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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景别墅的夜晚和梧桐路12号完全不同。梧桐路的夜晚是沉下去的——老桂花树的影子罩着整栋房子,虫鸣从后院草丛里一声一声往上冒,像水泡从深潭底浮上来。但海边的夜晚是浮上来的。潮声从沙滩方向一阵一阵推过来,不是噪音,是某种巨大的、缓慢的呼吸,把整栋别墅托在浪尖上轻轻晃。
陈默洗完澡从主卧浴室出来时,挂钟刚过十点半。他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色短袖T恤和灰色宽松短裤,头发还没干透,鬓角的白发沾了水汽后显得更明显了些。主卧在别墅一楼,面海的那面墙全是落地玻璃门,窗帘没拉,月光照进来把床单染成灰蓝色。一米八的大床,他一个人躺上去,床垫陷下去的弧度刚好托住腰。空调设在二十五度,风叶往上打,房间里有一股淡淡的潮味和沐浴露的椰子香。他闭上眼睛,听见海浪的声音从玻璃门的缝隙里渗进来,一层一层,像有人在远处抖床单。
这是难得的独处时刻。在梧桐路12号,他的床从来不会空着——姜晚、苏棠、苏棣轮流陪侍,更多的时候小年或月月会被叫进来,跪在床边候到天亮。但今晚主卧只有自己,所有人都分配好了房间,所有人都道了晚安,所有人都各自关了门。
陈默翻了个身,把手搭在空出来的枕头上面。枕头凉丝丝的,没有被压过的痕迹。他闭着眼,呼吸渐渐变慢,海浪声把他的意识往深里拽——然后门把手响了。不是敲门。是门把手被拧动的声音——极轻、极慢,金属零件在锁舌里转了小半圈,咔哒一声,门开了。
陈默没有睁眼。他听见赤足踩在实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脚掌先着地再过渡到脚趾,不是走,是踮着脚尖蹭。一步、两步、三步,然后是衣柜旁边那块地板发出的轻微吱呀——踩到那了。进来的人在床尾停了三秒。陈默能感觉到一道视线从他的脚踝扫到肩膀,像一只手隔空摸了一遍。
他睁开眼。酒酒站在床尾。她穿着苏棠那件珍珠白的吊带睡裙——真丝质地,细吊带在锁骨上打了两个蝴蝶结,裙摆只到大腿中段。头发散着,刚洗完吹干的状态,蓬松柔软搭在肩上。脸上没有妆容,嘴唇是天然的淡粉色,脸颊被海风吹了一整天后泛着一层薄红。十五岁的少女站在月光里,双手背在身后,光着的脚趾在地板上微微蜷着。她看见陈默睁眼,没有吓一跳,反而如释重负地吐了一口气。然后她笑了——两个酒窝先陷下去,嘴角再翘起来。
“爸爸。”她用气声喊,声音小到几乎被海浪盖过,“你没锁门。”
“我知道。”陈默没动,还躺在枕头上,手搭在空枕头上,“十点半了,你来干嘛。”
“我来——”酒酒往前迈了一步,珍珠白的裙摆在她大腿上滑了一下,“我来给你送东西。”
“送什么。”
酒酒把背后的手伸出来。她手里攥着一个小瓶子——椰子味的身体乳。白天她在泳池边让陈默闻过的那一瓶。她把瓶子放在床尾的床单上,然后双手交叠在身前。这个姿势是她跟苏棠学的——苏棠每次在陈默面前紧张时就会这样站着,手指绞在一起又松开,像在捏一团无形的面团。陈默看着那瓶身体乳,又看着她。父女俩隔着整张床对视。
“白天说好了的。”酒酒先开口,声音还是压着,但语速比平时快,“防晒霜我帮你涂了小腿,雪雪涂了后背。你说晚上谁第一个进来你就用谁的,现在我来了,雪雪不在。所以我能算第一。嗯?”她越说越快,最后一个“嗯”字带上了撒娇的尾音,但她脸上的表情不是撒娇——是紧张。是那种明知道自己在讨价还价但不确定对方会不会接受还价的紧张。
陈默没回答。他慢慢地坐起来,后背靠在床头板上。
“你从二楼跑下来的?赤脚跑下来的?”他看见酒酒脚背上有一小块灰——是老别墅实木地板缝隙里的积尘,只有快速跑动才会蹭上去。
“不是跑下来的——是走下来的——嗯对。走到最后几级台阶才踮脚,我怕脚步声吵醒晚妈。”酒酒咽了一口唾沫,坦白从宽,但立刻把劣势掰成优势,“所以我是第一个。雪雪还——没——来。”
她把“还没来”三个字拆开了念,每个字都咬着重音,说完就盯着陈默,等他的反应。陈默的反应是没有反应。他只是把空枕头从左边拿到右边拍了拍,放在自己身侧。
于是酒酒知道自己成功了百分之五十。另外百分之五十还需要加码。她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把身体乳从床尾拿起来,拧开盖子,往手心里挤了一坨。然后她单膝跪上床沿,身体前倾,把手伸向陈默的手臂。“爸爸,你今天晒了一天,腿上皮肤肯定干。我帮你涂——涂完你再决定要不要我。”涂身体乳的姿态是她母亲最擅长的,温驯而殷切。她换泳衣、控腿、在海里骑他脖子、和雪雪斗嘴——这些都是前奏。真正的战场不需要别人,真正的手段不是泳衣,是膝盖跪在床单上,是手指带着椰子香抹上父亲晒了一天的皮肤。
陈默的手按住了她正往自己腿上抹的腕子。
“等一下。”他说。
酒酒僵住了。不是因为被按住——是因为陈默在说“等一下”的时候,眼睛看的是门口。酒酒顺着他的目光转头看过去,然后她也僵住了。主卧的门又开了一条缝。缝里露出一只眼睛——眼尾往上挑,眼角有泪痣,是雪雪。
门缝推开一点、又推一点,雪雪整个人滑了进来。她没有穿吊带睡裙,也没有穿下午那种战术性的黑色挖空连体泳衣。她穿了一件男人的旧衬衫——白色的,牛津纺的,袖子挽到小臂,下摆刚好盖住大腿根。领口第三颗扣子没系,锁骨窝和胸口的一小片皮肤露在外面。头发也是散着,比酒酒湿一些,发尾还在滴水,把衬衫肩头洇出两团透明的湿痕。衬衫是多年前陈默忘在浴室里的那件,雪雪不知道从哪里翻了出来。
她关上门,转过身,看见酒酒跪在床沿上,手里攥着身体乳,脸上是“你怎么这么快”的挫败加愤怒加难以置信的复合表情。雪雪的表情则精准地切成了两半——左半张脸是“果然如此”,右半张脸是“我怎么没想到”
“你——”酒酒先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然后深吸一口气把声音压回气声,“你不是睡着了吗?你刚还在打呼噜——”
“我没打呼噜,我装睡。”雪雪靠着门板,把旧衬衫的下摆往下拽了拽,露出右腿大腿外侧的一小片晒痕——白天穿挖空泳衣晒出来的红印子,形状像一片蝴蝶翅膀,“你起床的时候踩到了我的拖鞋,我听见了。你开门的时候夹到了门链,我也听见了。你跟了姐姐这么多年,脚步还是这么重。”
“所以你跟踪我?”酒酒从床沿上站起来,身体乳瓶子捏在手里差点挤出来。
“我没跟踪你。我也准备下楼,正好你在我前面。这叫同路。”雪雪松开门把手往里走。她赤足踩在实木地板上,踩过的地方留下极浅的潮湿印记。走到床的另一侧她停下来,和酒酒隔着床面对面站着。两姐妹互相对视,中间隔着一张一米八的大床,床上坐着一个刚洗完澡的中年男人。陈默靠在床头板上,双腿平伸,手还搭在刚才那碗身体乳旁边,一个字都没说,但嘴角的弧度往上浮了大约半毫米。
“我先到。”酒酒把身体乳瓶子放下,手按在床单上,“我先开口。我先跟爸爸说了今晚第一句话。先来后到,这是家规。”
“家规第几条写了先来后到?”雪雪反问。
“家规没写,但上次书房,我先破了处。这个顺序你改不了。妹妹。”酒酒咬重“妹妹”两个字。
“书房那次是你先进去,但是——”雪雪绕过床尾走到陈默这一侧,在酒酒旁边停下来,面对面看着姐姐,她的身高比酒酒高出的半个头在近距离时更明显,眼角泪痣在月光下像一滴洗不掉的墨点,“书房那晚,你被爸爸操完之后在床上说了什么?你说你是爸爸的小废物。你承认了自己是废物。废物不用被让着。废物应该让开。还有,破处是破处,挨操是挨操,破处是你赢了,挨操上回我可没输。”
酒酒的脸涨得通红。她张了张嘴,想反驳“我是爸爸的小废物”是在高潮时被操晕了说的胡话,但话到嘴边咽回去了——因为那不是胡话,那是实话。她高潮时什么话都说得出来,什么都敢承认,包括自己是废物。而雪雪引用这句话的时候用的是她自己的原话、原语境、原音量——复读得一字不差。酒酒发现自己被自己的话堵死了退路,于是她换了一条路——她转头看陈默。
“爸爸,”她指着雪雪,“你先答应我今晚不让她碰你。她偷听我挨操、偷穿我妈妈的睡裙、偷跑进你的房间——三件都是违规。”
陈默看着她两秒。然后他转头看雪雪。雪雪没等他开口,主动交代:“衬衫是爸爸的,不是偷的。楼上浴室堆着旧毛巾的格子里放着这件,没人要。我拿来当浴袍,不算偷。如果算偷,就让爸爸罚我。反正我也想挨罚。姐姐说不让我碰你,但姐姐上个月说过她不主动找你——她现在自己也在违反自己的规矩,没有谁比谁清白。”
陈默不看雪雪了,重新望向酒酒,意思很明确:她对你的指控做出了有效回应,证人还有什么要补充的。酒酒眯起眼盯着雪雪,终于祭出杀招:“她撒谎。这不是普通的浴袍,这是爸爸的衬衫。她穿这个过来不是为了保暖,是为了勾引爸爸。她不光是偷衣服,还试图让她身上的旧汗味冒充爸爸的气味,然后用这个气味来拉近和爸爸的距离。”
雪雪被揭穿了想法,没有说话,脸迅速涨红了。酒酒以为自己赢了:“你承不承认?不说话就是默认。”然而她没意识到自己刚才主动来用腿给父亲夹腰也是勾引。争宠的时候大家都是急迫的蠢蛋,看对方一针见血,看自己一叶障目。陈默心里明镜一样,但他不说破。他喜欢看她们争。不是喜欢看吵架——是喜欢看她们为了他而吵。每一个攻击对方的论据,拆开来看本质上都是在表白:我为爸爸做了什么,我比你对爸爸来说更有价值——这些词汇本身就证明了他在她们心里的分量。这两份来自女儿的醋意比什么春药都管用。
他看着酒酒和雪雪在床尾两侧对峙,一个穿珍珠白吊带裙,一个穿他的旧衬衫。他的身体在慢慢变热,短裤下面的器官还没有完全勃起,但已经开始充血。不是因为裸体——酒酒和雪雪穿得都不算少——是因为氛围。是这两个用各自方式靠近他的女儿——整了一天的宠,如今在月光下像两头小豹子争一块肉。而他自嘲的想,他就是那块肉,想到这里他又被自己幽默得想笑。
他做了一个决定。陈默从两个枕头中间摸出手机,按亮屏幕,往床头柜上一放,屏幕朝下。这个动作同时吸引了酒酒和雪雪的注意——她们都以为爸爸要打电话叫姜晚下来主持公道。但陈默没有打电话。他只是把手机放好,然后重新靠回床头板上,双手交叉放在小腹位置,双腿微微分开,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一些。接着他开口,声音不重,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都别吵了。酒酒先用身体乳,雪雪先脱衣服。谁先完成谁先上来。”
酒酒和雪雪同时愣了一拍。然后酒酒反应过来——陈默把刚才她们所有的争吵、指控、辩论、翻旧账、引经据典全部跳过了。他没有裁判谁对谁错,他只是重新划了一条起跑线,让她们站在同一条线上重新开始。公平。不偏袒任何一方。但也不阻止任何一方继续加码。
酒酒一把抓过身体乳瓶子,跳上床,跪在陈默小腿旁边,把椰子味的乳液挤了满满一掌心,双手用力搓热,然后一巴掌拍在陈默的小腿上。她的动作比下午在泳池边时更急切——下午是慢条斯理地揉膝盖窝,现在是两手掌根交替推压,从脚踝一口气推到膝盖。每一道筋都被她的小手掌捋了两三遍,连小腿外侧的腓骨沟都用拇指抠进去揉。她一边涂一边没标点符号似的小声念叨:“爸爸你腿毛真的比去年少了肯定是因为防晒没做到位我以后每天都帮你涂身体乳好不好——雪雪还没脱完吧——我快好了——我马上好——”她嘴上碎碎念手上速度越来越快,椰子味弥漫开来,像整个房间被倒进了一杯椰子汁。
雪雪站在床边,手指已经放在旧衬衫最上面的扣子上。她没有酒酒那么急。她解扣子的顺序是自下而上——从第三颗松着的往上解,第二颗、第一颗。她一边解一边看着陈默被酒酒按摩的小腿,看着酒酒的手指在陈默膝盖窝里打圈。她的呼吸比平时更重一点,赤裸的阴阜底下压着床单,某个位置已经渗出少许液体,但她不表现出来。她在等一个时机——让爸爸看见她,而不是让她自己主动凑上去。她和苏棣一样,狩猎的本能告诉她:最好的入场不是冲进去,是让对方自己转过头。
衬衫落在地上,她里面穿的是白天那件黑色连体泳衣换下来的同款——但更少。上身是一件黑色蕾丝抹胸,下面是一条黑色丁字裤,侧面两根细带系在髋骨上,背后全裸。C罩杯的乳房被抹胸托着往上挤,乳沟又深又窄,中午的晒痕从锁骨延伸到胸口,在白色皮肤上画出一条明显的分界线。骨盆比例已成成年女性雏形,宽胯窄腰,大腿根部的肌肉线条在丁字裤底边挤压出柔软的弧度。她赤足爬上床,跪在陈默另一侧的空位上。雪雪没急着碰陈默,她只是跪在那里,双手放在自己大腿上,挺直腰,让月光照亮她的身体。珍珠白吊带裙和黑色蕾丝抹胸中间隔着一个陈默。酒酒在左膝盖边涂身体乳,雪雪在右膝盖边安静跪坐。
“爸爸,”酒酒从陈默膝盖上抬起头,下巴搁在他大腿上,“小腿全部涂完了,下一步——我可以往上涂了大腿了吧?雪雪还在那边什么都没做,爸爸我的效率比她高很多——”雪雪没反驳,她只是慢慢俯下身,把自己的脸贴在陈默的右侧膝盖上。只是一个动作——侧脸贴上膝盖骨,眼睫毛扫过他的皮肤,脸颊的体温比椰子身体乳更热一些,呼吸从膝盖窝往上蔓延。
“我没有身体乳,”雪雪说,声音比下午在泳池边时安静得多,不带一点攻击性,“我只有脸。但脸比手软。对不对爸爸。”
陈默低头看她。雪雪的狐狸眼闭着,睫毛在膝盖上轻轻颤动。她还没开始任何真正的侍奉,只是贴着他的膝盖,就已经让他大腿内侧的肌肉收缩了一下。不是物理刺激——是心理刺激。是这只小狐狸学会了用最少的动作撬动最大的反应。酒酒意识到雪雪在用自己的脸做武器,立刻采取反制措施——她把身体乳往手心又挤了一坨,然后直接跨过陈默的左腿,侧身挤进陈默两腿之间,面对面跪在他正前方。她把身体乳抹在自己锁骨和肩头上,然后双手攀上陈默的肩膀,把自己涂满椰子身体乳的锁骨往他胸口贴,整个人靠上去,像一颗刚从椰子壳里剥出来的新鲜果肉。陈默的T恤立刻湿了一片。椰子的甜味混着少女刚从被窝里带出来的体温,在他鼻腔里炸开。
雪雪没有从膝盖上抬头。她只是睁开眼睛,看着酒酒趴在陈默胸口上,奶白色的布料下腰窝有两个对称的凹坑,是刚才扭动时裙摆蹭上去露出来的。雪雪不争也不抢,身体还贴着陈默的膝盖,右手却往酒酒的屁股上用力一拍——啪的一声脆响,酒酒浑身一抖,尖叫一声回头。两姐妹隔着一层空气激烈对视,谁也不服谁。
“你们两个。”陈默开口了。酒酒和雪雪同时转回头看他,动作整齐得仿佛排练过。陈默双手分别按住两个女儿的头,左手在酒酒后脑勺上,右手在雪雪头顶上。他轮流看着她们,然后轻轻把她们的头往自己的方向按了按,说:“别打。都有份。”
就这四个字。酒酒和雪雪同时听见了自己喉咙里发出的细微呜咽——不是委屈,是等了太久。她们跪在陈默两侧,争了一晚上,从楼梯口撞见彼此到在床尾互相揭短,到同时跳上床抢位置,再到刚才雪雪拍酒酒屁股,所有这一切在陈默说出“都有份”的一刹那,全部画上了句号。酒酒看着雪雪,雪雪看着酒酒,然后她们在对方的瞳孔里找到了同样的东西——从刚才的敌对到现在的默契,切换花了不到半秒。因为她们知道,争归争,爸爸给了台阶就必须同时下。这是家规以外的东西,没有写在任何笔记本上,但写在每个女儿的骨头缝里。
酒酒先从陈默的T恤上爬起来,跪姿改为趴姿,双手放在陈默的膝盖上,仰头用那双遗传自苏棠的黑葡萄圆眼睛看着他,酒窝里的笑容隔着半辈子天真和不计其数的家族传承终于汇聚成一句话:“爸爸,我先帮你口吧。我的舌头比雪雪长,我小时候用雪糕棍量过的!”
雪雪没有争,因为接下来轮到她了。她跪在陈默右侧,贴着他耳朵,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问:“爸爸今晚能先打我吗?不用打太疼,扇脸扇胸都可以。你扇我几下,我帮你含到一半,剩下的——”她停了一下,让“剩下的”三个字在他耳膜上多转了半圈,“剩下的给姐姐。”——酒酒在心里狠狠地呸了一口,她知道雪雪想独吞。
陈默低头看着两个女儿。一个趴在他膝盖上像只摇尾巴的小狗,一个贴在他耳边像只收着爪子的狐狸。他感到自己已经完全硬了,性器勃起到最大尺寸顶在灰色短裤里,龟头从裤腰上方露出来一小截。酒酒离那鼓起的裤裆不足五公分,她刚才压下来的时候碰过一次——隔着两层布料,但她感觉到了温度和硬度,呼吸顿时变得急促。她的身体开始发潮,那种暖棉布晒过的微咸带甜的气息从她的皮肤下面一层一层蒸腾出来,像一颗刚从太阳底下收进来的棉被被抖开了被角。雪雪没有酒酒那样明显的气味变化,她的反应全部集中在皮肤表面——乳头在蕾丝抹胸下硬成两颗石子,大腿内侧的皮肤开始泛红,耻骨位置在丁字裤细带下微微鼓胀。
陈默摸了摸酒酒的头,又捏了捏雪雪耳后根,然后靠回床头板上,“酒酒先来。”说完后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女儿们的反应。
酒酒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她没有得意地看雪雪,只是低下头,双手轻轻扒下陈默灰色短裤的裤腰,让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弹出来打在她鼻梁上。她本能地闭了一下眼——太近了。阴茎就贴着她的脸,蹭过她的眉心,留下一道湿痕。她深吸一口气全是爸爸的味道——海盐、椰子身体乳、还有皮肤下面渗出来的雄性气息。
酒酒把阴茎扶稳,歪着头舔上侧面。她是从阴茎的根部开始往上舔的,舌头从左侧阴囊上方一路拖到冠状沟,留下一道泛着水光的唾痕。然后是右侧。然后翻过龟头。她的舌头像猫一样卷起来,在冠状沟的凹槽里绕着圈舔,把包皮系带两侧的敏感点全部照顾到。酒酒口交的风格和她跳舞一样——热烈、准确、有节奏感。她不会一下子吞到最深,而是一层一层地往里探。先是龟头,用嘴唇包住牙齿,舌头在口腔里摊平托住龟头下方。然后是茎体前半段,嘴唇收紧,像吸吸管一样往喉咙方向嘬。她一边嘬一边从鼻腔里发出小声的哼唧——不是刻意的叫床,是舒服到忘记自己在出声。
雪雪在旁边看着姐姐的口水从爸爸的阴茎上淌下来,透明黏稠的液体从茎体侧面滑进阴囊褶皱里,有一种隐秘的渴望从她身体深处浮上来——不是对爸爸的渴望,是对姐姐的渴望。她看着酒酒的嘴包裹着父亲的阴茎,看着酒酒喉咙吞咽,本能地探身过去,伸出舌头,从侧面舔上了酒酒的嘴角。酒酒眼角余光看到妹妹的脸凑过来,下一秒雪雪的舌头就舔上了她的嘴角——那里沾着爸爸前液和自己的口水。雪雪的舌尖探进她嘴角,尝到了爸爸的味道混着姐姐的味道,和她之前尝过的都不一样,没有妈妈的酸,没有月月的淡,只有酒酒特有的甜加上爸爸特有的咸。酒酒一边含着陈默的阴茎一边被雪雪的舌头舔开嘴唇,她闭着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放大,嘴上动作没停——爽,从嘴角沿着三叉神经一路烧进大脑的刺激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雪雪收了舌头,舔了一下嘴角的残留,低头看到阴茎从姐姐的嘴边滑出来还半硬着,换了个姿势,从陈默的右侧绕到正前方,跪在酒酒旁边双腿分开。她低下头,接替酒酒含住陈默的龟头。她的口交风格和酒酒完全不同,酒酒是舞蹈性的层层递进,雪雪是爆发性的一插到底。她含住龟头后没有做任何舔舐和适应,直接张大嘴,喉咙放松,然后一口气把整根阴茎吞进了喉咙深处。她的鼻尖撞上陈默的耻骨,阴毛扎进她的眼睫毛。她停在这个位置,没动。深呼吸了两次,每次呼吸时喉咙内壁都会收缩,全方位挤压阴茎。酒酒形容这种感觉是“像整条食道都在给爸爸按摩”,但陈默的感觉更直接——像被一个活着的肉管子从头套到了根,管子还会自己蠕动。他伸手按住雪雪的后脑勺,五指插进她还湿着的头发里,一把攥紧。雪雪在他手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
酒酒在侧面看着妹妹吞掉整根阴茎,眼神又酸又佩服。她没有选择在这时候争抢注意力,而是爬到陈默身边,跨上他胸口,双脚踩在他肋骨两侧的床单上,双腿微分,臀部往下坐——用舞蹈生的柔韧性把自己送到陈默的脸正上方,白虎穴完整地展示给他看。她的阴部离他的嘴只隔着一层空气,耻丘圆润饱满,光滑无毛,大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一条粉色细缝微微湿润,像一颗还没打开过的珍珠贝。
“爸爸,这边。”酒酒的声音在情动时音调变得很娇很碎,腰向后弯,整个人撑不住似的伸手去够床头。她对陈默的渴望全部浓缩在自己的战栗里——她想要他舔她。从第一次帮爸爸搓小腿开始,从第一次偷看三位妈妈和爸爸的场面开始,她就想要这个。想要爸爸舔她最私密的位置,想要爸爸的胡子蹭在她最娇嫩,最毫无防备,最敏感的皮肤上。她对爸爸的眷恋建立在她用自己给爸爸献宝的错觉之上,每一下触碰都是一次献祭——把自己扒开献给爸爸的所有感官。
陈默伸舌,舌尖从阴唇上部的细缝一路向下舔到会阴处,从鼻子里呼出的热气烘烤着阴唇,一下一下舔得重而慢。酒酒的腿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群因为过度紧张而绷出清晰的条索,耻丘上薄薄的脂肪层在舌头的推挤下微微变形。她仰着头,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呜咽,每一声都跟海浪同步,浪涨她叫浪落她歇。
雪雪还吞着阴茎,但她没有继续深喉。她把阴茎退出半根,用嘴唇包裹住龟头,手在阴茎根部套弄,开始从阴茎根部用嘴唇一点一点往上吸,吸到龟头时换成舌头挑逗冠状沟,然后再吞回去。雪雪的注意力分裂成两半——一半在照顾阴茎,一半在偷看姐姐。她从下方看酒酒跨在爸爸脸上,看酒酒的屁股在月光下翘起的弧线,看酒酒的白虎穴被爸爸的舌头舔得汁水淋漓,看酒酒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她有些嫉妒——不是因为被舔,而是她也很希望自己的姿势被这样看到。但也许不需要等很久,这样下去总会轮到她。
陈默把舌头收了回来,双手同时按住两个女儿的后脑勺,暂停了她们的侍奉。他需要休息一下子再继续,不然会被这两个小妖精过早地榨射。雪雪很乖地侧过身滚到床上,酒酒也从他身上跨下来往旁边挪了挪。两个女儿分别躺在陈默的两侧,像两个被掏空了力气的小动物,呼吸还没调匀,互相靠在对方身上,大腿贴着大腿,手臂碰着手臂。
酒酒侧过头看雪雪。雪雪也侧过头看酒酒。四目相对,月光把两颗眼珠都照成了发光的棋子。这一刻酒酒先弯起眼睛,露出酒窝——不是得意的笑,是“我们刚才真的同时跟爸爸做了”的快乐。雪雪没有笑,但她踢晃了一下酒酒的脚趾。很轻的一下,像小时候抢零食赢了以后的那种隐秘庆祝。两姐妹就这样用旁人无法理解的共享淫欲达成了和解,从楼梯上撞见对方时的错愕,到床尾吵架时眼睛里烧的烈火,到此刻躺在一起碰碰脚趾的小小赞许。半顿饭的功夫,敌对变成了临时盟友,因为她们发现自己真正的对手不是彼此,是接下来随时可能推门进来的任何一个女人——妈妈、晚妈、小年、月月,任何一个女人都能击穿她们辛苦争夺的阵地。
想到这里酒酒警觉地撑起身子,头发垂下来扫过陈默的腹肌,看着他眼睛说:“爸爸,你还没射。我和雪雪还没结束。我们想让你舒服到射,不用同时,谁先让你射谁今晚睡你左边。”酒酒说得理所当然且斗志昂扬。陈默笑了笑——他觉得自己的女儿真可爱——操也操了宠也宠了,但性爱在她眼里还是比赛。雪雪也爬起来跪在另一侧,没有宣战,只是安静地抹掉嘴角的口水,爬到陈默脚下,双手捧起他的一只赤脚,低头舔上他的脚趾缝。她的另一只手绕到陈默大腿后侧按着会阴动脉,帮他把临界的兴奋值压回去一分以延长今晚的时间——这是苏棣和月月母女三人在三人盖饭中配合出来的技巧。酒酒站在床上,忽然单腿抬起,右腿控腿,做了个标准的阿提丢舞姿展示身体——她的腹股沟在控腿时完全展开,阴户被控腿拉扯得向两边微微分离,露出被舔得泛红的粉色内壁。她的脚趾绷成新月,脚背弓起的弧度在月光下像一座桥梁。“爸爸,我比刚才更湿了。”她指了指自己的腰腹、小腿、脚背——每个她最得意的部位——然后说,“这些和刚才都没变,变的只有一件事:我挨操和跳舞用的是一样的肌肉。这根韧带是控腿的,也是夹爸爸腰的;这节腹肌是跳舞时用来呼吸的,也是刚才被你舔到发抖时用来收缩的。我把我最好的东西全部都给爸爸用。”然后她放下腿,跳到床头,一屁股坐上枕头,低头时发尾扫过雪雪的肩头对妹妹说:“你把爸爸的脚放下——该我了——”说完俯下身,同时把脸埋进陈默两腿之间。她的嘴唇精准地落在阴囊左侧的褶皱上,伸出舌头仔细清理刚才她和雪雪留在上面的唾液。
陈默靠躺着享受两个女儿的轮流服侍,她们争了一晚上终于学会了合作——不是分工合作,是轮流交替,每次交接都更默契一点,舌头和嘴唇覆盖的范围在阴茎和阴囊上无缝衔接。他感到快感在积累,像潮水一层一层往上涨——刚才雪雪的会阴按压把高潮阈值提高了一点,现在快感又漫回来了。
但就在这时候,门把手又一次转动了。第二次转动的声音比第一次更轻、更慢,几乎像风吹过门缝的哨音,但当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时锁舌弹开的声音,在三个人耳中像一声枪响。
酒酒和雪雪同时从陈默身上抽离,像两只正在偷吃鱼罐头的小猫同时被人拎住后颈,四只眼睛齐刷刷地望向门口。门口站着的人不是姜晚、不是苏棠、不是小年、不是月月。
是苏棣。
她穿着下午那件白色比基尼的上半身,配一条低腰牛仔短裤,手里拎着两罐冰啤酒。头发还没干透,披在肩上,脸上干干净净没有化妆,但那双往上挑的狐狸眼在月光下比任何化妆品都更有穿透力。她推开门的瞬间,看到床上跪着两个几乎全裸的女儿——酒酒穿珍珠白吊带裙但肩带掉到了手肘处,一对圆润坚挺的少女乳房直接露在外面;雪雪全身上下只剩一条黑色丁字裤——她愣了一拍。然后她把门轻轻关上,锁舌重新扣住的响声落下,笑着举起手里拎着的两罐冰啤酒朝陈默晃了晃:“我猜你这儿还缺一个大人。这两个小的——加起来也不够你喝一壶。”
陈默看到苏棣,靠在床头板上点了点头。她是他最不省心的女人,也是他此刻最想操的女人。白天沙滩上她那句“跪在沙滩椅下头的事我都做得出来”,现在回味起来,让他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
苏棣把两罐冰啤酒放在床头柜上,罐底碰触实木的声音脆得像敲铃铛。她没看两个女儿,径直绕到床尾,站定,双手开始解低腰牛仔短裤的扣子。“你们两个,”她一边解扣子一边说,“这么晚了偷偷跑进爸爸的房间,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性质?”语气不重,不像审问,倒像猫在拨弄两只小老鼠。
酒酒第一个反应过来:“妈——我们是来给爸爸送身体乳——我们不是——”她说到一半发现自己的身体乳瓶子扔在床尾,珍珠白吊带裙的肩带还掉在手肘上,证据不匹配证言,干脆换了个策略:“棣妈你呢——你怎么也来了——你不是说不舒服吗——你在装病——你也在偷跑——”她用指控反击指控,嗓门压低了但气势没输,指着苏棣的鼻子,像一个被母亲抢了先机的孩子在做最后的挣扎。
苏棣已经解开了低腰牛仔短裤的扣子,拉链拉下来时发出的嘶啦声在安静的主卧里格外清晰。她把短裤褪到脚踝,踢到一边,露出白色比基尼的下半身——和白天那套是配套的,两侧系带低腰设计,勒在她生了两个孩子但依旧平坦的小腹和宽胯上。然后她上床了。她不像酒酒那样跳上来的,也不像雪雪那样贴着床沿滑进来,而是双手撑在陈默身体两侧,一条腿从陈默腰侧跨过去,大腿内侧的皮肤蹭过他的髋骨,直接整个人骑在了陈默的下腹部。白色比基尼的底边正对着陈默还沾满唾液的阴茎,比基尼布料很薄,被阴道分泌物浸湿后透出里面阴唇的形状。
苏棣骑在陈默身上,双手按着他的胸口,腹肌绷紧,腰微微往前挺。她的阴部隔着白色比基尼压在他阴茎上,上下磨蹭,扭头看着两个女儿,语气忽地放软了:“酒酒说得没错,妈妈也在偷跑。但妈妈跟你们不一样——你们是来求爸爸操的,妈妈是来求爸爸负责的。白天他帮我赶走了偷拍的人,我不回报他点什么,今天晚上会睡不着。”她说“求爸爸负责”时脸不红心不跳,“负责”两个字咬得又轻又慢,言语里的媚气潮的能把旁边两个小的直接淹死。
然后她开始脱陈默的T恤。双手各抓住T恤下摆往上推,陈默配合抬起手臂,直到T恤彻底脱离身体。她把手掌贴在他胸口上掌心按着胸肌,手指张开慢慢滑到小腹,那里的肌肉比年轻时薄了一些但形状还在。二十年了,手依然在为他的身体发抖。“你们看好了,”苏棣忽然正色,扭过头看着酒酒和雪雪,“妈妈只示范一遍——怎么让爸爸舒服到不想操你们就把我操了。”她说这句话时是笑着的,但笑容背后是百分之百的认真,甚至带着对女儿的嘲讽。这个女人才不是来教女儿的,她是来碾压战场的。
苏棣在陈默两腿之间调整了一下姿势——往后挪了半寸,膝弯着,小腿往后收,然后俯身趴下去,高高撅起的臀部弧线把白色比基尼的三角底边拉到了几乎断裂的程度,腰两侧的系带勒进髋骨的凹陷里。她正面迎上那根沾满酒酒和雪雪唾液的阴茎,先伸出舌头舔上龟头顶端——只轻轻一触,不像女儿们那样吞进喉咙深处,而是在肉棱边缘来回扫,像在品尝一杯老酒的第一口香气。
她的舌头每舔一下,陈默的大腿肌肉就跳一下。她注意到这个反应,把舌尖的动作改为整个舌头摊平,从肉棱头顶往下压平,然后抬起头冲女儿们解说:“爸爸这块地方不能一直刺激,碰多了他会想射,但射完之后那几分钟他不会爽,他会想要再来一次。你们要让他在临界点上来回多走几次——这叫吊胃口。”说完她低下头,一只手扶茎,另一只手托着阴囊往上推,让阴茎的角度更高一点,嘴唇从龟头顶端往下滑到阴茎根部,埋进阴囊褶皱里一颗接一颗地舔睾丸。她一边舔一边抬眼和床尾的雪雪对上目光——从下往上的视角让她的狐狸眼弧线拉得更长,射出两道湿润的光:看到了没,这才是成年人。雪雪被那两道眼神钉在原地,既不服气又挪不开眼——她以为上次母女盖饭她已经看到了苏棣的全部实力,结果上次是苏棣的索取,这次才是真正的侍奉。
酒酒悄悄溜回陈默左边,想重新加入。她跪在枕头旁,扶着陈默的肩膀,试图让他的头靠进自己的臂弯。但她刚碰到陈默的肩膀,陈默就按住了她的膝盖——不是亲密的按,是制止的按。这个轻微的制止像一根针扎进酒酒的自尊里,她缩回手,跪在原地,看着母亲取代自己刚才的位置。苏棣含了一会儿阴囊,把嘴收了回来,用湿滑的手套弄着阴茎,同时对陈默笑了笑:“两个小的来过了。现在该我了吧。”她往上挪了挪身子,把白色比基尼的底边拨到一侧,露出整个外阴,她空着的另一只手把陈默的手指抓起来放在自己阴蒂上,然后借着陈默手指的摩擦,开始自己上下摇臀。
她先蹭了一会儿,等阴道入口足够湿润,然后慢慢往下坐。龟头顶开大小阴唇,撑开阴道入口的环形肌肉,一节一节推进去。她坐到底时骨盆已经贴上了陈默的耻骨。没有间歇休息马不停蹄地弓起后腰,阴道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她从苏棠那学来的盆底肌控制技巧,能分段收紧阴道前壁后壁和侧面。陈默被夹得倒吸一口凉气,她满意地仰起头,脖颈拉成一条直线,喉结在锁骨窝上方滚动。酒酒和雪雪眼睁睁看着母亲骑在父亲身上,看着阴茎被母亲吞入体内,而自己只能跪在旁边,像两个被缴了械的士兵看着将军上场。酒酒不甘心,她从旁边靠过去,抓住陈默的右手往自己胸口放,想让爸爸摸她,哪怕只是手掌盖在乳房上。苏棣看在眼里,保持着背对陈默的姿势坐桩扭了好几下,忽然抬起屁股,转身,重新跨上陈默的身体——这次是面对面骑上去的。阴茎重新插入阴道,她面对面趴在陈默的胸口,双手捧着他的脸,开始用嘴唇和舌头舔他耳廓和脖子侧面。手指绕到他后脑勺,指甲轻轻刮他的发际线,嗓音黏糊得像浸满了枫糖:“我还以为今晚要一个人睡呢。下午那个蓝泳裤偷拍我的时候我就想跟你说——你越盯我,我越觉得我不是在给别人看,是在露着我的骚穴给你摇尾巴。我要是能被你操爽了,什么都不用干,光看着你,我就高潮了。”她对着老公的耳朵说尽淫词,每个字都滴着蜂蜜,脸上的表情和身体的反应完全同步——脸颊透红,乳头硬挺,阴道的收缩频率每分钟二十多次。陈默的呼吸变得极重,双手从她腰侧滑到了臀部,十指用力攥住她的臀肉,开始从下往上顶——不再让她掌控节奏,而是反客为主。被陈默的腰间蛮力向上顶撞,她终于忍不住放声浪叫起来,把脸埋进陈默的颈窝里,嘴张着,口水打湿了他半根锁骨。
酒酒在旁边被妈妈的淫浪形骸震住了。那些话——每一个字都卡在她喉咙口,让她想抢过来自己喊。雪雪受到的震撼更大,尤其是当她听见妈妈的尾音拖长成哭泣般的颤音时——她知道这种“嘴里没实话”但身体极其诚实的反应。酒酒的眼泪已经大颗大颗砸在床单上了,不是伤心的泪,是输急了的泪。拼尽全力讨好爸爸,结果全变成了给妈妈插入的润滑。她们留在爸爸身上的唾液每一滴都实打实地帮妈妈省下了前戏时间,越想越冤。她不是在为“被妈妈插队了”哭——是她的脚、她的舌头、她引以为傲的控腿、她精心挑选的珍珠白吊带裙所有这一切加起来,没打过妈妈的几句话。她哭着把手伸向苏棣紧紧裹着陈默阴茎的阴唇连接处,试图摸一摸爸爸的肌肤——就只碰一下。苏棣轻轻拨开了她的手,侧过头看她时眼尾上挑的弧度软下来,但语气没有商量余地:“现在还不能摸。等妈妈帮爸爸射了以后,如果爸爸还有体力,再轮到你们。急什么。”说完她重新转回去,继续骑乘,腰肢前后左右摆得幅度更大了。
酒酒的手落空了,眼泪掉得更凶,但不敢再伸手。她只能跪在陈默身边,看着母亲骑在父亲身上,看着父亲的阴茎在母亲的阴道里进出,看着母亲的双腿夹住父亲腰侧的肌肉压出白色的痕迹,看着母亲在父亲身上做她现在最想做的事。雪雪终于也坐不住了。她赤足下床走到床另一侧床尾,站在那里看着母亲的后背——苏棣的肩胛骨在每次往下坐时都会展开,脊柱沟从头颈延伸到尾椎,白色比基尼的系带在后腰窝上晃来晃去。她重新在陈默身上伏低身子,拉过雪雪一只手掌盖在自己潮红的脸颊上,扭头用脸蹭着她的指根,对女儿轻声说:“妈妈要高潮了。”
苏棣停了下来。她不是在酝酿高潮——她已经到了。她全身绷得极紧,阴道深处一圈肌肉死死箍住阴茎,骨盆小幅快速前后晃动,让龟头在阴道穹隆处反复摩擦那个最敏感的位置。从头到尾她的脚趾都绷着,小腿肌肉痉挛抖得停不下来,阴道收缩的间隔从两秒缩短到半秒。然后她整个人垮下去,跌在陈默胸口上,全身重量都压在他身上,嘴张着大口喘气。
雪雪把手从母亲脸上收回来,指尖湿了——不知道是汗还是泪。她看着母亲瘫在父亲身上,看着父亲还在母亲体内没有拔出来的阴茎,看着母亲高潮后还在抽搐的大腿内侧,然后她扭头看向酒酒。酒酒也在看她。两姐妹对视。她们已经不再是敌人了,她们现在是战友,在母亲的绝对碾压面前,手心和手心全是空的,只能同时跪回床的另一侧,委屈地看着父亲——母亲正趴在他身上平复高潮的余韵。她们没有出声哀求,只是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像两只被淋了雨的小动物缩在屋檐下等门开一条缝。酒酒的眼睫毛还挂着刚才的泪珠。雪雪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罕见地没有任何嘴硬逞能的痕迹。
陈默抬起手,依次摸了一下她们的发顶。苏棣像是感应到他在哄女儿,从陈默的胸口撑起来,从他身上翻下来,把位置让给了空枕头。阴茎从阴道里滑出来,带着乳白色的黏液落在床单上,湿了一大片。她躺在陈默右边,大汗淋漓的手臂还搭在他肚子上,半死不活地喘气,乳头在白色比基尼下面还是硬的。酒酒和雪雪同时扑向空出来的位置——酒酒先抱住陈默的左臂,把脸埋进他肩膀的弧度里,腿跨上他的左腿,用大腿内侧夹着他的膝盖侧面轻轻蹭。雪雪没有去抢右臂,而是重新跪到床边,俯身开始给陈默做清理口交,把阴茎上沾着的母亲体液和被操得发红的龟头含进嘴里轻轻吸吮,舌头温柔地舔过每一道褶皱,仔细品尝一家人混在一起的味道。
陈默躺在两个女儿和一个妻子的包围中,慢慢闭上眼睛。海浪声又回来了。刚才激烈的战斗里潮声一直被挡在窗外,现在房间安静下来,它又涌进来,一浪一浪,像整栋别墅在摇。酒酒感觉到他的手臂肌肉放松了些,挪了挪脑袋钻进他的肩窝里。雪雪把他舔干净后也缩进被子里,从右侧抱住父亲的肋骨,大腿搭在他胯骨上,耳朵贴着腋下温热的位置。苏棣左手让给酒酒,右手伸过来环过雪雪的腰,整个人横跨两个女儿,手心按回陈默的小腹上,手指轻轻挠他汗湿的肚脐。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今晚到此结束、两个女儿惨败收场的时候——陈默睁开了眼睛。他拍了拍酒酒的脸,又捏了捏雪雪的耳垂,然后对她们说:“去床尾蹭我的脚,允许高潮。”酒酒和雪雪对视一眼,松开他的手臂和肋骨,从被子底下爬出来爬到床尾。陈默坐起来靠回床头让苏棣继续枕着他的大腿,他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快一点了。苏棣在他腿上迷糊地嘟囔一声,他把她的头挪到自己枕头上,让她的脖颈舒展开一些。
床尾——酒酒和雪雪面对面跪着,中间隔着一个脚的宽度。陈默的赤足放在床尾叠好的被子上,脚背朝上。酒酒弯腰,用大腿内侧夹住陈默的右脚脚背。阴部完整贴上来——光滑无毛的耻丘压上脚背的皮肤,被爸爸的体温烫得抖了一下,然后她开始慢慢地前后移动腰肢。不是大幅度的抽送,是极小幅度的蹭。每一次前蹭都把阴蒂埋进脚背的弧度里,脚背的骨头硬度刚好压迫阴蒂周围的神经末梢。她一边蹭一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喉音——不是叫床,是呜咽。因为终于被允许做到这一步,终于不用看着妈妈独享爸爸而自己只能在旁边哭。雪雪跪在左脚边,做的姿势却和姐姐完全不同——她不是前后蹭,而是上下压,用整个阴部贴住陈默左脚的全部脚背,让大阴唇完全摊开,阴蒂在脚背肌腱上来回擀。她的阴阜比酒酒饱满很多,脂肪垫厚,压下去时会陷出一个柔软的肉窝,把陈默的脚趾裹进丰润的触感,骨盆在她上下碾动时撑开宽大的弧度,大腿外侧的肌肉线条绷得像一把弓。
两姐妹同时用不同的方式蹭着爸爸的脚背,像一对依偎在爸爸脚下的幼猫,舒服得眯起眼睛。她们没有争抢位置,没有抬头看对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超过对方的试探,只是专心致志地蹭,用爸爸的脚背满足自己被母亲搅散又被父亲捡起来的欲望。高潮来临前酒酒先叫了一声,然后整个人蜷起来,把脸埋在陈默的小腿肚里,大腿夹紧脚背剧烈抽搐了好几下,白虎穴喷出一股透明液体打在他的脚背上。雪雪几乎是紧随其后——嘴巴咬住膝盖骨,牙齿在膝盖骨上留下浅浅的牙印,臀部疯狂抖动,阴蒂在脚背上压扁又弹起,压扁又弹起,丁字裤偏湿到能拧出水,最后整个人软倒,额头贴着酒酒的后腰,头发散在陈默的脚踝上。陈默把脚从她们腿间抽出来的时候脚背全湿了,分不清是酒酒还是雪雪。
他弯下身子,依次把两个女儿从床尾捞上来。酒酒被捞到左边,雪雪被捞到右边。两个人脸上都有泪痕——但这次不是委屈的泪,是餍足之后还没停住的生理泪水。陈默替她们分别擦掉眼泪,然后拉过被子把四个人全盖住。苏棣在右下角,酒酒在左上角,雪雪在右上角。他躺在正中间,手臂被三个女人瓜分得一根不剩。
海浪声还在。房间里弥漫着椰子身体乳、唾液、精液和阴道分泌物混在一起的复杂气味。陈默侧头看了一眼落地玻璃门外的大海,月光在海面上铺出一条银白色的通道,从窗边一路亮到天边。苏棣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大腿横跨过来压住他的髋骨,跟年轻时睡觉的姿势一样;酒酒在梦里嘟囔了一声“妈妈别跑”然后往他腋下拱了拱;雪雪没动,但她在黑暗里又把他脚踝抱进大腿内侧,哪怕已经睡熟了。
他有些困了,指尖挨个碰了碰她们的头发。大女儿在二楼没下来,小女儿也在二楼没下来,身侧这个狡猾美丽的狐狸已经打起了鼾。他闭上眼睛,想起了傍晚在沙滩上那把她放过一马后又掉了链子的破铲子,此刻正插在月月建的沙堡旁边;想起眼前苏棣的小腹曾经平坦过、隆起过、又恢复平坦,现在正被下午那个偷拍男人做梦也想不到的方式填满;想起两个女儿用相同的器官蹭他左右脚,高潮时抽出阴道的频率却各不相同,一如她们的生命轨迹——一个遗传妈妈的高足弓,一个遗传妈妈的狐狸眼。
所有这些思绪像退潮时的海浪,一层一层往深海里褪去,最后只剩下一片黑暗柔软的细沙铺在他的意识底层。他在睡着前做的最后一个动作,是把苏棣踢开的被子重新拉回来,盖住两个跪了很久膝盖发红、蹭了脚背脚趾还微微蜷着的女儿的光腿。然后他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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