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后，时间像是被拉长了一样。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起初急促、凌乱，渐渐变得沉重而缓慢，
像是终于从一场无法停止的浪潮中托回岸边。
他们仍然紧紧相拥着。
汗水让肌肤彼此贴合得更加真实，
心跳也在同一节奏下慢慢平复。

指挥官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抱着她。
而露西亚也靠在他的胸口。

她听着那熟悉的心跳声，感受着环在自己身上的温度，
腿间残留的温热也迟迟没有散去。

在她的大腿内侧，一片温润的痕迹仍在缓慢延展。
那是两人共度这一段时光留下的印记。
其中夹杂着一抹淡白的痕迹，
而其余莹润的水光，则来自她自己无法掩饰的欢愉。

她知道，
今早的指挥官几乎将所有耐心都用在了她身上。
一次又一次地询问她的感受，
一次又一次地把她的快乐放在自己之上。

他甚至希望，
她能比起回应他，
更诚实地面对自己的心。

那个从清晨醒来便一直压在心口的梦，
不知不觉间，
似乎已经没有刚才那么沉重了。
她现在终于有勇气，
去面对那个被梦重新唤醒的疑问。

——“指挥官……”

他低下头，看向她。
他能从她的眼神看出许多复杂的情绪——
疲惫、满足，还有一点难以忽视的沉重。

——“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

指挥官将她拥得更近一些，语气平静：

——“嗯。”
——“你说。”

——“……”

她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终于问出口：
——“你……
——“喜欢丽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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