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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希尔王国:番外 #1,穿着白色胶衣在医院实习的第一天

[db:作者] 2026-10-29 13:19 p站小说 14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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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是塔希尔王国系列故事的番外篇章,使用相同的世界观。塔希尔是一个以“纯净之神”为唯一信仰的小城邦。教义认为皮肤暴露会污染灵魂,因此公民必须穿着zentai来保持身体的封闭与纯净,违规暴露皮肤视为犯罪。社会将所有公民划分为四等人,不同等级的包裹程度差异极大:一等公民仅需穿着裤袜即可,而占人口大多数的四等人连脸都不能暴露,在外也要佩戴头套。塔希尔的公民有时需要将“净化器”(肛塞或者阴道塞)插入体内,以保证“纯净”。您可以阅读正文以了解更多背景信息。)

我是莉娜·萨米尔,十九岁,医学院入学才两个月。今天是我第一次去医院跟岗实习,在塔希尔,医学教育和医院高度绑定,即便是大一新生每周也都会安排去医院实习。昨天下午的课堂上,老师一遍遍给我们讲解着装流程,还有工作期间的开锁规则。我当时坐在教室后排,莫名其妙手心都出汗了,手套被微微弄湿,心里又兴奋又紧张,终于要从书本走到真实的工作里了。

六点多我就自然醒了,家里还很安静,但是走出房间发现母亲已经在准备早餐了。吃过饭,我穿上裤袜和泳衣,再穿上zentai,背上包,在镜子前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穿着打扮,全身都是淡绿色的,一般三等人和四等人不会这样穿,但是我作为二等人是可以的。其实二等人是可以把手露出来的,但是为了防晒,我还是穿了这个全包的zentai,不过没有头套。

从家到医院并不远,走路也就10多分钟,路上我又想起昨天老师上课的叮嘱,愈发感到有些激动。以前都是作为病人去医院看病,今天我居然也可以作为医生,尽管只是实习生,但是没关系,我以后会成为医生的。想着想着就已经走到医院的门口了,虽然医院和医学院挨着,但还是第一次来。

“塔希尔大学医学院附属塔米尔·泽赫拉公主医院”

看着建筑上方的标牌,我感到一阵振奋。

我找到莱雅·哈桑医生的办公室,她是我今天实习的带教老师。这个月每周周五我都会来医院实习,莱雅医生负责指导我和另外一个同学。莱雅医生是一个看起来很温和的中年女性,她穿着一件白色的乳胶zentai,全身通体都是白色,胸口上方有一块区域印着:

莱雅·哈桑 教授
综合内科 0374

“你们俩来的都挺早啊!好,咱们去换衣服吧!”我和另一位实习的同学跟着她走向休息室,医院里每一层都有两个员工休息室,有一个公共休息室,还有一个个人休息室,每个人都有一个。我和老师一起走进去,中间是几个桌子,然后前面有两个走廊,两排门。老师带我走到前面,我很惊喜的发现门上已经挂着我的牌子。

莉娜·萨米尔 实习生
医学院 180345

“你们已经学习过医院的流程什么的了对吧?去换衣服吧,然后可以休息一下,15分钟后在公共区见。”大约3平米的小房间,里面有一张很窄的单人床,还有一个衣柜,一个洗手池和镜子,打开门进去,里面居然还有一个马桶。很难想象这么小的房间里居然能塞下这么多东西。我关好门,坐在床上,深吸一口气,又站起来。我脱掉身上的zentai、裤袜和泳衣,放在床上。我现在一丝不挂。

打开衣柜,里面有几个格子,我一个一个检查,嗯...第一个格子,是带净化器的裤袜,有2条。第二个格子,空的。第三个格子,一盒卫生棉条、卫生纸、卫生湿巾,第四个格子,这个格子上有标签,“带头套”,是一件乳白色的乳胶zentai和一件打底的泳衣。第五个格子,“无头套”,还是胶衣和泳衣,不过是没有头套的。第六个格子,有一个呼吸面罩,按照老师的介绍,这个是面对高风险的病人和手术室场景时使用的,要搭配有头套的胶衣,不过我们今天只是出门诊,所以不用搞得这么认真。

不过第一步是先穿上裤袜。我拿起这条白色的裤袜,先穿裤袜,再穿泳衣。我把裤袜卷起来,把裤袜从脚趾、脚踝、小腿一点点拉上去,另一条腿也一样。这条裤袜比平时穿的更厚一点点,基本不怎么透肉,但是很光滑。拉到大腿根部时,我停住了。

裆部有一个固定在连裤袜上无法取下的,柔软的凸起,净化器。按照要求,除非生理期,不然工作时都是要戴净化器(一个阴道塞)的,老师说这样是为了净化我们的身体和灵魂,让我们感受到神恩的存在。这个阴道塞并不太大,是一个圆滑的形状,长度不到10厘米,根部更细,也很柔软。我深吸一口气,把那个硅胶质地的东西对准自己,慢慢的推进去一点,然后一边提拉裤袜,完全穿好时净化器也就完全的进入了身体。有一种被缓慢填满的饱胀感,但不太大,只是让人感觉到它的存在。

净化器突然震动了一下,不过马上就停下来了。我吓了一跳,不过老师早就说过了。净化器内置马达,会在必要时刻震动来提示我们,刚才这一下应该是确认已经戴好了。我的三等人同学们从小就被要求戴这个,但我是二等人,却很少使用,不过以后要当医生的话,应该是每天都得戴才行了,所以我得抓紧时间习惯这一切。

镜子里,我的下体被紧紧包裹成一条光滑的线条,净化器的底座在布料下隐约可见一个柔和的弧度。我活动了一下腰,感觉到它随着动作轻轻移动,但也还可以接受。“习惯了就好。”我这样安慰自己。

接下来是泳衣,说是泳衣但其实并不是真正的泳衣,只是大家都这样称呼。它实际上类似于半件zentai,它有袖子和手套,都是连在一起的。我坐在床上,把腿伸进去,拉上来,把手伸进袖子里,戴上手套。手套的部分非常精致,因为是量身定做的,和我的手部非常贴合,但手部的触感也迟钝了一些。老师说这种设计是为了减小一会穿外层zentai时的阻力。

我拉上泳衣背部的拉链,拉到最上面,泳衣就算是穿好了。感觉到泳衣把我的身体又收紧了一层。胸口、腰、臀、大腿……每一寸都被均匀包裹。我站在镜子前面看自己,现在的自己脖子下面都是白色的了。

最后是白色胶衣。

我拉开背部的防水拉链——拉链齿极细密,滑动时发出低沉的“嘶嘶”声。我一点一点穿上胶衣,不是很困难但也并不轻松,身体感觉有点紧绷,也有一点出汗了。好神奇...小时候见到的医生觉得没什么,但原来医生每天都是这样上班的吗...

我把手臂伸进袖子,慢慢戴好手套,让手套完全贴合,然后拉上后背的拉链。拉链拉到最上面就已经算是拉好了,此时再往下拉已经拉不动了,这是因为泳衣拉链上有一个锁扣,上锁之后拉链只能往上拉不能往下拉。

嗯...脱不掉了吗....虽然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影响,但在心里还是感觉怪怪的。我的三等人同学们穿zentai是必须要上锁的,可我却从未体验过,这对我来说是人生中第一次。

室内是有空调的,但闷热感还是一瞬间就涌上来。过了几分钟,感觉好像也还好,不过不至于让人觉得难受,两层包裹外层还是不透气的胶衣,不热才奇怪吧。

我穿上床底下放着的鞋子,是一双白色运动鞋,所有人的鞋都是这样的。鞋面经过特殊处理,据说是手术刀掉下来砸在脚上也没事。站在镜子前再看了一眼自己,全身被白色乳胶紧紧包裹,胶衣把我的身体轮廓完全勾勒出来,胸口处也有我的名牌。看了看时间,也没几分钟了,我把我自己的衣服放进柜子,关上门,出去了。

“不错嘛,第一次就这么快!”老师夸赞我。

“嗯...虽然是第一次穿乳胶的zentai,但好像也还好。”

“你们老师有给你们讲为什么要这样穿吗?”

“讲了!”昨天老师和我们说的,外面这层乳胶的zentai是专门医用的,背部的拉链也是防水拉链,气密性非常好。乳胶的zentai可以保证我们不被细菌或者外部污染入侵,做手术什么的时候也可以避免自己的汗液滴落到外界。有些人会对天然乳胶过敏,因此这件胶衣加入了一定的丁晴,以缓解过敏问题。

“好,都准备好了咱们就去诊室准备上班吧!”

离开休息室时,门口的工作人员挨个检查我们背后的拉链是否已经锁好,确认无法拉下才能离开诊室。昨天上课培训时老师告诉我们,在医院工作时,午休时回到休息室才能开锁,除了午休以外的工作时间还可以额外开锁一次,用于上厕所。听说这个额外开锁一次的制度是几个月前才新加的,感觉很人性化,这样有什么意外情况也可以中途开锁一次。

“老师,这个zentai为什么还得上锁呢?”

“嗯...这个倒是说来话长了。简单说我觉得可能是因为确实一直穿着不太舒服吧,有的医生可能就会忍不住脱下来调整一下,会增加污染风险。也可以避免违反暴露皮肤的规定。”

“原来是这样... ”

我们俩跟着老师一路走到科室,我感到又有些紧张又很兴奋。我和老师一起走进诊室,墙上挂着“教学门诊”的牌子,走进诊室,里面有一张大桌子,一边是老师的椅子,我们两位实习生就坐在老师对面,而病人会坐在我们的侧面。

“好,还有几分钟就是8点了,不过开始之前还要再做一件小事,不好意思这也是规定,我们必须这样做。”

哈桑教授从抽屉里拿出两把很小的挂锁,绕到我身后,把胶衣脖子后面拉链左右两侧两个很小的D型环锁在一起。我还以为这个环是用来方便挂衣服的,原来是这样用的吗...

“由于之前发生的一些意外事件,根据医学院的教学规定,低年级实习生需要严加管理,这也是无奈之举。中午我会给你们打开,这把小锁内有射频芯片,是一把可以远程控制的定位锁,你们在工作时间不能离开咱们医院。”

“那工作时间想要开锁怎么办呢?”

“这把锁已经预设好了11点30的时候会自动解锁。中途是不能打开的,所以要做好进食管理。”

那也就是说,即便休息室也不能去,那也就不能上厕所了,只能忍到11点半休息了。啊,昨天老师培训的时候也没和我们说这个啊!

“请理解一下,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们也只能接受这一事实。

到了8点,我们开始叫第一个号。哈桑教授说上午应该有18个病人,由于我们刚入学不久,第一次实习,所以今天主要的任务就是看她是怎么问诊的,怎么写病历的,学习一些最基本的技巧。

我活动了一下手指。乳胶手套部分与衣袖是一体成型的,没有接缝,所以手指弯曲时会感受到一种均匀的阻力。拿东西的触感变得迟钝——隔着0.4毫米的乳胶加一层内衬,我摸到的任何物体都像是隔着一层薄薄的软垫。笔握在手里,手感很陌生;键盘按键按下去,反馈也很模糊。我眼前有一个电脑和一个本子,我今天得写一份实习报告。

第一位患者推门进来了。我看了看系统上的患者信息,是个50多岁的大姐,身后跟着一个很年轻的女孩,看起来没比我大多少。两个人都穿着彩色的zentai,但是头是露出来的,应该是三等人吧,我心想。她一坐下就从包里掏出一沓检查单,纸张都皱巴巴的。

“哈桑医生,我又来了。”

教授接过单子翻了翻,“您最近血糖维持的怎么样?有按时检测吗?”

“空腹七点多,餐后有时候到十二。”

“药按时吃了吗?”

“吃着呢,二甲双胍一天三次。就是有时候吃完饭忘了。”

哈桑教授隔着电脑屏幕问我,“你们应该稍微学了一点“内科学”了对吧?你说说,对于这种餐后血糖控制不佳的老年糖尿病患者,除了调整用药,还有什么要注意的?”

我感觉到胶衣在肩胛骨的位置微微绷紧:可能是太紧张了,是我下意识挺直了背。我想了想:“饮食顺序?先吃蔬菜再吃主食,还有饭后散步十五分钟?”

她对大姐说了一遍注意事项,我通过屏幕边上的缝隙看到她说话时,喉部的皮肤在乳胶领口的边缘轻微起伏。这套衣服唯一裸露的就是头部,所以每一次吞咽、每一次说话,都能看到颈部肌肉的活动被乳胶的边缘清晰地框出来。

大姐的女儿在旁边记笔记,又问了一些饮食禁忌老师一一解答,末了叮嘱:“三个月后复查糖化血红蛋白,别忘了。”

等她们离开,等待下一位患者时,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乳胶手套完美地贴合着我的手指轮廓,指甲的痕迹隐约可见。感觉手指变得软软的,捏起来,里面可能已经有一点点湿了,估计是出汗导致的。


我看系统上显示第二位患者是个中年男人。他主诉头晕、乏力、睡眠差。进来一位全身都被黑色zentai包裹的人,既然戴着头套,应该是四等人吧!

哈桑教授问了一些基本的问题,让我给他测血压。我起身去拿血压计。突然站起来走路,感觉净化器在体内随着步伐轻轻移动,带来持续的饱胀提醒。它已经不是刚穿上时的陌生,而是变成了一种熟悉却无法忽视的存在。
我帮患者绑好袖带,手指隔着两层材料按压肱动脉的位置——搏动的触感模糊不清,他还穿着zentai,隔了不知道多少层布料。读数:145/92mmHg。

过一会又来了一位阿姨,主诉胸闷、心慌、出冷汗,左手有点麻和疼。哈桑教授赶紧给她开了急诊心电图、血常规和心肌酶谱,让她去急诊留观了。

就这样弄了一上午,我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完全湿透了,里面打底的裤袜和泳衣感觉吸了不少汗,贴在皮肤上。接诊完上午最后一个病人,看了看时间,刚好11点28了,马上就可以休息了。本来以为会热的受不了或者想上厕所,没想到忙起来时间一下子就过去了。现在确实是有点想上厕所了,一上午我连水都不敢喝。

突然,下体的净化器突然开始轻微振动,持续了几秒,虽然只是很轻微的震动但还是吓了我一跳。我意识到这是到时间了可以休息了。我把后背的锁取下来,它已经自动开启了,我把锁递给老师。“上午干的不错,你们去休息吧,下午13点半前还回到这里哈!”

回到休息室,门口的工作人员拿出钥匙,帮我打开锁扣。轻轻一转,锁就打开了。清脆的“咔”一声,像解开了一道无形的枷锁。我立刻感觉到全身压力减轻了大半,呼吸也顺畅了一些,明明并没有脱下胶衣。

我推开属于自己的那间三平米小房间。我把胶衣脱到大腿,又慢慢脱下泳衣,真麻烦啊,尤其是这个连着手套的泳衣。泳衣和胶衣一脱,裤袜就露了出来。连接净化器的底座在布料下隐约可见,是一个柔和的弧度的圆形。我坐在椅子上,深吸一口气。终于可以好好处理了。

先是上厕所。我把裤袜慢慢拉到大腿,净化器随着动作被带出一点。那种被抽离的空虚感瞬间涌来,让我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感觉自己脸颊发烫,汗水顺着锁骨往下流。净化器表面带着体温,微微湿润。我把整个裤袜都脱下来,我用洗手池的温水小心清洗它,同时避免弄湿连接着净化器的裤袜,一会还得穿呢。硅胶质地光滑,顶端微微膨胀的曲线在水流下反射着光。

我把净化器和裤袜放在洗手池边,坐到马桶上。终于可以彻底放松了。排尿的时候,身体的压力一下子释放,带着一种近乎解脱的快感。热乎乎的液体流出,我闭上眼睛,感受着这短暂的自由。胶衣和泳衣还堆在旁边,房间里只有空调轻微的嗡鸣和水声。

上完厕所,我只能面对现实,我重新把裤袜它拿在手里。我有点不想穿,也是因为裤袜已经有点湿了。但我突然想起,格子里有2条裤袜,我可以穿另一条感觉的。我拿起另一条裤袜,慢慢穿上,又到了插入净化器的环节。我深吸一口气,对准自己,慢慢推进去。起初是冰凉的入侵感,随后是逐渐被填满的饱胀。硅胶柔软的弯曲贴合着内壁,带来一种奇妙的压迫与安全感并存的感觉。它不像上午那么陌生了,反而让我产生一种“终于完整”的错觉。完全塞进去后,我把裤袜重新拉到腰部,泳衣和胶衣也一件件穿回身上。最后把胶衣拉链拉到底,锁自动卡住,发出熟悉的“嗒”一声。穿胶衣是因为我还要去外面吃饭。我准备之后再来实习都先吃饭再整理衣服、上厕所,或者干脆自己带饭来,或者把饭带进休息室吃,就没那么麻烦了。

吃了午饭,我回到休息室内,准备再次脱下胶衣,这时净化器突然开始剧烈震动。震动从体内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规律的脉动,像心跳一样有节奏,却比心跳更深、更持久。我手上拿的水杯差点掉在地上。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大腿根部传来阵阵酥麻。看了一下时钟,12点整,是午休祈祷时间到了。老师昨天说过,这时候净化器会剧烈震动,提醒我们“与神同在”。我放下水杯,闭上眼睛,双手撑在桌沿上,双腿并拢,任由震动在体内扩散。

它很强,却又不会让人痛。只是让人无法忽略自己的身体。震动持续了大约两分钟,我能感觉到下体随着脉动微微收缩,汗水又从额头渗出。房间很小,空气仿佛都跟着震动在颤动。我的呼吸变得急促,却又不敢发出声音。第一次在医院经历这种感觉,我既羞耻又……有点说不清的复杂情绪。震动渐渐减弱,最后完全停止。

我喘了口气,平复一下心情。我本想脱下胶衣再躺下休息,但又觉得现在这样也还行,于是直接躺下了。本以为会很难入睡,没想到居然睡着了。不过好梦没持续多久,我又被震醒了:13点25了,该上班了。我走出房间,工作人员再次把胶衣的拉链锁上,我向着楼下诊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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