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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天、がくてん】虚构演算 ·METAMORPHOSIS

[db:作者] 2026-10-21 18:06 p站小说 29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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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构演算 ·METAMORPHOSIS : 三人、血脉的延续》


注:
· 本作是由アイナナ中组合TRIGGER的2024纪念日曲ESCAPE FROM NOW世界观为基础,并且由三位成员饰演主角的二创作品。
· 该篇章为《IRREPLACEABLE》外传内容,部分设定请参考前传。
· 主がくてん(无感情)、少量龍天,有R18内容。
· 角色设定完全服务于剧情展开, 作品纯属虚构,所有人物、情节、事件均为作者创作,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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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构演算:指以极端条件运用于沙盒模拟的演练过程。本作中模拟的极端条件是:天与乐回到了自己的故乡星球,然而他们发现战斗血脉民族已经灭亡了。如果想要延续种族,就需要二人结合,诞下后代。而天已经有过主动发情的经历,所以在此刻自然担任了去孕育生命的角色,而乐则是协助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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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很小,床也不大。但也许正因如此,三个人才能刚刚好嵌在一起。

天靠在龙之介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龙之介坐在床头,腿微微分开,让天坐在他两腿之间的空档里。天的头往后仰,后脑勺抵在龙之介的肩上,他能感觉到龙之介的呼吸从头顶拂下来。龙之介的体温比他低一些,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让他感到安心。

乐坐在床的另一侧,和他们面对面。

他没有靠近。或许是因为犹豫,也或许是因为他习惯先看清局势再行动。他看着天靠在龙之介怀里的样子——那么自然,那么松弛,像一只正在撒娇的猫。龙之介的手臂环在天腰上,只是放着,像是在宣告主权,又像是在对天说“我在”。

乐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抱过,他也从来没有想被人这样抱过。但此刻他看着天,忽然觉得——也许被一个人这样抱着,并不是一件坏事。

“乐,过来。”

是以命令的口吻。

天对乐说话的语气从来都是这样的——“过来”或“不要过来”。但今天,“过来”里少了一点凶狠,多了一点别的什么。

乐往前挪了一点,他的膝盖碰到了床单,发出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再过来一点。”天的声音更低了一点。

乐又挪了一点。

现在他离天很近,近到能看清天睫毛的弧度。粉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颜色更深,像某种玉石。乐盯着那双眼睛看了一会儿,然后不自觉的移了开目光。

天没有等他做出下一步的的行动,伸出手,抓住了乐的衣领,把他拉向了自己。

乐没有抵抗,只是顺着天的力道往前倾,直到两个人几乎脸贴脸。天的呼吸扫在他嘴唇上,温热的,带着一点点甜味——也许是龙之介刚才吻过的味道。乐想,原来天在龙之介怀里的时候,连呼吸都是甜的。

“吻我。”天说。

乐愣住了。他的嘴唇动了一下,但没有下一步动作,他不知道“吻”具体应该怎么做。他杀过人,但让他去亲吻谁,这还是第一次。天盯着他的脸,看着他的表情,心里暗自觉得好笑——这个曾经在暗巷里一刀砍向他与博士、在战场上杀伐果断的杀手,此刻面对一个“吻”字,像一台算力不够的电脑。

天稍微挪挪身子,侧过头,把自己的嘴唇贴上了乐的。

很轻、很短、像一片羽毛落入水中,一点涟漪也没有激起。

乐尝到了那种味道,甜的,是来自龙之介——龙之介吻过天的嘴唇,现在天贴着乐的嘴唇。这是一种间接的、奇怪的、让乐的大脑短暂短路了的传递。他没有动,没有回应,只是让天的嘴唇贴着自己的,感受那种陌生的、柔软的、被他初次知晓的东西。

天退开了一点,看着乐的眼睛。

“学会了吗。”

这句话天并没有说出来,但乐感觉到了。

乐没有多说什么,但他的耳根红透了。

龙之介在身后轻笑了一声,“慢慢来。”不知是对天说的,还是对乐说的。

天往后靠了靠,把自己更深地埋进龙之介怀里。龙之介的手从他腰侧滑上去,指尖掠过肋骨,停在胸口,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只是覆在那里,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去,感受到这一切时天的呼吸稍微变重了一点。

“衣服,脱掉。”天说道。

乐听懂了,他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衣领。动作很快,没有多余的犹豫——和他曾经做的事情,杀人一样,都是干脆利落、不带多余动作的。

上衣滑下来,露出精瘦的、布满旧伤的身体。那些伤痕深浅不一,有些已经不明显了,有些还带着淡淡的粉色。

天看着那些伤痕,没有说话。他也有伤痕。在衣料遮盖下的身体上,或许在和乐相似的位置,但不太一样。战斗血脉民族,身上都有这种地图——每一道疤都是一场战斗的坐标,每一道疤都在说“我还活着”。

龙之介的手从天胸口移开,开始解天的衣服。很慢,和乐完全不同。衣襟敞开,露出天的锁骨、胸口、小腹。天的皮肤很白,如同一块几乎没有瑕疵的玉石——在研究所时,他甚至都没有机会留下伤疤。

他的伤,都在无法轻易被肉眼看见的地方。

龙之介的手覆上天裸露的胸口,掌心贴在心脏的位置。天的心跳很快,不像一个靠在他怀里的人应该有的速度。

龙之介的拇指碰到天胸前那一抹颜色淡淡的凸起,用指尖轻轻划过,指腹围绕着那一点打转。

天深吸了一口气,身体微微一抖,想要往后靠,但是又停住了。

“别……啊……”

龙之介没有停。他的拇指捻弄着,不急不慢的,像在揉弄一朵还没完全打开的娇嫩花苞。天咬着嘴唇,不想发出声音,但龙之介太了解他的身体了——拇指压下去,碾了一下,然后松开。

“嗯……啊……别……”

天的嘴唇松开了,那声呻吟从唇齿间漏了出来,又轻又软,带着温热,像在撒娇一样。龙之介的手指换了方式,用指甲轻轻拨弄,拨一下,天的身体就跳动一下。

“啊……博士……那里、太……”

天的手往后抓,抓住了龙之介的手臂。他的身体想要停止,但又想要更多。龙之介感受到了,他的动作放轻了,但更慢了——慢到天能清楚地感觉到指尖擦过那一点的每一帧,慢到天的呼吸被他的节奏带得忽快忽慢。

乐看着这一切,看着龙之介的手在天胸口游走,看着天的身体在龙之介的触碰下微微颤抖,看着天咬着嘴唇又松开,看着天发出那种又甜又湿的声音。他想,原来天是这样的。原来那个凶他、拒绝他、对他哈气的天,在龙之介怀里是这样的——软的、热的、会发出呻吟的。

乐动动身,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觉得应该做点什么。他伸出手,碰到了天的膝盖。天把腿微微向外打开。乐的手从膝盖滑上去,滑过大腿外侧,天的皮肤很滑,很薄,能感觉到下面的肌肉在微微跳动。

乐的手不知道该往哪里去。他从来没有在这种事中扮演过“主动”的角色——或许说,他从来没有扮演过任何角色。现在他也只是在场的第三个人,被允许触碰,但他不知道该怎么触碰。龙之介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但眼神里有一个信息:别着急。乐的手停在天的大腿边,没有再动。但他没有抽手。那个触感——天的皮肤的温度、湿度、微微的颤抖——透过指尖传上来,传到他的胸口,传到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的那个地方。

“继续。”天说。

这次不是命令,是告知。

龙之介的手从天胸口移开,滑到他的腰侧,轻轻扶住。乐的手也移开了,移到自己的腰间,解开了最后一件衣物。天没有看乐。他转过头,和龙之介对上眼神。龙之介低下头,吻了吻他的眉心。

“我在这里。”龙之介对天说。

天闭上了眼睛。

乐靠近了,他能感觉到乐的温度——比龙之介更热,像一堆篝火。乐的手指探进去的时候,天的身体轻轻地颤了一下,那个入口处已经湿了,从刚才龙之介揉弄他胸口的时候就开始湿了。天不知道自己是为谁湿的。是为龙之介?是为乐?还是为这两个同时在他身上的人?

都不重要了。

之后,他能感觉到乐的分身抵在他后面,乐进去了,虽然只是一点,但天几乎是立刻就绷紧了——全身都绷紧了,从脚趾到肩膀。天咬着嘴唇,但没能咬住那声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呻吟。他的手往后抓,抓住了龙之介的手臂。龙之介感受到了,但没说什么,只是稍稍收紧了环在他腰上的手臂。

“疼吗。”龙之介问。

天摇头,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乐的分身现在在他的身体里,陌生的、热的、和龙之介不同的。那个东西在撑开他,在他里面刻下龙之介以外的形状。

“啊……等、等等……太……”

天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像被顶碎了。他的眉头皱起来,眼角泛红,嘴唇微微张着,嘴角漏出湿热的喘息。

龙之介的手指从天的下巴滑过,托住他的脸,轻轻把天的头转过来,然后吻了上去。

那个吻很深,龙之介的舌头探进天嘴里,缠上天的舌尖,把天所有的注意力从“下面”拉到“上面”。天的手从龙之介的手臂上移到他的后颈,环住。他开始回应那个吻——用舌尖缠回去,但呻吟还是从吻的缝隙里漏出来了。

“嗯……唔、嗯……啊……”

乐在同时推进。天被吻着,注意力分散了,身体放松了,里面不再那么紧绷。乐感觉到那种变化——那一圈紧紧的、抗拒感觉,在天被吻的瞬间逐渐松开了,他往更深处推进了一点。

天闷哼了一声。那声闷哼被龙之介的嘴唇吞进去了大半,但还是有一丝漏了出来,细长的、颤抖的,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丝线,在断与不断之间徘徊。龙之介的手从天后颈滑下来,滑到胸口,覆上那一边没有被照顾的乳头。拇指和食指捏住那粒小小的凸起,轻轻揉搓。

“啊、啊……太多了……啊……!”

天的身体开始剧烈地发抖,前面被揉着,后面被进入着,嘴里被吻着。他觉得自己像一个被无数只手同时托起的花瓶——每一只手都在不同的位置施加不同的力度,但合在一起,刚好让他不会掉下去。他的呻吟变得越来越密,越来越甜,像甜腻的蜜糖从身体深处不断地、源源不断地溢出来。

乐终于完全没入了。天能感觉到乐的体温贴在自己后面,能感觉到乐的呼吸——热的、急促的。

“呜……好深……啊……”

天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不是悲伤,是承受不住——身体被撑开到极限,感官被同时刺激到过载,他觉得自己要融化了。

乐开始动了,动作间有着难以察觉的生疏,他不知道天能承受多少,所以他每一步都走得很慢。每进一寸,他都停一下,等天的反应;每退一寸,他也停一下,等天追上来。

“啊……嗯……那里、又……啊……!”

天的腰开始主动往后送了,他的身体在要。他的身体已经被龙之介教会了这些,而乐的尺寸和形状和龙之介不同,顶到的位置也不同——那些地方被碾过的时候,天会发出一声短促的、近乎是尖叫的呻吟,然后失去了所有力气,身体发软。

龙之介的吻从天嘴唇移开,移到嘴角,移到下巴,移到喉结。舌尖舔过那一片薄薄的皮肤时,天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小的、像叹息又像呜咽的声音。

“博士……啊……”

他叫的是龙之介。

在乐进入他的时候,在他被另一个男人填满的时候,他叫的是龙之介。龙之介没有回答,但他吻得更用力了。他在用嘴唇说:我听见了,我在。天的手从龙之介的后颈滑到他的肩膀,抓住。他的腰开始动得更厉害了——他开始主动的、贪婪的、想要被顶到更深地扭动着。

“……啊……乐……那里……!”

天叫了乐的名字。

乐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他调整了一下角度,对准天身体深处那个最敏感的位置,用力顶了进去。

“啊——!那里……不、不要……啊……!”

天的声音提高了,甜得发腻。他的手从龙之介的肩上滑落下来,抓住龙之介的衣服,他的眼泪流了下来——疼痛混杂着快感,这种复杂的感觉无处释放,只有泪水能够表达。

龙之介的手覆上了天的小腹。他能感觉到乐的形状——在他的手掌下面,隔着天的肚子,乐在天里面,深到能从外面摸到。龙之介的手指动了一下,按着天的小腹,轻轻往下压。

天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不行、不行……啊……要、要去了……啊——!”

那声呻吟从喉咙深处涌出来,尖锐的、甜腻的、无法控制的。他的后面剧烈地收缩,紧紧地绞住了乐。他的前面硬到发痛,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滴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天高潮了,在同时被乐进入、被龙之介按着小腹的瞬间,他毫无预兆地高潮了。身体从内部开始痉挛,一阵阵的,他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嘴里发出了比先前更破碎、更断断续续的声音。

“呜……太、太多了……嗯……!”

龙之介吻掉了他的眼泪,然后他亲吻着天的眼皮、眉心、鼻梁,一边低声说:“没事,我在。”

乐没有停。他在天高潮的收缩中继续抽送。他能感觉到天的里面在痉挛,那种有规律的、紧致的、几乎要把人绞断的痉挛。他没有退出去,而是在那个时刻顶到了天的最深处。

“啊……乐……里面、太深了……啊——!”

天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从脚趾到指尖,没有一处不在颤。

乐在天身体最深处释放了,在龙之介手掌下面那个位置,他释放了。被热流灌入的时候,天的身体又开始颤抖——像是因为高潮而痉挛,又像是被那股暖流灌满、本能的、无法控制的收缩。他闭上双眼,喉咙深处发出细碎的、像小动物的叫声一样的呜咽声。

“呜……好热……里面、好热……啊……”

龙之介吻着他的眼角,手掌覆在他小腹上,感受着那里被一点一点填满、一点一点鼓起的过程。

短暂的停留后,乐退出来了。

天感觉到那些液体开始往外淌——温热的、黏稠的,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他的身体在轻轻地发抖,不知道是因为高潮的余韵,还是因为那些正在从他的身体里溢出的东西。

然后他感觉到了龙之介的手。

龙之介把手指按在那个还在微微翕张的入口上,两根并拢,将那里堵住。他的指尖轻轻往里推了一点点,刚好卡在入口处,不让里面的东西流出来。

天愣住了。

“博士……?”

他的声音很小,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和迷茫,他不知道龙之介为什么要这么做。

龙之介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低得只有他一个人能听见。

“留住了才能怀上。”

天的大脑空白了一瞬,然后他想起来了——繁衍。最后的幸存者,血脉需要延续——乐是唯一的同族。如果他要和谁生下后代,那个人只能是乐。而要让后代出现,乐的东西必须留在他的身体里,直到那个小小的生命有机会成形。

龙之介的手指还堵在那里。温热的、坚定的、不容置疑的。

天没有动,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靠在龙之介怀里,感受着身体深处那些不属于龙之介的热流被龙之介的手指堵在里面,一滴都不让流出去。

这是龙之介的选择。

他选择了帮天留住乐的东西。

不是为了乐,是为了天——为了天的血脉能够延续,为了天的种族不会灭绝。

为了天不会成为“最后一个”。

天闭上了眼睛,侧了侧身子,将脸再次靠在了龙之介的肩上。

龙之介没有回应,但他的手指轻轻地按了一下那个入口,像是想要说什么,又或许什么都没有。

过了一会儿,天动了。他从龙之介怀里抬起头,回过头,看了乐一眼。那一眼里没有以往的拒绝,或是嫌弃,也没有问“你怎么还在这里”。那一眼里有别的东西——不同于对龙之介的爱,而是某种或许更沉的、说不清的、关于“以后”的东西。

“抱我。”天说。

乐没有动,他不确定——这个“抱”是对谁说的?是对他吗?天叹了口气,伸出手,身体朝乐的方向够了一下。

“乐,抱我。”

乐靠上了天,双手无处安放,他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是放在天的腰上,还是肩膀上,还是像龙之介那样环住他?天没有等他想好,直接靠了过去,把脸埋进乐的胸口。乐的体温比他高,比龙之介高。皮肤上有淡淡的金属味——那是常年握刀的人才会有的味道。

天闭上了双眼。

他要记住这个味道,这个人的体温,这个人的气息,这个人的心跳——隔着胸口传过来的、沉稳的、和龙之介完全不同的心跳。因为这个人是他未来孩子的父亲,也许他们不止会有一个孩子,也许会有很多个,也许他们要这样抱很多次、做很多次,直到他们的血脉不再有断绝的威胁。

他的手环上了乐的腰,乐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了。他的手终于找到了该放的地方——天的后背,那两片如同合不上的翅膀的骨头之间。他轻轻地覆上去,不敢用力,像是双手捧住了一件易碎品一样。

龙之介在后面看着,看着天主动靠进乐怀里,看着乐笨拙地、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在天的背上,看着两个战斗血脉的幸存者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第一次不是为了战斗而拥抱。

然后他伸出手,覆上了乐的头。

那只银色发丝间浮现出来的耳朵,在他的掌心触碰下微微变红。龙之介的手指从耳尖滑到耳根,从耳根滑到耳尖,一遍,又一遍。乐在龙之介的触碰下慢慢也放松了,像一只被顺毛的狗,从僵硬变成柔软,从柔软变成温顺。

他不知道龙之介为什么要摸他的头,他只知道这感觉很舒服——那种被接纳的、被允许的、被说不清道不明地包容的感觉。龙之介没有说什么“你做得好”、“辛苦了”之类的,言语在此刻并不能传达这些感受。他只是摸着乐的头发和耳朵,一下一下的,持续不断的。

房间里很安静。

天靠在乐怀里,脸埋在乐的胸口。乐的手放在天的背上,不敢动,但也没有收回去。龙之介的手在乐的头上,轻轻地、慢慢地抚摸着。三个人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连在一起——天在中间,被乐抱着,又被龙之介从后面靠着。龙之介的手臂伸过来,最后搭在了乐的肩上。三个人的体温在彼此之间传递,分不清是谁的。

房间很小,床也不大。

窗外寂静无声,夜晚的死寂无时不刻提醒着他们,他们是这片土地上最后的幸存者。

但三个人——共同编织着梦幻,不愿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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