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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未婚妻被我亲手送到汉奸手上,被他受孕征服,认他为主,我也被上锁绝育 #3,三寝取报告,新婚前夜未婚妻归来,两人带锁,在耳边报告调教过程

[db:作者] 2026-09-23 08:52 p站小说 81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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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夜。月色透过窗纸洒进来,在床前的地板上画出一块灰白的光斑。王小峰侧躺在床上,盯着那块光斑,数着光斑里有几只飞虫的影子。数到第七只,窗外飘来一阵桂花香,淡淡的,甜丝丝的。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墙壁上什么都没有。
离舞迷上次回来,已经过了半个月。自从她做了易先生的秘书,早出晚归是常态。偶尔回来,也只是拿几件换洗衣服,坐在床沿上沉默片刻,然后起身。她说,易先生在办公楼后面给她安排了一间宿舍,方便加班。他没有问过是不是真的需要每天加班。她也没有解释过。
暗杀计划已经很久没有被提起了。上次舞迷提到这个词,是三个月前,她一边往衣柜里挂一件新旗袍,一边说现在时机还不成熟,易先生身边的人太杂。他说好。然后她推门出去,整夜没有回来。他在黑暗中躺着,睁眼看着天花板的裂缝直到天亮。
舞迷的锁一直都在。紧紧的压迫,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某个事实。他已经不再试图去确认那个事实具体是什么了,只是偶尔翻身的时候,冰凉的触感会把他拉回这间屋子,这张床,这个被月光照亮的夜晚。
他与易先生的第一次正式见面,是在半年前。舞迷带他去的。七十六号办公楼,易先生的办公室。房间不大,桌上堆着文件,墙上什么都没有。易先生坐在办公桌后面,并不高大,站起来的时候比王小峰还矮上半头。他的手指修长,骨节粗粝,把一份文件推过桌面,开始交代工作。每个部门的职责,每天的例行任务,每份文件该送到哪里,每张报表该找谁签字。事无巨细。从头到尾,他的话音不高不低,像在念一份已经背诵过无数遍的稿子。王小峰站在那里,大气也不敢出。他感觉到那双眼睛在看他,不是审视,不是威胁,只是在确认他听清楚了没有。他点了点头,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明白。”
舞迷站在两人的身旁,一言不发,像一株随风摇曳的桂花。
后来舞迷告诉他,她也经历过同样的流程。同样的办公室,同样的声音,同样事无巨细的安排。她是秘书,他是职员。他们在两间不同的办公室里,被同一个人分配了位置。
从那以后,他每天按时上班,按时下班。她在另一间办公室里,坐在离易先生最近的位置,帮他整理文件,替他安排日程,偶尔陪他出席各种场合。他经过那间办公室时,透过半掩的门,看见她的背影伏在打字机上,手指在键盘上跳动,不间断的咔嗒声从门缝里漏出来。她没有抬头。他不知道她有没有看见他从门口走过。
王小锋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无时无刻的不在缠绕在他和舞迷两人的脖子上,愈收愈紧....
咳咳哒。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打断王小锋的思绪。
王小峰没有动。门开了。脚步声很轻,一双布鞋踩在木地板上,停了一下。然后门关上。
她回来了。
舞迷一言不发,沉默地躺在王小锋的身旁。王小锋感受着舞迷的呼吸。
今夜月色朦胧。
“小峰....小峰....”舞迷不断的轻呼着王小锋的名字。
“舞迷....”王小锋感觉自己喉咙干渴。
“我现在感觉我正在被他控制。”王小峰感觉自己的胸口湿湿的,是舞迷在流泪吗?
“小峰,我好久都没有想起你了,今晚...是最后的机会。”舞迷的声音像是从远方传来一般。
王小峰没有说话。他感觉到她的手从床单上移开,然后她的身体翻了过来,面向他。她的手臂穿过他的肋下,环住他的背,脸埋在他的胸口。她没有哭。她的呼吸还是那么轻,那么均匀。但他的胸口渐渐湿了。
“我真的好累。”她说,声音闷在他的胸口,听不出情绪。“我怕我变成另外一个人。在他身边,我每天都在变成另外一个人。”她的手指抓着他后背的衣服,抓得很紧。她没有再说下去。
他闻到她头发上的气味——肥皂的味道,干净的,没有任何香料。76号配给的那种。桂花香是从窗外飘进来的。
他忽然想起以前在南大读书时,那时候她喜欢把头靠在他肩膀上,头发磨着他的脖子,有点痒。她会说“小峰你看那个演员演的真好”,然后指向当下流行的舞台剧中的演员。他不记得是哪场戏,只记得她的手指很白,像一块玉佩。可现在,他感觉自己就像易先生棋盘上的一颗弃子,每一次服从命令、每一次对这个制度的退缩,都在把她往更深的深渊推。
“小峰,”舞迷的声音打断了回忆。“你也戴了。”
他的身体一僵。舞迷的大腿压在他胯间,碰到了那把锁。金属贴着她的皮肤,隔着薄薄的布料,硬硬的,鼓鼓的。
她的腿没有移开,就那样压着那把锁,压了很久。然后她推开他,翻过身,仰面躺着,和他隔着一拳的距离。
是的,控制欲如此强的男人,怎么会允许有人有机会染指自己的禁脔。王小峰自然也被像太监一样剥夺男性能力。成为一个彻彻底底地废物。
“我,我在上班的第三天,我是上班第三天被他调去做秘书的。他让我搬到办公楼后面的宿舍。”
她的手按在自己胯间那把锁上,手指蜷了一下,又松开。舞迷像是下定决心般,自顾自的开口说话:“我知道从那天起,我回不来了。小峰,你恨我吗。”
“我恨不了你。”他说,“我也是。”
外面有人放起了烟花。砰。微微发亮,淡淡的橘黄色,王小锋侧过头,看着舞迷脸上的光斑也跟着一块一块地灭掉,最后只剩下月光,照着她的优美的鼻梁,漆黑的眸子中照出些许明亮,随之暗淡。
她替他解开裤子,手指很稳,拉链被拉下来,布料被推开。那把锁暴露在月光里,银色的,很小,边缘勒进他皮肤的浅红色痕迹清晰可见。她的手指抚过那道痕迹,极轻,像是在擦拭旧照片,怀念但是错过。
“我以前以为你能救我。”她说,“后来我知道,谁也救不了谁。”她的手夹住那把锁,微微晃动,连带着王小峰的皮肤也在缓慢移动,像在完成一件事。
“抱歉,只能这样了。”舞迷平淡的声音下有一种残忍的释然。
王小峰的身体在她的手指下逐渐绷紧。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竟然在从舞迷的痛苦中汲取某种阴暗的快感,这个认知让他对自己产生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恶心。他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喉结上下滚动。
“舞迷。”他叫她的名字。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很轻,听不出情绪。
“如果我现在说别去,你会留下吗。”
她的手停了。短暂的沉默,窗外烟花还在 响,砰,砰。她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太晚了。你从来都说得太晚了。”
舞迷一边套弄,一边缓缓地讲述,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仿佛这些事都与她无关。但她的语速偶尔会忽然变快,某个字会咬得特别重,然后又恢复平静。
“记得那天,易先生....易叁使他给我的锁堵住了尿道,我上不了厕所。我整整憋了一天,我感觉我的下面,整个都发肿了。”
舞迷加快手部速度,王小峰感觉自己锁在里面的鸡吧,被夹得生疼,刀割一般。他脑子里闪过易先生那双骨节粗粝的手,这双手如今控制着舞迷最隐秘的生理需求,而他连对此感到愤怒的资格都没有——因为正是他的无能,才让这双手有机可乘。
“我中午去求他,让...让他给我打开尿道堵。他不给我开。他说,等你记住这个感觉,以后就不会再求我了。我记得那天下午,我整个人都处在一个崩溃边缘,憋尿的极限,让我整个人都,都处在一个脑子发懵的状态。到了下班,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我跑到易叁使的办公室,下跪求他。说,求求你,让我尿出来吧。”
这些事,王小峰都是第一次听说,他感觉自己的鸡吧正在不停的充血,但因为锁的缘故,始终无法勃起。很痛苦,只能发出哼哼的声音。他盯着她的脸。她的嘴唇在动,但眼睛看着窗外的月光。
“易叁使没有说什么,叫我,叫我在他的办公室脱光衣服,就留下贞操锁。我记得当时,锁上面不停的滴滴答答,不少尿都顺着到我的大腿往下淌。他递给我一个狗盆。”
“狗盆?”王小锋都没有反应过来什么意思。一个铁皮盆,边沿磕掉了一块瓷,露出里面黑色的铁,盆底还贴着半张不知什么日期的旧标签。这幅画面在他脑中一闪而过,让他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反胃。
“对,他让我尿到里面,里面还掺杂着些许狗粮。我不同意就不给我开锁。当时,我感觉我整个膀胱要崩溃了,实在受不了,我,我红着脸答应他了,他才给我打开尿道堵。期间我不小心,把一些尿滴到他的手上了,他打了我一巴掌。
他的手指骨节磕在她颧骨上,用的不是手掌,是手背。很响,不怎么疼,但很响。比她刚才尿出来的声音还响。他说,憋回去。我就把剩下的尿硬生生憋住了。”
“他打你了?”王小峰上下喉头滚动。他第一次发现,自己连替她感到疼痛的资格都没有,因为他从未在她挨打的时候站出来过。这个念头让他喉咙里涌上一股酸苦。
“是,他还叫我两腿张开,双手抱头。然后他把狗盆放到我的前面,像训狗一样,叫我站着尿。”舞迷停了一下,长长睫毛垂下。“我害怕的闭上眼睛,尿了出来,我光听见哗啦哗啦的,尿个不停。足足有块一分钟,我才尿好....”
窗外又放起一蓬烟花。淡橘色的光落在她脸上,又灭了。
“然后,他牵过来一只狗,一只大黑狗,有半个人高,又大又壮,他让黑狗吃掺着我的尿液的狗粮。叫我在一边看着,很羞辱。末了,还剩一点,他说,该你了。”
“叫你干什么了?”王小峰此刻顾不上许多,迫切的问道。他问出口的瞬间就后悔了。他害怕听到答案,更害怕自己在听到答案时,身体竟然还硬着。
“叫我也吃。”舞迷描述的可怖场景和她此刻的平淡让人感到寒毛直立。
“他真的这样对你?”
“嗯,我当时想死的心都有了。但我知道,”她的手指停了。短暂的沉默。窗外的桂花香飘来,甜丝丝的。然后她又开口,声音还是那么轻。
“我知道,我要是死了,你怎么办?我吃了,我还是趴下,像狗一样吃了。混着我尿液的狗粮,又湿又臭,还是狗吃剩下的,我也吃了。我当时吃完,就感觉反胃,想吐。他一把抓我我的脖子,向上提起,叫我头抬起来,不许我吐出来。我,硬生生咽了下去。”
王小峰的胃剧烈抽搐了一下。他忽然在想,如果当时他在场,他敢不敢冲上去推开那只手?他不敢。他知道自己不敢。这个“不敢”比她的讲述更让他恶心。
“对不起。”王小峰此刻沙哑的声音在黑暗的房间中炸起。
她没有说话。她的手又开始动了。更快,更用力,锁在他的皮肉上刮出一道道浅红色的新印子。他的眼睛看着天花板,身体在她的手指下逐渐绷紧。
舞迷的手指没有停。她继续缓缓地动着,继续缓缓地讲着。
“还有一次。他让我在卫生间外面站着等,里面是他。他在里面上厕所,门虚掩着。我站在外面,听里面的动静。他上完了,叫我的名字。他说,进来。”
“我推门进去。他坐在马桶上,裤子褪在膝盖下面,手里拿着一张报纸在看。他指了指旁边架子上的纸。我撕了三格递给他。他自己擦的。我站在旁边,看着他擦完,把纸扔进马桶里,冲水,然后站起来,提裤子。他一边系皮带一边说,以后你在外面等,不用关门。我说好。当时整个厕所都是他的味道,就像标记领地一样,连我也被他标记了。”
“唔,舞迷你,你没有试着反抗他吗?”他问出这句话时,感觉那把锁往肉里又陷了一寸。他有什么资格问她为什么不反抗?他自己每天戴着锁,按时上班,按时下班,连经过她办公室门口时都不敢停下脚步。
舞迷沉默了,她的手不停的套弄着,整个身子微微发颤,说道:”他,就像是深渊,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劳的。我在做他的秘书的时候,故意把要整理的文件整错,他什么都不说,就是叫我重新整,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直到我顺从他的命令。他对我控制和命令,是让我养成习惯,习惯对他顺从,当时我知道,如果我不递给他纸,只会让我一次又一次递给他。你知道,作为一个女生,孤零零的站在男厕所,是一种什么样的羞辱吗?“
舞迷继续回忆这些痛苦的经历:
“后来就变成了每周一次。我在卫生间外面等,门开着。他坐在马桶上看报纸,我站在门口,听他用力的声音,闻那股味道,逐渐熟悉。他上完,叫我名字,我进去,撕三格纸递给他。他总是用三格。不多,不少,正好三格。精确的像一个机器。我后来每次在储物室看到那种卷纸,都会不自觉地数,一格两格三格。数到三,手就停了。就好像,好像我已经把这件事当成自己的任务一样,是,我的任务是帮他上厕所。”
舞迷一边讲述着,一边回忆:他看的是《申报》。报头那两个字横着写的,从她站着的角度看上去是反的。他翻页的时候,报纸遮住了他的脸。她只看见他的手,手指修长,骨节粗粝,捏着报纸的边缘,很稳。后来每次在办公室里听到他翻文件的声音,她都会想起卫生间里报纸翻页的那只手。
“后来,有一次他上完,我把纸递过去。他没有接。他说,今天不用纸。我当时心里一颤,我感觉就是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他继续说,我要你用舌头。我站在那里,看着他。他把报纸翻过一页,没有说话,他在等待,如果我不理他,他就准备坐一天,我也站一天,看谁先屈服。我感觉他就是在训狗。我知道习惯不了一件事,只是因为做得还不够多。过了十分钟,我就跪下去了。他起身,两腿张开,掰开屁股,对着我的脸,露出还夹着黄褐色的肛门,上面还有毛。”
王小峰崩溃了,他无法想象,自己的未婚妻在厕所跪在一个汉奸的屁股前的样子。而自己才刚刚知道,这是对一个男人的羞辱,对人人格的羞辱。
“我,把脸凑过去。他没再看我,继续看他的报纸。仿佛这是什么理所当然的事情。我伸出舌头的时候听见他在翻页。我的舌尖碰到他的肛门。那个触感,褶皱间的缝隙起起伏伏,里面夹杂着异物。很糙,很苦,一股子发酵过的腥臭糊在我舌面上。我缩了一下。他说,没擦干净,继续。没办法,我就继续。整整两分钟,我的嘴亲吻着他的肛门,舌头一直在上门打转。就好像舌吻一样,但我的恋人是他的肛门。终于,他擦完以后,让我把嘴里的东西抿着,不许吐。他说,可以了。我立马跑到洗手池吐掉,漱口,漱了很多次,然后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女人。她的嘴唇上还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黄褐色。是他的,我成为他的纸巾。”
她的舌尖记得那个触感。不是味觉,是触觉——像一块被水泡了很久的粗布,又软又糙。后来每次用肥皂洗手时,掌心搓过指节间那些黏腻的泡沫,阴道就会自动缩紧。她说不出为什么,就好像对这恶心的事,真的有了感觉
听着舞迷的叙述,本该如此恶心的画面。王小峰感觉自己的小腹在上下反转,锁在里面的鸡巴,也是充血的要死,配合着舞迷的套弄,他赶紧自己要爆发了。
“再后来,他说,舌头跟纸一样,都只是工具。工具可以被替代。他说,今天起,你来当我不可以替代的工具。我问,什么意思。他说,就是字面意思。你来当我的厕所。当时我觉得在他的眼里我以及不是一个人了。我本能的屈服,跪了下来,但想了想,又躺下了。张开嘴,正对着他的屁股。他跟我说,以后你不用来办公室了,周末过来就行。周一到周五就在他宿舍里等着。他说这话的时候正在解裤带,语气和平时交代工作没什么两样。他半蹲在我的脸上,我躺在他的下面。他没用纸,没用我的舌头,直接在我嘴里——”
她的声音断了一下,只有极短的一瞬,然后继续。
“我看着他的肛门在不停的收缩,眼中一点表情也没有,我感觉在他面前流露出感情是没用的,他的目前就是封杀你,作贱你,让你意识到,你只是他的道具,控制对象。一会,他拉了出来,我看见黄黄的东西出来时,我闭上了眼睛。我感觉到一团又热又软又硬的东西顶开我的嘴唇,在疯狂的侵犯进去。一股浓厚到呛人的腥臭味直冲鼻腔。我的喉咙本能地往外推,但我逼自己张开。那条东西从我舌面上碾过去,又苦又黏,没消化的残渣粘在我的上颚。这些东西就这样直冲冲的向我的喉咙里面挤进去,不容置疑。拉完后,他转身,用手撸了撸,挤了几滴尿在我舌头上,骚的,很烫。我想这种感觉我一辈子也忘不了。我含着。我看着他的脸。他在看报纸。从头到尾,他的眼睛没有离开过那张报纸。他拉完了,把最后几滴尿抖在我嘴里,说,咽下去。”
“我仰起头,喉结动了一下。那团又软又硬的东西从我喉咙里滑下去,像是在吞一块发酵过的、带毛的肥肉,骚臭味从我食道里翻上来。他又硬又稀的东西塞满了我的嘴,我用牙尖轻轻咬着,磨碎那些没消化完的菜叶和肉筋,然后一口一口,咽进肚子里。我张着嘴,让他检查。他看着我的舌头,我的牙齿,我的喉咙。他说,可以了。我去洗手间,镜子里那个女人,嘴唇上沾着屎黄色的汁,顺着下巴淌下来。她的眼睛里没有泪。她漱了口,洗了脸,把嘴角擦干净,然后走回来。他还在看那份报纸。他说,以后每天早上都这样。我说好。后来就习惯了。”
有些事是舞迷没有说的,那天晚上她回宿舍以后,没有再吐。她没有漱口。她躺在床上,舌尖抵着上颚,那团味道还在。他的味道竟然给舞迷带来了安心感,她离不开了,她没有依靠孤身进入敌营。她含着它睡着了。第二天早上醒来,嘴里的苦味已经淡了,只有一点点涩,像嚼过一根很老的甘蔗。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想:今天早上他会不会叫我。然后她才想吐。她跑到卫生间,对着马桶干呕了很久,什么都没有吐出来。胃是空的。她那天没吃早饭。
她的手指没有停。她继续缓缓地动着,继续缓缓地讲着。这是最可悲的。
“再后来,我的工作地点就是他的宿舍白天给他收拾家务,就像,就像他的太太一样。到了晚上他回来,我的工作地点就是厕所。他甚至给厕所放了我的被褥......每次他都是半蹲着,让我躺在他下面,看着他的肛门,他不时晃动的鸡巴。我感觉我特别下贱,我连人都不是了。我就仰着头,张着嘴,接住他,跟马桶一样。他大部分时间都在看报纸,偶尔会跟我说几句话。有一次他拉肚子,稀的,喷在我脸上,顺着脖子淌下来,流进我的旗袍领口里,一直淌到小腹。他说,你去洗洗。我去洗手间,先给他的内裤洗干净,然后把旗袍脱下来,用肥皂擦了很久,那层淡淡的黄印子还是留在了领口内侧。后来我再也没穿过那件旗袍。“
记得有一次她把被褥从卫生间搬回了卧室。他第二天发现的时候,没有说什么。他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继续看他的报纸。当天晚上他又叫她去卫生间。她去了。从此以后,她的被褥再也没有离开过卫生间。这些舞迷也没有说。
”第二天他向我要那份物资调配表,语气和平时一样。就好像昨天的事从来没有发生过。我已经习惯了。人的身体,什么都能习惯。嘴巴可以不是嘴巴。你自己的嘴巴,有一天你看着镜子,会觉得那只是一个工具。他把我的自尊一点一点剥下来,然后告诉我,这些东西从来都不属于我。他教会我一件事。人是可以没有尊严的。尊严是别人给你的。他不给,你就没有。我曾经以为我是人。现在我知道,我是他需要我成为的任何东西。”
震撼,恐惧,沉默弥漫在两人之间。
在她讲述的整个过程中,她的手指始终在动着。当那只狗盆浮出来时,她的手动得快了些;当肛门上的毛浮出来时,她的手指紧了一下;当镜子里那个女人的脸浮出来时,她的手指停了——只有极短的一瞬,然后继续。她不知道自己停顿了,就像她不知道自己刚才把那个画面说了出来。她的嘴唇和手指各自在动,说出来的和做出来的之间有一道极窄的裂缝。王小峰躺在那道裂缝里,听着从裂缝那边漏过来的每一个字。
王小峰听着舞迷的描述,感觉自己就要去了,没错一个废物的男人,哪怕隔着锁,被人用手套弄,也是可以射的。王小峰感觉自己进入一个迷幻世界,人不是人,鬼不是鬼。恍恍惚惚,唯一还有实感的就是他快要到爆发的边缘。舞迷的手也加快速度,上上下下,左左右右。舞迷知道自己再也没用机会去触摸未婚夫的鸡巴,所有这次尽管隔着贞操锁,格外细致。不停的晃动让他短暂地去了。在他释放的那个瞬间,她感觉到自己胯间的锁也被轻轻震动了一下,像是另一个自己正在看着她。
看着从贞操锁流出来的稀薄精液,舞迷有些恍惚,她用手指沾了一点他落在床单上的精液,在自己的锁面上轻轻抹了一下。他不明白她为什么这样做,她也没有解释。或者如果能解释,事情也不会到如今的局面。两人隔着各自的贞操锁,从某种意义上,才完成了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做爱。做爱的本质不就是体液交换吗?
片刻后,她从床上起身,整理好衣服,捋了捋头发。月光把她的侧脸染成银灰色,鼻梁和颧骨的轮廓很柔美。她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他的手指上还残留着自己的温度。她重新穿好旗袍,左右调整贞操锁,她在锁面上轻轻拍了一下,让它更贴合身体。她现在只能适应这东西成为她和他身体的一部分。旗袍穿好,遮住月光下发亮的闪光。
“对了。下周日婚礼,咱俩的。易先生说了,你得出席。你是我的丈夫,他给你留了位置。但晚上,他会替你入洞房。”
“我是最后一个知道我要和结婚的人吗?”王小峰用手臂压住眼睛,不让泪水流出。他压住眼睛,不是因为不想看她,是因为他怕在她的眼里看到那个废物。那个废物刚才在她的讲述中硬着,射了,此刻还在她锁面上残留的温度里自作多情。
她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框上,停了很短的一瞬。没有回头,只是停了一下。
“谢谢你今晚听我说这些。”
门关上了。布鞋踩在走廊地板上,咯噔,咯噔,咯噔。脚步声渐渐远去。窗外烟花已经停了很久,只剩下月亮还在中天。王小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缝,从墙角一直延伸到灯座旁边。裂缝旁边有一只蚊子,趴在那里,肚子鼓鼓的。他看了很久,然后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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