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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很久很久以前,一座直冲云霄的孤独的塔上生活着人鱼姬。她从出生到现在从没下过高塔,没见过自己的父母,唯一的亲人是几年前因病去世的哥哥。哥哥告诉她,他们都是人类母亲与人鱼私通的产物。母亲的行为令家族蒙羞,长老便将母亲和他们关在高塔上。据哥哥说,在人鱼姬记事之前,母亲就因长期生活在封闭的塔上发疯自杀了。人鱼姬不明白母亲为什么自杀,塔上的生活明明很开心。哥哥为她梳头、打扮,教她唱歌,像人类一样走路。哥哥告诫她不要擅自下塔,外面的世界充满了饥饿的狼。每当哥哥出去工作或采买食物时,人鱼姬会将用自己长发制成的梯子放下来让他下去,等哥哥到地上后立马收起来。当哥哥在下面呼喊时,人鱼姬会跟哥哥对暗号,再次将梯子放下去让他上来。就这样过了一年又一年。某年市里开始流行起流感,哥哥不幸染病。他为了不传染给人鱼姬在高塔下不上来,任凭人鱼姬怎样呼喊都没有用。人鱼姬流泪了,此生第一次下塔,哥哥已经奄奄一息。哥哥临终前告诉人鱼姬:你拥有世界上最美妙的歌声,要努力练习,有朝一日世界上的人定能因你的音乐而接受你……
人鱼姬不明白哥哥的遗言,哥哥明明告诉过她外面世界全是饥饿的狼,为什么还要让她去往那么危险的地方?哥哥死后人鱼姬的生活没什么变化。哥哥给他留下了神奇的人偶和聪明的鸽子。人偶能够做家务,还将塔下的空地开发成了一片菜园,菜园里种出的莴苣人鱼姬都吃不完。而鸽子能帮人鱼姬采买物品,她可以命令鸽子去市里将菜换成钱,再将钱换成想要的东西。但有一点人鱼姬坚持了下来,就是练习唱歌。她坚信只要日复一日地歌唱,定能理解哥哥遗言的含义。冬天的某日,人鱼姬在高塔上练习唱歌时,听到高塔下传来人倒下的声音。她很害怕,但听到那人虚弱的哀嚎还是动了恻隐之心下了塔。那是一个快要饿死的人。人鱼姬喂给他食物,那人缓了过来。他说自己正在寻找世界上最美音乐的旅途中,人鱼姬美妙的歌声吸引他来到这里。男人背着一件叫琴的东西。当他弹奏琴时,琴会发出美妙的声音。人鱼姬从未听过如此美妙的声音,不禁用自己的歌声与琴声合奏,二者结合爆发出的能量竟令冰雪融化,枯草复苏。男人说他终于找到了梦寐以求的音乐。他对人鱼姬说,请跟我走吧,你的歌声定能震撼世界。人鱼姬害怕地问,外面世界不是布满了饥饿的狼吗?男人想了想说确实有很多。但与此同时,世界上一定也有愿意帮助你的人,比如我。男人对人鱼姬说,为了美丽的你和你美丽的歌声,我愿意献上自己的一切。我会帮你赶走不怀好意的狼,为你寻找喜爱你音乐的人,直到你强大到能独自支撑自己的生活为止。人鱼姬想到哥哥的遗言,有所触动。考虑再三,她背上行李,同男人一起踏上探寻哥哥遗言意义的旅程……
大纲
美琴和表哥富岳私奔生下鼬和佐助。富岳因流感死后美琴和两个孩子被本家带走,为了掩盖这件事给美琴找了另一个人结婚。美琴在家族的高压下患上了疯病。她对再婚对象没兴趣,她终日缠着遗传了富岳面容的鼬,强奸了他。鼬忍受着母亲的强奸,愈发将注意力投向小自己五岁的、纯洁的弟弟佐助。佐助十岁时美琴自杀去世,再婚对象对兄弟二人撒手不管,十五岁的鼬带着佐助离开本家自寻生路。鼬是天才,已经上了大学并取得了不错的成绩。他和佐助从小互相依赖。在佐助眼中鼬是亲切的好哥哥,但与母亲乱伦令鼬的精神变得扭曲。随着弟弟逐渐长大进入青春期,他开始从弟弟身上感到性欲。最终在佐助第一次遗精那天他没忍住突破了防线,跟佐助发生了边缘型性行为。从此之后二人的关系逐渐变得扭曲。鼬将佐助视为自己的禁脔,禁止他跟其他人交往,用性行为产生的快感控制佐助,同时利用佐助对自己的亲情将佐助绑在自己身边。他在佐助身上装上GPS,明明知道弟弟不可能跟其他人交往仍旧没有安全感,每当佐助做出任何一点令鼬不安的事时鼬就会用“你不乖令我很受伤”等理由来道德绑架佐助。佐助对跟哥哥进行性行为感到很不舒服,但他能依赖的亲人只有哥哥。哥哥这么爱我,我必须回报给哥哥同等的爱,如果不能的话我也太糟糕太对不起哥哥了。这样的想法促使佐助洗脑自己强行接受跟鼬的乱伦关系。再加上兄弟二人都性格孤僻,没有外人发现,他们就越陷越深。佐助和鼬一样在音乐上颇有天赋,鼬亲自教他弹钢琴,学习爵士乐。佐助十五岁时鼬需要在佐助就读的、宇智波家投资很多的学校的开学典礼上演出。佐助本来不演出(因为鼬不希望佐助太显眼),但半路上他遇到了试图翘掉开学典礼的鸣人。鸣人的父母都是乐手。小时候某天鸣人得了流感正在发烧,爸妈却因为当天有一场重要的演出不得不将他留在医院,结果二人却在路上出了车祸去世了。鸣人憎恨音乐,尤其是古典乐,那些正儿八经的音符夺走了父母的生命,所以对于非常厉害的钢琴手鼬即将在开学典礼上表演这件事他毫无兴趣。佐助听到鸣人的抱怨停了下来,他不允许有人诋毁鼬的音乐。鸣人对古典乐“死气沉沉、一本正经”的评价激起了他的斗争心。佐助于是跟鸣人立下赌注,他一定会在接下来的演出中打动鸣人。如果鸣人哭了,那他就赢了,鸣人就得跟鼬道歉。要是自己输了鸣人随便怎么诋毁自己都行。鸣人认出他是鼬的弟弟佐助,据说是天才,就算不上课每次考试也能名列前茅,经常翘课去音乐教室弹琴,整天一副看不起所有人的样子。他本着“那就看看你能做到什么程度”的心态去了开学典礼。典礼上佐助代替鼬演奏充满激情的爵士乐,除了开头和结尾其他全是临场发挥。鸣人看呆了,他从没想过只靠一架钢琴就能演奏如此充满激情的音乐。鸣人哭了,他被佐助对音乐的热爱打动。一曲终了台下众人纷纷鼓掌,他们只听说过佐助是成绩很好的问题儿童,没想到他还有这种实力。但鼬看到弟弟如此受人瞩目心里很不是滋味。
那之后在学校开始陆续有佐助的同学跟佐助搭话,大家逐渐发现佐助并不像看起来那么冷漠。水月开始邀请佐助加入他和香燐重吾的小团体,暗恋他的班长小樱和合唱团的井野也开始悄悄接触佐助。佐助第一次感受到同龄人的友谊,在小心翼翼与人接触的过程中获得了与鼬不同的满足感。每当鼬问起他在学校都干些什么,佐助开始支支吾吾。鼬跟他做爱时他也心不在焉,想着和伙伴玩耍的事。鼬感到佐助愈发脱离自己的控制,开始越来越严格地管着佐助,接他上下学,偷偷在他身上安窃听器和摄像头。某天井野把佐助叫出来,向他表白,给他情书。佐助从没被女生表白过。这种感觉和跟哥哥交往不同,令他心慌意乱。但他想到自己已经跟哥哥交往了便拒绝了井野。回家后鼬翻出窃听器的录音,问佐助你要背叛我吗?佐助连忙否定,鼬说是啊,你已经长大了,迟早要跟别人走,我没有资格束缚你。他把窃听器扔在地上说现在你自由了,走吧。
鼬知道佐助不可能走,因为他只有自己一个人可以依赖。佐助果然哭着求哥哥跟自己上床,因为这是他唯一挽回鼬的方法。做完后鼬给佐助细瘦的手指上戴上一枚戒指,说这是订婚戒指,等佐助长大后再换成结婚戒指。上床后鼬的不安全感也没能得到安抚。他开始越来越多限制佐助上学的时间,甚至让佐助提前考完试毕业了。在家里鼬教佐助弹琴。戴着戒指佐助没法好好弹琴,鼬又不希望他摘下戒指,因此二人都心猿意马,经常弹着弹着就弹到床上。有一天早上佐助比鼬先醒,他太想上厕所,违背“哥哥醒来后才能跟他一起行动”的约定独自去了厕所,上完厕所后堵在门口的是发疯的鼬。鼬说你不乖,得有些惩罚才行。佐助以为自己要被打了,鼬却拿起桌子上的刻刀,在手腕上划开一条血淋淋的伤口。佐助惊惶地抓住他的胳膊,刻刀掉在地上,血珠被佐助舔去。鼬捧起弟弟的脸亲了上去。那之后鼬时不时就会用刀划伤自己的胳膊,佐助非常害怕哥哥自残,每划一道都如同对自己破坏约定的惩罚。他不该在开学典礼上弹琴,如果自己没有做如此僭越的举动鼬现在还好好的。终于有一天佐助跟哥哥做时再也不能勃起了。他不知道这是自己的抑郁外化到身体上的表现,以为自己的身体也背叛了哥哥,无助地哭泣着。鼬用划了一道道伤口的胳膊抚摸佐助的脸颊,对佐助说只要他接受最终的考验,我就原谅你的一切。佐助哭着问是什么,鼬说跟我一起去天国吧。
那天鼬将二人关在仓库中,中间摆着一个炭盆。鼬拿来水和一沓安眠药,二人一人吃一半。佐助艰难地将一堆药片咽下去。在药物和一氧化碳的作用下他的意识逐渐模糊,最终倒在了鼬的怀里。他想这下终于结束了。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间,一根管子插进了他的喉咙。佐助吐了好几次,又吸了很多氧。等他醒来时他已经在医院。鼬叫了救护车,将佐助拖出了那个房间,自己没挺过去死了。醒来后佐助麻木地参加鼬的葬礼。佐助抱着鼬的骨灰走在河边,他不明白鼬为什么让自己活下来。他突然生出一股怒气,他要鼬也体会一下看着自己自杀却不能救的痛苦滋味。于是佐助将骨灰放在地上,翻过围栏准备跳河。突然他被人一把抱住拽了回去。佐助哭着挣扎,那人却说佐助,是你吗?救了他的人正是鸣人。鸣人背着一个琴盒,看起来像是吉他。他抱着佐助说我听说你哥哥死了,那个是他吗?佐助一把抢过骨灰抱在怀里。鸣人说你刚才说的话我听到了,我想你哥哥让你活下来是有意义的。佐助,你知道吗,你的音乐拥有打动他人的能力。鸣人握住佐助的手说你哥哥一定不希望这么美丽的音乐从世界上消失。佐助看着自己的手,想起了从小到大哥哥教自己弹琴的样子。除了这个骨灰,连接自己和哥哥的唯一遗物就是屋子里那台琴。如果自己坚持弹琴,能不能理解哥哥让自己活下去的理由呢?
鸣人坚持把佐助送到家,到家里佐助拉开了许久未拉开的窗帘。他找个了项链将戒指穿上去戴在脖子上开始练琴。鼬给他留下了足够的遗产,包括为佐助打理钱财、帮助佐助经营音乐事业的经纪人。一晃过去了十年,佐助成为了知名爵士乐手。听众都赞誉他音乐技巧的娴熟和多变,只有一个人不这么认为,那人是知名爵士鼓手宇智波斑。在采访中只有斑说佐助的音乐很无趣,只是在重复已有的一切。佐助非常生气,他自认为自己已经到达了音乐的顶点,无论是编曲还是弹琴的能力都无可挑剔。跟斑同台演出的那天佐助拼尽全力试图令斑折服,斑却不为所动,甚至演出结束后斑居然像对小孩子一样摸了摸他的头。佐助气炸了,回家路上去便利店买了一瓶润滑剂(当然戴着口罩和墨镜),抱着鼬的骨灰自慰了很长时间。鼬死后他的身体难以感受到性快感,必须用道具强行刺激才行。鼬给他的订婚戒指弹琴的时候他穿在脖子上,不弹琴的时候他戴回手上。十年后的今天他依旧没能探究到鼬让自己活下来的含义。
与此同时,那天被佐助的演出打动后,鸣人一改之前自暴自弃的态度,开始当一名好学生。国中毕业后他没上高中,一边在便利店打工一边学习编曲和吉他,期望有朝一日自己能像佐助一样做出令自己和他人感动的音乐。在livehouse演出几次后国中同学春野樱(鼓)和在便利店认识的少年我爱罗(贝斯)跟他组了乐队。但因为没有签经纪公司,乐队知名度不高,除了他之外的二人仅限于兼职的程度。也不是没有公司发掘鸣人,但鸣人不想被公司限制创作自由便拒绝了。鸣人的歌都是他内心的呼喊,他写歌是为了表达自己而非让自己受欢迎。但这样的后果是鸣人的知名度很低。某天三人演出结束后吃饭时小樱说自己只能再坚持半年,因为她要被公司派到别的县工作了。我爱罗没说什么,但鸣人知道他正忙着读研究生,未来有可能出国。同时鸣人工作的便利店店长也对他说上头很欣赏鸣人,希望鸣人能去总部做全职工作。音乐上的失败让鸣人怀疑自己能不能坚持下去了。
佐助被斑轻视后四处乱逛,去了一家livehouse喝闷酒。上台的乐队大多是学生乐队,因为搞乐队比较流行好玩就搞了,佐助听不出他们对音乐的尊重。轮到鸣人上台佐助觉得他的音乐还行,至少能听出用心了,有一种未经打磨的原石的粗糙感,如果有人润色会变得更好。鸣人开始solo的时候他震惊了,没想到会在摇滚乐中感受到爵士乐的要素。喝大了后佐助出门看到演出完的学生乐队在庆祝,他一想到斑对自己的态度开始生闷气,对着学生乐队就开骂说他们演奏的根本就不是音乐。主唱跟他吵架,差点动手时演出完的鸣人跑过来劝架,佐助因为喝太多晕了过去,醒来后发现自己在一间陌生的狭小出租屋里。鸣人在卫生间洗漱,佐助抄起厨房里的刀差点杀过去。冷静下来后他看到鸣人练琴,感到他对音乐的用心。晚上佐助去看鸣人在街头的演出,感受到了纯粹的热情。但鸣人说再过一阵子他就不玩音乐了,毕竟音乐又不是他的主业。佐助把他痛骂一顿,他看出鸣人只是在故作轻松,音乐对鸣人来说不是能轻视的东西。反正自己再继续弹琴也不会有什么变化,不如在鸣人身上找些新的刺激。想着佐助开始为鸣人设计在乐队解散之前让鸣人能成功出道的魔鬼训练计划。
最开始鸣人把联系地点定在便宜的录音棚。佐助觉得录音棚设备太烂,索性把鸣人带到了自己家。佐助和鼬的家建在高山上,市区在山下,从市区看佐助的家就像从塔下看塔顶一般。佐助没有驾照,当他要出门时联系管家,管家就会开车来接他。房子不同于传统建筑很有设计感,采光非常好,大部分窗户却被佐助用窗帘挡住。佐助没有演出的日子就宅在家里练琴,他不喜欢自己在家的时候佣人也在,所以佣人一般在他不在家的时候做家务并采买好生活用品和食物。由于佐助不会做饭又作息不规律,佣人会将速食和做好的预制菜冻在冰箱里,佐助饿的时候拿出来热就行了。鸣人来到佐助家,感觉像来到一座与世隔绝的古堡。他敏锐地发现家里四处都有第二个人的东西,但它们似乎已经很久没人用了。到了地下室鸣人看呆了,佐助家的录音棚甚至比专业的还要好。佐助提出鸣人应该经常练习,弹吉他时能看出非常熟练。但那把烧火棍弦距特别高,非常限制发挥。他让鸣人把旧琴扔了,给他鼬的旧吉他。虽然鼬的吉他弹起来如同德芙一般丝滑,鸣人也不想把旧琴扔掉,毕竟它陪了自己这么多年。佐助不能理解这种感情,工具就是工具,有了更好的旧的放在家里也碍事。还有一个原因是他从一开始就在用最好的琴,自然没有类似的体会。佐助又说鸣人在编曲上有很多创意,甚至融入了爵士乐的元素,但这不能掩盖他基础差的事实。毕竟鸣人并非科班出身,从乐器到乐理知识全靠自学,能学到这种程度已经不错了。他给鸣人制定了详细的计划,鸣人提问那我什么时间打工呢?佐助说辞掉就好了,你就是因为没能破釜沉舟才会犹豫不决,反正便利店的工作换一家也没有区别。佐助看着鸣人给店主打电话,店主吓傻了。跟鸣人商量再三后说至少干完这个月让他能招到新人,佐助勉强同意,毕竟要是店主不同意佐助就要花钱摆平了。练到晚上鸣人看到冰箱里有食材提出做饭,佐助本来想说冰箱里有预制菜热一下就行了,但处于对鸣人手艺的好奇同意了。鸣人其实也不怎么会做饭,端上来一碗番茄肥牛面,因为冰箱里最不缺的就是番茄。佐助把鼬的骨灰放在桌子上尝了一口,味道普普通通。他摸着鼬的骨灰盒说哥哥能做得更好吃。鸣人看着佐助亲昵地抱着骨灰盒总感觉有种说不上来的诡异。他问佐助门口多出来的鞋是他(指骨灰盒)的吗?佐助说是啊,你有什么意见吗?鸣人说你留着他的东西是方便他孟兰盆节回家有东西可用吗?佐助说怎么可能呢,哥哥已经死了,都烧成骨灰了,不可能诈尸吧。虽然佐助已经接受鼬的死亡,但是他就是不想扔掉鼬的东西。他也不敢动它们,只是一个劲地任由鼬的遗物在原来的位置落灰。佐助突然想到这大概是鸣人不想扔掉那根烧火棍的心情吧。明知它百无一用,却因为寄存在上面的思念无法舍弃。鸣人又问这附近有没有公交车,佐助说当然没有了,你要出去我联系管家就行。鸣人说不用这么麻烦,他可以把自行车带来。佐助想到鸣人大冬天骑自行车的寒酸样说家里有车,你要是有驾照可以开。鸣人居然有驾照,因为他曾经为了送货开过面包车。
接下来的展开(聚焦于创伤而非成人内容本身):
鸣佐二人因意外重遇后佐助为了在鸣人身上获得新的刺激(让他能够离理解哥哥更进一步)把鸣人带到自己家训练他,试图让他在小樱离开乐队前能够独立出道。在训练中二人互生情愫,鸣人的能力也得到锻炼,佐助暂时加入了鸣人的乐队。最终鸣人在音乐节上演出,被合适的经纪人看重得到出道的机会。佐助很满意自己为鸣人带来的一切,按他的想法接下来就该和鸣人上床让二人的关系得到确定。他向哥哥祈求原谅,原谅自己爱上了新的男人,但哥哥永远是他最爱的。但佐助失败了,鸣人不想和他上床。不是因为鸣人不喜欢他,而是鸣人目前对佐助的感情是朋友间的友善。他很感激佐助但这不代表他就要用身体来回报佐助,而且佐助在家里整天带着鼬的骨灰,家里到处都是鼬的东西,鸣人觉得佐助的精神状态还没好到能接受一段恋情的程度。佐助蒙了,鸣人的拒绝意味着否定他的价值。鼬告诉过他上床是爱的表现,鸣人不跟他上床是不接受他的爱吗?于是他三番五次地试图再次跟鸣人上床,但都被拒绝了。佐助想这一定是因为鸣人没有跟他做过,不知道做爱的快乐。当初他跟哥哥刚上床时也很害怕,但习惯了就会离不开这种快乐。于是他给鸣人和自己下药,试图营造鸣人不得不跟他做的环境。结果鸣人宁愿去医院也不和他做。为了挽回离开的鸣人,佐助想起了哥哥的咒语。他拿起刻刀划开自己的手腕,说如果你离开这里我现在就去死。
鸣人慌了,他果然没有离开自己,但也没有跟自己上床。鸣人处理佐助的伤口,说你不要随便伤害自己的胳膊,要是影响弹琴怎么办。原来在你看来我只是一个会弹琴的工具,佐助暗自咬紧牙关。既然知道在鸣人这里自己没有弹琴之外的价值,该怎么留住鸣人就明确了。他用自己给鸣人的一切绑架鸣人,在鸣人身上安窃听器和GPS全方位管控他的行踪,一旦鸣人跟小樱或我爱罗多说了什么话他就以自残惩罚鸣人。他也不放心鸣人跟经纪人交流,那个女人就是狐狸精,会勾引鸣人,不过佐助有信心在床上胜过那个女人就是了,毕竟哥哥已经将他彻底开发过,哥哥留给他熟练的性能力。虽然自己难以勃起,但绝对能让鸣人舒服,可是鸣人拒绝享用他的身体。鸣人对佐助的要求百依百顺,因为对他来说他的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切都是佐助给的,他的这条命完全属于佐助,他只会做令佐助幸福的事。但现在的佐助就像内心用来装幸福的箱子漏了一个洞,总是一副不安全且无法满足的样子。他希望佐助能在阳光下健康地笑,而不是躲在阴暗的宅子里只有他可以依靠。他不希望佐助自残是不希望佐助失去与外界联系的能力,但他越是希望佐助走出去佐助就越是以为鸣人要抛弃他。矛盾愈演愈烈,鸣人甚至连家都不能出。佐助将鼬给他的戒指戴在了鸣人手上。戒指会妨碍弹琴,封印了鸣人的能力,这样就不会有人被鸣人的音乐吸引将他抢走。小樱要去外地工作了,鸣人想去送她,可佐助不同意。鸣人说可以带佐助一起去,佐助跟他大吵一架。此时佐助明白了,哥哥是对的,人的心会变,不如将其定格在只属于我的瞬间。他跟鸣人说你爱我,是吗?鸣人说是,我可以为你做一切事。佐助说那就跟我去天国吧。佐助向哥哥的骨灰祈祷,诚恳地说哥哥我终于要完成我们没有完成的事,到了天国你不要吃鸣人的醋。二人在佐助十年前试图自杀的桥上。佐助像哥哥一样将安眠药递给鸣人,鸣人吃了,却不交给佐助。鸣人说佐助,我可以为你做一切事。如果我的死能让你感到片刻心安,我不后悔我的结局。但是我希望你活下来,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能让你获得幸福的事你还没尝试过。我希望有朝一日能看见你在阳光跟伙伴一起下开怀大笑,届时我在九泉下也会含笑。希望到了那时,你还能想起我,想起我曾经路过你的生命。说完鸣人跳了下去。佐助一把拉住了他。佐助力气不够,鸣人的身体往下滑。佐助哭着叫鸣人别死,鸣人却依旧掉了下去。佐助嚎哭着四处找人求救把鸣人捞了上来。在医院鸣人醒了,佐助在他床边哭泣。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哥哥没有杀死自己,因为他爱佐助,所以不忍心杀了他。小樱担心佐助的状况换了一班飞机回头找佐助,从管家那里得知二人在医院。佐助不敢面对小樱,他差点害死鸣人,小樱却抱住佐助说你很痛苦吧,你可以对我说出来。佐助这才开始面对跟鼬的过去。他说他有一个很爱他的哥哥,佐助也很爱他。佐助喜欢哥哥摸他的头,给他梳头发、穿衣服、把他抱在怀里,教他弹琴。但哥哥总要佐助含他的“那玩意”。佐助不喜欢含那玩意,味道怪怪的。他也不喜欢哥哥拨弄自己的东西或插进自己的后面,感觉非常不舒服。但哥哥很喜欢这么做,每次这么做时就会叫佐助好孩子。哥哥开心佐助也开心,所以佐助就开始主动找哥哥做这种事,哪怕他其实并不特别喜欢。
斑
斑是佐助的镜像角色
宇智波家是一个封建且高压的大家族。田岛因为缺乏商业上的能力在家族里经常被排挤,生活和工作上的不满被他尽数发泄到了家里。妻子因为他无尽的指责换上产后抑郁,终日神志不清,田岛不给妻子提供医疗帮助,对外包装成妻子有性格缺陷无故发疯伤害孩子。田岛厌恶优秀的大儿子斑,经常性骚扰大儿子以此令内心平衡。当时年纪尚小的斑手无缚鸡之力,也不明白父亲在干什么,只是觉得父亲老是抚摸自己的身体感觉怪怪的。为了让斑乖乖就范一旦斑想要什么,田岛都要求他给自己提供等值的性服务,还说这是大人世界正常的交易行为。千手家是宇智波家商业上的对手,但田岛的住宅和柱间一家度假用的住宅距离很近。假期柱间在南贺川边练习萨克斯遇到了在那里打水漂的斑。柱间经常找不准拍,斑就帮他敲罐子当节拍器,渐渐地斑爱上了这种与柱间合奏的感觉。他跟田岛谈条件用身体换来了学架子鼓的机会,田岛却对外宣称自己本来不想让斑学架子鼓这么粗野的乐器,是斑不听话非得学,田岛没办法拗不过他只好答应,让其他人以为斑非常叛逆不懂事。
斑很享受敲鼓,这是他为数不多能身心放松的时刻。他天生具有一种节奏感,学起来非常快。敲鼓能让斑忘记跟父亲不愉快的“交易”和家族里其他人异样的眼光。他天天准时带着鼓去找柱间,柱间看他只能带一个鼓便邀请他到家里来。柱间的妈妈是爵士鼓手,但早已去世,家里只留下她的鼓。从此以后斑天天溜到千手家里跟柱间合奏,引起了他爸的注意。田岛找人跟踪斑发现斑去了千手家后狂喜,因为他又找到理由惩罚斑了。斑回家后家族的长老把他叫过来,斑被一群人围着训斥,完事后还脱光衣服在屋里罚跪。田岛要收走他学架子鼓的权利,斑用身体求他才获得了继续学习的准许。第二天斑带着一身伤又去找柱间。柱间吓了一跳,斑说没什么,他给父亲操一顿就解决了。柱间沉思许久,又问斑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斑就把和父亲的交易说了。田岛不许斑把二人做交易的事情说出来,但在柱间面前斑觉得无所谓。柱间严肃地告诉他你报警吧,你爸在强奸你,没有任何爸爸会要求儿子跟自己做爱,柱间的父亲佛间也从未要求柱间对自己的付出做出任何回报。柱间给斑性教育的书,斑终于明白自己一直被父亲性剥削的事实。田岛再要求斑跟自己做时斑拒绝了他,说太奇怪了吧,我同学的爸爸没有跟自己孩子做爱的。田岛却说不是你要求我跟你做的吗?是你因为想要这想要那,作为交换让我操你,难道我还得无偿提供你想要的东西吗?要是你不想跟我做,就把我迄今为止给你的那些东西等额的钱还给我。斑无言以对,他还没到能打工的年龄,也没有除了身体以外能补偿给父亲的东西。但他实在不想跟父亲做,于是对父亲说可不可以先欠着,等我能打工了再还给你。田岛给他一个账单,总价简直是天文数字。田岛嘲讽他能还得起吗?斑只好跟他商量用身体来打折,但是不能做得和以前一样频繁。
母亲的抑郁症没有好转,因为害怕伤害孩子最小的两个弟弟都请了保姆来照顾。不犯病的时候母亲如同正常妈妈一样慈爱。母亲看到斑萎靡不振,把他抱到怀里安抚。斑因为太过痛苦产生了不切实际的妄想,在母亲的温柔下居然把和父亲乱伦的事说了。母亲当时很温柔地回应斑会跟爸爸商量,第二天却带着两个最小的弟弟自杀了。留下的遗书是她为给家族生了斑这么个勾引父亲的狐狸精而羞愧,想到其他孩子可能也带着同样的乱伦基因就将他们一并杀死了。
葬礼上田岛对斑说,两个弟弟就这样死了,幸好泉奈在外地全日制学校上学逃过一劫,可是保不准他也会出什么意外。斑知道这是威胁,恳求田岛不要对泉奈下手。田岛说我又没说我要对泉奈做什么,只要你乖乖当个好孩子什么也不会发生。就这样斑开始了人格分裂似的人生。他在外是好学生,前途无量的家族继承人,在家是田岛的性处理工具。终于到了能打工的年龄后斑为了还田岛的债开始在livehouse打工,当然这个权利也是用身体换来的。livehouse老板人很好,斑空闲时间可以随便用鼓。后来在livehouse见到来这里演出的柱间斑才知道这家livehouse也是千手家产业的一部分。在livehouse里斑不是任何人,只是爵士鼓手。柱间关心着斑的现状,但斑不愿意告诉他,再加上在livehouse里他的精神状态很好,柱间只能往好了想。跟田岛做的时候斑学会用解离来缓解痛苦,灵魂飞到livehouse那里。再加上打工挣得了钱让他产生自己获得了主动权,能还上欠田岛的债的错觉。柱间邀请斑加入自己的乐队,斑决定搬出去住。他跟田岛商量每周固定时间在酒店里给田岛操。田岛看着儿子似乎又要摆脱自己的控制,冷笑着答应了。在酒店里他叫了很多人轮奸斑,并把视频发到了网上。斑怒斥他这不在约定的范围内,田岛说但你也没跟我说这样不行啊。在学校同学看到斑窃窃私语,斑这才看到学校公告板上贴了自己被轮奸的照片。即使把照片撕下来,其他人也用厌恶的眼神看着他。卫生间里有人接近斑,说自己在onlyfuns上看到了斑的账号,问斑多少钱一次?他想跟斑做。
斑同意了,做了一次获得了比打工更多的钱。斑笑了,为什么不早点做这种事呢?跟田岛做也是做,跟别人做也是做,别人还比田岛更慷慨。此后斑彻底沦为了性工作者,不分场合地接客,全校的人都知道他给钱就能上。后来斑学也不上了,家也不回,去风俗店做全职。他再也没去过livehouse,柱间打来电话他也不接。有一次客人带来一种烟,抽起来很舒服,斑就开始大量购买并吸食这种烟。在地方报纸上他看到柱间的乐队上了头条,心想柱间果然很有才能,就应该找一个和他相配的正常人做搭档而不是一个卖屁股的。泉奈打来电话,斑立马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接起来。电话里泉奈欲言又止。泉奈犹豫着说哥,父亲说你居然在外面卖身,这是真的吗。斑说没什么,兼职而已,卖劳动也是打工卖屁股也是打工,没什么不一样还挣得更多。泉奈吓坏了,说哥哥你告诉我,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斑什么也没说,叮嘱泉奈小心田岛,没事千万别回本家,说完挂断了电话。之后斑麻木的内心有些松动,他流下了眼泪。为什么事情会变成今天这样呢?他不仅毁了自己的人生,永远失去了跟柱间合奏的机会,还令泉奈一辈子背负“性工作者的弟弟”的罪名。他最开始只是想还清欠田岛的债,可是现在他能挣到足够的钱了却依旧无法获得自由。
后来有一天斑接客的时候,卖下他的人是柱间。斑心想柱间果然也堕落了,于是跟柱间说要用赶紧用,不上就滚蛋。柱间却说他是跟泉奈一起来的。听到弟弟也来了斑不想让泉奈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想要跳窗逃跑,被柱间抱了回去。泉奈哭着抱住哥哥问他怎么变成了这样。柱间说斑你跟我走吧,你不应该在这里。斑说别说笑了柱间,我还有什么地方能去吗?难道还要你把我买下来当你的禁脔吗?或者你就跟大多数男人一样有劝风尘女从良当救世主的爱好?柱间说都不是,斑,我想要的是你的音乐。从我们第一次合奏开始,你的鼓就如同平稳的浪一般稳稳托举着我这条船,在你之外没有任何人有这种天然的节奏感,也没有任何人能跟我达到你我一样的默契。你的手不该干这种事情,而应该握着鼓棒。斑说如果我加入你的乐队,别人就会议论你买了一个做鸭子的鼓手。柱间说那就用音乐驯服他们。还是说,斑你对你的音乐没有信心?
就这样斑被柱间捡了回去。无论是治精神疾病还是戒除药物依赖的过程都异常痛苦。但斑只要拿着鼓棒,一切痛苦都能被忍受。同时柱间开始从商业上给宇智波家施压,逐渐接走斑和泉奈。柱间最后没有成为全职乐手,他还有家族产业要继承,而终于获得自由的斑开始作为爵士乐手崭露头角。斑的每次演奏都是对生命的燃烧,是他对自己稀巴烂人生的反讽。一开始其他人用有色眼镜看斑,甚至不怀好意地打量他,但见识到斑的实力后不再多嘴。斑没删掉自己的onlyfuns账号,令他痛苦的过去也是组成现在的他的一部分。他和柱间没提过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斑知道他们早就拥有超越一切的默契。柱间早就爱上了斑,但顾及斑的创伤从未跟他表白过,他害怕自己一旦沉溺于跟斑发生关系,就会沦落为田岛那样的恶魔。于是斑在终于拥有站在柱间身边的身份后在与佐助决战的live上演奏出献给柱间的曲子,与柱间互通了心意。
斑作为乐手跟鼬有过一次交集,那时他就在鼬身上嗅到了熟悉的令人厌恶的气味。鼬的音乐令人想到地狱的沼泽,有种混沌而粘稠的黑暗感。再见到佐助时斑马上就明白了二人的关系,宇智波家还是一如既往地吃人。斑不允许佐助这种沉溺于过去的音乐留存于世,一定程度上是因为这触发了他的创伤,令斑想到了自己的过去,所以他看到佐助就来气,坚持轻视佐助的音乐。最终决战的live上他见到摆脱了鼬阴影的佐助,被佐助对音乐的激情打败,同时终于对自己的创伤释怀
鼬的遗言
鼬死前,怀里抱着昏迷的佐助。他知道自己无法得到佐助的全部,因为佐助拥有与生俱来的、用音乐连接自己与他人的才能。所以他才用戒指封印了佐助的能力,并在佐助还完全属于自己的此刻将二人的存在定格。他看着昏迷的佐助,想起当佐助刚出生,爸妈还健在时一家四口一起度过的幸福时光。慈爱的妈妈,温柔的爸爸,总是粘着自己的佐助,甚至佐助抓周时第一个抓住的也是自己的手。那时他向爸爸承诺,自己要一辈子保护这个弱小而纯洁的生命。鼬流泪了,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呢?他明明应该保护佐助,却带给他最大的伤害,甚至还要带他去死。因为安眠药和一氧化碳的作用鼬的意识开始混沌不清。他拼尽全力带着佐助爬着拉开了仓库的门,把佐助放在楼梯间通风处,又跌跌撞撞地去客厅抓座机。叫完救护车后鼬感觉意识正在远去,但还不够,他必须将佐助从自己这里彻底解放才行。他撕下电话旁联络簿的纸,抓起笔,在上面写下:
对不起
忘了我
鼬的胳膊支撑不起身体,整个人掉在地上。他看着写好的那张纸,心想自己终于做一次好哥哥了。但他心底却没那么痛快,他不想佐助忘掉他!无论是他给佐助带来的伤害也好,欢乐也罢,他都不希望佐助忘掉!想到这里,鼬又抓起笔,在纸上补充了几个小字
不要 忘了我
鼬因自己的自私感到羞愧。他想把纸撕碎,但没有力气了,只能将纸尽量团成团塞进电视柜下方。他看向楼梯间佐助的方向,希望自己还来得及,药物和毒气没有伤害佐助的大脑。鼬倒在地上,眼泪流了出来。对不起,佐助,这是最后一次了,原谅我的任性。无论你以后遇见什么人,获得什么爱,希望你不要忘记,你的第一个人是我。即使会令你痛苦,求求你不要忘记我。
鸣人的创伤:被父母抛下和身为孤儿被排挤的痛苦让他非常执着于拯救和自己相似的人,以此拯救自己。但佐助因为没能建立真正的自我,他的需求是无底洞,鸣人因此陷入了对自己能力的无尽怀疑。而且他其实也没有认真倾听佐助的真实诉求,只是一个劲地将佐助往理想的自己上掰。和斑不愿面对佐助的理由一样,佐助让鸣人闪回到了曾经无力的自己,让鸣人惶恐不安。但与回避佐助的斑相反,鸣人试图改造佐助让佐助离开无力的状态,这样他才能安心。上学时他对在开学典礼上对音乐充满激情的佐助一见钟情,这种纯粹的爱却在再见佐助时跟鸣人对创伤的恐惧混淆了。
鸣人很恨鼬,很嫉妒鼬,毕竟谁看着最喜欢的、重要的人在自己面前抱着他前男友的骨灰都没法保持冷静。但鸣人为了不伤害佐助阉割掉自己的愤怒当了一个圣人。鸣人跟鼬的本质不同是他跟鼬比起来更以佐助为先,比起在佐助身上发泄私欲他更希望佐助获得幸福。
鸣人音乐中缺失的东西是攻击性。鸣人为了防止伤害他人,主动阉割掉了自己的愤怒,将其转化成悲伤。他明明玩着摇滚乐,却因为害怕伤害他人或暴露自己的攻击性隐藏了自己的锋芒。面对佐助时如果他强硬一点反而会让佐助有安全感(当然也可能令佐助为了获得安全感不断刺激鸣人起到反效果)。但正是因为鸣人对佐助的任何行为都无条件接纳才让佐助生气,以为鸣人不在乎他。
鸣人的治疗:鸣人收到了带土所在互助小组的传单。曾经卡卡西、带土和琳是朋友,琳因意外去世,为了挽救卡卡西带土开始自学心理咨询(此处待补充)。在互助小组里鸣人吐露了自己的心声,他其实恨着爸妈,恨爸妈在音乐和自己中选择了前者。但他不能表达自己的恨,就将恨转移到了音乐上。佐助在开学典礼上的演出令他爱上了音乐,无法继续憎恨,这份愤怒无处发泄只能强行压在鸣人的内心。早在佐助第一次自残时他就该生气的,但他没有,因为害怕生气会令佐助更加受伤,所以鸣人觉得佐助变成今天这样都是自己没有认真对待佐助的错
斑的帮助:救下鸣人的人是斑。斑看到二人鬼鬼祟祟感觉不舒服就跟了上去,因此救下了跳河的鸣人。佐助说自己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斑说你没有迷茫的必要,因为你唯一能做到的事只有弹琴,你只要一个劲的弹琴就好了,只要不断弹下去答案就在前方。佐助通过重拾自己对音乐的纯粹热爱连接起跟哥哥以及鸣人的关系,将哥哥对自己的爱与伤害区分开,用音乐重新与鸣人建立连接
佐助救下鸣人这件事带给他的影响:曾经佐助潜意识里害怕他哥只是单纯的强奸犯,所以必须将鼬的爱跟伤害一并接受。当他意识到哥哥对自己的爱是真的后,他就可以将伤害与爱区分开了
止水:鼬生前唯一的好友,家族里唯一信任的人。富岳在佐助8岁,鼬13岁时去世,之后他们一家被接到本家。在此之前鼬学习的乐器并不是钢琴,而是吉他。鼬进入本家后才在本家的要求下开始学钢琴并展露出惊人的天赋。鼬死前将自己的吉他以及用吉他创作的曲子全交给了止水,并要求止水永远不要让佐助发现。故事开始,佐助25岁时止水要被调到外国工作,临行前他违背与鼬的承诺将鼬放在他那里的东西全交给了佐助,因为止水认为鼬将它们交给自己而不是丢掉说明鼬心中期待着有谁发现它们。佐助有些生气,因为自己记事起鼬从未在自己面前弹过吉他,他从来都不知道鼬还有没有展现在自己面前的这一面。正巧鸣人的吉他很烂,佐助就将鼬的吉他给了鸣人作为对鼬的惩罚(既然你向我隐瞒,那我也随便处理你的东西)。
鼬:吉他对鼬来说是他隐藏的自我,是他被母亲强奸时宣泄的出口。在佐助面前他扮演着全能的神,但在吉他面前他却是充满痛苦和无比脆弱的。
佐助:佐助最开始听鼬用吉他做的音乐很不舒服,因为这不是他认识的哥哥。直到他救下鸣人后,在痛苦中弹琴,他才开始逐渐与吉他面前的鼬共情
鸣人:对他来说吉他是鼬的分身,与骨灰盒对佐助的意义相同。他弹奏吉他时也是在与鼬对话:你为什么这样对佐助?你究竟在想什么?
对于鼬的纸条,我想作为故事结尾的谜底以及最后的情感炸弹(整个故事中佐助都在猜测鼬的真实想法,最后他发现了那个纸条,他的猜想得到了验证,同时将鼬死前的情形作为结尾)。吉他作为开启整个故事的道具,故事一开始佐助在live上被斑轻视的第二天止水带来这个道具,佐助看到鼬似乎有向自己隐藏的一面非常不爽,晚上去鸣人演出的livehouse喝闷酒正巧碰上鸣人的乐队表演。在得知鸣人的危机后他将鼬的吉他给鸣人的理由是“故意把鼬的遗物交到可能喜欢自己的陌生男人手上让鼬吃醋”
我们来设计一下小樱和我爱罗的角色,以下是我的想法,你觉得怎样
小樱:佐助的曾暗恋者,外面世界能够帮助佐助的正常人代表。国中时小樱爱上了容貌俊美又充满秘密的佐助,在国三的开学典礼上又见识到佐助充满激情的另一面。在之后的相处中小樱意识到佐助似乎没有自己想象得那么孤傲,他是一名没有学会与人交流的方法被困在孤岛上的难民。小樱很想获得去那座岛上的资格,但她没有勇气。朋友井野同样暗恋佐助,井野比小樱更有勇气向佐助告白了。但那天之后佐助的精神状态变得越来越差,学校也逐渐不来了,当时小樱担心佐助身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小樱有一个摇滚梦,但她没有足够的勇气去追梦,只能当业余爱好玩玩。当她看到曾经著名的问题儿童鸣人一心追求音乐的模样她心动了,所以加入了鸣人的乐队。再次见到佐助时佐助在鸣人面前展现的形象和小樱在国中时看到的佐助的形象大相径庭,在这里佐助像个任性没有安全感的小孩子,一个劲地粘着鸣人,又神神叨叨地携带着去世哥哥的骨灰。小樱曾经对佐助遭遇过什么的猜测越来越得到验证。随着佐助跟鸣人愈发捆绑在一起,她有不好的预感,开始害怕佐助像国中时那样消失,所以当鸣人明明约好去机场送她却没来时小樱赶紧跑到佐助家查看情况。面对自责的佐助小樱的温柔终于令他说出深藏的痛苦。小樱终于走进了佐助的内心,虽然不是以恋人的方式,但是佐助的幸福就是她的幸福
我爱罗:鸣人的暗恋者。母亲去世后父亲过于悲痛,跟孩子们几乎没有情感交流。曾经的我爱罗自暴自弃,认为世界上没有好人,没有从家人身上学会与人交流的手段因此主动和被迫封闭自我。但他喜爱摇滚乐,甚至为此学习了贝斯,其实他潜意识中期待着有什么人能发现他并跟他一起组乐队。鸣人的音乐打动了他,正巧鸣人缺队友,我爱罗就加入了鸣人的乐队。他即使忙于学业也坚持参加乐队活动,为鸣人弹琴,期待自己的音乐能传达到鸣人心里。但佐助出现了,鸣人为佐助的音乐沦陷,那时我爱罗痛苦地明白能跟鸣人合奏的人只有佐助,必须是佐助才行。但佐助作为鸣人要吊死的那棵树不仅没有带给鸣人幸福,反而带给了他无尽的痛苦。佐助对鸣人的情感进行了无尽的掠夺。所以为了让鸣人不受伤我爱罗跟他们俩都说过他们的问题(鸣人太顺从佐助,佐助一个劲地掠夺鸣人),但鸣人沉浸在自己帮不了佐助的痛苦中完全被佐助绑架不能自拔,佐助以为我爱罗要跟他雌竞。鸣人差点被佐助杀死后我爱罗责怪鸣人的无底线导致了今天的局面,鸣人终于崩溃了,说出了自己对鼬的嫉妒、对自己无能的愤怒和自己执着于佐助的真实原因。最终鸣佐二人获得成长后乐队也解散了,我爱罗的苦恋也宣布终结。他感谢鸣人同时跟自己的感情告别
鼬的创伤:美琴再嫁后因为经常被不喜欢的丈夫以“妻子的义务”进行性剥夺,精神状态非常差。当时鼬很担心妈妈,美琴却提出要和鼬做,因为跟喜欢的男人做比跟不喜欢的男人做好多了。鼬不想跟妈妈乱伦,但为了照顾妈妈当妈妈的乖孩子他还是跟妈妈上床了。这也导致他无处求助,因为他主动跟美琴上床,身上并没有虐待的伤口,再加上妈妈是女性,难道他一个大男人还会被女人强奸?怎么看都是他主动跟妈妈乱伦,甚至在各种热情制品中男人恋母是一种普遍的欲望,这显得鼬似乎从中获得了快感。所以鼬愈发将自己的感情投向佐助,期望纯洁的弟弟能洗净自己的罪。但即便如此,鼬牺牲自己也没能救下美琴,美琴还是因为抑郁自杀了。美琴死后他不自觉地用了美琴对他使用的手法诱奸佐助,最终堕入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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