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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心

[db:作者] 2026-09-23 08:53 p站小说 45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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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翠绿林地外扎营的第一个晚上,我就知道影心这女人不对劲。

不是那种不对劲。我是说,她看起来像个正经的莎尔牧师,黑发梳得一丝不苟,齐刘海下面那双眼睛又冷又利,长辫子甩在肩后,走路的时候晃来晃去,晃得我眼睛不知道该往哪放。她穿着那身锁甲,胸口的莎尔圣徽随着步子一荡一荡的——我承认,我第一眼就看上她了。一见钟情,真他妈俗套,但就是这么回事。

那天晚上她巡夜回来,经过我的铺盖卷时,我闻到她身上一股淡淡的汗味和铁锈味,脑子里瞬间就乱了。我想跟她说话,想说点什么都行,但她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向盖尔的帐篷。

“盖尔,”她说,声音不大,但夜里营地安静,每个字我都听得清清楚楚,“你那个魔法手,还能用吗?”

盖尔从帐篷里探出头,脸上带着那种学者特有的、让人想抽他一巴掌的微笑。“当然能用,亲爱的影心。你想让它帮你做点什么?”

“我帐篷里有根柱子松了,想让你帮我固定一下。”

“乐意之至。”

她进了盖尔的帐篷。

帐篷帘子没拉严,留了一条缝。我躺在铺盖上,翻了个身,正好能从那道缝看进去。

盖尔确实用了法师之手。那只半透明的蓝色鬼手飘在半空中,但它没在修什么柱子。它正攥着影心的锁甲扣带,一根一根地解开。影心双手垂在两侧,往后仰着头,让盖尔亲她的脖子。她的锁甲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然后是衬衣,然后是束胸。

盖尔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的时候,法师之手绕到了她背后,沿着脊椎一路往下,指尖触碰到她的腰窝。影心哼了一声,挺了挺胸。她的奶子不大不小,被蜡烛的光映得发红。盖尔低头含住她一边的乳头,法师之手从后面滑进了她的裤子里。

“操,”影心喘了一声,“你这手真他妈好使。”

“二十年奥术钻研的成果,”盖尔含混不清地说,嘴没离开她的胸,“总得有点实用价值。”

那只法师之手在她裤子里动作,我看不到具体在干什么,但从影心腰肢扭动的幅度和节奏来看,我大致能猜到。她的呼吸越来越重,两腿微微分开,手指抓着盖尔的肩膀。帐篷里很暗,但我还是能看到她大腿内侧有液体反光。

“进来,”她说,一把扯下自己的裤子,“别磨蹭了。”

盖尔应声而动。他把她推倒在铺盖上,法师之手攥住她两只手腕举过头顶,腾出他的两只手来掰开她的腿。影心两条腿架在他肩上,他从正面插了进去。

“啊——操——对,就那儿——”影心叫了起来,声音一点没压着。她就是这样,从来不压着,好像全营地的人都听不见似的。哦不对,她压根不在乎。

盖尔腰间有节奏地挺动,法师之手放开了她的手腕,转而揉捏她的胸,拇指拨弄着她的乳头。影心的叫声忽高忽低,长辫子散开了,黑发铺在铺盖上,齐刘海被汗粘在额头上。她伸出手,不是去搂盖尔,而是抓住那只法师之手的半透明手指,引导它往下,按在自己两腿之间。

“别停,两个一起,”她嘶哑地说。

盖尔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动作加快了。法师之手的指尖在她阴蒂上画圈,越来越快。影心浑身紧绷,脚趾蜷起,双腿紧紧缠在盖尔的腰上。她高潮的时候全身都在抖,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着,阴道狠狠地夹紧了盖尔的鸡巴,逼得他紧跟着射了出来。他趴在她身上喘气,法师之手消散成蓝色的光点。

我把头埋进铺盖卷里,裤裆硬得发疼。我用手解决了一次,心里又酸又胀,但脑子里全是她高潮时的样子。

第二天早上,她照常出现在篝火旁,吃着干粮,跟威尔聊天,好像昨晚什么也没发生。她看了我一眼,随口说了句“早”。我说“早”。就这样。

我告诉自己,这不是什么大事。她就是开放了点,自由了点。她跟谁做爱是她的事。我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

但事情没停在这。

第五天晚上,我起来撒尿,路过营地西边的树丛时,听到里面有声音。是阿斯代伦的笑声,那种很轻很低的笑,和他平时那种夸张的贵族式假笑不一样。我蹲下,借着月光往树丛里看。

阿斯代伦把影心按在一棵树上,从后面干她。影心两只手撑着树干,背弓成一道弧线,屁股高高翘起,裤子褪到脚踝。阿斯代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攥着她的长辫子往后扯,让她不得不仰起头。他抽插的动作不急不缓,每一下都到底,像是故意让她感受每一下。

“你这牧师,比我想的要淫荡多了,”阿斯代伦在她耳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危险的愉悦。他用力一扯她的辫子,影心疼得嘶了一声,但屁股却往后顶得更紧了。“你们莎尔信徒都是这副德性?”

“那你再用力点,”影心扭过头,对他露出一个挑衅的笑,“让我看看你是个什么水平,精灵。”

阿斯代伦眼神变了。他松开她的辫子,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脖子,没有真勒,但卡得很紧,虎口按在她下巴下方。影心的呼吸立刻变得艰难,眼睛瞪大,但嘴角还是那种该死的笑容。他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乳头,拧了半圈。

影心闷哼了一声,阴道里涌出的水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月光下泛着亮光。阿斯代伦加快了抽插速度,牙齿咬住她的耳尖。影心浑身一颤,高潮来了,声音被他的手掐成破碎的呜咽。

我蹲在树丛外头,看着这一切,一度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愤怒?嫉妒?硬。主要是硬。

我回到帐篷,又撸了一发。

你以为这就完了?不。过了两三天,我撞见影心和威尔。

这次是在营地不远的河边。我听到水声,以为有人在洗澡,就想过去看看——好吧,我当时已经有点非看不可的习惯了。确实是洗澡。她和威尔两个人,一丝不挂地站在河里。

威尔的身材确实没话说,浑身肌肉隆起。但我第一眼看到的不是他的肌肉,而是他两腿之间那根东西。半硬不软的状态就已经相当可观,粗得像握剑的剑柄。影心正握着它,在水面上慢慢撸着。

“边境之刃,”影心仰头看着他,水珠从她的刘海滑落,顺着鼻梁往下淌,“听说你杀过龙?用的这玩意吗?”

威尔被她逗笑了。他搂住她的腰,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夹着自己的腰。他缓缓把她放下,我看得很清楚,那根粗大的阴茎一点点没入她体内,撑得她嘴唇微张,眉头皱起。她用力抓着威尔的肩膀,指尖陷进他的肌肉里。

“操——你这也太——”影心没说完,威尔就吻住了她。他的动作很温柔,跟他粗壮的体型完全相反,托着她屁股在水里上上下下,每次都没入到根。影心两条腿在他腰后交叠,两只脚正好在水面上晃荡。

我看着她的脚。我得承认一件事——我有个毛病,我对女人的脚有特殊的迷恋。影心的脚很好看,脚踝纤细,足弓弧度优美,脚趾修长。水珠顺着她的脚背滑落,在晨光里闪闪发亮。

影心在威尔身上呻吟,头往后仰,黑发漂在水面上散开。她双腿夹紧,脚趾蜷起来,全身痉挛了一下,显然是到了。威尔还在抽送,动作逐渐加快,水花四溅,最后闷哼一声,射在她体内。他们浑身湿透地分开,互相泼水嬉闹,像两个刚干完坏事的孩子。

我从河边退回来,脑子里全是她的脚。

就这样,二十几天下来,营地里的其他男性——有时还包括那些临时来干活的佣兵,为了这个我挑选佣兵时会故意挑那些看上去就很强悍的——我差不多撞见影心跟他们挨个操了个遍。有时候是她主动,有时候是他们主动。她就像营地里的一团火,谁都能来取暖,谁都能被点燃。

我没资格说什么。我算什么?一个莫名其妙成了领队的冒险者。我跟她说话的时候,她也会回应,友好,客气,但眼神没有停留,话里没有暗示。我在她眼里大概跟营地的篝火架差不多——有用,但没什么特别的。

只有一种情况她会多看我几眼。

群交的时候。

第二十八天,晚上,营地。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提议的,反正篝火边上聚了一群人。威尔、盖尔、阿斯代伦,还有影心。他们在喝酒,劣质的矮人啤酒,喝得脸上泛红,声音越来越大。

“影心,”阿斯代伦端着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还没试过三个一起吧?”

影心斜躺在篝火旁,一条腿屈起,长辫子垂在胸前,齐刘海下的眼睛亮晶晶的。她已经喝了不少,锁骨上一片红晕。“你觉得我应付不了?”

“我觉得你会求饶,”阿斯代伦说。

“试试。”影心把杯中酒一饮而尽,站起来,开始解腰带。

我从帐篷里看出去,心跳得快要炸开。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而且我知道,我可以选择不看,但我肯定会看。

三个人围住了她。阿斯代伦从正面搂住她,含住她的下唇,舌头粗暴地探进她嘴里。威尔从背后贴上她,那根粗大的阴茎抵在她臀缝间。盖尔站在旁边,一只手摸着影心的胸,另一只手召出了法师之手。

篝火的光照在她身上,把她全身都染成橘红色。她的肤色偏白,在火光下像涂了一层蜜。她伸出手握住盖尔的阴茎,熟练地套弄起来,同时扭头回应威尔的亲吻。阿斯代伦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头掰回来,“别分心。”

他让她跪在地上,阴茎直挺挺地戳在她脸上。影心张开嘴,含了进去。她的嘴不大,阿斯代伦不算特别粗但很长,她只能含进去一半,另外半截用手握着。阿斯代伦仰头吸了口气,手指攥紧她的发辫根部,控制着节奏。

威尔在她身后,掰开她的腿。他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用手指先探进去,一根,两根。影心含着阿斯代伦的阴茎闷哼了一声,屁股不自觉地往后拱。威尔的指节在她体内转动,发出轻微的水声。

“她已经湿透了,”威尔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

他抽出手指,用龟头顶住她的穴口,一点一点地推了进去。影心猛地吐出口中的阴茎,脑袋后仰,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威尔的尺寸对她来说还是很大,每次进入都像是第一次。她颤抖着适应,阴道紧紧缠着他,被他一点点撑开。

盖尔走到她侧前方,让影心侧头含住他的龟头,同时法师之手从她身下穿过,揉着她的阴蒂。影心的身体被三个方向同时占据——嘴里一根,阴道里一根,阴蒂上还有一只鬼手。

阿斯代伦把她重新按回自己的胯下,让她伸出舌头,从蛋蛋舔到龟头,然后含住,深喉。影心眼眶泛红,喉咙被撑开的感觉让她干呕了一下,但她没有退缩,反而调整角度,让他的龟头抵住自己的上颚,用喉咙的肌肉夹紧。阿斯代伦发出一声低吼,攥着她头发的手紧得发抖。

威尔在她身后开始抽送。他的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非常用力,每次撞进去都带着沉闷的撞击声,卵蛋拍在影心的阴户上啪啪作响。影心的身体随他的动作前后晃动,嘴里和阿斯代伦之间拖出一条银丝,断了,又连上。

法师之手的花样越来越多。盖尔半闭着眼睛,像是在指挥一首交响曲,手指在空中微动,那只蓝光鬼手就在影心身上到处点火。它时而捏她的乳头,时而滑进她腰窝,时而在她背部划出敏感的红痕。影心身上到处都是它的痕迹。

“你们三个——啊——操——”影心好不容易把嘴空出来,话还没说完就被威尔的急抽顶散了音节。她的阴道开始不规律地收缩,这是她高潮的前兆,我已经看过太多次,对她身体的信号了如指掌。她的脚趾开始蜷曲,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

“她要到了,”盖尔说,像是讲解某个学术现象一样平静,“阴蒂充血程度显著增加,阴道收缩频率加快——注意观察——”

“闭嘴,操你的观察。”阿斯代伦一把将影心按在自己胯下,鸡巴深深插进她喉咙里。

影心高潮的那一刻,浑身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抽搐起来。她的叫声被阿斯代伦的阴茎堵住,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她的手向后胡乱抓着威尔的大腿,指甲划出两道红印。法师之手在她阴蒂上加速揉搓,把她推向了第二波高潮,紧接在第一波后面,连喘息的间隙都没有。

威尔被她的阴道痉挛夹得受不了,猛地拔出阴茎,乳白色的精液射在她后背上,从腰窝一直淌到臀缝。阿斯代伦紧跟着在她嘴里射了,抽出的时候还有几滴溅在她下巴上。盖尔自己撸了几把,射在她胸口,法师之手消散成光点。

影向后躺倒在地上,浑身挂着三个男人的精液,黑发散乱,刘海被汗粘成一条一条的。她闭着眼睛喘息了好一会儿,然后睁开眼,舔了舔嘴角的精液,笑了。

“就这?”

阿斯代伦气急败坏地骂了一句,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在笑。

我在自己的帐篷里,下体的硬度已经达到了一个荒谬的程度。我看着她躺在那里,精液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淌,乳白色的痕迹在她皮肤上交错。她的脚立着,脚底沾了一点被踩碎的草叶。我盯着她的脚,手不由自主地摸到自己的裤带。

就在这时,她转过头,看向我的帐篷。

我们对视了。

她笑了一下。不是那种挑逗的笑,也不是那种嘲讽的笑。就是很随意的、很正常的笑,好像她早就知道我在偷看。

“Tav,”她说,声音被情欲浸润过之后有点低哑,但听起来舒服极了,“一直看有什么意思?过来。”

我愣住了。身体先于脑子做出了反应——我站起来,走出帐篷,走向篝火边那滩狼藉。

“他加入的话,怎么玩?”威尔问,用布擦着身上。

“随他,”影心说,眼睛看着我。她还在高潮后的余韵里,眼神慵懒,但里面有一种不加掩饰的打量。“你想怎么来,Tav?”

我想说很多话。想说我喜欢你,从我第一次见你我就喜欢你,我想跟你一个人,不是这样,不是群交,不是旁观,而是——

但实际上我说的是:“我想舔你的脚。”

空气安静了一秒。

那三个混蛋爆笑了起来。影心眨了眨眼,也笑了起来。不是那种克制自己表示礼貌的笑,而是真正的、酣畅的笑。她笑弯了腰,手撑着膝盖,胸口还挂着的精液都跟着抖。

“你认真的?”她直起腰,擦了擦眼角的泪。“好,好,来,舔。”

真他妈是个扭曲的梦。但我已经不在乎了。

她坐在铺盖上,把腿伸直,一只脚抬起来伸到我面前。脚背沾着草屑,脚底还有点灰,简直完美。我跪下来,握住她的脚踝,低头舔了上去。

她脚底的灰尘进了我的嘴,咸的,带点涩味,还有她皮肤本身的微甜。我顺着脚心舔到脚趾,把每根脚趾含进嘴里,舌头在趾缝间滑过。影心抱着大腿坐在铺盖上,看着我,表情有一点惊讶,有一点好笑,还有一点——我不知道,但她的呼吸好像又重了。

其他几个人没走。盖尔召出了法师之手——他还真是百折不挠。阿斯代伦靠在旁边喝酒,眼神睥睨。威尔收拾好东西,但选择留了下来。

“既然Tav这么喜欢脚,”盖尔意味深长地说,“那不如让我们也继续动起来?”

法师之手飞到影心腿间,重新开始了动作。影心的身体条件反射地弓起,阴部还在敏感期,任何触碰都是放大十倍的刺激。她的脚猛地蹬了一下,踢得我鼻子好疼,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我的舌头继续在她脚趾间游走,法师之手在她腿间揉搓,我听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碎。阿斯代伦过来,把半硬不软的鸡巴贴在她脸颊上,她歪头就含住了。威尔叹了口气,绕到她正面,趴在她身上,从那根巨物再度挺进了她的体内。

到处都是声音——皮肤相撞的啪啪声,喘气声,影心含着阴茎的哼唧声,盖尔指挥法师之手的低语声。我在所有这些声音的中心,仍然专注地舔着影心的脚,好像这是世界上唯一值得关注的东西。

当影心再一次高潮时,她的脚在我手中猛烈地颤抖,脚趾夹紧了我的舌头。我听着她的尖叫,终于偷偷握住自己的阴茎,抵在那只脚掌上撸了三下就射了出来。

我瘫在地上心脏狂跳,其他人轮番上阵,影心最后被翻来覆去搞了不知道多少次,身上挂满各种体液,躺在铺盖上大口喘气,眼睛半闭着,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

“还不错,”她说,冲大家竖起一根中指作为表扬。

众人笑着散去。

我留在了最后。我帮她递了块湿布,她接过去随便擦了擦,扔到一边。

“谢谢,”她说。

“不客气。”

她看了我一眼。“你挺有意思的,Tav。脚,嗯?”

我耸耸肩,不知道该说什么,脸上烧得慌。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回了自己的帐篷。

我站在原地,手里还残留着她脚的触感。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可悲又最幸运的人。

一切都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第二天,她照常和我打招呼。和从前一样,简短,友好。我回应她的问候,假装若无其事。

但我脑子里全是她。她的脚。她高潮时的表情。她叫我名字的那个瞬间。她晚做完爱后,第二天早上吃早饭的样子。这一切混在一起,发酵成一团巨大的、滚烫的执念。

我不能这样下去了。

我必须亲自跟她说些什么。不是作为群交里的一员,不是作为旁观者,而是就我们两个人,单独地,面对面地。我要告诉她我的真实想法,所有想法。

在出发去地下的前一天,我找到了机会。

那下午天营地里人不多。大家都在准备装备,补给物资。影心在她的帐篷里,坐在铺盖上,擦拭她的钉头锤。她的刘海扎起来了,露出了额头,看起来比平时更清爽一些。

我在她帐篷门口站了一会儿,手心里全是汗。

“有事?”她没抬头,继续擦锤子。

“影心。”

她听出我语气里的郑重,放下锤子,抬头看着我。那双眼睛还是那么锐利,但在帐篷的阴影里显得更深邃了一些。

“我想和你做爱。”

她又眨了眨眼,然后笑了。不是上次那种大笑,而是有些意外、有些开心,也许还有一点别的什么。“好啊。现在?”

“现在。”

她站起来,放下了帐篷帘子。

当四周安静下来,只剩我们两个时,我的心跳声几乎震耳欲聋。

她站在我面前,开始脱衣服。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多余的诱惑。就是脱。锁甲、衬衣、长裤,一件件掉在地上。她赤裸的身体在透过帐篷帆布的黯淡光线中有种象牙般的光泽。两缕散发垂在肩头,刘海落在眉眼上方,长辫子搭在胸前,发梢刚好碰到乳沟。

“你不动?”她问。

我如梦初醒,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手在发抖,腰带扣解了三次才解开。她站在旁边看得饶有兴致,也没有帮我,就看着我手忙脚乱。

她向前一步,吻了我。这是她第一次吻我。她的嘴唇比我想象中更软,也更果断。她不需要试探,直接把舌头伸了进来,在我口腔里扫了一圈,然后退开,嘴角带笑。

“你想怎么来,Tav?我知道你喜欢脚。”

我的脸又红了。但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我再也没什么好藏的。“对。我喜欢你的脚。你的脚很好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抬起来晃了晃,表情带着一点自嘲又满足的愉悦。“那你还等什么?”

我们倒在铺盖上。我把她的脚捧起来,仔细端详。

真的很好看。脚背皮肤很薄,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脚跟有点茧——毕竟是走路的冒险者——但脚心又软又嫩。我低头含住她的脚趾,她轻轻嗯了一声。

我的舌头顺着她的足弓滑过,她小腿的肌肉跳了一下。

“你确实很喜欢脚,”她半躺在铺盖上,手撑着下巴看我,语气里带着一种揶揄的温柔。

我没回答。我从她的脚尖舔到脚踝,舔到小腿。每舔一处,我都能感觉到她肌肉的微颤。当我舔到膝盖窝时,她的呼吸明显变重了。她的大腿微微分开,两腿之间已经泛着水光。

“影心。”

“嗯?”

“我有话想告诉你。”

她低头看我,等我继续。我趴在她双腿间,抬头看她。这个角度,她看起来像一尊居高临下的雕塑,美丽又遥远。

“我喜欢你。”

她说:“我知道。”

“不是那种喜欢。我是说,从在鹦鹉螺号上见到你开始,我就喜欢你。不只是想做爱。我想——我想当你心里的那个人。不是其中之一,是唯一的那一个。”

帐篷里安静了。

影心看着我,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她抬起手,轻轻碰了一下我的脸颊,手指从我的颧骨滑到下巴。

“Tav,”她说。

我等着。

“你是个好人。真的。那晚你舔我的脚,我就觉得你很可爱。没有人那样看过我的脚。”

“但是?”我觉得喉咙里堵了什么东西。

“没有什么但是。”她收回手,躺回铺盖上,看着帐篷顶。

我明白了,但嘴里还在嘟囔着。

“所以……”

“所以现在,你可以选择两种方式。”她坐起来,看着我,“要么我们就好好地做爱。要么你无法接受,我们就各自穿好衣服,当好队友。”

她的眼睛很坦诚。没有怜悯,没有愧疚,没有负担。只有一种直白的询问:你行还是不行?

我的心沉到了胃里,然后又浮了起来。

奇怪的是,它并没有碎。也许是因为我早就知道答案,只是需要她亲口说出来。也许是因为在这样的时刻,在她坦诚的眼睛面前,再多纠缠都显得可笑。

我低下头,亲了一口她的大腿内侧。她的身体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触碰而轻颤了一下。

“我选第一个。”我说。

她笑了。不是往常那种轻浮的、对谁都一样的笑。这个笑里有一点意外,有一点欣赏,也许还有一丝,只有一丝,温柔的无奈。

“那就好好做。”她伸手攥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拉近她的两腿之间,“先把我舔舒服了。”

我的舌头探进她的阴道时,她的味道完全包裹了我。涩口的咸味和专属于她的腥甜混合在一起,成为了此后我记忆中最深刻的气息。她的阴蒂在我的舌尖下硬起来,她用大腿夹紧了我的头,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大腿内侧的皮肤温暖而光滑。

“操——Tav——你比法师之手强——”

这话让我差点笑出来,但我没停。我卖力地舔,舌尖快速在她阴蒂上画圈。她的腹部开始抽动,臀部抬离了铺盖,用力顶在我的嘴上。当她高潮的时候,一股温热的液体涌进我的嘴里。她一迭声地叫着我的名字,Tav,Tav,Tav。她的脚搁在我肩上,脚跟轻砸我的后背。

她缓了几秒,把我拉上来。她亲了我——吻里还带着她自己的味道。她的手往下摸到我的阴茎,套弄了两下,然后把我推翻坐了上去。

她骑在我身上,上下晃动。我进入了她。最后一丝疑虑蒸发了。

从下往上看她,是另一个角度。她的脸在高潮中变形,嘴唇微张,齐刘海被汗浸湿后变得沉重,长辫子在胸前随着律动甩来甩去。她把手按在我的胸口上,按得我呼吸不畅。她的屁股拍在我的大腿上,啪啪的声音在帐篷里回荡。

“影心——”我抓着她的腰,手指陷入她的肉里,想说的话全部堵在喉咙里。我爱你。我爱你。但说什么都没用了。

她俯下身,贴在我耳边,在激烈的律动中低语:“你喜欢我,对吗?喜欢我这样。喜欢我在你身上。”她的气息呼在我耳朵上,“那就好好感受。现在在你身上的,就是你喜欢的这个女人。全世界你最喜欢的人,正在骑着你。好好感受她。”

我终于受不了了,猛地翻身把她压在下面,抬起她的一只脚放在脸前——这样我就能在插进她体内的同时近距离看到她的脚。她的脚在我眼前晃动,脚趾因为快感而蜷起又松开。我一边狠狠抽插,一边低头亲她的脚心。她在我身下叫出声来。我把她的整只脚都压在我的脸上,感受那弯曲的足弓贴合我脸颊的形状,同时下体拼命往她体内最深处顶。

“啊——操——对——Tav——就那里——”

她的阴道猛烈地收缩。我们几乎同时到了。

我射在她体内,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她没有推开我,也没有搂住我。只是躺在那里,呼吸逐渐平稳。

过了很久。

“你还好吗?”她问。

“还好。”我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闷闷地说。

她拍了拍我的后背,像拍一个战友,像拍一个队友,像拍一个和她共享高潮的朋友。

“那就好。”

我退出来,躺在她身边,看着帐篷顶。

一切都没有改变。以后也不会改变。明天她还会和阿斯代伦调情,还会在树丛里被威尔干得腿软,还会被盖尔的法师之手摸到颤抖。我还会偷看,也许还会加入。我们之间的对话还是“早”和“谢谢”。她永远不会用那种眼神看我。

但至少此刻。至少此刻。

我把手伸过去,摸到她的手。她没有回应,也没有抽开。就那么让我握着,不冷不热,不拒绝不接受。

帐篷外面,有人开始生火做饭。威尔在喊,谁看到我的刀盾了。阿斯代伦阴阳怪气地说,在你宿醉的脑子里。盖尔在背诵什么菜谱。卡菈克一边清点刚从翠绿营地搬回来的物资一边哼着小曲。莱埃泽尔说你们这些软弱的种族能不能安静一天。

影心坐起来,开始穿衣服。她把辫子重新扎好,刘海弄整齐,转过身来看了我最后一眼。

“Tav。”

“嗯?”

“你真的挺有意思的。”

她拉开帐篷帘子,走了出去。阳光涌进来,刺得我眯起眼睛。她的背影融入那片光芒里,长辫子在她背后摇晃。

我躺在充满她的气味的铺盖上,闭上眼睛。

是啊,我挺有意思的。

可惜也就仅此而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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