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我的妈妈今年三十多岁,是一名魔术师,因为总是表演一些诸如砍头不死,用电锯切开自己这种有些血腥猎奇的魔术,妈妈只能在那种风俗店或者夜店进行魔术表演,相应的,妈妈的演出服就会很色情很下流,但好在妈妈的长得很漂亮,三十多岁的年纪,巨乳肥臀水蛇腰,配上这种血腥又淫靡的表演,总能让观众血脉喷张,挥舞着钞票让妈妈继续表演,我有时候也会在场下看妈妈的演出,身边就是这些狂热的观众,总觉得和魔术表演相比,他们更想看妈妈演出出现意外,惨死台上,毕竟谁不想看这么一个大美女被虐杀呢?就算我有时候也会有这种龌龊的幻想。
今晚又是妈妈的演出夜,我早早挤进了“黑玫瑰夜总会”那个昏暗嘈杂的角落。空气里弥漫着催情的香水、烟酒和体液的混合味,舞台上的霓虹灯闪烁着血红色的光,映照着台下几十个眼睛发绿的男人。他们大多是中年秃顶的工薪族,或者眼神猥琐的富二代,手里攥着厚厚一叠钞票,随时准备砸向舞台。
很快,妈妈出场了。她今天穿着一件几乎遮不住什么的演出服——一件亮黑色的皮革紧身胸衣,领口开到肚脐,巨乳被硬生生挤压得快要爆出来,乳沟深得能夹住一个酒瓶。下身是超短的皮裙,勉强盖住肥美的臀部,裙摆下是黑色的吊带丝袜,包裹着她修长水蛇腰下那对丰满的大腿。每走一步,臀浪都在颤抖,引得台下口哨和叫骂声此起彼伏。“骚货!砍自己啊!”“把奶子露出来!”
妈妈笑了笑,那张只化了淡妆的俏脸在血红灯光下显得有些妖艳。她今年三十五岁了,但保养得极好,皮肤白嫩得像二十出头的少妇,嘴唇涂成艳红,眼睛里总带着一种职业性的魅惑。她拿起道具——一把闪着寒光的电锯,故意在台上扭动腰肢,让胸前的两团雪白肉球晃荡着。“各位老板,今晚的节目是‘活体分尸’……如果我死了,你们可要记得给小费哦。”
我坐在前排,身边一个胖男人已经把手伸进裤裆里,喘着粗气盯着妈妈。他低声骂道:“这婊子,早晚真被锯成两半才过瘾。”我心里一阵扭曲的兴奋。没错,我有时候也会这么想,甚至我对妈妈有着更扭曲的占有欲:妈妈是我的,她每天回家还会给我做饭,温柔地摸我的头,虽然在舞台上,她也许是所有男人眼里的公共肉便器。但在舞台之下,妈妈为了我拒绝了所有男人的约会邀请,把全部的爱都倾注在我身上。我幻想她真的失手,电锯切进她那柔软的腰肢,鲜血喷涌,肠子流出来,她那张漂亮的脸扭曲成痛苦又淫靡的表情,巨乳在抽搐中抖动,最后倒在台上,我在观众们羡慕的眼神中为妈妈收尸……
表演开始了。妈妈先是“砍头不死”。她跪在地上,把自己的头塞进一个透明的断头台道具里,脖子卡得死死的。助手——一个同样暴露的年轻女孩——猛地拉下刀刃。“咔嚓!”鲜血从道具里溅出来,妈妈的头似乎真的掉了下来,滚到舞台边缘,眼睛还眨着。台下沸腾了,钞票像雪片一样飞上来。妈妈的“无头身体”还在扭动,肥臀高高翘起,皮裙翻起来,露出下面没穿内裤的湿润阴部。观众们吼叫着:“操她!操那个死婊子!”
我咽了口口水,下身硬得发痛。妈妈的“头”被助手捡起来,重新接回脖子上,她喘息着站起来,脖子上还有假血在流,胸衣已经被血染红,乳头隐约凸起。她笑着向观众飞吻,然后拿起电锯。“接下来,是真正的重头戏……把我自己切开。”
电锯嗡嗡作响,妈妈把锯刃贴上自己的小腹,慢慢往下压。鲜血真的涌了出来——当然是道具血,但看起来那么真实。她痛苦地呻吟着,身体颤抖,水蛇腰扭成诱人的弧度,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晃荡。锯刃一路切到大腿根,她“啊”的一声跪倒,假装肠子都要流出来,双手按着伤口,鲜血顺着丝袜往下淌。台下的男人彻底疯了,有人直接冲到舞台边,塞钱进她的乳沟,有人喊着:“再深点!把骚逼锯开!”
我坐在那里,脑海里全是龌龊的画面。如果这是真的呢?妈妈的漂亮身体被切成两半,上半身还活着,巨乳滴着血,眼睛迷离地看着我,下半身却在台上抽搐,肥美的阴部暴露在所有人面前。要是没有我在台下盯着的话,那些男人会扑上去,用鸡巴捅进她还没凉透的尸体,轮奸她的断肢……想到这里,我差点在裤子里射出来。
表演结束后,妈妈带着满身“血迹”走下台,来到我身边。她擦了擦脸上的汗,温柔地笑了笑:“儿子,看得开心吗?今天小费不少,够我们这个月的生活了。”她的胸衣还敞开着,乳沟里塞满了钞票,散发着汗味和血腥味。我低头看着她那被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上面还有没擦干净的红色液体,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和破坏欲。
“妈……你表演的时候,我总觉得你会真的死掉。”我小声说。
妈妈愣了一下,然后娇笑起来,凑近我耳边,热气喷在我脸上:“傻儿子,那是魔术啊。不过……如果你想看妈妈真的被虐杀,妈妈也可以考虑哦。在家里,我们可以玩点更刺激的私人表演。”
听着妈妈那带着明显性暗示的话语,我的心脏猛地一跳,下身几乎不受控制地又硬了起来。真的想看……想看妈妈那漂亮的脑袋被我亲手砍下来,想看她那双迷人的眼睛在断头台上渐渐失去光彩,想看她无头身体还在台上抽搐,肥美的臀部高高翘起,鲜血和淫水一起从断颈和下体喷涌……但我更爱妈妈。她是我唯一的亲人,每天回家后那温柔的笑容、给我做饭时弯腰露出的乳沟、晚上轻轻摸我头发的动作……我真的怕永远失去她。
“妈……别说这种话了,我们回家吧。”我强忍着喉咙里的干涩,声音有些颤抖地拒绝了她。
妈妈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看穿了我所有的挣扎。她没有生气,反而娇笑着挽住我的胳膊,把丰满的巨乳故意挤压在我手臂上,隔着沾满假血的皮革胸衣,我能感觉到她乳头的硬度和惊人的弹性。“傻儿子,妈妈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忍得这么辛苦,真的好可爱。”
回家的路上,出租车后座昏暗狭窄,妈妈几乎是半坐在我腿上。她一路上不停地逗弄我,热气喷在我的耳边,声音又软又媚:
“儿子,你不是最喜欢看妈妈被电锯切开的样子吗?回家以后,妈妈可以把那把道具电锯换成真的……你亲手握着,慢慢锯进妈妈的小腹,看着妈妈的肠子一点点流出来,妈妈会一边痛得发抖,一边叫给你听哦。”
“或者……你不是总幻想砍掉妈妈的头吗?妈妈可以跪在你面前,把脖子伸得直直的。你用那把最锋利的砍刀,一刀下去……妈妈的头就会滚到你脚边,眼睛还看着你,嘴巴一张一合地说‘儿子,操妈妈的尸体吧’……妈妈的身体会继续扭动,肥臀和骚逼都在为你抽搐,你可以随便玩弄妈妈还没凉透的尸体,想插哪里就插哪里……”
她的手甚至大胆地伸到我裤裆上,隔着布料轻轻揉着我已经硬到发痛的鸡巴,声音甜腻得几乎滴出水来:“儿子,妈妈真的不怕疼……只要是你想看的,妈妈都可以给你。来嘛,答应妈妈一次……”
我几乎被她彻底说动了。脑海里全是妈妈被我亲手虐杀的画面:鲜血喷溅在她白嫩的巨乳上,漂亮的脸蛋因为剧痛而扭曲成淫靡的表情,下体却在高潮中喷水……我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不由自主地掐进她丰满的大腿肉里,几乎就要点头答应。
可是,一想到妈妈真的死了,再也不会回家给我做饭,再也不会温柔地叫我“儿子”,我心里就涌起一股撕裂般的恐惧。我死死咬住嘴唇,勉强挤出一句:“妈……我爱你,我真的怕失去你……”
妈妈看着我痛苦又兴奋的样子,只是轻轻笑了笑,没再继续逼我。
回到家后,妈妈没有像往常一样先去洗澡,而是直接把我拉进客厅,在我面前毫不避讳地开始脱衣服。她先是慢慢拉开那件沾满“血迹”的黑色皮革胸衣,巨乳“啪”的一声弹跳出来,沉甸甸地晃荡着,乳头因为摩擦已经完全硬挺,上面还沾着几点没擦干净的红色液体。然后她弯下腰,肥美的屁股对着我,缓缓褪下超短皮裙和吊带丝袜,露出下面早已湿透、晶莹淫水拉丝的肥美阴部。
我坐在沙发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完美的身体,喉结滚动,却还是鼓起勇气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妈……你难道真的一点都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吗?那些表演……你真的不怕有一天会出意外吗?”
妈妈正准备脱掉最后一点饰品,她转过身来,赤裸着丰满诱人的身体,巨乳随着动作剧烈颤动。她歪着头,艳红的嘴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反问我:
“儿子,在你眼里……妈妈的表演到底是魔术……还是魔法呢?”
我听懂了妈妈的暗示。那句充满暗示的反问,像一道电流直击我的大脑。魔术是假的,是道具和技巧;魔法……则是真的,是能把人真正切开、让鲜血喷涌、让美丽的身体变成残肢的恐怖而迷人的东西。荒谬,太荒谬了!可我的内心却瞬间升起一股无法抑制的狂喜——如果妈妈说的是真的,那我一直以来那些最黑暗、最龌龊的幻想,岂不是有可能变成现实?
但紧接着,一股强烈的怀疑又涌上来。妈妈会不会是故意说这种假话来勾引我?她那么聪明,一定看穿了我每次看她表演时那扭曲的兴奋。她会不会只是想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彻底打开我心底的欲望开关?万一这是个陷阱,或者她只是演戏……我强压着裤裆里几乎要爆炸的勃起的鸡巴,双手死死按在大腿上,指节发白,磕磕巴巴地回答:
“是……是魔术吧……世界上哪有魔法啊……妈,你别吓我……”
妈妈看着我这副欲拒还迎的样子,红唇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既温柔又妖艳的笑容。她没有立刻反驳,而是抬起双手,把散乱的长发慢慢扎成一个高高的马尾。动作优雅而缓慢,那修长白皙的天鹅颈完全暴露在我眼前——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脖子上的血管隐约可见,喉结下方还有演出时残留的一点淡淡红痕。我的喉咙发干,目光无法移开。那是多么完美的一段脖子啊……如果真的被砍下来……
妈妈扎好头发后,直接跨坐在我的大腿上。她赤裸的身体火热而沉重,巨乳贴着我的胸膛,柔软又富有弹性地挤压变形,乳头硬硬地顶着我的衣服。她的肥臀坐在我已经硬到极致的鸡巴上,轻轻前后磨蹭,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她湿热淫滑的阴唇在亲吻我的轮廓。妈妈吐气如兰,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声音又甜又软:
“傻儿子……那是法术哦。”
我浑身一颤,还想再说些什么,妈妈却已经看出我眼里的半信半疑。她轻轻笑了笑,没有生气,反而抬起一条修长圆润的长腿。那条被黑色吊带丝袜包裹了一整晚的美腿,如今已经完全赤裸,皮肤白得发光,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演出时喷溅的假血痕迹。她把那只白嫩修长的美脚,缓缓踩在了我的脸上。
“唔……!”
妈妈的脚掌柔软而温暖,带着刚洗过却还残留着一点演出汗水的淡淡香气——完全没有异味,反而有一种让人上瘾的女性体香。脚趾纤细整齐,脚心微微弓起,轻轻覆盖住我的眼睛、鼻子和嘴巴,把我的整个视线都遮挡住了。脚底的嫩肉贴着我的脸颊,轻轻碾压,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诱惑。这还是妈妈第一次对我做出如此亲密、如此色情的举动!以前她在家里虽然也毫不避讳地换衣服、裸体走动,但从来没有用脚踩过我的脸,更没有这么主动地用身体最私密的部位来挑逗我。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鼻腔里全是妈妈脚上的味道,舌头不由自主地伸出,轻轻舔了一下她脚心的嫩肉。咸咸的、甜甜的,还有一点说不出的淫靡。我的鸡巴在裤子里疯狂跳动,几乎要当场射出来。脑海里全是疯狂的幻想:妈妈这只美脚被我砍下来,鲜血淋漓地塞进我嘴里;或者妈妈整个人被肢解后,只剩这只脚还被我抱在怀里疯狂舔弄……
就在我沉浸在胡思乱想、几乎要彻底失控的时候——
“嗡——!!!”
耳边突然传来熟悉却又无比真实的电锯启动声。那声音尖锐、刺耳,和妈妈在舞台上表演时一模一样,却又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真实感。我的身体猛地一僵,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感觉大量温热的液体猛地溅在了我的脸上!
“啊……!”
那些液体带着浓烈的血腥味,热乎乎、黏糊糊地喷洒在我被妈妈脚掌遮住的脸上、头发上、脖子上,甚至顺着衣领流进衣服里。咸腥的味道瞬间充满我的口腔,我的大脑一片茫然,完全无法思考。电锯的声音还在继续,嗡嗡作响,像是在切割什么柔软又坚韧的东西。妈妈坐在我身上的身体似乎轻轻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发出任何痛苦的叫声,只是脚掌在我脸上又轻轻碾了碾,像是在确认什么。
紧接着,我感觉到脸上那股沉甸甸的力道突然变小了。妈妈的脚……不再那么用力地踩着我。
我颤颤巍巍地、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抬起双手,抓住那只还残留在脸上的脚掌。入手温润柔软,却又带着粘腻的血迹。我慢慢把妈妈的脚从我脸上挪开,视线终于重新恢复。
然后,我看见了。
妈妈那只白嫩修长、刚才还踩在我脸上、被我疯狂幻想过的美脚,此刻已经彻底和她的身体分离。断口处是齐整却又狰狞的切面,雪白的脚踝骨暴露在外,周围的皮肉被电锯撕裂得参差不齐,鲜血还在从血管里一阵一阵地往外涌。温热的血液顺着断面流淌,滴落在我的胸口、我的大腿上。妈妈的脚就这样从我脸上滚落,沉甸甸地掉进了我的怀里,脚趾还在微微抽搐,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样。
我茫然地低着头,看着怀里这只刚刚还踩在我脸上、带着妈妈体温和香气的断脚。鲜血染红了我的衣服,也染红了我的双手。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耳边还在嗡嗡作响的电锯残音,和妈妈坐在我腿上、巨乳仍在轻轻起伏的赤裸身体。怀里这只刚刚被电锯切断的脚,鲜血还在缓慢地从断面渗出,滴落在我的裤子上。脚趾微微蜷曲,又缓缓张开,像是有意识一样。那种真实到残酷的画面,让我大脑一片空白——这不是道具,这不是魔术表演时的假血和特效,这是妈妈的脚,真正被切下来的脚。
就在这时,那只断脚的脚趾忽然轻轻动了一下。
我浑身一震,以为自己看错了,伸手颤抖着碰了碰脚背。脚背的皮肤还是那么柔软温热,甚至能感觉到细微的血管在跳动。我的指尖顺着脚心慢慢划过,轻轻挠了挠那最敏感的脚心位置。
“嘻……儿子,轻点,好痒……”
妈妈的声音从正上方传来,带着一丝娇笑和轻微的喘息。她居然真的能感觉到!那只已经和身体分离的脚,在我怀里因为我的挠痒而轻轻扭动,脚趾蜷得更紧,像在躲避我的手指,却又舍不得彻底躲开。
这一刻,我终于相信了。妈妈真的会法术!那不是舞台上的把戏,不是骗人的魔术,而是真正的、能让人死而复生、肢体分离却依然存活的恐怖魔法!
妈妈看着我目瞪口呆、嘴巴张得几乎能塞下鸡蛋的样子,有些得意地笑了起来。她依旧跨坐在我腿上,巨乳随着笑声轻轻颤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度。鲜血从她右腿的断肢处不断流下,染红了我的裤子和沙发,却没有一丝虚弱。她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声音又软又媚:
“傻儿子,现在相信了吧?这是妈妈年轻的时候在东南亚跟一位隐居的老法师学的法术。只要不被破功,别说是脚和脑袋,就算把妈妈切成人棍——只剩一个躯干和头——妈妈也不会死。心脏还在跳,子宫还在发热,妈妈的身体会一直为你活着……一直等着你玩弄。”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那条被切断的小腿抬起来,把鲜血淋漓的脚踝断面直接伸到我面前。断口处肌肉、骨头、血管清晰可见,切面平整却又狰狞,鲜血一股股地往外涌,热气蒸腾。我下意识伸出手,用手指小心翼翼地触摸着断面。温热的血立刻沾满了我的指尖,那种真实的触感让我鸡巴又一次猛地跳动。
“摸吧,儿子……仔细检查。妈妈的身体现在都是你的了。”
我翻来覆去地看那断面,又低头对比妈妈右腿剩下的残肢。两者完全吻合,连血管的走向都丝毫不差。这不是假的,这一切都是真的!
妈妈见我检查得差不多了,便把那只断脚从我怀里拿起来,对准脚踝断面,轻轻按了上去。神奇的一幕发生了——我亲眼看着断面处的肌肉纤维像活物一样蠕动、对接,血管自动接通,骨头“咔”的一声复位。鲜血迅速止住,只剩下一道淡淡的、粉红色的血痕,像一道浅浅的吻痕,环绕在她白嫩的脚踝上。几秒钟后,连这道血痕也渐渐变淡,最终几乎看不出来。
我抓起妈妈的右脚,翻来覆去地检查、揉捏、亲吻。脚心还是那么柔软,脚趾还能灵活地动,刚才被我挠过的痒感似乎还残留在皮肤上。无论怎么看,都和切断前一模一样。
“妈……你真的……真的有法术……”我声音颤抖,狂喜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所有恐惧、所有顾虑,在这一刻全部崩塌。妈妈不会死!无论我怎么砍、怎么锯、怎么虐杀,她都会活着!她那漂亮的身体、巨乳、肥臀、水蛇腰、修长美腿……全都可以任我摧毁、玩弄、肢解,而她还会笑着、叫着、享受着这一切!
我再也忍不住,猛地抱住妈妈赤裸的上身,把脸深深埋进她那对沉甸甸、沾着血迹的巨乳之间。妈妈的乳肉又软又热,带着血腥味和她独有的体香,我疯狂地亲吻、舔弄她的乳沟、乳头,牙齿轻轻咬住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用力吸吮。
“妈……妈妈……!”我声音嘶哑,带着哭腔般的兴奋,抬起头,迫不及待地想要索吻。
妈妈低头看着我,眼睛里满是宠溺和兴奋。她没有躲,反而主动低下头,艳红的嘴唇狠狠印上我的嘴。她的舌头灵活地钻进来,带着刚才说话时的甜腻,激烈地和我缠绕、吸吮。吻得又湿又热,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我一边吻,一边双手用力揉捏她丰满的肥臀,手指甚至掐进臀缝,触碰到那湿滑滚烫的阴唇。
妈妈的呼吸越来越重,她一边和我热吻,一边轻轻扭动腰肢,用湿润的骚逼隔着我的裤子摩擦我的鸡巴。她的断脚刚刚恢复,此刻却主动抬起来,用脚背轻轻蹭着我的大腿内侧,像是在邀请我继续玩弄。
“儿子……喜欢吗?妈妈的身体,以后就是你一个人的玩具了……”她在吻的间隙,喘息着低声说,“想砍哪里就砍哪里,想操哪段就操哪段……妈妈不会死的,妈妈只会越来越湿……”
我吻得更加疯狂,舌头几乎要伸进妈妈的喉咙里。狂喜、欲望、爱意、破坏欲全部混在一起,让我几乎要当场发疯。我一只手伸到妈妈的腿间,摸到她早已泛滥的淫水,用力抠挖着那肥美的阴唇和阴蒂。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满足又淫荡的呻吟,更多的淫水喷了出来,浇湿了我的手掌。
我们就这样紧紧抱在一起,热吻着、抚摸着、摩擦着。妈妈被切断又恢复的脚还搭在我腿上,那道淡淡的血痕像一道最淫靡的印记,提醒着我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我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实现所有最黑暗的幻想了——妈妈的头、妈妈的四肢、妈妈的躯干……全部都可以被我亲手摧毁,而她还会用最温柔、最骚浪的声音,叫我“儿子”,求我继续虐杀她、操她。
狂喜在我胸口爆炸,我抱得妈妈更紧,吻得更深,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肚子里。我们的舌吻越来越激烈,越来越动情。她的舌头又软又滑,像一条灵蛇般缠绕着我的舌头,疯狂地吸吮、搅动,口水顺着我们的嘴角不断流下,沾湿了她的巨乳和我胸前的衣服。妈妈的呼吸粗重而急促,鼻息喷在我脸上,带着浓浓的媚意。她坐在我腿上扭动着水蛇腰,湿滑滚烫的骚穴隔着我的裤子用力摩擦我早已硬到发痛的鸡巴,像是在无声地索取。
“儿子……妈妈好想要你……”妈妈终于忍不住,在吻的间隙喘息着开口。她主动伸手拉开我的裤链,把我那根早已青筋暴起、怒涨到极致的粗硬肉棒释放出来。滚烫的龟头一弹,就顶在了她湿淋淋的肥美阴唇上。妈妈的淫水像失禁一样往下流,瞬间就把我的龟头浇得湿滑一片。
我再也压抑不住,一手抱住妈妈丰满的肥臀,腰杆猛地一挺,“噗滋”一声,整根鸡巴全部捅进了妈妈那朝思暮想、紧致又湿热的骚穴里!
“啊——!!儿子……好粗……好硬……!”妈妈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淫叫。她这些年一直压抑着性欲,为了我、为了这个家,几乎没有真正放纵过。此刻被亲生儿子粗暴贯穿,层层叠叠的嫩肉立刻死死绞紧我的肉棒,像无数小嘴在吮吸。妈妈的身体剧烈颤抖,巨乳晃荡出淫靡的乳浪,骚穴深处一阵一阵痉挛,高潮猝不及防的到来,滚烫的淫水直接喷溅出来,浇在我鸡巴根部。
我终于肏到了妈妈!这个我幻想了无数次、每次看她表演时都想把她按在台上当众操烂的极品肉便器,现在正坐在我身上,被我的鸡巴彻底占有。我兴奋得几乎发狂,双手抓住她两团雪白沉重的巨乳,用力揉捏、拉扯,把乳肉挤得从指缝间溢出,然后低下头,粗暴地啃咬上去。
“嘶——!”我张开嘴,一口狠狠咬住妈妈左边的乳尖。那颗已经硬挺粉嫩的乳头被我牙齿咬住,我用力撕扯、咀嚼,“咔嚓”一声,竟然真的把整颗乳头连着周围一大块乳肉咬了下来!鲜血顿时从妈妈的巨乳上喷涌而出,染红了她白嫩的胸口和我疯狂啃咬的嘴巴。
妈妈却没有痛苦,反而发出一声更加高亢淫荡的叫声:“啊——!儿子……咬妈妈的奶头……好爽……!”
我一边疯狂抽插着她痉挛的骚穴,一边把咬下来的那块带着鲜血的乳肉在嘴里嚼碎,混合着我的口水,然后再次吻上妈妈的嘴,把嚼碎的乳肉和鲜血全部吐进她的嘴里。
妈妈风情万种地伸出长长的舌头,卷住那些属于她自己的乳肉碎块,眼神迷离而淫靡,一口一口咽了下去。她的喉咙滚动,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奇迹般地,我眼看着她被咬掉乳头的伤口快速蠕动、愈合,新的粉嫩乳头在几秒钟内重新长了出来,又硬又挺,像从未被破坏过一样。
我更加兴奋了,每一次粗暴地啃咬她的身体——咬她的脖子、咬她的肩膀、咬她丰满的乳肉——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牙印和血淋淋的伤口时,妈妈的小穴都会剧烈痉挛,紧紧绞吸我的鸡巴,高潮连连,淫水喷得我满腿都是,骚穴深处不断涌出更多热液。
“妈……你这个骚货……这些年一直压抑着性欲,是不是早就想被儿子操烂了?”我一边大力抽插,一边伸手用力掐住妈妈修长的天鹅颈,热血上涌,口不择言,“你他妈的就是个勾引亲生儿子的受虐癖!每次在台上表演被人砍头、被电锯切开的时候,是不是都偷偷高潮了?是不是想着台下那些男人操你被切断的尸体?”
妈妈被我掐得脸色潮红,眼神迷离,舌头微微吐出,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她放荡地淫叫着,腰肢疯狂扭动,主动用骚穴吞吐我的鸡巴,声音又骚又浪:
“啊……啊……儿子……用力掐妈妈……妈妈就是欠操的受虐婊子……每次表演被砍头、被锯开……妈妈的小穴都高潮了好几次……那些假血喷出来的时候,妈妈下面早就湿透了……儿子……你想知道妈妈被砍头的时候到底有多骚吗?那你就亲手……亲手砍掉妈妈的头试试啊——!!”
妈妈一边说着,一边把脖子伸得更直,故意把那段白皙修长的天鹅颈送到我面前。她的骚穴因为这句话收缩得更加厉害,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我的鸡巴,淫水狂喷。
我掐着妈妈脖子的手越来越用力,鸡巴在她的子宫口凶狠地撞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妈妈的巨乳被我咬得鲜血淋漓,却又迅速恢复;她的脖子在我掌心不断颤抖,却带着极致的兴奋。鲜血、淫水、汗水混合在一起,我们母子俩像两头彻底发情的野兽,疯狂交合着。
“妈……你这个贱货……我真的要砍了……我真的要把你的头砍下来……操你的无头尸体……!”我喘着粗气,羞辱的话语一句比一句狠,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妈妈则彻底放开,淫叫声越来越高亢:“砍吧……儿子……砍掉妈妈的头……妈妈的骚逼还给你夹着鸡巴……妈妈的无头身体会一直扭给你看……来啊……亲手试试……妈妈等着你……啊——!!!”
妈妈成功彻底点燃了我最后的理智。我不管不顾的抱着她的雪臀冲刺,鸡巴在她痉挛的骚穴里又狠狠顶了几十下,把她操得浪叫连连、淫水狂喷之后,终于“啵”的一声滑了出来。粗长的肉棒上沾满了妈妈的淫汁和鲜血,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青筋暴起,龟头还愤怒地跳动着。
我喘着粗气站起身,裤子褪到脚踝,光着下身冲进厨房,在抽屉里翻了半天,终于找到一把有些生锈的旧菜刀。刃口不算锋利,带着日常切菜留下的痕迹。我拎着刀走回客厅,妈妈还跪坐在沙发上,巨乳上满是我的牙印和已经快速愈合的淡淡血痕。她瞥了一眼我手里的菜刀,微微皱眉,有些羞恼地娇嗔道:
“坏儿子……你怎么不先磨一磨刀?这刀这么钝,要是一刀砍不断,妈妈会很痛的……虽然不会死,但痛还是很痛的呀。”
我被妈妈这既宠溺又带着埋怨的语气逗得心痒难耐,嬉皮笑脸地走到她面前,把沾满她淫水的粗硬鸡巴直接伸到她艳红的嘴唇边,龟头还故意在她嘴唇上蹭了蹭,留下一道湿滑的痕迹。
“妈,你帮我含一含嘛……儿子太兴奋了,手都在抖。”
妈妈嘴上埋怨着我“没良心”“只知道折腾妈妈”,但身体却极为顺从地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在我面前。她风情万种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又媚又骚,像在责怪我又像在邀请我继续,然后张开涂着艳红唇膏的嘴唇,一口把我的鸡巴含了进去。
“唔……嗯……”妈妈的口腔又湿又热,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我的肉棒,卖力地吞吐、舔弄。她一边给我口交,一边抬起双手,把刚才散乱的头发重新扎成高高的马尾。那段白皙修长、完美无瑕的天鹅颈彻底暴露出来,在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脖子上的血管隐约可见,喉结轻轻滚动着,随着她吞咽我鸡巴的动作而上下滑动。
妈妈的口技极好,喉咙深处不断收缩,像专门为我准备的肉套子。她时而深喉到底,让龟头顶进她紧窄的食道,时而用舌尖绕着马眼打转,吸吮着我龟头上的淫水和前列腺液。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拉出淫荡的丝线,滴落在她晃荡的巨乳上。
我爽得头皮发麻,双手按着她的脑袋用力操她的嘴,同时眼睛死死盯着她那段即将被我斩断的脖颈。兴奋、紧张、恐惧和毁灭欲混在一起,让我浑身都在发抖。
妈妈给我口交了足足两三分钟,才恋恋不舍地吐出我的鸡巴,上面被她舔得干干净净,亮晶晶的全是她的口水。她擦了擦嘴角,冲我妩媚一笑,然后乖乖转过身,跪趴在沙发上。上身压低,肥美雪白的圆臀却高高撅起,翘成一个淫靡的弧度。两片肥厚的阴唇完全张开,粉嫩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淫水不断往下滴,拉出长长的银丝。她的修长美腿跪得笔直,脚踝处那道刚刚恢复的淡淡血痕还隐约可见。
我拎着菜刀站在她身后,兴奋得浑身发抖,心脏几乎要从胸口跳出来。刀刃在灯光下闪烁,我看着妈妈那雪白的后颈和微微弓起的脊背,却忽然不知道该怎么下手。真的要砍吗?真的要把妈妈的头砍下来吗?虽然知道她不会死,但我还是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妈妈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犹豫。她扭过头,侧脸带着妩媚的笑容,声音又软又骚地哄我:
“儿子……先插进来呀……妈妈的骚穴还空空的……先把鸡巴插进来,再砍妈妈的头……妈妈保证,你这种刚破处的小男孩,肯定受不了妈妈被斩首时小穴的滋味……”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把肥臀往后顶了顶,湿滑的穴口轻轻碰着我的龟头,像是邀请,又像是挑逗。妈妈的眼神迷离,声音带着勾人的颤音:
“即使你秒射也没关系的……妈妈不会笑话你的……多体验几次,你就能忍住了……来吧,儿子……先插进来……然后……一边肏妈妈一边亲手砍掉妈妈的头……让妈妈的无头身体在你鸡巴下面疯狂扭动……”
妈妈的话像最强烈的催情剂,我再也忍不住,双手抓住她雪腻的圆臀,腰杆猛地一挺,“噗滋——”一声,再次把整根沾满她口水的粗硬鸡巴全部捅进了她湿热紧致的骚穴深处!
“啊——!!好深……儿子的大鸡巴……把妈妈操满了……!”妈妈发出一声满足的浪叫,骚穴立刻死死绞紧我。
我一边大力抽插着妈妈的肥美肉穴,一边高高举起那把有些钝的菜刀,刀刃对准了她白皙修长的天鹅颈。妈妈的屁股被我操得浪花四溅,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她却还在扭腰迎合,催促我下刀。
兴奋、紧张、快感……所有情绪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我颤抖着握紧刀柄,呼吸粗重。我的鸡巴深深埋在妈妈温暖湿热的骚穴里,龟头一下一下撞击着子宫口,而手里那把有些钝的菜刀正对着她白皙修长的天鹅颈——这一切让我整个人都在疯狂颤抖。手抖得厉害,根本控制不住力道。
“妈……我……我来了……!”
我咬着牙,高高举起菜刀,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砍了下去!
“噗嗤——!”
第一刀只切进去大约四分之一的深度。刀刃深深陷入妈妈柔软的脖子,鲜血瞬间像喷泉一样溅射出来,染红了她的后背和我握刀的手。刀刃卡在了坚硬的颈椎骨上,怎么也拔不出来。
“啊——!!!好痛——!!小王八蛋……啊!!!”
妈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剧烈痉挛。她那被我鸡巴贯穿的骚穴,在这一瞬间猛地收缩到极致,像一张滚烫的肉环死死勒紧我的肉棒,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疯狂蠕动、绞吸,几乎要把我当场榨射出来!那种极致的紧致和吸力让我头皮发麻,双腿发软,差点就一泄千里。
“妈!对不起……对不起……我太紧张了……手抖……我不是故意的……”我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求饶,声音都带着哭腔,“妈妈……你忍一忍……儿子马上就……马上就砍断……”
妈妈疼得额头冒汗,漂亮的脸蛋扭曲成痛苦又淫靡的表情,她恼怒地夹紧了双腿和阴道,骚穴死死锁住我的鸡巴,让我完全动弹不得。她的声音又痛苦又气愤,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浪意:
“臭小子……这么钝的刀……你想把妈妈痛死吗……!啊……别动……先别拔刀……好痛……但……但妈妈的骚穴……好爽……”
我一边不停地说着情话哄她,一边双手用力尝试把卡在脖子里的菜刀拔出来:
“妈妈,我最爱你了……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儿子以后一定先把刀磨得超级锋利……妈妈忍一忍……我爱死你了……你的脖子好美……你的骚穴也好紧……儿子永远是你的……”
我一边哄,一边用力摇晃刀柄。鲜血顺着刀刃不断涌出,妈妈的惨叫渐渐混杂着呻吟,脖子上的伤口深可见骨,颈椎被卡得“咯吱”作响。她的骚穴却因为剧痛而一次又一次痉挛,高潮般的收缩把我夹得爽到发抖。
好不容易,我用尽全力“噗”的一声把卡住的菜刀拔了出来。大量的鲜血喷溅在我胸口和脸上,妈妈疼得浑身发抖,却还是高高撅着肥美的屁股,任由我继续。
我喘着粗气,举起沾满血的菜刀,又连续砍了下去。
第二刀、第三刀……每一刀都砍得更深,鲜血四溅,妈妈的惨叫和浪叫混在一起:
“啊——!痛……儿子……轻点……啊——!!好痛……但……但妈妈要去了……!”
第四刀终于彻底砍断了妈妈的脖子!
“咔嚓——!”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骨头断裂声,妈妈那颗漂亮的脑袋和身体彻底分离。大量的鲜血从断颈处像高压水枪一样喷涌而出,溅了我一身。妈妈的无头身体还在剧烈抽搐,肥美的屁股高高撅着,骚穴死死绞着我的鸡巴疯狂收缩,淫水混合着鲜血喷溅出来。
妈妈自己伸手接住了从肩膀上滚落的人头。她双手捧着自己还在眨眼的脑袋,断颈处鲜血淋漓,却骂骂咧咧地呻吟着淫叫:
“臭……臭小子……砍得妈妈好痛……啊……但是……好爽……妈妈的骚穴……还在高潮……儿子的大鸡巴……还在里面跳……哈啊……妈妈的头被砍下来了……无头身体还在给你夹鸡巴……爽死了……”
妈妈的脑袋被她自己捧在手里,嘴巴却还在浪叫,舌头淫靡的伸出来,眼睛迷离地看着我。她的无头身体或者说尸体则像一台被操到失控的性爱机器,肥臀疯狂后顶,骚穴一阵阵强烈痉挛,把我的鸡巴吸得几乎要射出来。断颈处的鲜血还在狂喷,喷得沙发和地板到处都是,却丝毫不影响她身体的淫荡扭动。
毕生夙愿终于实现,我彻底疯狂了,一边大力操着妈妈的无头身体,一边伸手接过她捧在手里的漂亮脸蛋。妈妈的首级还在喘息、还在呻吟,声音断断续续却无比骚浪:
“儿子……继续……妈妈没事……继续操妈妈的无头尸体……妈妈的头在这里看着你……啊……又高潮了……!”
毫无疑问,被我亲手斩首让妈妈也爽得不行。她的无头身体还在疯狂迎合我的抽插,像是知道自己的生命即将结束,刻在基因的本能为了在最后完成繁衍的任务,而不断地排出卵子。
- 上一篇:: 归处 #50,间章:三人的性癖杂谈
- 下一篇:缘之空同人:细雨中奈绪姐湿身骑乘悠大肉棒破处潮吹灌满
猜你喜欢
- 2026-01-10 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2025-04-07 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2025-03-31 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31 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2025-03-31 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2025-03-31 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05 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2025-02-21 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2025-12-09 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2025-11-12 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搜索
-
- 926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14010℃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6185℃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1113℃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8562℃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1482℃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1722℃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5152℃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9331℃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8811℃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01-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04-07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03-31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03-31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03-31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03-31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03-05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02-21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12-09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11-12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11-07为了这点醋,我包了这盘饺子 #8,1776法案:自由选择性别的那一天,7
- 11-07为了这点醋,我包了这盘饺子 #8,1776法案:自由选择性别的那一天,6
- 11-07为了这点醋,我包了这盘饺子 #8,1776法案:自由选择性别的那一天,5
- 11-07为了这点醋,我包了这盘饺子 #8,1776法案:自由选择性别的那一天,4
- 11-07为了这点醋,我包了这盘饺子 #8,1776法案:自由选择性别的那一天,3
- 11-07为了这点醋,我包了这盘饺子 #8,1776法案:自由选择性别的那一天,2
- 11-07为了这点醋,我包了这盘饺子 #8,1776法案:自由选择性别的那一天,1
- 11-07从猫玄开始冲逆师徒•第一部(全18章,前三章免费已公开完,想看后续请联系作者购买) #3,第3章 猫玄爷爷的自娱自乐
- 标签列表
-
- 生活都市 (33)
- 人妻熟女 (16)
- 不倫戀情 (9)
- 暂不接稿 (49)
- 接稿中 (39)
- 其他 (17)
- 墨白喵 (17)
- enlisa (46)
- 學生校園 (16)
- 琥珀宝盒(TTS89890) (7)
- YHHHH (47)
- 塔维尔.亚特.乌姆尔 (27)
- 炎心 (31)
- 小龙哥 (24)
- 不沐时雨 (39)
- KIALA (50)
- 恩格里斯 (36)
- 漆黑夜行者 (28)
- 不穿内裤的喵喵 (44)
- 花裤衩 (32)
- 超高校级的幸运 (8)
- 逛大臣 (24)
- F❤R(F心R) (10)
- 银龙诺艾尔 (34)
- 蝶天希 (38)
- 闲读 (25)
- 空气人 (23)
- akarenn (43)
- kkk2345 (9)
- 葫芦xxx (10)
- 似雲非雪 (24)
- 闌夜珊 (44)
- 菲利克斯 (23)
- 永雏喵喵子 (37)
- 兴趣使然的瑟琴写手 (36)
- 蒼井葵 (44)
- 真田安房守昌幸 (24)
- 李轩 (20)
- 爱吃肉的龙仆 (27)
- 2334496 (17)
- C小皮 (35)
- 咚咚噹 (22)
- 清明无蝶 (31)
- 时煌.艾德斯特 (27)
- motaee (20)
- BobAlice (14)
- Dr.玲珑#无暇接稿 (21)
- メディル#一生懸命頑張れる (18)
- 竹子 (42)
- 芊煌 (40)
- 触手君(接稿ing) (45)
- kof_boss (38)
- 迷失の御坂妹#接受约稿中 (36)
- 叁叁 (17)
- 蝶恋花 (20)
- (九)笔下花office (32)
- 經驗故事 (44)
- 桥鸢 (17)
- AntimonyPD (35)
- hhkdesu (10)
- Oliver (14)
- 化鼠斯奎拉 (27)
- 怪奇牛头纯爱萝卜娘(牛牛娘) (45)
- 安生君 (28)
- 一般路过的读者 (47)
- 泡泡空 (47)
- 露米雅 (46)
- 桐菲 (21)
- 电灯泡 (15)
- 正义的催眠 (47)
- 清水杰 (45)
- 阿熊熊 (34)
- 火控女孩上反稳像 (35)
- Milo Li (29)
- 奈良良柴犬 (27)
- 凉尾丶酒月 (19)
- Mogician (11)
- cocoLSP (36)
- 墨玉魂 (26)
- hu (32)
- 小轩 (12)
- 甜菜小毛驴 (26)
- npwarship (23)
- 瞳梦与观察者 (18)
- 逆行人潮 (36)
- 兔小铜儿潮子 (9)
- 四 (19)
- 唐尼瑞姆|唐门 (40)
- 虎鲨阿奎尔AQUA (37)
- 篱下活 (7)
- 玄华奏章 (44)
- 我是小白 (24)
- 太上剑帝宏天 (33)
- HWJ (16)
- 风铃鸟 暂停接稿中 (29)
- 似情 (11)
- Nero.Zadkiell (48)
- 清风乱域(接稿中) (25)
- 旧日 (33)
- 一个大绅士 (47)
- 御野由依 (45)
- cplast (9)
- Dr埃德加 (29)
- 沙漏的爱 (42)
- 月淋丶 (25)
- U酱 (45)
- 質Shitsuten (37)
- Ahsy (11)
- 夜林青 (23)
- Yui (17)
- 中文大法 (36)
- 月华术士·青锋社 (15)
- RIN(鸽子限定版) (25)
- 极光剑灵 (34)
- casterds (26)
- 墨尘 (35)
- anjisuan99 (18)
- Jarrett (47)
- 摸鱼の子规枝上 (47)
- 星屑闪光 (49)
- Dove Wennie (23)
- 少女處刑者 (48)
- 坐花载月 (43)
- 夜艾 (16)
- 原星夏Etoile (38)
- 时歌(开放约稿) (26)
- pathfinder#大业难成 (34)
- 这个鸽子为什么这么大 (22)
- 神隐于世 (49)
- 没什么名字可以起 (24)
- 云渐 (18)
- sakura (32)
- Snow (25)
- エイツ (48)
- 上善 (40)
- 兰兰小魔王 (43)
- 白银三十六 (43)
- 摩訶不思議 (32)
- 正经琉璃 (13)
- 可燃洋芋 (46)
- 顾小茗 (17)
- 龗龘三龍 (7)
- 工口爱好者 (33)
- 愚生狐 (24)
- 风铃 (48)
- llyyxx480 (8)
- 一夏 (36)
- 枪手 (20)
- 谢尔 (44)
- 吞噬者虫潮 (30)
- 卡兹戴尔的说书人 (10)
- じょじゅ (26)
- 彼方悠夜 (11)
- 斯兹卡 (19)
- 安怀烈先 (48)
- 念凉 (47)
- 青茶 (7)
- 麦尔德 (20)
- AKMAYA007 (14)
- 玄幻仙俠 (11)
- 暗野诗穗 (33)
- 焉火 (19)
- 时光——Saber (34)
- 极致梦幻 (16)
- 时光(暂不接稿) (45)
- miracle-me (42)
- 呆毛呆毛呆 (8)
- 一般路过所长 (17)
- 中心常务 (36)
- 月见 (49)
- dragonye (32)
- 允依辰 (16)
- The_Y_b (50)
- DDDDDDD (27)
- 酸甜小豆梓 (15)
- 后悔的神官 (13)
- 蓬莱山雪纸 (22)
- Ye Yi (31)
- 雨洛-二代目 (21)
- 碧水妖君 (49)
- 新闻老潘 (20)
- 黄泉#暂不接稿ing (10)
- Forplay (21)
- 我不叫封神 (31)
- 梅川伊芙 (38)
- Rt (46)
- 白露团月哲 (39)
- 阿斯蒂芬 (47)
- 小天使 (23)
- GODLeTTeRじゅんじょう (47)
- MetriKo_冰块 (44)
- 哈德曼的野望 (28)
- 曾几何时的绅士 (20)
- LoveHANA (16)
- 绅士稻草人 (48)
- ArgusCailloisty (50)
- ZH-29 (37)
- ロータス・イーター (50)
- 夏岚听雨 (32)
- 刹那雪 (3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