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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可爱小少年,才不是齁齁锁狗 #3,03 商场约会?与迷你KTV里的口爆调教

[db:作者] 2026-10-27 12:49 p站小说 92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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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肖阳睡醒。

  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好几道明晃晃的条子,他迷迷糊糊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眯着眼看了一眼屏幕,十点零七分,他睡了快九个钟头了。

  他翻了个身,感觉到下身熟悉的束缚感,贞操锁还在。晨勃让阴茎在锁笼里膨胀了一点,软胶笼壁被顶起来几毫米,龟头挤在笼子前端的小开口处,被开口边缘勒出一个浅浅的凹痕。

  并不疼,戴了这么多天,身体已经学会了在锁笼里晨勃,阴茎不会硬到能冲破什么,只是在狭小的空间里微微胀起一点,然后慢慢软回去,他甚至觉得早晨醒来感觉到锁笼压着小腹的触感有些安心。

  他打开手机相机,对着下身拍了一张,透明锁笼里阴茎处在半硬和全硬之间的状态,比平时软着的时候粗了一圈,龟头抵在开口处,深粉色,有点被勒到但看上去不难受。锁环卡在睾丸上方,两颗睾丸因为躺了一整夜微微往下坠,薄薄的皮肤上有一点被锁环压出的淡淡痕迹。

  他把照片发给了李浩。

  “早安,爸爸。”

  对面很快回了,“这么晚起啊?”后面跟了一个笑的表情。

  “昨天太累了。”肖阳打完这行字,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嗯,被爸爸操得太累了。”

  “啧啧。”李浩打字,“看你这照片,你硬了?”

  “嗯嗯,晨勃。”

  “那也不能开。”

  “好的,听爸爸的。”

  肖阳打完这行字,把手机放在枕头边,仰面躺着看天花板。不能开,这三个字让他小腹又暖了一下。钥匙在自己手里,至少在去商场之前还在自己手里,但他没想过自己去开。李浩说不能开,就不能开,他发现自己似乎有点享受被管着的感觉。

  手机又震了。

  “下午去哪个商城?”

  “就湿地公园旁边那个,新开的,人少。”

  “行,中午一起吃个饭,然后逛逛,晚上去公园。”李浩发过来,然后又跟了一条,“你昨天晚上说在公园玩,想怎么玩?”

  “到了你就知道了。”

  “还跟我卖关子,骚货。”李浩发了一个用手指弹脑瓜的表情,“带东西了吗?”

  “带了。”

  “都带了什么?”

  肖阳从床上爬起来,把背包从椅子上拎过来,他昨天已经整理好。拉开拉链,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掏出来摆在床上,充电宝,数据线,然后是麻绳,眼罩,护膝,项圈……

  他把这些东西在床单上排好,对着拍了一张,背包打开着放在旁边,所有东西一览无余,照片发过去。

  “我准备好了,要出门啦,这是晚上用的。”

  等了一会儿,李浩没回。

  肖阳拿着手机坐在床边等了大概两分钟,对话框里还是只有自己发的那张照片。他咬了咬下唇,把手机放在一旁,开始换衣服。套上一件干净的白色短袖,换上运动短裤,背包重新整理好,所有道具压在充电宝下面,拉链拉上,背在肩上。

  出门前又看了一眼手机,李浩还是没回,他把手机调成振动,下楼。

  选湿地公园是有道理的,那个公园在开发区边上,去年才建好,树刚种没几年,还没长到能遮天蔽日的地步,而且路灯也很少,白天散步的人偶尔有几个,晚上基本没人。旁边的新商场也是半死不活的状态,入驻的品牌少,平常冷清得像包场。

  肖阳上个月去过一次,从商场后门走到湿地公园最偏的那个凉亭,步行七分钟,一路没有路灯,只有草坪上几盏矮矮的景观灯,暗得刚刚好。他大概走了半个小时,就遇到过两三个人。

  很合适,肖阳是怕被发现,但更怕完全没人——有人在附近但小概率会撞见,才是他要的。

  公交车来了。

  他上去刷了码,往车厢后面走。车上人不多,前排坐了几个拎着菜篮的老年人,中间两排空着,后排坐了三个和他年纪差不多的少年,一人一个耳机低头玩手机。肖阳走到最后一排,挑了最左边的角落坐下,最后一排的座位比前面高出一截,大概是因为底盘高,轮子在下面,整排座位像一个小型看台,坐上去之后视野刚好越过前面所有人的头顶,反过来,前面的人一旦回头,视线正好齐平他的裤裆。

  他把背包放在膝盖上,掏出手机看了看,李浩还是没回。

  车开了,窗外的街景从市区逐渐过渡到开发区——楼变矮,间隔变大,路边开始出现还没封顶的工地和围起来的荒地。他靠着窗,玻璃微微震动,额头贴上去凉凉的。手指无意识地点开微信又关掉,最后把手机放在背包上,看着窗外发呆。

  脑子里开始转一些东西。

  他和李浩今天要去逛商场,吃饭,然后去湿地公园。湿地公园是在晚上去,在此之前会有一大下午的时间,他会和李浩一起吃饭,一起逛商场,一起在商场里面玩……

  这算约会吗?

  这两个字冒出来的时候他在车窗玻璃上看到自己嘴角的弧度变了,他赶紧把嘴唇抿平,但心里那个问题还在——这算约会吗。两个人单独出来,逛商场,吃晚饭,晚上去公园——如果是一男一女,这就是约会。如果是两个男的,其中一个管另一个叫爸爸,爸爸手里拿着儿子鸡巴的钥匙,这又算什么。

  手机震了。

  李浩的消息弹出来:“不好意思,刚刚洗了个澡,你出门了?”

  肖阳秒回:“嗯,我在公交车上了。”他拍了段小视频发过去——对着车厢前面一扫,几个老年人的背影,中间的空座,后排几个在玩手机的少年,然后镜头转回来对着自己膝盖上的背包,发送。

  “哦,那我也要出门了,对了。”李浩发过来,顿了一下,对话框顶部显示“正在输入”,然后消息弹出来,“突击检查。”

  肖阳愣了。

  “你昨天说的,突击检查带锁,五分钟不回就罚,怎么了?忘了?”

  他没忘,昨天自己主动提的——“你可以突击检查,五分钟内没回就罚。”当时说的时候理直气壮,觉得这是调教的一部分,是把自己交给李浩的小仪式,但……现在李浩真的突检了,他才意识到自己正坐在公交车上,前排坐着很多人,虽然运动短裤一掏就可以掏出来,但前面的人只要一回头就可以看到。

  “快一点,限你一分钟之内拍过来。”李浩又发了一条。

  限时让脑子更转不动了,肖阳深吸一口气,迅速扫了一眼周围,前排老太太靠着椅背打盹,中间空座没人,后排三个少年——最右边那个靠在窗边打游戏,中间那个戴着耳机闭眼听歌,左边那个在看视频,手机横着拿,大概是电影或动画,注意力全在屏幕上。

  没有人看他。

  只有一分钟。

  他把背包从膝盖上挪开,放在旁边的空座位上,然后低头,然后慢慢把手伸进去,隔着内裤摸到锁笼的轮廓,软胶在布料下面是温的,被体温焐了一路,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锁笼前端,把它从内裤开口处往外掏。

  没脱裤子,只是掏出了被锁住的阴茎和睾丸,锁笼整个露在外面,透明软胶在窗外阳光照射下反光,他一手拿手机,一手挡在锁笼旁边假装在整理裤子,拇指按下快门。

  拍了照立刻发过去,然后把锁笼塞回裤子里,整个过程大概四十秒。

  手机震了,李浩回了个“ok”的表情,然后是文字:“看到了,锁得好好的,乖。”

  肖阳呼出一口气,他回复:“吓死了,公交车上都是人。”

  “那怎么拍到的?”

  “最后一排,旁边没人坐,趁没人注意拍的。”

  “胆子挺大。”李浩发过来,然后跟了一条,“那怎么不把衣服脱了拍一张?光拍锁,多没意思。”

  肖阳盯着这条消息,把背包往怀里抱了抱。“爸爸,这个真不敢,车上好多人,前面坐了好几个老爷爷老奶奶,后排还有三个跟我差不多大的。”

  他发了一个求饶的表情包,一只卡通小狗趴在地上两只前爪捂眼睛。

  李浩回了一个字。“啧。”然后又是一条,“胆子这么小,怎么还想着晚上去公园玩?外面可比公交车危险多了,搞不好被路人看见。”

  “公园不一样,”肖阳打字,“晚上没什么人,而且有爸爸在嘛,爸爸在旁边就不怕。”

  对面停了几秒,然后发来一句:“行了,不勉强你,衣服就别脱了,晚上到了公园再说。”

  肖阳松了口气,岔开话题:“你出门了吗?”

  “出了,我家离那个商场近,走路几分钟就到。应该比你先到。”

  “那你在门口等我。”

  “行,你还有多久?”

  肖阳看了看车窗外的街景。已经过了开发区边界,路两边是新栽的行道树和还没拆完的围挡,他估算了一下:“大概还有十几分钟。”

  “嗯,我先到了进去看看有什么吃的,你到了给我发消息。”

  “好的爸爸。”

  李浩没再回,肖阳把手机放在膝盖上,靠着车窗。窗外掠过的景象越来越偏,市区的高层住宅变成了在建的工地和围着绿色防尘网的荒地,偶尔经过一两个已经倒闭的店铺,卷帘门拉到底,门口贴着转让告示。湿地公园附近还没发展起来,当初开发商画了一个大饼,饼还没烙熟资金链就断了,留下一座半新不旧的商场和一片半新不旧的公园,孤零零地杵在开发区边缘。

  十几分钟后,公交车在一个站牌前停下,肖阳下了车,十月初正午的阳光兜头浇下来,晒得头皮发烫,商场就在马路对面。

  他在商场门口东张西望了三秒,然后看到了李浩。

  李浩靠在大门旁边的柱子上,一只手插在短裤口袋里,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在看。他今天穿了件黑色的无袖背心,肩膀和手臂全露在外面,麦色皮肤在正午阳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油光,下身是深灰色运动短裤,脚上一双运动鞋。

  肖阳跑过去。

  一百六十八厘米跑到一百八十厘米跟前,头刚好到李浩下巴,他停得有点急,惯性让他往前多迈了半步,胸口贴上李浩的手臂。这是一个暧昧的距离,但商场门口没人,也没人看到。

  肖阳站在这个距离里,微微仰头看李浩,然后开口,声音不高不低,糯糯的。

  “爸爸。”

  李浩低头看他,眼角弯了一点,他没说“注意场合”,而是伸出一只手,不紧不慢地,像整理衣服一样自然地从肖阳身前擦过,手指隔着短裤,轻轻捏了一下,指腹隔着布料精准地压到锁笼的轮廓,软胶笼壁、里面软着的东西、锁环的位置,一捏之下全摸清楚了。动作持续了不到两秒,然后收回去,重新插回口袋,像什么都没发生。

  肖阳感觉到那两秒的压力,膝盖差点软了。

  “那是不是应该把钥匙给我?”李浩低头看着他。

  肖阳从口袋里掏出那把银色小钥匙,放在李浩摊开的手掌上,李浩收拢手指,把钥匙揣进自己短裤口袋,拍了拍口袋外面:“行了。”

  然后他看了一眼肖阳背上的背包:“你咋还背着包来?里面装着……?”说到一半他自己停了,意识到了答案。

  肖阳把背包带子往上拽了拽:“就是晚上玩的东西啦。”

  李浩看了他两秒,没追问,转身推开商场的玻璃门,一股冷气从门缝里涌出来:“先进去吧,凉凉空调。”

  肖阳跟上去,门在身后自动关上,把正午的蝉鸣和热浪隔在外面,他们现在要先去吃个午饭。

  ……

  两人在商场一楼转了一圈,没什么吃的,最后互相看了一眼,默契地拐进肯德基,点餐很快,一份双人餐,端到靠窗的角落坐下。

  肖阳撕开番茄酱,挤在汉堡盒子上:“我们晚上吃顿好的吧,中午就随便垫垫。”

  李浩嗯了一声,打开可乐杯盖的盖子,然后吸了一大口,两个人吃东西速度差不多,都是运动少年的吃相,不斯文但也不邋遢。

  然后俩人就开始闲聊,“国庆作业你开始写了吗?数学老师布置的那张卷子据说有三十道大题诶。”肖阳一边吃着汉堡,一边说。

  “等回去再和同学抄抄。”

  肖阳笑他:“你连抄都懒得抄吧。”

  李浩说:“那你借我抄。”

  “好啊,我给你操。”

  “?”

  “咳,我自己也不一定会写……”

  “……”

  又闲聊了一会,李浩咬着鸡腿,口齿不清地问:“对了,看你昨天那房子,那么大,你一个人住?”

  “对。”肖阳吸了口可乐。

  “哦,那你爸妈在大城市打工吗?”

  肖阳的手顿了一下,他嚼完嘴里的东西,没看李浩:“不是,我爸妈在我初中的时侯就已经分开了,这房子……之前是三个人住的,后来就我一个人了。”

  李浩愣住,手上的鸡腿悬在半空,然后缓缓放回盒子里,他张了张嘴,刚想说“抱歉”,肖阳先开口了。

  “没事。”肖阳摆了摆手,表情不像装的,是真的没在意,“这样我一个月还可以拿两份生活费呢,我爸给我一份,我妈给我一份,比你们都富裕。”

  他说完笑了一下,是那种拿自己的处境开涮。李浩看着他,倒是没有跟着笑,过了一会儿,李浩说:“那你平时一个人住,吃饭怎么办?”

  “自己做,或者点外卖,学校有食堂,在家也就放假这几天。”

  “不无聊?”

  “习惯了。”

  李浩嚼完嘴里的薯条,拿纸巾擦了擦手,他看着窗外的阳光,说:“我爸妈也经常不在家,他们在外地打工,一年回来一两回,平时我住在爷爷奶奶家,不在市区,在下面的镇上。周末骑车去镇上球场打球,跟一群小学生抢篮板,无聊透顶。”

  “所以你来读盛阳也是因为寄宿?”

  “对,一个月回一次家。”李浩把可乐杯放下,靠着椅背,“你知道我昨天在你家,你开门之前我骑车过去,在楼下抬头看到你家窗户,我当时想,这个人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求救信息发给我,他妈的真信得过我。”他说这话的时侯没看肖阳,看着窗外,“以后你有事,找我。”

  肖阳握着可乐杯,顿了顿,他没说谢谢,因为觉得说了会破坏气氛,过了几秒他说:“那你昨天操我的时候怎么不想着‘真信得过我’。”

  李浩呛了一口可乐,他咳了一声,把杯子放下,瞪着肖阳:“我操,你能不能不要在别人说正经话的时候翻旧账。”

  肖阳则低头咬了一口汉堡,过了几秒,他含着一嘴面包口齿不清地说:“……知道了。”

  “知道了什么?”

  “知道了以后有事找你。”

  李浩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把汉堡盒子里剩下的几根薯条塞进嘴里。

  吃完,李浩擦了擦手站起来:“吃好了?”

  “好了。”

  “那上去逛逛吧。”

  随后二人便去楼上逛了逛,二楼电玩城在扶梯右手边,因为是国庆中午,又是开发区,里面只有零星几个人,一个初中生模样的小孩在玩投篮机,两个女生在抓娃娃,角落里一个中年男人坐在赛车座椅上打赛车游戏。

  肖阳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要不要进去玩一下?”

  “由你。”李浩耸肩。

  两人进去,在前台换了五十块的游戏币,沉甸甸一袋,李浩拿在手里掂了掂。他扫了一圈,下巴朝最里面一抬:“那边有个投篮机,过去玩玩?”

  “就知道你要玩这个。”肖阳跟在他后面。

  投篮机是标准的那种——五个篮球,感应器,铁网围栏,电子屏积分。李浩投了两个币进去,机器轰鸣一声启动,计时器开始倒数六十秒。他抓起第一个球,膝盖微屈,手腕发力,球划过一道弧线空心入网。电子屏跳了二分。第二球又中,第三球偏了一点弹筐而出。

  他看着球弹出,说了句“手感没热”,然后把球捡回来,连投了五个,五个全中,计数器嘀嘀嘀往上跳。他在投篮的空隙偏头看了一眼肖阳:“你也来啊,两个人一起。”

  肖阳也投了币,站在旁边那一台,他抓起球,篮球对他来说偏大,手掌包不全球面,投篮的时侯更多靠手臂甩出去,第一球打到篮筐前沿弹回来,第二球调整了弧度,中了。

  “你今天带着锁,投篮会不会影响?”李浩一边连中三个一边随口问了一句。

  肖阳差点把球扔偏,他稳住手腕,把第三球投出去——涮筐而出。他捡回球,压着声音回答:“……影响不大,跑步的时候更明显,投篮就起跳的时候会蹭一下。”

  “蹭一下什么感觉?”

  “……你能不能不要在电玩城问这个。”

  李浩笑了一声,接住弹回来的球,一个后仰跳投,姿势帅,球没中,他啧了一声,捡回来补了一球,计时器结束,两台机器同时报分,李浩二百三十六,肖阳一百八十七,李浩看了看肖阳的分数。“还行啊,锁着也没退步多少。”

  “我平时也不怎么投篮……我是传球给你投的。”

  “也对。”

  ……

  投篮机玩了大概半个小时,李浩的分数一次比一次高,最高打到三百零二,肖阳稳定在两百左右,旁边那个初中生小孩早就走了,整个投篮机区域只剩他们两个人。后来他们又去玩了射击游戏——对着屏幕打僵尸,李浩双手持枪,肖阳单手,配合得勉强还行,不过肖阳总是先死,李浩就得一个人扛到下一波。再后来玩了几把赛车,肖阳赢了两把,李浩说他平时肯定没少玩。

  就这么转了快两个小时,电玩城里的人流量没有增加,反而更少了,那个打赛车的中年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两个女生抓完娃娃也走了,前台的服务员趴在柜台上刷手机。

  李浩把最后一枚游戏币投进夹娃娃机——夹子往下晃了一下,把一个灰扑扑的毛绒狗勉强夹起来,提到半空又掉回玻璃柜里,他拍了拍机器面板,说:“妈的,这夹子太松了。”

  “你投之前我就说了这个夹不到。”

  “那你不拦着我,浪费一块钱。”

  两人走出电玩城,站在走廊栏杆旁边,商场的中庭还是空的,喷泉没开,一楼的奶茶店卷帘门拉到底。

  “是不是出来太早了。”他看了眼手机,下午三点零七分,“要不,你现在就去公园玩?玩完我们刚好去吃饭,然后各回各家。”

  肖阳立刻摇头:“不要,白天不敢。”

  “开玩笑的。”李浩笑了一声,把手机揣回裤兜,他靠着栏杆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不过现在等到晚上也太早了,你那个包,给我看看。”

  “不是上午拍给你看过了。”肖阳嘴上这么说,手已经把背包从肩膀上卸下来递过去。

  李浩接过包,拉开拉链,手伸进去翻了翻。越过麻绳、润滑液……他的手指碰到了一个皮质的东西,项圈,黑色,带金属环,软皮触感。他抓住项圈,开始往外拉,似乎要把它拿出来仔细看。

  肖阳立刻凑上去,身体贴近背包,挡住周围可能的视线:“不要——不要在这里拿出来。”他东张西望了一下,走廊两端都没人,一楼中庭空荡荡,但他还是不敢,“去那里。”

  他拉着李浩往电玩城最里面走,那里有一排迷你KTV,三面玻璃,高两米多,占地大概两平方米左右,像三个并排的电话亭。两面有塑料帘子可以遮挡来自两侧的视线,正面是玻璃门,透明,能看到里面。这个时间没人用,玻璃门上贴着“扫码唱歌,十五元半小时”。

  肖阳推开其中一间的门,钻进去,李浩跟在后面,拉上两侧的帘子,帘子是不透明的淡灰色塑料,拉上之后两侧的视线被完全挡住,只有正面那扇玻璃门还通着外面,外面是电玩城的角落,一条冷清的走廊,至少到目前为止没有人经过,包厢里面是窄小的双人座椅,对面挂着一块触摸屏,头顶一盏LED灯,亮度刚好够看清脸,隔音应该也还不错。

  李浩在座椅上坐下,背包放在膝盖上,他也把项圈拿了出来,黑色皮质,宽度大约两指,他把它翻了两圈,掂在手里:“昨天怎么不见你戴这个?”

  肖阳站在他面前,后背靠着触摸屏,在小空间里两个人膝盖几乎碰在一起:“自己一个人玩……戴什么。”

  “那怎么今天带上了?”李浩抬起眼皮看他。

  肖阳扫了一眼玻璃门外——走廊还是空的。然后他看回李浩,声音不高不低:“因为,这不是有爸爸了嘛。”他停了一下,又观察了一眼门外,然后把那句话说完了,“……我是爸爸的小狗。”

  李浩听到这句,笑了一声,他把项圈放在手心翻了个面,手指穿过金属环,拎起来晃了晃:“所以今晚你就准备戴这个玩?”

  “嗯……”

  “我看你包里还带了护膝。”李浩把项圈放回膝盖上,手重新伸进背包里翻了翻,摸到了那双黑色护膝,“你是想当狗来爬?”

  肖阳的脸开始烫了,他盯着李浩翻出来的护膝,承认也不是否认也不是,最后憋出来一句:“干嘛,不行吗。”

  “行啊。”李浩把护膝放回包里,靠着座椅靠背,双手枕在脑后,姿态懒散,“那你爬呗,被看到的又不是我。”

  “那你要稍微保护一下我,如果被人看到的话。”

  李浩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行,我懂。”

  沉默了几秒,李浩又把项圈拿起来,在手里转了转,然后抬头看肖阳:“那要不,你先戴上看看,现在,就这个。”

  “诶?”肖阳愣了一下,他以为李浩只是看看道具,没打算现在就让他戴,“……在这么?”

  “对,就现在。”李浩没给他退路。

  肖阳咽了口口水,手伸出去接过项圈,他把项圈展开,往后贴在脖子上,调整了一下长度,双手绕到后颈把皮带穿进扣针,按进去。金属扣咬合的咔哒声在小空间里很清晰,他松开手,项圈稳稳地环在脖子上,黑色皮质贴着小麦色皮肤,金属环在锁骨中间晃了一下。

  他戴上了。

  李浩没说话,他靠在椅背上看着肖阳——他的室友,睡上铺的兄弟,打球的队友,此刻脖子上戴着一根项圈,站在迷你KTV里微微低着头,耳根发红。

  “转一圈。”李浩说,肖阳转过身,背对着李浩,后颈的皮带扣露在外面,项圈贴合后颈的弧度,没有隙缝。他转回来。

  “……怎么样。”肖阳问,手无意识地摸了一下项圈的金属环。

  “挺好的。”李浩的声音比之前低了一点。他靠回椅背,视线从项圈往下移到肖阳的胸口,然后是腰,再往下是短裤裆部,他盯着那个位置看了一秒,肖阳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看自己,看不出什么异常,但锁笼就在里面,隔着两层布料。

  然后李浩说:“要不,你把衣服脱光?”

  肖阳愣了:“……在这?”

  “对,你不是晚上要去公园玩吗?现在这样,就当脱敏训练。”李浩的语气不像命令,更像提一个合理的建议,但他靠着椅背的姿势,搁在膝盖上的手,和看着肖阳的眼神,这些说这不是普通的建议。

  肖阳环顾了一圈,两面有帘子,正面是玻璃门。外面走廊暂时没人,但从玻璃门可以看到外面的一小段走廊和对面关了门的奶茶摊位。如果有人经过,正面一览无余,但——这个位置已经够偏了,电玩城本身就没几个客人,走廊更是冷清。

  他估算了一下被撞见的概率,前台服务员在门口,不会过来,剩下的几个客人都在另一头,走廊这附近没人。短时间脱光,应该没事……而且,项圈已经戴上了,皮质的触感贴着喉结,金属环的重量轻微地拽着项圈往下坠。

  他咽了咽口水,喉结会碰到项圈内侧的绒面,这个触感让他小腹以下的位置一直维持着一种温热的紧张。

  他开始脱,手指勾住短袖下摆,从头顶扯下来,白色棉布划过项圈时勾了一下金属环,发出清脆的一声叮。他把短袖放在座椅上,然后是运动短裤,裤子顺着腿往下褪到脚踝,他把裤子叠好也放在座椅上,接着鞋和袜子一并脱掉,赤脚踩在地上,有点凉,现在身上只剩一条内裤。

  李浩没有催他,他靠在椅背上,看着肖阳一件一件脱,脱短袖的时侯肖阳抬手过顶,腰线被拉长,肋骨从皮肤下面浅浅显出来,腹肌轮廓被灯照出淡淡的阴影。脱裤子的时侯弯腰,大腿后侧的肌肉绷了一下,膝盖骨棱角分明。赤脚踩在地上,脚趾微微蜷了一下,被冰凉的地胶激的。现在这个戴项圈、只穿内裤的少年站在他面前,一米六八,骨架小但不单薄,麦色皮肤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显得更匀称。

  “你剃得真干净。”李浩说。

  肖阳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根部:“……一个星期前刮的,长了一点点毛茬,不明显。”

  “内裤也脱了。”

  肖阳顿了一下,然后手伸到腰间,拇指勾住松紧带,把灰色内裤往下褪到大腿,再褪到脚踝,抬脚抽出来,他把内裤叠好放在裤子上,现在他完全赤裸了。

  李浩看着他,肖阳赤脚踩在地上,他的小腹下方,透明软胶贞操锁环在胯下,和昨天一样,锁笼里阴茎软软地蜷着,龟头贴在笼子前端的小开口处,睾丸被锁环挤压得微微往下坠,泛着淡淡的粉。

  锁屌微微顶出来了一点,对这个刺激有些反应,龟头往前顶了顶,贴紧笼子前端的小开口,从开口处能看到深粉色的龟头表面,隐隐有点湿。

  李浩的呼吸重了一些,他看着站在面前的人,昨天中午还在学校教室里一起上课的肖阳,昨天下午球场上他还在想“肖阳今天又没来”的肖阳,此刻全裸站在迷你KTV里,脖子戴着项圈,鸡巴锁在透明贞操锁里,这个人和昨天早上在食堂啃馒头的那个肖阳是同一个人,也是昨天傍晚趴在他胯下喊爸爸的那个肖阳。

  两个肖阳叠在一起,变成一个。

  他伸出手:“过来。”

  肖阳从座椅旁边往前走了一步,KTV空间太小,一步就到了李浩膝盖前面,李浩伸手,右手指腹贴在锁笼上,不紧不慢地摸了摸。软胶是温的,他用手掌托住整个锁笼,锁笼加上里面软着的阴茎和下面两颗睾丸,刚好一手托住。他轻轻往上掂了掂,像掂一个水果的重量,然后他收回手,指腹搓了一下,手指上沾了透明的液体,从锁笼前端开口渗出来的,滑溜溜地拉丝。他把那根手指往肖阳胸口伸,把指腹上沾的淫水抹在肖阳左侧乳头上。浅褐色的乳头沾了透明液体,在灯光下微微反光,然后他拇指指腹按在那个乳头上,轻轻转了一圈。

  肖阳的呼吸顿了一下,乳头上有凉意和被指腹按压的触感,和项圈的皮质贴着喉结的触感搅在一起,使得下腹又往锁笼又送了一点血。

  李浩抽回手,然后他手指上移,用食指关节碰了碰肖阳喉结下方——项圈正下方那一块皮肤,他的关节贴着肖阳的喉结边缘慢慢往下滑,停住。

  “这里还少了一个东西。”李浩说。

  肖阳歪了歪头,他还没来得及问少了什么。

  李浩不卖关子:“还少了一个狗牌。”他的手指在肖阳喉结下方的皮肤上轻轻敲了两下,像在点一个位置,“项圈有了,但没挂牌,狗牌上应该写什么——名字、主人电话、品种,嗯,品种就写肉便器。”

  肖阳的脸一下子烧透了,他站在李浩面前,赤身裸体,锁屌,项圈,乳头上还沾着自己的淫水,脑子里转着“狗牌”两个字。他想说点什么回嘴,但发现嘴张开之后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那两个字确实让他兴奋了,锁笼里的反应比他说得出口的任何回答都诚实。

  “……什么时候可以穿回衣服。”

  李浩看着他的反应,笑了一下:“别急,先唱首歌吧,唱完就可以穿回去。”

  “……唱什么。”

  “随便,你选。”

  肖阳转身面对触摸屏,手指在歌单上划了几页,赤身裸体站在KTV里选歌的感觉很诡异。他划到一首熟悉的,点下去。前奏从小音箱里传出来,音量不高,声音闷在这个两平米的小空间里。他开口唱,声音有一点抖,项圈的金属环随着他唱歌时的呼吸轻微晃动。唱了几句后声音慢慢稳了一些,投入歌词让他短暂忘记了赤身裸体的窘迫。

  李浩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看他唱歌。裸着唱,戴项圈唱,锁着鸡巴唱。肖阳的声音其实不难听——有点沙哑的少年嗓音,不高,压着调子。

  唱到一半,李浩抬手按了暂停键,伴奏停止,触摸屏上的歌词停在一句中间,肖阳转头看他,一脸疑惑。

  李浩没解释,他低头,解开短裤裤腰的抽绳,拉下运动短裤裆部的布料,他的鸡巴弹出来,已经完全硬了。十八厘米,深粉色龟头胀成紫红,马眼大张,表面已经湿了一层透明的前列腺液。青筋从根部一路鼓到冠状沟下方,整根东西微微往上翘,在李浩的黑色无袖背心下摆映衬下显得更粗。

  “来,跪到前面。”李浩指了指自己两腿之间的地面,“把嘴张开,把我的鸡巴当麦克风,接着唱。”

  肖阳看着那根鸡巴,马眼张开处正对自己,透明液体从开口渗出,顺着龟头往下淌了一小条,气味从小空间里慢慢弥散——男性性器特有的咸腥味,混一点淡淡的汗味。李浩今天洗过澡,但逛了半天出了薄汗,鸡巴根部毛丛里隐隐有汗湿后的潮气。肖阳跪了下来,跪在地上,双腿岔开,刚好跪在李浩两腿之间。脸正对李浩的鸡巴,龟头离嘴唇只有几厘米,那个气味更浓了,鼻腔里全是鸡巴的味道。他感觉到自己的后穴无意识地收缩了一下,锁笼里又渗出了一点水。

  李浩伸手在触摸屏上重新按了播放,伴奏重新响起。

  肖阳张嘴,把声音对着龟头唱出来,把声音打在龟头上,距离近得嘴唇偶尔蹭到龟头。

  太近了……他能看到马眼一张一合,李浩的腹肌绷紧时马眼就张开一点,松开时合拢一点,前列腺液的腥味直接冲进鼻腔,他好想直接一口含上去,舌头已经准备好了舔的动作,但还在唱,伴奏太慢,歌词太长,他眼睛一直盯着龟头上的马眼。

  李浩没有催他,也没有说话,他抬起脚,用鞋尖,轻轻碰了碰肖阳的锁屌。鞋尖压在软胶锁笼上,往下沉了一下,又抬起来。肖阳的声音打了个颤。

  李浩又碰了一下,这次他把鞋尖停在锁笼上没移开,脚趾在运动鞋里微微用力往下压——不重,刚好把锁笼压进耻骨上面一厘米。鞋底的橡胶冷硬,隔着锁笼压到阴茎根部,肖阳的歌声歪了一下,然后被自己压回正轨。

  随后,李浩用鞋尖轻轻挑了一下锁笼下面的睾丸,布面鞋尖碰到睾丸皮肤的时侯,肖阳大腿内侧猛地绷紧。不痛,不痒,介于两者之间,鞋尖蹭过被锁环挤压而绷紧的睾丸表皮,龟头又在锁笼里流了一大滴透明液体。

  他想硬,但被锁笼压着硬不起来。想射,但被锁着再加上自己的体质,射不出。想吞掉眼前这根鸡巴,但还在唱歌。想做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接着唱……他的声音已经开始不稳了。

  鞋尖一直时不时碰一下锁屌,不规律,无法预测。有时候两下间隔十秒,有时候间隔一句歌词,有时候连续轻戳两下。每次橡胶鞋底碰到软胶锁笼,他都得在下一句歌词开头把颤抖压回去。

  终于,伴奏进入尾声,肖阳唱完最后一个字,尾音还没收完,他就低头,嘴张开,含住了李浩的龟头。

  嘴包上去,龟头塞进温暖潮湿的口腔。舌头从龟头冠下面滑过去,压进马眼,口水立刻涌出来的,鼻子里全是那股咸腥味,现在嘴里的味觉也尝到了,咸的,带一点前液滑腻。他把嘴唇往前推,把更多杆身含进去,唱完整首歌的忍耐在这一口里全部释放,他含得很深,龟头滑过上颚顶到喉咙口,想都没想就继续往深处咽。

  李浩的手从椅背上松开,按在肖阳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往下压。肖阳后脑勺上的那只手比预想的要用力,把他整张脸往下按,鸡巴整根滑进喉咙,鼻腔直接埋进毛丛里,睫毛和根部皮肤接触,汗干了之后留下的微咸气味灌满鼻腔。他喉咙条件反射地缩紧,呕吐反射往上顶了一下,但李浩的手没有松。他在那个深度停了几秒,让龟头在喉咙里感受穴肉绞紧的痉挛——然后才松开。

  肖阳退出去大口喘气,口水从下巴拉到李浩龟头上,一根长丝,断了,他贪婪地吸了两口气,然后又低头含住。

  “是不是早就想吃了?”李浩低头看着他说。

  肖阳没有回答,嘴被塞满了。他用舌头沿着杆身下面的青筋,从根部舔到龟头,含住龟头吮了一下,口水混着李浩的前列腺液一起往下咽,然后退出来用舌尖快速扫李浩马眼几下,又立刻深喉含到根部。这个回答比任何语言都清晰。

  李浩长吐一口气,他看着肖阳吞吐自己鸡巴的样子,赤身裸体,项圈,锁屌,跪在地上,嘴张到最大上下吞吐自己的鸡巴。

  然后李浩的手突然抬起来——迅捷地,巴掌冲着肖阳的脸颊扇过去,但到离脸颊两厘米的地方猛然收力,只留下一个轻微的拍击声——啪。

  “骚逼。”

  听到这两个字,肖阳后穴缩了一下,他含鸡巴含着含着被骂骚逼,还被扇了个不重的巴掌,即使被收力只是象征性地碰了一下,但那个动作和那两个字加在一起,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他抬头看李浩,嘴还是包着鸡巴,他伸出手双手抱住李浩的右脚,尝试把它往自己胯下拉。

  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含着鸡巴说不了话,但意图很明确。

  李浩立刻懂了,他把脚抬起来,踩在肖阳下体上。锁笼被踩扁了一点,软胶变形往下塌,里面的阴茎被压得更紧,龟头完全贴死在锁笼前端开口处,从开口挤了一点透明液体出来,睾丸在李浩鞋底下被挤压成扁形。

  肖阳发出了一声从喉咙底出来的闷响,痛和快感搅在一起。他特殊的体质让他射不了,不管怎么踩锁屌怎么刺激,光靠这些外部压力,是到不了那个临界点的。但这个事实本身也是快感的一部分,他被锁着,被踩着,被骂骚逼,被当狗……射不了又怎样,只要李浩爽就行。

  想到这,他更卖力地吞吐起来,深喉时舌头伸出来,舔李浩睾丸的根部,脸埋进他腹肌下方,把毛丛里的咸味全吸进肺里,脖子上项圈晃来晃去,金属环叮叮响。

  李浩的欲望被这张嘴吸到了顶点,肖阳跪着吃他鸡巴时,眼睛时不时往上翻,露出眼白,整个人一副已经被玩坏的表情,光是这张脸就够他射了。

  他不再控制节奏,双手抱住肖阳的头,手指交叉扣在后脑勺,开始主动挺胯,像用飞机杯一样上下拔动肖阳的脑袋,往上拉时龟头退到嘴唇边缘,往下按时整根没入喉咙底,速度比之前肖阳自己吞吐快得多也狠得多,每一次往下按都让肖阳的脸埋进他毛丛里。

  肖阳则被这个节奏操得脑子空白,自己不是在吃鸡巴……是李浩他在操自己的嘴……他变成了一个洞,就像是飞机杯的入口,随李浩的手上下拔动而存在,呕吐反射一直往上涌,但刚涌上来就被下一插压回去,眼泪从眼角溢出,项圈的金属环疯狂叮当作响,他舌头在被动吞吐时本能地想要舔,但龟头经过得太快什么也舔不到。

  就这么持续了一段时间。

  李浩射了,他一下子把肖阳的头按到最深,在这个位置鸡巴跳了两下,第一股精液直接灌进食道,他然后立刻拔出来——龟头退出喉咙退到口腔后部,第二股因为拔的过程同步释放,肖阳被呛到,喉咙痉挛了一下,精液从鼻子溢出来了一点,但嘴还是张着。李浩继续拔——龟头退到舌面上射了第三股,白浊铺在舌头上。然后他把鸡巴从肖阳嘴里完全抽出来,剩几股射在外面,第四股和第五股射在肖阳脸上、身体上。

  射完后李浩靠在椅背上喘粗气,他低头看肖阳的样子。

  肖阳跪在地上摊着腿,赤身裸体,脖子上项圈歪了一点。他张着嘴,舌头上厚厚一滩白浊,顺着舌边往舌根流,上颚也被精液糊成白色,左眼被精液粘得睁不开,鼻梁上那条白浊往下淌,快碰到嘴唇了,锁屌被踩过之后锁笼轻微变形压在耻骨上,里面的阴茎还是软的,但龟头从开口挤出一小股透明淫水,挂在那里欲落未落。

  他抬着头看李浩,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然后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精液,混着口水一起咽下去,然后用手指把鼻梁上那条白浊抹进嘴里,吮了一下指尖。

  好不淫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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