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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天气闷热得像一个巨大的蒸笼。早晨还出了会儿太阳,到了中午,天空就阴沉下来,厚重的云层压得很低,像是随时会落下一场暴雨。空气里弥漫着湿润的泥土味和草木的气息,梧桐树上的蝉鸣声比往常更加急促,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舞团的大院空空荡荡。秦慕瑶一早就去前夫那里接女儿小雨了,每周日是她雷打不动的母女时间。柳如烟昨晚去酒吧玩到凌晨三点,现在还在宿舍里睡得像死猪一样。顾清寒周六就回了市区的家,要到周一早上才回来。苏瑾一大早就被朋友叫去帮忙了,临走前还特意给林青青打了个电话,叮嘱她今天别去舞团加练。
“今天周日,团里没人,你一个人去不安全。在家好好休息,听到没有?”苏瑾在电话里说,语气比平时温和了许多。
“知道了,苏瑾姐。”林青青乖巧地答应着。
但她还是去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早上醒来,她一个人坐在城中村那间狭小的出租屋里,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发呆。屋子里很安静,只有老旧空调嗡嗡的运转声和楼下早餐摊的吆喝声。她吃了碗泡面当早餐,洗了昨天换下来的衣服,然后把下周要跳的独舞动作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
她想起昨天傍晚在排练厅,巴布鲁的鼓声和她一起跳舞的场景。那感觉很奇怪——她的身体从来没有那样自由过,像是被什么东西释放了。她又想起他贴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你的腰真细……像非洲草原上的小羚羊。”她的脸又开始发烫了。
她甩了甩头,想把那些画面甩掉。但她最后还是背起了书包,坐上了那趟熟悉的公交车,在下午两点钟到达了舞团的大门口。
看门的老大爷今天也休息,大门虚掩着,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梧桐树的叶子在热风中沙沙作响,几只麻雀在树荫下跳来跳去。排练厅的门锁着,办公楼的门也锁着,整座院子安静得像是一座被遗忘的旧宅。
林青青有些犹豫。她站在院子中央,不知道是该回去,还是该留下来自己练一会儿。
就在这时,宿舍楼的门开了。
巴布鲁从里面走出来,穿着一件松垮的白色背心和深色运动短裤,手里拿着一瓶水。他看到林青青站在院子里,露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惊喜表情:“青青?你怎么来了?”
“我……我来加练……”林青青有些紧张地攥着书包带子,“苏瑾姐不在,我就自己来了……但是排练厅锁了……”
“排练厅锁了?”巴布鲁走过来,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荫凉,“那正好,我刚想找你呢。”
“找……找我?”林青青抬起头,困惑地看着他。
巴布鲁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一个巴掌大的非洲手鼓,比昨天那个小一些,鼓面绷着浅棕色的皮,散发着淡淡的皮革味。“我昨天答应过要教你打鼓的。还记得吗?”
林青青愣了一下,然后想起来了——昨天在排练厅,他说过要教她非洲鼓的节奏。后来他贴在她耳边说了那句话之后,她被吓到了,就跑了,完全把这事忘了。
“我……我今天可能不太方便……”林青青往后退了一步,心里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在告诉她应该离开。
但巴布鲁已经转身朝一楼走廊的尽头走去:“你来,器材室里面有地方。我昨天看到里面有几个旧垫子,正好可以坐。而且那里比较安静,不会吵到别人。”
他走了几步,回头看她,笑了一下:“怎么?不敢来?”
林青青咬了咬嘴唇。她看着巴布鲁那张在阴天光线下依然轮廓分明的脸,看着他那双温和无害的眼睛,心里那个微弱的声音渐渐被压了下去。她告诉自己:他只是教她打鼓而已。苏瑾姐想得太多了。巴布鲁哥哥是个好人。
她跟了上去。
器材室在一楼走廊的最深处,紧挨着仓库。门是老式的木门,漆面斑驳,门把手是铁质的,已经生了锈。巴布鲁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他上周找后勤的人多配了一把——插进锁孔里转了一下,咔哒一声,锁开了。
他推开门,一股混合着灰尘、橡胶和旧布料的浑浊空气扑面而来。
林青青跟在他身后,好奇地往里面看了一眼。器材室不大,大约只有十几平方米,三面墙壁都摆着铁质的置物架,上面堆满了各种旧道具——褪色的演出服、破损的芭蕾舞鞋、落灰的假花、断裂的彩带,还有几块不知道放了多久的体操垫,卷起来堆在墙角。唯一的光源是一扇靠近天花板的高窗,大约两尺见方,透进来一片灰白色的天光,把房间里的灰尘照得像一条条悬浮的光柱。
“这……这里好乱……”林青青站在门口,有些犹豫。
“乱是乱了点,但安静。”巴布鲁走进去,把墙角那几块旧体操垫拖出来,在地上铺开。垫子有些硬,表面是人造革的,有几处已经开裂了,露出里面发黄的海绵。他拍了拍垫子上的灰,“来,坐这里。”
林青青犹豫了几秒,还是走了进去,在体操垫的边缘坐了下来。她把书包放在身边,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姿端正得像在上课。
巴布鲁看着她这副乖巧的样子,嘴角浮起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笑意。他在她对面坐下,盘着腿,把手鼓放在两人之间的垫子上。
“非洲鼓最基本的节奏是二拍和三拍。”他说,粗大的手指在鼓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咚、咚,“这是心跳的节奏。我们部落的人相信,鼓声就是大地的心跳。你听——”
他加快了敲击的速度,节奏由慢到快,像一匹奔腾的骏马,又像一阵越来越急的雨点。低沉的鼓声在狭小的器材室里回荡,震得墙壁都在微微发颤,灰尘在空气中跳动,像是被鼓声唤醒了一样。
林青青听得入了神。她的手指不自觉地跟着节奏在膝盖上轻轻敲击,身体跟着微微晃动。巴布鲁看着她,慢慢放慢了速度,然后停下,把手鼓推到她的面前:“你来试试。”
“我……我不会……”林青青缩了缩手。
“很简单。你跟着我拍。”巴布鲁伸出手,握住她的手。他的手太大了,完全包裹住了她的小手,手指粗粝而滚烫,带着薄茧的掌心贴在她细嫩的手背上。林青青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但他的动作很自然,像是在教一个小孩子写字一样,带着她的手在鼓面上轻轻拍打。
咚——咚——咚——
“对,就是这样。一、二、三,一、二、三……”巴布鲁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得像是在哼唱,“很棒。你的节奏感很好。”
林青青的紧张感在他的夸奖中一点点消融。她跟着他的引导,慢慢地找到了节奏,开始自己拍打起来。鼓声在她的手下响起,虽然还有些生涩,但已经有模有样了。她的脸上露出了笑容——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防备的笑容,像一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我打对了!”她抬头看向巴布鲁,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芒。
“你打得很棒。”巴布鲁看着她的笑脸,目光变得柔和,“你学东西很快。”
林青青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继续拍打着鼓面。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节奏越来越稳,身体也跟着鼓点轻轻晃动起来。她完全沉浸在那种原始的、自由的节奏里,忘记了这是一间密闭的器材室,忘记了外面的世界。
巴布鲁看着她在昏暗光线下欢快的侧脸,看着她纤细的脖颈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看着她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颊,目光渐渐暗沉了下来。他的手悄悄伸到背后,摸到了门把手。
咔哒。
门锁上了。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让林青青的动作停了一下。她抬起头,困惑地看着巴布鲁:“怎么了?”
“没什么。”巴布鲁笑着说,“怕有人进来打扰我们。”
林青青没有多想,继续拍打着鼓面。她正在兴头上,完全没有注意到巴布鲁的目光已经变了——那目光不再温和,不再像一个友善的大哥哥,而是带着一种原始而危险的光芒,像一头在黑暗中潜伏已久的野兽终于露出了獠牙。
他等她拍了几个小节,然后伸出手,轻轻按住了她的手背。
林青青停下动作,抬头看他。巴布鲁没有说话,只是反手握住了她的手,粗大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扣进她的指缝里,十指相扣。林青青愣住了,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和他的手指紧紧地锁住她的手,那是一种让她无法挣脱的力道,虽然他没有弄疼她。
“巴布鲁哥哥……”她小声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
“青青。”巴布鲁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而温柔,“你喜欢我吗?”
林青青的脸一下子红了。她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但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那你相信我吗?”他又问。
她又点了点头。
巴布鲁松开了她的手,站起身来。在昏暗的光线下,他高大的身影几乎占据了整个器材室的顶部空间,林青青必须仰起头才能看到他的脸。他的表情她看不真切,被窗外的逆光勾勒成一片暗影,只有那一口白牙在昏暗里隐约可见。
“那我给你看一样真正的宝贝。”他说。
还没等林青青反应过来,他已经伸手拉下了运动短裤的绳带。宽松的裤腰滑落下来,露出里面一条深色的平角内裤。即使隔着那层布料,也能看到一个惊人的轮廓——粗长的一团,沉甸甸地鼓着,像是蛰伏的巨兽。
林青青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她还没有完全理解那是什么,但某种本能的恐惧已经让她的大脑拉响了警报。她猛地站起来,想要后退,但她的腿撞到了身后的体操垫,整个人失去平衡,跌坐在垫子上。
“你……你要干什么……”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巴布鲁没有回答。他慢慢褪下了内裤。
那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林青青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东西——不,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见过任何男根,她甚至不知道男人的那个部位到底长什么样。初一生物课上老师讲到生殖系统那一章时,全班女生都红着脸低着头,她也不例外。她只知道男人和女人不一样,但具体怎么不一样,她没有任何概念。
但此刻,她看到了。
那是一根粗大到令人恐惧的黑色肉棒。因为充血而挺立着,像一根粗壮的铁杵,至少有她小臂那么长,婴儿手臂般粗细。龟头是紫黑色的,像一颗被剥了壳的皮蛋,表面油亮亮的泛着一层黏液的光泽。整根茎身布满了凸起的青筋,像一条条盘踞的黑色蟒蛇。两颗睾丸垂在下方,鼓鼓囊囊的,像是两个鸽蛋挤在袋囊里。空气中弥漫开一股陌生的、浓烈的雄性气味——那是荷尔蒙的味道,腥膻而灼热,像发酵的麝香。
林青青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身体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她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向后退去,直到后背撞上了冰冷的墙壁。器材室的墙是石灰抹的,粗糙而冰凉,硌着她薄薄的T恤,但她已经感觉不到了。她缩在墙角,双手抱着膝盖,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样。
“这……这是什么东西……拿走……拿走……”她语无伦次地喊着,眼泪已经涌了出来。
巴布鲁一步一步向她走去。他每走一步,林青青的身体就抖得更厉害。她无处可逃,狭窄的器材室里除了那些堆满旧道具的架子,就只有那几块体操垫。她的退路被堵死了。
“别怕。”巴布鲁的声音变得又低又柔,像是哄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这是大哥哥给你的礼物。你会喜欢的。”
“我不要……我不要礼物……”林青青哭着摇头,眼泪顺着脸颊滚落下来,在T恤上洇开深色的水渍,“你让我走……求求你了……”
“乖,别哭。”巴布鲁在她面前蹲下来。即使蹲着,他依然比她高出一大截。他伸出一只手,粗粝的指腹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林青青偏过头想要躲开,但他的手指如影随形,不轻不重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与他对视。
“青青,看着我。”
他的声音里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力量。林青青被迫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那双在昏暗光线下依然亮得瘆人的眼睛,像是两颗燃烧的黑色火炭。
“大哥哥从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欢你了。”巴布鲁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情话,“你知道草原上的公狮子是怎么追求母狮子的吗?”
林青青拼命摇头,下巴被他捏得生疼。
“公狮子会一直跟着它看中的母狮子,直到她接受它为止。”巴布鲁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感受着她细嫩皮肤下急促的脉搏,“我也一样。我会一直跟着你,直到你接受我为止。”
“我不接受……我不……”林青青哭着说。
“别急着回答。”巴布鲁笑了,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有些狰狞,“你现在还不懂。等你尝过以后,你就会喜欢了。”
他松开她的下巴,站起身来。林青青以为他要放她走了,但下一秒,她感觉身体一轻——巴布鲁弯腰抓住了她的腰,像拎一只小鸡一样把她从地上提起来,然后往体操垫上一放。
林青青的背撞到垫子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体操垫很硬,上面蒙着一层灰,她落下去时激起一片尘埃。她的头磕在垫子边缘,疼得她眼冒金星。她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巴布鲁庞大的身体已经压了上来。
“不要——”林青青拼命推他的胸膛,但她的双手推在他的胸肌上,就像是推在一堵铁墙上,纹丝不动。他的胸肌结实得像两块钢板,她的手指陷都陷不进去。
“别怕。第一次可能会有点疼,但很快就过去了。”巴布鲁说着,一只手抓住她T恤的领口,用力往下一撕。
嗤啦——
薄薄的浅绿色T恤被从领口一直撕到胸口,露出了里面白色的小背心。小背心是纯棉的,没有任何花纹,前面印着一只卡通兔子,显得有些孩子气。她刚刚发育的胸部在背心下微微隆起,乳头因为恐惧和寒冷而硬成了两颗小豆子。
林青青尖叫着用手护住胸口,但巴布鲁抓住她的手腕,用力按在垫子上。她的手腕太细了,他一只手就能轻松握住两只,像绑住了一只小动物的前爪。她拼命挣扎,双腿乱踢,但她的力量和他相比,简直是一只蚂蚁在和大象角力。
巴布鲁用一只手按住她的双手,另一只手掀起她的小背心。白色布料被推到她锁骨的位置,露出她平坦的、微微起伏的腹部和那两枚刚刚开始发育的乳房。
那真的是很小的乳房,只微微隆起,像两枚倒扣的小馒头。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很小,乳头也是小小的,粉嫩得像两粒刚刚绽开的蓓蕾。十四岁的身体还没有完全绽放,甚至没有长出腋毛和下体的毛发,像一株才钻出地面的嫩芽,青涩得看一眼都觉得是亵渎。
但正是这种青涩,让巴布鲁的呼吸变得更重了。他的眼睛微微眯起,瞳孔幽深得像不见底的深渊。
“真嫩……”他低声说,声音沙哑而低沉,“像刚出壳的小鸟。”
他松开她的手腕,腾出双手。林青青想要推开他,但他粗糙的大手已经覆上了她的胸口,拇指和食指捏住她左边那只小巧的乳房,揉捏起来。
“疼……好疼……”林青青疼得抽气。他的手指太粗糙了,指腹的厚茧磨在她娇嫩的乳头尖上,带来一种尖锐的刺痛,像被砂纸打磨过的指尖在揉搓豆腐。她扭动着身体想要躲开,但他的大手稳稳地握住她,像握住了一件珍贵的物品。
巴布鲁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她另一边的小蓓蕾。
林青青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那不是快感,而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陌生而强烈的刺激,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舌头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打转,粗糙的舌苔碾过她的乳尖,带着湿热的水汽。她哭喊着捶打他的后背,但她的拳头落在他那层厚实的背肌上,就像在敲一块石头。
巴布鲁的大手顺着她光滑的腹部向下滑去,触到她白色棉质内裤的边缘。那是一条很普通的女童内裤,上面印着小小的草莓图案,边缘缀着蕾丝花边——妈妈给她买的,说是小姑娘家家的要穿漂亮一点。
他的手指勾住她内裤边缘,用力往下一扯。
“不要——”林青青尖叫着,但内裤还是被一把扯了下来。白色布料滑过她的膝盖、小腿、脚踝,最后被巴布鲁随手扔到一边。
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十四岁的阴部光洁无毛,没有一丝毛发。两片小小的阴唇紧紧地闭合着,像一枚还没有完全打开的贝壳,露出浅粉色的缝隙。阴阜微微鼓起,圆润而饱满,皮肤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那是完全没有被开发过的、最原始最纯净的女性之地的模样。
巴布鲁的呼吸变得非常沉重了。他跪在她双腿之间,分开她已经无力合拢的大腿,把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林青青的身体被折叠成羞耻的姿势,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能感受到他呼吸喷出的热气直接舔舐着她最隐秘的地方。
他用手握住那根狰狞粗大的黑色肉棒,将紫黑色的龟头对准了那枚紧闭的粉嫩缝隙。
龟头太大了,光是顶端的直径,就比她的小穴洞口宽了两倍不止。光亮的紫黑色蘑菇头抵在那两片薄薄的粉色阴唇上,形成了鲜明的颜色对比——黑得像夜,粉得像花瓣。林青青能看到那一幕,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好疼……求求你……”林青青哭得声音都哑了,眼泪和鼻涕一起流出来,稀里哗啦地糊了满脸,“巴布鲁哥哥,我好疼……不要……不要进去……”
“乖,忍一下就好了。”巴布鲁低声说,腰胯往前一挺。
龟头撑开了那两片从未被触碰过的阴唇,顶在了处女膜的入口处。林青青感觉到了——一种要被撑裂的恐惧感,像是什么东西在把她从里往外撕开。她哭喊着想要合拢双腿,但她的腿被架在他宽厚的肩膀上,用不上力。
巴布鲁没有犹豫。他深吸一口气,腰猛地一挺——
噗嗤——
一声闷响。
龟头撑破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半个龟头挤进了她狭窄到极限的阴道。那层阻碍几乎没有形成任何缓冲就被撕裂了,热乎乎的鲜血立刻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浸透了垫子上的那层人造革。
林青青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像一条被扔到岸上的鱼,弓起又落下。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疼得太厉害了,她的声带像是被掐住了一样,连哭都哭不出来。过了好几秒,一声凄厉的惨叫才从她的喉咙里挤出来,那声音尖锐得像是被踩到尾巴的小猫。
“啊——!!!”
她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来,浑身都在发抖,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她的手指用力抠着体操垫破开的人造革边缘,指甲断裂了,渗出血珠,但她已经感觉不到了。她的意识在剧痛中变得模糊,眼前的景象开始旋转,天花板上那道灰白色的光柱变成了模糊的光晕。
疼。
太疼了。
那种疼超越了她所有的人生经验。她摔过跤,磕破过膝盖,被开水烫过手,但所有的疼痛加起来都没有这一刻的万分之一。那是一根烧红的铁棍在她体内狠狠撑开的灼痛,是一种从下体深处蔓延到全身每一个细胞的撕裂感。
巴布鲁没有停下来。
他俯下身,用一只手捂住她的嘴,防止她的尖叫引来路人。然后他继续向前挺进——那根巨根一寸一寸地挤入她从未被开发过的狭窄通道。她的阴道太紧了,紧得像是一根被攥紧的橡皮管,他的每一寸前进都伴随着强烈的阻力。
“唔——唔唔——”林青青的嘴被捂着,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眼泪顺着指缝流下来,滴在垫子上。
他用了大概一分钟,才将整根巨根完全没入她的体内。最深处,龟头抵到了她尚未发育完全的子宫口,像一个闯入陌生国度的侵略者。
巴布鲁低头看着身下的女孩——她的小脸苍白如纸,嘴唇没有一丝血色,纤细的身体在他的笼罩下瑟瑟发抖,像一只被猛兽咬在嘴里的小鸟。她的眼泪不停地流,打湿了她散乱的鬓发和身下的垫子。她和他的结合处,鲜红的处女血混着透明的爱液缓缓流下,在浅灰色的体操垫上绽开一朵又一朵暗红色的花。
他停了一会儿,让她适应他的存在。他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不是快感的收缩,而是因为疼痛和异物入侵而产生的排斥反应。那是一种想把入侵者挤出去的痉挛。
“疼……”林青青终于发出了一点声音,那声音微弱得像一只垂死的小猫,“好疼……出去……求求你出去……”
“嘘——”巴布鲁俯下身,舔去她脸上的泪水。他的舌头是粗糙的,带着咸涩的味道,“忍一下,马上就不疼了。”
他开始缓慢地抽动。
每一下抽出和插入,都伴随着林青青无法抑制的哭喊。她的身体在他的每一次进入中都猛烈地颤抖,像一片在风暴中瑟瑟发抖的叶子。鲜血顺着她的大腿流到垫子上,越来越多,在浅灰色的表面上洇开大片触目惊心的红。
巴布鲁的动作从缓慢逐渐加快,从温柔逐渐变得猛烈。他不再怜惜——或者说,他的怜惜从来都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让他自己能更顺畅地享用这具青涩的身体。她的内壁在他的抽插下渐渐变得湿润,那是处女血和少量爱液的混合物,起到了润滑的作用。
“不要……呜呜……不要了……求求你……”林青青的哭喊声渐渐变小,因为她的嗓子已经哭哑了。她的意识在疼痛和恐惧中沉浮,眼前一阵阵发黑。她几次几乎要昏过去,但又被剧烈的疼痛拉回清醒——就像是被从溺水的水面下拽出来,吸一口气,然后又被按回深水里。
她开始后悔。后悔没有听苏瑾的话,后悔今天来舞团,后悔跟着他走进这间器材室,后悔相信他是一个好人。所有的后悔像海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她。但那一切都没有用了,此刻她只能像一个破旧的玩偶一样,被这个黑人大汉按在垫子上,承受着他一次次猛烈的冲击。
巴布鲁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的汗珠滴落在林青青苍白的脸上、胸口、脖颈上,像炽热的雨点。他的肌肉在运动下鼓胀得更加夸张,青筋在他黝黑的皮肤下凸起,像是无数条黑色的蚯蚓在皮下蠕动。
林青青的意识开始模糊了。她能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声,能听到肉体撞击发出的啪啪声,能听到体操垫在身下随着他的动作嘎吱作响,但那一切似乎都隔着很远的距离,像是从水面上传来的声音,模糊而遥远。她的视野变得狭窄而昏暗,只有那扇高窗投下的天光还残留在她意识的最后一角。
那只小狮子木雕从她散落的书包里滚了出来,落在垫子边缘。狮子仰着头,保持着骄傲的姿势,像是在仰望着什么。它在昏暗光线下沉默地凝视着整个场景——那副雄壮的黑色躯体覆压在幼小的绿色身体上,随着抽插的节奏沉沉浮浮,像一个野蛮而原始的图腾。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半小时——巴布鲁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他发出一声低沉而浑厚的嘶吼,像是野兽在发出胜利的宣告。他的腰猛地往前一挺,龟头死死地顶在她子宫口的最深处,然后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了出来——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又一股,又浓又多,灌满了她狭窄的阴道,然后顺着她已经被撑开的穴口倒流出来,混合着处女血和透明的爱液,在她身下的垫子上汇成一片黏腻湿滑的狼藉。
巴布鲁趴在她身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汗水从他黝黑的皮肤上滴落,打湿了她的胸口和脖颈。她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汗味和精液的强烈腥膻气味,那是完全陌生的、属于野兽的气味。
他慢慢从她体内退出来。那根巨根在离开她身体时,发出了一声轻响——啵——像是拔出一个塞子。大量混合着血丝的白浊液体跟着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落在垫子上。
林青青瘫在垫子上,一动不动。她的双腿完全合不拢,呈大字型瘫开,膝盖微微弯曲,大腿根全是血迹和白精,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触目惊心。她的浅绿色T恤被撕破了,白色小背心被推到锁骨上,露出一片青紫的指印。她的头发散乱地铺在垫子上,被汗水黏在脸上和脖子上。她的眼睛半睁着,目光涣散,像是灵魂已经被抽走了。
巴布鲁舔了舔嘴唇,俯下身,伸出舌头,轻轻舔去她脸颊上残留的泪水。他的舌尖是温热的,带着唾液的水汽,但林青青没有任何反应,像一具没有知觉的娃娃。
“你是我的了。”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沙哑而满足。
他直起身,环顾四周,找到了被扔到角落里的那条白色棉质内裤。他弯腰捡起来——布料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气味,湿润的,带着处女血的腥甜。他把它团成一团,擦了擦自己下体残留的血迹和黏液,然后没有扔掉,而是塞进了自己的口袋。
他的目光落在那只小狮子木雕上。他弯腰捡起它,在手掌里掂了掂,然后把它放回林青青的书包里,和她那支圆珠笔、那个旧水壶放到一起。
他拿出手机,打开相册,点开刚才录制的视频——画面里,林青青被按在垫子上,双腿被分开,他的身体覆盖着她,她的哭喊声、求饶声、惨叫声,全部被清晰地录了进去。他快进看了一下,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把手机屏幕转向林青青,让她看清楚画面。
“青青。”他叫她,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满足。
林青青的眼珠动了动,慢慢聚焦在手机屏幕上。她看到了视频里的自己——赤裸的、被压着的、正在被侵犯的自己。她听到了自己嘶哑的哭喊声,看到了自己苍白扭曲的脸。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如果你告诉任何人,我就把这段视频发给你爸妈看。”巴布鲁的声音依然温和,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你爸爸妈妈辛辛苦苦把你送到城里来跳舞,如果看到这个视频,他们该多伤心啊。”
林青青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恐惧。比起刚才身体的疼痛,这种恐惧更加深刻、更加黑暗——那是赤裸裸的威胁,是把她整个人生攥在掌心里的威胁。如果她的爸爸妈妈看到了这段视频……她不敢想下去。
“还有你的同学、老师、舞团的人……”巴布鲁继续慢悠悠地说,“如果他们都看到这段视频,你说会怎么样?你还能在舞团待下去吗?你还能回家见你爸妈吗?”
林青青蜷缩成一团,把脸埋进臂弯里。她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着,但她的哭声已经被压抑到了极限,只有一丝丝微弱的气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在无声地哀鸣。
巴布鲁收起手机,站起身来,拉上自己的短裤,系好裤带。他低头看着体操垫上蜷缩的少女,目光里没有任何怜悯,只有一种猎人在享用完猎物后的餍足。
“今天的事,只有你知我知。”他蹲下来,伸手轻轻拨开她脸上被汗水黏住的乱发,动作甚至带着一丝温柔,“你乖乖听话,这个视频就永远不会有第三个人看到。你明白吗?”
林青青没有回答。她只是蜷缩成一团,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小鸵鸟,仿佛只要不看、不听,这一切就都没有发生过。
巴布鲁站起身来,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出了器材室。他没有锁门——没必要了。这个猎物已经被他彻底打上了标记,她逃不掉了。
他走出去的时候,外面正好下起了雨。豆大的雨点砸在梧桐树叶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响,院子里很快就湿了一片。空气里弥漫着泥土被雨水冲刷后的清新气息,和器材室里那间密闭的、充满血腥和精液气味的狭小空间形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雨越下越大,天地间白茫茫一片。巴布鲁站在门廊下,看着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嘴角带着一抹满足的、志在必得的笑容。他拿出手机,关掉了录像功能的那个视频,然后打开通讯录,找到柳如烟的号码,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周日愉快。明天见。”
发完,他把手机放回口袋,转身回了自己的宿舍。二楼窗户的窗帘被他拉开了一条缝,他坐在窗边,看着暴雨中空荡荡的院子,慢慢地喝着水,像一头蹲守在巢穴里的雄狮,正在消化刚刚吞下的猎物。
器材室里,林青青仍然蜷缩在体操垫上,一动也不动。雨声从高窗外面传进来,和她无声的眼泪一起,把那个周日的下午淹没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动了一下。她用颤抖的手臂撑着垫子,慢慢坐起身来。下体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腿根——那里全是干涸的血迹和白色的精斑,触目惊心。她的T恤被撕破了,小背心歪到了一边,整个人像是被拆碎后又重新凑起来的拼图。
她慢慢地、颤抖地,从垫子上爬起来。她的腿在不停地打颤,每走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尖上。她捡起地上那条白色内裤——已经被揉皱了,沾着血和黏液——但她还是穿上了。布料触碰到伤口时,她疼得差点叫出声来。她拉好被撕破的T恤,勉强遮住身体。
然后她背起书包,一步一步地走出了器材室。
雨还在下。她走进雨幕里,雨水瞬间把她淋了个透。但也好,雨水冲走了她身上的血迹、精液和泪水,把那些不堪的痕迹一点一点地洗去。她站在院子中央,仰起头,让雨水打在脸上,冰凉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脸,她分不清哪些是雨水,哪些是眼泪。
她走出舞团的大院,坐上那趟熟悉的公交车。车上没有几个人,她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浑身湿透了,衣服贴在身上,冷得发抖。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没有多问。
她回到城中村那间逼仄的出租屋时,天已经快黑了。她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屋子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路灯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
她抱着膝盖,把头埋进臂弯里。
这一次,她终于哭出了声。那哭声压抑、破碎、绝望,像一个落水的人在水下发出的气泡破裂声。她哭到干呕,哭到嗓子发不出任何声音,哭到眼泪流干了,只剩下身体在一下一下地抽搐。
但她不敢哭太久。因为她怕隔壁的租户听到,怕房东来敲门,怕任何人问起她为什么哭。她站起来,踉跄地走进那个狭小的浴室,拧开水龙头,站在冰冷的水流下,用力地、反复地搓洗自己的身体——搓到皮肤发红、发痛,搓到那些看不见的痕迹仿佛能被水冲走。
浴室的灯光惨白,晃得她眼睛发疼。她站在水流下,透过模糊的水雾看着墙上那面斑驳的镜子。镜子里映出一个瘦小的女孩,浑身湿透,眼眶红肿,嘴唇惨白,锁骨和胸口布满了青紫的指印。
那个女孩看起来像是她自己,又像是一个彻底的陌生人。
她的目光落在镜中自己那双空洞的眼睛上,忽然想起了什么。她冲进房间,从书包里翻出那只小狮子木雕。她握着它,手指用力到关节泛白。她想把它摔在地上,想把它踩碎,想把它扔进垃圾桶里永远不再看到。
但她没有。
她的手慢慢松开了。她看着掌心里那个仰头朝天的小狮子,眼泪又无声地流了下来。
她没有扔掉它。
她把它放回了书包里,和那支圆珠笔、那个旧水壶放在一起,塞在最底层。然后她爬上了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蜷缩在被子里,把自己裹得像一个茧。
暴雨已经停了,窗外传来屋檐积水的滴答声。远处有汽车驶过积水路面的声音,还有偶尔几声犬吠。这座城市很大,有上千万人口,但没有一个人知道,在这个逼仄的出租屋里,一个十四岁的女孩正蜷缩在被子里,无声地哭泣。
而在城市另一端的舞团宿舍里,巴布鲁正躺在床上,翻看着手机里保存的那段视频。他看了一遍,满意地笑了笑,然后关掉手机,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窗外,一片乌云缓缓移开,露出了藏在后面的月亮。月光透过梧桐树叶的缝隙洒进院子,照在那间器材室的门上。门虚掩着,里面还能闻到淡淡的血腥味和精液的气味,混合着灰尘和旧布料的霉味,在夜色里渐渐消散。
一切都结束了。
一切才刚刚开始。
明天是周一,林青青会照常来排练。她的步伐会比以前慢一些,她的笑容会比以前少一些,她的眼神会比以前怯懦一些。苏瑾会注意到她的不对劲,会追问她,会愤怒,会去找巴布鲁算账。
但那已经是下一章的故事了。此刻,在这章故事的结尾,只有林青青蜷缩在被子里无声哭泣的身影,和那个在她书包最底层沉默躺着的、仰头朝天的小狮子木雕——像是一个她无法摆脱的标记,提醒着她:你已经是他的了。
而器材室里那条体操垫上,暗红色的血迹已经干涸,变成了一片深褐色的印迹,在月光下无言地见证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夜色渐深,城中村的灯火一盏接一盏地熄灭。只有她窗外的那盏路灯,还固执地亮着,把昏黄的光线投在她紧锁的窗帘上,像是在注视着一个无法被救赎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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