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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立短篇 #7,巨龙扶她神明因为早泄被主人调教锁精管制,不得不在射精控制的情况下,继续自己的日常

[db:作者] 2026-10-02 10:56 p站小说 75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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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亡再次醒来的时候,只感觉自己的双臂被冰冷的东西固定到了身后,这种冰冷的触感从颈部、肩部、手臂、腰部、双腿传来,死死的固定住死亡身体的每一寸几分,咬死了她每一个可以活动的关节,让她无法动弹。

  死亡被迫保持着这个踮着脚尖,双腿分开的蹲在这里,挺直腰板,双手并拢背在身后,胯下和嘴巴都被什么东西塞的满满的,之前发生在生命身上的事情,都原数奉还在了死亡身上,甚至得到了加倍。

  死亡感觉到了自己的神力被完全封印,不是生命那种抑制,而是彻底是用不了自己的力量,也因此她前所未有的脆弱,只是被这个难受的姿势固定着,就觉得浑身酸痛。

  她看不见周围的画面,但从周围阴冷的感觉来看,她被关到了生命的地牢里,那个专门为她准的房间。

  死亡只感觉浑身上下都传来剧痛,却又被灼热感所覆盖,这是她身上的淫纹在作祟,而最难受的便是她的肉棒,又痒又疼,但她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醒了?”生命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她走过来取下死亡的眼罩,这时候她可以看到这个阴暗的房间里发生的一切,死亡现在一丝不挂的被固定在一个金属架子上,身体密密麻麻的都是淫纹与鞭痕交织。

  死亡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在这个房间被调教到昏迷过去了。

  而最狰狞的地方莫过于死亡的肉棒,已经没有了之前那副狰狞可怖的模样,虽然依然硕大,但上面锋利的龙鳞已经被拔除,变得光秃秃、坑坑洼洼的,还因为受到了虐待而变得红肿。

  也就在这时候,才能让人看见,这根被鳞片覆盖的漆黑肉棒下面,其实是如此的白净,宛如婴儿的肉棒一般。

  看着死亡看着自己的肉棒,面前已经重新恢复娇小状态的生命只是笑着伸手摸了摸。

  “唔!”死亡的肉棒只是被轻轻触碰就抖了抖,失去了鳞片的保护,这根没怎么受过刺激的肉棒远比正常人的更加敏感,更别说为了让这根肉棒一直坚挺,生命这几天用了不少药物。

  所以这段时间这根肉棒不仅没有软下去过,而且因为用了大量的药物而变得更加敏感,只是触摸就要射精了一样。

  但在肉棒根部、中间和龟头下方的冠状沟里,三圈符文环绕着肉棒发出亮光,把想要射出的精液再次逼了回去。

  生命笑着弹了一下死亡的肉棒,“这么早泄的肉棒,可得好好调教一下才能呢,不然下一次又提前缴械了怎么办?”

  生命依然穿着那件半透明的睡衣,看起妩媚而诱惑,她弯下腰,一边用小手揉捏着死亡那对巨大的乳房,一边用乳沟夹住这根比自己胳膊还粗的巨物,用小嘴温柔的含住。

  这被改造成完美性器的小嘴,此刻竟然,成了死亡最大的噩梦,柔软的牙齿、舌头包裹住肉棒的嫩肉,轻轻的吮吸,那极致的触感让死亡又想要射出来。

  她知道自己要忍住,但身体根本控制不住,肉棒再次做好了射精的准备,但精液再一次被无情的堵住,让她感觉自己的精囊都仿佛要炸了一般。

  但生命的小嘴很快就放开了死亡的肉棒,她扭动着面罩的旋钮,拔除一根最大的按摩棒,让死亡的嘴巴可以展露出来,里面是一片纯粹漆黑的口腔,唯有牙齿带着一丝洁白,而在这片漆黑之中,可在脸颊内侧和舌头上的淫纹,成为了这篇漆黑之中不同寻常的光芒。

  但死亡无法闭上嘴巴,面罩剩下的部分是一个开口器,强迫她张开嘴巴无法比克。

  生命笑着捏住死神的舌头,慢慢拽出来,这根粗长的龙舌终于展露出来原貌,那根漆黑的布满倒刺的舌头,足以垂到胸口,淫纹从舌尖蔓延到舌根。

  接着生命拨开死亡头上那沾满汗水粘在一起的凌乱头发,在这凄凉的模样之下,是那个同样被爱心覆盖的红色眼眸,不过这个平时看起来无比骇人的眼睛,此刻却满是期待。

  毕竟死亡和生命不一样,生命对性爱和游戏态度缺缺,只是配合死亡玩耍,很少勾起欲望,但死亡真的是一个抖M,她真的很喜欢被生命狠狠欺凌,甚至可以说她一直在期待这个时候。

  生命笑着一点点把这根舌头吃下去,接着踩在死亡的腿上,让肉棒再次进入自己的小穴。

  此刻生命的小穴已经不是被按摩棒完全开发过的,无法完全闭合样子,她变成了最初那个狭小,紧致的模样,也因此塞入这根肉棒对两人来说,都是一种巨大的刺激。

  在塞入的瞬间,生命那已经变成红色花纹的淫纹因为快感闪烁了一下,死亡更是翻起白眼,三个被按摩棒填满的肉棒开始因为快感和强制阻止设计的痛苦刺激,连绵不断的喷出一轮又一轮的淫水。

  而那根刑具一般的舌头,在这时候也丝毫没有起到任何作用,死亡就是一个十足的受虐狂,只要生命强势起来,她就连一点反抗的意愿都没有。

  生命用小穴不断的吞吐着肉棒,眼见死亡又要口吐白沫晕过去了,她才停下,轻吻了一下死亡的脸颊。

  “先让你这个臭龙休息一会~等会再来调教你。”之后生命走出了牢房,独留死亡一人在这里,吐着舌头喘气,恢复来之不易的力气。

  但情况并没有那么顺利,刚刚小穴、后庭之中安静的肉棒,此刻又震动起来,榨取着她本就不多的体力。

  稍微缓过来一些的死亡,也从身体的痛苦中稍微缓过来了一些,她开始看向这间再熟悉不过的地牢,无数的刑具和新玩具像展品一样摆放在这里,而它们唯一的用户只有死亡一人。

  而面前的墙上挂着无数张照片,上面的主角都是死亡,她使用过这里的每一个道具,除了使用牢房中的道具最狼狈的场景瞬间之外,还有两人在其他地方玩的合影,甚至还有其他神在场。

  在房间的一侧,那里放着好几个巨大的管子,里面装满了或白色、或透明的液体,这些体积巨大的罐体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看起来似乎上方还有。

  这是死亡的“罪证”,罐子里装的分别:“高潮喷出的淫液”“被榨取的乳汁”“失禁喷射的尿液”“被内射的精液”“被榨取的精液”“兴奋流出的汗液”等等,每一个罐子在这个房间里的部分都被装的慢慢的。

  房间里的每一个部分都在诉说着一个信息:告诉着死亡她是一个多么淫荡的神。

  过了好一会,生命回来她先拿出榨乳器,接到了死亡的巨乳上,榨取她浓稠的乳汁。

  因为哪怕死亡蹲着,与生命的高度也只是相当,所以生命直接爬到了死亡肩膀上,然后双腿搭载死亡的脖子两侧,双手抓住死亡的脚,面朝她的正脸,然后把巨大的肉棒搭载死亡脸上。

  生命仍然保留着这根和自己萝莉体型不太搭的巨大肉棒。

  而死亡看到肉棒的反应,就和生命当初如出一辙,她的眼睛被肉棒牢牢吸引,呼吸变得粗重,甚至舌头都主动伸出来缠住肉棒。

  生命笑着把肉棒插入死亡的嘴巴里,她嘴巴与生命的嘴可以完全相反,就仿佛一个布满荆棘的陷阱,但对生命来说,却是另一番刺激。

  生命笑着说,“好好吃吧,这一次不把你调教好,我是不会结束的。”

  不知道过了多少日夜,死亡才从大床上醒来,这时候她自己的调教终于结束了,但现在还是浑身酸痛。

  这张一张十八米的床对正常人来说太过于巨大了,但对于她的家庭环境来说刚刚好。

  从那种浑浑噩噩的状态中解脱出来,她感觉浑身清爽,似乎在睡觉的时候已经有人帮她清理干净了身体,此刻她一丝不挂,浑身赤裸的躺在那里。

  她感觉到一左一右的胳膊上传来的压力,躺在她左臂上那柔软的部分的少女,一个蓝色长着绵羊角、身材窈窕可爱的女孩。而在右臂的,是和这个女孩容貌几乎一模一样,但长着马耳与马尾,一身灰色毛发的女孩。

  两个女孩几乎都蜷缩在身边,依偎着死亡而睡。

  死亡的大手慢慢从她们身下抽离,摸了摸她们的脑袋。

  虽然她们的身体是正常少女的体型,都在一米六以上,但和死亡放在一起,就感觉和小孩没什么区别。

  那位长着羊角的蓝发少女,便是天空女神,而那位长着马耳的灰发少女,便是执掌大地、变化和智慧的大地女神。

  与天空的发色类似,头发的外层是类似岩石灰白色,而内侧却是暗红色,并像熔岩一样黄红交织,散发着淡淡的微光,这些颜色还在变化仿佛流动一般。

  死亡掀开被子,就看到一个白色少女趴在她的两腿之间,她长和大地相似的马耳,不同之处在于,她的头顶还有一只尖角,诉说着她独角兽的身份。

  这位少女浑身都散发着纯洁、圣神、禁欲的气质,就连她的眼睛都被白色的布条都蒙住,手脚都有镣铐锁住。

  但她此刻在干的,却是捧着死亡疲软的巨大肉棒,用自己洁白的舌头清理着,肉棒上那些被拔除的龙鳞已经重新长了回来。

  虽然她的眼睛被蒙住,但忍耐感觉到死亡的视线,这时候她才停下来,对死亡微笑,“大姐,早上好哦,这次看起来真的很累呢,这么久才把你叫醒。”

  死亡摸了摸白发少女的脑袋,这位少女知道死神刚刚被生命调教放出来。

  但她不会知道死亡被调教了多久,生命的牢房时间与外界并不同步,甚至可以说在时间之外,不论在哪里过去多久,外界都是一瞬间的事情。

  所以死神笑着说,“好了,节制,你去忙你的吧。”

  这位独角兽少女,便是节制与痛苦之神,她的容貌也和欲望高度相似,但气质却截然不同,如果不算她现在的行为,给人的感觉只有一种敬而远之的气场。

  “好……”节制说着就慢慢从被窝里爬了出去。

  死亡撑着手臂,从天空身上翻过去,因为天空睡得比较沉,反应也比较迟钝,不像大地那么容易被吵醒。然后死亡爬了好一会,才从这张巨大的床上爬下去。

  这时候她才环顾四周,这是一个古典与极简风混搭的卧室,她无比熟悉。

  她走到落地镜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脱去衣服之后的死亡,展现出了她淫荡的另一个面目,镜子中的死亡高大、强壮,那根狰狞的巨大肉棒自然垂下,几乎要垂到膝盖,而且因为没有衣物的束缚,随意甩动着。

  她浑身都是黑色的纹路组成的淫纹,小腹、胸口、屁股、后背等等,数量和生命身上的不相上下。

  她疲惫的打了个哈欠,她粗长的舌头也吐出来,垂到了胸口,而她的舌头上,也有着一个淫纹。

  但死亡对这些淫纹熟视无睹,似乎这不是一件值得奇怪的事情,她只是挠了挠屁股,然后把手伸向了肚子,捏其了一块肥肉,“婚后发福真不是瞎说的。”

  虽然有了小肚子,但并不算臃肿,不会影响死亡这丰满婀娜的身体所展现出的魅力,其肉感反而软化了死亡棱角分明且极具倾略性的气场。

  她拍了拍肚子,肚子上的肥肉也随之消失,变成了棱角分明的八块腹肌,但虚空传来的一个响指声,把她的肚子变回了原样,也让死亡泄了气。

  这时候节制走了过来,她穿着一套洁白的睡衣,虽然不是生命那样几乎透明的,但纯白的蕾丝内衣勾勒着她若隐若现的曼妙身姿,布料比内衣多不了多少,就可以看得出来这不过是另一种类型的情趣内衣。

  节制说道,“大姐,需要我去帮你拿衣服吗?”

  死亡去直接用尾巴把她卷起来,然后在节制发出声音前捂住了她的嘴,然后把她按在镜子上,同时捏住她的脖子,凑到耳边小声说道,“嘘~不要发出声音把其他人吵醒哦~大清早就来打扰我,就别怪姐姐给你一点惩罚了~”

  说着死亡的爪子在节制的腹部滑动了一下,她小腹上的白色淫纹开始发亮,并演化成淡紫色,节制的眼睛也开始剧烈震动,她纯白无垢的发色,也出现了些许紫色的斑驳。

  而已经重新挺立起来的肉棒顶着自己的身体,让节制很清楚接下来要面对的什么。

  死亡巨大的肉棒缓慢的插入到了节制的小穴中,而她身下的内裤恰到好处的设计,让死亡插入的时候自动分开,没有一点阻拦。

  哪怕死亡的插入很缓慢,但过于巨大的肉棒对节制来说还是太过刺激了,她发出了轻微的闷哼,双手抓住死亡巨大的龙爪,捂住的扭动着。

  但死亡只是刚刚把肉棒顶住节制的子宫口,她就已经承受不住高潮了,双腿绷直无力摆动着,可两人之间巨大的身高差,让节制找不到任何受力点。

  节制身上的洁白也随着死亡的开拓,变得越发浑浊。

  半小时后,节制已经没有了挣扎了力气,仿佛布偶一般被死亡玩弄着。

  毕竟不是谁都和生命一样,体能夸张到无限,哪怕死亡奋战一夜都嫌弃她不够持久。

  死亡这时候的肉棒抖动着,这是射精的前兆,可熟悉的剧痛和微光从肉棒上传来,死亡无奈的低头,看着鳞片下传出来的微光,她轻轻的拨开鳞片,就看到肉棒根部,之前那个刻着符文的位置,已经多了一个陷入肉棒勒紧的金属环。

  她也想起来调教最后自己意识不清醒的时候,生命说的话:“你的肉棒这么废物,就不想着随便用了,在你让我满意之前,你的精液只能属于我。”

  同理,死神套在乳首上的金属环作用也是如此,调教并没有结束,现在生命正在把死亡当做一个美酒进行陈酿,死亡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自己被生命开封。

  因为同时被符文和锁精环控制着,死亡根本无法射精,这也让她烦闷了很多。

  这时死亡放开了捂住节制的手,然后吻住她的嘴唇,将龙舌探入进去,这次死亡的表情中少了几分性欲,多了几分淡漠,仿佛只是为了把节制玩坏一样。

  此刻节制身上的白色已经变成了淡紫色,只是紫色之间还夹杂着些许纯白。

  死亡一边侵犯着她的嘴,一边把肉棒拔出,之后便松开了手,让节制自然坠下,像一个玩坏的玩具。

  节制无力的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被侵犯的红肿的小穴让她难受,而更难受的是,不知道为什么大姐没有将精液注入到她的身体,让她感觉空落落的。

  她好一会才缓过来,站起来,用潮红的脸带着些许满足的微笑:“谢谢姐姐大人……”

  “那么就把你搞得一团糟的这里清理干净。”死亡的龙爪粗暴的抓住节制的角,然后把肉棒甩在她的脸上。

  “是~”节制吐出洁白的舌头,把死亡那粗糙的黑色龙根一寸寸舔舐干净,丝毫没有因为上面锋利的龙鳞和倒刺而慢下来。

  等到节制清理完毕之后,她身上颜色也重新恢复到了纯洁的洁白状态,看起来已经从性欲之中恢复过来了,死亡也不再管她,留她自己清理满地的淫液,自己大步离开这个房间。

  而被窝里早就被吵醒的两姐妹正害怕的抱在一起,怕死亡发现她们偷听,然后把她们也给草了。

  毕竟死亡管理她们这些不听话的妹妹的方式,也包括操一顿,操老实了就听话了。

  随着死亡走出房间,这个巨大的卧室门口挂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主卧(生命)”。

  死亡踩着松软的木质地板,走到了主卧旁边的房间,那个房间上写着死亡的名字“死亡”。

  这间房子虽然不如主卧那般巨大,但依然不小,房间中央是一个长宽三米的大床,房间里的所有家具都比正常的大一号。

  除了正常的家具之外,这个房子里最显然的成分就是各种乐器和音乐载体,唱片、光盘、磁带、留声机、录音机一应俱全,几乎所有的收藏有无损音质限量版,甚至不少还有原作者的签名,哪怕这些原作者大多已经躺在了死亡的神国中。

  而这间房子的窗户朝向也和主卧相同,所以也能看到相似的场景,只不过主卧窗外的场景因为有人睡觉,所以被窗帘遮住,而此刻能够看到外面连绵不绝的碧绿山川和窗外被青草铺满的大地,嫣然一副世外桃源的景象。

  死亡看着外面明媚的阳光,突然心情大好,她拿起墙边的电吉他,接着她高度龙化的双手龙鳞渐渐褪去,变成一个白皙修长但巨大的手。

  她用漆黑尖利的指甲指甲在琴弦上弹奏起来,哪怕电吉他没有插电,也能正常的发出属于电子乐器的声音,甚至还很大。

  只不过死亡的品味很怪,她在用死亡重金属的风格弹奏一首儿童动画的主题曲,之后又用相同的风格,弹了一首常用在搞笑综艺或动画里的滑稽音乐。

  这堪称噪音的音乐,很快吸引到了窗外院子里,两个坐在茶桌前的人的注意。

  其中一位是老熟人,那位像魅魔一样的欲望女神,不过她正戴着金丝眼镜,慢条斯理的在阳光下阅读一本人类哲学家书写的著作。

  在她对面,是一个长着鹿角和鹿耳,浑身翠绿的少女,穿着儒雅精致。这位少女是岩土、森林、丰收与物质之神,也是下位神之首,她刚刚还在有说有笑和欲望女神攀谈,似乎也在享受这难得的清净。

  然后两人回头,就看到一个巨大的龙娘,浑身赤裸的在房间里,一边甩动自己的大鸡巴,一边用电吉他发出让人想笑的滑稽噪音。

  岩土:“大姐你怎么刚醒就制造噪音啊!”

  死亡大喊道:“你们这群小崽子根本不懂我的音乐!不懂我音乐的人没有资格说话!”

  作为艺术之神的欲望小声说道:“她懂个屁的音乐,吉他都被小狐狸砸了好几个了。”

  “我听到了!”

  被投诉的死亡气愤的放下吉他,打开衣柜,从里面找了一件宽松的浴袍穿上。

  接着她走向临近自己房间的另一扇门,这个房间上也写着生命的名字,但这里不是主卧,而是和死亡的房间一样的独立房间。

  不过这里恰好相反,这里的一切家具都比正常的小一号。

  而生命不在这里,死亡便随手划开空间裂缝,来到了生命国度的那个熟悉的办公室,生命依然坐在那个乱糟糟的办公桌前,还穿着那套暴露的睡衣,脖子上依然是封印她力量的项圈。

  不过这次她身上没有任何束缚,而旁边站岗女仆从天空变成了一个青蓝色的兔耳娘,只不过这位女仆远不如天空优雅,她正翘着二郎腿,在办公桌旁的小桌子上一边吃零食,一边玩手机。

  但在死亡出现之后,青风女神立马把这些东西都藏起来,站起来装作一本正经的把手交叠放在小腹前。

  而生命,现在正躺在椅子上,昏睡的不省人事,还发出细微的呼吸声,办公桌上都是空掉的酒瓶,生命身上也全是酒气。

  死亡拿出毛巾,把生命嘴角的擦干净,然后温柔的亲吻了一下,接着生命就醒了,她看起来迷迷糊糊的,但还是搂着死亡的脖子,在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躺在椅子上继续睡觉。

  死亡来到青风身前的时候,她那根肉棒已经挺立起来了,穿过了浴袍裸露出来,青风面色铁青,但还是用自己青蓝色手套包裹的小手,握住这根巨物。

  青风一边舔舐和亲吻着肉棒,一边小声说道:“大姐,别这样,我知道错了……”

  死亡甩动着肉棒,在青风脸上拍大了两下,然后把肉棒收了回去,打开空间裂缝离开。

  死亡离开生命的房间之后,走到了走廊的拐角,右侧还有很多的门,每个门上都有一个不同的名字。

  死亡拉开了右侧的门,来到了一个宽敞温馨的客厅,这个客厅的面积比主卧更大,有着繁多的家具和各种娱乐工具,看起来足够十几个同时在这里玩乐也不显得拥挤。

  瘟疫女神正和一个与她样貌相似的长着牛角的粉毛少女一起打游戏,这位少女的服装是灵动可爱的百褶连衣裙,再加上身上的桃心装饰,看起来有几分像魔法少女。

  但这位少女是治愈与勇气之神,也是瘟疫的孪生姐姐。她看见死亡来了,就元气满满的和死亡打招呼,“大姐早上好!”

  “早上好。”死亡也微笑着挥了挥手。

  但很快死亡就被厨房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这个房子的人厨房也是想当的大,配置也很齐全,看起来有几分像大餐厅的专业厨房。

  而里面有一个头发从赤红到橙红渐变,身体处处透露着机械化,穿着却有几分像铁匠的少女,正在和一个身上有鱼鳞的穿着水手服的蓝发少女吵架。

  红发少女指着蓝发少女放在桌子上的刺身说道:“寒水,都说了多少次了,你不要把生肉端上来,你这简直是在侮辱这个厨房。”

  寒水女神也当然不让的说:“你有资格说我吗炎火?你看看你做的菜软不垃圾的,一看就是过火了,我给大家做点冷菜中和一下怎么了?你的言论简直违背你厨神之名。”

  炎火女神,是火焰、能源、动力之神,但也包含了一切和火与能量相关的领域,比如锻造、机械等等,人类最常见的烹饪方法就是用火,所以炎火女神也是厨神和灶神。

  可炎火嗤却对寒水的说法嗤之以鼻:“得了吧,这个家谁稀罕吃生的,你把大家当野人呢,也就小狐狸对你很宽容,才愿意吃你做的饭,你没看她每次吃你的菜都皱着眉头吗?”

  死亡则走到餐桌旁,看着桌子上摆的满满当当的菜,大部分都是热菜,煎炒煮炸蒸焗焖炖一应俱全,大部分显然都是炎火做的,作为厨神,她也是家里的大厨之一。

  而剩下的就是各种凉菜,除了刺身还有各种凉拌的瓜果蔬菜。

  虽然作为神来说,掌握人类的技能没有任何难度,所有的神都可以做饭,但火神在这个领域有一种得天独厚的优势,她随手做的饭都是大部分神需要费一番力气才能达到的水平,所以她才是这个家的主厨之一。

  之后两个人就吵闹的让死亡给个说法,死亡只是说:“我不是人类,别问我人类的菜系。”

  然后就不管两个人,自己坐下来埋头吃起来,其他的神也陆续走到餐桌旁,开始享用大餐。

  死亡先于其他姐妹离开了餐桌,并端走了几盘一直没人吃的菜,那是生命最爱吃的,所以其他人也专门给生命留着。

  等死亡回到办公室,生命也已经醒了,不过还在醉酒状态,看起来不太清醒,所以她也没有工作,只是躺在那里发呆。

  随着死亡的到来,青风也划开一道空间裂缝,去餐厅里吃饭了。

  死亡把生命抱起来,就像抱一个不哭也不闹的小动物,她坐到生命的椅子上,把生命放到自己大腿上。

  生命则躺在怀里,眼神迷离,但嘴巴已经张开。

  死亡把食物送入自己嘴中,一点点嚼碎,然后低头与生命拥吻,喂给对方。

  生命的尾巴摇了摇,看起来很满足与这种投喂。

  生命吃的很慢,毕竟说不好两个人到底是在喂饭,还是在亲吻,因为生命的嘴巴很敏感,就连吞咽都要死亡辅助。

  所以两个人大部分时间都是抱着彼此,舌头探入彼此的口腔,每天都是如此,只不过这次生命的小舌头上,多了几分酒气。

  喂完早餐之后,生命的酒也醒了几分,她仰起头看着死亡的血红的眼睛,然后把头埋到了死亡的巨乳里,“夫人……”

  “怎么了?夫君?”死亡笑着抚摸她的脑袋和尾巴。

  生命傻傻的笑了一下,“喜欢你~”

  “我也是。”死亡温柔的托住生命的小手,亲吻了一下她无名指上那枚黑色的戒指。

  虽然生命无名指上的戒指不止一枚,但死亡的那枚戒指永远是最里面的那个,这对她来说就够了。

  这时候死亡问道:“那……要工作吗?”

  “我怕打错字,还是算了吧……”生命眯着眼睛,毕竟她打错字一个可指不定会发生什么,整个世界毁灭也说不定呢。

  “那……开一局?”

  “好哦……”

  死亡就笑着把小狐狸抱到之前两人做爱的那个卧室,这并不是诸神吃饭的那个房子,那个房子不在生命国度。而这间房子就在生命国度之中,是生命疲惫的时候休憩的地方。

  虽然大多数时候,这里就是两人的炮房。

  死亡笑着拿出特质的绳索,开始抓住生命纤细的手臂,开始缠绕上去。

  但生命并没有像上次那样挣扎,甚至没有慌乱,只是带着一丝倦意的被乖乖捆好,甚至在死亡把捆成粽子的生命按在床上的时候,她还打了个哈欠。

  死亡不满的从两边捏住小狐狸的脸蛋,“你什么意思?”

  生命只是把脚踩在了死亡脸上,“抱歉,玩太多次了,现在有点没兴趣。”

  死亡捏了捏生命的狐狸耳朵,然后失望的解开了生命,“那就算了。”

  生命晃了晃脑袋,然后拿手拍了拍自己,她就从醉酒状态中脱离了出来,“抱歉亲爱的,前几天刚做过,还是算了吧,你去找其他人玩吧。”

  毕竟哪怕被封印,她也是创世神,封印状态的生命只是可以喝醉,但想要脱离也只是一个念头的事。

  死亡不满的抱住生命,不让生命走,而是把手伸到透明的睡一下,抚摸着生命那根在贞操带之上疲软的肉棒。“你得补偿我。”

  生命淡淡的看着她,“怎么补偿?”

  死亡拿出一个专门用来锁肉棒的贞操锁,而且还是平板的设计,几乎能把肉棒压到不存在,“你都折磨我的肉棒了,我也得欺负一下你的。”

  生命皱着眉头,“这东西很痛的。”

  “那我不管,你不同意我就赖在这。”

  “好吧好吧。”生命躺在死亡怀里,分开双腿,看着死神小心翼翼的把自己巨大的肉棒压入这个娇小的玩具中,然后卡在贞操带上。

  生命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脸色不太舒服的看着死亡,“这样可以了吧?”

  “可以了。”死亡笑着松开生命,生命生气的转头咬了死亡一口,但柔软的牙齿带给死亡的,只有强烈热吻的感觉,只有生命自己承受啃咬的代价。

  这让生命像一个生气的河豚一样回到办公桌前工作,而死亡闷闷不乐的回到了那个大家庭中。

  这时候,一个穿着女仆装,正在收拾餐桌,身形异常高大的红发豹耳少女看着死亡,“大姐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小狐狸没兴趣,我在那里能干什么?”

  红发少女还想说什么,另一个青灰色,长着狼耳的女仆拿着垃圾桶说道:“战争,你怎么能把厨余垃圾倒在客厅的垃圾桶里。”

  战争挠挠头,打了个响指,让里面的垃圾消失,“垃圾而已,直接处理掉不就行了。”

  “不行!我给好好教教你这个家里的规矩,垃圾是不能乱扔的。”狼耳少女看起来异常古板,非要为这件事找个说法。

  她与战争一般高大,容貌也很类似,只不过两人一米八的身高和死亡相比就显得很普通人了,这两人也是家里的四姐和五姐。

  战争一边躲着对方,往厨房走,一边说:“秩序,你差不多得了,在外面你找我茬,现在也找茬,我又没倒在地上。”

  秩序完全不给战争逃跑的机会,追上去喋喋不休的继续说着,“不行,这可是主人划定的圣所,我不能允许你胡作非为。”

  两人吵吵闹闹的离开之后,死亡便直接跑到了地下室的健身房里,开始锻炼卷腹等核心运动,她觉得可能是自己太胖了,被生命嫌弃了。

  毕竟两人刚刚认识的时候,她可是八块腹肌的靓女,天天让生命躺在腹肌上睡觉。

  经过几个小时的锻炼,死亡小肚子被棱角分明的腹肌取代。虽然这不符合一般人锻炼的常理,但这是神,本来就不需要遵守常理。

  死亡满意的看着镜子里的腹肌,决定等会给生命看看,让她大吃一惊。

  她立马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思考着怎么给生命惊喜。同时看着其他人玩游戏,然后看到大地玩游戏一直赢,最后把瘟疫急哭了,被天空和战争按在地上暴打。

  战争一边把她揍得鼻青脸肿,一边骂这个权柄兼顾智慧和游戏的神不要脸,就没几个人玩游戏能打赢她。

  但大地死活不给瘟疫道歉,还说什么胜败乃兵家常事,要愿赌服输什么的。

  听完这话,两个人打的更凶了,因为大地这个逼玩游戏从来不放水,还就喜欢找别人玩游戏,打赢了就嘴臭,想到这种事她们就更用力了。

  这时候两个人把大地压到死亡面前:“有本事你就打赢大姐。”

  毕竟能在游戏中一定能打赢大地的,只有位格远远高于她的死亡和生命。

  但大地完全不怕,叫嚣着说:“好啊,我打赢了大姐你们就给我道歉。”

  死亡直接拒绝,“别来打扰我,我在想事情。”

  虽然死亡确实在想生命的事情,但核心原因是她不想和大地打游戏,因为太累了,大地打游戏是字面意思上的不放水,死亡虽然能赢,但得废不少力气。

  只有生命这种掌握全部权柄的造物主,能轻松战胜处在权柄优势的大地。

  但生命也不爱和大地玩游戏,一方面是没时间,另一方面大多数游戏都有平局,对于能穷尽所有可能的两位神来说,游戏结果也基本都是平局,没什么意思。

  其他人也没有缠着死亡,而是到别的地方去闹了,然后就听到客厅空旷的地方传来大地的惨叫声:“啊!!!”

  就见战争把大地压在地上,用膝盖顶着她的背,同时抓住背后向后拉,嘴里还喊着:“快道歉!”

  但大地的嘴比石头还硬,“让我为我的胜利道歉,你不如等到下一个宇宙毁灭的时候吧!啊啊!秩序姐,救我啊!”

  而大地呼喊的秩序,正吃着薯片,把瘟疫抱在了怀里,两个人开了一把新的游戏,对旁边的美少女摔跤大赛熟视无睹。

  但很快,这场摔跤的声音就被两个屋外熟悉的声音给覆盖了。

  一位头顶光环,穿着洁白礼服,一身金色,哪怕行走在阳光下都十分耀眼,宛若天使的女孩对着旁边的黑暗女神说道,“我都说了,这个国家命中注定要灭亡,你怎么能随便干预。”

  穿着哥特风黑色礼服的黑暗只是耸耸肩,“我只是赋予了他们一点奇迹,每个人在绝境之中都需要奇迹不是吗?”

  光明看着黑暗,无语的说道:“你把奴隶制的终结延后了五十年的事怎么不说?”

  这两位神从死亡苏醒以来一直不在这个屋子里,她们比一般的神更忙,所以能够享受休闲时光的时间也更少。

  两人在穿过屋外院子的大门时候,身上的衣服就变成了便装,光明的衣服变成了普通的衬衫、长裤与鸭舌帽,一副乖乖女的样子。

  而黑暗则是超短裤,露脐短衫和吊带袜,再加上她天生自带的黑色眼影,仿佛烟熏妆一样,一副不能再典型的不良少女的模样。

  虽说两人的容貌和其他对位神一样,是高度相似的,不过她们的身材差距却异常的大,光明的身材依然的饱满,虽说屋内的各个女神身材都很不错,但光明在这里依然是傲视群雄的水平,尤其是她丰满的巨乳。

  而相比之下,黑暗的胸部就平的可怜,黑暗不是单纯的贫乳,是根本就没胸,可能比某些男人的胸部还要平坦,在这个家里显得是个十足异类,当然,对神来说,变成什么身材都是故意的。

  这两位姐妹的关系向来不好,以至于她们进入院子之后还在吵架,甚至还没走进房门就打起来了。

  先是光明给了黑暗一拳,然后黑暗就扑向光明,两位至高神之下的最强神就这么扭打在一起,搞得尘土飞溅地面开裂。

  因为动静比战争她们搞出来的更大,以至于战争和大地两人都停下来了。

  这时候死亡走到了她们旁边,一人一只手把她们提了起来,“你们知道,在这里就不能聊工作的事情了吧?”

  两个人同时道歉道:“是……很抱歉姐姐……”

  “你学我干什么!”“明明是你学我!”然后两个人就这么被提着又掐了起来。

  死亡把两人拉开让她们碰不到彼此,然后在半空中抖了抖,让她们安静下来,“看起来我该给你们点教训了,节制。”

  随着死亡把两人放下,节制端来了一个盘子,上面放着两个刻满符文的项圈,一个白色,一个黑色。

  之所以由节制保管,是因为节制在凡间还有一个特殊的神职:由狱卒和审判官行业所信奉的刑罚之神。

  两姐妹不服气的看着对方,然后把属于自己的项圈戴上,神力被完全封印之后,两人被节制牵入屋内。

  这时候这个家重新恢复了宁静,死亡却并没有立刻去惩罚那两个姐妹,她的心情平静了下来,她看着门外的废墟若有所思。

  被翠绿的青苔和植被包裹的残垣断壁已经很难辨识出原本的面貌,但死亡还记得这些建筑曾经的模样。

  这里就是她和生命认识的地方,一个人类的村庄,也是她们一切开始的地方。

  可惜那段美好的日子就持续了三年,这些吵闹的孩子就加入了她们两个的家,最开始的小木屋越改越大,变成了现在的这样。

  这里是凡间,不过是被切割出来的独立空间,随着这里的凡人老去和离开,这里变成了只属于诸神的世外之地,没有得到神的允许,凡人无法来到这里,这里就是在地图上不存在的地方。

(两位至高神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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