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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外滩,夜里十一点,江风带着湿冷的咸味从黄浦江面扑上来,钻进半敞的落地窗。商K“夜阙”的顶层包厢走廊铺着厚厚的黑金地毯,吸音到几乎听不见高跟鞋的声音,只有低沉的bass从墙里渗出来,像心跳。
一博站在男模队列的倒数第二位,白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没扣,领口开得比别人都低,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故意喷了点乌木与柑橘的香水,味道干净得像刚成年的大学生。他右手拇指无意识地蹭着手机壳边缘,屏幕停在微信置顶的“妈妈”对话框,未打完的对话框中还写着“别担心我,早点睡”。
前面几个同事小声咬耳朵,声音压得极低,却因为走廊太静,反而一句不落钻进耳朵里。
“羊姐今晚包了最大那间‘黑天鹅’,带了两个丝芭的小偶像一起庆祝。”
“哪个羊姐?”
“还能哪个?许杨玉琢啊,SNH48的。我们店的常年榜一,上次一个人就刷了二十八万。”
“听说她今天带的是5IRE的另外两个,赵天杨和宋昕冉。团魂比赛刚拿了冠军,心情好得很。”
“啧,那今晚算白来了。羊姐胃口挑,普通男模看不上眼的。”
队列最前面,经理的声音压得很低,却足够让所有人听见。
“今晚是咱们老客户羊姐订的场,你们最好知道规矩:被选中了给我服务好,别给我丢脸。谁要是敢自己乱加戏,我就让他明天去地下二层扫厕所。”
说话间,最前面的小凯从黑天鹅包厢里走了出来,脸皱得跟被踩过的烟头一样。他冲大家做了个“叉”的手势,嘴唇无声地吐出两个字:不要。
轮到第四个了,还是被退货。
一博喉结轻轻滚动,把手机揣进裤兜,抬眼看过去。走廊尽头那扇包厢门半掩着,缝隙里漏出暧昧的紫红灯光,像一张慢慢张开的嘴。
走廊灯光是暧昧的深紫色,照得每个男模的侧脸都像被滤镜磨过皮。
一博垂下眼,睫毛在脸颊投下一小片阴影。他比队列里大多数人都高,180出头,肩宽腰窄,唯独脸生得干净,眉眼弯的时候像邻家弟弟,可一旦抿唇,又透出点倔强的冷。他知道自己这张脸在这种地方最好卖,但也最容易被当成“没经验的小白兔”直接pass。
包房门再次打开,这次是经理亲自探出半身,食指在空中一点,像在点牲口。
“23号。”
一博愣了半秒,才意识到23号是自己。
他入职三天,工牌上写的就是这个号码。他深吸一口气,把手机塞进后裤兜,抬脚往里走。身后传来同事极轻的起哄声:“新人好运啊,第一次就碰上羊姐。”
门在身后合上的瞬间,音响里正放一首极慢的R&B,鼓点像心跳。包房比他想象的还大,沙发是环形的正红色真皮,正中央摆着一张能跳舞的大理石桌台,包厢里的冷气混着香水味扑面而来,像一张湿冷的网罩住一博的皮肤。
他垂着眼,只敢用余光扫过那一小圈沙发。正中央,许杨玉琢慵懒地倚在最宽的那张单人位,腿交叠,一只细高跟的鞋尖轻轻晃着。她今天穿的是极薄的香槟色丝绸衬衫,下摆随意打了个结,露出腰窝里一小片冷白。灯光打在她锁骨上,像撒了一层碎金。
左边,宋昕冉缩在沙发角落,双手抱膝,下巴几乎埋进胸口。那头纯黑丝绸般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小截泛红的耳尖。她穿的纯白短裙,裙摆因为坐姿微微上卷,露出腿根处一条细细的白色蕾丝吊袜带,像谁偷偷咬了一口。
右边,赵天杨坐得笔直,脊背离沙发靠背有一拳的距离,像还在舞台上保持着站姿。她穿着那件半透的白色短款针织上衣,领口低得刚好卡在锁骨下方,隐约能看见里面墨绿色的吊带抹胸。牛仔超短裤边缘磨旧的毛边蹭着大腿,腰间那条亮闪闪的金属链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像随时会发出声响。
她正用那双在舞台上永远带着骄傲的眸子盯着一博,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目光撞上的瞬间,她像被烫到似的猛地偏过头,耳根却肉眼可见地烧了起来。
许杨玉琢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带着一点哑,像刚喝完冰酒。她侧过身,嘴唇几乎贴到赵天杨耳廓,用气音说了句什么。
“赵老师,喜欢吗?我觉得这个小伙子好适合你哦。”
赵天杨的肩膀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耳尖的红一路蔓延到脖颈。她没接话,只是把下巴抬得更高,像在掩饰什么,余光却控制不住地往一博身上飘。
许杨玉琢直起身,冲一博勾了勾手指,红唇弯出一点坏笑:“站过来,让赵老师看清楚。”一博喉结滚了滚,往前走了两步,停在离沙发半米的地方。灯光太暗,他看不清自己衬衫领口是不是又敞开了一颗扣子,只觉得锁骨那块皮肤暴露在她们视线里,像被剥了壳。许杨玉琢的目光慢条斯理地从他喉结滑到腰带,再滑回来,末了轻轻“啧”了一声,像是对一件刚到手的玩具很满意。
“留下来吧。”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赵老师很喜欢你哦。”
赵天杨被点名,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半寸,又硬生生坐回去,手指在膝盖上攥得发白。她终于抬头,正面迎上一博的视线,那双眼睛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更黑,亮得惊人,像藏着一点不甘心的火。
“羊姐!”她声音有点急,尾音却不自觉地发抖,“别,别乱说……”
许杨玉琢笑得更开心了,伸手把宋昕冉往自己怀里一揽,顺手把人下巴抬起来,迫使她也看向一博。“冉冉,你看,赵老师脸红了呢。”宋昕冉被拽得不得不抬头,墨色长发滑落肩头,露出那张在舞台上永远甜笑的脸,此刻却咬着下唇,眼睫颤得厉害,像被逮住的小猫。她视线在一博身上停了两秒,立刻又垂下眼,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包厢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低沉的鼓点从音响里渗出来,像谁的心跳被放大了一百倍。
赵天杨深吸一口气,像终于下定决心似的,抬起手,指尖在空中虚虚点了点一博,声音低却清晰:“……过来,站我旁边。”她说完这句,自己先别开眼,耳尖的红却再也藏不住了。
一博垂着眼,脚步很轻地绕过茶几,站到赵天杨右手边的空位旁。距离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像冷杉混着一点汗味,是刚跳完冠军舞台还没完全散干净的味道。赵天杨的指尖还悬在半空,似乎没料到他真的这么听话。
那只手僵了半秒,才慢慢收回,指节却不自觉地在牛仔裤毛边上抠了一下。她微微侧过身,腰腹的线条在针织衫下绷出一道漂亮的弧,臀部在沙发上挪了半寸,像要把突然烧起来的温度隔开一点。她抬眼,正好撞进一博偷偷往上瞟的那一眼。
四目相对的瞬间,赵天杨的瞳孔明显收缩了一下,像是被烫到,却又舍不得移开。那点火花在两人之间噼啪炸开,她喉咙轻轻滚动,舌尖在下唇内侧抵了一下,极轻地“啧”了一声,声音小得只有一博听得到。
许杨玉琢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香槟色指甲在酒杯口敲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叮叮”。
“冉冉别光害羞了,”她懒洋洋地笑着,一只手从后面绕过去,精准地扣住宋昕冉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又拢了拢,“来都来了,我请客喽。”
宋昕冉被她圈得动弹不得,墨色长发散在肩头,像一捧被揉乱的丝绸。她下意识想往旁边躲,却被许杨玉琢的手指掐着腰窝,轻轻一用力,整个人就软了半边。她咬着下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羊姐……别这样……”
许杨玉琢却低头贴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又酥又坏,热气喷在她耳廓最敏感的那一小块皮肤上:“看看,多帅啊。”
她手指往一博的方向点了点,像是递过去一件礼物,“你也很久没有过了吧?”宋昕冉的耳尖瞬间红得透明。
她确实很久没有了。
团规、行程、体重管理、镜头……这些年她连自己碰自己都得躲在浴室最角落,调到最小水流,生怕隔壁床的队友听见。
此刻被许杨玉琢一语戳破,她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往沙发里缩得更深,膝盖并得死紧,纯白短裙的蕾丝边却因为颤抖而轻轻蹭着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赵天杨在旁边看着,呼吸明显乱了。她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一博的手腕,力道大得让自己都吓了一跳,指腹下的脉搏跳得又快又重。“站好。”
她声音有点哑,像是强行压着什么,
“别动。”
说完这句,她才发现自己的手指还扣着对方腕骨,烫得惊人,赶紧松开,却又不舍得彻底放开,只好改成用指尖虚虚搭在他衬衫袖口,像怕他逃走,又怕自己太明显。
许杨玉琢笑出了声,眼尾弯出漂亮的弧度。她抬手朝门外打了个响指,门外的领班立刻探进半个身子。
“继续进。”
她语气随意得像在点菜,“再挑两个,顺便把门带上。今晚不叫,不许进来。”门再次合上,咔哒一声。
包厢里的空气瞬间变得又稠又热,像被谁拧紧了阀门,只剩呼吸声和心跳声在黑暗里来回撞。
门又被推开,一轮又一轮,像走马灯似的影子掠过。
直到最后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门在他身后合上时发出更沉闷的一声闷响。
是石成。
一米八七的身量,黑衬衫扣子只扣到胸口,露出胸肌顶端一道浅浅的旧疤。他进门时懒懒地扫了一圈,嘴角挂着那种所谓笑,眉峰却在看见一博时轻轻挑了一下,递过去一个只有哥俩才懂的眼神:稳住,哥来了。
许杨玉琢眼睛一亮,像终于等到最合口味的那道主菜。
她抬手,指尖在空中划了个勾人的小圈:“成哥,可算等到你了。”
石成走过去,步伐不紧不慢,黑皮鞋在地毯上压出几乎听不见的凹痕。
许杨玉琢顺势起身,整个人贴进他怀里,手很自然地从他腰侧滑进去,指尖在他后腰的脊椎骨上轻轻抚了两下,像在确认旧相识的温度。
石成低头,喉结滚了滚,伸手揽住她的腰,掌心贴着那层薄薄的香槟色丝绸,掌心下的体温隔着布料也能烫得人发颤。
“想我啦?”
他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刚抽完烟的沙。
许杨玉琢笑得像只吃饱的猫,侧过头朝宋昕冉扬了扬下巴:
“冉冉太挑了,我得先找个熟悉的开始喽。”
宋昕冉窝在沙发最角落,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白得晃眼。
她手指飞快地往下刷视频,实际上一个字都没看进去。耳尖的红已经蔓延到脖子根,纯白短裙下的膝盖并得死紧,脚踝处那圈细细的蕾丝吊袜带因为绷紧的肌肉而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她偶尔偷瞟一眼,先是许杨玉琢贴在石成身上的那副毫不掩饰的亲昵,又飞快移到赵天杨那边,赵天杨正微微侧着身,手肘撑在沙发扶手上,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牛仔裤的毛边,眼神却黏在一博身上,像钉住,又像随时要逃 open。
许杨玉琢看得好笑,伸手在石成胸口轻轻一拍,声音带着酒后的甜腻:“小姐妹好挑剔的,这么多都没对胃口,成哥有没有推荐的弟弟啊?”
宋昕冉被点名,手指一抖,手机差点掉下去。她慌忙把屏幕按灭,抱在胸前,像抱住最后一块挡箭牌,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我随便啦……”
“随便?”许杨玉琢故意拖长音,眼睛眯成一条弯弯的缝,“那我可替你点了哦?”
宋昕冉把脸埋进膝盖,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耳尖红得几乎透明,半晌闷闷地“嗯”了一声,像认命,又像终于松了那根绷了太久的弦。
石成低笑一声,胸腔震动,震得许杨玉琢贴在他胸口的侧脸都麻了半边。他侧头,看向一博,嘴角勾了勾,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加油。”
一博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包厢里的灯光忽然暗了一度,紫红色的霓虹从墙缝里渗出来,像潮水一样漫过每个人的皮肤。
石成那声低哑的“加油”还悬在空气里,一博刚抬起眼,唇角刚扯出一点回应,赵天杨的手腕已经先一步扣住了他。她的手指比想象中更有力,指尖带着舞台上磨出的薄茧,掐在他腕骨内侧,像一把小钩子,勾得他心脏猛地一跳。
“走。”
她声音低,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颤音。
赵天杨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把他带向沙发后侧那道暗门,门缝里透出更暗的紫红光。她背对着主包厢,肩膀微微发抖,像在极力压抑什么,却又在下一秒猛地推开那扇门,把一博推进去,反手“咔哒”一声锁上。
“赵老师不好意思了呢~”
许杨玉琢的调笑声被门板隔断了一半,尾音却黏腻地钻进来,紧接着是石成毫不客气的侵入,湿热而毫不掩饰的啧啧声,像一记重锤砸在门板上。
里间更小,只有一面落地镜、一张黑色皮质长榻,灯光只剩一圈暗红壁灯,像被血浸透。
赵天杨背抵着门喘了两秒,胸口起伏,针织短上衣被拉得变形,墨绿吊带边缘勒进皮肤,显出锁骨下方那颗小红痣愈发艳丽。
她忽然抬头,大眼睛在暗光里亮得吓人,带着一点被戳破后的破釜沉舟。
“好可爱啊。”
声音轻得像叹息,却烫得吓人。
下一秒,她整个人扑上来,双手按住一博的肩,把他狠狠推到墙上。
后背撞上冰凉的墙面,前胸却被她滚烫的鼻尖抵住,她几乎是埋首进他敞开的领口,鼻尖沿着锁骨一路往下,贪婪地吸着他的气息,像要把他皮肤上残留的冷气全吞进肺里。
“姐姐好喜欢你哦……”
她声音热得不像平时那个张扬的“赵老师”,带着一点湿漉漉的鼻音。她的指尖已经灵巧地解到第三颗扣子,衬衫彻底敞开,露出少年紧实却不过分夸张的胸肌。赵天杨低低地“嗯”了一声,像是终于找到最想咬的那块糖,嘴唇贴上去,舌尖沿着胸肌沟壑轻轻扫过,留下一串潮湿的痕迹。
她的呼吸热得惊人,一团一团喷在一博皮肤上,像火。
一博的喉结剧烈滚动,血一下子往下冲,裤子前侧迅速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布料绷得发紧。赵天杨察觉到了,抬眼看他,睫毛上沾着一点湿气,眼尾红得像要滴血。
她忽然笑了,带着一点坏,一点委屈,又一点毫不掩饰的渴求。
“这么快就硬了啊……”
她指尖隔着西裤轻轻描过那道轮廓,指腹恶意地停在最顶端,轻轻一按。
“乖,别动。”
她声音软得像糖,却带着舞台上的命令感,
“让姐姐好好看看你。”
赵天杨的指尖刚触到那层布料,就感觉到下面跳得厉害,像藏着一只被关久了的小兽。她咬了下唇,笑意从眼尾溢出来,带着点得逞的坏。
“这么精神啊……”
声音轻得像羽毛,却烫得一博耳根瞬间烧透。她另一只手已经摸到金属拉链,牙齿咬着下唇,慢慢往下拉。
“嘶啦”一声轻响,布料被拨开,巨物猛地弹出来,沉甸甸地打在她掌心,顶端已经渗出亮晶晶的液体,黏在她温热的掌心,像撒娇似的蹭了一下。
赵天杨“呀”了一声,像是被烫到,却舍不得缩手,反而笑得更亮,眼尾那颗小痣跟着颤。
“好大……”
她声音低低的,带着点惊叹,又带着点骄傲,好像这不是别人的,是她刚刚拆开的礼物。她抬眼看他,睫毛在暗红灯光下投出一层湿漉漉的阴影,瞳孔黑得发亮。
“让姐姐帮帮你吧?”
一博没来得及回答,只发出一声短促的哼唧,喉结重重滚动,后脑抵着墙仰起,露出紧绷的颈线。
那声哼唧像投降,又像催促。赵天杨笑了,舌尖在虎牙上轻轻扫过。
她手掌整个包上去,掌心温度高得惊人,先是轻轻握住根部,再慢慢往上滑,指腹在冠状沟处绕圈,拇指和食指套成一个小小的环,精准地套住龟头最敏感的那一圈,上下掏弄,节奏不快,却带着舞蹈演员特有的克制与力道,每一次都刚好擦过最要命的地方。前列腺液被她抹得更亮,顺着指缝往下淌,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指尖在一博腹肌上画圈,像在给自己的节奏打拍子。
“很舒服吧?”
她声音软,却带着点得意的挑衅,仰头看他,鼻尖还带着一点汗,额前的碎发黏在皮肤上,
“姐姐很厉害吧?”
那双在舞台上永远凌厉的眼睛,此刻水光潋滟,湿得像刚哭过,又像憋着更大的火。
她手上的动作忽然加重了一点,拇指在马眼处轻轻一压。一博的腰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膝盖差点发软。
他低头看她,视线撞进她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里,像被她一把拽进深海。赵天杨笑得像只偷到腥的小猫,舌尖探出来,轻轻舔掉指尖那点亮晶晶的液体,声音低得近乎耳语:“味道……还挺甜的。”
赵天杨的指尖还沾着那一点亮晶晶的液体,舌尖刚舔过唇,像回味,又像挑衅。她微微仰头,睫毛在暗红壁灯下投出一层湿漉漉的阴影,声音低得近乎气音:
“想不想要姐姐……用嘴帮你?”
话没说完,她已经先蹲下身,膝盖落在柔软的地毯上,动作干脆得像在舞台上落点。
没等一博给出回答,她就抬眼冲他笑了笑,那笑带着点坏,又带着点“我知道你不会拒绝”的笃定。
下一秒,她张口含住了他。
温热、湿软、紧致。
龟头刚被她舌尖卷住,一博整个人猛地一抖,后腰重重撞了一下墙,发出闷响。
赵天杨的嘴唇很软,口腔却热得惊人,舌尖先是轻轻扫过马眼,把那一点残留的液体卷走,然后整片舌头贴上来,沿着冠状沟缓慢而坚定地打圈。她双手握住下半截,指腹因为用力而泛出一点粉白,却稳得像在控节奏。
上端被她含得极深,腮帮子凹陷下去,勾勒出清晰的轮廓,强大的吸力像要把人魂魄都吸出来。
“唔……”
一博下意识抬手捂住嘴,手背绷得青筋都凸起来,怕自己声音太大漏到门外。
可身下却不受控地往前送了一点,撞进她喉咙更深处。赵天杨被顶得轻哼一声,眼角立刻泛起一层薄薄的生理泪水,却没有退,反而更用力地吞咽,喉咙收紧的瞬间带给一博爆裂般的快感。
她抬起眼,湿漉漉地看他,睫毛上沾着水珠,像被欺负的小兽,可嘴角却翘着,带着明显的得意。一博被那一眼看得头皮发麻,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哑得不成调:
“姐姐……慢点……”
赵天杨明显没听。
反而像被这句话点着了火,舌尖更用力地抵住最敏感的那道沟,头前后动作得更快,发出细碎而黏腻的水声。
她一只手滑到根部,轻轻往上撸,另一只手则托住下方,拇指在囊袋上画圈,节奏乱得毫无章法,却偏偏每一下都踩在要害。她腮帮子酸得发麻,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把眼下妆容晕开一点黑,却固执地不肯松口,只用鼻音发出模糊的、带着笑意的“唔”。
一博的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胸口剧烈起伏,像刚跳完三支高难度连舞。
他猛地捧住赵天杨的脸,指尖陷入她发烫的面颊,声音哑得几乎破碎:
“不行了……姐姐,要出来了……”
滚烫的巨物从她嘴里抽离,带出一条晶亮的银丝,在暗红灯光下晃了一下就断在她的下巴。
龟头因为充血而泛着深红,表面全是她的口水,亮得晃眼,青筋在皮肤下一下一下跳动,像随时会炸开。赵天杨却不让他退。
她反手扣住他捧着自己脸的两只手腕,力道大得惊人,指甲掐进他皮肤,留下四个月牙形的红痕。
然后她主动把脸贴过去,整张脸埋进那根滚烫的肉棒下方,鼻尖抵着根部,脸颊被滚烫的柱身压得微微变形。那画面淫靡得近乎失控:舞台上永远锋利强势的“赵老师”,此刻跪在地毯上,睫毛沾着泪,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液体,主动把脸贴在一个刚入职三天男模的性器上,仰着脸,眼神却倔强而炽热。
“想不想……”
她声音被压得又闷又软,气息喷在最敏感的囊袋上,
“射姐姐脸上?”
话音未落,一博的肉棒已经失控般在她脸上拍了一下,又一下,沉甸甸地打在她鼻梁、脸颊、唇峰,发出轻微的“啪、啪”声,带起黏腻的水痕。
每一下都像火,烧得赵天杨眼尾更红,她却笑得像只得逞的小兽,舌尖轻轻探出来,贴在那条最敏感的系带上,缓慢地、恶意地上下摩擦。
“唔……”
一博的腰猛地一弓,青筋在颈侧暴起,忍耐到极致的弦终于崩断。他低吼一声,声音闷在喉咙里,双手还被赵天杨死死扣着,只能眼睁睁看着龟头抵在她舌尖的瞬间炸开。
第一股浓稠的精液猛地冲出,直接射在她舌面上,热得她舌尖一缩,却又固执地往前送。
第二股、第三股接连涌出,顺着她微微张开的唇角溢出来,滑过下巴,滴在她锁骨上,像雪里落了一滴滚烫的蜡。
射精的瞬间,一博的腰不自觉往前顶,龟头几乎整根顶进她嘴里,卡在她喉咙最深处。
赵天杨被呛得轻哼一声,眼泪终于滚下来,却依旧用舌尖卷住他,喉咙吞咽的动作清晰可见,发出细小的“咕噜”声。
精液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咸腥、滚烫,混着她自己的口水。
她闭了闭眼,睫毛抖得厉害,然后缓缓吐出那根还在跳动的性器,舌尖轻轻扫过马眼,把最后一滴也卷进口中。
做完这一切,她才松开扣着他手腕的手,指尖发颤,却固执地仰起脸,唇角、鼻尖、下巴全是白浊的痕迹,声音沙哑却带着笑:“……好多。”
她用舌尖舔掉唇边那一点,冲他眨了下眼,
一博的腿还有些发软,裤子拉链都没来得及完全拉好,衬衫下摆湿了一片,黏在腹肌上。
他推开那道暗门的一瞬,热浪混着浓烈的荷尔蒙味扑面而来,像一巴掌把他扇得彻底清醒。
主包厢的灯光已经调到最暗,只剩墙角一圈猩红的灯带,像血在流动。
空气里全是喘息、水声、布料摩擦声,混成一片黏腻的背景音。视线最中央,宋昕冉被压在宽大的L型沙发上。
她原本那条纯白短裙早被撩到腰上,蕾丝吊袜带断了一边,挂在腿根晃荡。
那个叫小天的花臂肌肉男正单膝跪在她两腿之间,双手掰开她雪白的大腿,几乎折成M形,肌肉虬结的手臂上青色的纹身在暗光里像活物。
宋昕冉的腿还在抖,脚尖绷得笔直,脚踝上那圈细细的白色蕾丝被汗水浸透,贴在皮肤上。
长发现在散乱地铺在沙发上,像一滩被揉碎的绸缎,脸颊潮红得几乎滴血,眼睛半睁半闭,眼尾全是泪痕。小天的头埋在她腿间,舌尖灵活地舔弄着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发出清晰的“啧啧”水声。
地上正对着沙发的位置,有一小洼亮晶晶的水渍,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显然刚才那一轮已经把她逼到了潮吹。宋昕冉的手指死死揪着沙发垫,指节泛白,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像哭又像笑,
“别……太深了……我受不了……”
另一侧,许杨玉琢和石成早已进入他们熟悉的节奏。
她香槟色的丝绸衬衫只剩两颗扣子挂着,胸口大片雪白暴露在空气里,乳尖挺立,被石成粗糙的指腹揉得通红。
石成半跪在地上,一只手探进她裙底,指节没入湿滑的穴口,抽插的动作又快又狠,带出大片透明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另一只手却捧着她的脚,舌尖卷住她涂着酒红指甲油的脚趾,一根一根地舔过,像在品尝最甜的糖。许杨玉琢仰着头,喉咙里发出低低的笑,脚背绷出漂亮的弧度,脚趾在石成嘴里蜷缩又舒张,
“成哥……你还是这么会舔……啊……再深一点……”
她的目光却越过石成的肩,精准地落在刚从小包间出来的那一博身上。
嘴角勾起一个湿漉漉的笑,声音黏得能滴出水来:
“哟,小弟弟这么快就出来了?”
她舌尖舔过唇角,像在回味什么,
“赵老师没把你榨干吗?”
一博的耳根瞬间炸红,裤裆里刚软下去的轮廓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站在原地,手指攥着门框,指节发白,像被钉在原地,又像随时要逃。
包厢里的喘息声、水声、啧啧声,此起彼伏,像一张巨大的网,把所有人都拖进最深的地方。
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赵天杨站在门轴投下的阴影里,指尖还残留着一博的味道,黏而烫。她下意识把那只手藏到身后,像怕被人发现,又像怕自己忍不住再舔一口。主包厢的光比小间更暗、更红,像把所有颜色都熬成了血浆。
空气里混着香水、汗液、精液、还有女人高潮后特有的腥甜,一股脑往鼻腔里钻,浓得让人头晕。她的视线落在宋昕冉身上。宋昕冉仰躺在沙发最宽的那一截,纯白短裙被彻底撩到胸口以下,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被撑得发红的腿根。
她原本那双总是带着甜笑的杏眼此刻半阖,眼尾被泪水晕出一圈淡粉,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下睑,像被雨打过的花瓣。
长发散乱地铺在沙发上,几缕黏在她汗湿的颈侧,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小天,那个花臂肌肉男,正跪在她两腿之间。
他上身赤裸,肌肉线条在暗红灯带下像覆了一层油,青色的纹身从右肩一路盘到手腕,像一条蓄势待发的蛇。
他双手掰着宋昕冉的大腿,几乎把人折成一个羞耻的M形,掌心下的皮肤被掐出淡红指痕。宋昕冉的手指揪着他的短发,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却不是推拒,而是下意识地把人往自己身下按。
她的脚丫悬在半空,脚趾涂着珍珠白的指甲油,此刻死死蜷缩,脚背绷出纤细而倔强的弧度,像足尖鞋里最后那一下用力。小天的舌尖在她阴唇间翻滚,灵活得像在跳一段只有他自己知道节奏的solo。
他用舌尖整个覆上去,缓慢地舔过每一道褶皱,突然用舌尖卷住那颗早已挺立的小阴蒂,牙齿轻轻一刮。
“啊——”
宋昕冉的腰猛地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呜咽,尾音破碎得像哭。
她脚趾蜷得更厉害,吊袜带另一边也崩断了一根,细细的白色蕾丝无力地垂在腿根,随着颤抖晃来晃去。她死死咬着下唇,唇瓣被咬得发白,却仍旧不肯彻底松口,只从齿缝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不要……那里……会……会坏掉……”
可她的身体比言语诚实得多。
小天又一次用舌尖狠狠碾过那颗最敏感的小肉粒,牙齿轻轻一合,
宋昕冉的腿猛地抽搐了一下,脚尖绷直,脚背的青色血管清晰可见。
紧接着,一股透明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溅在小天下巴上、胸肌上,更多落在沙发上,与之前那一洼水渍连成一片,亮得刺眼。
“好可爱……”
她潮吹了。
第二次。
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只剩一连串细碎的抽气声,像被掐住脖子的小猫。赵天杨的喉咙动了动,视线几乎被钉在那滩水渍上。
她没想到,刚才不好意思缩在角落宋昕冉,此刻会被一个陌生男模舔到连续潮吹,连哭都哭得这么软。
另一侧,许杨玉琢和石成的游戏早已进入更深的阶段。许杨玉琢半倚在沙发扶手上,香槟色丝绸衬衫彻底敞开,胸口起伏剧烈,乳尖被凉气和情欲刺激得挺立成两颗深红的樱桃。
她一条腿被石成抬高,脚踝架在他肩上,酒红指甲油的脚趾在他嘴里蜷曲又舒张,像一朵被反复玩弄的花。石成的左手探进她裙底,两根手指整根没入,关节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带出大片黏腻的水声。
他太熟悉她了,熟悉到闭着眼睛都能找到那个点。
中指和无名指微微弯起,指腹精准地刮过那块微微凸起的粗糙软肉,每一次都带得许杨玉琢腰肢一颤。
“啊……就那儿……成哥……你他妈……再用力点……”
她声音转得不成调,尾音却带着笑,像在骂人,又像在撒娇。她的脚趾在石成嘴里蜷得死紧,脚背绷出漂亮的弧,趾尖几乎要戳进他上颚。
石成舌尖卷着她的大脚趾用力一吸,牙齿轻轻一磨,
许杨玉琢的腰猛地弓起,甬道内壁疯狂收缩,一股热流顺着石成的手腕往下淌,滴在地毯上,发出极轻的“嗒嗒”声。
她也高潮了。
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角却挂着餍足的笑。
石成抽出手指,指尖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液体,他慢条斯理地举到她面前,许杨玉琢毫不犹豫地张嘴含住,舌尖卷着自己的味道,舔得啧啧有声。
赵天杨知道她的腿在发抖。
不是舞台上那种精准的震颤,而是骨头缝里爬满了蚂蚁,一路啃噬到最深处。她咬着牙,从茶几上叼起那只超薄的杜蕾斯,指尖抖得几乎撕不开铝箔。金属链腰带在灯光下晃出一道冷光,像她此刻最后的倔强。她不想在队友面前彻底崩盘。
可身体比意志诚实得多。
牛仔短裤的布料早已被洇出一大片深色,内侧大腿根黏得难受,每走一步,湿滑的布料就摩擦着肿胀的阴蒂,像有人拿羽毛在挠,又像有人拿刀在割。她踉跄两步,撞进一博怀里。
少年胸膛的温度烫得她眼眶发酸。她把脸埋进他敞开的衬衫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前所未有的颤:
“可,可以……插进来吗?”
尾音破碎,像求饶,又像命令。她没等他回答,已经用牙齿撕开包装,薄膜“啪”一声弹出来,带着淡淡的橡胶味。
她的手摸到他半软的性器,指尖发抖,却固执地撸动几下,逼它重新充血、抬头。
那根东西在她掌心迅速膨胀,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顶端还残留着刚才射在她脸上的痕迹,她没有一丝丝犹豫,将橡胶套在那物上。
赵天杨背过身,双手撑在墙面上,腰塌下去,臀部高高翘起。
牛仔短裤被她自己一把褪到膝弯,墨绿吊带下摆卷到腰际,露出那片早已红肿湿透的入口。
阴唇充血得发亮,中间一条细缝一张一合,像缺氧的小嘴,往下淌的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滑到膝盖,亮得晃眼。她拉住那根滚烫的巨物,龟头抵在自己软烂的入口,来回蹭了两下,发出黏腻的水声。
每蹭一下,她腰就塌得更深,脚尖踮起,腿根绷得死紧,像在跳最后一段最极限的solo。“快点……”
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回头看他,睫毛上全是汗,眼神却湿得吓人,
“求你……”
一博的喉结滚了滚,双手终于扣住她纤细的腰。
指腹陷进软肉,留下五道泛白的指痕。
他往前一送,龟头挤开那层湿滑的软肉,缓慢却坚定地没入。
“啊……”
赵天杨的腰猛地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呜咽,脚尖离地半寸,整个人被贯穿的瞬间往前扑,又被一博的手臂捞回来,狠狠钉在自己身上。
她湿得夸张,热得夸张,内壁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入侵者,一寸寸往里吞。
一博低头,就能看见自己那根东西被她紧致的入口一点点吞没,粉红的软肉被撑得发白,边缘翻出一圈透明的膜,随着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整个人都在抖,腰塌得更低,臀部翘得更高,像在献祭。
“动……动一下……”
她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却固执地往后顶,逼他更深。一博扣着她腰的手收紧,青筋暴起。
他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啪”一声,胯骨撞上她臀肉,发出清脆的肉体拍击声。赵天杨的尖叫被掐在喉咙里,只剩一连串短促的抽气。
她双手死死抓住一博的手腕,指甲掐进肉里,脚尖绷直,脚背的青筋清晰可见。
内壁疯狂收缩,一股热流猛地涌出,沿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她哭了。
不是伤心,是彻底失控。
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一博的手背上,烫得惊人。她回头,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笑:“好大……好烫……”
“再……再深一点……”
她说完这句,腰突然塌下去,自己往后狠狠一坐。
整根性器瞬间消失在她体内,龟头狠狠撞上最深处那块软肉。
赵天杨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涣散,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呜咽。
她高潮了。
第一次被插进去就高潮了。
内壁像疯了一样绞紧,一股一股的热流喷出来,淋在一博的小腹上、腿上,亮得刺眼。她整个人软下去,额头抵着惨白的墙面,声音低得像梦呓:
“别,别……拔出去……”
“就这样……让我……缓一会儿……”
没有停下,一博的呼吸像破了洞的风箱,一股一股滚烫的气流喷在赵天杨耳后,带着少年特有的青涩腥味,混着她自己高潮后残留的甜腻。
那缕被汗水黏在颈侧的碎发被热气一激,她整个人像被电流穿过,肩膀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细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哈……哈……”
他叉开双腿,脚趾几乎陷进地毯,胯下蓄力,像在做最后一次最凶狠的托举。
“啪!”
肉体相撞的声音干脆又响亮,胯骨狠狠顶上赵天杨早已红肿的臀肉,撞出一圈肉浪。
她被这一下直接推得往前扑,双手死死抠住墙面,指甲在墙纸上刮出几道刺耳的白痕,胸口几乎贴到冰凉的墙面才停住,乳尖被粗糙的墙纸摩擦得发疼,却疼得她更湿。她的腰塌得极低,臀却翘得更高,像把最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地献给身后的人。
针织短上衣卷到腋下,露出大片雪白脊背,随着每一次撞击泛起肉眼可见的波浪,脊柱沟里全是汗,亮得像涂了油。
“好棒……好棒……”
赵天杨的声音破碎得不成句子,香舌无意识地吐出一节,粉红的舌尖在空气里微微颤抖,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墙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的眼神彻底迷离,瞳孔被情欲烧得漆黑,眼尾却红得像要滴血,生理泪水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像随时会碎。身下还在高潮的余韵里,一收一放,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那根依旧硬得发烫的巨物。
每一次收缩,都带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两人交合处汩汩流下,在她大腿内侧拉出亮晶晶的丝,滴到地毯,积成一小滩暧昧的水洼。
那滩水已经流过她的脚尖,凉意刺激得她脚趾蜷缩,却又在下一秒被更猛烈的快感逼得绷直。
“没看出来哦……”
许杨玉琢的声音从侧后方传来,带着酒后特有的黏腻与促狭,
“赵老师这么容易高潮呢?插两下就喷成这样,啧啧,地板都要被你淹了,平时在舞台上那么厉害,私底下原来是个一碰就流水的小骚货?”
她懒洋洋地倚在石成怀里,香槟色衬衫只剩一颗扣子吊着,胸前春光半露,乳尖被石成粗糙的指腹揉得通红。
石成的手还埋在她裙底,指节缓慢地进出,发出黏腻的水声,像在给她伴奏。
“冉冉也是很舒服嘛~”
她一边说,一边用脚尖去蹭宋昕冉悬在半空的小腿,酒红甲油的脚趾像一串挑衅的火星。
宋昕冉被小天折叠得几乎对半,膝盖被压到胸口,两只手死死捂着嘴,却怎么也挡不住从指缝里漏出的呜咽。
她那张向来甜美的脸此刻全是泪,墨色长发被汗水黏在脸颊,眼睛红得像兔子,睫毛上挂着亮晶晶的水珠。
小天掐着她腰窝的双手青筋暴起,胯下动作又快又重,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脚尖绷直,脚背绷成一道脆弱的弧,珍珠白的指甲油在暗光里闪着微光。
“唔……别……太深了……”
她声音被手掌闷住,断断续续地往外漏,带着浓重的鼻音,像在哭,又像在求饶。
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她都从指缝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尾音被捂得模糊,却更显压抑的淫靡。
赵天杨被许杨玉琢那句“小骚货”刺得耳根通红,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漫上来,可身体却更诚实,内壁猛地一缩,绞得一博倒吸一口凉气。
她想反驳,却只发出破碎的喘息,舌尖还露在外面,口水顺着下巴滴到墙面,滴答、滴答。
她咬着牙,试图找回一点“赵老师”的威严,可下一秒,一博又狠狠顶了一下。“啪!”
肉体撞击声清脆得像鞭子,赵天杨被顶得整个人往前扑,胸口狠狠蹭着墙面,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她脚尖离地,身体几乎悬空,只靠一博扣着她腰的双手和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支撑。
乳尖被墙纸摩擦得生疼,疼得她眼泪更凶,却疼得她更湿。
许杨玉琢笑得花枝乱颤,像是伸手在空中虚抓一把,要把赵天杨那点倔强捏碎,
“赵老师,你看看你自己,下面咬得那么紧,水流了一地,还装什么清高呀?怎么现在被小伙子插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她话音刚落,小天忽然把宋昕冉的腿压得更开,几乎折到肩膀,胯下猛地一记深顶。
宋昕冉的尖叫终于从指缝里彻底漏出来,
“啊——不行了!要……要来了!”
她整个人弓成一张拉满的弓,脚尖绷直,脚背青筋暴起,下一秒,一股透明的液体猛地喷出,溅在小天下巴上、胸肌上,更多落在沙发上,发出“哗啦”一声轻响。
她又潮吹了。
声音被掐在喉咙里,只剩一连串细碎的抽气声,像被掐住脖子的小猫。
她的手终于从嘴上滑落,无力地垂在沙发边,指尖还在颤抖,眼睛失焦地看着天花板,嘴角却无意识地翘起一抹餍足的笑。
赵天杨被那声尖叫刺激得内壁又是一阵疯狂痉挛,绞得一博几乎缴械。
她回头,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哭腔的笑:
“别听她们的……”
“再……再用力一点……”
“我想……让你也射在里面……”她说完这句,腰突然塌下去,自己往后狠狠一坐。
整根性器瞬间消失在她体内,龟头狠狠撞上最深处那块软肉。
赵天杨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涣散,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呜咽。
她也高潮了。
第二次。
内壁像疯了一样绞紧,一股一股的热流喷出来,淋在一博的小腹上、腿上,珍珠项链般挂着。
她整个人软下去,额头抵着墙面,声音低得像梦呓:“好爽……要死了……”
“……要被你操死了……”
赵天杨的膝盖终于撑不住了。
她像被抽掉最后一根骨头,顺着墙面缓缓滑下,乳尖一路蹭过粗糙的墙纸,疼得她抽气,却疼得她下身又是一阵痉挛。
“嘶……”
她鸭子坐在冰凉的地板上,臀肉被冻得一颤,温热红肿的穴口猝不及防贴上冷硬的地毯,凉意瞬间窜上脊椎,激得她肩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处入口还因为连续两次高潮而微微外翻,粉红的嫩肉一张一合,像缺氧的小嘴,汩汩往外淌着自己体液,在地板上积出一小滩亮得刺眼的水洼。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狼狈的模样,耳根瞬间烧得通红,却连并拢腿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处私密在众人视线里毫无遮掩地暴露、抽搐、滴水。
“哈……哈……”
她大口喘着气,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角却无意识地翘着,像被操坏后仍旧餍足的笑。
碎发黏在汗湿的额头,锁骨那颗小红痣被汗水浸得更艳,像一滴不肯坠落的血。
不远处,许杨玉琢已经换了姿势。
她侧躺在宽大的L型沙发上,香槟色丝绸衬衫彻底敞开,胸前两团雪白被石成从后方环住的大手肆意揉捏,指腹掐着那两颗早已挺立的乳尖,时而拉长,时而碾压,逼得她腰肢一阵阵发软。
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一道漂亮的弧度,喉结在皮肤下滚动,发出细碎的哼声。石成的脸埋在她颈窝,舌尖沿着她耳廓一路舔到锁骨,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他脸上浮现出那种熟稔的、带着点得逞的笑,薄唇贴上她同样潮湿的唇,舌头长驱直入,与她交缠,发出黏腻的啧啧水声。
下身那根早已翘得发紫的巨根抵在她同样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龟头一下一下拍打着那两片软肉,拉出亮晶晶的银丝,又“啪”地弹回去,发出清脆的肉体拍击声。
“许杨,”石成的声音低哑,带着点故意逗弄的尾音,舌尖还卷着她,含糊不清地说,“还是一样,我就不带套子了哦……”
他说话间,胯下又恶意地顶了一下,龟头整个挤开那两片软肉,卡在入口,却不进去,只用马眼蹭着最敏感的那颗小肉粒,来回碾压。
许杨玉琢被磨得腰肢乱颤,脚趾蜷缩,脚背绷出漂亮的弧,酒红指甲油在暗光里闪着妖冶的光。
“嗯……随你……”
她轻佻地哼了一声,声音被吻得支离破碎,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浪荡,“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话音未落,石成猛地一挺腰。
“噗呲!”
整根巨物毫无阻碍地捅进去,直抵最深处,顶得许杨玉琢腰肢猛地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好深……”
抽插正式开始。
石成的动作又快又狠,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捅进去,撞得她臀肉乱颤,水花四溅。
“噗呲、噗呲、噗呲……”
水声又黏又响,像有人拿勺子在搅拌一碗化开的蜜。
许杨玉琢的呻吟被撞得断断续续,每一声都带着颤,尾音却软得能滴出水来。
“慢……慢一点……今天怎么这么硬……”
她嘴上喊着慢,腰却主动往后送,迎合着那一下比一下更深的撞击。
石成低笑一声,伸手掐住她下巴,逼她转过头,舌头再次侵入口腔,堵住她所有求饶。
赵天杨坐在地上,看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呼吸又乱了。
她下身还因为高潮余韵一跳一跳地抽搐,地板的冷意和体内残留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刺激得她眼眶发红。
她下意识并拢腿,却带起一阵黏腻的声响,自己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拉出一条淫靡的线。
许杨玉琢被石成操得浑身发抖,侧躺的姿势让她胸前的柔软随着节奏晃出诱人的弧度,乳尖被掐得通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忽然睁眼,视线越过石成的肩膀,精准地落在赵天杨身上。
“赵老师……”
她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却带着笑,
“要不要……过来一起?”
她一边说,一边被石成猛地顶了一下,尖叫一声,腰肢软得像水,
“啊……就那儿……再深一点……”
赵天杨的耳尖瞬间烧得通红,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漫上来,可下身却不受控制地又淌出一股热流。
她咬着下唇,指甲掐进掌心,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我才不要……”
许杨玉琢的呻吟瞬间拔高,变成一连串的尖叫,
“要……要去了……成哥……里面……”
赵天杨看着她被操得失神的模样,看着她主动把腿张得更开,看着她眼底那毫不掩饰的渴望,
忽然觉得喉咙发干。
她低头,看见自己坐在一滩自己的水里,穴口还因为刚才的高潮一张一合,像在邀请。
羞耻、渴望、崩溃、放纵,所有情绪混在一起,烧得她理智全无。
宋昕冉的声音已经彻底哑了,像被撕碎的丝绸,从指缝里漏出来,带着哭腔又带着颤。
“羊姐……不行了……求你让他停下……”
她一只手死死捂着嘴,另一只手却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紧紧扣住许杨玉琢的手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掐进她皮肤里。
那双向来甜美的杏眼此刻全是泪,睫毛被水汽黏成一绺一绺,酒红长发散乱地铺在沙发上,像被揉烂的玫瑰。许杨玉琢侧躺在她身侧,被石成从侧后方顶得身体一晃一晃,却仍旧笑得又坏又软。
她故意把胳膊穿过宋昕冉的膝弯,用力一抬,
“冉冉不是很舒服吗?”
这一抬,宋昕冉的双腿被彻底掰开,被折成一个羞耻的V字。
那处早已红肿不堪的穴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阴唇充血得发亮,入口一张一合,汩汩往外冒着亮晶晶的水,沿着股沟滑到沙发上,积成一滩暧昧的深色。
“看,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
许杨玉琢的声音带着娇喘,却字字戳进宋昕冉的羞耻点。
宋昕冉猛地摇头,抓着她手腕的力气突然变大,指尖都在发抖。
她想合拢腿,却被许杨玉琢死死卡住,只能徒劳地扭着腰,脚尖绷得笔直,脚背绷出纤细的青筋,珍珠白的指甲油在暗光里闪着微弱的光。
小天却在这时抓住了节奏。
他低笑一声,双手掐住她腰窝,胯下动作骤然加快,像暴风雨一样猛烈地突刺,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砸进最深处,撞得她臀肉乱颤,水花四溅。
“唔——!”
宋昕冉的尖叫被捂在掌心,闷得模糊,却更显压抑的淫靡。
小天忽然俯身,一把扯开她捂嘴的手,凶狠地吻上去。
舌头长驱直入,卷住她慌乱的小舌,堵住所有求饶。
宋昕冉呜咽着扭头想逃,可后脑被他扣住,根本无处可躲,只能被迫承受那粗暴而炽热的吻,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一条晶亮的银丝。亲吻的间隙,小天故意放慢了节奏。
不再是狂风暴雨,而是缓慢、深重、极有力量地一下一下砸进最深处,每一次都顶到那块最敏感的软肉,龟头碾过去,像要把高潮的阈值一点点拉长、拉长、再拉长。宋昕冉的脚趾死死蜷缩,又猛地绷直,脚底在空中乱蹬,像溺水的人在拼命踩水。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在空气中颤抖,汗水顺着腰窝往下淌,和穴口流出的液体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哪。
“天哥没带套哦……”许杨玉琢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被石成操得断断续续的娇喘,却字字清晰,“冉冉会同意射进去的吧?”
宋昕冉的瞳孔猛地一缩,泪水瞬间涌上来。
她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可那声音却被小天的一个深顶撞得四分五裂。
下一秒,高潮终于如海啸般袭来。
她整个人猛地绷成一条直线,腰弓到极致,脚尖绷得几乎抽筋,脚背青筋暴起。
内壁疯狂痉挛,一股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淋在小天小腹上,顺着他的腿往下淌。
“啊啊啊啊——”
尖叫终于从被吻得红肿的唇缝里彻底爆发出来,又长又碎,带着彻底失控的哭腔。
她停止了一切挣扎,手指无力地垂落,眼睛失焦地望着天花板,嘴角却无意识地翘起一抹被操坏后的餍足笑意。小天被那阵痉挛夹得低吼一声,胯下动作骤然加快,“操……冉冉你夹得太紧了……”
最后几下凶狠地撞进最深处,龟头死死抵着那块软肉,
一股滚烫的精液猛地射出,尽数灌进她最深处。宋昕冉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脚趾蜷得几乎要抽筋,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呜咽,像哭,又像叹息。
她被射得满满当当,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液体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滴在沙发上,发出极轻的“嗒嗒”声。高潮的余韵里,她整个人软成一滩水,酒红长发黏在汗湿的脸颊,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口水。
那双总是甜甜喊“小太阳”的眼睛,此刻彻底失神,只剩一片水光潋滟的空白。许杨玉琢看着她这副模样,低低地笑出声,声音又软又坏:
“冉冉高潮了吗?”
“嘴上说不要,身体可诚实了。”
她说完这句,回头吻住石成的唇,腰肢主动往后送,迎合着下一次更深的撞击。
包厢里的喘息、水声、呻吟、肉体拍击声,此起彼伏,像一首永不落幕的淫靡乐章,把所有人都拖进最深的深渊。
石成低低地笑了一声,嗓音被情欲磨得沙哑,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征服欲:
“哇哦,许杨的队友果然是尤物……”
话音未落,他猛地翻身,双手扣住许杨玉琢的腰,像拎一只猫似的把她翻过去,胯骨重重压在她臀后。
许杨玉琢被迫趴着,膝盖陷进沙发,腰塌成一道夸张的弧,臀肉高高翘起,香槟色丝绸衬衫早滑到肩胛以下,露出大片雪白脊背,汗珠顺着脊柱沟一路滚上后背。
石成跨坐在她腰后,双腿卡住她两侧,这个姿势让他的巨根能更深、更狠地顶进去,几乎直达子宫口。
他不急着动,只是左右摇摆,龟头碾着那团最软的嫩肉打圈,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啪!”
清脆的一声,巴掌狠狠落在她左臀,雪白的肉瞬间浮起五道鲜红指印。
许杨玉琢“啊!”地尖叫,腰猛地一弓,穴口被刺激得骤然收紧,像要把入侵者咬断。
“操,许杨还是这么紧……”
石成咬牙,又是一巴掌落下去,右臀也对称地红了。
每拍一下,她就缩得更紧,臀肉抖得厉害,水被拍得四处飞溅,沙发上全是湿痕。许杨玉琢想伸手去拉宋昕冉,却被石成一把抓住手背,十指强硬地扣住,压进沙发垫里。
另一只手掐住她颈前最脆弱的那块皮肤,五指收紧,逼她后仰,脖颈弯成一道危险而漂亮的弧,锁骨被勒得通红,呼吸瞬间变得艰难。“张嘴。”
他命令似的低沉一句,许杨玉琢听话的照做,头一低,狠狠吻上去,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齿关,卷住她慌乱的小舌,堵得她只能发出“呜呜”的断续哼声。
这个姿势太凶狠了:
她被折成几乎对半,胸口被迫挺起,乳尖在空气里颤抖;
腰塌到极致,臀却翘得更高,像在主动求操;
脖子被掐着后仰,脸被迫抬高,泪水顺着脸颊滑到下巴,滴在他扣着她手腕的指缝里。石成开始动,像打桩机一样一下一下往下砸。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捅进去,龟头精准地撞在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撞得她全身发抖,臀肉被撞得泛起一圈又一圈肉浪。
“呜……呜——!”
她连完整的音都发不出来,只能从被堵住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
锁骨憋得通红,胸口起伏剧烈,像要窒息。
身下开始不规则地抽搐,内壁一阵阵痉挛,脚背急得在沙发上乱拍,“咚咚咚”地响,像溺水的人在拍水。仅剩的那只手在空中胡乱抓着,指尖拼命想抓住什么,却只抓到空气,指甲在沙发上刮出几道白痕。
她的脚趾蜷得死紧,脚背绷成一道弓,酒红指甲油在灯光下晃得刺眼。
石成知道,她每次被用这个体位操,都会被逼到强制高潮。
他故意放慢节奏,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透明的液体,再慢条斯理地顶进去,龟头在那块软肉上研磨,像要把她逼疯。
“许杨,”他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带着笑,“这就要去了?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去哦。”
“啪!”
又是一记重重的撞击,龟头狠狠碾过那一点。
许杨玉琢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涣散,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断的尖叫,
身体骤然绷直,像被拉满的弓,
接着整个人剧烈抽搐起来,内壁疯狂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喷出,淋在石成小腹上,顺着他的腿往下淌。
她被操到失禁高潮了。
脚背还在沙发上乱拍,“咚咚咚”的声音越来越缓,越来越无力。
泪水、口水、汗水、潮吹的液体混在一起,把她身下的沙发彻底浸透。
石成被那阵痉挛夹得低吼一声,扣着她脖颈的手收得更紧,胯下最后几下凶狠地撞进最深处,
“操……不听话呢……”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去,烫得她又是一阵剧烈颤抖,脚趾蜷得几乎抽筋。
高潮的余韵里,她整个人软成一滩水,脸埋进沙发,喉咙里只剩细细的呜咽,像被操坏的小兽。
石成松开她的脖子,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声音低哑却带着餍足的笑:
“还是这个姿势最适合你……”
“每次都能把你操到哭。”
石成低低地喘了口气,像刚打完一场硬仗。
他缓缓后撤,半软却依旧粗壮的巨物从许杨玉琢体内滑出,带出一声黏腻的“啵”响。
那根东西上裹满乳白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液体,在暗红灯光下亮得晃眼,像涂了一层蜜。
抽出时,许杨玉琢的穴口还恋恋不舍地收紧,试图留住它,结果只挤出更多混浊的白液,顺着红肿的阴唇往下淌,滴在她同样红肿的臀肉上。
“射这么深~”
石成懒懒地一笑,回应着许杨玉琢娇嗔的责怪,把那根半软的巨物往她翘臀上一搭,沉甸甸地压在那两团雪白的肉上,龟头还一跳一跳地吐着残余的精液,把她臀缝染得一片狼藉。
“许杨,这次高潮时间比之前还要长。”
他声音哑得厉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手指在她臀尖的红印上轻轻一刮,惹得她无意识地抖了一下。
许杨玉琢整个人趴在沙发上,腰塌得几乎折断,脸埋在散乱的头发里,锁骨到胸口全是被掐出来的红痕,呼吸又轻又急,像刚从水里捞上来。
她没力气回嘴,只把脸侧过去,冲石成虚虚地瞪了一眼,那眼神却软得像浸了蜜。
另一边,一博的动作轻得像怕惊碎什么。
他弯腰把瘫坐在地上的赵天杨抱起来,她浑身都是汗和水,皮肤烫得吓人,腿软得连站都站不住,只能整个人挂在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肩窝,鼻尖蹭过他锁骨上自己留下的牙印。一博把她轻轻放在沙发最软的那一角,让她靠着扶手半坐。
赵天杨的针织短上衣早卷到胸口以下,露出平坦的小腹和汗湿的腰窝,牛仔短裤还挂在膝弯,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水痕,穴口红肿得厉害,还在细细地抽搐,像舍不得结束。他没说话,起身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两度,又把墙上的灯光调成最柔和的暖黄。
他从浴室拿了三条干净的白色毛巾,叠得整整齐齐,走回来,先蹲到赵天杨面前。
他用第一条毛巾,动作极轻地替她擦去腿间的狼藉,指尖偶尔碰到她敏感的地方,她就抖一下,睫毛颤得厉害,却没躲。
第二条递给许杨玉琢,她接过去,随意地盖在自己臀上,遮住那一滩混着精液的水渍,冲他勾了勾嘴角,笑得像只吃饱的猫。
第三条被一博折好,轻轻盖在宋昕冉的小腹上,她还蜷缩在沙发角落,膝盖并得死紧,脚趾蜷着,漆黑长发盖住半张脸,耳尖红得透明。房间里一时只剩空调的低鸣和几人还未平复的呼吸。
地毯上、沙发上,到处都是斑驳的水痕和体液,像一场狂暴的台风刚过去。
空气里混着精液、香水、汗液的味道,黏稠又滚烫。
一博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摩挞着毛巾边缘,喉结轻轻滚动,等待着金主的发落。
赵天杨靠在沙发里,半阖着眼,睫毛上还挂着泪,却在暖黄灯光下悄悄弯了弯嘴角,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羊姐……”
她顿了顿,舌尖舔过干涩的唇,她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
这场狂欢只是刚刚开始。
真正的夜,还长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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