺着她的目光抬头看去——那只沉重的、装满水的木桶正以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度飞向天空,越飞越高,越飞越小,最后变成了一个几乎看不清的黑点,朝着院墙外的方向飞去,消失在云层中。那个女孩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指着天空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想把它提起来……不小心就……”
院子里陷入了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一阵嘈杂的议论声。所有人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讨论着刚才那两件不可思议的事情。教官站在原地,目光在满地狼藉的碎草人和天空中的木桶消失的方向来回移动,最终缓缓转向陈涛。他的表情已经从震惊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那是一种像是第一次见到真正的神迹时,敬畏与困惑交织的表情:“诺兰大人……这……这也是您的权柄吗?”
陈涛愣在原地,仰头望着天空那个已经彻底消失不见的木桶,又低头看了看满地碎屑的草人残骸,然后缓缓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那股光环般的力量依然在持续扩散,笼罩着以他为中心的整片院子。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边界——像一层无形的薄膜,将他与周围的世界连接在一起。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迎上教官那双混合着震惊和敬畏的目光,迅速将脸上的茫然压了下去,换成一副沉稳而从容的表情。他负手而立,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确信:“嗯,是我刚刚释放的祝福领域。在这个领域内,所有心怀信仰、纯洁之人,都会被赋予更强的力量、更坚韧的防御,以及更快的自愈能力。”
他说得十分笃定,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教官张了张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周围那些依然沉浸在震惊中的女孩们,犹豫了一下,迈步走向院子角落一个完好的备用草人。他抽出腰间的宽刃剑,站在草人前,摆好架势,深吸一口气,用力一剑劈下——草人被拦腰斩断,上半截滑落在地。但这一剑的力量和速度,与他平时的水准并无太大差别。没有那种将草人轰然碾碎的冲击力,也没有任何超出常理的表现。
教官愣了愣,看了看手中的剑,又看了看地上断裂的草人,眉头微微皱起。他不信邪地又补了一剑,将草人的下半截也劈开,确认自己的力量确实没有任何变化。他抬起头,目光困惑地看向陈涛:“大人……我的力量好像并没有得到祝福。是……是我信仰不够虔诚吗?”
陈涛看着他困惑的表情,心中迅速转过几个念头。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他的目光扫过院子里其他人和那些正在围观的新兵萝莉们。片刻之后,他指了指站在墙角的棕肤女孩——那个刚才把水桶扔上天的女孩:“你,过来一下。”
女孩连忙小跑过来。陈涛指了指地上那块用来压帐篷角的石头——不大不小,约莫三四十斤的样子,“你试试看,能不能把这块石头搬起来。”
女孩蹲下身,双手扣住石头的边缘,用力一提——那块三四十斤的石头被她轻而易举地抱了起来,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她抱起的只是一颗卷心菜。她自己也被这轻松的感觉吓了一跳,连忙把石头放下,退了两步,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双手。教官站在一旁,目光在那块石头和女孩轻松的表情之间来回跳了好几个来回,然后缓缓转向陈涛。他脸上的表情已经不再是困惑或怀疑,而是一种纯粹的、近乎虔诚的震撼:“诺兰大人……这……这是只对纯洁少女生效的祝福吗?”
陈涛沉默了片刻,目光扫过那些因为突然获得力量而既兴奋又不安的女孩们,又看了一眼依然在检查自己剑刃、确认自己确实没有得到加成的教官。他斟酌了片刻,缓缓开口,用一种听起来高深莫测的语气说道:“这个领域……它所赐福的对象,确实是有选择的。只有在心灵和身体上都保持着纯粹与纯洁之人才能够得到祝福的眷顾,从而获得超越自身极限的力量。”
教官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看向陈涛的目光里又多了一层敬畏。
而陈涛则在心中悄悄松了一口气,接着又不由地吐槽了一句——这他妈的不就是个萝莉控光环么。
教官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布满老茧的双手,又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那些因为刚获得了超越自身的力量而既兴奋又不安的女孩们——那个一木棍打碎草人的麻花辫女孩,此刻正和同伴围在一起激动地比划着刚才那一挥的感觉;那个把水桶扔上天的棕肤女孩,正被一群人围着叽叽喳喳地追问刚才到底是什么感觉。他的目光在她们身上停留了许久,然后缓缓转向陈涛,脸上的表情已经从震惊逐渐沉淀为一种凝重的、带着希望的光芒。
“大人……”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他清了清嗓子,重新变得沉稳有力,“如果这些丫头们都能得到刚才那种力量的加持——那别说匹敌了,正面冲垮异教徒的精锐步兵线,恐怕都不是问题。力量和防御上的绝对优势,再配上简单的剑术和阵型,只要不犯低级错误,她们的战斗力甚至能超越那些身经百战的老兵。”
陈涛点了点头,他能感受到教官话语中的信心正在重建。他缓缓收拢心神,将那股向外扩散的无形光环逐渐收束回体内——像是潮水退去一般,那股笼罩着整个院子的力量随着他的意念迅速回流,消失在他的胸口深处。一阵轻微的眩晕感如同涟漪般掠过他的脑海,但并不强烈,就像长时间蹲着突然站起来时那一瞬间的恍惚,只持续了两三秒便恢复了正常。比起之前几次使用权柄后直接昏厥过去的情况,这次仅仅是轻微的眩晕。
他在心中快速估算了一下——刚才那道光环持续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而他此刻只是感到轻微的眩晕,远未到力竭的程度。如果全力释放,那道光环至少能支撑一场完整的战斗。这个发现让他心中安定了不少。
“刚才那种祝福,我不能一直持续。”
他如实坦诚道,语气平静,“以我目前的能力,大概能支撑一场完整的战斗。但如果战斗时间拖得太长,或者连续多日高强度作战,可能就无法全程覆盖了。”
教官点了点头,并没有露出失望的神色:“能有一场战斗的加持,已经足够改变战局了。真正的胜负,往往就在那关键的一炷香时间内决定。”
他转过身,面朝那些还在叽叽喳喳讨论的女孩们,猛地提高了声音:“好了!都安静!列队!”
他的声音像是鞭子一样抽在空气中,所有女孩都条件反射地闭上了嘴,迅速跑回自己的位置站好,在教官面前排列成不太整齐却充满朝气的几排队伍。教官背着手在队列前踱了两步,目光扫过每一张还带着稚气的面孔,“刚才诺兰大人的祝福,你们都感受到了。那是什么样的力量,你们心里也都有数了。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会教你们怎么把这份力量用在刀刃上。我只教基础的东西——怎么握剑不会砍到自己,怎么列队不会挡住自己人,怎么在冲锋的时候保持阵型不乱。”
他的目光扫过所有女孩:“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
女孩们齐声回答,声音清脆而响亮,惊起了墙头上几只正在打盹的麻雀。
陈涛刚和教官交代完接下来的训练安排,正打算去看看那匹新送来的驮马,一个慌慌张张的声音就从院门口传了过来。
“诺兰大人!诺兰大人!刚才有一个木桶——一个很大的木桶——突然从天上掉下来,差点砸到我!就掉在旅馆后院的菜地里,砸出一个好大的坑!”
莎拉气喘吁吁地跑进院子,浅琥珀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一手按着胸口,显然被吓得不轻。她跑到陈涛面前才停下脚步,弯着腰喘了几口气,然后直起身来——这时陈涛才注意到,她的脸色比昨天好了许多。原本因高烧而泛着病态潮红的脸颊,此刻已经恢复了正常的血色;那双总是带着疲倦的眼睛,此刻也重新有了清亮的光彩,声音虽然依然带着她特有的软糯和急促,但已经完全没有了昨天的虚弱和沙哑。
她跑得急,修女服的领口都有些歪了,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她连忙伸手扯正,然后才抬起头看向陈涛。她的目光一触及他的脸,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睛里立刻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感激,有羞涩,还有一丝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的依赖和亲近。她原本焦急的语气也在这目光交汇的瞬间软了下来,声音不自觉地低了几分:“诺兰大人……那个木桶……是您弄的吗?我听说是您今天在院子里赐福的时候,有个女孩不小心……”
陈涛轻咳一声,摸了摸鼻子:“呃……算是吧。那是我赐福时的一点小意外,没伤到你吧?”
莎拉连忙摇了摇头:“没有没有!就是吓了一跳,木桶掉在菜地里,砸出一个坑,但是没伤到人。”
她说完,又低下头,双手绞着衣角,沉默了几秒,像是在酝酿什么。然后她抬起头,脸颊微微泛红,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一些:“那个……诺兰大人……我听贞德小姐说……是您昨晚用……用那个……帮我治好了天花……”
她说得断断续续,脸颊越来越红,却依然努力让自己把话说完,说到“帮”
字,声音低了下去,但又很快鼓起了勇气:“我……我想谢谢您。如果不是您,我可能已经……已经……”
她没能把那个字说出口,只是用力攥紧了衣角,像是要把那股后怕和感激都攥进手心里。然后她抬起头,勇敢地直视着陈涛的眼睛,虽然脸颊依然绯红,目光却异常坚定:“诺兰大人,从今以后,我也会和艾丽丝姐姐一样,全心全意地追随您。”
她微微停顿了一下,声音小了几分,却依然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不管您需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陈涛低头看着莎拉那张因为鼓起勇气而微微泛红的脸颊,看着她那双浅琥珀色眼睛里坚定的光芒,忍不住笑了一下。那笑意里带着几分真实的温和,也带着几分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被这样的真诚所触动的柔软。他伸出手,轻轻覆在她头顶,揉了揉那头柔顺的深红色长发。
“好了,别说那么郑重的话。你病刚好,别太累着自己,去歇着吧。”
他的声音比平时柔和了几分,指尖穿过她发丝的感觉温软而顺滑。莎拉的脸颊更红了一些,轻轻点了点头,转身快步跑开了,跑到院门口时还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才消失在门廊后。
陈涛目送她的背影消失,缓缓收回手,目光落在自己刚才揉过她头发的那只手上。他沉默了片刻,思绪却已经飘向了更远的东方。刚才那道萝莉控光环的效果,远远超乎了他的预期。那些原本瘦弱胆怯的小女孩,在他的光环笼罩下,居然能一棍子打碎训练草人,能把沉重的水桶扔上天看不见影子——如果这种感觉不是错觉,如果那道光环的加持效果能持续下去,如果他身边聚集了足够多的萝莉……
她们的背后是广袤的中东沙漠,是那些高举弯刀、骑着战马的精锐骑兵,是那些以信仰为刃、以杀戮为荣的异教徒战士——她们纤细的手臂举起长枪,在那道光环的笼罩下,稚嫩的呐喊化作震天的战吼,一枪刺出,直接将一个全副武装的重甲骑士从马背上捅飞了出去,连人带甲被贯穿,沉重的身躯轰然倒地,扬起漫天黄沙。
他站在幻想中的高坡上,俯瞰着那片被萝莉军团席卷的战场,看着那些矮小的身影如同不可阻挡的潮水般涌过平原,冲垮一道又一道敌军的防线。那些身经百战的异教徒精锐在她们面前如同纸糊一般,被成片成片地击溃、冲散、碾碎。主城的大门在她们面前轰然倒塌,王座之上,他端坐于高处,两侧侍立着贞德、莎拉、艾丽丝,阶下匍匐着无数臣服的王者。
他在心中摇了摇头,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诞,却又忍不住多回味了片刻那幅画面,才缓缓收回飘远的思绪,转身走向马棚的方向。毕竟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而眼下,他还要先去确认一下那匹新送来的驮马有没有被那个飞走的木桶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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