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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法处男通过的我决定速通(修仙) #6,魔教妖女的偷袭,还tm组团偷袭,偷袭不止还轮奸

[db:作者] 2026-10-10 21:31 p站小说 48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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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疆荒原,风雪漫天。

林白站在一片乱石滩上,脚下踩着半截冰霜狼王的尸体。狼王的妖丹已经收进了储物袋,二阶巅峰的妖兽对他来说早就不算什么。三件悬赏任务已经完成了两件——冰霜狼群清了,地甲兽宰了,如今只剩下那个村镇上报的不明妖物。

他将飞剑收回鞘中,呼出一口白气。荒原上的风刮得像刀子,裹着细碎的冰粒打在脸上隐隐发麻。林白蹲下身,用指尖沾了一点狼王尸体旁边的黑色痕迹——不是狼血,是一种黏稠的、散发着淡淡腥气的液体。

“妖气残留。”他捻了捻指尖,黑色液体在指腹上拉出细丝,“不是冰霜狼王的东西,是别的什么东西来过。这东西的境界不低。”

他站起身,顺着黑色痕迹的方向望去。痕迹一路延伸向荒原深处,消失在风雪尽头。那个方向正好离上报妖物的村镇不远。

“有点意思。”

林白刚要御剑,后背忽然一凉。

不对。

不是凉。是一股极其隐晦的灵力波动从身后十丈外的雪堆中透出来。如果他不是金丹中期境界已经稳固,加上上次在南疆被偷袭的教训让他养成了随时随地留一分的习惯,这个波动他根本察觉不到。

又来。

林白没回头。他的手指无声地捏碎了袖中藏着的一枚符箓,灵力沿着经脉无声运转,在体表布下了一层薄薄的护体罡气。另一只手已经按上了剑柄。

“哪位道友在此?”他声音平静,“荒原风大,不如出来见见?”

身后传来一声奶声奶气的哼声。

“警觉性还不错嘛。”

林白转身。

雪地里站着一个小姑娘。银白色的双马尾在风雪中飘摇,黑红相间的短打裙装,蓬蓬的裙摆刚过膝盖。两条裹在黑色短丝袜里的小短腿踩在雪地上,小皮靴陷进雪里半寸。娃娃脸上的紫红色眼睛正打量着他,嘴角挂着一丝与那张脸完全不匹配的狡黠笑意。

林白第一反应是——谁家小孩跑荒原上来了?

然后他就看到了对方身上若有若无的灵力波动。

元婴初期。

这小东西是元婴修士。

“你是?”林白问。

“阴煞宗,红绡。”小萝莉双手叉腰,挺起跟身高完全不匹配的气势,“青云宗林白是吧?花弄影说的那个处男?看着倒是人模狗样的。”

听到“花弄影”三个字,林白的眼角跳了一下。又听到“处男”两个字,他的嘴角抽了一下。

处男个屁。托你同门的福,早没了。

“花弄影让你来的?”他的手还按在剑柄上,没有放松。

“她?”红绡嗤了一声,声音脆得像摇铃,“她凭什么指使我?是本圣女自己要来的。”她抬起一只小手指向林白,短短的食指差点戳到他胸口——因为身高只到他腰,她得踮起脚才能勉强够到,“林白,你的元阳虽然被花弄影那个贱人吸过一次,但底子还在。本圣女今天大发慈悲,亲自来采补你。配合的话还能让你多爽一会儿,不配合的话——”

她顿了一下,从腰间抽出一根短鞭。说是鞭子,不如说是一根黑色的丝带,顶端缀着一颗拇指大小的红色珠子。

“就硬上。”红绡把丝鞭甩了一下,珠子在空中划过一道红色弧线。

林白听完,差点笑出来。

他嘴角确实弯了一下,但很快压了下去。不是觉得好笑,是觉得这事太他妈有趣了。上次在南疆,自己在明,花弄影在暗,被她从身后偷袭直接拿下。这次在北疆,同样是魔教圣女,同样是元婴初期,同样的路数——但不一样的是,这次他留了后手。而且对方的元婴初期气息明显比花弄影弱上一筹,大概是刚突破不久,根基还不算稳。

金丹中期对元婴初期。境界差了一个大阶,正常情况下毫无胜算。但自己不一样——自己是穿越者,是主角,是修炼了《齁战之法》这种上古传承的人。越级打怪怎么了?越级打怪才是主角的正常操作。

优势在我。

“红绡姑娘是吧。”林白慢慢拔出飞剑,“在下冒昧问一句——你知道上一个说要榨干我的魔教圣女现在怎么样了吗?”

红绡歪了歪头:“怎么样了?”

“没怎么样。”林白剑尖斜指地面,灵力开始沿剑身流转,“但在那之后,我突破了金丹中期。”

红绡笑了。那张娃娃脸上绽开的笑容带着一股完全不属于孩童的媚意和残忍。

“金丹中期又怎样?差了一个大阶呢。不过——”她舔了舔嘴唇,紫红色的眼睛上下扫过林白的身形,“这样才有意思。花弄影吸过的男人,本圣女再吸一次,还要吸出更多东西来,那才叫本事。”

话音刚落,她动了。

不是冲过来,是原地消失了。林白瞳孔微缩,右手的剑本能地向右后方斜斩。当的一声,飞剑劈在一条从虚空中探出的黑色丝带上,丝带软绵绵地塌下去,但上面的红色珠子却猛地涨大了一圈,像活物一样朝他的手腕咬过来。

林白急退三步,左手捏碎一枚符箓。金色的护罩在他身前展开,将那枚红色珠子弹开。珠子飞回红绡手中,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林白刚才站的位置,小皮靴踩着雪地上林白的脚印,刚好合上。

“反应不错。”红绡夸了一句,语气像是大人在夸小孩。她甩了甩丝带,红色珠子在她头顶画着圈,“不过光是反应快没用哦。元婴打金丹,差的是灵力。”

她双手一合,丝带猛地分成了十几条,每一条顶端都缀着一颗红色珠子。十几条丝带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大网,从四面八方向林白罩过来。每颗珠子都在发亮,散发着粉红色的微光——那是媚术的灵力波动,专门攻击神识的。

换了一般金丹修士,这一下就该中招了。

但林白不是一般金丹修士。他修炼的是《齁战之法》,这部上古合欢宗的功法除了双修篇之外,还有专门的破邪篇。合欢宗原本就是对付媚术、采补术的行家,他们的功法天生克制这类邪术。

林白左手掐诀,口中默念《齁战之法》破邪篇的口诀。一道金色的灵力从他指尖射出,在半空中化成一片光雨,每一滴光雨都精准地打在一颗珠子上。十几颗珠子同时发出嗤嗤的声响,红光迅速黯淡下去,丝带软塌塌地垂了下来。

红绡咦了一声。

“你这是什么功法?”

“专克你们这类功法的功。”林白落地回了一句,手中飞剑已然脱手飞出。金色剑光斩破风雪,直取红绡胸口。

红绡小脸一沉,双掌推出。元婴期的庞大灵力化成一堵黑墙挡在身前。飞剑撞在黑墙上发出刺耳的尖啸,剑身被弹了回来。但林白已经借这个机会欺近到她身侧两丈之内,右手接住弹回的剑,左手一掌拍出。

金丹中期的灵力凝成掌印轰向红绡肩头。红绡皱眉,侧身避过,小短腿在空中一点,整个人翻到了林白身后。丝带重新抖直,缠向他的脚踝。

林白脚下生风,贴地掠出三丈躲开丝带的缠绕。但红绡的丝带像活的一样,追着他的脚踝不断延伸,每一次落空都在雪地上抽出一道深深的沟痕。

两人在风雪中交手了十几个回合。

林白越打越觉得顺手。红绡的功法以媚术为主,正面战斗并不擅长。虽然她是元婴期,灵力确实比他雄厚得多,但她的媚术被《齁战之法》破邪篇克制,硬碰硬又不如他的剑法凌厉。她的优势全被他的针对性功法抵消了。

“你这条丝带还是收起来吧。”林白一剑斩断三根丝带,“嘴上说要榨干我,手段还不如花弄影干净利落。”

他说这话的时候内心得意洋洋。越级打怪,不过如此。作为主角,他早就该这么打了。

红绡却忽然停下了攻击。她站在雪地上,两条裹着黑色短丝袜的小腿冻得微微发红,雪沫沾在袜口的花边上。她歪着头看着林白,脸上浮起一丝诡异的笑容。

“你说得对。”她说,“硬打不是我的强项。”

她手中的黑色丝带忽然全部收了回来,缠在自己身上。然后她伸手捏住了自己裙摆的边缘,慢慢往上撩。

黑红相间的蓬蓬裙摆一寸寸升高,露出黑色短丝袜的袜口,小腿、膝盖。大腿慢慢露了出来,白嫩得跟雪地几乎一个颜色。裙摆继续往上,大腿根部被黑色蕾丝亵裤包裹着,亵裤小得只遮住了最关键的部位,两边的胯骨全部裸露在外。她的小腹平坦光滑,肚脐上镶着一颗小小的红宝石,在风雪中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林白愣了一下,随即警觉地移开目光——但已经晚了。

他的目光在那颗红宝石上停留了不到一息,一股粉红色的光就从红宝石中射出,直接刺入他的神识。红绡的媚术终于发动了,不是从丝带上,是从她的肚脐上。那颗红宝石才是她真正的法器。

林白脑中嗡的一声。

该死,中计了!

周围的场景忽然变了。不再是荒原和风雪,而是一片粉色的花海。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香气,无数赤身裸体的女人在花海中扭动,发出此起彼伏的呻吟声。林白感觉自己的血液在发烫,下身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他咬牙咬破舌尖,借疼痛维持一丝清醒。左手掐破邪诀,右手握剑,试图破开幻境。

“没用的。”红绡的声音在幻境中回荡,带着一股奶声奶气的得意,“姹女还童功的媚术不是靠灵力强破就能破开的。你需要的是——把欲望释放出来。”

一只手从身后搭上了林白的肩膀。他猛地转身,发现红绡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进了幻境。她身上的衣服全没了,一米出头的小身子光溜溜地站在花海中。银白色的长发披散下来,发梢堪堪遮住了胸前两个微微隆起的粉嫩凸起。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小巧的锁骨下是平坦的胸口和纤细到不可思议的腰肢。两条短腿并在一起,腿间光洁无毛,只有一条淡粉色的细缝。

她在幻境中朝他走过来,脸上带着与她身形完全不符的媚笑。

“花弄影吸了你一次,你就对她念念不忘。”红绡说着走到他面前,两只小手按在他胸口,仰头看着他,“本圣女比她差哪儿了?”

林白感觉自己的神识在媚术的冲击下节节败退。他拼命掐着破邪诀,但眼前的画面太过真实,红绡小手的触感、花海中的香气、周围的呻吟声——一切都像是真的。

他艰难地后退一步,后背却撞上了一个温热的身体。

一只手从后面环住了他的腰。手臂修长,指尖涂着红色的指甲油。

耳畔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小家伙,姐姐说过有机会再见的。”

林白浑身僵住了。

花弄影。

她不是幻境。她是真人。

从林白和红绡交手的第一刻起,她就藏在了暗处。她用隐匿术趴在乱石滩边缘的雪堆里,等着红绡把她最得意的肚脐媚术祭出来。红绡以为自己是来抢先采补的,但花弄影根本就是故意放她先来的——红绡这个傻丫头在前头消耗林白的灵力,自己在后头等着收网就行。

现在林白被红绡的幻境困住,神识全用来对抗媚术。花弄影无声无息地从雪堆中起身,黑纱长裙在风雪中猎猎作响,黑色丝质裤袜包裹的长腿一步步踏过雪地,走到林白身后。她的九幽媚术无声发动,压过了红绡的媚术一层,让林白完全察觉不到身后多了一个人。

花弄影贴着林白的后背,下巴搁在他肩头,冲着对面的红绡弯起嘴角。

“红绡妹妹,辛苦了。帮姐姐消耗了他这么多灵力,剩下的交给姐姐就好。”

红绡瞪大了眼睛。

“花弄影!!!”她尖叫起来,那声尖叫破了奶音,带着孩子气暴怒,“你又截我胡!!!”

“什么叫截胡?”花弄影笑着,双手已经从后面摸到了林白腰间,“人是我先发现的,功法也是我给你的。你自己学艺不精,还怪姐姐?”

红绡气得双马尾差点竖起来:“本圣女还没使出全力!你把幻境撤了!”

“撤了就撤了。”花弄影随手一挥,粉色花海消散,三人重新出现在荒原雪地上。但她没有放开林白,一只手牢牢扣着他的腰,另一只手已经探进他的衣袍下面,隔着裤子揉搓着那根早已在幻境中硬起来的肉棒。

林白在幻境消退的瞬间恢复了神识清明,但花弄影的九幽媚术压制已经替换了红绡的幻境,他发现自己全身灵力运转迟缓,四肢像是泡在温水里一样软绵绵的。花弄影的修为比上次见面时又涨了,元婴初期顶峰,她的媚术压制比以前更强。

更要命的是,经过方才的打斗之后,红绡这个小丫头也从他身后凑了上来,把《齁战之法》的姿势回忆了一遍,然后伸出小手开始扯他的腰带。

“花弄影你让开——本圣女先来的!”

“你先来的?是我先在南疆找到他的。”花弄影一边揉搓着林白的下体一边跟红绡对呛,“你先来的话,你倒是让他硬起来啊?肚脐上的红宝石亮了半天,幻境倒是弄得挺花哨,有什么用?”

“你——”红绡气得话都说不囫囵了。

林白被两个魔教妖女夹在中间,前有红绡扯腰带,后有花弄影揉裤裆,两只元婴期的气息像两座山一样压着他。他试图催动丹田灵力,但九幽媚术压得他经脉迟滞,红绡的红宝石还在一闪一闪地散发着残余的媚术波动,两人的力量叠加在一起,压制得他动弹不得。

“二位。”林白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等等——”

“等什么?”花弄影在他耳边轻笑,舌尖舔过他的耳垂,“姐姐上次没吸够,这次补回来。”

“本圣女也要!”红绡终于扯开了他的腰带,裤子滑落下来,那根被花弄影揉硬了的肉棒弹出来,差点打在红绡脸上。红绡看着眼前这根紫红色的粗长肉棒,眼睛亮了起来,毫不犹豫地张嘴含住。

“该死——”林白骂了半句,后半句被花弄影的嘴堵了回去。

花弄影扳过他的脸,红唇印上来,舌头撬开他的牙齿探进嘴里。她吻得又深又狠,带着一股幽兰香气,舌尖缠着他的舌根打转。与此同时,她的手指已经探到了他后腰的穴位,一道灵力打进去,林白感觉全身一麻,最后一点抵抗也散了。

红绡跪在雪地上,雪沫把她的黑色短丝袜泡得半湿,她却毫不在意。她把林白的肉棒吞进去又吐出来,小嘴被撑得腮帮子鼓起老大。她的舌头是按照《齁战之法》上教的技巧来舔的——从囊袋底部一路舔到龟头,舌尖在冠沟处绕三圈,再顶住马眼轻轻往里钻。这是她背了两天功法才背下来的口技篇内容。花弄影没骗她,这功法确实好用,她舔了没几下就觉得嘴里的肉棒涨得更硬了,还一跳一跳的。

“唔——好硬——”红绡含着龟头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嘴角淌下的口水弄湿了她的下巴,滴在黑红裙摆上。她伸手握住茎身根部,按功法上说的用掌心抵住会阴穴,灵力从掌心透进去,同时嘴里用力一吸。

“唔——滋滋——滋——”

花弄影松开林白的嘴,任由他喘息。她的舌头从他的嘴角一路舔到脖子,在喉结处轻轻咬了一口,然后一路向下,叼住他衣袍的领口往两边一扯。衣袍裂开露出精壮的胸膛,花弄影低头含住他胸口的一粒凸起,舌尖绕着乳晕打圈,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侧。

“小家伙身子骨比上次更结实了。”花弄影含着乳头含含糊糊地说,“看来姐姐上次留了点纪念在你体内,你倒是不浪费,全炼化了。”

林白喘着粗气,脑子飞速运转。上次在南疆他毫无防备被偷袭,这次他明明留了后手破了红绡的攻击,却没想到花弄影还有螳螂捕蝉这一手。他跌坐在雪地上,后背靠着花弄影软绵绵的胸口,前面是卖力吞鸡巴的红绡。两个元婴期的压制让他连手指都抬不利索。

“花弄影。”他从牙缝里挤出她的名字。

“嗯?”花弄影从他胸口抬起头,嘴角挂着口水。

“你——不讲武德——”

“武德?”花弄影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胸前两团饱满隔着黑纱裙压在他后背上,“姐姐是魔教的,要什么武德?”

红绡吐出水光淋漓的肉棒,抬头补了一句:“就是!我们是魔教!谁跟你讲武德!”然后低头重新含进去,吸得更猛了。她的腮帮子深深瘪下去,凹陷的弧度跟功法插图里画的一模一样——她还真把这部分背熟了。

花弄影从背后探出头,在红绡额头上弹了一下:“你少跟着起哄。吸就好好吸,按功法来,别浪费灵气。”

“本圣女知道!”红绡含着肉棒含糊地顶嘴。

林白仰头看着北疆灰蒙蒙的天空,雪花落在脸上冰凉的。他忽然很想念青云宗后山那只捧着功法玉简皱眉头的小师妹。至少苏小糖吸的时候,不会同时有两个元婴期妖女在他耳边吵架。

红绡吐出肉棒,舔了舔嘴角拉出的银丝,抬头看了花弄影一眼。

“本圣女要先用。”她站起来,拽着林白的衣袍往雪地上按。林白后背陷进雪里,冰凉的雪沫灌进领口,激得他倒抽一口气。红绡跨上他的腰,小手撑在他胸口,低头俯视着他。一米出头的身子轻得像只猫,压在他身上几乎没什么重量。

她的脸还是那张娃娃脸,但此刻浮着与年龄不符的潮红。紫红色的眼睛里烧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头,以及某种更原始的饥渴。

“《齁战之法》第一式对吧?”红绡说。这话听起来像是在问林白,但语气更接近于“本圣女背过书了你休想糊弄我”的自我确认。她伸手到裙底,将黑色蕾丝亵裤拨到一边。处女的小穴暴露在北疆冰冷的风雪中,花瓣粉嫩紧闭,已经隐隐泛着湿润的水光。她低眼看了看林白那根被自己舔得满是口水的肉棒,龟头紫红涨大,马眼渗出透明的黏液。她咽了口口水,伸手握住茎身对准自己腿间。

“等等。”林白忽然开口。

红绡动作一顿,警惕地看着他:“等什么?”

“功法第一式,你的灵力运转线路不对。”林白说。他的四肢还被花弄影的九幽媚术压着,抬不起手,但嘴还能用,“第一式是灵根初种,男方灵气自丹田升起,沿督脉入女方会阴。但女方要以涌泉穴接地,将灵气引入任脉——你现在悬空坐着,涌泉穴根本没接地,灵气循环转不起来。”

红绡瞪大了眼睛。她被拆穿了——方才背了半天的功法图,到了真刀真枪上场的时候全忘了,只记得要坐上去,忘了涌泉穴要接地。她的小脸红了又白,最后恼羞成怒地一捶林白胸口。

“本圣女知道!不用你教!”

但她还是乖乖地把两条腿放下来,小皮靴踩在雪地上。黑色短丝袜包裹的脚掌陷入雪中,涌泉穴贴上冰凉的地面。她重新调整姿势,深吸一口气,调动丹田灵力沿任脉缓缓升起。

然后她沉腰坐了下去。

龟头顶开处子花瓣,一寸寸撑开从未有人进入过的紧窄甬道。红绡的小脸皱成了一团,嘴唇抿得紧紧的,眉头拧成一个小疙瘩。肉棒才进了小半,她就停住了,双手死死攥着林白的衣袍,指关节发白。

“疼——”她憋出一个字。这个字终于回归了她外表年龄该有的语气——不再是那个嘴上逞强的魔教圣女,就是一个破了处子身的小姑娘。她的身体太过娇小,阴道紧得不像话,肉壁死死夹着入侵者,每推进一寸都让她浑身发抖。

“慢点。”林白说。他看得出这小魔女正忍着疼逞强,便也没动,任她自己掌控节奏,“别硬压,用灵力先润开经脉。你修炼姹女还童功,经脉本身就偏阴寒,不先用灵力温养,会疼很久。”

红绡咬着嘴唇没吭声,但还是按照他的提示调动灵力在下体流转。她闭上眼睛,把丹田中的阴寒灵力缓缓逼到会阴穴,用灵气浸润阴道内壁。片刻后,她的表情放松了一些,腰肢继续往下沉。

龟头触到了一层薄膜。

林白又开口了:“破身那一瞬间灵力要全力运转,气走督脉,从长强冲百会。别浪费了,处子元阴跟我的阳气交换的瞬间效率最高。记不记得功法上写的——破而后立,灵窍初开?”

“闭嘴!”红绡恼羞成怒,“你在教我做事?!”说完她一咬牙,狠狠往下一坐。

整根肉棒贯入深处。处子膜被龟头捅破,一股鲜血混合着淫水从交合处渗出来,滴在林白的小腹上。

“啊——”红绡仰头发出一声尖叫,奶音破得不成样子,双马尾在空中甩出一个弧度。她全身剧烈颤抖,阴道痉挛般地绞紧,处女破身的疼痛和功法灵气交换的快感同时涌上来,让她脑中一片空白。但她没忘了林白的话——破身后她第一时间全力运转灵力,丹田中的阴寒灵力沿着督脉直冲百会,与林白从马眼灌入的阳气在她体内猛烈碰撞。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筑基后期突破到金丹期的瓶颈被撞得松动了几分。

“成了。”红绡喘着粗气,小脸上浮起得意的笑,“本圣女——成了——”

“还没完。”林白提醒道,“第一式灵气循环才转了小半个周天,你得继续动。别停下。”

红绡咬了咬牙,开始扭腰。按照《齁战之法》的姿势,她要将腰肢转动三百六十度,让龟头碾着子宫口打转。这个动作她之前在玉简上看过,当时还问花弄影“这姿势做起来会不会很累”,现在她知道答案了——累,而且刺激得过分。

她刚转了九十度,龟头就狠狠碾过花心,一股酸麻的电流从下体直冲头顶。红绡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差点软在林白胸口。她撑着林白的小腹勉强稳住,继续转。到一百八十度的时候,她已经满脸通红,小嘴张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黑丝短袜包裹的脚趾在雪地上蜷得紧紧的。

“别停。”林白的声音稳稳的,“转满一圈灵力才能走完一个周天。你自己要坚持住。”

“本——本圣女——知道——”红绡咬着牙继续转。到了二百七十度,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花心大开,淫水失控地涌出来打湿了林白的小腹。她浑身都在发抖,两条小短腿夹着林白的腰,黑色短丝袜因为跪地的姿势蹭上了不少雪沫,雪化之后洇湿了一片。

三百六十度转完,红绡彻底瘫了。

她趴在林白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一米出头的小身子像只脱水的小猫,湿淋淋地贴在林白身上。她的双马尾散了半边,骷髅头饰歪在耳朵上,脸上全是汗水和口水的混合物。处子之身刚破,功法刚运转了一个周天,灵力确实涨了一截——筑基期的瓶颈松动了,隐隐摸到了金丹期的门槛。但她已经受不了了。

“不行——不行了——太——太刺激了——本圣女——齁——”

林白听到那声“齁”的时候,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这功法发出这声音果然是通病。

红绡的阴道还在痉挛,花心一开一合地吸着林白的龟头,整个人已经陷入了半失神的状态。她的小腿无意识地抽搐着,黑色短丝袜的袜口都卷了边,露出大腿上一圈粉白的勒痕。

一旁的花弄影看完全程,脸上的表情从耐心旁观变成了某种意料之中的轻嘲,又变成了不耐烦。

她往前踏了一步。

“轮到姐姐了。”花弄影弯腰,双手插进红绡腋下,把这只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的小萝莉从林白身上拔了起来。肉棒啵的一声脱出阴道,沾满鲜血和淫水的茎身在冷风中冒着热气。红绡被拎起来的时候四肢软塌塌地垂着,像只被揪住后颈的布娃娃。她被放到旁边一块相对平坦的雪地上,后背靠着碎石,两条小短腿无力地摊开,腿间还在往外淌着混合了血丝的白色黏液。

“才一个周天就瘫了。”花弄影低头看着红绡,淡淡地说,“《齁战之法》你都背哪去了?”

红绡连还嘴的力气都没了,翻了下眼皮,嘴唇动了动,大概是骂了句什么。但谁也听不清。

花弄影不再管她,转身面对林白。

黑纱长裙的裙摆被风雪高高扬起,黑色丝质裤袜包裹的两条长腿踏着雪走到林白面前。她的嘴角缓缓弯起来,弯出一个让林白无比熟悉的弧度——上次在南疆,她骑上来之前就挂着这个笑。

“小家伙。”花弄影弯下腰,伸手捏住林白的下巴,“上次让你跑回山了,这次在荒原,可没人来救你。”

林白靠在碎石上喘着气,红绡的处子元阴虽好,但刚被她绞了一阵也确实消耗不小,下身还硬邦邦地支棱着,沾满红绡的处子血和淫水,在风雪中冒着丝丝热气。花弄影低头看了那根肉棒一眼,伸出指尖在龟头上轻轻一弹。

“状态不错。红绡帮姐姐把前戏做足了。”她的手指顺着肉棒滑下去,指尖刮过茎身侧面暴起的青筋,指甲涂的红色在雪光中显得妖艳。

“花弄影。”林白忍着下体传来的酥麻,声音还算平稳,“你想吸元阳,可以。但用《齁战之法》来双修,效率比你硬吸高。你给红绡功法的时候应该自己先看了才对。”

“姐姐看了。”花弄影漫不经心地回答,手指继续玩弄着他的肉棒,时不时用指甲刮一下冠沟,让茎身一阵阵跳动,“姿势挺多的。”

她用红绳将林白手脚绑住,林白顿时动弹不得。

“那你——”

“但姐姐不想用。”花弄影打断他,抬起腿跨上他的腰。她没有像红绡那样先坐下来,而是站着弯下腰,双手撑在林白胸口,将裙摆撩到腰际。黑色丝质裤袜的裆部被她自己撕开一个小口,露出早已湿透的腿心。

“功法那种东西,留给红绡那种需要背书的小丫头用。”花弄影笑着说,“姐姐要的是——这个。”

她沉腰坐了下来。

花弄影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长长的呻吟。她的腰开始扭动,毫无章法的、纯粹出于本能的扭,不是为了运转灵力,不是为了打通经脉,就是为了让自己的花心一遍遍撞上龟头。她骑得又快又猛,元婴期修士的腰力全部用在了这件事上,每一次起落都将整根肉棒吞到最深处。胸前两团饱满在黑纱抹胸里上下跳动,红豆般的乳头撑得布料凸起两点。

林白躺在地上,手虽然被红绳绑住,但还是能感受到体内灵力被搅得乱七八糟。《齁战之法》的运转路线被花弄影毫无章法的扭动撞得七零八落,阳气乱窜,阴气乱灌,他好不容易稳固的金丹中期境界又开始波动了。

“你——慢点——齁战之法不是这么用——”林白试图喊停,可花弄影根本不在乎。

“什么齁战?姐姐是来享受的。”花弄影俯下身,胸前的柔软压在他胸口,嘴唇贴着他耳朵吹气,声音里带着一股蜜糖般的黏腻,“红绡喜欢你那种功法,让她用去。姐姐要的不是修为——是要你。”

她说完狠狠一夹阴道,合体期修士的肉壁力量让林白闷哼一声,所有劝说的话全被绞碎在喉咙里。

“你夹——太紧了——放松点——功法上说——”

“功法功法——你是功法复读机吗?”花弄影笑出声来,抬起头看着林白的眼睛,“小家伙,上次姐姐骑你的时候你没这么多话。怎么,被红绡带歪了?”

她一边说一边继续扭腰,扭得愈发肆无忌惮。淫水从交合处不断涌出,顺着茎身流到林白小腹上,又被他腹肌的沟壑分成好几道。风雪吹在两人交合处,热气与冷风交替,激得花弄影呻吟声更高了。她甚至伸手到两人交合处,指尖揉着自己充血的阴核,一边揉一边骑,完全把林白当成了一个会动会喘气会射精的人形肉桩。不远处的红绡终于从高潮的失神中缓过来,睁开眼就看到花弄影骑在林白身上扭腰的画面。她撑起软绵绵的身子,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和雪沫,紫红色的眼睛盯着两人的交合处,那裹满花弄影淫水还沾着自己处子血的肉棒正在被花弄影疯狂吞吐。

她忍不住开口,声音沙哑,还带着高潮后的虚弱感:“花弄影——你姿势不对。”

花弄影扭腰的动作顿了一下,回头看她。

“功法第三式的图示你看了没有?男方要双腿盘住女方腰部,女方要双手撑地,你这个是随便坐的,灵气循环根本转不起来——浪费了一半灵力。”红绡说着,从怀里摸出那枚已经沾了她汗渍的玉简,又认真地扫了一遍,“功法上说这一式效率最高,你不按功法来,采补效率还不如你自己用九幽媚术硬吸,这不是白白浪费处男精元吗?”

花弄影听她说完,挑了挑眉。

然后她继续扭腰。

“红绡妹妹。”花弄影一边上下起伏一边说,声音被快感撞得断断续续,“你喜欢功法——你按功法来——姐姐喜欢——嗯——喜欢这样——”

她说完加快了起伏的速度。啪啪啪的撞击声在风雪中传出去老远,混着她毫不压抑的呻吟,在整个乱石滩上回荡。林白被她骑得一句话也插不上,只能咬着牙硬扛。金丹中期的护体灵力本能地运转着,才不至于被元婴期修士的疯狂索取直接拆散架。

红绡坐在一旁看着,手里还捧着那枚功法玉简,小脸上写满了恨铁不成钢。她低声嘟囔了一句什么,又低头继续看功法去了。
红绡在碎石堆上坐了不到一炷香的工夫,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处子血和淫水混在一起,已经在冷风中半干了,糊在大腿内侧像一层淡红色的薄冰。黑色短丝袜的袜口卷着边,一条腿上还蹭掉了一小块皮,渗着细小的血珠。她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把散掉的马尾重新扎紧,扶正歪掉的骷髅头饰,站了起来。

“花弄影。”她走到两人交合处旁边,小皮靴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你下来。”

花弄影正骑到兴头上。她的腰肢扭得越来越快,合体期修士的体力让她可以连续不断地起伏上百次都不带喘的。淫水被撞击挤压出来,沿着林白的小腹淌到雪地上,烫化了一小片雪。听到红绡的声音,她没停,只是回头看了一眼,嘴角挂着高潮前的痴态。

“让开。”红绡伸手抓住花弄影的手臂,往后扯,“本圣女刚才没发挥好,这次一定行。”

花弄影被她扯得歪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看红绡那张认真的包子脸,又看了看被她攥在手里的功法玉简,终于不情不愿地抬起腰。肉棒从她穴里滑出来,沾着一层厚厚的淫水,茎身被泡得油光水滑,龟头涨成了紫红色,马眼翕张着渗出透明的黏液。花弄影走到一旁整理裙摆,被撕破的丝袜裆部敞着口,露出还在淌水的花穴。她也不急着合拢,就这么敞着腿靠在一块大石头上,嘴角挂着一丝看好戏的笑。

红绡深吸一口气,重新跨上林白的腰。这次她没有急着坐下去,而是先闭上眼,把功法玉简里的经脉图在脑中过了一遍。丹田中的阴寒灵力缓缓升起,沿着任脉走了整整一个小周天,然后她才将涌泉穴踩实地面,双手撑在林白胸口,慢慢沉腰。

“嗯——”红绡闷哼一声,龟头再次顶开她的花穴。这次进入比第一次顺滑多了——她的淫水和花弄影残留的体液起了润滑作用,肉棒几乎没有什么阻力就整根滑了进去。她没有停顿,直接开始运转《齁战之法》的灵力循环。这次她换到了第三式,灵力自丹田升起,沿督脉上至百会,再从百会转入任脉下至会阴,与林白从马眼灌入的阳气精准对接。

两股灵力在两人体内交替循环,形成了一个稳定的周天。林白感觉到红绡这次的灵力运转明显比第一次稳得多——这小丫头居然真的在雪地里坐着背了半天功法,并且把最关键的经脉节点都记住了。

“转。”红绡咬着牙,开始扭动腰肢。这一次她严格按照功法上画的弧度来转——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要让龟头始终顶着花心碾过去,碾得又酸又麻又胀。她转到一半的时候又开始发抖了,阴道痉挛般地收缩,花心一开一合地吸着龟头。但她没有停,这次她咬着嘴唇硬撑住了。

“把气沉到丹田——别憋在胸口——”林白躺在地上指导她。绑在手腕上的红绳勒得他手腕发疼,但他还是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花心太敏感就先用灵力护住——对——就是这样——继续转——还差小半圈——”

红绡咬着牙把最后一圈转完了。一个完整的周天。灵力在两人体内轰然贯通,红绡的筑基瓶颈又松动了几分,隐隐有突破的迹象。她兴奋地睁开眼,还没来得及得意,第二波快感就铺天盖地涌了上来。

“啊——”红绡整个人弹了一下,阴道剧烈收缩。她感觉自己又要泄了,但这次她拼了命忍着——她不想在花弄影面前连着丢脸两次。双腿死死夹着林白的腰,小皮靴的鞋跟在林白腰间蹬出了两道红印子。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淌,她咬着嘴唇憋得整张脸红得像灯笼,那双紫红色的大眼睛里水雾弥漫,也不知道是爽的还是气的。

但功法运转到第三轮的时候,她还是绷不住了。

“齁齁——”红绡喉咙里又开始发出那种奇怪的声音。她的双腿剧烈颤抖,黑色短丝袜包裹的小腿肚子一抽一抽的,脚趾蜷得死紧。花心猛烈地绞紧,阴精一股脑浇在林白龟头上,滚烫滚烫的。她趴在林白胸口,两只小手抓着他的衣襟,整个人痉挛了足足小半盏茶的工夫才停下来。

比上次久了。上次才转了一个周天,这次转了三个周天。但功法上写的标准是——至少十个周天一轮。她还差得远。

红绡趴在林白胸口大口喘息,双马尾散得不成样子,小脸贴在林白胸膛上,口水糊了他一胸。她输了,但她嘴上不认。

“本圣女——进步了——”她含含糊糊地说。

“是很不错了,但是还得练。”林白实事求是地说。

“你——”

花弄影终于从石头上站起来了。

“也就从一次变成三次。”她走到红绡身后,伸手揪住她的后领。红绡四肢还软着,身体又轻,被花弄影单手拎起来的时候像只被提住后颈的小猫。肉棒从她穴里脱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淫水,雪地上又多了一小片被烫化的凹坑。

花弄影把红绡放到旁边的碎石堆上,还顺手帮她把裙子拉下来遮住光溜溜的小屁股。然后她转身看着林白,黑丝包裹的长腿跨过他的腰,再一次沉腰坐下。

“嗯——还是这样舒服——”花弄影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仰起头,双手撑在林白胸口,开始新一轮的扭腰。她还是那副不管不顾的姿态,不运功法,不走经脉,纯粹为了爽。娇嫩的蚌肉不断吞吐着肉棒,淫水像不要钱一样往外涌,把林白的小腹糊得黏糊糊的,黑纱裙摆沾了雪水拖在地上也全湿了。

林白躺在地上,手被红绳绑着不能动,只能任由她骑。体内的灵力被花弄影毫无章法的扭动搅得又是一团乱。红绡好歹按功法来,他的灵力至少还能跟着循环,花弄影根本把功法当废纸,搞得他金丹中期的境界又开始上下浮动。

“花弄影。”他说,声音已经没力气了,但嘴还能用,“你就——不能稍微配合一下功法?”

“不能。”花弄影理直气壮地回了一句,腰扭得更用力了。她俯下身含住他的耳垂,用舌尖拨弄着,黏腻的声音满是不加掩饰的快意,“姐姐是来骑你的,不是来跟你上课的。”

红绡软塌塌地摊在碎石堆上,小短腿垂着,黑色短丝袜上沾满了雪沫和泥水。她翻着手里的功法玉简,元气还没恢复,但嘴上绝不服输:“花弄影,他说的没错,你不用功法的话,采补效率还不如你原先的九幽媚术。”

花弄影一边扭腰一边头也不回地说:“姐姐说了,姐姐图的是爽。”

红绡把玉简往碎石堆上一砸,啪的一声脆响。

“不可理喻!”

但她也没冲上去把花弄影拽下来。因为她知道自己现在腿还是软的,就算拽下来,自己上去照样撑不过三轮。她一边恼火一边翻玉简,把接下来的几式反复念叨,准备下一轮再战。

林白躺在地上,看着北疆灰蒙蒙的天空,雪花落在脸上冰凉凉的。前面还有个任务没做完,不知名的妖物还没找到。照这个趋势下去,他能不能在天黑之前脱身,取决于红绡多久能背完下一章功法,以及花弄影多久能把自己扭满意。

他默默调动丹田中仅存的一缕清明灵力,开始悄悄冲击手腕上的红绳。嘴上的劝说只是争取时间。


红绡歇够了又从碎石堆上跳下来,小皮靴踩得咯吱响,把花弄影从林白身上扯开。这一次她换到了《齁战之法》第五式,双腿盘住林白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小短腿夹得死紧,涌泉穴贴住他腰窝,灵力从会阴一路冲到百会。

她坚持了五个周天。比上次进步了两个。

然后她又瘫了。

花弄影面无表情地把她拎起来放到旁边,自己骑上去。扭腰,呻吟,不管功法,爽完一轮再来一轮,中间换了个姿势——让林白从后面来,她趴在雪地上翘起屁股,黑丝裤袜撕破的裆口露出湿淋淋的腿心,被撞得啪啪响。红绡趴在一旁的碎石上,一边喘一边翻玉简,小短腿在雪地上蹬了两下,嘴里念着下一式的口诀,腮帮子鼓得像只较劲的仓鼠。

又过了一会儿,红绡啪地合上玉简,站起来走到花弄影身边拽她手臂。花弄影翻了个白眼,把屁股从林白胯间抬起来,让红绡上去。红绡这次换到了第七式,骑上去的时候双马尾甩得老高,黑色短丝袜裹着的小腿绷得紧紧的,涌泉穴踩在林白大腿外侧的穴位上,灵力运转得比前几次都顺畅。七个周天,她咬着牙撑到了七个周天,花心都磨肿了,淫水把林白的大腿根泡得发皱。然后她尖叫一声,又瘫了。这次瘫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彻底,整个人从林白身上滑下来,侧躺在雪地上蜷成一小团,双马尾散了半边,黑色短丝袜被雪水泡得透湿,小嘴张着直喘,连骂花弄影的力气都没了。

花弄影把她拖到碎石堆旁边,还顺手在她背上拍了拍,动作像是安慰又像是敷衍。然后她又骑上去了。

林白躺在地上望着头顶灰蒙蒙的天空。北疆的风雪已经小了些,雪花稀稀拉拉地飘着,落在他脸上化成冰凉的水珠。他手腕上的红绳磨了他不知道多久——在花弄影扭腰的时候磨,在红绡背诵功法的时候磨,在两个妖女拌嘴的时候磨。终于在这一个回合,他感到手腕上一松。

红绳断了。

林白的右手无声地攥紧,感受着久违的灵力顺着经脉涌入指尖。但他没有立刻动手。花弄影是元婴初期顶峰,正面硬冲他跑不出十丈就会被抓回来。他需要的是一个出其不意的时机。

花弄影浑然不觉。她正骑到了兴头上,腰肢扭得飞快,黑纱裙摆早已散到了腰际以上,黑色丝质裤袜的裆部破口被撑到了最大。她双手撑在身后,身体后仰,双腿绷直,裹着黑丝的脚趾蜷紧又张开。淫水被肉棒带出来又压进去,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高潮前的呻吟越来越高越来越密,脖子上的血管都浮了起来。

就是现在。林白在她下一次沉腰坐下的瞬间双手扣住她腰侧,十指陷进她腰肢两侧的软肉里。花弄影平时腰身紧绷有力,但此刻正沉溺在快感中全身放松,腰间软肉被他抓了个结结实实。

她愣了一下,低下头看他,嘴角还挂着高潮前迷离的笑:“小家伙——还主动了——?”

话音未落,林白腰猛地往上一顶。

这一顶跟之前所有的交合都不一样。之前是被动的,是被骑的,是让她们在上面自己动。这一次是林白主动发力,金丹中期的腰力配合灵力灌注,龟头像撞城锤一样狠狠撞向花弄影的子宫口。而花弄影正处在高潮前最松弛的一瞬间,子宫口微微张开,加上数轮骑乘后阴道内壁已经被操得彻底软烂,这一撞直接撞开了宫口。

龟头突破子宫颈,整根肉棒大半截插进了花弄影的子宫里。

“啊——!!!”

花弄影发出了一声完全失控的尖叫。不是呻吟也不是浪叫,是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后背反弯成一个夸张的弧度,脖子后仰,嘴张到了最大。子宫被龟头直接贯穿的快感像雷劫一样劈遍全身,元婴期修士的灵识在那一瞬间全部空白。她的阴道剧烈痉挛,子宫口死死咬住龟头冠沟,整个人像被钉在了林白身上一样剧烈抽搐。

“你——你——齁——齁齁——”

花弄影双眼翻白,舌头吐了出来。那张妖冶的脸彻底崩塌了——柳眉皱成一团,红唇张着合不拢,口水顺着嘴角淌到下巴滴在林白胸口。她全身的灵力在这一瞬间全部乱了套,元婴期的压制土崩瓦解,九幽媚术散了,采补功法也散了。她这辈子从来没被插进过子宫,那种被完全贯穿、完全填满的感觉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防线。

林白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他双手死死攥住她的腰,肉棒退到子宫口边缘,再猛地顶进去。龟头一次又一次地贯穿她的子宫颈,速度之快带着泄愤的意味。

“你上次在南疆是说——你是来骑我的。”林白咬着牙,双手攥着她的腰往上顶,“这次在荒原你又说——你是来爽的。行,今天我让你爽个够。”

“不要——不要——太深了——齁——子宫——子宫被顶穿了——齁齁——”

花弄影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她的四肢胡乱地挣扎,两条黑丝长腿在地上乱蹬,脚上的绣鞋踢飞了一只。子宫被反复贯穿的快感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一连串齁声和胡乱的尖叫。她的灵力彻底失控,元婴期修士的威压消失得干干净净,此刻她跟一个被干到失神的普通女人没有任何区别。

林白感到小腹一阵阵发紧。丹田中的灵力裹着精元涌向阴茎根部,他没有忍。他抱住花弄影的腰将她死死按在自己胯上,龟头捅进子宫最深处,马眼抵着子宫内壁,然后射了。

不是普通的射精。是丹田灵力裹挟着精元全力灌入。滚烫的精液像洪水一样冲进花弄影的子宫,一股、两股、三股——足足射了不知多少下。花弄影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黑纱裙下的肚子从平坦变成了微微隆起,像一个刚刚显怀的妇人。

还能看到那隆起的小腹表面轻轻跳动——那是子宫还在被灌入精液的波纹。

“啊——啊——齁——肚子——肚子被射大了——齁齁齁——”

花弄影低头看到自己鼓起来的肚子,彻底崩溃了。她的眼睛完全翻白,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舌头耷拉在外头,口水嘀嘀嗒嗒淌了一身。她痉挛着瘫在林白身上,阴道还在本能地收缩,子宫颈咬着龟头不放。但她的灵识已经完全涣散了。

一旁的红绡终于从碎石堆上爬起来看到这一幕。她瞪大了紫红色的眼睛,小嘴张开又合上。

“花弄影——你肚子——你怎么——”

她低头看看自己的肚子,忽然有些后怕地捂住了自己的小腹。刚才她要是还在林白身上,被射大肚子的可能就是她了。

“齁——齁——”花弄影瘫在地上痉挛着,用仅存的一丝意识挣扎着想站起来,但双腿刚撑起来就软了。她的肚子里灌满了林白的精液,稍微一动就能听到液体晃荡的微弱水声。她捂着自己隆起的肚子,两条黑丝长腿在地上胡乱蹬着,脚趾蜷得死紧。

林白把她从自己身上推开。肉棒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闷响,像是瓶塞被从瓶口拔出来。紧接着一股白色的洪流从她穴口涌出——精液混着淫水喷涌而出,在雪地上冲出一片白花花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味。

她趴在地上捂着肚子,精液还在从腿间往外淌,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成一滩。

林白翻身站起来,踉跄了一下——腿被骑了太久有点麻。他捡起地上的裤子随便套上,抓起飞剑。

“你——你站住——”红绡从碎石堆上跳下来想追,但她刚才连续瘫了五次,两条小短腿还在发抖,刚跑了两步就扑通一声摔在雪地上。黑色短丝袜早已被雪水泡得透湿,双手撑在雪里挣扎了几下没爬起来,只能用拳头捶了一下地面,“花弄影你别瘫了快起来追——他把我们两个都干翻了——传出去我们还怎么在魔教混!”

花弄影趴在地上艰难地抬起一只手,五根手指抖得像筛糠,嘴里发出的声音还是齁的:“齁——逆徒——齁齁——”她翻了个白眼又趴回去了,黑丝长腿抽搐了两下,彻底瘫平。

林白没有给她们恢复的时间。他御剑而起,剑光歪歪扭扭地划过荒原上空,朝着南边小镇的方向飞去。飞出去大概三里地,他才真正松了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袍敞着,裤子随便套了一半,浑身上下沾着两个女人的淫水和红绡的处子血,脸上还有花弄影的口水印子,脖子上被吻痕爬满了。

狼狈归狼狈,但至少跑出来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北边乱石滩的方向,隐约还能听到红绡在骂花弄影不中用的尖细嗓音。他转回头,加快剑速朝着小镇飞去。储物袋里还有一件悬赏任务没完成,他需要在那不知名的妖物再次伤人之前找到它。至于那两个魔教妖女——希望她们在雪地里多瘫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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