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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遇还是仙人跳?》第三章 标签:夫绿奴,女性出轨,夫目前犯,熟妇女王,绑架审问,女性主导榨精,美人计诱惑

[db:作者] 2026-10-18 10:47 p站小说 93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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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请主吃饭

车拐进德顺楼门廊之前,我在最后一个红灯路口把后视镜往自己这掰了半寸。

右耳根往下那一块,王阿姨下嘴可真狠啊。我刚才还拿了瓶防晒霜挤了一坨往脖子上糊,手指头搓了好几圈,隔着一层黏糊糊的乳液还能摸到牙印的轮廓,两排,弧形的,最深的那个都见血了。我又把领口往上拽了拽,领子翻起来遮了一下,但怎么看怎么不自然。红灯跳绿,后车按了喇叭,我只能把后视镜推回原位,一脚油门拐上了沿湖路。

德顺楼占了市郊一片人工湖的半岛,白墙黛瓦,竹林夹道。门口的迎宾小姐穿着裁剪利落的墨绿色旗袍,盘扣从锁骨一路系到腰侧,见帕拉梅拉停稳,便踩着高跟鞋迎上来,声音清脆:“先生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我从驾驶座上下来,把钥匙交到泊车服务员手里,报了手机尾号。绕到副驾驶那边拉开车门的时候,王阿姨伸出来的那条腿在半空中停了一瞬——她抬眼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领口上扫了一下,眼神揶揄,什么都没说,扭着柳腰从我身旁走过去。

我赶紧又拽了一把领口。

老周从后座爬出来的时候还在揉眼睛,王阿姨在车上叫了他好几声,最后在他大腿上掐了一把才把人掐醒。这会儿他站在门廊底下仰头看那匾额,“德顺楼”三个鎏金大字在午后的太阳底下反着光,嘴张着,脖子仰得老高,后脑勺差点贴上后背,我赶紧虚扶了他一把:“周大哥,里边走。”

中庭有人坐在一丛湘妃竹后面弹古筝,琴声不大,刚好盖住邻桌的交谈却又不扰人。侍者领着我们在临窗的位置坐下,窗外就是湖面,阳光被竹帘筛成一把碎金,桌子与桌子之间隔着远,又有半人高的镂空木屏风和垂下来的藤蔓,隔壁说了啥、坐了谁,都透不过去。

老周把椅子往后拖了半尺,屁股坐实了就开始四处张望,从天花板上倒挂的纸伞灯看到桌上摆的青瓷骨碟,又从骨碟看到窗外那片人工湖,嘴巴从进门就没合上过。

服务员把菜单递过来,我接了一本,另一本双手递到王阿姨面前,王阿姨接过去翻开,手指沿着菜名一列一列慢慢往下滑,翻到海鲜那页的时候指尖停了一下,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

“小樊,你说说——这家的东星斑怎么样?上次我在别处吃的,蒸老了,筷子都夹不动。”

“这家清蒸东星斑是招牌,火候控制得比别家好。”我翻到海鲜那页递过去给她看。

王阿姨扫了一眼价格,眉梢都没动:“那就来一条。”说完偏头看向老周,“老公,你吃东星斑的吧?上次你嫌刺多,这次让人家好好蒸,蒸嫩点。”

老周正盯着菜单上时价那俩字发愣,听见问话才回过神:“吃!你点啥我吃啥。”

“你呀,吃啥啥不剩,问你啥都行。”王阿姨拿菜单轻轻扇了一下他的手背,又转回来对着我,手指点着菜单往下划,“这道蟹粉豆腐——我看看,蟹粉是现拆的吗?”

“现拆的,不过他们家的豆腐一般——”我接得飞快。

“那就把豆腐换成芦笋垫底,”王阿姨截住我的话,抬头对服务员说,“蟹粉里别放姜末,用姜汁去腥,记住了?”服务员点头记下,她又继续翻菜单,“辽参今天的发头怎么样?”

“可以让后厨多焖二十分钟。”

“行。”她把菜单又翻了一页,忽然停下来看老周,“老公,给你点个红烧肉吧?这家东坡肉不错,我看你最近瘦了——天天在家吃素,跟个兔子似的。”

老周搓了搓脸:“你都说点了我还能说啥。”

“那我可真点了。”王阿姨把菜单合上,对着服务员把菜名一个一个报了一遍,报到最后那道顺德鱼生的时候特意看了我一眼。

“要最大的海鲈,现杀现切。”我对服务员说。

王阿姨端起柠檬水抿了一口,杯沿遮住了她嘴角的弧度。

服务员在旁边记着,我们俩你一句我一句往下念菜名,她点两道就问老周一句“老公这个你吃不吃”,老周每次都是“吃”“行”“你定”,她再偶尔偏头问我一句“小樊你说呢”,我接得也顺,每回都给出个专业意见。三个人像在演一出戏,她演主妇,我演懂行的熟客,老周演他自己,一个被老婆安排得明明白白到哪儿都只管吃的幸福男人。

等服务员把菜单收走,老周扭过头,压着嗓子跟我说:“小樊,我看了一眼菜单,那东星斑是时价,时价那俩字我懂!这顿饭得破费了。”他搓着手,脸上难得露出一丝不好意思,“要不咱少点点?”

“周大哥,您和嫂子爱吃什么就点什么,千万别跟我客气。”我把面前的骨碟挪开,双手交叉搁在桌上,脸上的表情诚恳得连我自己都快信了,“今天是我不对,请顿好的赔罪是应该的。再说了,嫂子刚才点的那几道菜我看了,都是会吃的——这么会吃的人不多见,这顿饭吃得值。”

老周看看我,又看看王阿姨,忽然一拍大腿:“哎老婆,你发现没有——刚才小樊点的这些菜,全是你爱吃的!清蒸东星斑、蟹粉芦笋、顺德鱼生——这不都是你平时念叨的那些吗?”

王阿姨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滞,然后慢悠悠地抿了一口,眼皮都没抬:“人家小樊有心,在路上问了我爱吃什么。”

“那可不!这也太有心了!”老周拿筷子敲着碗沿,扭头冲我竖起大拇指,“小樊我跟你说,你嫂子这张嘴挑了二十年,连我都不一定每次都能点对她的胃口——你倒好,头一回请客就给她安排得明明白白的!这本事,比我强!”

我谦虚地笑了一下,眼睛余光扫到王阿姨——她的嘴唇贴着杯沿,杯沿遮住了那抹快要压不住的笑意。

“那也得嫂子会吃,不会吃的哪怕把菜单全点一遍也是白搭。”我端起服务员刚倒的柠檬水敬了一下王阿姨的方向,“嫂子,这顿饭算是赔礼,有什么不合胃口的您直说。”

王阿姨把杯子放下来,终于正眼看了我一下:“还行,挺好的。”

“那可不!这小伙子实在!”老周在旁边猛拍了一下桌子,妇唱夫随道。

冷盘上齐之后我开了瓶茅台,先给老周满满倒了一盅——倒的时候故意抬高了瓶口,让酒线拉得又细又长,酒花在杯底打转,老周的眼睛跟着酒线一起往上亮。

“周大哥,今天这事儿怪我,这一杯我先敬您。”我端起酒盅一口闷了。

老周立刻端起来闷了一杯,嘴里的酒还没咽完就又给自己的杯子续上,几杯酒下去,桌上的气氛渐渐活络起来。老周把衬衫袖子卷到胳膊肘,领口解开一颗扣子,满脸红光地凑过来问我:“小樊,你做什么工作的?年纪轻轻开这么好的车,不得了啊。”

“我是做软件的,公司里专门搞技术研发那一块——说白了就是带着一群程序员写代码。”我放下筷子,把嘴里的菜咽干净才开口,“公司做企业软件外包起家的,这两年转型做自己的SaaS产品,我进去之后一直管研发部,名义上是二把手,其实就是个高级打工的,带团队、盯项目、加班改bug。”

“二把手?那不得了啊!”老周把酒杯往桌上一顿,眼睛瞪得溜圆,“你们公司多少人?”

“不到三百人。”

“三百人的二把手!那年薪得——”

“周大哥,这个真不方便说。”我笑了一下,端起酒杯朝他举了举,这不是我不想说,是真没法说,我那部分股权挂在胖子名下,每年的分红走的不是工资条,是另一笔账。老周要是追问我年薪多少,我能报给他的只有基本工资那个数,说出来他肯定不信。

王阿姨在旁边夹了块海参,慢悠悠地嚼完,拿餐巾擦了擦嘴角,忽然开口:“小樊,你住哪儿啊?”

“鼎泰公馆,在城西那边,离公司近,上班方便。”

“鼎泰公馆?”老周灌了口酒,“那小区我知道!房价三万多一平!小樊你可真是年轻有为啊——家里父母做什么的?这房子首付家里帮衬了不少吧?”

“我爸妈都在老家,我爸是高中老师,我妈在街道办,普通工薪家庭,首付是我自己攒的,在公司干了这几年,攒了点钱,加上公积金,勉强够。主要是我们做技术的,平时也没什么花钱的地方——不像周大哥您,平时肯定没少应酬。”

“那倒是!”老周被我这句捧得浑身舒坦,仰头又灌了一杯,“当年我跑建材的时候,一个月光请客吃饭就得花掉小一万!不过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现在嘛——”他顿了一下,酒盅在手里转了转,脸上的红光里掺了点别的东西,“现在开了个小广告公司,做户外广告牌的,这几年生意不好做,互联网把实体广告挤得没活路了。”

“广告公司?”我往前探了探身子,脸上提起几分认真,“周大哥,你们主要接哪类客户?”

“哪类都接过——房地产啊、汽车啊、商场促销啊,以前还行,这几年客户预算越来越少,去年被拖了两笔款到现在都没结。”他拿筷子在桌上点了几下,声音渐渐低下去,“现在就剩最后一个员工了,还是个刚毕业的小姑娘,再辞退就成光杆司令了,月底发工资都差点跟朋友借钱——嗨,跟你说这些干啥,喝酒喝酒!”

他端起杯子闷了一口,我陪了一口,心里那块算盘又噼里啪啦跳了起来。

“但周大哥您还是比我强多了,”我把酒给他满上,“自己当老板,怎么着也比我给人打工强,现在经济大环境不好,您能撑下来就是本事,等大环境好了,单子自然就回来了。”

“小樊你真会说话。”老周又拍了一下桌子,这回力道轻了,酒盅晃了晃没洒,“不过我老周别的本事没有,眼光还行——今天认识你,就是运气好!”

“周大哥过奖了。对了,嫂子呢?平时帮您一起打理公司?”

“她?”老周看了一眼王阿姨,“她有自己的工作,在一家贸易公司做财务,忙得很,公司的事她偶尔帮我管管账,平时也操不上心。”

王阿姨一块挑完刺的鱼肉推到老周手边,淡淡地接了句:“你那堆烂账,我操心得过来吗。”

老周嘿嘿笑了两声,也不反驳。

“周大哥,冒昧问一句,您今年贵庚?”我借着添酒的机会顺势问道。

“哎,老了!四十八,属龙的,翻过年就四十九了。”老周拍了拍自己微凸的肚腩,“年轻时候也是一百三十斤的帅小伙,现在走两步就喘——你嫂子天天念叨让我减肥。”

“嫂子呢?看着比您年轻不少。”

王阿姨终于抬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小樊,你觉得我看着多大?”

我放下筷子,认认真真地打量了她两眼。她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午后的光从竹帘缝隙里漏下来落在她的侧脸上,充满了雌性的魅力,皮肤白腻光滑,没有中年女人那种被岁月抽干水分的干涩感,脖颈修长,下颌线条清晰,整个人坐在那里,跟老周这个中年秃头胖子放在一起,怎么看都不像是同代人。

“说真话还是说假话?”

“假话我听了二十多年了,不缺你这几句。”她手指在杯沿上慢慢转着圈,“说真话。”

“三十六七吧,最多三十八。”

她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出来,老周在旁边笑得比她还大声:“三十六七?小樊你可真会哄人!你嫂子啊,属鸡的,今年四十五了!四十五!”

“四十五?”我瞪大了眼睛,这吃惊不是装的,她是真的不像四十五,我知道她保养得好,但保养到这个程度,跟我预想的差了快一轮。

“怎么,不信啊?”王阿姨收了笑,美目越过餐桌看着我,眼睛里的水光还没褪干净,“八一年的,你自己算。”

“那真看不出来,嫂子您这保养得——说实话,刚才在国道上您从车上下来,我以为您是老周大哥的女儿呢。”

这话多少有点油滑,但也不算太离谱。老周看起来确实显老,头发稀了,肚腩鼓了,脸被酒精泡得常年泛着暗红。王阿姨保养得宜,身段也没走样,两人站在一起,如果不是老周开口喊老婆,外人是真容易想歪。

“这话我爱听。”王阿姨端起酒杯主动朝我举了一下,我就着这个势又端起来抿了一口。

“小樊,你有没有对象啊?”老周忽然往椅背上一靠,拿牙签剔着牙,笑眯眯地上下审视着我,跟居委会大妈排查未婚青年一模一样,“条件这么好,肯定不缺姑娘追吧?”

“谈过几个,都不成。”我摇了摇头,“工作太忙,加班没日没夜的,人家姑娘受不了,上一个分手的时候说让我跟服务器结婚去。”

“噗——”王阿姨刚喝的一口柠檬水差点喷出来,拿餐巾捂着嘴咳了好几声,“还真有姑娘这么说你?”

“原话,一个字都不带差的。”

“那姑娘没说错!你看你嫂子,当年嫁给我的时候我也是加班没日没夜,她差点让我去跟搅拌机过日子!”

“后来怎么没去呢?”王阿姨斜了老周一眼。

“那不是搅拌机没你会做饭嘛。”老周嘿嘿笑着,又凑过来跟我说,“小樊你也别着急,男人嘛,三十还是朵花,你嫂子当年嫁给我的时候我都快三十了——结婚早不如结婚好,到时候找个会照顾人的,年纪大点也没关系,关键得会疼人!”

“行了行了,你又开始传授你那套歪理了。”王阿姨拿筷子敲了敲老周的碗沿,语气听起来是不耐烦,脸上却带着点笑意。

老周被敲得缩了一下手,转头朝我挤眼睛:“你看,你嫂子就是这样——嘴上嫌我啰嗦,心里比谁都在乎我。我跟你说小樊,娶媳妇就得娶这样的!”

“在乎你?我是怕家里的米缸给你吃空了。”王阿姨翘着嘴角,右脚从桌下伸过去,鞋尖不偏不倚地踩在老周的脚背上,老周“哎哟”一声,整个人往椅背上一跳,脸上的笑却比刚才还大,眼睛眯成一条缝,一只手撑着桌沿,另一只手伸下去揉了揉自己的脚背,嘴里含混地嘟囔:“你看看你嫂子——踩人还带笑的,踩完了也不给揉!”

“揉?回家给你揉。”王阿姨把脚收回去,端着茶杯抿了一口,杯沿上那双被眼线挑着的眼睛越过杯口,慢慢移到我脸上。嘴角那丝弧度还在,但笑的已经不是老周了——眼尾微微往上挑,瞳仁里带着点水光,那双眼睛像是会说话一样,我当然明白她这个笑,第一次见面时,她踩我的时候穿的是高跟鞋,踩的是我的鸡巴,力道比这个重十倍,还碾过。

老周还在那边揉着脚背,嘴上抱怨脸上却全是享受,转头朝我说:“小樊你看看,你嫂子这人就这样——嘴上说不在乎,脚底下比谁都亲。这叫啥?这叫打是亲骂是爱!我跟你嫂子结婚二十来年了,换别人踩我还不干呢!”

我把杯子端起来,转向老周,表情正经了些:“周大哥,之前是我冒昧了——您跟我爸差不多大,又是长辈级的人物,我一开始叫您周大哥,太不礼貌了。我再敬您一杯,以后好好叫声周叔叔。”

老周一挥手,眼睛瞪起来:“胡说!叫什么叔叔!周哥就周哥!咱兄弟俩一见如故,管什么年纪大小——你叫我大哥,我高兴!各论各的!再说了,我有那么老吗?”

“那还是看辈分——”

“什么辈分不辈分的,咱俩这交情,不讲辈分,讲缘分!”老周一把搂住我的肩膀,另一只手把酒杯端得满街晃,“你叫我大哥,说明我看上去还年轻!你可别改口,改了我跟你急!”

王阿姨在旁边用勺子搅着汤,眼睛也没抬:“小樊,你别理他,他这人喝两杯就开始逮着年轻人称兄道弟,见谁都是‘老弟’,上回送外卖的来他都能管人家叫老弟。”

“那能一样吗!小樊这年轻人,有本事,还实在,我是真喜欢!”老周拍着我的后背。

我赶紧端起杯子,把脸转向王阿姨,低头道:“嫂子,我还是——”

“也别叫我嫂子了,”王阿姨摆了下手,笑着,“以后就叫王阿姨吧,多好。”

“哎,王阿姨。”我垂下眼,把杯子端得比刚才更恭敬一些,和她碰了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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