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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马士革皇宫地牢的石壁上,火把的光芒摇摇欲坠。
艾莉希亚的兜帽已经被扯下,淡金色的长发散落在黑色修女服的肩头。她的双手被铁链锁在身后,跪在冰冷的石板上。对面,那个异教徒学者——谢赫·哈立德·伊本·拉希德——正用一双深褐色的眼睛注视着她,仿佛在审视一件即将被拆解的神学文本。
“艾莉希亚修女,”他用纯正的拉丁文开口,声音优雅得像在诵经,“你在圣玛格达琳修道院翻译了十二年的教义。你一定很熟悉奥古斯丁的《上帝之城》。”
艾莉希亚咬紧牙关。她没有回答。
哈立德站起来,绕过她身后。她能感觉到他的脚步声在石壁上回荡。忽然,一只手落在她的肩上,手指勾住她修女服的领口。
“奥古斯丁认为,原罪通过性行为传递。”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那么,如果性行为本身不是罪,原罪从哪里来?”
修女服的纽扣被一颗颗解开。艾莉希亚开始浑身颤抖。
“别碰我,异教徒。”她的声音冷得像铁。
“回答我的问题。”哈立德的声音依然优雅。她的修女服被拉到肩下,露出白色的亚麻内衬。“每当你无法回答,你就脱去一件衣服。这是规则。我们来进行一场辩论——关于你的信仰。”
内衬被扯开,她的锁骨和肩膀暴露在潮湿的地牢空气中。
“如果贞洁是接近上帝的途径,为什么圣母玛利亚通过她的阴道诞下圣子?”哈立德的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垂上,“上帝为什么选择让他的儿子从女人的产道里经过,而不是直接从圣光中显形?难道神圣也要经过肉体?”
艾莉希亚的嘴唇张了张。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内衬下硬起来了,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一种她从未允许自己去辨认的、深埋在身体里的东西。
她的沉默就是答案。
哈立德的手从她肩上滑下,抓住她的内衬,用力一扯。亚麻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地牢里回荡。她的上身现在只裹着胸口的裹布。
“下一个问题。”哈立德绕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旧约·雅歌》里说:‘愿他用嘴与我亲嘴,因为你的爱比酒更美。’后面又写:‘你的两乳好像百合中吃草的一对小鹿。’告诉我,修女——上帝亲自启示的经文里,为什么用如此多的篇幅描写肉体之爱?”
艾莉希亚闭上眼睛。她能背诵雅歌的每一个字,但她从未以这种方式思考过它们。那些她曾经用虔诚的口吻诵读的经文,在哈立德口中变得像是某种暗号,某种她一直拒绝解开的密码。
她的裹胸布被解开了。乳房弹跳出来,在火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的乳头是嫩粉色的,在冷空气中迅速紧缩。
“别碰我……”她的声音开始发颤。
“我还没有碰你,修女。”哈立德微笑着说,“下一个问题。阿威罗伊在他的注释里写道:灵魂的救赎与肉体的洁净无关。如果你认为肉体是灵魂的牢笼,那么你现在正用这具牢笼里的器官——你的嘴唇、你的舌头——向我说话。你的话语是来自灵魂,还是来自肉体?”
他的手指忽然捏住她左边的乳头。
艾莉希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回答我。”哈立德的手指收紧,揉捏的力道逐渐加重,“如果你说不出话,那就意味着你的肉体已经接管了你的灵魂。而这正是奥古斯丁所说的——”他的拇指搓弄着她的乳尖,“——原罪的证明。”
艾莉希亚的呼吸变得紊乱。她能感受到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令人羞耻的、从乳头蔓延到小腹深处的酥麻感。
“你输了这一轮。”哈立德松开手,退后一步,“按照规则——”
他指了指她的修女裙。
艾莉希亚用手臂遮住赤裸的乳房,眼中含满泪水。她的裙子被脱掉了,现在她只剩下一层薄薄的亚麻短裤。她的腿在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肤在火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不知道那些透明的液体是什么时候流出来的。
“最后一个问题。”哈立德蹲下来,与她齐平,“你有一次回答正确就能重新穿上所有衣服的机会。以圣父、圣子、圣灵之名。”
艾莉希亚抬起眼睛。
“告诉我,”哈立德把一个银盘推到她面前,里面放着一根光滑的铜棒,棒身刻满阿拉伯文,“这是什么?”
“异教徒的东西。”她说。
“错。”哈立德拿起那根铜棒,在她眼前转动,“这是奥古斯丁在《忏悔录》中提到的‘肉欲之刺’。实际上,它是我为你准备的启蒙工具。”
他站起来,绕到她身后,抓住她的手腕。“现在,轮到你用行动来回答。”
他解开她的铁链,抓住了她的右手,把它强行按在她的两腿之间。隔着亚麻短裤,她的手指触碰到了那个她二十年来从未主动碰过的地方。
“不——”
“你可以说‘不’,修女。但你已经输了辩论。这是规则。”他的手掌覆在她手背上,引导着她的手指按下去,“把你的手指放在那里。感受它。”
她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感觉到了那条缝缝的热度和湿度。她从未这样触碰过自己——连洗澡时都是闭着眼睛快速擦过。现在,她的手指被迫按压在那个地方,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黏糊糊地濡湿布料。
“动。”哈立德命令道。
她的手指不动。她的整个身体都僵硬了。
哈立德叹了口气,直接拉开她的短裤束带。短裤滑落到脚踝。她的下体现在完全赤裸,耻毛稀疏柔软,呈淡金色,贴在小腹下方。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得发亮。
“看着它。”哈立德用一根手指点在她的阴阜上方,“这是你的身体。上帝造的,对不对?”
他用两根手指压住她的大阴唇,缓缓分开。里面的嫩肉是深粉色的,小阴唇层层叠叠,像湿透的丝绸卷在一起。那颗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半截,充血肿胀。
“你有答案了吗?”哈立德的手指停留在她的阴道口,但没有进去,“你的身体已经告诉我答案了。你知道你的爱液已经流到大腿上了吗?”
他用中指的指腹轻轻按在她的阴道口上,画着圈。更多的液体从那道狭窄的缝隙中渗出来,濡湿了他的指尖。
“千层蕊。”他轻声说出那个词,“你有一具名器。阴道内壁褶皱层叠,未经人事已经自行分泌。这是阿拉伯医典里记载的罕见体质——你的身体比你的灵魂更渴望被插入。”
他缩回手,把银盘推到她面前。盘子里除了铜棒,还有一面铜镜。
“我今天不会进入你。”他说,“今天是学习的第一天。规则很简单:你要对着镜子,用这根棒子,触碰它。直到你高潮。你有两个选择——自己做,或者在旁边监禁的骑士面前让阉奴帮你。”
艾莉希亚的身体晃了晃。
路德维克。他还活着。
石壁的另一侧传来铁链碰撞的声音。
路德维克的囚室与艾莉希亚只隔着一道铁栅栏。
他被铁链锁在石壁上,双臂拉开,足不沾地。他身上的锁子甲已经被剥掉,只剩下一条骑兵裤和满是伤疤的上身。他的脸上有干涸的血迹,下巴的金色胡茬上沾满尘泥。
他的头被一个铁箍固定住,正对着栅栏的方向。
栅栏那边的火把被重新点燃了。
他能看见艾莉希亚。
她赤裸着跪在地上,面前是一面铜镜。她的脸在镜中映出苍白的轮廓,但她眼里的恐惧和某种他不敢辨认的东西,比任何战场上见过的景象都更让他心脏骤停。
“艾莉希亚修女。”哈立德的声音响起,“开始吧。”
路德维克看见艾莉希亚的手在颤抖。她拿起那根铜棒,棒身在火光下闪着冷光。
“路德维克骑士,”哈立德转头看向囚室,“你发过守贞誓言,对吗?”
路德维克没有回答。他的喉咙干得像砂纸。
“看看她。”哈立德走到栅栏前,“你护送她来圣地时,有没有想过会看到她这个样子?”
艾莉希亚的手在镜前停下了。她咬紧了下唇。铜棒的尖端对准了那个地方。她闭上眼睛,缓缓地把铜棒按压上去。
冰冷的金属触碰到那团湿热的嫩肉时,她的整个身体都抽搐了一下。
“睁开眼睛。”哈立德命令道,“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你的动作。”
艾莉希亚的眼睫毛颤抖着抬起。镜子里,她看见自己的手握着铜棒,棒尖已经没入两片大阴唇之间。她的小阴唇像被撑开的丝绸花瓣,紧紧包裹着金属表面。透明的爱液正顺着铜棒往下流。
“动。”
她握着铜棒,向前滑动了一寸。铜棒从阴蒂一路滑到阴道口,又从那里滑回去。她的大腿肌肉剧烈抽搐。这种快感太强烈了——她的身体从来没有被任何东西这样划过,连洗澡布都不会。每一次滑动,那颗阴蒂就像被电击一样跳一下。
路德维克的呼吸变粗了。他看见她的腰不自觉地下沉,臀部微微翘起。那是一种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的动作——一种雌兽本能的开腿姿势。
铜棒开始在镜子前反复滑动。艾莉希亚的嘴张开了,但她喉咙里发出的不是尖叫,而是一种压抑的、含混的、像被什么抓挠着的呜咽。她的爱液现在流到了铜棒的中段,每次抽动都发出“咕啾”的粘腻声响。
路德维克的裆部在他意识到之前就有了反应。他的阴茎在骑兵裤里膨胀,像一头多年沉睡的猛兽突然苏醒。
“看你的骑士。”哈立德的声音忽然切入。
艾莉希亚转过头。
隔着栅栏,她的目光与路德维克相遇。
他的眼中充满了痛苦、愤怒,还有一种她从未在男人脸上见过的、属于肉体的、原始的渴望。她看见他的裤裆高高隆起,一道粗大的轮廓清晰可辨。他的胸膛剧烈起伏。
“路德维克骑士,”哈立德走到栅栏前,“你的团长命令你守贞,你现在勃起了。你发过誓要用你的剑守护她——现在你的另一把‘剑’为她硬了。这是亵渎,还是忠诚?”
路德维克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
“继续。”哈立德对艾莉希亚说,“高潮之前不许停下。”
铜棒继续滑动。艾莉希亚再看向镜子时,她忽然惊呼出声——她的阴道口正在收缩,一开一合,像一朵正在绽放的花苞。铜棒每滑过阴蒂一次,那道口就痉挛一次,挤出一小股透明的粘液。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那些层叠的内壁在痉挛时,一层接一层地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舔舐着铜棒,却总是差了那么一寸无法完全碰触。
“快到了。”哈立德蹲下来,手代替她的手握住铜棒,“我来帮你。”
他的手指抵住铜棒,抵在她阴蒂的正上方。然后他开始震动——快得几乎看不清,铜棒的顶端在她阴蒂上疯狂摩擦。她的阴蒂充血肿胀得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变成深红色,敏感得像剜出来的神经。
“不——要——停——啊——啊————!!”
艾莉希亚的身体在一瞬间弓成桥形。她的阴道剧烈抽搐,层层褶皱像剥开的卷心菜一样一瓣瓣舒张。一道水箭从尿道口激射而出,溅在铜镜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然后第二道。第三道。
她失禁了。但这不是尿液——是无色的、带着微腥甜味的爱液,从阴道前壁喷射而出。
她人生中第一次潮吹。
铜棒在她抽出的瞬间,棒身上沾满了一层白色的乳液状分泌物,拉成黏稠的长丝。
路德维克死死咬紧牙关,但视线无法挪开。她的阴道在高潮后持续痉挛,每一层褶皱都清清楚楚地颤动着——那是那具名器“千层蕊”的真相。十几层黏膜褶皱从内到外一浪一浪蠕动,像揉皱的丝绸正在被展开。
哈立德站起来,转身走向路德维克牢房。
铁门打开。他站在路德维克面前,低头看着他的裤裆。
“脱他的裤子。”哈立德命令阉奴。
骑兵裤被粗鲁地拉下。路德维克的阴茎弹跳出来——二十五公分长,小儿手臂粗细,深麦色的肉棒上青筋盘虬,龟头是暗红色的拳头状,没有经过割礼,包皮已经自动褪到龟头后。龟头正中央的尿眼渗出透明的黏液。
“多年禁欲。第一次勃起就是对着你发誓守护的修女。”哈立德伸手抓住龟头,借着黏液旋转着揉搓两下,“看看你的圣剑——它是为天上的圣物硬,还是为我的调教硬?”
路德维克咬碎牙根,但无法阻止阴茎的勃起。他的龟头现在是深红色的,皮肤被充分扩张,马眼张开了,更多的前列腺液正涌出来。
“明天,你会看得更清楚。”哈立德放下话,转身走向门口。
火把熄灭。
黑暗笼罩了两间囚室。
只能听见艾莉希亚在喘息中断续念出的祷告——“圣母...玛利亚...请...宽恕我...”,夹着她高潮后残余的痉挛和啜泣。
还有路德维克黑暗中沉重的呼吸。
还有他的阴茎在黑暗中垂着的、一滴一滴砸在石板上的粘液声。
第七天。
哈立德带人走进囚室时,艾莉希亚已经没有那么容易哭了。她的身体正发生着一种她从不敢承认的变化——每天早晨醒来时,她的内裤都是湿的。
那不是尿液。那是一种粘稠的、带着微弱甘甜的黏液,从她阴道深处分泌出来。她的身体正在学会一些她的灵魂不知道的东西——她的千层蕊在没有插入的情况下已经开始自我润滑。那些褶皱不再是被动等待,而是主动地蠕动,分泌爱液,然后等待。
等待什么?她不敢想。
阉奴把她从囚室里拖出来。今天的目的地不是地牢,而是一间更大的石室。中间摆着一具木马。
三角马。橡木制成的手脚架,底部有皮革带固定。最显眼的是马背——正中央竖着一道三角形的木楔,上面覆盖着软皮。木楔正对阴道口的位置。
艾莉希亚的眼神一闪——恐惧。
“今天不需要你辩论了。”哈立德端坐在木马对面的椅子上,“今天是视觉教学。你是讲师。路德维克骑士是学生。”
铁链声响起。路德维克被拖了进来,绑在对面的石柱上。他的头再次被铁箍固定,正对木马。
“绑上去。”
阉奴拦腰抱起艾莉希亚,将她举起来放在木马上。她的双腿被铁环固定,然后被向外拉开——一百六十度,一百八十度——直到她的两大腿几乎成一条直线,会阴部完全暴露。她的阴户大张着,两片大阴唇被拉伸带平,小阴唇自动向外翻开。阴道口现在清晰可见——那是层层叠叠的褶皱入口,浅粉色,正在一张一合。
她的上半身被后仰,用皮带扣在马背上。整个姿势是她悬空地固定在木马上,阴道口对准尖楔顶端,只有不到一指宽的距离。
“开始。”
两名阉奴各自拿起一把骆驼毛刷。刷毛极细极硬。
第一把刷子落在她左乳上。刷毛刺入乳头周围的皮肤,每一根都精准刺激到乳晕上丰富的神经末梢。她的乳头瞬间硬得像石子。
第二把刷子落在她的右乳。
然后第一把刷子开始移动——从乳房外围开始,一圈一圈地刷向中心,力道精准如解剖刀。当刷毛接触到乳头尖时,艾莉希亚发出第一声尖叫——不是痛苦的尖叫,是那种夹杂了太多感觉的、连她自己都分辨不出是痛苦还是快感的尖叫。
第二把刷子滑过她的小腹,刷向她的阴阜。硬毛接触到稀疏的耻毛和下面的皮肤时,她的腰拱起来,又重重落下。木马随之晃动,那道尖楔距离她的阴道口又近了两寸。
“保持这样的节奏。”哈立德命令,“刷她阴蒂的时候,要轻。刷尿道口的周围,要重。”
一把刷毛落在了她的阴蒂上。
艾莉希亚发出非人的声音。她的整个下体剧烈抽搐,阴道口“噗”地挤出一股清液。尖楔的顶部被溅湿了。
另一把刷毛在她的尿道口周围转圈。那种刺激让她的小腹肌剧烈跳动。她开始控制不住地挣扎,但腿被固定死,挣扎的力道全变成了木马的晃动——每一次晃动,尖楔都会触及阴道口的边缘,进去半寸,又退出来。
刷子持续工作着。她的乳房现在布满了刷痕,红得像火烧。她的乳头肿大了一倍,呈深红色,尖端渗出透明的水珠。
她的阴蒂则是被刷成了紫红色,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有指甲盖那么大,表面遍布分叉的毛细血管。
“现在——下一步。”
阉奴停下刷子。其中一个走到木马前方,拿起一根细长的羽毛。
羽毛的末梢精准插入她的尿道口。
只是末梢,只得一厘米深。
然后旋转。
艾莉希亚的整个人都弹起来了。她的尿道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那种刺激像带电的针扎入膀胱最敏感的区域。她的阴蒂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自行跳动,阴道口痉挛着开合,挤出一段又一段的粘稠的透明凝胶。
木马剧烈晃动。尖楔一次比一次更深入,现在已经完全贴在她的阴道口,被夹在大小阴唇之间。每次晃动,尖楔的顶部都会触碰到阴道入口的第一层褶皱。
她接近了。她的阴道内壁——那些千层蕊的褶皱——正在剧烈蠕动。即使没有进入,它们已经开始做插拔运动了,一层舒张,一层收缩。爱液从深处涌出,顺着尖楔往下流。
“看那边,艾莉希亚修女。”哈立德指向对面的骑士。
她的头被迫转过去。
路德维克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在裤子里竖成一座山。裤裆的位置——就在龟头正上方——出现了一小块湿迹。然后湿迹扩大。一滴透明的黏液从布料的缝隙里渗出来,挂在布料外缘。
他在流前列腺液。
他在视觉刺激下流出了阴茎分泌液。对着她。对着他发誓守护的圣女,正被绑在木马上刷乳、刷阴蒂、刺尿道口的样子。
“啊——啊啊——!!!”
艾莉希亚在尖叫声中高潮。她喷出的爱液不是流出来的,是射出来的,水柱形状,从尿道口喷出两米远,正冲在羽毛上,溅在阉奴的手上。羽毛在水压下被冲出,她的尿道口还在持续痉挛,更多液体像泉水一样涌出。
与此同时,木马尖楔在她的高潮痉挛中滑入阴道口半寸。
只是一节。只是最外层的褶皱。
但足够了。那半寸木楔被千层蕊吞入,层层褶皱像饥饿的嘴一样吸住它,一缩一吸,反复挤压。如果那是阴茎,现在已经被吸得射精了。
哈立德站起来,鼓了三下掌。
然后走到路德维克面前。
他伸手,按在骑士裤裆上,正好按在龟头位置。手掌沾满了渗出的前列腺液。
他举起那只手,给所有人看——给艾莉希亚看。
“看看他的圣液。”哈立德把手掌送到艾莉希亚面前,让她看清手指间拉出的透明长丝,“为你而流。不是为上帝,不是为圣母。为你。”
艾莉希亚在高潮的余韵中垂着头,金发披散,乳房起伏。她的眼神开始浑浊——那双曾经清澈如泉水的灰蓝眼眸,现在像落入油彩的水面。
而路德维克,他的阴茎在裤子里持续勃起着,龟头已经充血到极限,精索一抽一抽地痛,却永远没有手帮他解决。
他唯一能做的是看。
第二十一天。
哈立德觉得时机到了。
这些天,艾莉希亚的身体已经被系统的前戏开发到了极限:刷乳、阴蒂刺激、尿道游戏、木马。她的千层蕊现在二十四小时都处于分泌润滑的状态,她的内裤从来没干过。她的阴蒂从包皮里永久性突出半截,连走路都能蹭得她发抖。她的乳头现在不用刺激就能自己硬起来,在闻到某种气息的时候——麝香味、男性的汗味——会自己充血。
她的身体已准备好被进入。她的灵魂还差一点。
那一点就是今天的工作。
地点被选在大马士革皇宫的大理石浴池。穹顶高悬,蒸汽氤氲。热水池里撒满了大马士革玫瑰花瓣,空气里飘浮着玫瑰油和麝香的味道。
艾莉希亚被带了进来,只裹着一条丝巾。
她看见了池边立着的圣母像——那座从修道院地牢里搜来的小木雕,五十公分高,圣母抱着圣子的样式。
“跪下。”哈立德指着圣母像前的地面。
艾莉希亚跪下了。
“你曾经每天跪在圣母面前祈求贞洁。”哈立德站在她身后,“现在,我要你在她面前,接受第一次插入。”
“不……不能在这里……”
“不能在哪里?不能在她的注视下?”哈立德蹲下来,嘴贴在她耳边,“如果她无所不知,你觉得自己能逃过她的眼睛?如果她真的存在,你认为她不知道你的阴道现在正分泌爱液,等待被插入?”
艾莉希亚的身体在发抖。但发抖不代表拒绝——他看得出来,她的腰在稍稍后倾,臀瓣不自觉地收紧了。那是本能的准备姿势。
“祈祷体位。”哈立德命令,“双手交叉抱胸,额头贴地,臀部抬高。”
艾莉希亚的呼吸停止了。
这是一个她太熟悉的姿势——这明明是极端虔诚的祷告方式,是她在圣玛格达琳修道院每日早课所用的姿势。额头贴地是最深的谦卑,代表完全顺从上帝的旨意。
现在,这种顺从在哈立德手中变成交合的预热。
她缓缓弯下腰。额头触地。双手抱肩。臀部在无意识中抬高。她的大腿自动分开了一个角度。
丝巾被扯下。
她的后背是象牙色的,脊柱沟清晰可见,腰部极细,到了臀部忽然扩张开——那是发育成E罩杯的体脂分配结果。她的臀瓣圆润饱满,分开后,阴户完全暴露。从后面看,形状像一只肥硕的桃子,中间那道裂谷正滴着蜜汁。
哈立德从丝袍下脱出阴茎。
二十公分长,紫红色的龟头呈尖锐的锥形,表面布满磨砂质感的角化层——那是精细环切造成的摩擦区。在蒸汽里,龟头反射着湿润的光泽。
他走到她身后。右手捞起她的一侧臀瓣向外掰开,左手的拇指和中指分开她的大小阴唇。
阴道口张开了。
里面是层叠的褶皱,浅粉色,湿得像沼泽地。她的处女膜清晰可见——那层薄膜覆盖在阴道口两厘米深处,中间有一个新月形孔洞,呈淡粉色,半透明状。处女膜环身很薄,但在开口边缘分布着密集的毛细血管,使得那一圈呈现深粉色的环状。
“二十年。”哈立德用龟头顶端抵住处女膜,没有刺入,“这层膜守护了你的贞洁二十年。但在它还没破的时候,你的阴道已经在我手里高潮了七次。你的膜还在,你的身体已经不是处女了。是不是很有意思?”
龟头开始旋转。不是插入,而是在处女膜表面转圈,用磨砂的角质层研磨那层膜的中心。每一次旋转都让处女膜的环身被拉伸,那个新月形孔洞被撑开一点,又合拢。
艾莉希亚的额头死死抵着地板。她的牙齿咬碎了下唇,血珠渗出。但她的腰在扭动——她不知道自己在扭。那是一种完全自发的、腰肢下沉再翘起的节奏,与龟头的研磨完美匹配。
“问圣母玛利亚一个问题。”龟头轻轻顶入处女膜孔口半毫米,又退出,“圣灵感孕时,她有任何感觉吗?如果她完全无知觉,圣子如何在她子宫里降生?如果有知觉——她是不是也经历过你现在经历的?”
龟头开始施压。处女膜环被缓慢撑开,一层一层地。那种压力是钝重的、持续性的,带着磨砂表面带来的异常摩擦,刺激到处女膜环上分布的微细神经末梢。
艾莉希亚开始呻吟。不是啊啊的叫声,而是从喉咙深处逼出来的、压抑的、像被困住的——呻吟。
处女膜破裂的那一刻,她听见了自己身体里发出的声音。“啵”——很小,但很清晰。像塞子被拔掉。
血。不多。几缕粉色的血丝从龟头边缘渗出,混合着透明的爱液。
“你现在破处了。”龟头继续深入,“在圣母像前。”
第一层褶皱。龟头顶开了千层蕊的最外面一层黏膜褶。这一层是环形的,平时紧缩如菊花,被撑开时产生一种被剥开的快感。
第二层褶皱。这一层是螺旋状的,包裹整个龟头冠状沟,磨砂表面与螺旋摩擦面接触时,产生“沙沙”的摩擦声。
第三层褶皱。龟头顶到这层时,艾莉希亚的大腿剧烈内夹。这一层是纵向的,像无数细小的舌苔,直接舔舐龟头的马眼——她的身体开始自主学习如何刺激进入她体内的东西。
第四层。
第五层。
到第七层时,艾莉希亚发出了第一声无法压抑的呻吟。那是“啊啊——”。短促,下沉,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到第十层时,她的肛门无意识地收缩,紧得像在憋住什么。
到第十四层——最深处的那层——龟头终于撞到了宫颈口。她的子宫颈被撞得向后退缩,整个子宫在腹腔里晃动,造成一种从内部发起的绞痛。
那是快感。
“到底了。”哈立德把整个二十公分的长度全部埋入她体内,腹肌紧贴她的臀瓣。他的阴毛和她的臀沟缝的软肉贴在一起。
然后他开始抽插。
第一次抽出再插入时,他用了三圣颂的节奏。
“以圣父之名”——插入。“圣子之名”——插入。“圣灵之名”——插入。
每一下都在那句“名”字上顶到最深处,龟头撞上子宫口,撞开它,再把冠状沟挂在宫口边缘上旋转半圈再抽出。千层蕊的十四层褶皱在不断的抽插中被逐层剥离,从最外层到最里层依序被摩擦,产生了十四重不同的快感——有的像舔舐,有的像吸吮,有的像轻咬,有的像刮痧。
艾莉希亚开始配合节奏了。她的臀部在每一次“名”字上都会向后顶,迎入龟头。她的阴道学会了主动收缩——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但她开始夹了。
哈立德感觉到龟头被一层又一层的褶皱夹住,像把阴茎捅进一个叠满湿丝绸的袋子,每一层褶皱都在蠕动。
“啊啊——圣母——玛利亚——啊啊—— !!!”
艾莉希亚在第十三次插入时高潮了。她的潮吹比前七次都剧烈,爱液喷射出来的力道甚至反冲出来,溅到哈立德的阴囊上,溅到圣母像的脸上。
但哈立德没有停止抽插。
他变了体位。他把她翻转过来,仰面朝天,双腿扛在肩膀上。播种体位。她的臀部悬空,阴道向上。她的身体被对折,宫颈口暴露在龟头最容易撞击的深度。
继续插。她的高潮还在持续,阴道在高潮痉挛中比平时更紧,层层褶皱不是放松的,而是剧烈痉挛着一层咬住一层,死命挤榨龟头。
“以圣父、圣子、圣灵之名——最后一遍。”
“啊——!!!”
龟头在最后的撞击中嵌入宫颈口半寸。它张开了。
然后哈立德射精。
精液不是射进阴道,而是直接射入了子宫。
大量的、滚烫的、浓厚的黄色精液涌进艾莉希亚的子宫。她能感觉到那股液体在宫颈口烫过,填满了她最深处。那种感觉让她的子宫本身开始痉挛——那是她从来不知道存在的器官痉挛。
她的身体在精液灌注中再次高潮。
这次是子宫高潮。不同阴道高潮的皮筋般抽搐,子宫高潮是钝重的、深沉的、像整个腹腔被揉碎又拼合的重击感。她失神了整整三十秒。
当她恢复意识时,哈立德已经退出。她感觉到精液混着血丝从阴道口流出,浸湿她的大腿,滴在大理石地板上。
对面,圣母像的脸上,依然挂着她自己的爱液。
而她看着那张木雕的脸,嘴唇动了动,喉咙里发出的是不成句的音节。
她刚才在高潮中喊的那些话是什么?
圣父。圣子。圣灵。
她是在祷告,还是在叫床?
分不清了。
第六十天。
大马士革的奴隶市场是叙利亚最繁荣的肉市集。无论是努比亚的女奴,还是希腊的阉童,或是波斯舞女,每个周四都在这里被公开拍卖。
今天有特殊陈列品。
中央的木台上立着一座装扮成“基督教新娘”的少女。她穿着白色丝绸抹胸和短得只能遮住大腿根的裙子,但这些衣物已经被撕开——抹胸被撕到腰际,两只饱满如鸽的乳房暴露在日光下,乳头上夹着金质乳环,环面刻着阿拉伯文字。裙子被从侧面撕开,露出右侧臀瓣和大半个阴部。她的阴蒂上穿着金环——环身更小,但字刻得清晰——那是清真言:“万物非主,唯有真主。”
艾莉希亚站在这座台上,手中捧着一本奥利金的《驳塞尔修斯》拉丁文手抄本。
“大声朗读。”哈立德站在她旁边,身着正式法袍,“从头开始。”
艾莉希亚的嘴唇在发抖,但她开始读了。她的拉丁文流畅而清晰,每一个音节都是她从小熟悉的腔调。
“论身体的复活——”
她的第一个字刚出口,哈立德拍了拍手。
一头种公驴被牵上了台。
那是一头经过特殊训练的畜牲,体型庞大,阴囊垂到膝盖,阴茎半勃起,已经伸出包皮——黑灰色,手臂粗细,青筋虬结。
艾莉希亚的朗读声顿了一下。
“继续念。你的章节还没完。”
“——那些认为肉身不能复活的人是错误的——”
哈立德把驴阴茎放入艾莉希亚的双手中。
她握着它。她的手指太小,无法合拢。那种触感——滚烫的、粗糙的、爬满血管的兽根——让她的千层蕊在她还没意识到的时候就开始分泌。她的阴道口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开始张合。
“朗读。同时动你的手。”
她开始撸动。双手一上一下地握住驴阴茎,用朗读拉丁文句子的节奏来撸皮——每一句一个来回。驴阴茎在她手里开始完全勃起,从半勃到完全竖立,长度最后达到四十五公分,龟头大如马球,黑色,蘑菇状,尿道口张开。
她的朗读开始发抖。
论肉身复活。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将复活。手。嘴。乳房。阴道。
每一个字此刻都在她手中变成某种可怕的双关语。
集市围观者开始掷钱币。每一次铜币砸在台面上,哈立德就举起皮拍轻抽她的阴部——不是用猛力,而是用皮拍的边缘精准点在她的阴蒂环上,产生短促的震动。阴蒂环带动整个阴蒂颤抖。
她的朗读变成断续的片段。
“——肉身的——啊——复活——呜——每一部分——”
人群欢呼。更多钱币。
“现在,保持朗读。下一个章节。”
哈立德拿出第二根羽毛。这次的羽毛比上次更粗更长——鸵鸟毛。他蹲下来,将羽毛插入她的阴道口,只进入两厘米,然后开始旋转。
“——身体——啊——是圣洁——啊——不是污秽——啊啊啊啊——”
她高潮了。
当着接近一百个陌生人——奴隶贩子、士兵、商人、女人、甚至街童——众目睽睽之下,她握着驴阴茎,阴蒂环在高潮后的余震中叮当颤响,潮吹的爱液喷在木台上,溅出一大块湿迹。
在奴隶市场的角落里,被绑在木柱上的路德维克正用无法闭上的眼睛看着这一切。
他嘴里塞着艾莉希亚的内裤——那是哈立德今早从她身上剥下来的,还在潮湿的裆部。
他的阴茎在锁子甲下勃起到极限。
锁子甲的每一个铁环都能清晰印在勃起的阴茎皮肤上,形成网状的压痕。龟头从锁子甲的前开口处戳出一截,暴露在空气中——暗红色,肿胀得不正常,马眼一滴一滴流出精前液。
当艾莉希亚高潮的那一刻,锁子甲下传来一声闷响——路德维克射精了。
不是正常的射精。是长期压抑后的崩溃式射精。精液从锁子甲的每一个细缝里呈喷射状渗出——龟头处、铁环之间、甚至阴囊下方——像被捕破的水袋,一股接一股地涌出。白色精液混着透明前列腺液,从铁环间隙拉成细线,流淌到地上。
他第一次在没有任何手部触碰的情况下射精。只是看。只是看她。
精液在地上汇成一小片白色水洼。
一个路过的商人低头看了看那片精液,又看了看被塞着嘴的骑士,轻蔑地笑了一声走开了。
那团精液在沙地上慢慢凝结,最后沾满了沙粒。
第一百八十七天。
阿克城陷落了。
圣殿骑士团的要塞化作火海。教堂的彩色玻璃熔成扭曲的铅浆。十字架被从穹顶上拽下来,砸在地上碎成三段。
但祭坛还在。
白色大理石的祭坛——曾经,这里每天都有神父高举圣饼,宣告“这是我的身体,将为你们而舍弃”。此刻,祭坛上躺着艾莉希亚。
她被摆成十字架体位:双臂横伸,脚踝绑在大理石的边角上,双腿被盘到脖子后面,膝盖几乎碰到肩膀。整个会阴部向上翻起,阴户、尿道口、肛门,全部暴露在教堂穹顶射入的火光下。
一百名马穆鲁克精锐围成半圆,甲胄在火光下反射出赤铜色的光芒。
“今晚,我们将在这里进行弥撒。”哈立德穿上了红黑双色的法袍,手里拿着艾莉希亚的玫瑰经念珠,“史上第一次撒旦弥撒。主持:谢赫·哈立德。主礼者:艾莉希亚修女。圣餐中提供的不是饼和酒,而是她的体液。”
他举起念珠。一百条嗓子同声应:“万物非主,唯有真主。”
“圣餐式开始。”
马穆鲁克士兵排成单列,第一个人走上前。
他是左撇子萨米尔,以舌功闻名全军。他跪在祭坛前,双手掰开艾莉希亚的大小阴唇。
然后他开始舌奸。
不是舔,是真正的口交。他的嘴唇吸住整个外阴,舌面盖在阴蒂上做上下舐扫。然后又集中阴蒂尖,用舌尖弹击——像击剑一样精准快速地弹打阴蒂头。她的阴蒂在舌头的弹打下跳动,充血,胀大。
然后舌面下滑,打开阴道口,像吃牡蛎一样吸。舌尖钻入阴道口,在千层蕊的第一层褶皱上画圈。
“让她喷。吸满她的圣水。那是你们的圣血酒。”
艾莉希亚完全没法控制。她已经被调教了一百多天,她的身体对舌头的反应是条件反射性的——萨米尔只吸了二十秒,她就在祭坛上大高潮,爱液喷进萨米尔的嘴里。他含住,吞下,然后伸出舌头向哈立德展示:舌面上还沾着一层白色粘液。
“第二个。”
一个接一个。二十个士兵轮流舌奸,每个人的舌技略有不同——有的偏好阴蒂,有的专门钻阴道口,有人第一次开发了她的尿道口舌奸——但每个人都必须吸满她的体液才算完成圣餐式。
到她高潮第八次时,祭坛的大理石面已经被她的爱液湿透,她的身体像躺在水床上,臀瓣之间的凹槽积着爱液洼。
“弥撒第二部分:三一献祭。”
哈立德解开法袍。三名士兵同步解下铁裤。
一人站在头侧。一人站到两腿之间。一人跨坐到她胸前。
“以对圣父的反叛——肛门。”
肛门士兵是第一入的。她的肛门从未被进入过。龟头抵在肛门口时,她的括约肌剧烈收缩,紧缩成一个小圆心。士兵用口水润滑,然后硬入。括约肌被龟头强行撑开时发出撕裂的声响。她的肛门裂开小口,鲜血从括约肌边缘渗出,但她的阴道在肛门被撑开时竟开始分泌更多爱液——因为肛壁和阴道壁只隔着一层薄膜,肛门被打桩,阴道壁也在内侧被挤压成狭道。
“背叛圣子——阴道。”
阴道士兵在肛门士兵仍在抽插时进入。双穴同插。两根阴茎在肛门和阴道里只隔着一层薄膜互相摩擦,每个男人都能感觉到另一根阴茎的温度和形状。
艾莉希亚开始喊叫。不是尖叫,是有节奏的喊叫,隔着含着阴茎的嘴发出的沉闷的“唔——唔——唔——”。
“否认圣灵——口腔。”
最后是口交。士兵跨在她脸上,阴茎捅入她的嘴。她的嘴角被撑到极限,龟头直接推进咽喉深处——喉交。她的喉咙在吞咽反射中被龟头填满,颈部的皮肤能清晰看见阴茎进出的形状。
三根阴茎在三个穴口同步抽插。肛门、阴道、口腔。每一次三根阴茎同时插到最深时,艾莉希亚的整个身体都会剧烈震动,像被电击。她的阴道在双重夹击下,千层蕊的每一层褶皱都被完全挤压,然后她再次高潮——这次不是喷射,是溢流,爱液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阴道口同时流出,像被挤满水的海绵,从每个孔都溢出液体。
哈立德举起玫瑰经念珠,在火光中用拉丁文反诵尼西亚信经。拉丁文在石壁上回荡,每一个被他否定、反义重述的教义教条,都对应一次三穴同时猛烈抽插。士兵们用他在她体内的感觉来确认经文被背叛的节奏。
当反诵完毕,三人同时拔出。
精液从三个穴口涌出——肛门流出的精液混着血丝,阴道流出的精液混着爱液泡沫,口腔流出的吐在祭坛台阶上,浸湿了原本写着“这是我的身体”的圣餐桌布。
“现在——最后的背叛。”
哈立德指向角落里被铁链锁着的路德维克。
一年了。他曾经粗壮如山峦的肌肉被饥饿和持续的性压抑磨得暴筋,但他的阴茎在一年里从来没有停止过勃起。此刻他仍然勃起着,二十七公分的巨大阴茎直指穹顶,龟头变成深紫色,马眼干涸开裂——他太久无法射精了,前液在眼口结成了黄色的痂。
“解开他。”
两名士兵扛着路德维克到祭坛边,把他放平在艾莉希亚身侧。
艾莉希亚在连续高潮后的失神状态中转过头,灰蓝色的眼眸里,昔日清澈的光完全消散了。但还残存一丝认出的光。她认出了他。
她的手——被绑得酸麻的手——主动地、缓慢地伸出去,摸索着,搭在他的阴茎上。
那是她此生第一次主动触碰他的阳具。
“告诉他他的新身份。”哈立德对路德维克说。
一个神学家走上前,用拉丁文宣读:“前·圣殿骑士路德维克·德·圣奥梅尔,在见证异教徒对修女的完整调教后,你的阴茎从未软下。你的誓言已经失效。你现在是背叛圣殿的刺客。你的新教名是——穆罕默德。以这个名字,你现在操她。”
路德维克被翻上祭坛,架在艾莉希亚身上。他的阴茎顶在她的阴道口。
他一年来第一次触碰到她的阴道口。她的肉缝在一年调教后变得肥厚、湿润、自动张开。他的巨大龟头没入那道缝中,被千层蕊的第一层褶皱吸入。
艾莉希亚开始说话了。她不是在呻吟,她是在报数。她报的是每一条骑士守则,每一条骑士誓言,他的每一次插入都对应一条誓言被她用更紧的阴道收缩作为回答。
“我发誓守贞——啊——违背——”
插第三次。
“我发誓守护——啊——违背——”
插第四次。
“我发誓效忠圣殿——呜——”
插到最深处。他的龟头撞到了她的宫颈口——那曾是被哈立德灌过无数轮精液的口子。
“我发誓——啊——不——要——射——”
他没控制住。一年来第一次进入她体内,她的千层蕊层层收缩挤压,他的阴茎在长年禁欲后根本无法忍耐。龟头嵌在宫颈口上,他在她子宫里射精了。
用背叛自己全部誓言的名字——穆罕默德——射进去。
精液大量涌出。她的子宫口痉挛,吸入全部。量太多了,从宫颈口灌进子宫腔,装不下的从阴道口缝隙挤出来,顺着阴茎倒灌,打湿了他的阴囊和她的肛门口。
艾莉希亚在子宫被精液灌注的那一刻达到最终高潮。她高潮时不再失语——她开始朗诵拉丁文。
“道——成了——肉身——住在——我们——体内——”
她的阴道在高潮痉挛中把精液从阴道深处挤上来,然后吸回去,像反复吸吮最后一口奶。
战争持续了六个月。
哈立德把艾莉希亚带在军中。每攻陷一座十字军城堡,仪式就复现一次:在城堡教堂的祭坛上,用新的体位与艾莉希亚交合,每一次交合对应一篇完整的神学论文,由她和哈立德在性交中口述完成。
的黎波里城堡:殉道体位。艾莉希亚被绑成“大”字,悬吊在十字架下,阴道插入一根雕刻着殉道者名录的象牙阴茎。路德维克——现在是穆罕默德——跪在她两腿之间,负责转动象牙阴茎上的螺纹,每转一圈,她必须背诵一个殉道者名字。当她背出全部三百七十四人的名录时,象牙阴茎上的凹陷正好扣在宫颈口上,锁死。然后她自己在扭腰中找到高潮。
凯撒利亚城堡:知识树体位。她被放置在大祭坛中央,双臂高举攀着石柱,双腿盘住哈立德的腰部,女上位但完全由她主动。她必须按照格利高里一世《教士守则》中论肉欲罪的章节来摆动臀部——每一句是快还是慢,是深还是浅,全取决于章节经文的内容。读到“淫欲是最重的罪”时,她的臀部停在高潮边缘不动——不许动,硬生生把高潮憋回去。读到“但那仍是可赎之罪”时,允许她以全速扭腰,直到在龟头顶开宫颈时射入。
雅法城堡:三位一体终礼体位。被攻陷的圣彼得大教堂。艾莉希亚被放上高祭坛。肛门塞着圣殿骑士团的银质团旗旗杆——杆顶的雄狮徽章抵在她直肠深处的S状弯曲上。阴道含住哈立德的阴茎,口中吞入路德维克——不对,穆罕默德——的阴茎。两根阴茎在她的两个腔内以相反节奏抽插。当哈立德的龟头撞上宫颈口,路德维克的龟头正顶入咽喉。她的身体成为两根男性器官的交汇处,隔着一层肉壁——口腔底的粘膜和阴道底的腹膜——两根龟头在高潮的顶点隔着膜对峙。
她同时吞下两股射精。一股灌入胃。一股灌入子宫。双重灌注在体内交汇时,她的千层蕊痉挛到把哈立德的精液全部抽入子宫,同时她的咽喉在吞咽精液时剧烈收缩,把路德维克的阴茎挤得像窒息。
然后她开始写作——在做爱中写作。口中吐出的是她还没有完全咽下而混着精液泡沫的拉丁文句子。路德维克——穆罕默德——在射精后还在喘,就被哈立德命令拿起笔,用阿拉伯文字记下她口述的每一个词。
在连续三小时交合中,书稿完成一部分。她必须在每次高潮后立即口述那段神秘体验转化成的神学论述。在连续的插拔、高潮、口述、再插拔的循环中,一部手稿在精液和爱液湿透的羊皮纸上艰难完成。
《淫悦福音》,就此诞生。
1192年,第三次十字军东征结束。
大马士革。哈立德的私人藏书殿。
穹顶高得像天堂,满墙的手抄本从地面堆到天花板。正中央不是书桌,是一张宽大的波斯羊毛地毯。
艾莉希亚跪在地毯上。她已经不再是修女打扮——她穿着半透明的大马士革丝袍,头发披散过腰,乳头上穿着那对金环,阴蒂环被换成红宝石戒指。戒指内圈刻着的还是清真言。
这一年,她二十一岁。
她面前的矮桌上摊着那叠手稿。一年的笔记累积成三十二章经卷。
路德维克——穆罕默德——跪在她旁边。他的头发已经长过肩膀,金发带着灰;满身的新旧伤疤像某种记录。他的阴茎在丝袍下自然半勃,龟头从袍缝中偶尔露出,暗红色的。
哈立德站在他们对面,手中拿着鹅毛笔。
“最后一章。”他说,“我们对原罪、救赎、信仰的辩论,在这一年里都有了新答案。最后一章——‘道路’——需要你们共同完成。”
他指了指艾莉希亚。
“你——口述经文。用拉丁文。”
他指了指路德维克。
“你——执笔记录这些经文。用阿拉伯文。”
他指了指自己。
“我——法学家注释。用希腊文。”
然后他脱下法袍。阴茎已经勃起——二十公分,经过精细环切的紫红龟头泛着光。
“终礼体位:三位一体体位。”
这不是在教堂——没有十字架,没有圣母像,没有圣饼。但这是一座清真寺原本的藏书殿,被哈立德用作战后住所。穹顶上仍然刻着阿拉伯文的古兰经文。
异教徒的圣殿里的圣礼。
艾莉希亚不需要被命令。她在这一年的调教中已经学会所有体位。她转身背对哈立德,弯腰,臀部翘起。她的右手向后伸,握住哈立德的阳物,牵引它对准她的肛门——不是阴道。今天是肛门。
哈立德的龟头没入她的肛门口。括约肌被撑开后迅速合拢,紧紧箍在冠状沟下。她的肛门内壁比阴道更有握力,且直通直肠深处。
然后是阴道。她面对路德维克,示意他躺下。然后她跨上去,阴道口吃入他的龟头。千层蕊的十四层褶皱次第被撑开,每一层都在吸入时发出轻微的“啵”声。
最后是口腔。她俯身,张开嘴唇,含入哈立德同时递过来的法杖——那不是真法杖,是一根雕刻着阿拉伯法学铭文的象牙阴茎模型,专门用于这时候的口交训练。她的嘴唇包裹住象牙,舌尖抵在刻字上,像在读盲文一样沿着铭文舔舐。
三位一体体位完成了:肛门——哈立德的阴茎;阴道——路德维克的阴茎;口腔——象牙法杖。
两个人开始抽插。哈立德从后方打桩,路德维克从下方挺腰。两根阴茎隔着一层直肠与阴道之间的薄壁互相摩擦,都感觉到了对方的热度和硬度。
艾莉希亚在牙关间含着象牙,开始口述——她的声音闷在堵塞的嘴里,但足够清晰。她说出拉丁文的句子,那些句子是她一年来在高潮状态中记下的身体经验与神学反思的结合。
每说完一句,路德维克在地上的羊皮纸上写一行。他的阿拉伯文书法流畅秀美,即使在下体仍然插在她体内的同时,手依然能稳定地运笔。但每当她在写作中被深插到高潮时,他的龟头会被收紧的阴道挤压,那时他的笔锋会猛地一顿——在羊皮纸上留下一个明显的浓墨点。
哈立德则在每次听见重要句子时,用希腊文在页边加上注释。他的注释从不打断她的高潮口述——他在她痉挛时暂停抽插,等她咽下唾液继续口述时再重新动作。
四小时。
三十二页羊皮纸。
当最后一页写完时,也到了高潮。
哈立德的龟头在直肠深处膨胀,射精灌满她的结肠。路德维克的龟头嵌在宫颈口,射精直接注入子宫。她的身体被精液从两个方向同时灌注——上通阴道子宫,下通直肠结肠。精液在肠壁上烫出灼热的痕迹,在子宫内膜上留下粘稠的白浆。
她的千层蕊开始最后的终局痉挛。不是抽搐,是持续一分多钟的、层层蠕动——十四层褶皱从最外到最里依序收缩,一层一层地把阴道里的精液全部吸入子宫。她的肛门也在同等痉挛,把结肠里的精液推向更深处。
在双重高潮的顶点,她吐出象牙法杖,用拉丁文说出全书的最后一句:
“Et Verbum caro factum est, et habitavit in nobis, plenum gratiae et veritatis——et veritas est voluptas.”
道成了肉身,住在我们体内,充充满满地有恩典,有真理——而真理即是淫悦。
她说完这句时,哈立德和路德维克同时从她体内拔出,两股精液从两个穴口涌出,在羊皮纸完成的书稿上溅成最终的封印。
新圣典在一个月后毛边装订成册:三十二章。拉丁文正文、阿拉伯文笔录、希腊文注释,三语对照。
书的封皮是白色羊皮——不,那不只是羊皮。那是艾莉希亚的初夜床单,被她的处女血和哈立德第一次灌注的精液染成一片淡粉色的区域,正好被裁成封面大小。
封面上没有书名。但翻开第一页,有一行手写的拉丁题签,字迹是艾莉希亚的:
“献给那些敢于用肉身阅读真理的人。”
还有第二行字,是哈立德用阿拉伯文书于下方的注释:
“肉即是道。道即是淫。淫即是救赎。”
最下面,是路德维克——穆罕默德——用阿拉伯文草书签署的见证签名。他签的不是任何一个名字,而是两个名字连在一起:
路德维克 ⎯ 穆罕默德。
两个名字,同一个人。
而在这本书最后一次合上时,艾莉希亚跪在地毯上,双手合十,用被调教会高潮的腔调唱了平生最后一次祈祷——
她唱的不是圣母经。
她唱的是《淫悦福音》的第一章:
“起初有道。道与神同在。道即是肉身。肉身相交时,圣灵在呻吟中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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