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碎牙被刀刀斋带走修复已经多时了。

刀断掉的那一刻，犬夜叉正在用它格挡一次足以劈开一整座山头的重击。

刀刃与刀刃相撞的声音在那个黄昏的山谷中回荡了很久。他低头看着手中只剩下半截的刀身，那熟悉的分量和触感在手中断裂时，他感觉好像身体的一部分被生生撕开了。他甚至来不及震惊，那头妖怪的第二击就已经裹挟着腥风呼啸而至。他把半截刀身插回刀鞘，赤手空拳地迎了上去。

那一战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艰苦。没有铁碎牙的妖力压制，他体内属于妖怪的那一部分血脉在战斗中迅速沸腾。他的指甲在变长变尖，犬齿开始探出下唇，瞳孔在收缩成竖线，妖力像滚水一样在血管中奔涌翻腾。当他终于用利爪撕开妖怪的喉咙时，他的理智已经只剩下一根紧绷的弦，在狂风中断断续续地颤抖。

戈薇赶到他身边，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浑身浴血、指甲如刃、瞳孔中泛着赤色光芒的他。他在看到她的一瞬朝她迈了半步，然后硬生生停住了。他把指甲刺进自己的掌心，用疼痛让自己保持住最后的清醒。

“……离我远点！” 他以扭曲的声音吼道，“我现在……控制不住。”

戈薇没有后退。她看着他掌心里因为自己掐出的伤口正缓缓渗出鲜血，看着他那双她熟悉的金色眼睛已经变成了一种近似野兽的狰狞。

“你不会伤害我的。”

“你怎么知道——” 他的声音在颤抖，那根弦在崩断的边缘挣扎，“我……我自己都不知道——”

“我知道。” 她说。她果断地伸出手，握住了他沾满血迹的手——那已经不完全像是一只人的手了，指甲锋利如刀，指节粗大。他在被她触碰的瞬间猛烈地颤抖了一下，像是用尽了全部的意志力才没有让那只手反握住她，没有让那些利刃刺入她的皮肤。

“我们回村。找刀刀斋修铁碎牙。在这之前，我们会想办法让你稳住。”

他看着她。那双瞳仁中有什么东西在那一瞬间重新亮了起来。

…………

犬夜叉盘腿坐在房间角落，双手被特制的麻绳反绑在身后，绳子的一端从房梁上垂下来，又在他的腰间绕了几圈，最后在手腕处打了一个越挣扎越紧的节。他双脚的脚踝也被分别捆住，与一根钉入地板的木桩相连。麻绳在他的手腕和脚踝处勒出一道道红痕，他试着挣了一下，木梁发出吱呀的呻吟，但没有断裂。

没办法。不完全妖化状态下的半妖会变得暴躁易怒，攻击性极强。虽然他还认得人，还听得懂话，但他的身体会在他意识反应过来之前就做出攻击性的举动。

珊瑚和弥勒合力把他带进村尾一间空置的木屋，按在角落里，戈薇负责递绳子。

“……你们不该把我捆起来。你们应该让我到山里去，等我自己恢复。”

“山里没有你睡觉的地方。”

“我可以睡树上。”

“树上没有热茶喝。”

他张了张嘴，又合上了。他每次想说点什么，她回的话每一句都让他无从反驳。他于是只是咬着牙，紧闭着眼睛，任由他们把自己捆起来。因为他知道这是必要的。

捆好后，珊瑚和弥勒便出了门。枫姥姥那边还需要人手做些杂活，七宝也跟着去了。临出门前弥勒在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屋子里的两个人，终究什么也没说，轻轻拉上了纸门。

屋子里安静下来，门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戈薇站在门口，看着被捆在屋子中央的犬夜叉。天已经快黑了，屋子里没有点灯，昏暗的光线中他低着头，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在脸侧，遮住了他大半的表情。但他胸膛起伏的幅度很大，呼吸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沉而深，带着一种几乎像低吼般的共鸣。她还看到他的伤口，已经结了痂。脸上的几道妖纹在凌乱的银白长发间若隐若现。

她靠近，跪坐在离他几步远的地铺上，看着他。

他没有看她。他仍低着头，视线落在自己面前的地板上。

“……你还好吗？” 她开口了，声音比她预想中要平静。

他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很久，他才缓缓抬起头，用那双被赤红浸染的金色眼睛看着她。

“……你不该在这里。” 他说，“……我一个人待着就好。”

戈薇没有动。她看着他因为压抑而微微颤抖的手臂肌肉，看着他咬紧的牙关，看着他暴起的青筋。

“……我知道。” 她说。然后她朝他挪近了一步。

“戈薇。”

她又挪近了一步。他已经能闻到她身上的气味了。那股熟悉的、让他安心的气味，在妖化状态下被放大成了某种更加原始的、直冲大脑的信号。他猛地别过头去，将后脑勺对着她，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嘶哑。

“……走开。我不想伤到你。”

她在他身后停住了。沉默了片刻。然后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了他被反绑在身后的手腕。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了一般。她把指尖贴在他手腕内侧的皮肤上，感受着那里狂乱的脉搏。犬夜叉的皮肤滚烫，那种因为妖化而变得更加粗粝的质感从她指腹下传来，是她所不熟悉的。

“……戈薇。”

她绕到他面前，与他面对面。她捧起他的脸，在他那双眼的注视下，她感受到了一丝战栗。他承受不住那道视线，别开了目光。

“……戈薇。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我现在的感觉……和平时不太一样。”

她的指尖停在他唇边，滑过他比往日更加尖锐的犬齿。其中一颗是新长出来的——旧的被拿去锻刀了——缺口处的牙龈还泛着淡粉。

“……哪里不一样？”

他的呼吸在那一刹那变得急促而灼热。他猛地向前倾身——但被绳子拉住了。他发出一声低吼，那声音里混杂着挫败和欲望。

“你听着——我现在想把你按在地上，想听到你哭，想在你身上留下咬痕……想让你明天走不动路……想让你身上沾满我的气味，让所有人一靠近你，就知道你是谁的……你明白吗……”

最后几个字的声音忽然轻了下去。像是他说到一半，牙齿咬到了舌尖。他垂下头，额头几乎抵到她的锁骨，灼热的呼吸一下一下落在她的领口。

她看着他，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但那种平静比任何一种激烈都更加危险。他眼中有东西开始燃烧，透过他的眼睛在凝视着她。

但她看他的目光中，那种熟悉的温柔，穿透了那层妖化的外壳，清晰地传递到了他心底。

他的呼吸忽然顿了一下。那双赤红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闪——像是沉在水底的金色被搅动了上来。他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了。

戈薇的呼吸也停滞了片刻。她的心跳在暗中如擂鼓般轰鸣。

他重新看向她。这一次，他没有再别开。他看着她的脸——她眼底那层薄薄的水光，她没有后退半步的姿态，她看他的眼神里连一丝恐惧都没有。然后他眼中的挣扎渐渐停了。

“……过来。”

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调里既没有命令的强硬，也没有恳求的软弱。那就是他在那个瞬间唯一还能发出的声音。

她挪了过来。在她跨上他腿间的那一刻，他闭上了眼睛。他身体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像是靠近了一团燃烧了很久的篝火。他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他的手被捆在身后，无法触碰她，只能仰起头，用那双泛红的眼睛看着她。他腿间那根东西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勃起，隔着布料抵在她的大腿内侧。它的形状与平时有些不同——根部似乎比平时更加肿胀，轮廓有些异样。她低下头，他腿间的布已经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顶端洇出了一块湿润的深色印记。

她俯下身，吻住了他。这个吻带着试探和挑战。她的舌尖描过他尖锐的犬齿，感受那锋利的边缘在她的舌面上划过。麻绳在木柱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没有挣脱，但他的手腕因为用力而暴起了青筋。他的呼吸带着一种野性的气息。

他回吻过来，但这个吻比她经历过的任何一次都要凶。像是饥饿了很久的野兽终于等到了猎物。舌尖长驱直入，带着一种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力道。她在唇间尝到了一丝血腥味，不是她的，是他因为克制而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这个吻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他也立刻放开她，退开一小段距离，垂着头不看她。

“戈……薇。” 他叫她，声音抖动得不像话了，“最后说一遍……你要是再……不停下来——我不知道会干什么事。你还是停……下来吧。”

她在他的唇边说：

“我在这里。我不会走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衣服从肩头滑落，露出她白皙的胸口。他看着她，喉咙变得干燥。他不能用手碰她，但他低下头，用嘴唇代替手指含住了她胸前那一粒早已挺立的蓓蕾，用舌尖快速拨弄着，然后用犬齿的尖端刮过。那种触感全然陌生，他的尖牙更长、更锋利，在触碰她最娇嫩的皮肤时带来一种介于快感和危险之间的奇异刺激。

他抬起头，用下巴蹭开她另一侧衣襟，用唇舌去够另一边。戈薇俯下身，将另一侧的乳尖凑到他唇边，感觉到他用同样的方式含住了它。他的动作异常急切，他专注地、用力地吸吮着，尖牙在柔软的皮肤上留下了浅浅的印记，不深，但他的存在感和占有欲穿透了每一寸皮肤，让她无可回避地意识到，今晚的他和平时并不相同。

她的手沿着他的胸口缓缓滑落，经过他的腹肌，最终停在了他裤腰的系带处。她的目光与他对视着，手指轻轻勾住了那根系带，缓缓一拉，布料便松开了。她的手探入他的裤腰，握住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触感让她微微一愣。它的尺寸比平时更加骇人——更粗、更长，握在掌心里几乎要满出来。柱身上青筋凸起，比往日的来的明显。而最让她惊讶的是它的形状：顶端更加膨大，根部出现了一圈明显的隆起，像是被什么东西箍住了一样。那一圈组织比周围的柱身更加肿胀，硬度也略有不同，更加紧实，带有微微的凸起纹理。

她低头看向自己握着的地方。在昏暗中，她看清了那圈隆起的全貌。那是一圈环状的、略微膨大的组织，位于性器的根部，紧紧贴合着他的身体。它的表面是相比周围皮肤更加深的棕褐色。

“……这是什么？”

他的呼吸粗重而紊乱，声音低哑地响起：

“……妖化的影响……你不喜欢的话——”

“——我没有不喜欢。”

她很认真地说道，然后用指尖试探性地碰了一下那里。

“别戳。” 他的声音低哑而急切，“那个……很敏感。”

她感觉到一阵强烈的、难以言喻的冲动从下腹升起。那是是一种混杂着好奇与期待的、让她全身发热的兴奋。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她握着他，抵住了自己早已湿润的入口，缓缓沉了下去。进入的过程比平时更加艰难。那一圈组织随着她的下沉而缓缓挤入她的入口，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更加饱满的撑开感。她完全坐到底的时候，两个人同时发出喘息。他那膨大的顶端在她体内撑开了一道不曾有过的开口，根部那圈环在穴口收紧时带来一种被完全封住的压迫感，不松不紧地贴合着她的穴壁。她稍微扭了一下，那里随着她的移动刮过她最敏感的入口处，让她倒吸凉气。

“……太大了……” 她的声音带颤抖，“你那个……比以前更……”

他低声笑了，抬起头看着她，眼中是某种满足和骄傲。

“怕了……？”

她没说话，但她看着他的眼神已经给出了答案。于是他眼底的得意化开了一瞬，没再追问。

他俯下身，喉咙间含混地咕哝了一声，用犬齿叼住了她颈间那一小块皮肤，没有咬破，只是含住，用舌尖感受着她的脉搏在他的唇间跳动：

“……你里面好热。你夹得我好紧——为什么？”

“我……我不知道。”

“我知道。” 他轻声说道，带着一种让她浑身发软的磁性，“是因为我，对不对……？”

她几乎瘫软下来，低头看着自己骑乘在他身上的姿态。她的身体被他的性器完全填满、完全撑开，那根东西进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她被自己从未体验过的饱满感牢牢地钉在了他胯间。然后她点了点头。

“……你这样动不了，” 她俯下身凑近他的耳边，声音低柔而带着一丝她自己未察觉的挑衅，“那我动。”

她骑在他身上掌控着节奏，而他被绳索捆着，无法用手触碰她，只能用目光和声音来参与这场交合。他看着她在自己身上起伏，看着她的身体在自己的性器上起落，看着暮光在她摇晃的乳尖上跳跃，看着她在自己上方因为快感而仰起头，露出修长的、泛着粉红的脖颈——而他什么也做不了，连抱紧她都做不到。只能被捆在那里，贪得无厌地接受着她给予他的一切。

那一圈组织在每一次她抬起和落下时都与她的入口处产生强烈的摩擦。每一次都会卡在穴口，形成一个短暂的、被撑开到极致的停顿，然后随着她继续下沉被强行撑开，整根吞噬。那种刺激感让她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他的呼吸随着她的节奏变得越来越粗重，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攥紧了拳头。随后他也开始动了——虽然双手被绑着，但他的腰部还可以微微活动。他迎合着她的节奏从下往上挺，每一下都比她坐下去的力道更加大。他挺入的深度让她的声音变得破碎。

“……太深了——你顶到——”

他没有停下来，贴着她的胸脯和颈窝，在她耳边低语：“顶到哪里了？”

她没有回答，只发出说不清是抗拒还是迎合的呜咽。

他喘着粗气问她舒服吗，声音发哑而得意，她知道他想听什么，她在他耳边说是的，很舒服，每一下都很舒服，你的那个比以前更舒服了……他发出似笑似吼的声音，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她的意识在那波律动中被彻底淹没，只剩下他的性器在她体内反复进出、他的呼吸灼热地喷在她的胸口。

“……快到了吗？”

“……嗯，你也——”

“……快了。”

他的动作变得更快更急。她俯下身吻住他，将两个人的声音封在唇齿之间。他挺入最深处的瞬间，她感受到了他骤然的膨胀——在她体内最深处，它像一朵花蕾在温热的水流中绽放，将他和她牢牢结合在了一起。他释放的滚烫液体一股一股地冲刷着她的内壁，体液一滴也没有漏出。

于是她也同时到达了高潮。她的内壁痉挛般的收缩绞紧了他，而她每一次收缩都会让他那受到挤压，进而传递到他的感官中，让他的射精变得更加绵长。两个人在环抱中颤抖着，久久没有分开。射精结束后，他仍然深埋在她体内，紧紧地卡在她的入口内侧。

他呼出一口气，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无奈：“……卡住了。要等一会儿才能退出来。”

“……多久？”

“不一定。可能一刻钟。可能更久。”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忍不住笑了出来。那笑声牵动了两个人相连的部位。

“……你别笑啊，你一抖——我那个——”

“对不起对不起——” 但她还是在笑。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不止一个人。戈薇僵住了——除了害怕，还有一种混杂着紧张和兴奋的警觉。

走廊上传来了七宝的声音：“戈薇姐！犬夜叉！我们回来了！”

紧接着是珊瑚的脚步声，然后是弥勒的声音：“枫说犬夜叉的情况应该会稳定一些，我们来看看——呃。” 弥勒的声音在门外停住了。

隔着纸门，能看见几个模糊的人影停在走廊上。门内，两个人以一种极为尴尬的姿势静止在原地——犬夜叉还被反绑着，戈薇跨坐在他腿上，两个人的身体紧密相连，无法分开。最要命的是，因为刚才那句 “卡住了” 引发的笑意和紧随其后的紧张，让她的内壁还在不自觉地轻轻抽搐着，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会传递到那根仍然坚挺的性器上，让两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其微妙的、既痛苦又快乐的状态中。

门外传来弥勒干咳的声音：“那个……我们在外面等？”

珊瑚沉默了片刻后开口了：“……戈薇，需要帮忙吗？还是——不需要……？”

戈薇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用正常的语气回答这个问题。她低头看了一眼还被定在她体内的犬夜叉，又看了看门外那几道模糊的人影。深吸了一口气，用自己所能做到的最平静的语气说：“……不需要。你们——你们去楼下等一会。”

门外沉默了片刻。然后是七宝天真的声音：“戈薇，你的声音怎么听起来怪怪的？你在喘气噫——”

七宝的声音消失在一记闷响中——像是被珊瑚一把拎走了。然后弥勒的声音传来，努力维持着一种郑重其事的语调：“那我们就在楼下等着。不急。”

脚步声远去了。

门内，戈薇把脸埋进了犬夜叉的肩头，发出了一声糅合了哀鸣和崩溃的呜咽。而在她体内深处，他的性器正一寸一寸地软化下去。她能够感觉到它在逐渐缩小，终于让他可以从她的体内退出。

她退出的时候，一股温热的液体随之流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她从犬夜叉身上慢慢站起来，双腿发软。身体深处还残留着方才被撑开的触感，那种被牢牢锢住、完全无法分离的感觉让她在回忆时仍回味且心动。

她整理好衣服，用湿布帮他清理干净，然后解开了他手腕上的绳子。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肩胛骨，抬眼看她。他的眼睛——那层异常的赤红已经褪去了大半，金色的瞳孔重新变得澄澈。

“……退回去了。” 他说。

“妖化？”

“嗯。大概是刚才消耗掉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也恢复了正常的长度。舌尖习惯性地扫过齿列，牙齿也都恢复了正常。

戈薇的脸又红了一分，别过头去。

“……那就好。” 她顿了顿，“那——下楼吧。他们在等。”

他站起来，在她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她停住了。他看着她，目光中带着一丝与妖化无关的、柔软的、属于他自己的色彩。

“刚才那个，吓到你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被他握住的手腕。沉默了片刻。然后她抬起头，眼神中带着尚未完全褪尽的潮红和认真的光芒：

“没有。”

“……只是，有点惊讶。” 她补充道，“下次提前告诉我一声。”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嗯。”

他们牵着手一起走出房间。走廊上已经空无一人。楼下的厅堂里传来七宝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和弥勒偶尔插几句嘴的声音。

月光透过窗棂洒过来，将她和他并肩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在木质的走廊地板上，像两道相互依偎的水痕，在干燥的空气中缓缓蒸发、融合、消失，最后变成一道若有似无的印记。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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