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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床意识尚且处于迷蒙时期,不算早不算晚的时间定义了目前摆在桌子上这份餐食的基调,椎名立希用汤匙挖起咖喱牛肉碎浇灌在堆积的米饭上,随后吃下今天的第一口食物,米饭的弹软丰盈抚摸口腔,咖喱醇厚的咸香充斥味蕾,细细咀嚼咽下后再饮用盘边加了冰块的甜椰汁,清爽的乳制品佐地作配咸香的热食搭配的恰到好处。
懒惰的饥饿感得到满足,在美味甜蜜的享受下带着全身逐渐清醒,她深呼吸一口吐出热息,终于有兴致抬起眼睛顺着半开放的餐厅向外观看,院子中央澄澈的泳池水铺平阳光金色的脉络,像一张毛茸茸的毯子,水波中有一个白皙的身影起伏不定。柔软纤长的身体直到游到岸边才从水池中才停下,湿漉漉的从流水的拥抱里挣脱站起,总是乱翘黑色短发被水流拢成一簇。八幡海铃释放嘴里的吐息,不停淌落的水珠正舔舐着她被日光烤的发烫的皮肤,滴滴答答。
“真有精力啊你。” 椎名立希抱起一条腿靠在椅子上,像只早起舔毛的黑猫,毫不避违的对她湿漉漉的情态投射目光。
八幡海铃在岸边扯起一条毛巾,将湿乎乎的脑袋埋进去擦拭,浑身闪烁的水珠滚落在波漾的池水上。等到椎名立希再去注意她的时候她已经披上了毛巾往厨房钻,湿亮的足迹一路沿着池水旁的马赛克地砖到划分室内外空间的台阶闪烁,再印在厨房的瓷砖地面上渐渐变干。
完美的痕迹学教材,假如要用以琢磨今天是谁谋杀了厨房的巧克力酱罐子的话用作证据再好不过。
始作俑者穿着湿透的短裤和体恤毫不在意,专心将罐头里最后残余的巧克力酱往煎面包上抹,端起盘子前还不忘抓起另一个瓶子淋上满满两圈蜂蜜,大功告成之后八幡海铃几乎是小跑到桌子边把盘子放下,得益于热带的气候,她身上的大半水珠都被蒸干。
“毕竟是度假嘛。”
不忘回答爱人的问题,八幡海铃用叉子插起一大块金黄剔透的煎面包塞入口中,随后发出小孩子一样口齿含糊的惊呼。
“……谁说是度假了。”
挑挑眉毛又无话可讲,椎名立希充分表达了自己的反对意见,挖下一勺被酱汁浸透的米饭送入口中,失去了刚睡醒时的悠然心情,嘴里的美味已经沦为浏览平板会议纪要的调味背景。一边咀嚼东西一边敲敲打打,椎名立希很快进入状态工作,对旁边湿漉漉的还在风卷残云吞食面包的爱人视若无睹。
此行对有工作者算出差,对置身事外者大概确实算度假。她们在大学期间一直保持着恋爱关系,进入社会后椎名立希自觉的放下了部分对音乐的热情,找寻学历能够到的体面工作同时默默建立的新的生活目标,不切实际的投奔梦想一向不是务实主义者的风格,而她想要证明无论是梦想还是工作她都做得到最好。海铃保持着乐队兼职的工作,收入靠零敲碎打随不同的乐队跑live以及SNS的视频盈利情况起伏,一贯衣食无忧的乐手对主动融入社会没有兴趣,只是延续学生状态,边玩边用自己的方式生活。
公司是做全球连锁品牌运营的跨国企业,最近一段时间看中了东南亚的年轻人市场于是正在尝试新的运营和本地化策略,相关任务自然落到了上任不久的区域总监椎名立希头上。最初椎名立希还有闲心在飞机颠簸与时差导致的失眠里打着视频电话与爱人调侃小别胜新婚,直到出差和加班变成了常态化,再度收到远赴东南亚分部开会的任务时八幡海铃再也无法忍受,说什么(运用了很多耍赖撒娇的手段总之不可详细说明)也要跟着一同出发。最终她不出意外的得偿所愿。
思绪跟着海铃拿叉子的手一同飘回,视线从已完成的工作纪要上不知不觉的黏在恋人为了吃东西忙忙碌碌的手臂上,惯于拨弄琴弦的小臂被流畅的肌肉线条覆盖,纤瘦的手背爬满青筋。炙热的视线毫不避违的向上走来到肩颈,运动中的颈窝和肩膀美好而紧实,皮肤还挂着几滴未干的水珠,八幡在她记忆里一直比她白皙得多,被阳光拷打(这点在目前特别明显)后比起晒黑会留下更像是过敏的肿胀痕迹,不过它们在空调冷风与避光处短暂的喂食下又会很快消散,最后皮肤又会变回瓷器一般的稠白。紫色眼睛上移一眨不眨,她看到对方那阴冷如鱼腹的皮肉上还带着几个晚上纵欲未消的牙印与嘬痕,在海铃身上这些情色的痕迹总是格外明显。
几乎是反射性的,一些亲密的不合时宜的记忆涌上心头,关于接吻、肢体交叠、黏黏糊糊的抱在一起的剪影,肌肤的触感。很难以忘怀的东西。
椎名立希感受到情热慢慢的爬上脸庞,想要躲开视线时却正好跟已经吃饱的八幡撞个满怀,爱人那双澄澈的蓝绿色眼眸眨了眨,最后极为胜券在握的半眯起来,挑起话题。“在看我吗?”
“看你又怎么样…”低头揪起领口掩饰脸颊上迅速蔓延的热意,椎名立希试图找出一些理直气壮的借口,视线在木桌的纹理上掘地三尺。“是我带你来度假的,被我看两眼不可以吗?”
“啊——好幸福啊——可以跟立希前辈来度假。”拉长语调效仿电视剧挤出甜腻的嗓音和称呼,然而在含糖量极低的本音加持下听起来更像无厘头的冷嘲热讽,即便如此八幡海铃也在极力扮演一个受到好处的年轻新人的腔调来卖弄可怜,顺应着她话语里不合本心的不耐与暴躁。“前辈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才没——”反驳的话堵在喉口。
“难道没有吗?前辈居然是那种下了床就不认的女人。”
眼尾变得低垂,眉头紧蹙努力的挤出伤心的模样,可怎么看都是强忍笑意的嬉皮笑脸,八幡海铃干脆做戏做到底,挺直身体扯开半干的体恤领口,颈侧和前胸露出大片玫瑰色的齿痕和淤血。“这里——”她指了指左侧锁骨的一个咬痕,大概是前天在酒店缠绵自己被性器操透时缓解异物侵入的不适报复性啃下的痕迹,明明是她在受苦到头来却被反打一击。椎名立希来不及驳嘴,更多的罪证却接踵而来。“还有这里——”一片掺杂着牙尖咬啮与细致吮吸留下的吻痕,高潮激烈过头了她才晕晕的舔吮回去,而且当时八幡海铃还享受的很揉着她的头发——现在倒是装起无辜受害。“这都是前辈对我的喜爱啊,我会一直谨记心里……”
被栽赃的恼羞成怒在心头堆积,肩头越发羞愤的耸起,最后干脆化作无言的行动,椎名立希抓住八幡海铃曲起的小臂抄到自己的颈项附近,稍微扯开吊带,同样被蹂躏的不成样子的肌肤暴露空气,个别痕迹带着明显的犬齿的轮廓,形成有些残忍的皮下淤血。“难道你就没有对我——”
空气骤然冷却下来。
八幡海铃刚才还伶牙俐齿的双唇这时候一句话也讲不出来,她盯着她颈侧裸露、私密的痕迹,手足无措,白皙的颊侧蓦然烧透的明显,湿漉漉发丝黏在脸侧,无辜又青涩,一副意料之外的蠢兮兮的样子。
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椎名立希僵硬的把她的手从自己身上卸下,手掌里八幡的腕部皮肤传来小小的脉动,温暖又细腻的感触,似乎眷恋着刚刚的触碰。椎名立希咬咬唇,最终选择腾地站起扭头就走,徒留两眼睁圆的八幡海铃呆愣原地。“我要去准备晚上的衣服了,你也去换。”
“啊…?我们不一起——”
“当然不,我要先去——”斩铁截钉的宣布抢占更衣室使用权,椎名立希几乎是落荒而逃,手掌里还残余着肢体接触留下的余温。
*
早上的插曲没有扰乱两个人享受假期兴致,临到午时饥饿在腹中沉淀,椎名立希又依照着SNS攻略做起在本地餐厅和附近沙滩的逛吃计划,八幡海铃下巴放在她的肩上挨着她刚洗的头发吮吸着洗发香波的味道,眼睛盯着她的手指从一个花里胡哨的旅游景点飞到另一片碧波荡漾的海水明信片的轨迹来回移动,嘴上高频率的应好很难说是正在用心听讲。都交给你,没问题。
她还没回过神,怀里的爱人有些不满的咬着下唇瞪视过来,薄怒和泪痣配合的极为养眼“你在听吗?”咧开嘴点点头表达在听,按说看出她心不在焉的椎名立希往常这时应该赏她一拧。可是对方的吐息拍打在颈窝犹豫了半秒,最终望着她主动又青涩的献上一个亲吻。
啾。一吻终了。唇齿缱绻不舍的放开,气氛变得甜蜜粘稠,八幡海铃垂下眼,拨开对方肩头厚软的发丝,洁白纤瘦的颈项分布着由她留下的吻痕与齿痕,清晰细密而又有些残忍。椎名立希在她怀里转过身体,温暖手沿着她的体恤下摆主动探入,触及她敏感的肌肤顺道握起紧抵着腹部而半勃的性器,怀中肢体交叠处泛出过分滚烫的热意,而指腹柔软的触感已经堵在了冒着水珠的铃口上。
“想要了吗…”事到如今还在装不知所以的语气,八幡海铃主动回吻,顺应着她半合唇齿里起伏的热息再度吮吸着柔软的唇舌,缠绵持续的嘬吸声不绝于耳。
热情似火的氛围消解了性格里那些别扭与不坦率,望着她的紫罗兰色眼瞳逐渐蒙上水雾,朦胧的映出她的轮廓,立希哑下去的尾音在唇际泄露,如梦似幻:“嗯…”
*
会议结束的比预期的早,得益于这两天的充分准备,椎名立希毫不费力的将相关计划推进提上日程,严谨和专业的态度赢得了大概算是过关的目光。不着痕迹的承托起礼貌性的问好,等到人员走尽后才轻轻勾松颈间的丝带深呼吸,椎名总监晃晃头放松肩膀,做好相关善后工作以后事情终于是得到了圆满的结束。
离开电梯步下台阶,海铃开车已经提前在公司大楼前等候,隔着玻璃看不清她的脸。打开着预留的车门牵着裙摆小心的钻入副驾驶,微微发凉的皮革坐面贴上腿肉带来舒适,空调循环系统流利的冷风清爽怡人,热带地区那种黏附肌肤表面的闷热不适被逐渐驱散,椎名立希感到呼吸重回体内。车里放着节奏舒缓的流淌乐声,低沉的频率在周身震颤,在如何善后方面八幡海铃做得很好,她的存在让这一趟出差没有变成一场克服时差与多边忙碌的地狱之旅。
不过很显然,椎名立希并不打算夸她。
八幡海铃驱动汽车驶上马路,橘色雷朋墨镜下的眉毛挑动,存在感厚重的视线时不时从路面若有似无的滑到自己身上,仿佛一只等待奖励的大型犬。
“怎么样?”最后她还是没忍住率先开口,墨镜上的倒影隐隐绰绰,漫不经心的做派。
“不怎么样。”
勾掉颈间的丝带彻底释放呼吸,暧昧的痕迹暴露于空气,中午留下的新鲜吻细密覆盖在旧的痕迹扩散成一片更鲜艳的淤血,斑斑点点的覆盖颈侧大半。椎名立希怒气冲冲,“我说过你不要再咬这里了——”
“为什么?反正你有家室在公司又算不上什么秘密。”毫无愧疚自责心的分析,贝斯手悠然自得,身为罪魁祸首的犬齿随着笑容呲出唇际,加上她带着色调浓重墨镜,那副姿态好像她是什么明星一样,得意洋洋又耀眼无比。
“拜托…那很幼稚唉!”
忍不住打断她的自恋,试着把对话引向更实际现实的角度——但其实对方说的也没错,同事一些茶水间的无聊讨论会掺杂家庭或者生育事项,伴侣性事或多或少会被隐晦提及作为沟通的一部分。
不过椎名立希显然不在此列,继续喋喋不休的宣泄不满。“对同事陌生人炫耀这方面的人到底是多无聊——”
“——还饿吗?想不想喝点酒什么的”
与正经人同行的必备技巧:转移话题。八幡海铃平稳的带动车身拐弯,看不出情绪的眼睛在橘色镜面下若隐若现,尽管一丝狡黠的痕迹还是从她的嘴角释放出来。惹眼的要命。
“……现在我们的度假之旅可以算作开始了吧?”
*
嗒。纤薄晶润的玻璃交碰,醇厚的龙舌兰在杯里荡漾,绵密洁白的气泡宣告着一个醉醺醺的夜晚的开始。椎名立希慢慢啜饮,疲劳和口渴促使她想咽下更多冰冷爽口的液体。
青柠汁和苦盐的复杂风味削弱了酒精的烈性,顺畅的溜进喉咙,落入胃里。
酒廊上夜风匀匀,流水般穿梭在空中,即使是在热带只穿连衣裙晚酌也有些说不过,感受到冷意的不久后带着体温的外套覆上裸露的肩膀,伴侣体贴的注意到她的不耐为她添衣。
“不舒服吗?” 八幡海铃问。
大概是关于酒精和体温两方面的询问,沉溺在微微晕眩的思绪里摇摇头,于是得到答案的爱人没有再追问,眼眸暧昧不清的望着,只是说自己再去倒点酒,随后转身离开。
椎名立希独自一个人在酒廊上站着,醉意舒适的空白轻轻滑过脑内,鲜少存在的孤寂包裹着她,不过没有持续很久。
“嗨…女士。”
伴随着轻声细语的问候,清脆的碰杯声响起,有人擅自凑近她。椎名立希回过头,想看看谁那么不知好歹——八幡海铃从头到脚换了一身行头,花里胡哨的衬衫在领口解开两粒,宽松的袖口挽到小臂,余裕刚好够人不断的瞥视她的整个领口到手臂裸露的白皙皮肤。她莫名其妙,几欲开口,八幡海铃却抢先抛出了下句,眉尾一挑。“这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不是吗?”
啊。
椎名立希心领神会,挑了挑眉,久违的趣味感充盈胸腔。她再度开口语调带上了习惯商务场合的平静,隐忍着一丝笑意。
“您说的不错,我确实是第一次来到这里。”
对方杯子仰了个斜角,将细杯中的酒精渡给她若干,波漾的澄澈液面缀着环境里闪烁的碎光。
“没有人跟您同行吗?一个人喝酒可不太有趣。”
“我是和爱人一起来的,”椎名立希轻巧的晃着酒杯,视线并不停留在她身上,从善如流的答复。“如您所见,她只是暂时离开了一会。”
“将你一个人冷清的抛在这里喝酒,她一定不是什么好伴侣。”装腔作势者眯了眯眼,满意的瞧她将唇贴上杯口,饮下冰凉的酒精。
一个不言而喻的邀请。
“对待一个有妇之妇,您就没有什么更有趣的话题了吗?”眉毛蹙起,眼睫半垂,佯装微微被冒犯到的恼怒,最后透过情欲和迷醉的雾气,却变成一种极具诱惑力的欲拒还迎。
“是我的错,”她连忙挽留。“您可以叫我提莫里斯。”说出两人皆知的称呼,八幡海铃握上她假意抽离的手臂,自然的贴身靠近,略高的身形在怀抱投下影子,衬得她的眼睛浅溪般发亮。
说真的,她已经竭力摆出大胆冒进的露水情人模样,但不合当地人的精致脸孔和白皙肌肤还是出卖了她的身份。图案花哨的领口下一寸洁白修长的颈线没入锁骨,椎名立希毫不避讳的对那看了很久,随后缓缓抬眼,等着她的下步动作。
“您知道的,曾经有个诗人说,‘能接吻的鸟儿绝不歌唱。’”恢复交谈的节奏,八幡海铃的手指骤然触碰上她的腕部,拇指暧昧的摩挲着腕骨的浅窝,被酒精浸润的肌肤微微发烫。一个试探。“所以我也只是揣测着您的意思。”
“怎么,想与我单独聊聊?”椎名立希顺势仰起头看她的眼目,率先感受到的是混合着酒气和肌肤上淡淡的私密气息,呼吸近在咫尺。
没有回话,八幡海铃的另只手已经游走上她腰臀交界处的布料了,流水般的丝绸在指腹间烙出轮廓圆润的温度,被她的爱抚勾勒出情欲温吞的形状。
“荣幸至极。”
*
唇肉自觉的覆上舌面,渡着彼此口腔里的热度和气息,响亮的嘬吸声随着唇齿间的节节交锋此起彼伏,热情而急躁的亲吻。
身上的人是她的,又不是她的,熟悉的面孔掺入陌生的旋律,剥夺着亲密和爱慕又带来难以启齿的背德,从很久之前舞台上那个timoris存在时她就早已领悟这种错位游戏,仅仅是想想如此就让人欲火焚身。
艳情的角色扮演游戏。椎名立希不禁揣测着这份贪婪,也许初恋、朋友、爱人的等诸多安全的身份已经不能满足八幡海铃目前对她的渴望,她又想要做着至情至深的爱人,又要扮演热情似火的出轨者,得操且操,两相俱全,才能暂时平息她眼下的欲壑难填。
丝绸的连衣裙无法给对方的爱抚带来任何阻碍,漆黑的光泽如海水般在绸缎上滑动,缠吻中的两个人从房间门廊磕磕绊绊的来到换衣间,椎名立希被她从后面抱住双手撑在镜子上时亲吻还在继续。刻意调成暧昧温暖的灯光在镜面映衬出眷侣交叠的身影,八幡海铃的手掌顺着她因呼吸而起伏的小腹游走,随后一挑,抚上了裙下赤裸又颤抖的肌肤,将底裤勾下。
唇舌终于被放过,来不及下咽的涎水沿着被吮吸到微肿的下唇垂落,接着被身后人用指腹慢慢的揩去。八幡海铃虎口端起她的脸让她面对镜子,里面是她最耻于面对的人,原本厚软规整的黑发被蹭的凌乱,末梢垂落在鼻梁和额前,随着亲吻和挣扎的动作乱晃。满是汗水的脸上攀满情欲的绯红,连同泪痣都变得一种情色的点缀,朦朦胧胧。
“夫人,您这是什么样子…嗯?”
海铃喘的厉害,热息从后扑进她的颈项和耳际,充盈发丝之间。事到如今仍然不忘尽职尽责的扮演一个勾引有妇之妇的混账。自己撑在镜子上的手掌被另一只手覆上,那惯于弹奏琴弦的白皙手指有着明显的骨骼痕迹,十指相扣时有些东西也一同被填满。她的爱人和她是如此不同。
隔着纤薄的丝绸,炙热的部位已经顶在腰后不容忽略,无法回头的椎名立希仍然能想象得出那千百次进入她体内、操开她阴道与宫颈的性器的形状,被工作压抑着情爱的兴致,被社会任务要求的分离切碎了亲密无间的生活,也许八幡海铃比她更加妥协和委屈,于是索要一点性的补偿也并不过分。
手指时而敛起布料在腿肉上爱抚,时而隔着丝绸挑逗着敏感的肌肤,酒精放大了快感的感受,尚未进入情事的正餐便已让人欲火焚身。纤细的吊带从左肩上滑落,大半白皙饱满的乳肉从领口释出,在镜中半遮不掩的呈现,美妙绝伦。
脑后的呼吸变得炙热无比,身上人最终停下恶劣的玩弄,放置太久她也同样不会好受。八幡海铃的手掌隔着裙面压上腹部,随即下滑,掌肉整个包裹住阴户,连同粗粝的布料质地一起挤在手中揉弄,听着她溢出唇际的呻吟或轻或重的施加力度。
饱满的阴唇泌出滚烫的爱液,尽数被腿间紧贴的布料吸透,溢出黏腻的水汽。手指不容置疑的将布料压向两腿之间,阴户整个被手掌的温暖和压迫感的包裹,情动的蒂珠直接的被丝绸磨擦覆盖,滚烫的快感四处流窜,阴唇迫不及待的想要将指尖咬入体内,屡次品尝感受到的却只是布料的阻隔。
她夹在镜子和她的怀抱里两难选择,不管任何时候,如此清楚的看清自己的失态都是她最不喜欢的事情。与开灯做爱带来的耻感并列。被情红弥漫的脸颊、润湿的眼睛与几近赤裸的姿态十分陌生,可几丝铁打的特征都在提醒这是确确实实的自己——原来爱人眼里的自己是这种模样。
“哈……、不要再…”发丝从几乎赤裸的肩颈上滑落,椎名立希低下头,避开镜中的映像。
这话是对八幡海铃说的。
“您真的很着急啊,夫人。”回答她的是提莫里斯,并非那个言从计听的贴心爱人。“和陌生人发生关系就这样令你情欲高涨吗?”
该死的家伙,椎名立希想要抬起小腿踹她一脚,却被眼疾手快的八幡海铃从后卸掉力气压向镜子,剥夺了乱动的权利。
她的手臂支撑不住两个人的躯干的压迫,最终屈在腰侧面前的扶着镜面,美妙的腰线从流利的肩胛和脊背的挺起里呈现,圆润肉感的臀被迫紧并翘出,椎名立希被情欲熏染到湿漉的发丝宛如溺水而来,蒙上情欲的眼眸也变得朦朦胧胧。她的爱人一直有被天使祝福般的美丽,透过镜中被她一个人的眼目囚禁,留在记忆里由她窥视与欣赏也算不上什么罪过。柔软丰盈的乳肉贴上冰凉的玻璃,莓果般艳红的乳首悄然肿胀,卡在布料边沿被欺凌许久让它们带上异样的红润,玻璃那冰冷的触感又像抚慰又似审判。
掀起裙摆堆叠在腰后,手指从后覆上饱满弹性的臀肉,丰盈白皙在掌中随意的变形,契合手指满溢指缝。湿透的穴口终于与空气亲密接触,腻滑的水光糊满入口,八幡海铃刻意的掐起一侧臀肉,阴唇随着被一同扯开,一收一缩的穴肉在眼神炙热的审视下无助的倾吐出黏腻的爱液,渴望着性器的插满侵犯。
褪下裤子将冠头握在掌心里摩挲,黏腻的先走液早已溢满前端,肿胀的肉茎在手中兴致高昂的跳动。她从后将唇舌贴上立希的耳际,滚烫的舌肉裹上微凉的银饰,衔在唇齿间摩挲,怜惜不舍口吻伙同刻意压低的话语被送进她的听觉:“我这就来……代替您的伴侣喂饱您。”
早就深陷情欲泥泞的爱人唇间溢出甜腻的喘息, 不知道还能不能听懂她话语里的含义。不过八幡海铃没有计较这点小事。性器抵上饱满腻滑穴口,丰满的臀肉和并紧的腿根阻碍着阴茎的插入,欲拒还迎之下不过是增添了若干前戏的趣味。里面不再需要任何扩张,情动的肉壁湿滑黏腻,讨好般的舔吻着性器上的每根浮凸的脉络,八幡海铃稍稍动腰,穴肉便如发情般热情的整根吞进,淌出不知羞耻的蜜液。
“就那么舒服吗?”
刻意的抽腰撤出冠头,穴肉眷恋不舍的挽留着器物,黏腻绞合的水声格外明显。转而敲打磨蹭情动的阴蒂,将早已肿胀的阴核挤扯揉搓,意乱情迷的爱人随即发出放荡甜腻的喘叫,洁白的肩胛与颈项颤抖不停,好像振翅欲飞的纤细蝴蝶。
“看来您的伴侣平时没办法喂饱您呀,”越发不知羞耻的话语在唇间泄露,八幡海铃陷入表演状态,眼眸里无机质的绿狂热的沸腾。“真可怜,一碰就这样流水,喜欢我喜欢的要死掉了吧?”性器重新碾进穴肉,她又腾出手抚上椎名领口处裸露的胸口,柔软的乳肉被握上挤压,乳珠也在指隙的夹弄挑逗下挺立。蕾丝的内衣早已在胸下被挤成一簇,跟着长裙越滑越低。
舔舔唇舌得意的享受着爱人的情动,身下的立希几乎无法站立,软着腿半趴不跪的姿势只是将逼穴更切近的压在身后的抽插的汁水淋漓的肉茎上。
察觉到身下人高潮将至,明明还没有操弄几下。收敛着力气顶弄穴腔,最后她自觉掐过立希的下巴接吻,唇齿交叠时泪眼朦胧的立希却忽然语出惊人。
“不要白费力气了,”一绺散落的发丝从她额前滑到那双快被烧到融化的眼眸前,尾端点在泪痣上。“您比不上……我爱人的分毫。”
奇妙的感觉。八幡海铃挑挑眉自觉荒谬,可是下腹的泥泞的却伴随着情欲的妒火烧了起来,她嫉妒只是被她那样称呼的自己。中断了接吻反而掐上立希的后颈,带些逼迫的摁着她的脑袋面对镜中的光景,另一只手摸上早就被操的门户大开的阴阜揉弄起色情肿胀的阴蒂,八幡海铃不动声色的扮演起一个真的混账。“是吗?夫人,你这里可是紧紧咬着我不放呢。”
镜中人意乱情迷的半垂着眼,满面的春色遮挡不住,只是近乎虚脱的咬着唇忍耐,无法回答她的任何质问。“您不仔细看看吗?”被稍显粗暴的掐弄着,椎名立希发出急促又高昂的呻吟,眼底显然是再无清醒,绷紧颈线仰靠在镜子的宛如溺水的人般迷蒙。
半垂的可怜吊带彻底从肩上滑脱,白到惹眼的胸乳滑出衣料的束缚,满布被手指揉捏的淡粉色痕迹,乳首也早已如樱桃般可口的硬挺着。八幡海铃自觉的捧上乳肉,丰盈的柔软随着手指的压入变形,伙同腿间动作不停的指腹与抽插的性器给爱人的快感层层加码。深黑色的丝绸裙几乎滑脱到地板,被椎名半踮起的足尖踩着,打湿的地方格外明显。
多狡猾啊,八幡海铃评判着。只是意识迷蒙就不用看清自己多汁的穴口色情吞吐着性器、阴蒂被夹在指隙里揉捏的艳情场面,也不用认清自己面对她情难自抑的淫荡。椎名立希很久以来在性事里都是挑断她的理智,然后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她的失控。这是性格含蓄严肃又对她渴求不已的爱人能给出的最体面的解决办法。
臀肉被撞出红浪,颤抖的腿根夹紧性器,事到如今椎名立希还虚虚的探出手似推搡又似寻找支点扶着她的小腹,然而回答她的只有撞在臀部色情的啪啪作响。穴腔吮着性器规律的痉挛挤出甜美的汁水,高潮来的迅猛又激烈,立希呻吟变得高昂难耐,迎着逼穴内里不应期的缩绞绵长的连顶数下,八幡海铃深呼吸憋住最后一口气,强压下射精的欲望退出穴腔。
悬空弹动的性器挂满黏腻的浆液,失去支点后椎名立希直接跪倒在地,腿间湿透的殷红穴口还在抽动,空虚挤出高潮余韵中的甜腻汁水,淅淅沥沥的溅在木地板上,深浅不一的湿痕好像一场不期而遇的雨。八幡海铃抿了抿唇,握着肿胀深红的性器,随后射在她的后颈和发丝间,黏腻的浊精飞溅在肩颈美妙的线条上,沿着肌肤表面缓缓滑落,于散落黑发和丝绸布料上格外显眼。过分色情的画面。
这件衣服想必已经彻底不能穿了。她毫无怜惜的看一眼,伸出手将椎名立希拖起,绵软的手臂撑在肩头,爱人在的怀抱里磕磕绊绊的支住身体。椎名立希的口腔被细碎的呻吟和急促的喘息充斥,一句话也说不出,却缓慢凑到她的肩上,带着报复意味筋疲力尽的咬了她一口。
抚着立希颤抖的脊背安抚,享受着啃咬带来的细微痛感,那点触觉还不如隔着怀抱对方的心脏砰砰直跳的触感激烈。八幡海铃扬起微笑,回应是拨开她的发丝于额间留下一个吻。
“我带您去洗澡。”她说。“您这样衣衫不整的可不像话。”
*
八幡海铃发誓,至少她在去往浴室的路上时还算得上毫无邪念——不过无所谓了,管谁怎么想吧,这世界上除了椎名立希,谁也没有权利批判她在这方面的所作所为。
高潮过的立希四肢仍然是虚浮的,被她哄骗着带进浴室就像一簇被海水卷走的柔软海草,咫尺间只有肌肤上淡淡的弥散着性液的甜腥与呼吸规律扑在颈侧能象征着她的生命气息。
八幡海铃松开手,把她放置在浴缸一侧的台面,浸透在余韵里的椎名趴伏在上面微微喘动,肩胛和赤裸的脊线颤栗不停。那条可怜的裙子早已滑脱大半,虚虚挂在身上的部分不过是会被视作可笑情趣的添料。
布料之下,两腿之间的阴唇仍然有些合不拢,被使用过、艳情的穴肉吐着水液。视线沿着上挑,审视更多脆弱爱人的细节。垂落的黑发下有几个吻痕显露,细瘦的肩颈颤抖不停,往下流畅紧实又美妙的腰线凸显,最后流淌衔接于丰满的臀肉,刚刚激烈的性事还在臀瓣上留下无数的肿胀痕迹,那里明显比别处的肌肤艳红,好像熟透到极致的果实。椎名立希趴在那里气喘吁吁,像被海水遗落在浅滩上的贝壳。八幡海铃深呼吸,抓起额前被潮湿水汽弄软的碎发撩起一把,浴室的通风不算好,加上刚刚的一瞥,足以让她再度口干舌燥。
拧开水龙头给浴缸放水,过大的双人尺寸让它被填满看起来十分艰难,需要一些时间。八幡海铃又取下花洒用掌心调试温度,最后坏心思的冲到身边人的还在颤动的身体上。“别闹了…”椎名立希提出反对意见,眼睑闭起时蹙起眉头,仍然抵不过被浇上水珠的命运。
饱满的几滴凝在睫羽上滑落,其余的沿着鼻梁的弧度流淌,在泪沟间犹如浅溪般发亮。椎名立希轻喘着,只是用眼神谴责她的无聊。
“如您从前所见,我是个潜水教练。”
编出新的谎话,给自己找理所当然的借口,八幡海铃从浴池的浅水里走出,沉重的水珠从衬衫的浅布料中析出坠落,滴滴答答作响不停。
她湿漉漉的绕到台面之前,椎名立希半跪的身体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手指握上有再翘趋势的柱身,从上至下摩挲将刚刚性事里残余的液体均匀涂开,一根布着淫靡光泽性器再度于身下昂首。
“夫人,”严肃的唤着称呼,好像真的是如此的角色。一个露水情人与正派爱人的双重混合体,“我所做的只是希望您适应这里的海,海水可是非常危险的家伙。”说完自己都有些强忍笑意。低下头同时双臂撑在立希的身侧两边,仿佛被暑热光线照亮的海水般的蓝绿色眼眸直直的望着,想要从中凝视她的更多反应。
手指又嵌进腿肉抚摸,挑逗着湿润腻滑的阴户,阴穴敞着口热情的欢迎她的进犯,湿热的肉壁轻松的吞入二指的存在。“您看,这里就很适应我的教导。”卖力刺戳着软肉间被她熟知的敏感点,唤起立希的性欲。八幡海铃抿抿唇,又想出新的坏心思,恋人被刺激至痉挛发抖,又被她猝不及防的压入水中一些,浅水没入立希的下巴。对方由此呛入几口热水,撑起身子时一连串珠宝般的细滑水珠从她昂起的颈线上滚落。这下却让滚烫情动的穴壁更有压迫性的紧紧吮着指腹,让抽走都显得有些费劲。
“夫人,您咬我咬的可是太紧了——”指出对方现存的情况,八幡海铃空闲的手抚上她浸没在清水的小腹,另一边打着圈在体内按揉着艳红收缩的穴肉,像帮一只翘着尾巴的母猫处理发情。
“咳咳……”椎名立希呛咳不止,反手推搡着她的手臂反抗,效果近乎于无。“你完全是个…不称职的…混账。”断断续续的讲出投诉,椎名立希最后只能选择侧开脑袋避开炙热的视线,紧蹙眉毛的样子说不清是否有正式入戏。八幡海铃自顾自的吻上她的颈部,嘬吸着那块早就精彩纷呈的皮肤,打断了她的更多抱怨。椎名立希在她身下喘的像搁浅在沙滩上的人鱼,小臂盖在湿漉漉的眼眶前,在她的温存里呈现出回避,吐出了句半真半假的那么一句话:“我一定…一定会,会让我爱人投诉你的。”
事情的性质是在这里改变的。
啊。八幡海铃生出无端的妒火,尽管游戏从一开始就是由她而起,可是她就是这样不讲道理,对实施和反馈如同追着自己尾巴咬的好凶斗狠的猫。
她以后一定要禁止立希说出任何貌似第三人的称呼,哪怕那个人是她自己都不行。
舔吻着立希颈窝里的水液,性器代替手指缓缓撑开刚被操过的穴口,立希颤抖着吟喘一声,旧的酸胀感转化为新的热意,带来残忍的刺激。充血肿胀的肉壁包裹感十足,如同亲吻一般热情的咬着肉茎。立希喉口挤出急促的低喘,腰窝里几捧清浅的小湖被身体的颤抖震得碎掉,沿着光裸的肌肤留下水珠舔舐的痕迹。
“你尽管让她去投诉吧。”抽出半截又粗暴的碾入穴腔,硕大的性器将肿胀的穴肉操进里侧,溢出的汁水让它像个烂熟到甜腻的果实。“我会干你一遍又一遍,灌到你走不动路,你说,现在她能怎样阻止我?”
“或许她可以帮你把我的精液舔出来吧,然后抱着你哭一场。”冷酷又恶毒的宣判到底,八幡海铃压着她的腰际,横冲直撞的弛聘在温热的穴肉间。“可怜的家伙。能做的就这么多了,你说呢,夫人?”
事态隐隐有发展严重的趋势,情绪极度消化不良的八幡海铃从身后拽着她的手臂,狂风暴雨的欺凌下椎名立希连个瑟缩的空间都没有。性器凿弄着最深处的宫颈,破开那出孕育生命的腔口,柔软身体成了最好的器具,承载着敏感爱人关于感情的诸多不安。椎名立希挣扎两下,虚浮的手臂栽入池中,经受过种种液体磋磨的丝绸被彻底浇透,这件衣服的死刑通知毫无疑问又被下达了一次。
水珠沿着颈项流淌,小溪一样的汇入压在台面上被挤压的白皙胸乳之间,八幡海铃从后用手指覆上她的手指相扣,两个人共同在不断积蓄升高的池水里浮沉。
腹腔酝酿着甜美到令人晕眩的热意,湿润的肌肤相贴带来难得的温暖。透明黏腻的爱液不停从撑满的穴口滑落,流经腿根内侧再坠下地板融入水流。情动的穴肉缩绞着操弄的柱物,不同于温润池水的滚烫爱液不断的溢出紧插的交合端,椎名立希的头发全被打湿,几绺乌黑的发丝惹人怜惜的黏在脸侧,深紫的眼眸里水汽弥漫,数不清的欲望在里面翻涌。
刚刚高潮的太快没有来得及做,这次八幡海铃终于有机会讲出那句质问,契合着爱人濒临高潮的节奏顶弄穴腔,延展着快感的边缘留出交谈的空间。八幡海铃深喘着,蹙着眉,脸上的表情和小学生为了争夺一根铅笔打架差不多:“我和您的伴侣哪个更好…?”一记炙热又刻意的深顶随着咬文嚼字起伏,“谁令你更舒服?”不讲道理的停歇之后,身下人的穴肉反倒不满的吮起她的性器,渴望她继续作乱。
椎名立希险些翻了个白眼——当然只是想象,如果有力气的话她一定会这样做。最好再揍她一下就更好了。但她也没有那么游刃有余。
被强行停在快要释放的那刻的关头显然有些极限。八幡海铃拇指掐起她的腰眼细细的碾磨起宫颈口,软弹的肉壁反射性的缩绞,箍着冠状沟紧咬不放,委屈的祈求着更多的欢愉。
“我……不…、”
膝盖一阵阵的发软,饱胀的穴仍然往外淌着水,颤抖着夹弄性器,把每一丝轻微的摩擦放大到烟花炸开的地步。
还没来得及从混乱里抽出理智,压抑的惊叹从喉口溢出,视线摇摇欲坠。八幡海铃在身后掐上她艳红的乳头于掌心摩擦,加紧前后的压迫,不允许答案的空白。残忍的手随后又辗转往下,按压着含进性器而有些浮凸的下腹,沉甸甸的快感压迫着神经,全被搁置在一处浅滩,上不去也下不来。难耐到极致的捉弄游戏。
“不行……不、”
声音逐渐掺上了若有似无的低泣,下身已经渴望的发疯,所有的甜美快感都在临界的一线之隔尖叫着。然而越是想要的越是没有前来,头晕目眩之间椎名立希甚至在夹着膝盖小心的撞向施暴者的腹部,祈求着穴肉这根带来无上快感的家伙再给自己一点欢愉。
八幡海铃看着她挨蹭的模样沉下脸,毫不留情的掐紧身下人的腰肢,把控着快感的释放。“夫人,您真的很不礼貌——”
“都这样了,又有什么不能承认的呢。”手指带着水渍在颤抖到无力承受脊背游走,好像正绘出囚禁她身心的锁具的模样,耳际的低沉的话语似蛊惑又似诅咒。“承认你的不忠吧,承认您只是个荡妇。而我会原谅你,给你想要的——”又是一记刁钻的深顶,穴肉捕获这来之不易的甜美快感,一缩一缩热情的吻着性器。饱满的雾气盘踞在眼眸,椎名立希发出口齿含糊的喘叫,齿尖紧咬着下唇压抑声音。
“不想去了?”手指耐心的抚着着她一节一节的脊索下滑,勾勒腰脊的每一处凹陷与浮凸,八幡海铃从身后吻上她的耳朵,别扭的心思在胸腔里缠成乱麻。威慑和哄骗无果,她掐着椎名立希的腰故技重施——
“不行……”眼泪伴随着哭叫诞生,在湿透的面庞上肆意流淌,如同断了线的风珠子。椎名立希主动跳出角色,呼唤着爱人的名字。内侧柔软的穴肉伙同动作的激烈绞紧,欲求不满的舔舐着肉柱。“……海铃……海——”
快感的电流在腰际流窜,一点轻微的闪烁火花就足以让全身颤抖不止,攀登顶峰。椎名立希伴随着眼泪虚弱的抬起手,水珠淅淅沥沥的从小臂滑落,后入的姿势让自己抚上身上人的脸有些勉强,不过她还是这样侧过了脑袋,眼睛盯着爱人闹别扭的脸庞。纤长的睫毛轻轻抖着,被亲吻摩挲到轻微肿胀的唇齿一开一合,情难自抑。
“…我……我、自始至想要的都只有你一个而已。”
轻声细语里没有任何惯常的别扭与不坦率,若有似无的低泣拖出对爱人的剧烈渴望,立希的眼波里一轮意乱情迷的朦胧流淌着,映衬出她的身形。
“…海铃……” 她叫着她,这次千真万确,湿润甜腻。
剥掉虚掩的角色接纳真实,八幡海铃顺应着低下头去拥吻她,柔软唇舌交叠、吞没的那一刻,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意识里也跟着被填满,温暖的触感无边无际的扩散开来。
八幡海铃身上那件衬衣也早被打湿,内里吸饱水的蕾丝胸衣摩挲着椎名立希赤裸的脊背,留下明显的红痕。好在无论今天还是明天都是独属于爱人和度假的时光,这点微不足道的稚气痕迹是可以被原谅的越界。
伸手覆上立希湿漉漉的阴户,饱满的腿肉挤着指腹,揉搓爱人情欲高涨的蒂珠,为即将到来的高潮持续积蓄快感。
椎名立希侧头吻着她,有些发涩的水珠滑落进缱绻纠缠的唇舌里,共同侵入味蕾。不断攀升的快感在脊背催生,紧贴的肌肤传来让人落泪的热意,爱人从后拥吻着她,急促的热息潮汐般在口舌拍击,灵魂隔着皮肉共颤,好像一块拼图完满的契进另一块遗失已久的拼图。
*
椎名立希恢复清醒的时候是在床上,天花板吊着没什么区别的白炽灯。呼吸几秒之后她很难不注意到自己身上难堪隐痛的地方,比如酸胀的下腹,半湿半干的黏在身上充当睡衣的衬衫,以及两腿之间肿胀难耐的阴阜。
硬着头皮支起身体,她坐在床上放空思绪,尽管如此一些肢体交叠温柔缱绻的回忆还是侵入性的在意识里穿插。八幡海铃背对着她抱着膝盖蜷成一团,不知道是睡着还是醒着。
“…喂,”动动脚踝从背后蹬了她尾椎一下,大概算作为了几小时前那些事情的报复。如果没记错海铃这次对她是相当的不对劲,整个过程都好像吃错了药——椎名立希收回腿,腿间传来奇异的不适感,她又竖起膝盖支在下巴上,利索的掀起衬衫下摆,开始检查自己的下半身。虽然这个姿势可能滑稽的有点像准备舔自己蛋蛋的猫。
黏腻的白浊漏出艳红的阴唇,弄到大腿内侧和床单,一片泅湿的痕迹正在缓缓扩散。刚刚海铃射到她小腹都有点发烫发撑,这场景倒是算作毫不意外。高潮过度的阴蒂没能缩回原处,稍稍夹腿就有奇妙的热感遍布下腹,肿胀的穴口仍然带着些合不拢的迹象,可怜兮兮的吐着液。完全就是一片狼藉。椎名立希抽走被子盖回下身,蹙起眉当机立断又踢了一脚装可怜的始作俑者:“怎么没洗澡。”
“看你晕的太厉害了…”八幡海铃动了两下将被角抽走,重新将自己窝回一个安全的幼猫姿态,背对着她。嘴里嘀哩咕噜的回答着问题。“嗯…我还以为你不要原谅我了。”
“为什么。”
尽管这个场景有点诡异,椎名立希还是开口问了。不知道事情怎么会稀里糊涂的发展了她这个受害者安慰坏事实施者的局面。
“…我可能确实是有点过分,你知道……”
“没有啊。”出乎意料的快速回答,椎名立希一本正经“这几天我们不都没有好好做过,而且看你很喜欢这种花里胡哨的…”脑子里迅速掠过那些不知羞耻的画面,她的声音骤然尴尬的低了八度,做爱真的会让人智商变低吗?
她继续说下去。“我觉得你能……开心,就好。海铃。真的。”
沉默片刻。空气好像都变热了些许,八幡海铃把被单卷了卷,好像把布料掩在了自己脸上。
“可是……立希好像很喜欢被陌生人那样的情况。”哀怨的,消化不良的声音,“我有点讨厌这个游戏了。”
椎名立希歇了歇,随后赏了她今天第三次人身攻击,踹着她同样光裸的小腿。椎名立希骂骂咧咧,拽着被角企图将她抓过来,誓要让她把脸露出来堂堂正正的再说一次。“谁喜欢啊——!”
被单被粗暴扯落,八幡海铃不得不大字型无依无靠的躺在床上,身上的衬衫领口大敞,露出内衣和光裸的肩头。椎名立希骑上她的小腹,压着她的腰,骂着一些诸如蠢货笨蛋的话愤恨的啃着她的脸颊和鼻尖,说真的这个真的有点痛了。直到八幡海铃眼泪都要从眼眶里掉出来,她才稍微平息了怒火。
“当然是因为喜欢你才接受的…”椎名立希试图将两个人的聊天水平从小学生级别拉回正常成年人的交流。骑着她热乎乎的小腹有些不好意思的低着头,凑在她的颈窝里一字一句。“难道你觉得我很享受和伴侣之外的人做爱吗。”
“…不要和我之外的人做爱。”丧失了所有成年人理智的外星猫大嚷着一些诸如一加一不等于三的话。
“当然不会!”椎名立希又想要咬她。
闹了半天身体又有些出汗,彼此热乎乎的肌肤又那样紧贴,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心脏像鸽子般扑通乱跳。
“你爱我吗?”八幡海铃可怜兮兮的吸着鼻子问出这个问题。
“我真的很爱你,”闹累了干脆不再欺负她,椎名立希筋疲力尽的压在她身上,热乎乎的吐息蹭着她的锁骨低声细语着,烦恼的语气。“你不信怎么办。”
“你多表现表现你爱我嘛…”得寸进尺的提出要求,又被椎名立希赏了一口重咬,八幡海铃细皮嫩肉的颊侧带上了显眼的牙印,看起来很是凄楚。
不过椎名立希还是从她的语气里听出得到承诺的释然,放松了许多,她任由自己趴在爱人身上消遣时间,那犹如两只刚出生的流浪小猫互相取暖般幼稚的叠叠乐。
彻头彻尾的沉默了一会。呼吸催促着倦意的催生,只有拥抱带来的感受是真实的,我和这世界上唯一的一个你。
“海铃…”变得有些黏糊的声音有些突兀的在耳边响起。
“嗯?”不明所以的回应。
“我们还没有好好逛逛这里…”语气带上了更多闷闷的可惜,倦意正让椎名立希的智商直逼底线。“为什么一直都在做爱啊…”
“这都怪立希吧。”理直气壮的甩出理由,八幡海铃口吻坚定。“是你一直都摆出那种寂寞的表情,所以我才想和你——”
“哪种啊!是因为工作很烦诶!”
“立希明明也有享受吧。”揽上爱人的腰不管不顾的凑近,八幡海铃灵巧的的手摸进衬衫里,略有薄茧的指腹爱抚着她光裸的脊背。蓝眼里盛着透彻和得意的亲昵爱意。“更喜欢粗暴一点的?”
椎名立希低下头啧舌,回避她的视线,但明显的情红已经开始在颊侧弥漫,她一向无法对海铃撒谎。刚想推开恬不知耻的爱人,却感觉跪趴在对方腹部上的臀肉后方传来炙热硬挺的触感,阻碍的注意力的集中。
“你怎么又…”椎名立希蹙起眉,欲拒还迎的模样。
“因为我也很爱你——”八幡海铃说完眨了眨眼,侧头吻了下她发烫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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