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绘理奈塞跳蛋面试隔板后绿帽听喘，冴岛凛电车被遥控在前辈怀里高潮滴水

周一早上七点。太一比绘理奈先醒了。他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来一个东西。粉红色。拇指大小。椭圆形。后面拖着一根极细的透明线。线的另一头是个圆的遥控开关。他在保健室仓库里翻到的。保健老师抽屉最底下。和那本人解解剖图并排放在一起。他把跳蛋塞进嘴里舔湿了。口水裹满。亮晶晶的。然后跪在绘理奈两腿中间。把她睡裙推到腰上。内裤裆部拨到旁边。穴口还闭着。昨晚射进去的精液干在阴唇边上。一层白色的薄壳。他用手指把那层干精刮掉。穴口露出粉色的嫩肉。他把跳蛋推进去。推到第二指节深的位置。抵在阴道前壁那片粗糙的嫩肉上。跳蛋卡住了。他把内裤裆部拉回原位。睡裙拉下来。遥控开关放进自己校裤口袋里。

绘理奈翻了个身。睫毛动了一下。没醒。

七点半。绘理奈站在镜子前面换衣服。白色真丝衬衫。黑色包臀窄裙。肉色丝袜。黑色中跟鞋。头发用发簪盘在脑后。她对着镜子把衬衫第三颗扣子系上。扣子系好了又解开。解开了又系上。系了三遍才系好。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紧张。不是紧张面试。是紧张等下要在他的事务所里见到他。昨天他在她玄关门口手里拿着她亡夫的鞋油的时候。她差点伸手碰他的脸。没有碰。今天她要去他上班的地方。穿得和他事务所里的女职员一样。他会怎么看她。

太一站在她身后。校服穿好了。书包挂在肩膀上。他把遥控开关从口袋里掏出来按了一下。

绘理奈的膝盖弯了一下。撑着镜子的手滑了半寸。

"你放了什么。"

"跳蛋。保健室拿的。老师抽屉里还有好几个。各种颜色。这个是粉红的。最小号。我先试试。你能忍得住就让你去面试。"

绘理奈深呼吸了一口。把窄裙腰头往下拽了拽。腿并拢。站直。穴口里面的跳蛋在她阴道前壁上贴着一动不动。她拿起通勤包。推开玄关门。太一跟在后面。遥控开关在他校裤口袋里。手指在开关上放着。没按。

八点四十。吉川会计事务所。

绘理奈在前台填了访客登记表。窄裙。白衬衫。盘发。中跟鞋。和事务所里的女会计穿得一样。她填完表坐在等候区的沙发上。腿并在一起。膝盖朝前。坐得端端正正。穴里的跳蛋在阴道前壁上贴着。体温把跳蛋捂暖了。暖得和她自己的体温一样。她开始感觉自己里面有东西。不是胀。是存在感。等下他要从工位上站起来经过这里。他会看到她。她今天涂了他上次说她好看的那支裸色唇彩。她自己也没意识到自己记得他说过的这句话。说的时候是火锅桌上。她端着公勺在搅锅底。他夹了片牛肉放进小薇碗里。侧过头看了她一眼说绘理奈姐你今天的口红颜色很适合你。她当时说谢谢。公勺在锅底搅了三圈。现在她坐在他事务所的沙发上。涂着同一支唇彩。等他经过。

王绿帽从工位上站起来。去茶水间倒咖啡。经过等候区的时候余光扫到一个人。窄裙。白衬衫。盘发。他以为是冴岛凛。走过去了两步才发现是绘理奈。他倒退了回来。

"你来了。"他的声音比平时高了一点。不是紧张。是高兴。他自己的耳朵没听出来。她听出来了。

"三楼。人事部。九点。"绘理奈从沙发上站起来。站起来的时候跳蛋在阴道里挪了一小截。从阴道前壁滑到了穴口旁边。她夹了一下腿。把跳蛋夹回原位。她的声音很稳。在走廊上问他借鞋油的时候一样稳。

王绿帽端着咖啡杯站在她面前。他在看她。不是扫一眼。是在看。她窄裙裹着的膝盖。白衬衫的第三颗扣子。发簪下面几缕碎发黏在耳后。耳垂上那对银色的耳钉。"你今天穿得很正式。面试肯定没问题。你之前在征信会社干过。有经验。他们就要你这种。"

"你比我还紧张。"绘理奈笑了一下。眼角那几粒雀斑在事务所的日光灯下颜色很淡。像被人用手指在颧骨上轻轻弹了一小撮细沙。

"我——我去给你倒杯水。你等着。"王绿帽转身往茶水间走了两步。又退回来。"温水还是凉的。"

"凉的。谢谢。"

他端了杯凉水回来。纸杯。事务所Logo印在杯壁上。和刚才他手里那杯咖啡是同一个牌子。递给她的时候他的食指碰到了她的拇指。不是交接失误。是两个人的手同时在杯子同一个位置多停了半秒。他松手的时候手指滑过了她的指甲盖。她的指甲涂了豆沙色的指甲油。和昨天他在走廊上借鞋油的时候她指甲的颜色一样。和上周六火锅桌上她伸手帮小薇擦嘴角芝麻酱的时候指甲的颜色也一样。

"你指甲这个颜色——很好看。"

绘理奈把杯子端在手里没有喝。她的拇指按在他刚才碰过的位置。纸杯边缘。还有一点点他手指的温度。她的穴里跳蛋还在一动不动。心跳比穴里的跳蛋更快。她低头看着纸杯上他的事务所的Logo。下周她也要在这个地方上班了。和他隔了大概七八个工位。每天中午在茶水间碰面。他在饮水机前面倒咖啡。她在他后面排队。

"我去三楼了。面试完了来跟你打招呼。"她把杯子放在茶几上。站起来。窄裙裹着的屁股从沙发垫上抬起来的瞬间。她的眼睛从他的眼睛往下滑了一下。滑到他的嘴唇。停了一秒。和昨天在玄关门口一样的动作。然后她转身往楼梯走了。他站在原地。手里那杯凉水她只喝了一口。杯沿上有她裸色唇彩的印子。一个极淡的半月形。

九点。三楼小会议室。

面试官是个秃顶的中年男人。姓丸山。他坐在绘理奈对面。面前摊着她的简历。她在征信会社干过两年出纳。生完太一就辞了。空白期六年。丸山抬头看了她一眼。她坐得端端正正。腿并拢。窄裙裹着膝盖。丝袜在脚踝处绷得很紧。嘴唇上涂了刚才王绿帽说好看的裸色唇彩。耳垂上夹着那对银色耳钉。

"你之前在征信会社经手过的最大一笔账目是多少。"

"两千三百万。是——"绘理奈的嗓子突然拔高了一截。尾音往上飘了一下。不是紧张。是太一在学校课桌下面按遥控了。跳蛋在她阴道前壁上震了一下。一档。不高。但她的G点被贴了一个多小时之后突然震动的感觉和上次太一用手指碾过那里一模一样。她用指甲掐了一下窄裙下面的大腿外侧。把后半句话说完了。"——是一个不动产项目的应收账款。我独立完成的。"

太一在数学课上把手机放在课本下面。屏幕上是遥控App。档位条从零拖到一。拖到二。拖回一。再拖到二。跳蛋在绘理奈阴道前壁上震一下歇一下。歇一下震一下。节奏是随机的。他故意的。

二楼的开放式办公区。王绿帽在工位上改凭证。隔板只有半人高。三楼会议室的声音传下来。不是说话的内容。是说话的语气。绘理奈的声音隔着一层天花板。闷闷的。但尾音总是往上飘。每说几个字就断一下。断的位置不对。他想了一下刚才在茶水间。她站在他面前。他把杯子递给她。她的眼睛从他的眼睛滑到他的嘴唇。那个动作。他现在想起来的时候凭证上的公式又对不上了。

他把凭证翻到下一页。抬头往天花板看了一眼。

三楼会议室。丸山把简历翻到第二页。"你跟同事之间处理分歧的方式是什么样的。"绘理奈张嘴。太一在课桌下面把档位拖到三档。跳蛋在她阴道前壁上猛地加了一档。持续地震。嗡嗡嗡。她的G点被贴着震了将近十秒。穴口挤出了一小股水。内裤裆部湿了一块。丝袜裆部也湿了。窄裙裹在外面。看不出来。但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攥紧了。指甲在木头桌面上刮了一道细白痕。她的脑子里在想刚才二楼茶水间里。他端着纸杯的手指碰到她的手指。他的指甲很短。指腹有一点粗糙。是周末煮咖喱的时候切洋葱切的。小薇告诉她的。

"我一般会——先沟通。如果沟通不了再——再找上级。"她的声音断了三次。太一坐在教室最后一排。课桌上摊着数学课本。手机放在课本下面。屏幕上遥控App。他看不到她。也听不到她。他只能想象。想象她坐在会议室里腿夹紧的样子。和上次在床上被他从后面撞到穹窿时拼命忍住不叫的样子一样。

丸山合上简历。"你什么时候能来上班。"绘理奈看着他嘴在动。跳蛋在穴里震。G点被贴着震了快一分钟了。她快到了。但她在面试。她把腿夹得更紧了。穴口又挤出一小股水。丝袜裆部从浅肉色变成了深肉色。窄裙裹着看不出来。大腿内侧有两道极细的水痕往下淌。被丝袜吸收了。她脑子里在想下周一开始她每天要在这个楼里。和他同一部电梯。同一个茶水间。他每天早上端着咖啡杯经过她工位的时候会说绘理奈姐早。她每次都会回他早。然后她坐在自己的工位上。腿并拢。和现在面试的时候一样。但穴里不用夹着跳蛋了。

"下周就可以。"

太一在课桌下面把档位调到五档。最大。跳蛋在她阴道前壁上猛地持续震。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不停。绘理奈的膝盖在会议桌下面撞了一下桌腿。咚的一声。丸山低头看了一眼桌腿又抬头看她的脸。她的脸红得从颧骨烧到耳根。鼻尖全是细密的汗珠。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红印。她的高潮在跳蛋开到五档的第二秒炸开了。阴道裹着跳蛋痉挛。淫水从穴口喷出来穿过丝袜裆部滴在会议椅面上。啪嗒一声。很小。丸山听到了。她脑子里最后闪过的画面。是刚才他站在茶水间里把纸杯递给她的时候。他手指上的咖喱切痕。和他说你指甲这个颜色很好看的时候嘴角往上翘的弧度。

"你没事吧。"

"有点闷。刚才从一楼走上来的时候楼梯间不通风。"绘理奈站起来。椅面上印了一小块硬币大小的湿痕。她把通勤包从桌上拿起来挡在身前。窄裙裹着的大腿内侧有两道水痕从丝袜袜口延伸到膝盖窝。丝袜裆部从肉色变成了深褐色。

丸山站起来跟她握手。"下周一报到。人事部会发邮件给你。"

绘理奈握完手转身走出会议室。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嗒嗒嗒地响。每走一步跳蛋在阴道里又往里滑了小半寸。堆在宫颈口旁边。还在震。太一还没关。她扶着楼梯扶手往下走。走到二楼的时候跳蛋还在震。她停了一下。把背靠在楼梯间的墙壁上。闭着眼睛让跳蛋又把自己震到了第二次高潮。这次高潮的时候她脑子里没有画面。只有刚才他在茶水间说的那句话。你指甲这个颜色很好看。第二次高潮没有第一次那么猛烈。但更长。跳蛋在宫颈口旁边震。宫口被震得发麻。她靠着墙壁站了好一会儿。腿不抖了。丝袜裆部又湿了一层。她把窄裙往下拽了拽。深吸了一口气。从楼梯间走出来。

经过二楼茶水间的时候。王绿帽正端着杯子站在饮水机前面。杯子是空的。他忘了接水。从刚才听到她下楼的高跟鞋声开始就把杯子端在手里。端到现在还没接。他在等她路过。

"面试怎么样。"

"下周一来报到。"绘理奈把通勤包抱在胸前。腿并拢。站姿和今天早上出门前在镜子里练习的时候一样。跳蛋还塞在穴里。太一还没关。但她的声音很稳。很温柔。尾音往下落。和每一次在走廊上帮他整领子的时候一样。

"以后就是同事了。"他笑了一下。她看着他嘴角往上翘。和昨天他站在她玄关门口手里拿着她亡夫的鞋油时翘的弧度一样。和上周六火锅桌上他说绘理奈姐你口红颜色很适合你的时候翘的弧度也一样。她往前走了一步。不是要路过。是站到了他面前。两个人之间隔了比刚才在茶水间更近的距离。她的鞋尖差点碰到他的鞋尖。她把通勤包从左换到右。伸手帮他把领口翘起来的那一小截翻进去了。和每次在走廊上帮他整领子的时候一模一样。只是这次她的手指在他领口的布料上多停了整整两秒。

"下周见。"

她转身往电梯走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领口。她手指停过的位置。布料上留了一点点她指甲油的味道。豆沙色的指甲油。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记住了这个味道。他把杯子放在饮水机下面。按了出水键。水接满了。溢出来了。他忘了关。

下午四点半。涉谷站。

冴岛凛把通勤包锁进抽屉。站起来准备下班。深灰色西装外套。白色真丝衬衫。领口系了银色锁骨链。深灰色西装窄裙。肉色丝袜。黑色尖头高跟鞋。头发用卷发棒卷过了。发尾弧度比平时更卷。她今天午休趴在工位上睡了半个小时。醒来觉得内裤有点紧。没太在意。以为是丝袜袜口蹭的。她在洗手间照了镜子。补了口红。锁骨链正了正。推开事务所的门往车站走。

王绿帽在门口等她。他靠在玻璃门上。西装外套挂在手臂上。领带松了。领口敞着。看到她出来的时候他站直了。他今天下午改凭证的时候一直在想她上周日发给他的LINE消息。她凌晨两点还在改凭证。她最近气色一直不好。他今天早上在茶水间倒咖啡的时候多倒了一杯。放在她工位上。她来上班的时候看到了。给他发了条LINE说谢谢。只有一个词。他盯着那个词看了大概十秒。

"前辈你今天加班吗。"

"不加。回家。你合同整理完了吗。"

"还差一点。明天做。"他跟在她后面往车站走。她今天走路的速度比平时慢。步幅小了一点。他注意到了。以为是她换了新鞋。鞋跟比平时高了半寸。

电车来了。车厢里全是人。下班高峰。冴岛凛被挤到车厢中间的扶手柱旁边。王绿帽站在她后面。两个人之间只有一掌的距离。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他的下巴刚好在她头顶上面。他能闻到她发尾上残余的护发精油味道。花香调。和便利店洗手间里卖的那种便携装同一个牌子。她能用这种便利店的东西。但她办公室里常备的那支护手霜是专柜货。他去横滨出差的时候在车站免税店见过同一个牌子。当时想买了送给她。后来没买。因为不知道用什么理由送。现在她在电车上贴在他胸口前面。他能闻到她头发上的便利店护发精油。还有她脖子上专柜护手霜残留的一点点味道。两个味道混在一起。

电车晃了一下。她往后倒了半步。后背撞在他胸口上。他本能地扶住了她的肩膀。然后放下来。放在自己身体两侧。她的后背和他的胸口隔着西装外套和真丝衬衫。体温传过来的速度比空气快。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比他高了一点。她在他的下巴和吊环之间。他能看到她锁骨链下面的衬衫领口敞着那一小块三角区域。锁骨窝不深。浅浅凹进去。和她平时坐在他工位隔板旁边端着便利店咖啡喝的时候从仰视角度看的角度一样。但这次她离他更近。近到他能在她耳后的发际线看到一颗很小的痣。深棕色。圆圆的。他以前从来没注意到过。他在这个距离看到她的那颗痣的时候。心里动了一下。不是身体的反应。是那种认识了一个人很久。突然发现她身上还有自己没发现的细节的时候。心跳漏半拍的动法。

加藤在车厢另一头。靠着车门。手里抓着吊环。手机屏幕亮着。遥控App。他中午趁冴岛凛去洗手间补口红的时候拉开她工位抽屉。从通勤包夹层里摸出她的内裤。把跳蛋从裆部侧面塞了进去。她午休时以为内裤紧。其实是裆部塞了个椭圆形的小机器。没摸出来。跳蛋一开始是关的。夹在阴唇和大腿根之间的凹陷里刚好卡住。

加藤把档位从零拖到二。

冴岛凛的整个身体绷了一下。抓着吊环的手指全部发白。手背上的骨节一根一根凸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背后。他的胸口。他的体温。他的呼吸在她发顶上。跳蛋在阴唇和大腿根之间震。她的阴蒂在包皮下面开始胀了。她在想上周。她在办公室里被加藤按在自己的办公椅上。他把手机里的视频翻给她看。她从那天开始每天晚上下班前要在工位上多坐十分钟。等加藤先走。现在她站在电车上。后背贴着他的胸口。

"前辈你怎么了。"王绿帽低头看她的脸。她的脸往右边转了一下。他只看到她侧面的颧骨和耳根。耳根全红了。他在等她回答。她的手抓着吊环。他看不到她的手指。如果看到了他会发现她的指节全白了。

"没事。车厢太闷了。"冴岛凛把手从吊环上换下来抓住自己胸口的锁骨链。握住。手心里全是汗。锁骨链被汗浸了。银色细链变得有点滑。跳蛋在左边大阴唇和大腿根的夹角里震。震的是阴唇外侧的皮肤和包皮下的阴蒂。加藤把跳蛋塞的位置不在阴道口。偏了半寸。刚好贴在左边大阴唇侧面。震感通过阴唇传导到阴蒂。阴蒂从包皮里翻出来了。整个突在外面。她夹紧腿。阴蒂蹭在丝袜内侧被跳蛋的震感放大之后感觉像有人在舔。不是舔。是震。但震的频率太高了。高到她觉得那不是震。是一根很小的舌头在阴唇外侧来回扫。她的脑子里在想上周日。他在事务所楼下等她。她穿着便服。他跟在她后面走。她停下来跟他说凭证的事。他说了好。然后说前辈你周末穿便服比穿西装好看。她当时说少废话。转身往车站走了。转身的时候笑了。他看不到。现在她在电车上。跳蛋在阴唇上震。后背贴着他的胸口。她的心里在想。他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是说便服好看。还是说她好看。

电车又晃了一下。她往前面跌了半步。王绿帽伸手扶住了她的腰。不是故意碰。是她的手松开了吊环。整个人往前栽。他的手掌刚好贴在她西装外套和窄裙之间的腰侧位置。隔着西装外套和真丝衬衫。他能摸到她腰侧的弧度。比看起来更细。腰侧的软肉在他掌心里微微发烫。她的小指在他手背上碰了一下。不是抓。是碰。然后收回去。和上次在茶水间他把咖啡放在她工位上她手指不小心碰到他手背然后收回去时候的动作一样。

"你手心全是汗。是不是低血糖了。"他把手从她腰侧移开换成扶住她的手臂。让她自己重新握住吊环。他的手掌在她腰侧停留的时间。比他意识到的多了一秒。这一秒钟里他感觉到了她腰侧软肉的弧度。不是隔着衣服摸到。是隔着衣服感觉到了衣服下面的体温在升高。他以为是她低血糖。其实是她快到了。

加藤在车厢那头把档位拖到四。跳蛋在冴岛凛左边大阴唇上炸了一下。她左边大阴唇被震得抖。右腿膝盖撞在王绿帽大腿上。她把嘴唇咬出了一个红印。喉咙里漏出来的声音闷在自己咬着嘴唇的那条缝里。嗯。嗯。嗯。三声。和电车车轮轧过铁轨接缝的声音刚好重叠。

王绿帽低头看了一眼她站的位置。她并着腿。窄裙裹着大腿的弧线。丝袜在膝盖窝处有一道极细的褶皱。小腿肚在丝袜里面绷得很紧。不是站不稳。是在用力夹。他看不到她裙底发生了什么。但他看到了她后颈上面那一层细密的汗珠。从发际线往下淌。流到领口。白衬衫领子被汗浸深了一小圈。他在想她是不是病了一直没告诉他。上周她在隔板那边咳嗽。他问了她说不碍事。现在她站在他面前。汗浸了领口。腿在抖。他很想把手放在她肩膀上。上次他在隔板旁边问她要不要帮忙。她说不用。他看到她办公桌上堆了一摞加藤丢给她的凭证整理表。每一份都比他的厚。那次她跟他说了谢谢。然后低头继续翻凭证。这次她想说什么。他等着她开口。

电车到了下一站。刹车。惯性。她整个人往他身上侧着倒。左边胯骨撞在他右边髋骨上。加藤把档位拖到五档。最大。跳蛋在她左边大阴唇上连震了二十秒。连续震。不停。她的阴蒂在包皮下面被她自己的淫水泡滑了。跳蛋在震的时候阴蒂被震得撞在内裤的棉布上。一下一下。她的高潮在车门打开的瞬间炸了。阴蒂连左边大阴唇连会阴连阴道口。一整片嫩肉同时痉挛。淫水从阴道口喷出来。穿过丝袜裆部。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电车塑胶地板上。三滴。水滴砸在地面上的声音被车门气压声盖住了。她大腿内侧的丝袜上多了三道歪歪扭扭的水痕。从窄裙下摆流到膝盖窝。她的高潮还在持续。阴蒂在跳蛋震动下抽了三四下。她咬着自己嘴唇。嘴唇破了。下唇上有一道血印。她脑子里在想上周。他在隔板那边问她需不需要帮忙搬那摞凭证。她说不用。他站在那里看了她一会儿才走。现在她在电车上。他在她身后。她高潮了。水滴滴在地上。他看到了。

王绿帽低头看到地上那几滴水。抬头看她的脸。她的眼睛闭着。睫毛上挂着水。不是眼泪。是高潮的时候眼角挤出来的。嘴唇破了。下唇上一道血印。她抓着他手臂的手指还在抖。他的右手从她的手臂滑到她的手背。盖住了。不是握住。是盖住。掌心贴在她的手背上。她的手指在他的手掌下面。还在抖。

"你是不是中暑了。"

"下一站下车。"冴岛凛睁开眼睛。她把西装外套从腰上解下来围在腰上。袖子打了个结。外套下摆刚好遮住窄裙后面的丝袜湿痕。她的手指在系袖子的时候碰到他自己的手背了。他和她的手并排放在她腰侧。他把手移开了。她希望他没有移开。

电车到了站。她迈出车门的时候腿还在抖。跳蛋在左边大阴唇上震了超过五分钟。加藤还没关。她扶着月台栏杆走了一步。膝盖弯了一下。王绿帽从后面扶住她的手臂。他把自己的领带从领子里抽出来挂在手臂上。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肩膀上。她披着他的外套。围着自己的西装。腿还在抖。他的西装外套。和她那天晚上咬着的小狗钥匙坠子是他同一个人送的。同一个人现在扶着她。跳蛋还在震。加藤在关了车门的电车上。手机屏幕亮着。他看着月台上她被王绿帽扶着。他关掉了跳蛋。车厢灯光灭了一下。电车门关了。加藤的脸在车窗后面。冴岛凛没回头看。

月台的冷气吹过来。她的丝袜裆部被冷气一吹更凉了。跳蛋停了。左边大阴唇还在跳。肌肉还在抽搐。她披着他的外套站在月台栏杆旁边。他的外套上有他洗衣液的味道。和她上周五在事务所加班到半夜。他把自己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披在她肩上时她闻到的那股味道一模一样。那时他说前辈你先回去吧。她说不急。其实她已经做完了。只是想在他旁边多坐一会儿。现在她披着同一件外套。他把外套披在她肩上的时候衣服被风吹鼓了一下。袖口在她锁骨窝上蹭了一下。

"前辈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从上周开始你脸色就没好过。你今天晚上别做饭了。去便利店买点便当。早点睡。"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不是放低音量。是嗓子自己收紧的那种低。他不知道自己在用这种声音跟她说话。她知道。

冴岛凛把嘴唇上咬破的那道血印舔了一下。咸的。血的味道。她把他的外套裹紧了一点。"你明天早上凭证整理表发我邮箱。我早上八点就要。别又拖到九点半。"

"知道了。"

他往她旁边站了一步。两个人肩膀之间隔了大概一拳的距离。月台广播响了。下一班电车还有三分钟。她转头看着铁轨反射的灯光。他的西装外套裹着她。他的领带挂在他手臂上。跳蛋还塞在左边大阴唇和大腿根之间。要取出来。但现在她想再站一会儿。他站在她旁边。风从铁轨那边吹过来。他的外套在她肩上。她的头发被风吹散了。发尾扫在他手臂上。他的手停在自己身体一侧。没有收回去。也没有往前伸。她想。如果现在她把手从他的外套下面伸出去。碰一下他的手背。他会握住的。但她没有伸。她刚被加藤在电车上遥控到高潮。她不配碰他。可他站在她旁边。外套披在她肩上。他看她的眼神和他在事务所里每天看她的眼神不一样。不是前辈。是另外的人。她低头看着铁轨。眼睛里的铁轨灯光碎成一根一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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