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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成为畜奴的生活

[db:作者] 2026-10-16 13:33 p站小说 56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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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初升的阳光从仓库高处几扇窄小的铁窗里照了进来,带着点灰蒙蒙的尘埃。冬夜二级市场的仓库里,空气又闷又潮,混着干草味、汗味和各种体液的气味。

仓库管理员揉着发酸的脖子,一边戴着口罩,一边拿着记录本,沿着那一排排被吊起来的肉畜慢慢走过。

昨晚的暴雨让他匆匆完成了入库的盘点,但细枝末节却还没有补充上去。因此,今天怎么样都还是得重新盘一下新到的货。

管理员看着眼前一个个的肉畜,挨个检查着对方的“质量”如何。

看见胸肌好的就会伸手捏捏对方还没充血的胸部,并记录下来看看之后是否可以进行榨乳;看见屁股翘的就会一巴掌拍上去看看弹性如何。有时还会捏捏肉畜们大腿内侧的肌肉,顺便扫一眼胯下那根东西的大小。

毕竟也是干这一行好几年了,总能在日常工作中积累出些经验来。基本上只要稍微看几眼,管理员就能知道什么货能够卖个好价钱。因此,记录和拍摄货品细节的事,便交给了后面跟着的几个小助理。

过了好一会儿,管理员终于走到了傅秋的面前,他看着眼前脑袋低垂的男人,捏着对方的下巴仔细看了看。

E级畜奴,仓库可是很久没进这个级别的货了。级别上既不好卖,卖相也算不得上成,眼前这个也不例外。

此时的傅秋正被铁链吊着,双臂高举过头顶,脚尖勉强着地,整个人被拉成一条直线。

由于C区的管理员给他换了身材和样貌,因此现在的他看起来瘦瘦高高的,肌肉线条也不算突出。比起原先饱满圆润的胸肌而言,此刻的胸口和腹部都显得平平无奇。

就像管理员说的那样,并没有那种一看就让人想买回去“操”的欲望。

并且这家伙还被冬夜不知道哪个调教员剃了光头,五官本就普通得扔进人堆里都找不着,出货人居然还把红色的条码印在了头顶。

简直是……

仓库管理员啧了一声,用笔在记录本上随便划了两下。

“E级,普通货。脸一般,身材也一般……估计又是冬夜那边玩剩下的……哎……”

他摇摇头,抓着对方腰上挂着的号牌看了眼,便转身继续检查下一个肉畜去了。

约莫半个小时的时间,在检查完了所有新货后,管理员朝旁边的工作人员挥了挥手。

“可以打软骨剂了,照例二十四个小时注射一次,每隔十二小时注射一次催情剂,懂了么?”

身后的助理点了点头,随后,便有好几个身穿白大褂的工作人员端着医用的铁盘走了进来。几人分别拿着针筒,朝着这些悬挂在仓库里的肉畜们的脖颈处注射了进去。

轮到傅秋时,冰凉的针头径直扎进了脖子侧边。原本还有点力气的肌肉瞬间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彻底绵软下来。

也就在这时,原本残留在傅秋身上的时停控制终于彻底解除。随着手指的微微抖动,他的眼皮也轻微颤了颤,意识渐渐清晰起来。

可还没等他彻底恢复过来,工作人员便又给他来了一剂催情的药剂。

因此,傅秋只感觉到一股热流从注射的地方扩散开来,小腹开始发烫,鸡巴不受控制地慢慢充血。尽管身体被软骨剂弄得绵软,但性欲还是被强行勾了起来。不仅如此,那些断断续续的记忆也开始涌现了出来。

拍卖会、笼子、被拳、失禁、项圈掉落、被人易容……

该死……离自己失去意识到再次恢复过了多久……怎么……脑袋这么晕……浑身还使不上力……

药剂此刻正一点点发作,而傅秋也逐渐睁开了眼睛,看清了周围的场景。

这里不是冬夜的主店,是那个……所谓的二级市场仓库吧。

所以……没了项圈,他又离开了冬夜……

那么……

他应该有机会逃出去才对!

可此时的傅秋并不知道这里的人给自己注射的到底是什么药剂。只觉得浑身软得像一滩泥,手抬不起来,腿也使不上力。

工作人员看着环顾四周的傅秋,没管他心里在想什么,而是按照流程给这批新肉畜办理了正式的入库手续。

他们将昨晚临时的号牌取下,先是详细记录下了外貌以及各种数据,比如身高、体重、胸围、腰围、臀围等。

随后,工作人员抓着傅秋的狗鸡巴量了量未勃起时的长度。紧接着便撸动起来,在催情药的作用下,肉畜们很快就硬了起来,傅秋也不例外。

在测量完勃起后的长度后,工作人员给傅秋穿上了属于肉畜独有的内裤。

与其说是内裤,不如说是遮屌布更准确一些。只见黑色的橡皮圈上只有一片薄到快透明的黑色布料,堪堪盖住了肉畜们的鸡巴,而屁股则是完全裸露着。

并且由于勃起,傅秋胯下的布料此刻正被高高顶起,而他也和仓库现有的肉畜统一了着装。

最后,工作人员还拍了肉畜们鸡巴的正面、侧面、屁股的特写以及鸡巴的特写等一大堆照片,全部上传到了二级市场的交易平台。

在完成了这一切的操作后,随着一阵悦耳的铃声响起,几个工作人员对视了一眼,感叹今天的时间居然如此凑巧。

在仓库的肉畜们可不是单单挂着这么简单,对于这些还未出售的肉畜,管理员给每个人都开设了一项专属的“运动”——榨精。

音乐结束后,好几名工作人员推了一台又一台机器出来,给每个肉畜都装上了用来榨精的装置。

毕竟……一些高等级肉畜的精液,有时候也可以用来卖钱不是么?

而那所谓的榨精装置,则是一个透明的筒套,里面有振动和吸吮功能的硅胶管,而筒套外还有一根连接收集瓶的胶管。

工作人员将筒套直接扣在肉畜们的鸡巴上,用皮质的腰带固定好位置,并把负责收集精液的玻璃瓶绑在了肉畜们的大腿内侧,随后便打开了开关。

机器发出低低的嗡嗡声,一排肉畜的胯下都开始有节奏地“抽动”。

白天的“运动时间”就这样开始了。

彼时,仓库里回荡着此起彼伏的喘息声和机器运转的声音。

傅秋被吊在隔间比较靠墙的位置,身体轻轻晃动着。催情剂虽然让他鸡巴有了生理反应,但毕竟之前被锁了一年又换了身材,导致傅秋此刻的狗屌有些半硬不硬的状态。

他低头看着筒套里自己的鸡巴,意外地发现了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老实说鸡巴的样子和大小会随着易容而改变是他可以理解的事情,可为什么这股子半硬不硬却又感觉要射了的状态会出现在自己身上啊!

是易容把这个状态一起带过来了……还是说自己真的因为长时间戴锁……所以……

可不管是哪一种……现在的情况都很糟糕啊!!!

“啊……不行……要射了……”

“求求你们了,放我下来吧……好想撸……好想撸屌啊……”

傅秋听着周围人不断发出的淫叫声,没一会儿便跟着一起来到了临界点。

“不……不对……这是什么感觉……啊………”

随着一股陌生的感觉席卷全身,傅秋只觉得自己似乎喷了很多,可又和平时射精的感觉不太一样……

怎么会……

几个小时过去,负责回收的工作人员走了过来挨个检查成果。

在走到傅秋面前时,几人看了看收集瓶内的液体,对视一眼后叫来了仓库的总管。

不一会儿,管理员到场后便直接摘下了傅秋大腿上绑着的收集瓶。只见瓶里半瓶液体几乎都是尿液,而真正的精液少得可怜。

他看了看手里的瓶子,又低头瞅了瞅对方那根已经垂下去的鸡巴,摇了摇头。

他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平板电脑,看着肉畜数据信息上标注的长度,只有堪堪八公分左右,龟头颜色偏浅,茎身也偏细。

“产出最少,鸡巴又最废……哎……他怎么……该怎么说,还真是对得起E级这个级别么?”

傅秋听着对方给自己的评价,一边念叨着这又不是自己真正的身材,一边心里暗骂对方的不识货。

自己当初……自己当初的大小!绝对是这里面最……

而他显然没意识到,在这一年的调教后,自己的思维逻辑居然开始会和这些所谓的肉畜去争个高低了。

也就在这时,他听到了总管说的一句话。

“算他阳痿废屌,标记上。”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走上前用手掂了掂傅秋的生殖器,并用指腹擦了擦对方的龟头。谁知这一擦,竟让傅秋当场又一次“射”了出去。

不过……与其说是射精,不如说是流精来得更准确些。只见白色的精液顺着鸡巴垂落的方向一滴滴落在了地上,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

工作人员看后彼此都面面相觑,而总管则是了然地笑了笑,并摘下了手上白色的医用手套。

“送到最里头的隔间吧,他很符合标准了。”

总管说完,便笑着转身先行离开了。

随后,工作人员先是把傅秋从原来的位置上解了下来,紧接着便将他移到了仓库最里侧的隔间。

傅秋被人架着一路拖到了目的地,他看着眼前锈迹斑斑的铁门,心中的不安迅速飙升。

不会吧……

还没来得及等他反应,下一秒便被人拖了进去。

和其他用木栅栏、甘草组成的隔间不同,这一间专门隔出来的小房间里闪烁着昏暗的紫色灯光,四周也不再是原先隔间的模样,而是水泥地和水泥墙。

傅秋用尽全身力气转过头,本想看一看房间里头的环境,却不曾想反而看见了那些被关在这里的肉畜。

只见这些人几乎清一色都戴着颜毁的道具,鼻钩、开口器什么的。不仅如此,这些肉畜的身上还有着各种各样的印章和记号笔涂鸦的痕迹。头发有被剃光的,也有被剃成莫西干的,甚至有人的头发被修剪成了一个奴字。

傅秋看着一个个高潮到主动翻起白眼,双手比耶的肉畜,尽管心中恐惧蔓延,但依旧只能任人摆布,被工作人员拖到了房间最角落的位置。

此时的他才发现所有的肉畜都是背靠着墙,坐在砌在墙面上的水泥石板上。

而他也被工作人员架了起来,坐在了角落位置的水泥石板上。

石板被设计成了镂空的款式,让肉畜的半个屁股下方空无一物。紧接着,工作人员把他的双臂拉开,分别用铁质的铐环将其固定在了水泥石墙上,手腕和小臂被分别铐住。

双腿也被强制分开,固定在了石板下方的墙体上,大腿、小腿、脚腕也都分别带上了镣铐,以此来确保肉畜没有任何挣脱的可能。

几分钟后,只见被注射了软骨剂的傅秋此时双腿大开,原本的遮屌布被人暴力地扯了下来,而自己的狗屌则是一览无余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任由身体被工作人员摆成这个羞耻的姿势。

隔间最里侧的光线昏暗,只有头顶一盏小灯泡晃晃悠悠。傅秋被固定在墙体上,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滑,滴落在锁骨上,再滑落到胸口。

他转头看向自己旁边同样被固定在墙上的肉畜们,有的已经眼神空洞,有的还在低低喘息。

傅秋咬紧牙,努力想活动手指,但软骨剂的效果太强,只能微微颤动。

他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但他清楚自己此刻最应该想的,就是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直到此刻,傅秋也只以为自己之后不过是被当成更廉价的肉畜挂在这里卖罢了。

却不曾想,这时的总管带着两个工作人员走了进来,停在了傅秋的面前。

对方看着傅秋似乎已经有些清醒的瞳孔,笑着拍了拍他的脸蛋。

“最近网民们都很喜欢看无脑gooner的直播呢,所以……欢迎来到仓库自己开设的直播间现场。”

话音一落,傅秋这才发现房间里的每个肉畜面前,几乎都摆着一个手机支架。黑色的手机正对着肉畜,记录着他们无脑犯贱的场景。

“哦对了,这间隔间还有一个特点哦。那就是……这里是专门摆放阳痿废物的隔间。冬夜嘛……每个月的进货里总有几个被玩坏的,那些鸡巴不行的我们一般就直接归为这一类了。”

主管扫了一眼傅秋的鸡巴,嘲笑般地啧了一声。

“你这个半硬不硬的类型,我们为了省事……一般也归阳痿一派。废屌嘛……留着也是占位置。”

他朝手下摆摆手,说道。

“把拿药剂过来。”

尽管傅秋此刻有意识,但软骨剂的作用让他全身绵软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个工作人员拿着针筒走过来。

他想挣扎,手臂只是微微颤了颤,嘴巴张开想发出声音,却只能挤出一点低低的呜声。

“唔……唔!!”

片刻后,随着针头轻轻扎进了傅秋鸡巴下方的卵蛋之中,一股强烈的不适感席卷全身。

“别动,很快就好了。”工作人员随意地按住他的肩膀,注射完成后便立刻退了出去。

“感受一下吧,注射完,你的鸡巴就会彻底变成阳痿早泄的废屌哦。”

“不……不要……”

药剂起效得非常快,傅秋惊恐地低头看着自己胯下那根本就半硬不硬的肉棒此刻彻底软了下去,体积逐渐缩小,颜色也变得暗淡无光。

原本被催情剂勉强撑起的长度,此刻彻底萎缩成未勃起前的一小截,软软地垂着,没有半点反应。

管理员走上前,伸手拍了拍傅秋的脸,笑着说:“又多一个阳痿垃圾……落到二级市场,连鸡巴都保不住。以后你就老老实实地在这里当一个无脑傻逼,享受你余下的时光吧,哈哈哈哈哈哈。”

说完,他让工作人员拿来了一个银色的屌锁。

那是专门给阳痿肉畜准备的负锁,为了彻底废掉他们无用的废屌,每一个在这个隔间的肉畜胯下都挂着一个。

金属材质的屌锁结构紧致,没有钥匙孔,也没有锁眼,一旦戴上似乎就再也摘不下来了。

主管亲手把傅秋已经缩小的肉棒塞进了锁里,咔嗒一声固定好后,银色的锁精环便紧紧勒住了根部。

“这个锁是永久的,戴上了就别想取下了。注射了药剂后的你不会再勃起了,那既然这样……以后就带着它过日子吧,很合适不是吗?哈哈哈哈哈。”

管理员话音刚落,仓库其他的工作人员便推来了一台炮机。机器底座稳稳地固定在地上,而炮机上那根粗长的黑色假屌,则是对准了傅秋裸露在外的后穴。

工作人员沾了点润滑液后,便直接把假屌顶了进去。

随着“嗡”的一声,大腿敞开的傅秋只能任由炮机折磨。

紧接着,工作人员给傅秋也带上了和其他人同款的鼻钩和开口器,并打开了一个专属于他的情色网站直播间。

一切工作完成后,随着众人散去,原本还挺热闹的隔间瞬间只剩下了机器低沉的运转声。

炮机速度慢慢加快,抽插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猛,可在到达顶峰后却又突然慢下来,如此循环。

傅秋本想咬牙忍住自己想要淫叫的冲动,可奈何自己的嘴巴根本合不上,只能吐出舌头大口喘气。

身体随着炮机抽插的节奏前后晃动,后穴被撑开又合拢,发出黏腻的水声。软骨剂让他动不了,只能被动承受。

约莫半个小时后,傅秋忍不住了。一股热尿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滴滴答答在炮机的边上形成了一个尿泊。

而他也终于发出了自己都未曾听过的淫喘声。

虽然被易容,但好歹身体素质还是SSS级的底子,催情剂药效过去一些后,傅秋便开始试图挣扎。手腕在铐子里扭动,脚也用力地往下蹬。可毕竟软骨剂还没代谢干净,力气小得可怜。

于是,他心一横,直接开启了时停。

世界瞬间安静下来。炮机停在半途,假吊卡在他身体里一动不动。傅秋想借机挣脱束缚,可手臂还是软绵绵的,使不上劲。只要软骨剂的影响还在,他根本抬不起手、蹬不开腿。时停对他现在的情况几乎没用,只能无奈解除。

时间恢复流动,炮机继续猛烈抽插。傅秋低低喘息着,身体一次次被顶到最深处。不一会儿,他便又失禁了一次,尿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而在属于他的直播间里,镜头此刻正对着他大开的双腿、被负锁紧紧箍住的废鸡巴、不断收缩的屁眼和流着肠液的假屌进行特写,全方位地展示给了观众。

就这样,一轮又一轮的失禁、流精,直到天亮。傅秋的眼睛越来越空,喉咙干哑,后穴被炮机折磨得又红又肿。

天亮后,工作人员进来,第一件事就是给所有畜奴补打一剂软骨药剂。针头再次扎进傅秋的脖子,他刚恢复的五成力气瞬间又被抽空。

傅秋彻底绝望了。

这样的循环下,他根本没有逃跑的机会。餐食是工作人员直接喂的流食,从不解开锁链。身体一直软着,手脚被固定在石板和墙上,每天只有炮机无休止的折磨。

怎么办……该怎么办……

他低着头,眼神空洞地看着胯下那个再也硬不起来的废屌,心里泛起了深深的无力感。

……

一周后……

是的,距离傅秋来到这个二级肉畜市场已经过去整整一周的时间了。

这恼人的七天对于他来说,是全新的、未曾感受过的调教体验。

在冬夜的这一年里,毕竟时常受到顾文轩的“特别照顾”,所谓的调教对于傅秋而言尚且可以接受。

可现在这个破地方,在没了任何特别关照后,傅秋体验到了最原始、最重口、最不留情面的调教。

对于他而言,冬夜一年的调教时光,似乎都不如这七天见效得快。此刻的他,甚至感受到了自己即将变成以前经常意淫的那种无脑傻逼。

每天被软骨药剂和催情药反复注射,身体一直软绵绵的没力气,所谓的逃跑对他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就算死灵之力可以召唤出匕首,他也没有力气和角度可以破开这平时轻松就能切断的禁锢。

他每天看着手机里自己的模样,从原本还抱有一丝侥幸,到如今心灰意冷。甚至在昨天,他有些庆幸自己被易容了。

可也正是因为这个理由,他脑海中产生了另一个念头。

既然不是自己的模样,那么……就算彻底恶堕,也没关系吧。

尽管不知道B市那边怎么样了,傅冬又是不是有别的计划。

这一切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毫无意义。

他根本逃不出这个地方!

他会就这样日复一日,彻底被这些人……

想到这里,他看着手机屏幕里不属于自己的脸。

就算真的恶堕,那……也不是他原本的身份,不是么?

就这样,傅秋在被关的第五天,思绪彻底失控。他似乎接受了现状,在冬夜的这一整年,他似乎慢慢习惯了这种接受现状的感觉。

他瞥了眼边上的几个畜奴,慢慢地举起了双手,对着镜头主动地比起了耶的姿势。

也正因如此,他似乎彻底打开了恶堕的大门,开始学着做出一些羞耻的动作,比如会在高潮的时候会翻起白眼,吐出舌头。

他看着手机里的那个无脑傻逼,一想到自己变成了这副模样,有时竟会自己流出精液。

而今天,傅秋的屁眼里塞的是一个加热震动的肛塞,一直在里面嗡嗡响,热热的塞头顶着肠壁,让他后穴不停收紧又放松。

负锁紧紧箍在他的胯下,把已经萎缩的肉棒整个包住,银色的金属表面冰凉又沉重,根部被勒得发紧。傅秋低头就能看见自己这根彻底废掉的东西,被锁得完全硬不起来,只能软软地缩在里面。

不仅如此,傅秋的脸上和身上如今也多了很多乱七八糟的印章和涂鸦,让他和其他畜奴看上去没什么两样。

只见原本头顶红色的条码印章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大大的“贱”字样式纹身。除此以外,额头上印着一个黑色的二维码,右侧太阳穴的位置上盖着一个肉质合格的圆形印章,脸颊左右两侧各贴着“畜奴”字样的纹身。小腹上涂着一个黑色箭头和废物鸡巴的涂鸦,屁股上则是“骚逼”字样的纹身。整个人看上去,已然融入了这个隔间的氛围,和其他的无脑傻逼如出一辙。

突然,正当傅秋思绪放空的时候,负责清洗的工作人员走了进来,打扫着隔间的卫生。地上有好几个下水口,因为畜奴们经常失禁,所以每天都要冲刷。

傅秋不经意间低下头,当视线瞥见了地上残留的尿渍和那一片干掉的黄色痕迹时,思绪微微愣了愣,随即便赶紧别过头去。

他这几天没离开过这个房间,一直坐在这个镂空的石板上,吃喝拉撒全在这里。前几天取下炮机后,他控制不住,居然失禁喷出了粪便。那一刻傅秋羞耻得全身发抖,工作人员却戴上塑胶手套,抓起一把他的屎直接抹在了他大腿和小腹上。

没了顾文轩的“保养”,傅秋感觉自己身体的状态越来越差,屁眼被反复操弄和塞各种道具,似乎已经松了一圈,坐着的时候总微微张开,肛塞震动时肠液混着热乎乎的液体往外渗。

可这,似乎已经是无法改变的现状了。

晚上入夜,仓库的灯光暗了下来。几个工作人员走进隔间,看着角落里傅秋低垂着的光头,眼睛半闭像在昏睡,就互相笑了起来。

“这个新人来了快一周了,要不是最近太忙,按照以往的惯例……早该好好玩玩他了。”

“所以今晚不是来了么。”

“怎么说?还是老地方?”

“行啊,都可以的。”

说罢,一行人先把傅秋屁眼里的加热肛塞拔了出来,带出了一股热液滴在地上。紧接着,便开始在仓库里翻找东西。

提议的工作人员找来了一个带链条的乳夹夹在了傅秋的胸上,轻轻一拉,对方就低低呜了一声。

弄完这些,他们解开了傅秋手脚的镣铐,但没给他穿衣服,只用一根铁链拴在了脖子上。

“走吧,骚逼,爬出去。”

傅秋全身软得没力气,只能手脚并用地在地上慢慢爬。铁链被拉紧,他吃力地跟着往前挪,光头低垂,乳夹晃来晃去地扯着乳头。

几个工作人员牵着他,一路经过其他隔间。几个肉畜看见了傅秋这副样子,有的眼神麻木,有的反倒低低笑了起来。

傅秋的内心其实是羞耻的,但他却不知道怎么的,别人的目光越是聚焦在自己身上,他就越是不自主地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

几人把傅秋牵到了仓库后方的田野,这里晚上没人,四周黑乎乎的,只有远处的仓库亮着一点灯光。

似乎又是一场大雨,地上的土壤极其湿润。

“今晚就在这儿了,骚逼。”

话音刚落,还没来得及等傅秋反应过来,为首的工作人员便直接把他按跪在泥地里,对着光头撒了一泡热尿。另一个人见状也开始脱起了裤子,拿掉了傅秋嘴里的开口器,把鸡巴塞了进去。

不仅如此,傅秋的身后还有一个人扶着他的腰,把肉棒插进了屁眼里。不一会儿,便开始“啪啪抽”地抽插起来。

傅秋跪在地上,可谓是前后都在被操。情至深处,身后的人一把揪住他的鼻钩往后拉去,乳夹随着抽插的节奏而晃动,身上的印章在月光下隐约可见。

他被操得全身发软,高潮了好几次,精液混着尿液从负锁缝隙里渗出来,滴在泥土上,眼神也随着一次次的喷精而变得有些空洞。

但下一秒,他仿佛意识到了什么,整个人的身子微微僵了一瞬。

没有镣铐……又在室外……现在……应该是逃出这里的最佳时机才对!

可是……身体……没力气……可恶啊……

不管怎样,都得试一下!

于是,随着时停结界的开启,三个工作人员的行动瞬间停止在了原地。

傅秋感受到了身后的那根肉棒此刻还停在自己的身体里,他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把那几个工作人员往外推,反作用力让他自己摔倒在地上。

软骨剂的药效还在,他现在能使出来的力气顶多只有三成。

得跑……现在不跑就没机会了……

坐在地上略微缓和了一下状态后,傅秋勉强撑起了胳膊和膝盖,开始往前爬。

泥土又湿又软,沾得他身体上到处都是,每爬一步身体都晃晃悠悠,像要散架一样。

爬出去没几米,他就已经气喘吁吁。负锁拖在泥地上,金属边缘和泥巴摩擦着,冰凉又粗糙的感觉一直传到根部。

傅秋低头看了一眼,这种异样的触感让小腹又开始发烫,他心里不禁暗骂。

该死……这时候怎么又想射……脑子越来越乱了……

也就在这时,身体极度敏感的傅秋又一次流精了。而随着这一次流精,本来稳固的时停结界突然消失,而几个工作人员看着不知道怎么爬出去的傅秋,瞬间怒火中烧。

“操,这废物还想跑?!”

为首那个工作人员骂了一句,大步冲上来,一把抓住傅秋的脚踝,猛地往后拖。

傅秋想挣扎,手臂在泥地上乱抓,可三成力气根本不够,只能被拖得一路往回滑。

“放……放开我……”傅秋声音发哑地低吼,可话没说完,就被拖回了原地。

为首的工作人员从背后一把架住他,膊勒住傅秋的脖子狠狠往后收紧。傅秋顿时觉得呼吸困难,眼睛开始往上翻,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窒息的感觉越来越强,他双手无力地抓着对方的胳膊,腿在泥地里乱蹬。

“跑啊?你他妈继续跑啊,E级废屌还想逃?”工作人员一边勒一边骂,声音里带着气急败坏的笑,“老子们玩你玩得正爽,你倒想跑?”

傅秋脑子里一片嗡嗡响,眼前发黑。脖子被勒得死紧,胸口憋得像要炸开。他拼命想吸气,可什么也吸不进来。就在快要昏过去的时候,一股热尿不受控制地从负锁缝隙里喷了出来,混着泥水洒了一地。

他身体抖得厉害,失禁的尿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热乎乎的,耻辱感一下子涌上心头。

我……我居然又……在他们面前……

勒晕的过程没持续太久,傅秋眼睛一翻,彻底软了下去,意识陷入昏沉。

几个工作人员看着他瘫软的样子,互相笑了起来。

“操,这废物尿得真多。”

“先操他一顿再说,敢跑,欠操。”

为首的直接把傅秋翻过来,按在泥地上,从后面掰开他的屁股,肉棒对准那已经红肿的后穴,一下子顶了进去。

傅秋昏迷中身体还在本能地抽搐,后穴被粗暴地撑开,发出黏腻的水声。工作人员一边操一边骂:“骚逼,夹紧点!老子们今晚就操到你醒不过来!”

“看这废屌锁得紧紧的,一点反应都没有,还真是个阳痿垃圾。”他们一边操一边笑,“直播间那些观众要是看见他这副被操昏过去的样,肯定又要刷礼物了。”

三人轮操弄着昏过去的傅秋,前后都没放过。而傅秋的身体随着几人的动作不停晃动,尿液和肠液混在一起流得满地都是。意识模糊中,他只觉得身体一阵阵被顶到深处,那种又胀又麻的感觉不断涌来,却又醒不过来。

操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他们才满足地拔出来,在傅秋光头上和身上又撒了几泡尿。

“拖回去吧,这废物以后别想好过了。”

为首的抓着铁链,把傅秋像拖死狗一样拖回仓库。

工作人员把他扔回最里侧的隔间,重新固定在水泥石板上。手脚镣铐全部锁紧,鼻钩和开口器又给戴上,炮机也重新对准后穴塞了进去。负锁上的废鸡巴还沾满泥和尿液,软软地缩在里面。

折腾了一晚上的傅秋显然已经没有了任何力气再去挣扎,低着头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直到第二日……

傅秋在半梦半醒中听见了仓库总管的声音。

相比原先趾高气昂的态度,今天的总管似乎格外谄媚。

好奇的傅秋缓缓睁开了眼睛,本想抬头看一眼发生了什么事,却不想这一眼便让他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一张熟面孔印入眼帘,破灭了快一周的希望之火重新在心中燃烧了起来。

白月!!!

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来这里,但这一定是自己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从这里离开的机会了。

“哎哟,白总您怎么会亲自来呢?您想要什么直接和我们说就行了嘛~还有……这个……这个隔间是……”

总管话音未落,就被白月一个噤声的手势堵住了所有想说的话语。他扫了眼房间内所有束缚住的畜奴,不消片刻,便精准锁定了傅秋的位置。

傅秋看着对方径直向自己走来,整个人的眼神都亮了起来。

但奈何自己带着道具,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声。

白月!是啊!如果白月能把自己带出去,身体肯定可以恢复过来,哪怕……哪怕是……

傅秋低头看了眼自己胯下的负锁。

一定可以的……

就在傅秋思绪飘远的时候,白月的声音从他的头顶上传了出来。

“这家伙……怎么卖呢?”

白月低头看着易了容的傅秋,眼神中满含着戏谑。

傅秋回过神,抬起头和白月四目相对。

此刻他也管不上对方是不是认出了自己,或者说是怎么认出的自己。

既然有机会能逃,他绝对不能放过这次机会。

“嗯嗯!嗯……嗯!”

傅秋呜呜呀呀的喊着,惹得总管一阵蹙眉。

“哎呀,白总我们这边有比他好上十倍的货色,您……”

“我在问你话,你回答就行了。”

白月的声音冷冰冰的,仅这一句话,就让总管没了声音。

“这……这……这家伙是冬夜的E级货,我们这边一般都是按照8000的价格出货……但您看他现在这样子……我们……我们……”

白月没等总管说完,从西装的内侧袋掏出了一打现金丢给了对方。

“不用找了,这家伙我要了。打包送到……这个地址。”白月一边说着,一边朝着总管扔了一张卡片。

“诶!好的好的!您放心,一定给您尽快送到。”

“嗯,务必保证货物的安全和质量,不然……你这个仓库……”

“您放心,您真的放心,包在我身上!”

交易顺利完成,片刻后,几个工作人员便走进了房间,将傅秋解了下来,带着他去走出货的流程。

而白月则是在临走前又回头看了眼傅秋,眼底的笑意更甚。

真是狼狈啊,傅总~

虽然来救你了,但我白月……

好像也不是什么好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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