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萝莉狐娘娶妻绝不会被futa青梅教授作为女性的道理 #3,蓝毛萝莉狐娘被futa青梅捆绑调教

[db:作者] 2026-09-23 12:58 p站小说 48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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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晴家的客厅 - 几天后,上午

客厅很大,窗户开着半扇。外面庭院里的桂花还没开,叶子在风里沙沙响。海晴坐在父母对面,背挺得笔直,翅膀收在身后,翼尖轻轻搭在大理石地板上。

母亲端着茶杯看着她,目光里有担忧,有心疼,还有几十年来看女儿长大的那种什么都瞒不过她的了然。“这几宿都住在晓露那边,你们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

“手续都办完了。”海晴说,“离婚协议已经签了。她公司的工位我也让人顶上了,人是我从爸那边借的,能力没问题,不会让公司出乱子。”

母亲把茶杯放回杯碟上,陶瓷磕出很轻的叮声。“她不上班了?”

“不上了。”

“你要让她天天在家待着?”母亲的眉头微微皱起来,“海晴,晓露那个人你比我清楚,她从小什么性子你最知道。你让她什么事都不做,整天待在屋子里,会憋坏的。”

“我知道。”海晴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轻轻握紧了些,“但现在让她去上班,她会强撑着装没事。她从小就那样,脸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心里全装了沙子。让她先把身体调理好,之后她想去哪里做什么,想重新找份工作或者换个行业,我都陪她。”

母亲没有继续说话。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透过杯沿上方看着海晴,像是在确认什么。

坐在母亲旁边的父亲一直沉默着。他身形魁梧,那双和海晴同色的翅膀收在身后,翅膀骨架粗壮,羽毛边缘带着中年翼族特有的灰白驳杂。他把手里转了很久的茶杯放到桌上,杯底磕在桌面发出沉闷的一声。

“晓露是我们看着长大的。”父亲的声音不高但很稳,每个字都落地砸坑,“还在她还没长到你腰高的时候,她就在这院子里跑来跑去,尾巴扫坏你妈种的花。你妈蹲在那儿心疼了半天愣是没舍得说晓露一句。那时候我心里就琢磨一件事——这蓝毛小狐狸以后长大了不管嫁谁,对方都得过我这关。”

海晴没有说话。她的手指在膝盖上并拢。

“现在要娶她的是你。”父亲把身体微微前倾,那双烙印着岁月痕迹的眼睛盯着海晴,“我和你妈早就把她当自己女儿看了。从小到大,吃饭多摆一副碗筷,过年给她和你一人一封一样的压岁红包。你现在不让她上班,把她圈在屋里头,你打什么主意我们都清楚。”

”但你要记住,不能伤害她,别做得太过火。这世上有的人心里堵了墙,你推的动作太大了墙塌了砸的是她自己。你要是把她弄出什么事来,后面的你自个儿合计。”

父亲把椅背上挂着的那根旧皮带取下来,平放在茶几上。那是一根用了很久的牛皮皮带,皮质磨得发亮,边缘有几道裂口,扣子上的金属早已氧化发乌。

海晴认识它,小时候有一次她每次做了些特别坏的事,都会被这玩意抽成陀螺。

海晴看着那根皮带,喉咙上下滚了一下。她擦了擦额角沁出来的一层细汗。“我知道。一定不会。”

母亲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把那根皮带从茶几上拿起来挂回椅背。然后她看着海晴,目光软下来。“你从小什么都要做到最好,把天底下最难的事背在自己翅膀上。娶晓露这件事,是你最难的一件。别用对那些竞争对手的方式对她。”

“我知道。”海晴的声音比回答父亲时更轻,轻到几乎只有出气的音,“她不是我的对手,她是我的爱人。”

海晴站起身向父母微微欠了欠身,翅膀在身后张开又合拢。她走向门口,经过庭院那棵还没开的桂花树,阳光从树叶间碎在她肩膀。

走在江晓露家的路上,海晴想起了离婚当天。那个画面在她脑子里很清晰,不需要刻意回忆就在那里。

街道办事处的大厅里没什么人。荧光灯的白光照在灰色地砖上,让整个房间都笼着一层冷淡。苏婉坐在长桌的另一边,面前摆着打印出来的离婚协议书。她低着头,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肩膀微微抖着,看不太出是真的在抖还是故意抖给人看。

手续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苏婉站了起来。她绕过桌子走向江晓露,伸出手臂想要抱她。动作里带着某种排练过的自然,像是一出已经在自己心里演了很多遍的戏。

然后她碰到了江晓露抬起的手。那只手按在她肩膀上,轻轻推开了她。没有用力,只隔出一步的距离。江晓露把手收回去垂在身侧。

“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江晓露的声音没有颤抖没有拔高,只是在某个音节上微微停顿了一下。

苏婉捂住了脸,肩膀抽动得更剧烈。她开始说。

说还记得初遇那天江晓露从工位上抬头看她的眼神,说江晓露每天早上放在她床头柜上的那杯温水,说江晓露给她买的那些她随口一提就被记下来的小东西,说冬天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时江晓露的尾巴会自动缠到她脚踝上。她说这些的时候声音很柔,柔得像某种用惯了的工具,每个细节都选得很精准,每一个场景都是会让江晓露心软的画面。

“我怎么可能不爱你。”苏婉把手从脸上移开,眼眶是红的但没有眼泪,“我现在也爱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们重新来过,我改,你想要我怎样我都改。”

江晓露在听。她看着苏婉的脸,看她嘴唇的张合,看她眼睛里的红。然后她低下了头。不是因为动摇了,是因为看清楚了。这么多年她一直以为苏婉只是不擅长表达,不主动是因为内向,不亲密是因为需要慢慢来。

现在苏婉就站在她面前说爱她,可是那份爱浮在表面,像是涂在廉价的塑料花上的一层香水——有气味,没有根。她认出来了。一旦认出来,所有的蛛丝马迹就像连锁反应闪进脑子里。

苏婉从来不看她眼睛,只在说话需要时才看。苏婉从没主动握过她的手,每次她握过去都会被轻轻挣脱。苏婉说她工作辛苦了然后转过脸去做自己的事。

所以从头到尾都不是她做得不够,是对方根本不需要。

江晓露把笔从桌子上拿起来手很稳。笔尖落在纸上的时候她一个字一个字串起来看了一遍,然后签下去。不是因为海晴逼她,不是因为苏婉骗她,是因为这段婚姻从第一天起就是假的。她守着一个空壳守了一年多以为自己有了家,结果壳子里从一开始什么也没装过。

笔放在桌上,她站起身朝门口走去。海晴的翅膀从侧边拢上来挡住大厅的日光灯,把她罩在一片温热的阴影下。

身后苏婉追了两步嘴里还在说话,但声音像是从很远的走廊那头传过来,被海晴的翅膀隔开。自动门在身后合上,切断了最后一个挽留的音节。从大厅到车上这段路海晴的手一直搭在她肩上,力道不重,像是一件帮她挡住所有直视和背后目光的斗篷。

回忆到这儿海晴已经站在江晓露家门前。

她用钥匙打开门的时候屋子里很安静。走廊地板被下午阴影拉得发暗。

卧室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轻微的嗡震声。是硅胶持续振动的低频嗡嗡声,像什么困在玻璃瓶里的蜜蜂。

推开门,房间里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床头灯投下很弱的光晕。屋子里有汗味、爱液蒸发后的微咸气息,以及硅胶玩具表面特有的那股甜腥。

江晓露在床角的地板上。

她被红色的棉绳捆成了一个跪坐的姿势。手腕被绑在身后,绳子从手腕绕到小臂再从肘弯上方穿过在肩胛骨之间打结,让她的上肢完全无法活动。

脚踝被并拢绑住和手腕之间有一根纵向的绳子连接,迫使她保持跪姿。腿被迫分得很开,膝盖被绳子拉向两侧固定在床脚上,中间的空隙暴露无遗。

尾巴从绳子的缝隙里伸出来搭在冰凉的地板上,毛茸茸的表面湿了之后分成一撮撮细缕无力地摊着。

眼罩是黑色厚棉布缝在脑后打结裹住了从眉骨到颧骨的所有视线。口球是红色的硅胶球塞在两排牙齿之间,球体表面有透气孔,唾液从孔里流出来顺着下巴淌到锁骨窝,积成一小洼透明液体。球上的皮带勒过脸颊深深陷进软肉,末端扣在后脑勺的头发里。

跳蛋被胶带贴在她的阴蒂上,椭圆形,正嗡嗡震动着。胶带从大腿内侧横跨过阴阜把跳蛋死死压在那颗硬肿的豆豆上,黏合剂撕得大腿根内侧皮肤泛红。跳蛋的低频振动让包皮被推上去又滑下来,豆豆从包皮里露出红润的嫩头在震动下一直抽搐。

震动棒插在阴道里,硅胶表面凸起的螺纹从穴口露出半截,振动频率比跳蛋高,震得大腿内侧所有的软肉都跟着轻微发颤。穴口被撑成一个含着棒身的肉环,边缘被反复摩擦得发红肿起。

骚水从震动棒和穴口的缝隙里一滴滴淌出来,顺着会阴流过屁穴的褶皱,最后滴在地板上积成一摊小小的水洼。

江晓露正在高潮。这并不是一次单独的高潮,是持续高潮的状态。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剧烈抽搐,可见到肌肉束在皮下痉挛跳动。小腹绷得死紧,肚脐下方能看到子宫收缩时牵动的轻微起伏。被绑住的上半身在绳结里无助地扭动,拉扯绳子和床脚之间的连接让床板发出轻微嘎吱声。

她的头仰着,后颈全是汗,蓝色刘海黏在额头和眼罩上,那对狐耳塌在脑侧绒毛被汗浸透后变成灰蓝色,耳尖随着跳蛋的每一次震动细微抽动。

“唔……唔嗯……嗯咕……”

嘴里被口球堵着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声——是闷在喉咙深处的、从口球和舌头的缝隙里硬挤出来的短促音节,每个音节都被硅胶球堵得变了形,从透气孔里挤出来时带着唾液泡的细碎破裂声。唾液从嘴角淌下来拉出一条长长的亮线。

海晴走过去,在地板上跪坐下来。她伸出手臂把江晓露从地板上捞起来抱进怀里——绳子还绑着,跳蛋和震动棒还开着。

身体被挪动的时候江晓露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拖长的闷哼,“咕呜——”尾音被口球堵着散不开,闷在鼻腔里变成细微的颤音。

阴道里的震动棒因为姿势改变往里又滑了一截,她的大腿肌肉猛地抽了一下,从口球后面漏出一串含混不清的“唔唔唔”。

海晴把她靠在自己胸口,翅膀拢过来裹住她,然后关掉遥控器。

嗡鸣声停了。

寂静里,江晓露的喘息声格外清晰。粗重的、不均匀的、每次呼气都带着喉底微微的颤。她还在抽搐——阴蒂上的跳蛋虽然停了,但那颗被震了一整天的豆豆还在惯性般自己跳。

海晴先解开了口球的皮带。金属扣松开时发出很轻的咔哒声。她把那个被唾液浸得发亮的硅胶球从江晓露嘴里取出来,球体离开嘴唇时拉出一根长长的唾液丝,断在下巴上。

江晓露的嘴唇终于能合上了,但她合不上——两排牙齿咬了一整天口球,下颌酸软得根本使不上力。嘴唇就那么张着,舌头在口腔里动了一下,发出黏糊糊的、含着一泡口水的喉音,“哈啊——唔嗯——”

然后摘掉眼罩。黑色的棉布从脸上移开,露出一双失焦的翠绿眼睛。

江晓露的瞳孔大得像两枚没有焦点的暗色硬币。

她朝海晴的方向张着嘴,嘴型想发出某种音但只出来了些断续气息和黏答答的喉音,“唔……海……唔——”那个名字被卡在喉咙里出不来,舌头还不太听使唤,口水积在舌根让每个音都带着湿漉漉的含糊。

眼角挂着没干的泪珠,泪痕干了在颧骨和下巴上留下紧绷的盐渍。睫毛被泪水黏成一簇簇,狐耳直接瘫着没有一点要竖起来的意思。

海晴一边抱着她一边把手探到下面关掉了震动棒和跳蛋,然后慢慢往外抽。

震动棒开始动的时候江晓露的身体弹了一下。硅胶螺纹刮过阴道壁的褶皱,那些被震了一整天早已红肿敏感的腔壁嫩肉被每一道凸起的螺纹重新碾过。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不是疼,是被碰到过度敏感的嫩肉时根本控制不住的生理性声音。“咿唔——唔……”声音很轻,轻得像从牙缝里漏出来的气音,尾音发颤。

震动棒继续往外滑,螺纹刮过腔壁上那块靠近子宫口的软肉时她的腰猛地一弹,嘴里漏出一声更尖细的“哼嗯嗯——”,眉心皱成一团,口水从嘴角又淌了一些出来滴在海晴手臂上。

当整个棒身完全拔出时穴口发出很轻的噗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过分。

被堵了不知道多久的骚水哗地涌出来全洒在海晴手心,温热黏滑的液体顺着掌纹往下淌。江晓露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混着吐气的呜咽,“呜——哈……”身体像被抽走了最后一根骨头一样瘫在海晴怀里。

阴道里空了,但腔壁还在不停收缩,穴口嫩肉一张一合地对着空气吮吸,好像还在找那根被拔走的棒身。

跳蛋的胶带撕下时黏合剂扯着大腿根内侧的软毛和皮肤,撕拉一声。

那颗被压了一整天的阴蒂红肿得像颗煮过头的小豆子,包皮完全褪在后面,嫩头从胶带底下弹出来,接触到空气的瞬间猛地跳了一下。江晓露发出一声短促的、尖锐但没有力气的小哀鸣,“咿——!”尾音碎成发颤的气声,“……嗯……唔……”阴蒂还在自顾自地跳,没有胶带压着也没有跳蛋震着,但那颗豆豆已经形成了某种惯性,在空气里一下一下抽搐着,每跳一次江晓露的大腿内侧肌肉就跟着抽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小小的“哼”。

她整个人瘫在海晴怀里,嘴张着,失焦的瞳孔对着床头灯的微光茫然地眨。尾巴在地板上已经不会动了,只有尾尖还在微微发抖。

“今天感觉怎么样。”海晴的声音很轻,嘴唇贴着江晓露的耳尖说话。她的手指慢慢解开江晓露手腕上的绳结,每解开一圈就在勒痕上轻轻揉一揉。

江晓露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瞳孔在空气中游了很久才慢慢聚拢,从某种很遥远的地方游回来。嘴唇合上又张开好几次才找到说话的力气。

“海晴。”她叫完这个名字就停了,像是确认了面前这个人是真实存在的。

“我在。”

又沉默了一会儿。江晓露被松开的手没有动,仍然垂在身后。她靠在海晴怀里,尾巴在地板上无力地扫了一下。“你要怎样,才愿意放我走。”声音沙哑得几乎出不来。不是吼叫不是哀求,是某种早就被判了刑的人反复申辩的微弱声音。

“等你愿意嫁给我的时候就放你走。”海晴的手掌搭在江晓露后脑勺轻轻抚着。重复过很多次的话,但每次都说得很认真。

江晓露撇开头,把脸转向旁边。她不想看海晴的眼睛。眼角的泪珠被这个动作一蹭,顺着太阳穴滑进发根。“我配不上你。”

她的下一句等了很久才继续,像是在没了力气的溺水者。

”我什么都没有,我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要我嫁给你——我就只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儿。从小就是,本来以为长大之后能帮到你,能做点什么。可是连我自己的婚姻都搞砸了。如果没有你,我就这么被她骗着过一辈子。”

她的狐耳往脑袋两侧往下压,压得和脑袋几乎平行。尾巴从地板上抬起来绕到自己脚踝上,毛尖扫过被绳子勒红的皮肤。

“我以为我至少能处理好一件。就一件。找了个人结婚,想过安稳日子,不给你添麻烦。到头来假的。全是假的。我开始想,是不是我这个人走到哪里都只会给别人添麻烦。”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最后几个字几乎抵在了自己的锁骨窝里,“你娶我就是娶个累赘。你爸妈盼着你娶一个能帮你撑起家业的人,不是一个谁都看不透的笨蛋。”

海晴把她从地板上抱起来,抱到床边。双臂托着她的背和膝弯,动作不重但很稳,像是抱起一样很轻但很珍贵的东西。她把江晓露放在床铺中央,然后双手撑在江晓露耳朵两侧的床单上,俯下身。一只手伸到她脸颊旁,手掌托住下巴,拇指轻轻把那张朝向旁边的脸扶正。然后吻下去。

不是舔不是咬不是试探。是把气息和温度完整压上来的亲吻。压得江晓露的呼吸全部堵在鼻腔里,压得她的嘴唇被迫完整承接海晴唇肉的热度。分开的时候海晴的唇离江晓露只有一点点距离,气息直接打在她还湿着的嘴唇上。

“我今天去找了我爸妈。妈说怕你憋坏,催我放你出去。爸把那根皮带放在桌上,说如果我伤到你一分一毫,就让我尝尝那根皮带的味道。”

海晴的拇指轻轻擦过江晓露颧骨上的泪痕,把咸迹擦掉露出底下微红的皮肤,“他们早就把你当自己的孩子。从小到大,多摆一副碗筷,红包给两份,过年给你和我一人一件新衣服。你从来不是没有家的人。只是你自己一直不肯承认。只要你愿意说一个好字,婚礼随时可以开始准备。”

江晓露的嘴唇抿紧了。她的眼眶又开始蓄水,但这次眼泪没有掉下来,只是在眼眶边缘转着。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贬低自己的话——“我不配”这个开头已经挂在舌尖——然后海晴的手指从她脸颊滑到后颈。五指张开,完整握住那块所有狐族最脆弱的凹陷。

轻轻一捏。

江晓露全身的力气像被抽了闸。那些自我贬低的话碎成气音,从喉咙里漏出来的只是软塌塌的轻哼。

“又来——你又捏——唔嗯~”

海晴的手从后颈滑到江晓露胸前。绳子虽然解了,但勒痕还浮在皮肤上。海晴的指腹顺着那些粉红色的绳痕轻轻画过——手腕、小臂、肘弯、肩胛——像是在描一条已经解开但仍然存在的线。

她的手指停在一颗硬起的乳头上,指甲轻轻刮过乳尖顶端,然后拇指和食指捏住乳晕外缘一捻。江晓露的腰弹了一下,嘴里发出短促的叫声。声音被自己咬了半截吞回去,但从喉咙里逃出来的尾音还是扬了上去。

“咿呀——别——别捏那里——呜~”

海晴从床头的抽屉里取出一卷新绳子。不是之前那种粗棉绳,是更细的、表面更光滑的红色丝绳。她把江晓露翻过来,将她双手拉过头顶,手腕并拢绑在床头栏上。

动作不粗暴,但力道没有留余地——拉动绳子的时候江晓露整个人被往上拖了半截,后背离开床垫悬空了一段然后才落下。然后分开她的双腿,膝盖拉到身侧分别绑在床沿两边的栏杆上,让穴口和屁穴完全暴露。

和之前跪坐的被动姿势不同,这次是仰躺的、四肢被固定在床四面栏杆上的完全展开,连腰都贴着床垫没法弹起来。

“本来今天看你这么累想轻一点。”海晴的手指从江晓露大腿内侧滑下去停在两片肿起的阴唇上。指腹轻轻分开阴唇,露出里面被震动棒磨了一整天已经充血发红的小穴内壁。

她的手指在穴口边缘画了一圈,沾满骚水然后慢慢插入两根手指。指节滑过腔壁嫩肉,轻轻勾起压住那里一块微凸的软肉。“但你又要说那种自己配不上我的话。说一次,我就操到你不敢再说下一次,操到你愿意承认你配得上我,操到你愿意嫁给我为止。”

手指开始抠挖。不是抽插,是弯起指节对着那块软肉反复按压。每按一次江晓露的大腿就想合拢,被绳子拉着只能在床单上蹬踹。她的狐耳拼命抖着,狐尾在床上啪啪甩打,嘴里漏出一串压不住的叫声。

“哈咿——别抠——别抠那里——那里一碰就——咿呀呀呀❤~”

“这里是你最敏感的地方。子宫口下面一点点,比阴蒂还敏感。”海晴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什么再日常不过的事。她一边抠一边用另一只手压住江晓露乱甩的尾巴,把尾尖握在手里轻轻揉着尾巴骨和尾巴肉之间的关节。“连你自己都不知道这地方。我知道。你的身体每一寸怎么碰会有什么反应,这些天我都记住了。”

江晓露的眼眶里蓄满的眼泪终于滑了下来。不是因为单纯的身体刺激,是因为海晴说这些话的方式。她没在炫耀,没在嘲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可这个事实本身就足够压垮她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海晴却全部知道了。

每一处敏感点,每一种叫声对应的刺激方式,狐耳什么时候会瘫软什么时候会竖起来,尾巴甩的方式代表痛苦还是快感还是单纯被碰到的惊吓。她在一个比自己小了整整一辈的妹妹手里毫无保留地裸露被读取、被记录、被掌控。

而她现在隔着满眼泪水看海晴那张温柔的脸,连恨都恨不起来。因为海晴给她离婚真相不是害她,是救她。因为海晴现在捆着她不是折磨她,是占有她。

“你哭不是因为我抠这里。你在想什么。”海晴的手指停了在那块软肉上轻轻压着,没有动静,只是压着。

“我——在想——我拿什么嫁给你。”江晓露的声音从被眼泪堵住的喉咙里挤出来每个字都泡在水里,“你什么都有。我什么都没有。你把我身体弄得那么清楚——我自己都不清楚。我没有藏住任何东西。我连——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资本就是我这具从来没人碰过的身体——现在也被你用完了。你还可以从我身上找到什么叫你想要的东西。”

海晴的手指从阴道里退出来,带出一大股骚水。她把沾满液体的手指举到江晓露眼前,在床头灯的光线下指间的银丝一根根断裂。“我想要的从一开始就不是你的身体。是你蹲在巷口问我迷路没有,是你哭着抱住我,说要保护我一辈子,是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你这具身体瘦,耐力差,狐耳一碰就炸,尾巴情绪一上来就自己甩。就是因为这些全都属于你,所以我才顺带着喜欢。”她把手指在自己嘴唇上擦过,舌尖舔掉指尖残余的骚水,“用完了?一个人的身体每天都是新的。我还没用完。”

海晴把自己裤子解开,那根阴茎弹出来。硬挺的茎身青筋凸浮龟头冒着热气,前端的先走液已经泌出一颗透明的珠子挂在那里。她俯下身龟头抵住江晓露还在流水的穴口,却没有直接插进去。

龟头在阴唇之间前后滑动,碾过早就红肿不堪的阴蒂,碾得那颗小豆豆被挤到一边又弹回来。

江晓露的身体开始剧烈扭动,但四肢全被绑住,扭动的结果只是调整了骨盆的角度让龟头每次都滑得更准。

“咿——咿呀——别蹭——别蹭那里——肿——肿了的——呜噢噢噢❤~”

“肿了也比平时大。硬起来的时候比任何时候都清楚。”海晴的龟头继续磨着那颗肿成正常尺寸两倍大的阴蒂,磨得江晓露的脚趾蜷成一团,脚踝在绳结里来回摩擦。

她的叫声从压抑的闷哼变成遏不住的尖锐鸣叫,尾巴被海晴握着尾尖无法甩动只能在她手里弹跳。

然后龟头滑下去,抵住穴口,噗呲一声整根没入。不是缓慢推进是直接顶到底。龟头撞在子宫口正中央,撞得宫颈那个被震动棒反复碾了一整天的小口往里凹陷。

江晓露的整个人从床垫上弹起来,被绳子拉回去,然后再弹,再回去。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是完整的字而是破破碎碎的音节混合着上扬的尾音和压抑的呜咽。

“呜噢——疼——不——不是疼——是——一下子太——太满——咿呀呀呀❤——太——猛——”

海晴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胯骨开始用力,每次撞击都让龟头精准撞在子宫口正中心。抽插的节奏从第一下就很快,没有前戏铺垫没有适应期,直接进入大开大合的肏干。床垫在她每次撞击时都发出沉闷的重声。

江晓露的叫声被撞碎成无数短促的音节散在半空,眼泪和口水一起淌,被绑住的四肢在绳子范围里做徒劳的蹬踹。狐耳彻底瘫在枕头上像两面再无还手之力的旗帜。

“你说一次配不上,我就用身体让你记不住那个词。”海晴俯下身双手撑在江晓露耳朵两侧,胯骨继续快速撞击。阴茎在红肿的阴道里进出带着前所未有的大股骚水噗呲声。龟头撞开宫颈挤进去,子宫被顶得往腹腔更深处移位然后弹回来,再被顶开。“说你配得上。就这几个字。你说了,我就慢下来。”

江晓露张着嘴,喉咙里咕噜咕噜的都是句子碎片。她闭着眼睛,眼泪从眼缝里往外挤,胸口剧烈起伏。

她想说,又不想说。想,是因为身体真的撑不住这种持续高强度撞击,宫颈已经肿了,被龟头反复顶开的时候有隐隐酸胀的钝痛,她可能真的会被操晕。不想,是因为她觉得自己不配说这句话,因为她还没有证明自己有任何值得海晴娶的价值。

她这辈子所有做过的决定——留在这座城市没有陪海晴去外地,匆匆嫁给苏婉没有花时间等一等——都在告诉她一件事,她没有判断力,她做不好任何事情,她只是个需要海晴来救的人。一个需要被救的人,怎么配说和那个人结婚。

但这个念头出来的时候海晴的龟头撞到了她子宫口侧边一点的位置,一股陌生的快感从盆腔炸开扩散到四肢百骸。她的脑子在快感的冲击下只剩一片空白。

“咿——说——我说——唔嗯嗯嗯❤❤❤——我——我配——咿呀呀呀——”

“不算。重新说。”海晴的胯骨没有减速,龟头从侧面改成正中央,继续快速撞击宫颈。同时手指滑下去压在阴蒂上开始揉,速度比抽插还快。

江晓露的尾椎骨窜起了一串高压电流。她整个人剧烈抽搐,阴道痉挛到几乎把阴茎绞死的程度。屁股想逃却被绑住,只能硬生生承接所有撞击和揉弄。嘴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咿咿呀呀声,夹杂着被撞碎的“配”“得上”“我说”这些单字。

“我——我配——唔噢噢噢❤——配上——你——咿呀呀呀呀——”

海晴在她说完整的同时减慢了抽插速度。从快速撞击变成缓慢深顶,每一下都让龟头安静地在子宫口停两秒再慢慢退出去。她低下头,嘴唇贴着江晓露湿透的狐耳尖。“你看。能做到。”

阴茎滑出阴道只留龟头在穴口,带出一大股混着白浊的骚水淌进臀缝。然后重新插进去,茎身碾过腔壁每一道还在痉挛的褶皱。热气在腹腔里不停翻腾,高潮一波接一波没停过。


海晴的阴茎重新插进去的时候,江晓露的腰往上弹了一下。不是自己想弹,是身体自己记着那个形状,腔壁的嫩肉自动裹上去,像是某种被反复训练过的条件反射。龟头顶开宫颈的瞬间,她咬着嘴唇把叫声吞了一半回去,但从鼻子里漏出来的气音还是带着上扬的尾巴。

“哈嗯~”

“你刚才自己咬住我了。”海晴的胯骨压在她被绳子拉开的腿根上,龟头停在子宫口最深处没有动,只是停着,让茎身的脉搏一下一下从马眼传到宫颈,“我没动,是你里面在吸。”

“胡说——我没——我没吸——那是——那是肌肉自己——跟我没关系——咿呀——!”

尾音拔高是因为海晴在她说到“没关系”的时候开始动了。不是快速撞击,是极慢极慢的研磨,龟头紧紧抵着子宫口正中央的画圈,画一圈就让宫颈整圈嫩肉被碾开再合拢再被碾开。

江晓露的脚趾在绳结里反复蜷缩,脚背绷成弓形,被绑住的手腕在床栏上扯得红绳发出细微嘎吱声。

太慢了。慢比快更难熬。快的时候她可以骂人、可以咬着牙死撑、可以用愤怒盖过快感。慢的时候每一圈都被放大——龟头边缘的棱角剐过宫颈口嫩肉时,她能数出那棱角上有几道凸起的弧线。

茎身青筋在腔壁褶皱上慢慢拖过去时,她能感觉出每条青筋在自己体内留下的压痕轨迹。这种速度让她无处可躲,所有感官被迫集中在被塞得满满当当的盆腔里。

“慢——太慢——你不要——要么快点要么——要么拔出去——咿唔唔唔~”

“快了你嫌快,慢了你嫌慢。你是怎么都不满意。”海晴的手指从她小腹上滑过,轻轻按在肚脐下方微微隆起的位置。那里被阴茎顶出了很浅的一道弧,龟头在里面的深度通过腹壁隐约可辨,“但你没有说不舒服。”

“不舒服——不舒服——谁说舒服了——”江晓露把脸别到一边,狐耳贴在枕头上倒向同一个方向。她盯着衣柜上的门把手,不去看海晴的眼睛。门把手是黄铜的,有一道划痕,是搬家时候磕的。

她盯着那道划痕拼命让自己想别的事——明天要是还能走路就去把衣柜修了,厨房那个水龙头还在滴水,上次想换的灯泡还没换。不能被这个速度牵着走,不能承认慢比快更让她想叫出声,不能。

海晴把阴茎整根拔出来只留龟头最前端一小截还陷在穴口。江晓露的阴道失去了阴茎的填充,腔壁立刻痉挛着往里收紧,穴口嫩肉在龟头边缘急急地一张一合,像是在挽留什么。然后海晴不进去,就停在那里,龟头侧面棱角刚好卡在穴口最敏感的那一圈神经末梢上,不进不退。

“说你舒服。”

“不——不说——凭什么说——啊嗯嗯嗯❤~”

海晴的手指压到了她的阴蒂上。那颗被跳蛋压了一整天的豆豆还处于过度敏感的充血状态,被指腹轻轻一碰就疼得发胀,疼里又裹着一层根本遮不住的酥痒。手指没有揉,只是压着,压得那颗小豆豆被包皮勉强裹住一半,露出另一半在指腹下弹跳。

“不说就不动。”

“你——你拿这个——威胁——哈咿咿咿——别——别光压不动——你一压整个都在——在跳——”

“你自己选的。说,还是不说。”

江晓露咬着嘴唇。嘴唇上还有之前自己咬的牙印,旧印上叠新印。她瞪着天花板,眼眶里开始蓄水不是因为感动,不是因为崩溃,是因为身体想要那根停住的阴茎重新插进来。

子宫口现在空空的,阴蒂被压着不揉,龟头还陷在穴口不进去,所有最需要刺激的地方同时停在半路上。肚子里有什么东西在翻腾,像是被堵在喉咙里的叫声找不到出口,只能往下涌,涌到盆腔化成一阵一阵的空虚收缩。

“……舒——舒服——唔嗯嗯嗯~”

“说完整。”

“我——我觉得——舒——舒服——咿呀呀呀❤~够了吧——说了——快——快动——呜噢噢噢——!”

海晴的腰在她说完整的那一秒猛地往前一送。龟头从穴口直接捅到子宫口,一路碾过腔壁上所有因为等待而变得更加敏感的褶皱。

深入到底后没有停,拔出来一半又送进去,开始保持中速的抽插节奏。不快不慢,刚好让江晓露能跟得上每一次撞击的间隔,刚好让她在每一次龟头撞到宫颈时来得及发出一声完整的哀鸣。

“哈啊——哈啊——你——你蓄——蓄意——咿呀❤~”

“你什么都会,就是不会说真话。”海晴保持着抽插的节奏,同时伸手解开了江晓露左脚踝的绳结。脚踝被松开后皮肤上有深红色的勒痕,踝骨边缘磨破了皮。

海晴的拇指在勒痕上轻轻揉了揉,然后把那条腿从床栏上取下来架到自己肩上。另一条腿还被绑在床栏上,导致下体被斜斜拉开,阴道口的角度偏向了被抬高的那条腿一侧。

阴茎重新插进来时因为角度的变化,龟头撞到的不是子宫口正中央,而是宫颈的另一侧侧面——和之前被龟头从侧面顶住的感觉不同,是另一种被错位进入的陌生饱胀。早已被肏肿的宫颈所有角度都被不同程度地碾压过。

江晓露的狐尾在床上甩出一道弧线,尾尖抽到床头柜的台灯底座。台灯晃了一下没倒,灯泡的光在墙壁上甩出一道晃动的人影。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持续痉挛,被抬高架在海晴肩上的那条腿蹬空气踢着,另一条腿在绳子里磨蹭。嘴里漏出来的声音已经不分音节了——“咿”“啊”“呜”“哈”——每一下都碎成单字。

“你——你把我绑成这样——还问——问我舒不舒服——咿呀呀❤~你——混——噢噢噢——”

“混蛋。你想说混蛋。”海晴替她把词说了,同时放慢了抽插速度,让撞击从连续的变成间歇的,“想骂就骂。你有几个骂人的词我还不知道?从小骂人就是混蛋、王八蛋、笨蛋这几个翻来覆去用。”

“王八——嗯嗯❤——蛋——”

“是。我是。”海晴把她的腿从肩上放下来轻轻放在床单上,然后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江晓露脑袋两侧,用全身重量压下来。阴茎还在穴口内寸寸深深埋着。她的嘴唇贴到江晓露左狐耳耳根的位置,舌尖轻轻舔过那块耳根后面的凹陷——那里是所有狐族耳朵最敏感的部位,比耳尖还敏感。

“咿咿咿咿咿咿——”

江晓露的声音直接碎成了高频颤音。耳朵被舔的触感从耳根一路窜上后脑勺,和阴道里阴茎的脉动产生了某种共振效应。她的瞳孔放大,视力一片白,尾巴炸成毛茸茸的一大团在床上疯狂乱甩。宫腔里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浇在龟头上。

“你刚才高潮了。承认吗。”海晴的嘴唇还贴着她耳根。

“不——不承认——那是——那是被你舔耳朵的——的条件反射——不是——不是——噢噢噢❤❤——你又——又来——”

海晴的舌头拨开耳根的绒毛直接贴上皮肤。耳根后面那块薄薄的皮肉下面有一条不明显的血管,在受刺激时会鼓起来弹跳。她的舌尖顺着那条血管从下往上慢慢舔过去,同时龟头在阴道里重新开始抽搐——不是抽插,是阴茎直接埋在最深处开始自己跳动。马眼的张合直接贴在子宫口嫩肉上,每一次张合都让江晓露的宫颈不受控制地同步收缩。

“呜噢噢噢❤❤~你不要——不要同时——耳朵和——和里面——”

“承认就停。”

“承——承认——承认行了吧——王八蛋——咿呜~”

海晴的嘴角在江晓露看不见的角度微微弯了一下。她停下舔耳的动作,将江晓露还绑在床栏上的另一条腿也解开。两条腿都自由了,但江晓露已经没有力气踢蹬,只是软软地摊在床单上。膝盖还有些发颤。

然后海晴把江晓露翻了过来。不是翻成趴跪,是翻成一种不常见的俯卧姿势——让她趴在床上,一只手把她的腰稍微托起来,让屁股翘高。那只解开绳子的右手被拉到身侧固定住,左手保持绑在头顶床栏的姿态。

双腿被要求分开但膝盖并拢,脚踝交叉叠在一起,被海晴一只手按住。这个姿势让臀缝被紧紧挤压在一起,阴道口也被大腿内侧合拢的软肉包裹住,进入的角度变得很窄,需要阴茎强行挤开腿肉才能触碰到穴口。

“你又——又发明什么——什么奇怪的——”江晓露的脸埋在枕头里含糊地嘟囔。

“之前几次,从前面、从侧面、正面坐着都试过了。就差这样。”海晴的龟头从她大腿根部最嫩的那块软肉中间强行挤了进去。阴唇被大腿内侧的挤压推得更贴近穴口,阴茎需要先分开阴唇再分开穴口才能进入,比平时紧很多。

茎身穿过的不是平时那个宽松的入口,是被腿肉和骨盆双重压迫出的狭窄通道。

“哈咿——进——进不去——太紧了——这个姿势——不可能的——”

“进得去。”海晴的胯骨稳稳地将阴茎往里推。龟头撑开被压迫变形的阴道口,茎身碾过人腿内侧软肉夹出的那道窄缝,龟头顶到的不是平时直直往上的宫颈,而是被俯卧姿势倾倒角度后微微前倾的子宫体侧壁。

子宫整个往腹腔前壁方向倾了一下,让宫颈口从一个倾斜的口袋变成了可以被龟头从后方顶到的位置。

江晓露感觉自己下半身所有的感受都被放大了。腿肉夹紧的挤压感让盆底肌群一直保持收缩状态,收缩的肌肉把阴道壁上的神经末梢全推到表面。

每一下阴茎进出都能刮到平时藏在盆底肌肉缝隙里的敏感点——靠近尿道口上方的位置,靠近肛门括约肌内侧弯角的肠壁,阴蒂底部被阴唇挤压时露出的根部。这些平时被保护得很好的小区域全暴露了出来。

“咿咿咿——不对——不对——这个姿势不对——碰到——碰到好多——不该——不该碰的——呜噢噢噢❤~”

“没有什么不该碰的。”海晴的手指绕到她身下,拨开被腿肉挤压的阴唇,压在那个平时藏在深处的阴蒂根部。那里是整颗豆豆最敏感的末梢,平时只在阴蒂完全硬起来被人剥开包皮时才会偶尔擦到,现在因为俯卧的挤压直接被压在大腿内侧软肉上,暴露在海晴指腹下。“你身体所有地方,我都应该碰。”

江晓露的尾巴已经甩不动了。毛茸茸的蓝色尾巴瘫在床上,只有尾尖在随着阴蒂根部被揉弄的频率微微弹跳。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口水把枕套打湿了一片,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浸进棉布纤维。狐耳已经完全塌在脑侧,耳尖的绒毛被汗水黏成一缕缕贴在枕头上不动。

她想说停下。想说不行了。想说这个姿势让她感觉自己像一件被拆开检修的精密仪器,所有藏在暗处的小零件都被翻出来,被一双粗糙的手指一件一件检查过去。可她说不出声。

嘴张开只能发出短促的、不成词语的喉音——在龟头顶到膀胱颈部的时候是闷闷的唔,在阴蒂根部被掐住轻轻拉扯的时候是尖锐的咿,在子宫被从后方顶到往腹腔前壁压迫的时候是深长的呜。

“再高潮一次。这次我要你看着我去。”海晴把她的脸从枕头里转出来,让她侧脸贴着床单,睁开被泪水糊住的双眼看向海晴的方向,“不准闭眼。”

“你——你说不闭——就——就不闭——你是我——我什么人——咿呀呀呀❤~”

海晴开始加速。不是之前任何一种速度,是有节奏的、逐渐加快的渐进式冲刺。阴茎在被迫收紧的阴道里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噗噗的水声,骚水被腿肉堵着出不去,只能随着每次抽插重新被推回腔道深处,越积越多最后在子宫口周围形成一层黏滑的热套。龟头撞击被逼仄角度改变了倾角的子宫颈后侧,每撞一下就宫颈就往前倾一分,子宫被推着往腹壁方向移动,在肚脐下方顶出一道肉眼可见的鼓起。

江晓露迷迷糊糊地低头看到了自己小腹上那个鼓起来的小包。是被自己体内那根阴茎顶出来的形状,每次海晴插到最深的时候小腹上的小包就会鼓得最明显。她看着那个鼓包在皮肤底下凸起又消失又凸起,像是在看某种不真实的画面。

“你——你长到——我肚子——肚子上都能——能看到——哈咿咿咿❤~”

“看到就好。”海晴的手指从阴蒂根部滑到她小腹上,按在那个鼓包上面轻轻一压。手指的力道隔着腹壁和膀胱和子宫壁传到龟头上,让龟头在宫颈后面被挤压的角度更紧。

江晓露的瞳孔骤然收缩。腹壁被按压的压力让阴道里的饱满度多了一层外部施压,内外夹击。她再也控制不住嘴,叫声从喉咙里直接炸出来没有经过任何过滤——连续的、不分音节的、夹杂着哭腔和喘息的哀鸣。

透过被眼泪模糊的视线看着海晴那张从始至终温柔但不可抗拒的脸,看着那张脸上认真的表情,看着那张从小当作妹妹保护的脸,离婚当天就是这个表情用翅膀拢住她挡住所有人的目光。

为什么是这个人。为什么偏偏是这个人把她按在床上肏到所有防线都崩溃。

“要——要去——又要——咿咿咿咿咿❤❤❤~”

“看着我去。”

江晓露看着她。隔着泪水隔着小腹上那个鼓包隔着被汗水黏在额头的蓝发,看着海晴。然后瞳孔翻白,身体在阴茎还插在最深处的时候剧烈抽搐。

高潮从子宫颈被顶到的倾角蔓延到整个盆腔,再窜上脊柱一路炸进后脑,阴道痉挛窒息般绞紧茎身,骚水被堵在腔道里冲不出去只能在龟头周围沸腾般翻涌。

海晴被绞得闷哼一声。这是她第一次在性事中发出自己的声音。然后精液就跟着喷了出来,龟头在痉挛的宫颈后面张开马眼,滚烫的热精全数灌进阴道深处倾角最窄的那道缝隙,混进积攒了好几次的骚水里,把子宫从后方裹成一个温热的囊袋。

阴茎没有拔出来。海晴解开江晓露左手的绳结,把全身汗湿的狐娘从俯卧翻过来翻进自己怀里。翅膀从前胸两侧包拢,爪子扣在江晓露汗湿的肩膀上。她靠坐在床板上抱着。

江晓露的耳朵埋在胸口,羽毛的尾端扫过她裸着的后背。

“你愿意嫁给我吗,江晓露。”

那条蓝色的毛茸茸的尾巴在翅膀的笼罩下,一动不动。

许久都没有回应,海晴有些失落,但这时才发现,江晓露已经睡着了,静静地躺在自己的怀里,就像小时候两人依偎在一起,晒着太阳睡午觉的时候一样。

海晴无奈地笑了笑,慢慢将江晓露放回到了床上。

她已经等了十几年,她不建议再多等几天,等到江晓露从自卑中走出来,再牵着彼此的手一起走向未来。

他们一直都是这么做的,从没抛下过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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