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阳光穿过玻璃窗，在一年级三班的教室里投下斑驳的光影。黑板上还留着今天教的拼音字母，地上散落着几片手工课剩下的彩纸屑。空气里飘着新课本特有的油墨香，混着橡皮擦和蜡笔的味道。
放学的铃声已经响过十分钟了。
教室里空空荡荡的，三十多张课桌整齐排列着，只有第三排靠窗的位置上，还坐着一个扎双马尾的小女孩。
樊丽嘉低着头，两只小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手指却不安地绞着校服裤子的边缝。她的眼睛盯着桌面上一道浅浅的划痕，不敢抬头。粉色的书包就挂在椅子背后，可她不敢去拿，因为王老师说让她等着。
心脏在胸腔里扑通扑通跳得厉害。
她今年刚满六岁，是这所学校一年级的新生。开学典礼上校长讲了很多话她都没太听懂，但有两个字她记住了——乖孩子。妈妈也说了，在学校要做乖孩子，要听老师的话。可今天下午手工课的时候，她不小心把胶水弄到了同桌小雨的椅子上，小雨告诉老师了。

王老师一定很生气。
樊丽嘉的眼眶有点发酸。她想回家，想妈妈的怀抱，可王老师说让她先别走，她就真的不敢动。
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
皮鞋敲击水磨石地面的声音，一下，一下，节奏平稳而有力。樊丽嘉听得出那是王老师的脚步声。今天早上开学典礼的时候，就是这个脚步声从队伍前面走过，她偷偷抬头看了一眼，看见一个又高又帅的大哥哥，穿着白衬衫和深色裤子，笑起来牙齿很白。
后来她才知道，那就是她的班主任，王子墨老师。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在教室门口停下了。
樊丽嘉感觉到王老师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的身子绷得更紧了，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的。她不知道自己会受到什么惩罚，会不会要请家长，会不会被赶回家。一想到可能不能再上学了，她的鼻子就开始发酸。她喜欢上学，喜欢新的文具盒，喜欢漂亮的教室，喜欢听老师讲故事。
“樊丽嘉。”
是王老师的声音，温和，但带着一种让她不由得挺直后背的严肃。
“到。”她小声应着，声音像蚊子嗡嗡。
王老师走进教室，在她面前站定。黑色的皮鞋停在她视线下方的地面上，擦得很亮。她不敢抬头，只能盯着那双鞋，还有裤腿下露出的一小截深色袜子。
“知道为什么让你留下来吗？”
樊丽嘉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知道……我、我把胶水弄到小雨椅子上了……呜呜……王老师对不起……我、我明天一定乖乖的……我帮小雨擦椅子……呜呜呜……老师不要赶我走……”
小女孩哭起来的时候，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奶气，双马尾随着抽泣的动作轻轻晃动着。眼泪珠子一颗颗掉在校服裙子上，洇出深色的小圆点。
王老师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一只大手落在了她头顶，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

“别哭了，老师不是要罚你。”
樊丽嘉抽噎着，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
王子墨正低头看着她。
他真的很好看，比电视里的明星还好看。眉毛浓黑，眼睛深邃，鼻梁又高又挺，嘴唇的线条分明。白衬衫的袖口挽到了小臂，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手腕。他身上有种好闻的味道，像是洗衣液的清香，又带着一点点成年男人特有的气息，樊丽嘉说不出那是什么，但本能地觉得很好闻。
“那、那老师让我留下来做什么呀？”
王子墨在她面前蹲下身，视线和她平齐。这个动作让樊丽嘉稍微放松了一点。老师蹲下来了，看起来没有那么吓人了。
“嘉嘉，你今年几岁了？”
“六岁了。”
“六岁啊……”王子墨的目光认真地从她脸上扫过，从额头，到眼睛，到鼻子，到嘴唇，最后落在她细嫩的脖子上。“六岁的小朋友，身体还在发育，学校里要定期做体检，你知道吗？”
樊丽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体检她知道，幼儿园的时候也做过，量身高，称体重，还有阿姨会听心跳。
“可是，我们不是要去医院体检呀，护士阿姨会来学校的。”她小声说。
王子墨微微一笑。
“那是普通的体检。”他的声音压低了些，变得有些神秘。“还有一种特殊的入学体检，是每个新入学的女学生都必须做的。学校规定，只有班主任老师才能做这个体检，而且，这是老师和学生之间的秘密，谁都不能说，知道吗？”
樊丽嘉眨巴着泪汪汪的大眼睛。
“连爸爸妈妈也不能说吗？”
“当然不能。”王子墨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这是学校的规定。如果说出去了，就说明嘉嘉不是乖孩子，就不能来上学了。你明白吗？”
一听说不能来上学，樊丽嘉立刻拼命摇头。
“我不说！我一定不说！老师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真的？”
“真的！”
樊丽嘉使劲点头，两条小辫子甩得像拨浪鼓。她太害怕不能上学了。她想起今天早上妈妈送她到校门口时，蹲下来亲了她的额头，说嘉嘉长大了，是小学生了。妈妈的眼里都是骄傲。她不能让妈妈失望。
王子墨看着她信誓旦旦的小脸，嘴角微微上扬。
他站起身，走向教室门口。
樊丽嘉的目光追随着他的背影，不知道老师要去做什么。然后她听见了——
咔哒。
门锁扣上的声音。

很清脆，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了一下。
这个声音让樊丽嘉的心猛地揪紧了。她不明白为什么会紧张，教室里明明很安全，老师也很好。可那声锁响就像一把小锤子，轻轻敲了一下她的心脏，让她的呼吸都停了一拍。
王子墨转过身，走回来。这次他没有蹲下，而是从旁边搬了一张椅子，放在樊丽嘉的课桌前，然后坐了下来。
他很高，即使坐着，也还是比樊丽嘉高出很多。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挡住了窗外照进来的阳光。樊丽嘉整个人都落进了他的阴影里，仰着头才能看见他的脸。
“嘉嘉，体检开始之前，老师要问你几个问题。”
“嗯。”樊丽嘉乖乖地应着。
“今天在学校，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小女孩认真地想了想，摇了摇头。
“没有不舒服。”
“嗓子疼不疼？有没有咳嗽？”
“没有。”她又摇头，然后为了证明似的，深深吸了一口气，让老师放心。
“有没有觉得嘴巴里苦苦的，或者是有什么怪味道？”
“也没有。”
王子墨点了点头，像是最负责任的医生在问诊。然后他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嘉嘉嘴巴里，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樊丽嘉仔细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小嘴巴，舌头动了动，牙齿咬合了一下，然后很肯定地摇摇头。
“都舒服的。”
“是吗？”王子墨微微倾身，离她更近了些。“老师检查一下好不好？张开嘴，让老师看看。”
樊丽嘉立刻乖乖地把嘴巴张大了。
“啊——”
她发出声音，把自己的小嘴尽可能地张大，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口腔。她的舌头小小的，软软的，乖乖地躺在嘴巴里。牙齿很整齐，像一排小小的贝壳。喉咙深处是嫩红色的，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翕动着。
王子墨没有拿手电筒。
他直接凑近了，近到樊丽嘉能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喷在自己脸上。她的脸有点发烫，但不敢动，因为老师说这是在检查。
其实这画面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正经的口腔检查。一个成年男人，凑在六岁小女孩张开的小嘴前，目光灼灼地盯着里面每一寸嫩肉，呼吸都变得有些粗重。但樊丽嘉不知道这些。她只知道老师在给她做体检，而体检是应该的，是每个新生都要做的。
“很好，嘉嘉很乖。”
王子墨的声音有点沙哑了。他的目光在女孩粉嫩的小舌头上停留了很久，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张嘴不要动，老师要采样了。”

采样？
樊丽嘉不懂这个词，但老师说不要动，她就真的僵在那里，嘴巴大张着，眼睛里写满了困惑。
王子墨站起身。
他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樊丽嘉的角度看不见他在做什么，只能听见金属扣碰撞的清脆声响，然后是拉链拉下来的声音。她不知道老师为什么要解裤子，但也不敢问。可能是拿检查的工具吧？她想。
王子墨重新坐下来的时候，手里握着一样东西。
那样东西让樊丽嘉的眼睛瞪圆了。
那是一根肉色的、又粗又长的东西，顶端有个圆圆的、紫红色的头，像蘑菇一样。上面还有一根根凸起的青筋，盘绕着，看起来有点狰狞。最前面有个小小的孔，正渗出一点点透明的液体。
这跟她想象的采样器完全不一样。
“老师……这是什么呀？”
王子墨的声音平稳而权威，像是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这是咽拭子采样器，专门用来收集喉咙里的样本。现在，把嘴巴张大，跟刚才一样。”
樊丽嘉迟疑了一下。
那东西的样子让她有点害怕。而且，它还有一股味道，怪怪的，有点腥，有点臭，但又不像坏掉的食物的那种臭，是一种她形容不出来的味道，让她莫名地有点排斥。
“老师……能不能换个东西采啊？”她怯怯地问。
“不行。这是学校规定用的。嘉嘉刚才说的什么？说会乖乖听话的，对不对？”
樊丽嘉不说话了。眼眶又有点酸，但努力忍着不哭。她想起了对老师的承诺。她是乖孩子，她要听话。
于是她再次张开了嘴。
“啊——”
王子墨站起身，一手握着自己勃起的肉棒，一手轻轻按住樊丽嘉的后脑勺。他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拉近了些，然后将龟头抵在了那张樱桃般的小嘴上。
小女孩的嘴唇很软，贴在马眼上，温热湿润的触感让王子墨倒吸了一口凉气。
“舌头伸出来。”他命令道。
樊丽嘉乖乖地把小舌头伸了出来。
“围着采样器前面的头舔，慢点。”
樊丽嘉照做了。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按照老师的指令，伸出小舌头，去舔那个菇状的头部。
她的舌头又小又软，表面有一层细密的舌苔，舔上去的时候带着轻微粗糙的触感，却因为沾满了口水而变得滑腻。当舌尖碰触到龟头的那一瞬间，王子墨的腰眼一麻，差点直接射出来。
“唔！”
一声闷哼，他的大腿肌肉绷紧了。

樊丽嘉立刻停下了。
“老师，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没有。”王子墨深吸一口气，调整着自己的呼吸。“继续，舔头顶的凹槽，还有前面的小孔。”
“嗯。”
小舌头重新开始工作。
她认真地舔着那个菇状头部的边缘，舌尖钻进冠状沟的位置，笨拙地来回扫动。然后又去舔最前面的小孔，咸咸涩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让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她不喜欢这个味道，但老师没让她停，她就不敢停。
王子墨的呼吸越来越重。
视觉的冲击比肉体的快感更让他疯狂。
从俯视的角度，他可以清晰地看见自己的肉棒抵在六岁小女孩的脸上，粗黑狰狞的男性器官和她天真无邪的小脸形成了一种极致的、淫靡的对比。她的嘴唇贴在龟头上，小舌头伸出来卖力地舔着，口水沿着嘴角淌下来，把下巴弄得湿亮亮的。
这画面太他妈的色情了。
“现在，把采样器含进去。”
樊丽嘉犹豫了一秒，然后照做了。
她把自己的嘴张到最大，试图吞进那个又粗又长的东西，但她的小嘴太小了，口腔又浅，龟头刚抵到她的咽喉附近就再也进不去了。
王子墨不需要她深喉，这幼嫩的口腔本身就已经是极品。
她的小嘴又湿又热，口腔内壁紧紧地包裹着他的龟头，柔软的舌头被挤在下方，被动地托着阴茎。她因为难受而本能地吞咽，喉咙的肌肉收缩着，挤压着龟头顶端，就好像有一张小嘴在用力地吸吮。
“唔……”
樊丽嘉发出了难受的声音。她的嘴巴被撑得太满了，腮帮子鼓起一块，口水分泌得更多了，顺着下巴滴到了校服裙子上。她觉得嘴巴里那个东西一直在跳，烫烫的，硬硬的，让她想吐又吐不出来。
“嘉嘉，现在像吃冰棍一样吸它。”
“唔唔……”她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表示明白了。
然后她开始吸。
小女孩的吸力并不强，但那种被温热口腔包裹又被轻轻吮吸的感觉，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疯。她的双颊微微凹陷下去，舌头被动地蠕动着，喉咙深处因为异物感而产生一阵阵干呕。
干呕的时候，她的喉咙会剧烈收缩，痉挛般的挤压着龟头，那种紧致到变态的快感，让王子墨的后背都在发麻。
“操……”
他终于忍不住骂出了声。
但这个字在六岁的樊丽嘉听来没有意义，她不知道老师在说什么，只知道自己的嘴巴好酸，口水一直流，喉咙好难受，嘴巴里那个东西的味道越来越重了。

王子墨开始轻轻挺腰。
他没有直接开始大力抽插，而是小幅度地在她的口腔里抽送，感受龟头在她舌头和上颚之间摩擦的快感。处女口腔的嫩肉毫无粗糙感，每一寸都滑得不可思议，温度比体温更高些，湿淋淋的，像在熬糖。
“嘉嘉的小嘴真是天生的名器……”
王子墨喘着粗气，喃喃自语。他的手指插进了樊丽嘉的头发里，轻轻抓着她的双马尾，像抓着马的缰绳。胯下的动作逐渐加快了一些，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她的咽喉。
“舌头……嘉嘉，舌头动起来……围着采样器转……”
“唔……唔唔……”
樊丽嘉的眼泪流了下来。
不是因为疼痛，更多是因为难受和害怕。嘴巴里那个东西太大了，顶得她想吐，口水一直流，鼻子也塞住了。她只能用嘴巴呼吸，但嘴巴又被堵着，每一口气都很艰难。生理性的泪水一滴滴沿着脸颊滑落，和口水混在一起，把校服胸口的位置洇湿了一大片。
王子墨低头看着她。
小女孩被肉棒塞得满满的嘴，含着眼泪的大眼睛，沾满口水的下巴，还有那副即使难受也还在努力服从命令的乖顺模样。
她真的太乖了。
乖得让人想把她彻底操烂。
“最后一步，喉咙里的样本也要取。忍着点。”
话音刚落，他按住樊丽嘉的后脑勺，腰猛地往前一送。
龟头硬挤进了她窄小的咽喉。
“咕嗯——！”
樊丽嘉发出一声被堵死的闷哼，身体剧烈地挣扎了一下，小小的拳头在王子墨的大腿上捶打着。喉咙被强行撑开的痛苦让她眼泪掉得更凶了，干呕的反应剧烈到整个上半身都在抽搐。
但这种反应太爽了。
食管壁紧紧箍着龟头，痉挛着，挤压着，像无数张嫩嫩的小嘴在同时吸吮。那种紧致感完全不像是人类能拥有的通道，反而像是雏鸡的嫩穴，小得不可思议，嫩得不可思议，把鸡巴裹得死死的，连抽动都困难。
“要射了——”
王子墨闷哼一声，猛地将鸡巴从她喉咙里拔了出来。
然后，精液射在了她脸上。
第一股白浊浓稠的液体冲击在她的眉心，沿着鼻梁淌下来。第二股溅在了她的左脸颊上，沾住了几缕头发丝。第三股落在了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上，和她的口水混在一起。
腥气弥漫开来。
樊丽嘉闭着眼睛，整个人僵住了。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脸上突然被喷了好多热热的、黏糊糊的东西，味道刺鼻得让她想吐。她不敢睁眼，怕那东西流进眼睛里，只能用小手慌乱地抹着脸。
王子墨喘着粗气，看着自己的杰作。
六岁的小女孩，双马尾凌乱，脸上挂着白浊的精液，口水还在顺着下巴往下淌，校服裙子皱成一团，整个人傻傻地坐在椅子上，被吓懵了。
这画面太淫荡了。

他伸出手，用纸巾擦了擦她的脸。
“好了，口腔检查结束了，嘉嘉很勇敢。”
樊丽嘉终于睁开眼睛，泪眼婆娑地仰头看着他。眼睛红红的，鼻头红红的，嘴唇也被摩擦得红肿，看起来可怜极了。
“老师……呜呜……我、我嘴嘴好酸……”
“没关系，一会儿就好了。”王子墨温柔地擦干净她脸上的最后一点精液，然后从她课桌里拿出水壶，拧开盖子递给她。“喝点水。”
樊丽嘉接过水壶，咕嘟咕嘟喝了好几大口，水从嘴角漏出来，冲淡了嘴里残留的腥味。她喝得很急，像是要把那些让她难受的味道全部洗掉。
王子墨看着她喝水的样子，心里已经在盘算下一步了。
刚才的口交只是热身，真正的重头戏还没开始。
他看了眼教室的多媒体讲台，那是个不错的选择。
讲台上的秘密检查
等樊丽嘉喝完水，王子墨从她手里接过水壶，放在课桌上。然后他没等她反应过来，就直接把她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呀——”
樊丽嘉轻叫一声，身体突然腾空让她本能地抓住了老师的衬衫。王子墨的手臂稳稳地托着她的小屁股，抱着她走向教室前方的多媒体讲台。
小女孩很轻，六岁的身体还没开始发育，抱在怀里几乎没什么重量。她的校服裙子在抱起来的时候撩起来了一些，露出了大腿根部的白色连裤袜。
王子墨把她放在了讲台上。
讲台是金属材质，表面冰凉。樊丽嘉被放上去的时候，裸露的大腿后侧贴到了冰凉的金属面，让她“嘶”地吸了一口气，小屁股不安地扭动了一下。
“别动。”
王子墨按住了她的肩膀。
他站在讲台前，樊丽嘉坐在讲台上。这个高度正好，他的胯部刚好对着小女孩的胸口位置。如果她再躺下来，会是更方便的高度。
“现在我们要做身体检查。嘉嘉，把衣服脱掉。”
樊丽嘉愣住了。
“全部……全部脱掉吗？”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虽然只有六岁，但她已经模模糊糊地知道，身体是不能随便给别人看的。妈妈说了，小背心和内裤遮住的地方，除了妈妈和医生说谁都不能碰。
“这是体检，老师就是医生。”王子墨的声音不容置疑。“刚才说了，这是每个女学生都要做的，如果嘉嘉不配合，就不能来上学了。”

又是这句话。
这句话就像一把万能钥匙，能轻易地撬开樊丽嘉所有的防线。
她太害怕失去上学的资格了。
于是，小女孩开始笨拙地解校服扣子。
她的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发抖，第一颗扣子解了好几次才解开。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校服被脱下来的时候，露出了里面印着小兔子图案的粉色T恤。
T恤也脱掉了。
然后是小裙子。裙子的拉链在侧面，她摸索了一会儿才找到，拉开后裙子就从腿上滑落下去。
现在她只穿着白色连裤袜和印着卡通小猫的小内裤，坐在讲台上。两只手臂本能地交叉挡在胸前。
她的胸部还没有发育，平坦得和男孩子没什么区别。两颗小小的乳头只有米粒大小，粉嫩的颜色，怯生生地嵌在微微隆起一点的乳晕上。肋骨的轮廓清晰可见，小肚皮微微鼓起，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王子墨的目光在她身上一寸寸地舔舐。
幼女的身体，还没长开的稚嫩，每一寸都是禁果。
“连裤袜也要脱掉。”
樊丽嘉咬着嘴唇，手指勾住连裤袜的边缘往下拉。袜子的弹性很好，拉到屁股位置的时候卡住了，她不得不扭来扭去地往下拽，小屁股从讲台上微微抬起来，内裤上的卡通小猫也跟着晃来晃去。
终于脱掉了。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那条小内裤。
“老师……能不能不脱这个……”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用手护着内裤的位置，整个人缩成一团。
王子墨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地但不容拒绝地把她的手拉开了。
“体检要检查全身每一个位置，这是学校的规定。”
说完，他的手指勾住了小内裤的边缘，往下拉。
内裤从她的小屁股上滑落，露出了两瓣白嫩嫩的屁股蛋。接着翻过膝盖，最后从脚踝处脱了下来。樊丽嘉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膝盖并得紧紧的，脚趾也因为害羞而蜷缩起来。
六岁小女孩最大的特点，就是小逼外面白白嫩嫩的光滑，完全没有一丝毛发。
她的阴阜微微隆起，像一个小馒头，中间一条细细的肉缝紧紧闭合着。两侧的大阴唇白白净净的，摸上去像剥了壳的鸡蛋，触感嫩滑到不可思议。因为腿夹得太紧，腿根的嫩肉挤在一起，把那条肉缝衬托得更深了。
王子墨的呼吸明显变重了。
他伸出手，按在了樊丽嘉的膝盖上。
“把腿分开。”
“老师……尿尿的地方，不能碰……”
“老师不是在碰，是在检查。听诊的时候也要听这里的心跳。把腿分开，像体育课做伸展运动那样。”
樊丽嘉红着脸，一点点地，极其缓慢地分开了双腿。
随着腿的打开，那条紧闭的肉缝也缓缓展现出来。

王子墨俯下身，凑得更近了。
小女孩的外阴像一件精雕细琢的玉器。没有一根阴毛，皮肤呈现出新生儿般的幼嫩质感。大阴唇紧紧的闭合着，形成一条细长的粉缝，中间的肉褶只露出小小的一截。他用手指轻轻地按在阴阜上，往两边稍微用力，那条肉缝就被分开了。
里面是另一种颜色。
小阴唇藏在里面，颜色比外面更粉更嫩，带着湿润的水光。它们极小极薄，像花瓣的边缘一样微微卷曲着，护住最里面的那个小孔。阴蒂的顶端若隐若现，只有针尖大小，被包皮裹着，露出来一点点粉色的尖。
处女膜就藏在更深处，从外面看不清全貌，但能看到阴道口被一层粉到近乎透明的薄膜封住，中间只有针眼大的小口，透出里面更深的嫩红色。
这就是六岁处女嫩逼。
“闭上眼睛，深呼吸。”
王子墨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伸出右手食指，指腹轻轻按在了那条肉缝上。
樊丽嘉的身体猛地一颤。
“老师——！”
“嘘，别怕。这是在检查你有没有尿路感染。放松。”
他的手指开始沿着肉缝上下滑动。
动作很慢，很轻。指腹感受着小女孩最私密处的温度和触感——这里比体温更高一些，柔软的，湿润的，像刚剥出来的贝肉。每一次抚过，都能感觉到小阴唇在指腹下轻轻颤抖。
樊丽嘉的脚趾蜷得更紧了，大腿的肌肉绷得死紧。一种从未有过的、奇怪的感觉从被老师碰到的地方升起。她说不出那是什么感觉，不是疼，但让她想躲。小肚子那里酸酸涨涨的，像有无数只小蚂蚁在爬。
“尿尿的地方真的不能碰……”她带着哭腔小声抗议。
“听话。马上就好了。”
王子墨的指腹在她肉缝的上端停住了，那里是阴蒂的位置。他用指尖轻轻地按压那个小豆豆，打着圈地揉弄。
“嗯——！”
樊丽嘉嘴里漏出一声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轻哼声。她的身体抖了一下，大腿条件反射地想要夹紧，但被王子墨的另一只手按住了。
那个小豆豆在指尖下迅速充血变硬，从包皮里探出来。虽然小得只有一粒米大，但反应非常明显。
“疼吗？”王子墨问她。
“不、不疼……但是……好奇怪……”樊丽嘉的声音颤抖着，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讲台的边缘。身体里的那种奇怪感觉让她有点慌，但又说不清楚是什么。
“不疼就说明没有感染。现在老师要检查更里面了。”
王子墨的中指沾了一些之前残留在她大腿根的口水作润滑，然后，指尖抵在了阴道口的位置。
那个洞口太小了，小得如果不是他亲眼看到，都不敢相信能进入任何东西。他的指尖在那个位置轻轻地试探着，感受着处女膜的触感——那是一层薄薄的、有弹性的隔膜，挡住了一切向内的探索。
他开始往里用力。

“老师——疼——！”
樊丽嘉的身体立刻绷直了，两只小手抓住王子墨的手腕，试图推开他。眼眶里蓄满的泪水终于滚落下来。
“忍一下，很快就好了。这是在检查你阴道发育有没有问题。如果不查清楚，以后会有大问题。”
话虽如此，但指尖只推进了不到几毫米就被处女膜死死挡住了。
那种触感太绝了。
一层富有弹性的薄膜，紧紧包裹着他的指尖，周围是幼嫩到极点的阴道壁，紧致得连一根手指都难以进入。热度从指尖传上来，还有肌肉本能的蠕动和抗拒，像生物在排异。
这就是六岁处女逼的手感。
他轻轻旋转指尖，反复在那层处女膜上磨蹭施压，感受它的弹性和厚度。每个女孩的处女膜形状和厚薄都不同，而樊丽嘉的属于比较薄但很有韧性的类型，破掉的时候一定会流不少血。
“老师……好了没有……求求你了……嘉嘉好疼……”
小女孩已经哭得满脸是泪了，双马尾因为挣扎变得散乱，小脸涨得通红。她的手指在王子墨手腕上抓出了几道浅浅的红印，但这点力气对成年男人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再忍一下，最后一步了。”
王子墨将手指从她阴道里抽了出来。
指尖沾了一点点透明的黏液——那是幼女阴道为了保护自己本能的分泌。他把手指举到眼前，在光线里看着那亮晶晶的液体，然后伸到鼻尖闻了闻。
是幼女的味道。
淡淡咸味，混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清甜气息，和成年女人完全不同的味道。
“嘉嘉，你知道接下来要检查什么吗？”
樊丽嘉哭着摇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眼神里是委屈、害怕和一丝丝的困惑。她太小了，完全理解不了自己的处境。她只知道老师说要体检，体检好疼，她想回家，想妈妈。
“最关键的检查项目——阴道深处的发育情况。”王子墨一边说，一边开始解皮带。“刚才那是手指检查，范围太浅了。现在要用专门的器材伸进去，才能检查到更里面的发育。”
他解皮带的动作很从容，金属扣咔哒作响。
拉链。
内裤。
那根肉棒重新暴露在空气里。
因为刚才已经在她的嘴巴里射过一次了，这次它的状态和之前略有不同——龟头更红了，上面残留的分泌物在光线下泛着水光，柱身的青筋暴得更明显了，一跳一跳的，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樊丽嘉看到它，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这个……这个不是采样器吗？”
“它不只是采样器。”王子墨握着自己的肉棒，在她面前轻轻撸动了一下，龟头前端的小孔又渗出新的透明液体。“它还能做阴道内窥检查。现在，躺下去，腿张开。”
樊丽嘉已经学会了服从。

尽管害怕，她还是慢慢地躺倒在讲台上。
冰冷的金属面贴着她赤裸的后背，让她打了个寒颤。她按老师说的，把腿张开，曲起来，像做青蛙跳之前的准备动作。
从王子墨的角度看去，这个画面简直像是AV拍摄现场。
一个全身赤裸的六岁小女孩，躺在教室的讲台上，对着她的男班主任张开双腿，露出那个幼嫩的、被简单扩张过的小逼。她的眼睛里含着泪水，嘴唇被咬得红红的，双手紧张地攥在胸前，整个人崩得紧紧的，像一只等待被宰割的小兔子。
他握住自己的鸡巴，往前走了一步。
龟头抵在了那条肉缝上。
“老师——！”
樊丽嘉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那个东西太烫了，比手指烫得多，硬邦邦的，抵在最私密的入口处，让她从脊椎骨开始发凉。
“放松。越是紧张越疼。”
王子墨说着，龟头在她的肉缝上上下滑动了几次，沾上她自发分泌的黏液和刚才残留在外面的口水。
龟头被她的外阴包裹着，每一次滑动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幼嫩和柔软。两瓣小阴唇被挤开又合拢，像羽毛一样轻轻刮过龟头的表面。
他找准了洞口的位置。
然后，腰开始往前挺。
龟头将阴道口周围的嫩肉一点一点撑开，原本只有针眼大的小孔被强行扩张到容纳一个龟头的尺寸。那一小圈嫩肉被撑到近乎透明，紧紧箍在龟头最粗的部位。
“疼——！老师——！好疼——！”
樊丽嘉哭喊出声，小小的身体在讲台上扭动挣扎，脚后跟蹬着讲台边缘发出金属的响声。
但王子墨没有停下。
他能感觉到那层处女膜在龟头前方顽强地阻挡着。薄薄的一层，却是最后一道防线。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掐住樊丽嘉的腰——她的腰细得他两只手几乎能完全圈住——然后腰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闷响。
龟头冲破阻力，挤进了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嫩穴。
“呜哇——！！！”
那种被撕裂的剧痛让樊丽嘉发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尖锐的哭声。她的身体弓了起来，背离开讲台，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小穴更是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死死绞住入侵者。
处女血从撕裂口渗出，殷红的液体沿着肉棒和阴道壁的缝隙溢出来，有几滴落在了讲台的金属面上。
王子墨的龟头被她紧绞得快感直冲头顶。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紧致。
一圈圈幼嫩的阴道壁将他紧紧包裹，温度高得烫人，湿度也恰到好处。最要命的是它在本能地蠕动收缩，像是在拼命地排挤入侵者，又像是在疯狂地吮吸按摩。每一次蠕动都带动着所有的皱褶从龟头上狠狠刮过。
他停了几秒钟，给了自己和樊丽嘉一个缓冲。
从生理上说，她的阴道已经本能地分泌了不少液体，但撕裂的疼痛和异物的入侵感还是让她疼得满头大汗。
“嘉嘉，疼是正常的，说明你的身体在正常工作。”
王子墨俯下身，附在她耳边说话。这个姿势让他的鸡巴又往里滑了一点，龟头触碰到了宫颈口。
“接下来老师要检查更深的地方了。”
他开始了抽插。
动作很慢，很有节奏。鸡巴拔出来一些，带出混合着血丝的淫水，然后再缓缓推回去。每一次推进都让樊丽嘉闷哼一声。
小女孩的阴道太紧了，紧到每次抽插都能感觉到鸡巴上每一根青筋都在被狠狠摩擦。子宫口像一个小小的肉环，龟头撞上去的时候会轻轻弹开，然后又合拢，下一次撞击又弹开。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简直让人发疯。
“嘉嘉的小逼，噗嗤噗嗤的，太紧了……”
王子墨的声音粗重起来，附在她耳边说着樊丽嘉完全听不懂的话。她的脑子已经被疼痛和一种奇怪的酸胀感填满了，老师说什么她都听不真切。
“鸡巴都快被夹断了……”
“……这就是最上等的名器幼穴啊……比成年女人爽一万倍……”
他开始加速。
龟头在狭窄紧致的幼嫩阴道里进出的速度变快，睾丸拍打在她屁股蛋上的声音越来越响。“啪叽啪叽啪叽——”，黏腻的水声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和着樊丽嘉的哭声，形成一种诡异的节奏。
讲台随着撞击轻微地晃动着，金属脚架发出细碎的响声。
樊丽嘉的哭声渐渐变了。
一开始是纯粹的哭疼，但慢慢的，哭声里多了一些别的东西。她的身体在适应，在接纳，在疼痛的间隙生出一种酸胀的、被填满的奇怪感觉。阴道内壁上的某一处被反复摩擦后，会突然激起一阵酥麻，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抽搐。
“嗯……嗯嗯……”
从喉咙深处漏出的声音越来越不像单纯的哭声了。
王子墨捕捉到了这个变化。

“嘉嘉是不是觉得没那么疼了？”
“还是、还是疼……”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哭腔，但断句之间开始夹着轻喘，“但是……嗯……又有点……痒痒的……”
“痒？哪里痒？”
“里面……嗯！就是那里！老师碰到那里的时候……”
“这里吗？”
王子墨刻意调整角度，龟头磨过阴道前壁上一块略微粗糙的区域。
“嗯——！！！”
樊丽嘉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小穴狠狠一夹，直接夹出了王子墨一声闷哼。
“操……太紧了……”
阴道的蠕动是诚实的。它暴露了女孩身体深处最真实的反应——无论嘴上说什么疼，那个小小的肉穴已经开始学会享受被填满的快感了。内壁上的皱褶不再只是排挤，而是开始主动裹上来吮吸鸡巴。分泌物越来越多，从混合血丝变成混合着半透明的黏腻液体，沿着股沟淌到讲台上，积成一小摊水渍。
王子墨抽插的速度更快了。
整个教室里都回荡着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一个成年男人的粗喘，一个六岁女孩带着哭腔和喘息的呻吟，还有鸡巴在小逼里进出带动的水声，睾丸拍打臀肉的声音，讲台摇晃的金属声响——这些声音混在一起，构成了世界上最禁忌也最淫荡的交响乐。
“嘉嘉……”
王子墨掐着她的腰，像使用一个漂亮的飞机杯一样操着她。小腹撞在她屁股上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两瓣臀肉被撞得弹起来，又落回去。她的屁股太小太嫩了，他的手指掐在上面留下了一个个红色的指印。
“你的小逼夹得老师太舒服了……以后每天都给老师操好不好？”
“嗯……嗯嗯……”樊丽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也许根本没听清他问什么。她整个人已经陷入了一种迷蒙的状态，眼泪、汗水、口水和阴道分泌物混在一起，让她看起来像一只被捞出水淋了个透的猫崽。
“说话。要不要老师每天都给嘉嘉检查身体？”
“要……要……嗯——！”
王子墨得到了想要的回答，加快了最后的冲刺。
“老师要给你体内注射营养液了……全部射进你的小逼里……补充营养……让嘉嘉快快长大……”
“嗯……嗯嗯……要！嘉嘉要长大！”
这种奶声奶气的回应让王子墨彻底疯狂。
最后的十几下抽插又快又猛，囊袋啪啪地甩在她的屁股上，鸡巴以一种要把子宫口都撞开的架势往里冲。樊丽嘉被顶得在讲台上一耸一耸的，双马尾甩来甩去，嘴里发出变调的尖细叫声。
然后，他猛地往里一顶，整根鸡巴深深埋进了那个六岁的小逼里。

龟头抵在宫颈口，输精管剧烈地搏动着。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幼女阴道的深处。
樊丽嘉感觉到了。
子宫口被一股热流冲击的感觉。热热的，黏黏的，充满了她的身体。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里面一抖一抖的，每抖一下，就有一股热流打在最深处的某个地方，让她的小肚子酸胀得想要尿尿。
王子墨射了很久。
精液量很大，几秒钟过去了还在持续射，幼小的阴道根本容纳不下，白浊的液体从鸡巴和阴道壁的缝隙往外溢，顺着股沟淌到讲台上，和之前的水渍晕在一起。
他终于射完了。
教室突然安静下来。
只听得见两个人的喘息声——一个粗重而满足，一个细碎而疲惫。
王子墨没急着拔出来，就着插入的姿势趴在她身上。他能感觉到自己逐渐软掉的鸡巴被那个小小嫩逼慢慢挤出来的过程。阴道壁还在本能地收缩着，像是在榨取最后一滴精液。
樊丽嘉的腿已经合不拢了。
小逼被操成了一个还没合拢的、湿漉漉的粉红小洞，洞口周围糊满了混合着血丝和精液的黏腻液体，小阴唇被操得红肿外翻着，阴蒂还充血挺立着没收回去。白浊的液体不断从那小洞和缝隙中缓缓渗出，顺着会阴淌到讲台上。
王子墨终于拔了出来。
随着鸡巴的拔出，“啵”的一声轻响，更多的精液涌了出来。
他后退一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一个六岁的小女孩，遍体鳞伤地躺在讲台上，双腿大张，阴部一片狼藉——处女血、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顺着股沟往下淌。她的脸通红，混合着泪水、汗水和还没完全擦干净的精液痕迹。那双刚刚还清亮的大眼睛现在半睁着，呆滞地盯着天花板的某个点。
但最绝的是她的表情。
那不是单纯的表情痛苦委屈的受害者表情，或者任何一种单一情绪的表情——而是委屈、茫然、羞耻和某种她自己还没意识到的生理满足感的混合体。嘴角微微向下撇着，像下一秒还会哭，但眼角又挂着一种刚经历了从未体验过的新鲜事的小孩特有的迷蒙神态。
她的小手还攥在胸前，手指微微抽搐着。
身体绷紧又放松，像是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消退。
王子墨从口袋里掏出纸巾。
他先仔细地清理了自己的鸡巴，擦掉上面混合着血丝、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然后把用过的那张纸巾小心翼翼地收进了口袋里——上面沾着一个六岁女孩的处女血，是不能留下证据的东西。
他换了一张新纸巾，开始给樊丽嘉清理。
动作变得温柔起来。
纸巾轻柔地拂过她的阴部，擦去那些黏腻的液体。碰到红肿的地方时，她还是会嘶嘶地抽冷气，身体轻轻地缩一下。那些被擦掉的东西，不管是血还是精液，纸巾都被他小心地收进了口袋里。
然后是她的腿、肚子、胸口。
精液溅到的地方都要擦干净。
最后，他从她书包里翻出了备用的干净内裤和连裤袜。
“嘉嘉，来，穿衣服了。”

樊丽嘉茫然地坐起来。
她的腿在发抖，站不太稳，王子墨扶着她给她穿上了内裤和连裤袜，然后是裙子、T恤、校服外套。他帮她重新扎了散乱的马尾，用手指梳掉缠在一起的头发，力道轻轻的，和他刚才掐着她腰猛干的时候判若两人。
做完这一切，他拿出她的水壶，拧开盖子递给她。
“喝点水。回家之后记得多喝水，这样身体才恢复快。”
樊丽嘉乖乖地喝了好几大口。
她的嘴唇还有些红肿，喝水的时候微微发抖。
王子墨在她面前蹲下身，用非常认真专注温和的表情看着她的眼睛。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捏了捏。
“今天的体检，嘉嘉非常勇敢。老师要表扬你。”
樊丽嘉的眼睛亮了一瞬。
小孩子真的很好哄。一句表扬就能让刚才的所有疼痛委屈都淡化不少。
“但是，嘉嘉要记住一件事。”
王子墨的语气变得郑重其事，温和但不容置疑。
“这是老师和嘉嘉之间的秘密。谁都不能告诉，最好的朋友不能告诉，爸爸妈妈也不能告诉。因为这是学校规定的秘密体检。如果说出去了，就说明嘉嘉嘴巴不严，不是乖孩子。不是乖孩子就不能来上学了。你明白吗？”
樊丽嘉使劲点头。
“我明白的！我绝对不说！求求老师不要不让我上学！”
“好。那拉钩。”
他伸出小拇指。
樊丽嘉也伸出自己小小的手指，勾住了他的。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小女孩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脆奶气。
傍晚的夕阳将整栋教学楼染成了温暖的橙红色。王子墨牵着樊丽嘉的小手，走在一楼空荡荡的走廊上。皮鞋声和小脚步声一重一轻，一前一后。
樊丽嘉的腿还是软的，走路有点别扭，一瘸一拐的，但她努力跟上老师的步伐。

小手乖乖地放在老师温热的大手里。
快到校门口时，王子墨松开了她的手。
“嘉嘉回家要乖乖的。晚上好好休息，多喝水。明天见。”
“王老师明天见！”
樊丽嘉乖巧地挥挥手，然后一瘸一拐地跑向在校门口等着的妈妈。
妈妈蹲下来张开双臂，她扑进妈妈怀里，把脸埋在妈妈肩膀上。
“第一天上学开心吗？”
“……开心的。”她的声音闷闷的。
“老师对你好不好？”
“……很好。”
“那就好。”妈妈亲了亲她的额头。“走，回家吃饭。”
樊丽嘉趴在妈妈肩头，越过妈妈的肩膀，偷偷回头看校门口。
王子墨还站在原地，夕阳在他背后，看不清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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